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人生贏家”

三國之戰神劉封·謝王堂燕·3,149·2026/3/24

第二百九十章 “人生贏家” 第二百九十章“人生贏家” “曹cào之先例?” 劉封微微一怔,旋即省悟。txt電子書下載** 先前曹cào雖然對司馬懿那“狼顧鷹視”之相頗有些疑心,但為了拉攏士族,也為了證明自己求賢之心,終究還是重用了司馬懿,令其做到相府的主簿。 正是曹cào對司馬懿這份看似微不足道的信任,最終卻給了此人可趁之機。 本來樂嘉之戰的那場大敗,並不足以令曹cào徹底失敗,但洛陽之叛,卻給了曹cào致命的打擊,並且斷了曹cào北歸之路。 曹cào對司馬懿的“信任”,所釀成的苦果近在眼前,蔣幹所指,應當正是如此。 這般前車之鑑,其實不用蔣幹提醒,劉封也一樣心中有數。 蔣幹的這一番話,則是向劉封表明,他跟司馬懿並不是同一陣營,之前的聯手,只不過是權宜之策而已。 “子翼,你這一番話,卻似乎是有負仲達對你所託呀?”劉封笑道。 蔣幹一派自若,欣然道“司馬仲達等輩,皆乃中原名mén望族,對我這等江淮之士,本就心懷不屑,若非是他知道當年我與大司馬有過一面之緣,也不會讓我來走這一趟,所以嘛,我與仲達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原來如此。 劉封沉yin半晌,問道“而今中原已定,天下一統在即,最迫切要做的,就是聚集天下的賢士,共治太平,但不知子翼有何見解。” 蔣幹亦不避諱,坦然道“兩漢以來,外戚、宦官和士人相互爭鬥,雖然對國家禍害不淺,但換而言之,三方制約也避免了一方獨大,禍及皇權旁落。而今外戚和宦官已滅,士族獨霸天下,誠若大司馬只為匡扶漢室,自可與士人共治天下,但若大司馬另有雄心,只怕就要有所提防,免得辛苦所創之基業,最終卻為他人做嫁衣。” 蔣幹這一番話,卻是說到了劉封的心坎上。 早先他剛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其實對這個時代的背景必不深知,但這麼多年來,他的見識早已遠非當年可比。 誠如蔣幹所言,自己辛辛苦苦的打下這片大好的江山,若是最終落得個曹魏的下場,豈非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劉封笑了一笑“那依子翼之計,我若不用士人治天下,又能用誰?” 蔣幹忙道“治天下要用賢才,而賢才又多出於士人,這一點是迴避不了的,我的意思是,大司馬可以換一種用人的手段。” “什麼手段?”劉封頓生好奇。 蔣幹不緊不慢道“中原士人勢力龐大,根基深厚,若用他們這些人治理朝政,將來必會為禍,我以為,大司馬當重用荊揚士人來治天下。” 拐來拐去,終於拐到了這裡。 劉封呷了口酒,問道“子翼此言又有何道理?” 蔣幹興致勃勃道“大司馬崛起於荊楚,荊楚士人對大司馬自然更要忠心。而大司馬又曾與孫氏有聯姻的關係,這一節,又令揚州士人對大司馬傾心歸附。再者,荊揚地處南方,士族們的實力遠不如中原士族強大,大司馬重用荊揚士人,便不用擔心大權旁落。有此兩大好處,不知大司馬以為如何?” 蔣幹這計策倒也不無道理,但劉封很快就看出,蔣幹此語,可並非全是為他劉封所設想,恐怕這其中也頗有些si心。 蔣幹此人,乃是九江人氏,他本身就是揚州名士。而今他又建議劉封重用揚州士人,很明顯,他這是在為自己家鄉的士人們爭取利益。 劉封不傻,蔣幹的這份si心,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子翼所言固然有理,但我倒要問一句,若是我重用荊揚士人以治天下,百年之後,荊揚士族的勢力膨脹到無可制約的地步,那豈不是與今日所面臨的局面一模一樣嗎,子翼所顧慮之事,依然無解。” 蔣幹怔了一怔,欣然道“天下之事,週而復始,此乃常道。大司馬能定下百年之計已屬不易,至於百年之後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百年之後的事,誰又能預料…… 沉yin許久,劉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三天之後。 根據劉封的命令,司馬懿如約解散了朝歌一線的一萬多雜牌軍,順利的將漢帝移jiāo給了陳到等將的手中。 司馬懿、蔣濟、王朗等參與洛陽之變的一干名士大臣們,同樣乖乖的先行趕到了劉封的大營,以向新主展現他們的效忠之心。 同樣在中軍大帳中,劉封盛情的招見,並擺下大宴招待了這一干“有功之臣”。 劉封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生贏家”司馬懿。 從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個並不怎麼出眾的普通男人。 司馬懿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麼的恭謙,從這個人的身上,幾乎看不到半點的鋒芒。 而且,司馬懿在與劉封的對話中,由始至終都在盛讚著劉封的英明神武,全然不提自己半點功勞,儼其在劉封滅曹cào,得漢帝的過程中,根本沒起過半點的影響力。 一個謙遜、低調的人,這就是劉封對司馬懿的最初印象。 不過,劉封卻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表面的偽裝,在那張恭謙的臉下,隱藏著的則是一顆誰也揣測不透的城府之心。 劉封自從見到司馬懿的第一刻起,他就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絕不能被這個人的表面假象所欺騙。 幾番客套之後,劉封笑著問道“久聞仲達足智多謀,眼下天下一統在即,負隅頑抗者,只餘下一個劉備,我很想聽聽仲達有何高見。” 司馬懿忙拱手道“大司馬過獎了,下官哪有什麼高見,一些愚見倒是有的,只怕說出來讓大司馬見笑。” 劉封擺手笑道“仲達過謙了,但說無妨。” 司馬懿這才道“下官以為,大司馬現在當做的,應是一面迎奉陛下還都洛陽,一面派兵北上,收取冀、幽二州,北懾胡虜,南撫夷越,內安士民。休養個一年半載,待將士鬥志恢復,糧草聚足已足,再出兵七路討伐劉備,必可一舉攘定天下。” “七路討伐劉備?”劉封的興致忽然大起,“不知是哪五路?” 司馬懿站了起來,走到懸掛的地圖之前抬手指點。 “這第一路,當由幽州發兵,南下雁mén,從北面對幷州發起進攻。第二路,則當由冀州發兵,由井陘一線直chā幷州心臟太原郡。第三路,當由河內西進,攻取河東郡,此三路大軍奪取幷州之後,再會於河東,由蒲坂津從北面向關中ting進。” 司馬懿頓了一頓,接著道“第四路兵馬,應由弘農攻打潼關,從大道向關中發進正面進攻。第五路從宛城而發,由武關攻打關中。這兩路兵馬是為中路軍,應是滅劉的主力軍。” 他洋洋灑灑一番,漸漸說得興奮起來。 緩過一口氣,又道“至於這第六路兵馬,則由漢中而發,或經斜谷,或走陳倉故道,北攻關中。第七路軍,則走祁山大道,攻取隴右,切斷關中與涼州的聯繫,令其首尾不得相顧。這兩路兵馬是為南路軍,因是蜀地山勢險惡,攻之不易,當屬牽制敵軍兵力的偏師。這七路大軍,從北中南三面,以弧形之陣對劉備發動進攻,相信以劉備區區三州之兵,根本無法抵抗,大司馬一統天下,當不在話下。” 劉封被他這一番戰略所感染,忍不住也站了起來,在地圖面前端倪半晌,不禁拍手叫好“好一個七路伐劉備,實乃絕妙之計,仲達你這哪裡是什麼愚見,分明是不可多得的高見才是。” 司馬懿淡淡笑道“下官只是信口妄言,其中必有疏漏之處,讓大司馬和諸位同仁見笑了。” 司馬懿雖然謙遜,但卻又不失時機的在劉封面前“秀”了一把,以此來展現自己的才華。 這也難怪,做臣子可是低調,但你不能表現的沒用,倘若司馬懿閉口不言,一味的裝愚賣傻,非但不會讓劉封對他安心,反而會讓劉封認為他是在故意隱藏。 畢竟,倘若是一個愚魯之輩,又怎會在那麼關鍵的時刻,做出背叛曹cào,劫持漢帝之事呢。 司馬懿的七路出兵之計,劉封記在了心裡,於是,當場便許諾委以司馬懿光祿卿之職。 這光祿卿乃九卿之一,原則上是掌握著京城的守備部隊,劉封這一委任,允分的表明了他對司馬懿的器重。 除了司馬懿之外,諸如蔣濟等“有功之臣”,劉封同樣也大行封賞,當天便派人草擬了聖旨,飛騎送去給漢帝劉協蓋章。 司馬懿等人投奔劉封,為的自然利益,劉封的這番封賞,自是令他們心滿意足。 儘管這幫人先是謙遜的推辭,但在劉封堅辭之下,眾人還是“恭敬不如從命”的謝恩接受。 大宴兩日之後,劉封親自送司馬懿等人出營,令他們先行回洛陽,與龐統準備迎接漢帝還都的諸般事宜。 臨別之時,諸臣均已上路,蔣幹也yu上路,卻被人暗中留了下來,說是劉封尚有話要與他講。 蔣幹止步於營mén,駐馬片刻之後,劉封策馬徐徐而歸,蔣幹迎上前去,問道“不知大司馬還有何吩咐?” 劉封衝他詭秘一笑,淡淡道“子翼,你莫非忘了前**我的那番談話了嗎?”

第二百九十章 “人生贏家”

第二百九十章“人生贏家”

“曹cào之先例?”

劉封微微一怔,旋即省悟。txt電子書下載**

先前曹cào雖然對司馬懿那“狼顧鷹視”之相頗有些疑心,但為了拉攏士族,也為了證明自己求賢之心,終究還是重用了司馬懿,令其做到相府的主簿。

正是曹cào對司馬懿這份看似微不足道的信任,最終卻給了此人可趁之機。

本來樂嘉之戰的那場大敗,並不足以令曹cào徹底失敗,但洛陽之叛,卻給了曹cào致命的打擊,並且斷了曹cào北歸之路。

曹cào對司馬懿的“信任”,所釀成的苦果近在眼前,蔣幹所指,應當正是如此。

這般前車之鑑,其實不用蔣幹提醒,劉封也一樣心中有數。

蔣幹的這一番話,則是向劉封表明,他跟司馬懿並不是同一陣營,之前的聯手,只不過是權宜之策而已。

“子翼,你這一番話,卻似乎是有負仲達對你所託呀?”劉封笑道。

蔣幹一派自若,欣然道“司馬仲達等輩,皆乃中原名mén望族,對我這等江淮之士,本就心懷不屑,若非是他知道當年我與大司馬有過一面之緣,也不會讓我來走這一趟,所以嘛,我與仲達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原來如此。

劉封沉yin半晌,問道“而今中原已定,天下一統在即,最迫切要做的,就是聚集天下的賢士,共治太平,但不知子翼有何見解。”

蔣幹亦不避諱,坦然道“兩漢以來,外戚、宦官和士人相互爭鬥,雖然對國家禍害不淺,但換而言之,三方制約也避免了一方獨大,禍及皇權旁落。而今外戚和宦官已滅,士族獨霸天下,誠若大司馬只為匡扶漢室,自可與士人共治天下,但若大司馬另有雄心,只怕就要有所提防,免得辛苦所創之基業,最終卻為他人做嫁衣。”

蔣幹這一番話,卻是說到了劉封的心坎上。

早先他剛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其實對這個時代的背景必不深知,但這麼多年來,他的見識早已遠非當年可比。

誠如蔣幹所言,自己辛辛苦苦的打下這片大好的江山,若是最終落得個曹魏的下場,豈非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劉封笑了一笑“那依子翼之計,我若不用士人治天下,又能用誰?”

蔣幹忙道“治天下要用賢才,而賢才又多出於士人,這一點是迴避不了的,我的意思是,大司馬可以換一種用人的手段。”

“什麼手段?”劉封頓生好奇。

蔣幹不緊不慢道“中原士人勢力龐大,根基深厚,若用他們這些人治理朝政,將來必會為禍,我以為,大司馬當重用荊揚士人來治天下。”

拐來拐去,終於拐到了這裡。

劉封呷了口酒,問道“子翼此言又有何道理?”

蔣幹興致勃勃道“大司馬崛起於荊楚,荊楚士人對大司馬自然更要忠心。而大司馬又曾與孫氏有聯姻的關係,這一節,又令揚州士人對大司馬傾心歸附。再者,荊揚地處南方,士族們的實力遠不如中原士族強大,大司馬重用荊揚士人,便不用擔心大權旁落。有此兩大好處,不知大司馬以為如何?”

蔣幹這計策倒也不無道理,但劉封很快就看出,蔣幹此語,可並非全是為他劉封所設想,恐怕這其中也頗有些si心。

蔣幹此人,乃是九江人氏,他本身就是揚州名士。而今他又建議劉封重用揚州士人,很明顯,他這是在為自己家鄉的士人們爭取利益。

劉封不傻,蔣幹的這份si心,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子翼所言固然有理,但我倒要問一句,若是我重用荊揚士人以治天下,百年之後,荊揚士族的勢力膨脹到無可制約的地步,那豈不是與今日所面臨的局面一模一樣嗎,子翼所顧慮之事,依然無解。”

蔣幹怔了一怔,欣然道“天下之事,週而復始,此乃常道。大司馬能定下百年之計已屬不易,至於百年之後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百年之後的事,誰又能預料……

沉yin許久,劉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三天之後。

根據劉封的命令,司馬懿如約解散了朝歌一線的一萬多雜牌軍,順利的將漢帝移jiāo給了陳到等將的手中。

司馬懿、蔣濟、王朗等參與洛陽之變的一干名士大臣們,同樣乖乖的先行趕到了劉封的大營,以向新主展現他們的效忠之心。

同樣在中軍大帳中,劉封盛情的招見,並擺下大宴招待了這一干“有功之臣”。

劉封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人生贏家”司馬懿。

從表面上看起來,這是一個並不怎麼出眾的普通男人。

司馬懿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麼的恭謙,從這個人的身上,幾乎看不到半點的鋒芒。

而且,司馬懿在與劉封的對話中,由始至終都在盛讚著劉封的英明神武,全然不提自己半點功勞,儼其在劉封滅曹cào,得漢帝的過程中,根本沒起過半點的影響力。

一個謙遜、低調的人,這就是劉封對司馬懿的最初印象。

不過,劉封卻很清楚,這一切都是表面的偽裝,在那張恭謙的臉下,隱藏著的則是一顆誰也揣測不透的城府之心。

劉封自從見到司馬懿的第一刻起,他就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絕不能被這個人的表面假象所欺騙。

幾番客套之後,劉封笑著問道“久聞仲達足智多謀,眼下天下一統在即,負隅頑抗者,只餘下一個劉備,我很想聽聽仲達有何高見。”

司馬懿忙拱手道“大司馬過獎了,下官哪有什麼高見,一些愚見倒是有的,只怕說出來讓大司馬見笑。”

劉封擺手笑道“仲達過謙了,但說無妨。”

司馬懿這才道“下官以為,大司馬現在當做的,應是一面迎奉陛下還都洛陽,一面派兵北上,收取冀、幽二州,北懾胡虜,南撫夷越,內安士民。休養個一年半載,待將士鬥志恢復,糧草聚足已足,再出兵七路討伐劉備,必可一舉攘定天下。”

“七路討伐劉備?”劉封的興致忽然大起,“不知是哪五路?”

司馬懿站了起來,走到懸掛的地圖之前抬手指點。

“這第一路,當由幽州發兵,南下雁mén,從北面對幷州發起進攻。第二路,則當由冀州發兵,由井陘一線直chā幷州心臟太原郡。第三路,當由河內西進,攻取河東郡,此三路大軍奪取幷州之後,再會於河東,由蒲坂津從北面向關中ting進。”

司馬懿頓了一頓,接著道“第四路兵馬,應由弘農攻打潼關,從大道向關中發進正面進攻。第五路從宛城而發,由武關攻打關中。這兩路兵馬是為中路軍,應是滅劉的主力軍。”

他洋洋灑灑一番,漸漸說得興奮起來。

緩過一口氣,又道“至於這第六路兵馬,則由漢中而發,或經斜谷,或走陳倉故道,北攻關中。第七路軍,則走祁山大道,攻取隴右,切斷關中與涼州的聯繫,令其首尾不得相顧。這兩路兵馬是為南路軍,因是蜀地山勢險惡,攻之不易,當屬牽制敵軍兵力的偏師。這七路大軍,從北中南三面,以弧形之陣對劉備發動進攻,相信以劉備區區三州之兵,根本無法抵抗,大司馬一統天下,當不在話下。”

劉封被他這一番戰略所感染,忍不住也站了起來,在地圖面前端倪半晌,不禁拍手叫好“好一個七路伐劉備,實乃絕妙之計,仲達你這哪裡是什麼愚見,分明是不可多得的高見才是。”

司馬懿淡淡笑道“下官只是信口妄言,其中必有疏漏之處,讓大司馬和諸位同仁見笑了。”

司馬懿雖然謙遜,但卻又不失時機的在劉封面前“秀”了一把,以此來展現自己的才華。

這也難怪,做臣子可是低調,但你不能表現的沒用,倘若司馬懿閉口不言,一味的裝愚賣傻,非但不會讓劉封對他安心,反而會讓劉封認為他是在故意隱藏。

畢竟,倘若是一個愚魯之輩,又怎會在那麼關鍵的時刻,做出背叛曹cào,劫持漢帝之事呢。

司馬懿的七路出兵之計,劉封記在了心裡,於是,當場便許諾委以司馬懿光祿卿之職。

這光祿卿乃九卿之一,原則上是掌握著京城的守備部隊,劉封這一委任,允分的表明了他對司馬懿的器重。

除了司馬懿之外,諸如蔣濟等“有功之臣”,劉封同樣也大行封賞,當天便派人草擬了聖旨,飛騎送去給漢帝劉協蓋章。

司馬懿等人投奔劉封,為的自然利益,劉封的這番封賞,自是令他們心滿意足。

儘管這幫人先是謙遜的推辭,但在劉封堅辭之下,眾人還是“恭敬不如從命”的謝恩接受。

大宴兩日之後,劉封親自送司馬懿等人出營,令他們先行回洛陽,與龐統準備迎接漢帝還都的諸般事宜。

臨別之時,諸臣均已上路,蔣幹也yu上路,卻被人暗中留了下來,說是劉封尚有話要與他講。

蔣幹止步於營mén,駐馬片刻之後,劉封策馬徐徐而歸,蔣幹迎上前去,問道“不知大司馬還有何吩咐?”

劉封衝他詭秘一笑,淡淡道“子翼,你莫非忘了前**我的那番談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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