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有仇報仇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075·2026/3/27

“這!”張既唇角有些發乾,猶豫了起來,他來找劉封,最初也不過是不甘老死於書案前,出來碰一碰運氣罷了,並沒有設身處地的為劉封做過通盤考慮,而且他自認也不是一個識見高超的人,出身寒門更註定了他不可能有一個很開闊的交遊圈,對時局的把握便有些力不從心來。雖然心知這是決定自己今後地位的最重要一刻,卻苦無良策,不免又大是緊張了起來。 劉封看著張既如此模樣,不由的心裡暗自解嘲,若是每個人都能隨便一指就是一條康莊大道的,這世上的天才是不是也太多了。 “公子眼下已經是孤軍深入,斷了董卓的歸路,若是董卓大軍西向,公子些許人馬,必然難以與之抗衡,不若網開一面,東下與袁公同路併力,如此則董卓一則戰敗氣洎,而力弱心疑,就此棄了洛陽也不無可能!”雖然沒有從劉封眼中看到失望之色,張既也暗自惱恨不已,若是自己早些做了準備,又怎麼會在這緊要關頭出窘。 老成謀國之言。 劉封突然腦子裡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不由的輕輕搖了搖頭,卻發現張既眼中有些黯然之色,便微笑著解釋道:“董卓或許會西歸,不過他這人心性奇差,自己得不到了寧可毀了也不願給別人留下,我只怕臨走前一把火將洛陽給燒了!” “大漢二百年皇都,!”張既一怔,不由的脫口道,末了卻又收了回來,冷汗汵汵而下,依董卓在洛陽這幾個月來的表現看,他確實有這個膽量的,頓了頓,張既深吸了口氣,道:“公子,西涼軍兵精將銳,又佔有洛陽國庫,公子能勝得他幾陣,只要一陣落敗,則脫身乏力了,縱是董卓焚棄洛陽,依公子手中軍力,根本就不能與西歸心切的西涼軍相抗衡,當棄,則棄!” “混帳,豎儒竟敢妄言亂我軍心!”公孫續一聲怒喝:“唰”了拔劍出鞘,指向張既。 “死開!”劉封一時不察,急忙一腳踹在公孫續馬臀上,將他趕出老遠,偏頭卻見張既面無懼色,忙歉道:“德容勿怪,這是我妻舅公孫續,右北平公孫太守愛子,一向愛頑鬧的!” 張既其實也讓公孫續這一喝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不是無膽之人,早就看出了公孫續雖然聽劉封的話,卻不是劉封的屬吏,倒也不慌,對劉封的致歉卻只是連道不敢。 公孫續好不容易才制住的坐馬,氣呼呼的瞪了張既一眼,不滿的道:“姐夫,你不是真想就這麼走了吧!”他在幽州時也曾數次隨公孫瓚出兵,卻一直都是個乖寶寶,難得有了個這樣獨自領兵的機會,見著劉封有退兵之意,不由大是著急了起來。 劉封卻不理他,向張既道:“我暫以德容為隨軍參軍,待見著我父,再與德容表功,如何!” 張既臉上一紅,眼下他哪有什麼功勞可言了,頓首道:“公子厚恩,只是贊劃軍事,卻不是張既所能,張既怕是力有不逮!”他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例律法令,施政行事,張既自是手到擒來,要他行軍佈陣,卻是強人所難了。 劉封笑了笑:“無妨,袁本初表我父為幷州刺使,待回到幷州,定有德容合適的位置!” 見著劉封臉上並無失望之色,張既心中略安,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他對自己短於軍事倒也不忌諱,下馬伏於地上:“蒙公子不棄,張既必當粉身碎骨,以報公子知遇之恩!” 劉封也便下馬,將張既扶起,笑道:“德容日後切不可再如此,我父與我都不拘些許常禮!” 說話間,一騎飛馬奔來,在劉封面前五步處堪堪勒韁,馬上騎士抱拳道:“公子,三十里外發現了董軍偵騎,三將軍請公子速回大營議事!” “是什麼人領的兵,多少人!”公孫續聞言不驚反喜,忙問那騎士道。 那騎士只是個報信的,哪知道那麼多,登時被公孫續問住了,尷尬的看向劉封,劉封略一思頓,向公孫續解釋道:“三十里外,應該是陝縣牛輔的人馬,他是董卓的女婿!” 公孫續大喜笑道:“好呀,姐夫,這會沒得跑了吧!” 劉封登時氣結。 不多時,幾人快馬奔回軍營,剛進轅門,卻見門前赤膊吊著一個軍卒,早已面無血色,張飛在一旁拿著鞭子還罵罵咧咧個不停,劉封認得這人是張飛的一個追隨多年的親隨,看著心有不忍,忙問道:“三叔,這人犯了什麼事!” 張飛正打量著劉封身側向自己施禮的張既,聞言不耐煩的道:“這個小王八蛋,妹子讓人搶了,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白丟了你三叔的臉!” 劉封大愕,那軍卒猛的仰起頭來,大聲呼喊道:“將軍明鑑,不是小的不敢,只因那人衛家的人,小的不能壞了公子大事,不得不暫時隱忍!” “啪!”張飛揚手又是一鞭,打得那軍卒一個哆嗦,帶起一串血肉來:“他孃的,自家妹子都護不住,還有什麼臉回來哭訴!” 那軍卒甚是強硬,卻是咬牙死不吭聲。 劉封臉上一動,面有怒色,這名軍卒追隨張飛多年,該是早年就離家出走了,而不得擾民也是劉封下的命令,在自己回來之前他根本沒有離開軍營的機會,張飛也是無意中聽著了這件事,這才一怒之下將這人吊起來打,劉封弄清緣由,忙拉住張飛的手,勸道:“算了,三叔,他家裡可還有什麼人!” 說著也不顧張飛什麼反應,示意旁邊的人將這軍卒放了下來,張飛也不阻攔,啐了那軍卒一口,豹眼環瞪,恨恨的道:“人早幾年就死光了,就剩了這個廢物!” 那軍卒被放了下來,撲在地上雙手抓泥,直挺著腰低著頭卻不說話,兩旁軍卒也俱是面有怒色,只不敢在張飛面前多話,偷眼看著劉封,劉封扯過一把戰刀,扔到那人腳下,冷冷的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明日的這個時候,你若不能將仇人的頭拿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那軍卒猛的抬起頭來,雙目通紅:“公子大恩,小的必不辱命!” 說罷拿起手中戰刀,任著身上鮮血淋漓,再不發一詞,昂首向營外走去。 “喀喳!”張飛一拳將一根木柱擊斷,怒道:“他孃的世家豪門,欺人太甚!” “姐夫,我帶幾個人扮個馬賊,將那一家子,!”公孫續兩眼一橫,掌刀做了個下切的動作,這小子年紀雖小,殺人放火的事可沒少幹。 劉封卻只搖了搖頭,這樣的事無處不在,哪是自己管得過來了,再想起昨日衛家兄弟對自己的態度,更讓他心頭好一陣的窩火,比起這個時代動不動就拿殺人放火的世家豪門,解放前的那些地主老財個個都是菩薩佛爺了。 ………… “某若是董卓,必不饒你,!”衛進雙目微闔,眼袋枯皮微微抖動,細細唸叨著這一句話,衛固恭謹的侍立在一旁,兩隻眼睛略有些焦躁,靜候老父發落,本來他一回來就想進來通報衛進劉封的態度,只是衛進卻只說道身子乏了,把他晾在了外面並不理會。 許久,衛進掃了眼長子,眼中微有失望之色:“劉封小兒,也太狂妄了些!” “劉封此人親親惡惡,當年在洛陽時就與何大將軍不合,與跟本初勢成水火,卻能為盧子幹與董卓交惡……”看著老父並不怎麼在意,衛固輕輕一嘆,收口不再往下說了。 “關東聯軍,還是袁家人說了算!”衛進淡淡的道,對長子的心思很不以為然,儘管他最滿意的還是長子的這種謹慎,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將整個家族交給他。 衛家與袁家有親,衛固算起來與袁紹正是一輩人,兩人關係甚好,若非如此,以衛家上萬家奴,根本不必給董卓提供軍資。 “父親,劉備父子是宗親,驍勇善戰,甚得士心……”看著老父眼中神色,衛固咬了咬牙:“兒以為依劉封這句話的意思,若是他將來有一日能得上位,必不能見容我衛家!” “依的意思辦吧!”衛進揮了揮手,再復閉目養神了起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世家豪門能夠屹立百年不倒,靠了就是那份謹慎,不能放任任一個潛在的敵人坐大,不能結惡任一個可能坐大的英雄。 “是!”衛固暗鬆了一口氣,能得到這份承諾,於他願已足了。 “仲道還想去洛陽!”衛進突的又開口道。 衛固略一猶豫,謹慎的道:“我會看著他的!” 衛進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視窗,映起一道黑影。 “報主人,大公子,三十里外發現董軍!”影子淡淡的道,聲音裡不存一絲感情,衛家兩代家主在屋裡說事,也只有衛家的私密影子才可以靠近說話,其他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只能等主人出來了才可以向主人稟報。 衛進眼皮抬都不抬一下,他知道就這麼點小事影子是不會來打斷自己的,衛固亦是眉頭微皺。 “劉封軍中有一個軍卒與衛德有仇,劉封準他來尋仇!”

“這!”張既唇角有些發乾,猶豫了起來,他來找劉封,最初也不過是不甘老死於書案前,出來碰一碰運氣罷了,並沒有設身處地的為劉封做過通盤考慮,而且他自認也不是一個識見高超的人,出身寒門更註定了他不可能有一個很開闊的交遊圈,對時局的把握便有些力不從心來。雖然心知這是決定自己今後地位的最重要一刻,卻苦無良策,不免又大是緊張了起來。

劉封看著張既如此模樣,不由的心裡暗自解嘲,若是每個人都能隨便一指就是一條康莊大道的,這世上的天才是不是也太多了。

“公子眼下已經是孤軍深入,斷了董卓的歸路,若是董卓大軍西向,公子些許人馬,必然難以與之抗衡,不若網開一面,東下與袁公同路併力,如此則董卓一則戰敗氣洎,而力弱心疑,就此棄了洛陽也不無可能!”雖然沒有從劉封眼中看到失望之色,張既也暗自惱恨不已,若是自己早些做了準備,又怎麼會在這緊要關頭出窘。

老成謀國之言。

劉封突然腦子裡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不由的輕輕搖了搖頭,卻發現張既眼中有些黯然之色,便微笑著解釋道:“董卓或許會西歸,不過他這人心性奇差,自己得不到了寧可毀了也不願給別人留下,我只怕臨走前一把火將洛陽給燒了!”

“大漢二百年皇都,!”張既一怔,不由的脫口道,末了卻又收了回來,冷汗汵汵而下,依董卓在洛陽這幾個月來的表現看,他確實有這個膽量的,頓了頓,張既深吸了口氣,道:“公子,西涼軍兵精將銳,又佔有洛陽國庫,公子能勝得他幾陣,只要一陣落敗,則脫身乏力了,縱是董卓焚棄洛陽,依公子手中軍力,根本就不能與西歸心切的西涼軍相抗衡,當棄,則棄!”

“混帳,豎儒竟敢妄言亂我軍心!”公孫續一聲怒喝:“唰”了拔劍出鞘,指向張既。

“死開!”劉封一時不察,急忙一腳踹在公孫續馬臀上,將他趕出老遠,偏頭卻見張既面無懼色,忙歉道:“德容勿怪,這是我妻舅公孫續,右北平公孫太守愛子,一向愛頑鬧的!”

張既其實也讓公孫續這一喝嚇了一跳,不過他也不是無膽之人,早就看出了公孫續雖然聽劉封的話,卻不是劉封的屬吏,倒也不慌,對劉封的致歉卻只是連道不敢。

公孫續好不容易才制住的坐馬,氣呼呼的瞪了張既一眼,不滿的道:“姐夫,你不是真想就這麼走了吧!”他在幽州時也曾數次隨公孫瓚出兵,卻一直都是個乖寶寶,難得有了個這樣獨自領兵的機會,見著劉封有退兵之意,不由大是著急了起來。

劉封卻不理他,向張既道:“我暫以德容為隨軍參軍,待見著我父,再與德容表功,如何!”

張既臉上一紅,眼下他哪有什麼功勞可言了,頓首道:“公子厚恩,只是贊劃軍事,卻不是張既所能,張既怕是力有不逮!”他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例律法令,施政行事,張既自是手到擒來,要他行軍佈陣,卻是強人所難了。

劉封笑了笑:“無妨,袁本初表我父為幷州刺使,待回到幷州,定有德容合適的位置!”

見著劉封臉上並無失望之色,張既心中略安,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他對自己短於軍事倒也不忌諱,下馬伏於地上:“蒙公子不棄,張既必當粉身碎骨,以報公子知遇之恩!”

劉封也便下馬,將張既扶起,笑道:“德容日後切不可再如此,我父與我都不拘些許常禮!”

說話間,一騎飛馬奔來,在劉封面前五步處堪堪勒韁,馬上騎士抱拳道:“公子,三十里外發現了董軍偵騎,三將軍請公子速回大營議事!”

“是什麼人領的兵,多少人!”公孫續聞言不驚反喜,忙問那騎士道。

那騎士只是個報信的,哪知道那麼多,登時被公孫續問住了,尷尬的看向劉封,劉封略一思頓,向公孫續解釋道:“三十里外,應該是陝縣牛輔的人馬,他是董卓的女婿!”

公孫續大喜笑道:“好呀,姐夫,這會沒得跑了吧!”

劉封登時氣結。

不多時,幾人快馬奔回軍營,剛進轅門,卻見門前赤膊吊著一個軍卒,早已面無血色,張飛在一旁拿著鞭子還罵罵咧咧個不停,劉封認得這人是張飛的一個追隨多年的親隨,看著心有不忍,忙問道:“三叔,這人犯了什麼事!”

張飛正打量著劉封身側向自己施禮的張既,聞言不耐煩的道:“這個小王八蛋,妹子讓人搶了,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白丟了你三叔的臉!”

劉封大愕,那軍卒猛的仰起頭來,大聲呼喊道:“將軍明鑑,不是小的不敢,只因那人衛家的人,小的不能壞了公子大事,不得不暫時隱忍!”

“啪!”張飛揚手又是一鞭,打得那軍卒一個哆嗦,帶起一串血肉來:“他孃的,自家妹子都護不住,還有什麼臉回來哭訴!”

那軍卒甚是強硬,卻是咬牙死不吭聲。

劉封臉上一動,面有怒色,這名軍卒追隨張飛多年,該是早年就離家出走了,而不得擾民也是劉封下的命令,在自己回來之前他根本沒有離開軍營的機會,張飛也是無意中聽著了這件事,這才一怒之下將這人吊起來打,劉封弄清緣由,忙拉住張飛的手,勸道:“算了,三叔,他家裡可還有什麼人!”

說著也不顧張飛什麼反應,示意旁邊的人將這軍卒放了下來,張飛也不阻攔,啐了那軍卒一口,豹眼環瞪,恨恨的道:“人早幾年就死光了,就剩了這個廢物!”

那軍卒被放了下來,撲在地上雙手抓泥,直挺著腰低著頭卻不說話,兩旁軍卒也俱是面有怒色,只不敢在張飛面前多話,偷眼看著劉封,劉封扯過一把戰刀,扔到那人腳下,冷冷的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明日的這個時候,你若不能將仇人的頭拿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那軍卒猛的抬起頭來,雙目通紅:“公子大恩,小的必不辱命!”

說罷拿起手中戰刀,任著身上鮮血淋漓,再不發一詞,昂首向營外走去。

“喀喳!”張飛一拳將一根木柱擊斷,怒道:“他孃的世家豪門,欺人太甚!”

“姐夫,我帶幾個人扮個馬賊,將那一家子,!”公孫續兩眼一橫,掌刀做了個下切的動作,這小子年紀雖小,殺人放火的事可沒少幹。

劉封卻只搖了搖頭,這樣的事無處不在,哪是自己管得過來了,再想起昨日衛家兄弟對自己的態度,更讓他心頭好一陣的窩火,比起這個時代動不動就拿殺人放火的世家豪門,解放前的那些地主老財個個都是菩薩佛爺了。

…………

“某若是董卓,必不饒你,!”衛進雙目微闔,眼袋枯皮微微抖動,細細唸叨著這一句話,衛固恭謹的侍立在一旁,兩隻眼睛略有些焦躁,靜候老父發落,本來他一回來就想進來通報衛進劉封的態度,只是衛進卻只說道身子乏了,把他晾在了外面並不理會。

許久,衛進掃了眼長子,眼中微有失望之色:“劉封小兒,也太狂妄了些!”

“劉封此人親親惡惡,當年在洛陽時就與何大將軍不合,與跟本初勢成水火,卻能為盧子幹與董卓交惡……”看著老父並不怎麼在意,衛固輕輕一嘆,收口不再往下說了。

“關東聯軍,還是袁家人說了算!”衛進淡淡的道,對長子的心思很不以為然,儘管他最滿意的還是長子的這種謹慎,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將整個家族交給他。

衛家與袁家有親,衛固算起來與袁紹正是一輩人,兩人關係甚好,若非如此,以衛家上萬家奴,根本不必給董卓提供軍資。

“父親,劉備父子是宗親,驍勇善戰,甚得士心……”看著老父眼中神色,衛固咬了咬牙:“兒以為依劉封這句話的意思,若是他將來有一日能得上位,必不能見容我衛家!”

“依的意思辦吧!”衛進揮了揮手,再復閉目養神了起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世家豪門能夠屹立百年不倒,靠了就是那份謹慎,不能放任任一個潛在的敵人坐大,不能結惡任一個可能坐大的英雄。

“是!”衛固暗鬆了一口氣,能得到這份承諾,於他願已足了。

“仲道還想去洛陽!”衛進突的又開口道。

衛固略一猶豫,謹慎的道:“我會看著他的!”

衛進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視窗,映起一道黑影。

“報主人,大公子,三十里外發現董軍!”影子淡淡的道,聲音裡不存一絲感情,衛家兩代家主在屋裡說事,也只有衛家的私密影子才可以靠近說話,其他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只能等主人出來了才可以向主人稟報。

衛進眼皮抬都不抬一下,他知道就這麼點小事影子是不會來打斷自己的,衛固亦是眉頭微皺。

“劉封軍中有一個軍卒與衛德有仇,劉封準他來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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