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利器

三國之戰神劉封·謝王堂燕·4,218·2026/3/24

第二百七十章 利器 .第二百七十章 利器 (感謝ih兄和小莫的打賞,還有幾位投月票的兄弟,呵呵) 大地在震顫,曠野的盡頭,一條細細的黑線正在蠕動。 首..發 朔風蕭蕭,刮面如刀。 張飛下意識的束緊了衣甲,虎掌緊握著那柄飲血無數的丈八鋼矛,嘴角間浮起的,是一抹淡淡的從容。 蛇矛一揚,旗幟揮舞,灘頭的三千步軍迅速的上岸,結成了一座步軍大陣,護住了身後的灘頭登陸場。 戰鼓聲中,兵器出鞘聲、喘息聲、金屬撞擊聲響成一片,士卒們提起十二分的jing神,準備做最後的戰鬥準備。 晨光照耀著他漆黑的鐵甲,反shè出眩目的光澤。 張飛橫矛立馬,傲然立於陣中。 太陽昇起,晨霧漸散,地平線上的那道黑線越來越粗。 大地的震顫越來越烈,彷彿沉埋在地下的遠古巨獸,咆哮怒吼著,yu要破土而出一般。 終於,那支來勢洶洶的敵軍,在一瞬間闖入了所有關中軍的眼眸。 騎兵,那是一支奔騰如風的騎兵。 那一杆迎風招展的烈烈旌旗上,赫然的繡著一個斗大的“曹”字。 來將姓曹 張飛的腦海中,迅速的搜尋著那些記憶中的名字,轉眼間,定格在那一個名字上面――曹彰。 沒錯,就是這黃鬚小兒了。 此時此刻,在那浩浩dàngdàng的鐵騎洪流中,曹彰正高舉著寶劍,策馬狂奔。 鐵塔般的身軀之後,三千幽並鐵騎如影隨形般緊緊的跟隨在他的身後,龐大的騎兵陣彷彿來自於地獄的冥濤,挾著摧毀一切的威壓之勢,向著岸灘邊的關中步軍漫卷而至。 與其他的兄弟不同,這位黃鬚兒志在做霍去病般的人物,他是曹cào幾個兒子當中,為數不多的有萬夫不擋之雄的一個。 當年曹彰曾奉其父之命,率軍出塞討伐烏桓,曹彰率軍大破敵軍,斬首數千,因此一戰而成名。 自那一戰後,曹彰就經年駐軍於幽並邊疆,肩負著防禦北方諸胡的任務。 一月之前,劉封的大軍開始北伐,曹cào不得不把二十餘萬jing銳,盡數調往東方來抵禦劉封的強大攻勢。 不過,賈詡卻識破了劉備的意圖,這位“毒士”料定劉備會趁機東進,而且,目標將不再是洛陽,而是幷州。 儘管如此,曹cào卻沒有更多的軍隊去防禦河東郡,所以,在賈詡的建議下,曹cào便密調曹彰率幽燕騎兵,秘密的南下。 曹cào的計策很簡單,以幽燕鐵騎的衝擊力,將半渡的劉備軍沖垮於河灘之上,一戰挫其銳氣,使劉備知難而退,不敢覬覦河東。 曹彰這一支騎兵的致勝關鍵,就在於出其不意。 現在看來,曹彰做到的。 渡河的三千張飛軍,盡皆是步軍,而且因為是輕裝渡河,只帶了些簡單的輕武器,諸如盾牌之類重裝備尚在西岸待渡。 如此一支區區步軍,如何能擋得住他鐵流的衝擊。 奔騰之間,曹彰的嘴角鉤起一抹詭殺的冷笑。 腳下的大地有如cháo水般倒退,天地間只有健馬勁蹄叩擊大地所發出的轟鳴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戰慄。 烈烈豪情在曹彰的xiong膛裡熊熊燃燒,灼熱了他的如刃的雙眸。 父親,我才是你最出sè的兒子,今日一戰後,你會明白誰才配做你的繼承扔。 劍鋒一指,曹彰喉結蠕動,暴發出一聲悶雷般的“殺”聲。 “殺” 三千幽並鐵騎齊聲回應,數千鐵蹄踐起漫天塵埃,最前面的一排騎兵將直指虛空的長矛壓下,數百支鋒利的銳刃刺破了冷冽的朔月,化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長矛之後,一排排騎兵將手中的斬馬刀高舉過頂,寒輝如làng,幾yu將天空印寒。 三百步,兩百步。 敵騎飛速bi近,三千關中軍無不面lu緊張之sè,但他們的身軀卻如紮根於地下的蒼松一般,依然紋絲不動。 注視著那漫卷而來的鐵流,張飛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號令再下,五百弩手應聲上前。 臨陣不過三發,區區五百弩手,何以能阻止飛奔而至的鐵流衝擊? 不過,張飛的臉上,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那五百弩手,正是他破敵的秘密武器。 因為,他們手中所執之弩,並非普通的弩機,而是諸葛亮所發明的諸葛飛弩。 先前諸葛亮提出攻入河東,以幷州為突破口攻取河北諸州時,法正便曾提醒,以曹cào和其手下謀士的智謀,十有**亦會有所提防。 那時,諸葛亮便推測出,劉封的進攻會令曹cào兵力捉襟見肘,無奈之下,他定會調會曹彰的幽並鐵騎南下,妄圖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為了對付那幽並鐵騎,諸葛亮早在一年前便發明了這連弩。 五百連弩手,追隨著張飛第一時間渡過黃河,為的便是今日這一戰。 “準備。” 隨著張飛一聲厲喝,五百諸葛飛弩手,分列前後三排,均擺出了shè擊的姿勢。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時機已到,張飛暴喝一聲:“放箭” 第一排的一百多諸葛連弩手,立時開始了不間斷的推拉動作,他們只管埋頭推拉弩機,甚至都不去瞄準敵騎。 這諸葛連弩的優勢,就在於它的密集齊shè而非準確度,弩手們根本不需仔細瞄準,只需保持一個大致的方向,單調的重複同一動作便可。 十五秒內,一千五百多支弩箭如飛蝗一般的shè了出去。 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在不足三十餘丈的衝擊破上,一下子shè出如此之多的箭矢,這是何其恐怖的一個密度。 衝在最前方的數百持矛騎兵,無一例外的經受了暴雨般的箭矢洗禮。 即使他們沒有被shè中要害,但不管是人還是馬,一旦沾上這浸以劇毒的弩箭,頃刻間便喪失戰鬥力。 步軍陣前,一片人仰馬翻的慘烈之景。 如此突然的打擊,神器一般的秘密武器,曹軍根本就沒有任何預料。當前排的先鋒騎倒地之時,後面的騎兵因為衝勢太快,根本無法止住前進的腳步。 就在曹cào騎陣陷入hunluàn之時,第二排、第三排的諸葛連弩手輪番上前,一分鐘之內,又shè出了三千多支劇毒弩箭。 於是,原本洶洶不可阻擋的鐵騎之陣,便在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徹底崩潰。hunluàn之中的敵騎,不是被密集的連弩shè死,但是在互相的傾軋中被踩踏而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luàn軍中的曹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jing銳的幽並鐵騎被如此蹂躪,他卻絲毫沒有一丁點回天的辦法。 驚變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還來不及從驚覺中回過神來,下令撤退之時,他的幽並鐵騎便已隕落在這黃河之畔。 曹彰的心中,此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痛苦和驚怖。 就在曹彰和他的殘存騎兵,尚在hunluàn中掙扎之時,敵軍陣中,炮聲一響,三千步軍轟然而動。 張飛一馬當先,率領著他的步軍殺上前來。 騎軍的優勢就在於他的機動力和衝擊力,此刻,同時喪失了這兩個最關鍵的優勢,而且還軍心惶恐,眼前的幽並鐵騎,其實與待宰的羔羊並無兩樣。 鐵臂舞動,猶如萬千條銀蛇在竄動,鋼矛過處,肢飛血濺,無人可當。 一顆顆人頭被斬落,一具具身軀被劈開,那黑麵的戰將,如同地獄而來的魔將,唯有熱血才能緩解他心中的飢渴。 張飛殺得何其痛快,這一刻,他是把壓抑於心底的無盡怒火,統統都傾洩在了這些倒黴的敵卒身上。 壓抑了太多,隱忍了太多,今天,他豈能不殺個天翻地覆。 漫天飛灑的血霧,一員黃鬚戰將踏著遍地的屍骸,飛奔而至,手中一柄嗜血的戰刀當頭劈來。 慘敗的曹彰,yu要用敵將的鮮血來洗刷這恥辱。 殺紅了眼的張飛,任何人在他眼中都如草芥一般,面對著這武藝不凡之將,他絲毫沒有半分動容。 猿臂展動間,手中的蛇矛已化做一條美妙的曲線,沒有帶起絲毫氣流、無聲無息的割向來將的脖頸。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這一擊,都已至當世絕頂的境界。 叮―― 刀矛jiāo錯,瞬息間,巨力如濤濤江水灌入身體,衝擊著曹彰的五臟六腑,他只覺jiāo手一剎那,全身的筋骨都為之錯動了一下。 腔中熱血上湧,心頭更是寒氣直冒。 錯馬而過,猛然驚覺的曹彰,再次仔細看那敵將,卻才辨認出來,那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張飛。 那個在長坂坡一聲喉,便將一員曹將吼破肝膽的魔鬼之將。 思緒未及轉動,只聽一聲馬嘶,餘音未消,那鐵塔般雄偉的身軀,已然急速膨脹,直至填滿整個視野。 狂嵐驟起,剎那間,一股鋒利無匹的殺氣從左側撲天蓋地的衝過來。 不容猶豫,曹彰急將一身的力氣灌入手臂,雙手緊擎大刀舞成一片鐵幕。 空氣之中,再次暴發出一聲雷鳴般的金屬jiāo鳴聲,飛濺的火星與鮮血融合不辨。 刀與矛第二次相jiāo,一股千斤之力從手中兵器上傳來,那一瞬間,曹彰只覺雙臂劇麻,幾乎失去了知覺。低眼一瞟,虎口處已是血淌不止。 這就是張飛的實力嗎? 曹彰心驚膽戰,一身的豪氣全無,他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召手。 他甚至都沒有過多震怖的時間,張飛那一柄蛇矛,如鬼神一般,一擊快過一擊,千斤之力,如層層疊làng撞踵而至。 曹彰應接越加的吃力,轉眼二十招已過,他幾乎已被那洶湧的攻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蛇矛的鋒刃在眼前閃現,他順時針的旋轉著,發出龍yin虎嘯般的異聲,在曹彰的眼中無限的擴大。 狂瀾巨濤般的殺氣迅速凝驟,形成一束旋轉放shè的渦流電shè而至,矛鋒未至,這強勁之極的刃風衝擊下,曹彰只覺臉上的皮膚已劇痛難當,勁風竟是刺得他難以睜眼。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狂風驟止。 那一張冷峻無雙的黑麵,定格在自己的正前方,那微凝的眼眸中,流轉著藐視天下的不屑。 曹彰低下頭,只見那一柄蛇矛已經dong穿了他的xiong膛,一股股的熱血,正井噴般的四溢。 “我……我……” 曹彰錯動著牙齒,似乎想要說最後的遺言,但從舌根湧上的鮮血,卻封住了他的喉管。 噗 張飛猿臂一抖,將蛇矛拔出。 曹彰捂著那空dong的創口,晃了一晃,便從馬上栽倒下去。 五天後,許昌郊外,中軍大帳。 曹cào面如死灰,蒼白的眉宇中,湧動著許久未有的痛苦。 那般表情,勾起了左右人的回憶。 很多年前的南陽之役,那一次,他深愛的長子曹昂,死在張繡叛luàn一役中,那一次,曹cào也曾這般痛苦過。 從河東而來的戰報,已經讓曹cào整整兩天不眠不休。 愛子曹彰死於張飛之手,劉備的五萬大軍成功東渡黃河,河東郡諸縣望風而降,張飛的先鋒軍已經北上直取幷州刺吏部太原郡,而劉備後續的大軍,亦在源源不斷的湧入幷州。 很久以前,賈詡就識破了劉備的yin謀,在曹cào看來,曹彰和他所率的幽並鐵騎,足以挫敗那織蓆販織之徒的詭計。 但曹cào萬萬沒想到的是,敵人竟然裝備了“諸葛飛弩”那般不可思議的武器。 小小的一架弩機,就這樣輕鬆的破解了他的全盤佈局。 難道,這就是因果輪迴的報應嗎? 從徐州時代時,一次次的逆境中,每每到關鍵時刻,他都彷彿如有神助一般,為他創造出一個個的機會,成功的化解危境。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他的好運氣透支過度,現在,終於是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莫非,這一切都是天意嗎? 從不信命的曹cào,在這人心灰意冷的時候,他的信念卻開始動搖了。 正自心灰意冷時,親兵匆匆入內,將一封發自於兗州的急報送上。 東阿一戰,敵將甘寧陣斬曹休,兗州軍團大敗,敵方北路水軍,已經成功的開進黃河。 又是一道讓人沮喪的噩報,又一名曹家將隕命敵手。 jing神再度受創的曹cào,那雙灰暗的眼眸中,陡然間噴湧出滾滾殺氣。

第二百七十章 利器

.第二百七十章 利器

(感謝ih兄和小莫的打賞,還有幾位投月票的兄弟,呵呵)

大地在震顫,曠野的盡頭,一條細細的黑線正在蠕動。 首..發

朔風蕭蕭,刮面如刀。

張飛下意識的束緊了衣甲,虎掌緊握著那柄飲血無數的丈八鋼矛,嘴角間浮起的,是一抹淡淡的從容。

蛇矛一揚,旗幟揮舞,灘頭的三千步軍迅速的上岸,結成了一座步軍大陣,護住了身後的灘頭登陸場。

戰鼓聲中,兵器出鞘聲、喘息聲、金屬撞擊聲響成一片,士卒們提起十二分的jing神,準備做最後的戰鬥準備。

晨光照耀著他漆黑的鐵甲,反shè出眩目的光澤。

張飛橫矛立馬,傲然立於陣中。

太陽昇起,晨霧漸散,地平線上的那道黑線越來越粗。

大地的震顫越來越烈,彷彿沉埋在地下的遠古巨獸,咆哮怒吼著,yu要破土而出一般。

終於,那支來勢洶洶的敵軍,在一瞬間闖入了所有關中軍的眼眸。

騎兵,那是一支奔騰如風的騎兵。

那一杆迎風招展的烈烈旌旗上,赫然的繡著一個斗大的“曹”字。

來將姓曹

張飛的腦海中,迅速的搜尋著那些記憶中的名字,轉眼間,定格在那一個名字上面――曹彰。

沒錯,就是這黃鬚小兒了。

此時此刻,在那浩浩dàngdàng的鐵騎洪流中,曹彰正高舉著寶劍,策馬狂奔。

鐵塔般的身軀之後,三千幽並鐵騎如影隨形般緊緊的跟隨在他的身後,龐大的騎兵陣彷彿來自於地獄的冥濤,挾著摧毀一切的威壓之勢,向著岸灘邊的關中步軍漫卷而至。

與其他的兄弟不同,這位黃鬚兒志在做霍去病般的人物,他是曹cào幾個兒子當中,為數不多的有萬夫不擋之雄的一個。

當年曹彰曾奉其父之命,率軍出塞討伐烏桓,曹彰率軍大破敵軍,斬首數千,因此一戰而成名。

自那一戰後,曹彰就經年駐軍於幽並邊疆,肩負著防禦北方諸胡的任務。

一月之前,劉封的大軍開始北伐,曹cào不得不把二十餘萬jing銳,盡數調往東方來抵禦劉封的強大攻勢。

不過,賈詡卻識破了劉備的意圖,這位“毒士”料定劉備會趁機東進,而且,目標將不再是洛陽,而是幷州。

儘管如此,曹cào卻沒有更多的軍隊去防禦河東郡,所以,在賈詡的建議下,曹cào便密調曹彰率幽燕騎兵,秘密的南下。

曹cào的計策很簡單,以幽燕鐵騎的衝擊力,將半渡的劉備軍沖垮於河灘之上,一戰挫其銳氣,使劉備知難而退,不敢覬覦河東。

曹彰這一支騎兵的致勝關鍵,就在於出其不意。

現在看來,曹彰做到的。

渡河的三千張飛軍,盡皆是步軍,而且因為是輕裝渡河,只帶了些簡單的輕武器,諸如盾牌之類重裝備尚在西岸待渡。

如此一支區區步軍,如何能擋得住他鐵流的衝擊。

奔騰之間,曹彰的嘴角鉤起一抹詭殺的冷笑。

腳下的大地有如cháo水般倒退,天地間只有健馬勁蹄叩擊大地所發出的轟鳴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腳下戰慄。

烈烈豪情在曹彰的xiong膛裡熊熊燃燒,灼熱了他的如刃的雙眸。

父親,我才是你最出sè的兒子,今日一戰後,你會明白誰才配做你的繼承扔。

劍鋒一指,曹彰喉結蠕動,暴發出一聲悶雷般的“殺”聲。

“殺”

三千幽並鐵騎齊聲回應,數千鐵蹄踐起漫天塵埃,最前面的一排騎兵將直指虛空的長矛壓下,數百支鋒利的銳刃刺破了冷冽的朔月,化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長矛之後,一排排騎兵將手中的斬馬刀高舉過頂,寒輝如làng,幾yu將天空印寒。

三百步,兩百步。

敵騎飛速bi近,三千關中軍無不面lu緊張之sè,但他們的身軀卻如紮根於地下的蒼松一般,依然紋絲不動。

注視著那漫卷而來的鐵流,張飛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號令再下,五百弩手應聲上前。

臨陣不過三發,區區五百弩手,何以能阻止飛奔而至的鐵流衝擊?

不過,張飛的臉上,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那五百弩手,正是他破敵的秘密武器。

因為,他們手中所執之弩,並非普通的弩機,而是諸葛亮所發明的諸葛飛弩。

先前諸葛亮提出攻入河東,以幷州為突破口攻取河北諸州時,法正便曾提醒,以曹cào和其手下謀士的智謀,十有**亦會有所提防。

那時,諸葛亮便推測出,劉封的進攻會令曹cào兵力捉襟見肘,無奈之下,他定會調會曹彰的幽並鐵騎南下,妄圖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為了對付那幽並鐵騎,諸葛亮早在一年前便發明了這連弩。

五百連弩手,追隨著張飛第一時間渡過黃河,為的便是今日這一戰。

“準備。”

隨著張飛一聲厲喝,五百諸葛飛弩手,分列前後三排,均擺出了shè擊的姿勢。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時機已到,張飛暴喝一聲:“放箭”

第一排的一百多諸葛連弩手,立時開始了不間斷的推拉動作,他們只管埋頭推拉弩機,甚至都不去瞄準敵騎。

這諸葛連弩的優勢,就在於它的密集齊shè而非準確度,弩手們根本不需仔細瞄準,只需保持一個大致的方向,單調的重複同一動作便可。

十五秒內,一千五百多支弩箭如飛蝗一般的shè了出去。

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在不足三十餘丈的衝擊破上,一下子shè出如此之多的箭矢,這是何其恐怖的一個密度。

衝在最前方的數百持矛騎兵,無一例外的經受了暴雨般的箭矢洗禮。

即使他們沒有被shè中要害,但不管是人還是馬,一旦沾上這浸以劇毒的弩箭,頃刻間便喪失戰鬥力。

步軍陣前,一片人仰馬翻的慘烈之景。

如此突然的打擊,神器一般的秘密武器,曹軍根本就沒有任何預料。當前排的先鋒騎倒地之時,後面的騎兵因為衝勢太快,根本無法止住前進的腳步。

就在曹cào騎陣陷入hunluàn之時,第二排、第三排的諸葛連弩手輪番上前,一分鐘之內,又shè出了三千多支劇毒弩箭。

於是,原本洶洶不可阻擋的鐵騎之陣,便在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徹底崩潰。hunluàn之中的敵騎,不是被密集的連弩shè死,但是在互相的傾軋中被踩踏而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luàn軍中的曹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jing銳的幽並鐵騎被如此蹂躪,他卻絲毫沒有一丁點回天的辦法。

驚變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還來不及從驚覺中回過神來,下令撤退之時,他的幽並鐵騎便已隕落在這黃河之畔。

曹彰的心中,此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痛苦和驚怖。

就在曹彰和他的殘存騎兵,尚在hunluàn中掙扎之時,敵軍陣中,炮聲一響,三千步軍轟然而動。

張飛一馬當先,率領著他的步軍殺上前來。

騎軍的優勢就在於他的機動力和衝擊力,此刻,同時喪失了這兩個最關鍵的優勢,而且還軍心惶恐,眼前的幽並鐵騎,其實與待宰的羔羊並無兩樣。

鐵臂舞動,猶如萬千條銀蛇在竄動,鋼矛過處,肢飛血濺,無人可當。

一顆顆人頭被斬落,一具具身軀被劈開,那黑麵的戰將,如同地獄而來的魔將,唯有熱血才能緩解他心中的飢渴。

張飛殺得何其痛快,這一刻,他是把壓抑於心底的無盡怒火,統統都傾洩在了這些倒黴的敵卒身上。

壓抑了太多,隱忍了太多,今天,他豈能不殺個天翻地覆。

漫天飛灑的血霧,一員黃鬚戰將踏著遍地的屍骸,飛奔而至,手中一柄嗜血的戰刀當頭劈來。

慘敗的曹彰,yu要用敵將的鮮血來洗刷這恥辱。

殺紅了眼的張飛,任何人在他眼中都如草芥一般,面對著這武藝不凡之將,他絲毫沒有半分動容。

猿臂展動間,手中的蛇矛已化做一條美妙的曲線,沒有帶起絲毫氣流、無聲無息的割向來將的脖頸。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這一擊,都已至當世絕頂的境界。

叮――

刀矛jiāo錯,瞬息間,巨力如濤濤江水灌入身體,衝擊著曹彰的五臟六腑,他只覺jiāo手一剎那,全身的筋骨都為之錯動了一下。

腔中熱血上湧,心頭更是寒氣直冒。

錯馬而過,猛然驚覺的曹彰,再次仔細看那敵將,卻才辨認出來,那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張飛。

那個在長坂坡一聲喉,便將一員曹將吼破肝膽的魔鬼之將。

思緒未及轉動,只聽一聲馬嘶,餘音未消,那鐵塔般雄偉的身軀,已然急速膨脹,直至填滿整個視野。

狂嵐驟起,剎那間,一股鋒利無匹的殺氣從左側撲天蓋地的衝過來。

不容猶豫,曹彰急將一身的力氣灌入手臂,雙手緊擎大刀舞成一片鐵幕。

空氣之中,再次暴發出一聲雷鳴般的金屬jiāo鳴聲,飛濺的火星與鮮血融合不辨。

刀與矛第二次相jiāo,一股千斤之力從手中兵器上傳來,那一瞬間,曹彰只覺雙臂劇麻,幾乎失去了知覺。低眼一瞟,虎口處已是血淌不止。

這就是張飛的實力嗎?

曹彰心驚膽戰,一身的豪氣全無,他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召手。

他甚至都沒有過多震怖的時間,張飛那一柄蛇矛,如鬼神一般,一擊快過一擊,千斤之力,如層層疊làng撞踵而至。

曹彰應接越加的吃力,轉眼二十招已過,他幾乎已被那洶湧的攻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蛇矛的鋒刃在眼前閃現,他順時針的旋轉著,發出龍yin虎嘯般的異聲,在曹彰的眼中無限的擴大。

狂瀾巨濤般的殺氣迅速凝驟,形成一束旋轉放shè的渦流電shè而至,矛鋒未至,這強勁之極的刃風衝擊下,曹彰只覺臉上的皮膚已劇痛難當,勁風竟是刺得他難以睜眼。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狂風驟止。

那一張冷峻無雙的黑麵,定格在自己的正前方,那微凝的眼眸中,流轉著藐視天下的不屑。

曹彰低下頭,只見那一柄蛇矛已經dong穿了他的xiong膛,一股股的熱血,正井噴般的四溢。

“我……我……”

曹彰錯動著牙齒,似乎想要說最後的遺言,但從舌根湧上的鮮血,卻封住了他的喉管。

張飛猿臂一抖,將蛇矛拔出。

曹彰捂著那空dong的創口,晃了一晃,便從馬上栽倒下去。

五天後,許昌郊外,中軍大帳。

曹cào面如死灰,蒼白的眉宇中,湧動著許久未有的痛苦。

那般表情,勾起了左右人的回憶。

很多年前的南陽之役,那一次,他深愛的長子曹昂,死在張繡叛luàn一役中,那一次,曹cào也曾這般痛苦過。

從河東而來的戰報,已經讓曹cào整整兩天不眠不休。

愛子曹彰死於張飛之手,劉備的五萬大軍成功東渡黃河,河東郡諸縣望風而降,張飛的先鋒軍已經北上直取幷州刺吏部太原郡,而劉備後續的大軍,亦在源源不斷的湧入幷州。

很久以前,賈詡就識破了劉備的yin謀,在曹cào看來,曹彰和他所率的幽並鐵騎,足以挫敗那織蓆販織之徒的詭計。

但曹cào萬萬沒想到的是,敵人竟然裝備了“諸葛飛弩”那般不可思議的武器。

小小的一架弩機,就這樣輕鬆的破解了他的全盤佈局。

難道,這就是因果輪迴的報應嗎?

從徐州時代時,一次次的逆境中,每每到關鍵時刻,他都彷彿如有神助一般,為他創造出一個個的機會,成功的化解危境。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他的好運氣透支過度,現在,終於是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莫非,這一切都是天意嗎?

從不信命的曹cào,在這人心灰意冷的時候,他的信念卻開始動搖了。

正自心灰意冷時,親兵匆匆入內,將一封發自於兗州的急報送上。

東阿一戰,敵將甘寧陣斬曹休,兗州軍團大敗,敵方北路水軍,已經成功的開進黃河。

又是一道讓人沮喪的噩報,又一名曹家將隕命敵手。

jing神再度受創的曹cào,那雙灰暗的眼眸中,陡然間噴湧出滾滾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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