第二百三十九章 連環計

三國之戰神劉封·謝王堂燕·3,139·2026/3/24

第二百三十九章 連環計 第二百三十九章連環計 告別? 劉備微微一怔,“眼下曹軍進攻在即,我身邊正需元直出謀劃策,元直就不必外出巡視了。” 顯然,劉備還沒有理解到徐庶口中那“告別”二字的真實含義。 徐庶苦笑了一聲,無奈道:“主公誤會了,我不是外出巡視,我是想離開漢中,回往荊州。” 此言一出,劉備大吃一驚:“元直,你……你是要棄我而去不成?” 荊州是劉封的地盤,徐庶去往荊州,不是棄他而去又是什麼。 “這是老母寫給我的書信,主公請過目吧。” 徐庶將那封沾滿淚跡的帛書遞上。 那一封書信,確實是徐母手跡,但信中的內容,卻並非是召喚徐庶回荊,僅僅只是一些家常裡短的噓寒問暖而已。 這封信,正是劉封當初特意託趙雲轉交給徐庶的。 信中本身內容並沒有什麼,但劉封的這般舉動,卻分明是在向徐庶有所暗示。 徐庶明知劉封不會加害其母,但他乃大孝之人,既是收到母親的書信,豈能再置之不顧。 百般艱難的權衡之後,徐庶只能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劉備將那信看過之後,頓時便明白了一切。 當初在長坂坡時,徐庶也曾因為老母為曹軍所獲,不得不離他而去,若非其母親道上為劉封和趙雲所救,此時此刻,徐庶恐怕已在曹營效力。 那個時候,劉備對徐庶的離去何等的痛苦。 而現在,這種痛苦更是有增無減。 因為徐庶現在要去投奔這人,是比曹『操』還要更讓他深恨之徒。 如果有選擇的話,劉備寧願徐庶當初投奔了曹『操』,這樣他所受到的羞辱與痛苦還要更少一些。 “這書信,元直是如何得來的?”劉備的語氣開始沉重起來。 徐庶心神已『亂』,也沒有多想,當即把趙雲當初單騎會劉封,並將此信轉交於己之信一併道出。 劉備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不悅道:“這般事,子龍先前為何不曾與我說起。” 他的口氣中,暗含著一種抱怨。 徐庶這時才意識到,他的如實而言,給趙雲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便忙道:“子龍本待告知主公,但我說這只是我的家事,不必煩擾主公,所以子龍才沒有向主公說。” 劉備搖著頭道:“元直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的事豈能單只是家事。” 徐庶輕嘆一聲,默然不語。 “元直,這封信,多半是劉封那畜生『逼』迫老夫人所寫,目的就是想誘騙你回荊州,你可不能輕易中了他的『奸』計呀。” 劉備豈能輕易的就放走徐庶,趕忙想法設法的說服徐庶改變心意。 徐庶卻面『色』萎靡道:“劉封的用意,我又豈會看不出來。只是一想到家母身陷荊州,我這心就『亂』麻一般,我心神已『亂』,再難為主公出謀劃策,還望主公能放我回荊州,成全我的孝義之道。” 話說到這份上,徐庶看來是離意已決。 劉備雖自詡仁義,但近些年來攻劉璋,奪漢中,連著做了幾件不光彩的事,仁義之名受損不少。 儘管如此,但漢以孝治天下,堂堂劉皇叔,若是隻因一己之私,公然阻攔臣下去行孝道,傳揚出去,仁義之名便將掃地。 放徐庶走,對劉備雖有切膚之痛,但這份苦果,他卻只能生生的嚥下去。 長嘆之下,淚水盈眶,劉備執著徐庶之手,一臉痛苦的哽咽道:“元直欲行孝義,此乃天經地義之理,備焉能阻攔。只是我與你生死與共,名雖主臣,卻情同手足,眼下元直這般離我而去,我這心裡……” 劉備老淚縱橫,情到激動處,竟是難再開口。 徐庶此刻也已淚光盈盈,他以手指天,鄭重道:“主公對我恩重如山,庶銘記於心。我對天發誓,縱然我回到荊州,此生也絕不會為劉封出一計來對付主公。” 劉備不想放徐庶歸荊州,一則是因為痛惜自己少了一名絕頂謀士,二來則是徐庶對自己知根知底,若然他為劉封效力,將來豈非給自己添了一大患。 而今徐庶對天起誓,不會為劉封而對付自己,劉備的擔心頓時便少了幾分。 徐庶重義,言出必行,這一點劉備還是深信的。 “不知元直何時出發,我也好設下酒宴,與諸僚為元直送行。”抹了一把淚後,劉備問道。 徐庶連連搖頭:“我棄主公而去,心中萬分慚愧,哪裡還有顏面再與同僚相別。況且我現下心中惦念老母,一刻也不敢擱耽,所以我想今日跟主公拜別之後,立刻起程東去。” 事已至此,多留無宜,還不如痛快一點,君臣間最後留下個好念想。 劉備也不再多說,遂命人將好酒拿來。 “元直,這一杯酒,我祝你一路順風,也希望將來若有緣,你我能再把酒共飲。” “嗯。” 徐庶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含淚將酒一飲而盡。 美酒雖好,但徐庶喝下去時,卻是一喉的苦澀。 “元直,走吧,我出城再送你一段路。” 劉備對徐庶“戀戀不捨”,似乎能再多相處一刻鐘,都能讓他心滿意足。 徐庶對劉備亦有不捨,又豈能拒絕。 於是,主臣二人,以便裝出府,西出南鄭,劉備一路將徐庶送出十餘里。 此時殘陽如血,落日的餘暉如一支寂寞的筆,在他二人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徐庶勒住坐騎,面向劉備拱手道:“送君千里,終有一別,主公,我們就此別過吧。” 分別的時刻到來,劉備心中何等酸楚,雖有千般不捨,只能無奈的拱手道:“那元直你一路保重。” “主公珍重,庶去矣。” 強顏笑詞,一句珍重後,徐庶再不留戀,勒馬沿著大道,向陽平關奔去。 劉備駐馬遠望,目送著那一襲磊落青衫遠去,一直變成天之盡頭的一團黑點。 “元直,元直……” …………………………………… 如血殘陽下,千里之外的中原大地,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正在向西徐徐而去。 明亮的衣甲反『射』著晚霞之光,眩麗刺目的金光,只將這長蛇般的軍隊映襯得更加森然可怖。 前方不遠,一座小城的輪廓隱約可見。 “前面是哪裡了?” 馬車之中,曹『操』忽然問道。 “丞相,快到陽人城了。”隨車而行的許褚答道。 那座城叫做陽人,隸屬於河南郡,是通往洛陽的必經之路。 洛陽八關,陽人城一路並不是主道,此城原本是一座不起眼小城。 不過,當年十八路諸侯伐董時,董卓名將華雄被孫堅斬殺於此城之下,正是因這一戰,陽人城才讓天下人所知。 “陽人城……” 曹『操』眼睛微微一眯,諸多舊事恍然湧現心頭。 那個風雲際會,群雄並起的年代,儘管十幾年過去了,但每一件事曹『操』彷彿都歷歷在目。 正自感慨間,忽然一騎從後奔來,行至車駕旁,一員年輕的將軍壓低聲音,卻不乏興奮道:“丞相,荊州有情報到了。” 奔來之將,正是曹家年輕一輩的傑出將才,虎豹騎的統率之一曹休。 曹『操』將那藏於密封竹筒中的情報取出,拆開一來,神『色』間立時閃過一絲詭異的冷笑。 “傳令大軍,今日就在陽人城外安營紮寨。” “喏。” 入夜時分,近五萬人的中軍在陽人城外安下營盤。 中軍大帳中,曹『操』身裹紅袍,面中帶著幾分得意之笑。 “文和,荊州的情報已經到了,情報中說,劉封把荊州的軍隊盡數調往了益州,看來該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曹『操』將那一道情報示於賈詡。 賈詡端詳半晌,捋須淡淡道:“倘若劉封真的打算配合我們夾攻劉備,就該悄悄的率軍入川,他這般大張旗鼓,我看那些所謂滿載入川大軍的戰船,多半都是些虛張聲勢的空船,丞相,劉封我們的計策奏效了。” 曹『操』哈哈大笑,表情甚是得意。 “文和,你這道連環計,實在是大妙,這一回,我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面對曹『操』的自信,賈詡卻很是冷靜,淡淡道:“丞相也不可太過自信,對手麾下亦有高人,未必不能識破我們的計策。” 曹『操』冷笑一聲,傲然道:“你這條計策有神鬼之妙,我料定必能成功,文和,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賈詡笑而不語。 曹『操』得意之下,奮然起身,大聲道:“速傳密令給宛城的子廉,令他按原定計劃即刻兵進新野,會同仲業之軍急攻樊城。” 賈詡點頭應諾。 曹『操』接著又道:“再傳令給文則的後軍,命他五萬大軍立刻改道,星夜兼程給我南下襄陽。” 號令即下,曹『操』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整個人神采奕奕,似乎在這一刻,他又找到了當年無敵於天下的那種自信。 …………………… 五天之後,樊城。 晨光之下,這座漢水以北唯一之城,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輕紗,如羞澀的少女般靜靜熟睡。 北方的大道上,洶湧的沙暴卻在急速的『逼』近,彷彿無數頭飢餓的野獸,急不可待的要來撕碎這美味的獵物。 城頭上,魏延如鐵塔般駐立,冷峻的目光投向那洶湧而來的沙暴,嘴角上鉤,一抹冷笑在閃動。。.。 更多到,地址

第二百三十九章 連環計

第二百三十九章連環計

告別?

劉備微微一怔,“眼下曹軍進攻在即,我身邊正需元直出謀劃策,元直就不必外出巡視了。”

顯然,劉備還沒有理解到徐庶口中那“告別”二字的真實含義。

徐庶苦笑了一聲,無奈道:“主公誤會了,我不是外出巡視,我是想離開漢中,回往荊州。”

此言一出,劉備大吃一驚:“元直,你……你是要棄我而去不成?”

荊州是劉封的地盤,徐庶去往荊州,不是棄他而去又是什麼。

“這是老母寫給我的書信,主公請過目吧。”

徐庶將那封沾滿淚跡的帛書遞上。

那一封書信,確實是徐母手跡,但信中的內容,卻並非是召喚徐庶回荊,僅僅只是一些家常裡短的噓寒問暖而已。

這封信,正是劉封當初特意託趙雲轉交給徐庶的。

信中本身內容並沒有什麼,但劉封的這般舉動,卻分明是在向徐庶有所暗示。

徐庶明知劉封不會加害其母,但他乃大孝之人,既是收到母親的書信,豈能再置之不顧。

百般艱難的權衡之後,徐庶只能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劉備將那信看過之後,頓時便明白了一切。

當初在長坂坡時,徐庶也曾因為老母為曹軍所獲,不得不離他而去,若非其母親道上為劉封和趙雲所救,此時此刻,徐庶恐怕已在曹營效力。

那個時候,劉備對徐庶的離去何等的痛苦。

而現在,這種痛苦更是有增無減。

因為徐庶現在要去投奔這人,是比曹『操』還要更讓他深恨之徒。

如果有選擇的話,劉備寧願徐庶當初投奔了曹『操』,這樣他所受到的羞辱與痛苦還要更少一些。

“這書信,元直是如何得來的?”劉備的語氣開始沉重起來。

徐庶心神已『亂』,也沒有多想,當即把趙雲當初單騎會劉封,並將此信轉交於己之信一併道出。

劉備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不悅道:“這般事,子龍先前為何不曾與我說起。”

他的口氣中,暗含著一種抱怨。

徐庶這時才意識到,他的如實而言,給趙雲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便忙道:“子龍本待告知主公,但我說這只是我的家事,不必煩擾主公,所以子龍才沒有向主公說。”

劉備搖著頭道:“元直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的事豈能單只是家事。”

徐庶輕嘆一聲,默然不語。

“元直,這封信,多半是劉封那畜生『逼』迫老夫人所寫,目的就是想誘騙你回荊州,你可不能輕易中了他的『奸』計呀。”

劉備豈能輕易的就放走徐庶,趕忙想法設法的說服徐庶改變心意。

徐庶卻面『色』萎靡道:“劉封的用意,我又豈會看不出來。只是一想到家母身陷荊州,我這心就『亂』麻一般,我心神已『亂』,再難為主公出謀劃策,還望主公能放我回荊州,成全我的孝義之道。”

話說到這份上,徐庶看來是離意已決。

劉備雖自詡仁義,但近些年來攻劉璋,奪漢中,連著做了幾件不光彩的事,仁義之名受損不少。

儘管如此,但漢以孝治天下,堂堂劉皇叔,若是隻因一己之私,公然阻攔臣下去行孝道,傳揚出去,仁義之名便將掃地。

放徐庶走,對劉備雖有切膚之痛,但這份苦果,他卻只能生生的嚥下去。

長嘆之下,淚水盈眶,劉備執著徐庶之手,一臉痛苦的哽咽道:“元直欲行孝義,此乃天經地義之理,備焉能阻攔。只是我與你生死與共,名雖主臣,卻情同手足,眼下元直這般離我而去,我這心裡……”

劉備老淚縱橫,情到激動處,竟是難再開口。

徐庶此刻也已淚光盈盈,他以手指天,鄭重道:“主公對我恩重如山,庶銘記於心。我對天發誓,縱然我回到荊州,此生也絕不會為劉封出一計來對付主公。”

劉備不想放徐庶歸荊州,一則是因為痛惜自己少了一名絕頂謀士,二來則是徐庶對自己知根知底,若然他為劉封效力,將來豈非給自己添了一大患。

而今徐庶對天起誓,不會為劉封而對付自己,劉備的擔心頓時便少了幾分。

徐庶重義,言出必行,這一點劉備還是深信的。

“不知元直何時出發,我也好設下酒宴,與諸僚為元直送行。”抹了一把淚後,劉備問道。

徐庶連連搖頭:“我棄主公而去,心中萬分慚愧,哪裡還有顏面再與同僚相別。況且我現下心中惦念老母,一刻也不敢擱耽,所以我想今日跟主公拜別之後,立刻起程東去。”

事已至此,多留無宜,還不如痛快一點,君臣間最後留下個好念想。

劉備也不再多說,遂命人將好酒拿來。

“元直,這一杯酒,我祝你一路順風,也希望將來若有緣,你我能再把酒共飲。”

“嗯。”

徐庶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含淚將酒一飲而盡。

美酒雖好,但徐庶喝下去時,卻是一喉的苦澀。

“元直,走吧,我出城再送你一段路。”

劉備對徐庶“戀戀不捨”,似乎能再多相處一刻鐘,都能讓他心滿意足。

徐庶對劉備亦有不捨,又豈能拒絕。

於是,主臣二人,以便裝出府,西出南鄭,劉備一路將徐庶送出十餘里。

此時殘陽如血,落日的餘暉如一支寂寞的筆,在他二人身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徐庶勒住坐騎,面向劉備拱手道:“送君千里,終有一別,主公,我們就此別過吧。”

分別的時刻到來,劉備心中何等酸楚,雖有千般不捨,只能無奈的拱手道:“那元直你一路保重。”

“主公珍重,庶去矣。”

強顏笑詞,一句珍重後,徐庶再不留戀,勒馬沿著大道,向陽平關奔去。

劉備駐馬遠望,目送著那一襲磊落青衫遠去,一直變成天之盡頭的一團黑點。

“元直,元直……”

……………………………………

如血殘陽下,千里之外的中原大地,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正在向西徐徐而去。

明亮的衣甲反『射』著晚霞之光,眩麗刺目的金光,只將這長蛇般的軍隊映襯得更加森然可怖。

前方不遠,一座小城的輪廓隱約可見。

“前面是哪裡了?”

馬車之中,曹『操』忽然問道。

“丞相,快到陽人城了。”隨車而行的許褚答道。

那座城叫做陽人,隸屬於河南郡,是通往洛陽的必經之路。

洛陽八關,陽人城一路並不是主道,此城原本是一座不起眼小城。

不過,當年十八路諸侯伐董時,董卓名將華雄被孫堅斬殺於此城之下,正是因這一戰,陽人城才讓天下人所知。

“陽人城……”

曹『操』眼睛微微一眯,諸多舊事恍然湧現心頭。

那個風雲際會,群雄並起的年代,儘管十幾年過去了,但每一件事曹『操』彷彿都歷歷在目。

正自感慨間,忽然一騎從後奔來,行至車駕旁,一員年輕的將軍壓低聲音,卻不乏興奮道:“丞相,荊州有情報到了。”

奔來之將,正是曹家年輕一輩的傑出將才,虎豹騎的統率之一曹休。

曹『操』將那藏於密封竹筒中的情報取出,拆開一來,神『色』間立時閃過一絲詭異的冷笑。

“傳令大軍,今日就在陽人城外安營紮寨。”

“喏。”

入夜時分,近五萬人的中軍在陽人城外安下營盤。

中軍大帳中,曹『操』身裹紅袍,面中帶著幾分得意之笑。

“文和,荊州的情報已經到了,情報中說,劉封把荊州的軍隊盡數調往了益州,看來該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曹『操』將那一道情報示於賈詡。

賈詡端詳半晌,捋須淡淡道:“倘若劉封真的打算配合我們夾攻劉備,就該悄悄的率軍入川,他這般大張旗鼓,我看那些所謂滿載入川大軍的戰船,多半都是些虛張聲勢的空船,丞相,劉封我們的計策奏效了。”

曹『操』哈哈大笑,表情甚是得意。

“文和,你這道連環計,實在是大妙,這一回,我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面對曹『操』的自信,賈詡卻很是冷靜,淡淡道:“丞相也不可太過自信,對手麾下亦有高人,未必不能識破我們的計策。”

曹『操』冷笑一聲,傲然道:“你這條計策有神鬼之妙,我料定必能成功,文和,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賈詡笑而不語。

曹『操』得意之下,奮然起身,大聲道:“速傳密令給宛城的子廉,令他按原定計劃即刻兵進新野,會同仲業之軍急攻樊城。”

賈詡點頭應諾。

曹『操』接著又道:“再傳令給文則的後軍,命他五萬大軍立刻改道,星夜兼程給我南下襄陽。”

號令即下,曹『操』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整個人神采奕奕,似乎在這一刻,他又找到了當年無敵於天下的那種自信。

……………………

五天之後,樊城。

晨光之下,這座漢水以北唯一之城,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輕紗,如羞澀的少女般靜靜熟睡。

北方的大道上,洶湧的沙暴卻在急速的『逼』近,彷彿無數頭飢餓的野獸,急不可待的要來撕碎這美味的獵物。

城頭上,魏延如鐵塔般駐立,冷峻的目光投向那洶湧而來的沙暴,嘴角上鉤,一抹冷笑在閃動。。.。

更多到,地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