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驚聞(上)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271·2026/3/27

略一頓,法正嘿嘿笑道:“若要袁紹出兵,只須袁隗一家死在董卓手上即可!” 看著法正自得滿滿的神情,劉封心底不由的微微一震,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別看法正眼下只是乳臭小兒一個,心狠手辣的本事卻是半點也不輸於人。 法正也在細細的觀察著劉封,見劉封雖是默然不語,卻也似並無多少詫異,也便不再多話,又給自己滿了一杯,旁若無人的自已開飲了起來。 看來法正為找劉封也費了不少波折,劉封察言觀色,便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纏下去,當即令人給他弄來酒食,招呼法正好好享用,一邊轉了個話題,法正心領神會,也不多言,他雖年紀不大,卻是名門之後,學識淵博異常,行事見解亦是不拘於常法,為人也甚是灑脫豪邁,更有一股年少銳氣,縱是在劉封面前也絕無半分拘束的感覺,劉封一方面也是刻意結交,另一方面更為法正的才識所歎服,一時兩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感,言語甚是投機。 不知不覺間,日漸西斜,案上酒肉換了一盞又一盞,饒是劉封海量,也已有了微薰的感覺,其間更是更衣了數次,法正對劉封呼辭,已從“侯爺”變為“承澤”了。 法正突的微微一嘆,停下手中酒杯,定定的看著劉封,道:“承澤不要相瞞,你可是覺得正現在只會空口白話,說來說去總說不到重點上去!” 劉封笑道:“孝直說哪裡話,我也不瞞你,你方才說了這些道理,我也都省得,也曾與諸將一一商議過了,只是,若如孝直所言那般,袁紹也因為袁隗被害而一怒興兵,全力伐董,董卓固然再無力因守京師,而我父子進京救駕也必然再無礙阻,只是袁紹家世顯赫,更有海內清名……” 正說話間,帳門突的“嘭”了一聲撩開,一個精壯的身影闖了進來: “少主,城下有個自稱叫李儒的從董卓軍中出來,聲稱帶有主公的訊息要面見少主!” 劉封還沒說完,一個健壯的少年闖了進來,看也不看法正一眼,急衝衝的向劉封嚷道,法正卻已差不多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了,不過見了此人公然不報就闖了進來,還是大為不悅,只是畢竟初來卓到,不好多說什麼?便也不理,只微微皺眉,瞥了來報信的這少年一眼,再看劉封對這等事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人自稱是李儒!”劉封微微有些驚訝。 “正是李儒!”那少年大把抹了抹臉上熱汗,瞥了自若飲酒了法正,似乎對這人不怎麼看得對眼。 劉封並不急著起身,向法正笑道:“孝直,與我同去會一會這一位李儒罷!” “敢不從命!”法正起身笑道:“承澤以前可認識此人!” 劉封搖了搖頭:“此人似乎是董卓的女婿,我也只聞其名,人卻沒見過,據聞這人才識甚高,廣有謀略,董卓倚之為‘智囊’,更為西涼軍諸將所折服!” 法正大驚:“為何正從來便聽說過董卓軍中有這麼一號人!”隨即大是聳容,董卓自入洛以來,雖則擅自廢立手握權柄,上至皇帝下百官黎庶,生殺予奪只在他的一念之間,其從涼州帶來的親信將吏卻位不過將校,並無身處顯位的,若不是連著與關東義軍幾番大戰,整個西涼軍系統除了董卓,便只有那個殺父背主的呂布在人前露過一把臉,其餘了,差不多可以直接用“董卓手下將吏”幾個字代替了。 劉封看著法正疑惑,便道:“董卓的兒子幾年前在涼州討賊中戰死,其膝下便只有幾孫子,他的兩個弟弟都不中用,能倚為左右手的,便是他的兩個女婿,其中牛輔為他統兵,雖非大才,倒也稱職,相較之下,李儒不為人所知,卻更可怕,蓋因這人一向低調行事,其妻董氏又早逝,我也是多方著手,這才聽說了他的一些事,據我所知,這人腹中才學不下良平!” 法正大震,想不到這個李儒竟能得劉封如此高的評價,卻又有些疑惑的道:“承澤,若如你這般說,這李儒這一次又是為何要冒冒然的浮出水面來!” 微一沉吟,又道:“看來這李儒,這一次是有大陰謀來著,又事關主公……” 劉封點了點頭,這事他也納悶,大邁步向外走去。 李儒輕騎綸巾,夕陽晚照之下,更有幾分飄然之勢,他身邊只帶著一個胡人騎奴,淺笑吟吟,只自好整以暇的看著城頭“劉”字大旗。 劉封趕到城頭時,張飛也正好到了這裡,劉封也不急著下去見李儒,招呼法正向張飛笑道:“三叔,這人是扶風法正,法孝直,才略見聞,正是侄兒的良伴!” 劉封大軍在京畿徵戰竟月,張飛的勇武已是廣為人知了,兼之他又是劉備的義弟,地位超然,法正連忙躬身向他施禮,張飛罷了罷手,笑著與法正略談了幾句,一同走向了城頭。 李儒正抬頭看劉封,縱馬向前幾步,馬上一揖,大笑道:“朱虛侯別來無癢,下官李儒見過朱虛侯,見過三將軍!” “小子,若不是兩軍交戰不斬使,老張早把你狗頭擰下了做夜壺了,少要囉嗦,有屁快放!”對董卓的人,張飛哪有好感,也不與他客套,高聲斥道。 “三將軍倒是心急的!”李儒半點也不將張飛的喝斥放在眼裡,向著劉封笑道,看來他此行的目的,便只在劉封了。 劉封也捉摸不定李儒打了什麼心思,也笑道:“文優公大禮,劉封如何敢受,弟兄們不識禮數,竟將文優公拒之門外,劉封這便開啟城門,引文優公少飲兩杯水酒,一應雜事,再談不遲!” “不忙!”李儒笑道:“剛接到洛陽來報,牛將軍已然奉令撤軍,李儒已是多有耽誤了,今來只是有件與朱虛侯有重大關連之事,念著與朱虛侯一場故舊,特來相告!” “如此,還請文優公少待,劉封這便出來!”劉封在城頭拱了拱手,放下一臉疑惑的眾人,下令開啟城門,也不令人跟著,便要出去一會李儒。 法正微一沉吟,便也要了一匹馬跟了出來,不多時,一前一後兩人來到城下,李儒也不急著走,看著劉封素服無備,身上連把佩劍都沒有,而身後的法正更是一個文弱少年,奇道:“朱虛侯身系冀並兩州之重,更是先帝倚重的宗室千里駒,怎麼如此輕騎無備,竟不怕李儒使詐不成!” 劉封順著李儒的目光望向了他身後那名胡人騎奴,身高過丈,倒也是一員猛將,笑道:“文優公信得過劉封,輕騎來訪,劉封又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儒哈哈大笑,道:“朱虛侯太抬舉李儒了,恨當日在洛陽時,沒勸太師留住朱虛侯,竟成今日之患,若是可以,以李儒一命換得朱虛侯一命,也是值得的!” “自然值得,只是先生怕是捨不得了!”法正看著兩人打哈哈,介面笑道。 李儒向法正躬身一揖,笑向劉封道:“這位是!” “扶風法正,法孝直,劉封的損友,不太會說話,文優公莫怪!”劉封搖了搖頭,李儒的禮數倒是周全得很:“方才聽文優公言太師下令回師,豈不知眼正草長風勁,正是會獵良機,太師卻又因何令文優公班師回朝了!” 聽著劉封“會獵”的隱喻,李儒大笑,隨即略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道:“袁紹悖逆,以致京師塗炭,其實,非但太師下令牛將軍撤軍,只怕,朱虛侯也該回師幷州了!” “哦!”劉封揚了揚眉毛,來了:“這又是為何!” 李儒靜靜的與劉封對視許久,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道:“朱虛侯是當今的還不知道令尊事,亦或者,是在強做鎮定!” 圈套。 劉封在心中先給自己又提了個醒:“文優公請直言就是了!”他雖然還算不上一個久經考驗的老狐狸,卻也不是那種實實在在的少年人,依然十分警惕的淡淡道,彷彿再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一般。 李儒卻先不說話了,雙目灼灼,只定定的看著劉封,彷彿要從他眸中瞧中所有底細來一般,又看了背後法正一眼,卻也沒從法正身上瞧出什麼?哈哈大笑道:“如此,怕是李儒多心了!” “咦!”劉封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李儒,這小子,搞什麼神神鬼鬼。 “既是多心,那不說也罷了!”極目看向已然放下帥旗的西涼軍大寨,法正撇了撇嘴道,劉封暗笑,這小子,合我心思。 李儒似著有些失望,道:“李儒也不是喜歡枉作小人,只是眼下我方要退軍,希望能與幽冀大軍免了干戈,若朱虛侯能應承了在下,三日之內,朱虛侯便會明白在下的意思!” “若是董太師能奉還陛下,遠離京師,何止幽冀軍,我大漢便再無干戈之苦了!”雖是嘴上說得不在乎,劉封的心頭卻沒來由的一突,眼中閃過的慌亂卻自掩飾不住,隱隱約約覺得,李儒帶來的是一個壞訊息,畢竟事關自己父親,關心則亂,竟難持住靈臺清明。 雖然劉封對父親的公關能力很有些自信,不過眼下他自領一軍在京畿徵戰,父親卻身處於那個對自己極不順眼的袁紹軍中,要他心中沒有顧忌擔憂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也僅限於擔心父親受到袁紹的非難罷了,並不虞父親的人身安全,畢竟袁紹身出名門,別的沒有,風度還是不缺的。 “哈哈哈!”李儒突然大笑了起來,有些嘲諷的看著劉封,一字一頓的道:“朱虛侯可知,你的父親,幷州刺使玄德公,兩天前,已為袁紹害了!”

略一頓,法正嘿嘿笑道:“若要袁紹出兵,只須袁隗一家死在董卓手上即可!”

看著法正自得滿滿的神情,劉封心底不由的微微一震,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別看法正眼下只是乳臭小兒一個,心狠手辣的本事卻是半點也不輸於人。

法正也在細細的觀察著劉封,見劉封雖是默然不語,卻也似並無多少詫異,也便不再多話,又給自己滿了一杯,旁若無人的自已開飲了起來。

看來法正為找劉封也費了不少波折,劉封察言觀色,便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纏下去,當即令人給他弄來酒食,招呼法正好好享用,一邊轉了個話題,法正心領神會,也不多言,他雖年紀不大,卻是名門之後,學識淵博異常,行事見解亦是不拘於常法,為人也甚是灑脫豪邁,更有一股年少銳氣,縱是在劉封面前也絕無半分拘束的感覺,劉封一方面也是刻意結交,另一方面更為法正的才識所歎服,一時兩人大有相見恨晚之感,言語甚是投機。

不知不覺間,日漸西斜,案上酒肉換了一盞又一盞,饒是劉封海量,也已有了微薰的感覺,其間更是更衣了數次,法正對劉封呼辭,已從“侯爺”變為“承澤”了。

法正突的微微一嘆,停下手中酒杯,定定的看著劉封,道:“承澤不要相瞞,你可是覺得正現在只會空口白話,說來說去總說不到重點上去!”

劉封笑道:“孝直說哪裡話,我也不瞞你,你方才說了這些道理,我也都省得,也曾與諸將一一商議過了,只是,若如孝直所言那般,袁紹也因為袁隗被害而一怒興兵,全力伐董,董卓固然再無力因守京師,而我父子進京救駕也必然再無礙阻,只是袁紹家世顯赫,更有海內清名……”

正說話間,帳門突的“嘭”了一聲撩開,一個精壯的身影闖了進來:

“少主,城下有個自稱叫李儒的從董卓軍中出來,聲稱帶有主公的訊息要面見少主!”

劉封還沒說完,一個健壯的少年闖了進來,看也不看法正一眼,急衝衝的向劉封嚷道,法正卻已差不多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了,不過見了此人公然不報就闖了進來,還是大為不悅,只是畢竟初來卓到,不好多說什麼?便也不理,只微微皺眉,瞥了來報信的這少年一眼,再看劉封對這等事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人自稱是李儒!”劉封微微有些驚訝。

“正是李儒!”那少年大把抹了抹臉上熱汗,瞥了自若飲酒了法正,似乎對這人不怎麼看得對眼。

劉封並不急著起身,向法正笑道:“孝直,與我同去會一會這一位李儒罷!”

“敢不從命!”法正起身笑道:“承澤以前可認識此人!”

劉封搖了搖頭:“此人似乎是董卓的女婿,我也只聞其名,人卻沒見過,據聞這人才識甚高,廣有謀略,董卓倚之為‘智囊’,更為西涼軍諸將所折服!”

法正大驚:“為何正從來便聽說過董卓軍中有這麼一號人!”隨即大是聳容,董卓自入洛以來,雖則擅自廢立手握權柄,上至皇帝下百官黎庶,生殺予奪只在他的一念之間,其從涼州帶來的親信將吏卻位不過將校,並無身處顯位的,若不是連著與關東義軍幾番大戰,整個西涼軍系統除了董卓,便只有那個殺父背主的呂布在人前露過一把臉,其餘了,差不多可以直接用“董卓手下將吏”幾個字代替了。

劉封看著法正疑惑,便道:“董卓的兒子幾年前在涼州討賊中戰死,其膝下便只有幾孫子,他的兩個弟弟都不中用,能倚為左右手的,便是他的兩個女婿,其中牛輔為他統兵,雖非大才,倒也稱職,相較之下,李儒不為人所知,卻更可怕,蓋因這人一向低調行事,其妻董氏又早逝,我也是多方著手,這才聽說了他的一些事,據我所知,這人腹中才學不下良平!”

法正大震,想不到這個李儒竟能得劉封如此高的評價,卻又有些疑惑的道:“承澤,若如你這般說,這李儒這一次又是為何要冒冒然的浮出水面來!”

微一沉吟,又道:“看來這李儒,這一次是有大陰謀來著,又事關主公……”

劉封點了點頭,這事他也納悶,大邁步向外走去。

李儒輕騎綸巾,夕陽晚照之下,更有幾分飄然之勢,他身邊只帶著一個胡人騎奴,淺笑吟吟,只自好整以暇的看著城頭“劉”字大旗。

劉封趕到城頭時,張飛也正好到了這裡,劉封也不急著下去見李儒,招呼法正向張飛笑道:“三叔,這人是扶風法正,法孝直,才略見聞,正是侄兒的良伴!”

劉封大軍在京畿徵戰竟月,張飛的勇武已是廣為人知了,兼之他又是劉備的義弟,地位超然,法正連忙躬身向他施禮,張飛罷了罷手,笑著與法正略談了幾句,一同走向了城頭。

李儒正抬頭看劉封,縱馬向前幾步,馬上一揖,大笑道:“朱虛侯別來無癢,下官李儒見過朱虛侯,見過三將軍!”

“小子,若不是兩軍交戰不斬使,老張早把你狗頭擰下了做夜壺了,少要囉嗦,有屁快放!”對董卓的人,張飛哪有好感,也不與他客套,高聲斥道。

“三將軍倒是心急的!”李儒半點也不將張飛的喝斥放在眼裡,向著劉封笑道,看來他此行的目的,便只在劉封了。

劉封也捉摸不定李儒打了什麼心思,也笑道:“文優公大禮,劉封如何敢受,弟兄們不識禮數,竟將文優公拒之門外,劉封這便開啟城門,引文優公少飲兩杯水酒,一應雜事,再談不遲!”

“不忙!”李儒笑道:“剛接到洛陽來報,牛將軍已然奉令撤軍,李儒已是多有耽誤了,今來只是有件與朱虛侯有重大關連之事,念著與朱虛侯一場故舊,特來相告!”

“如此,還請文優公少待,劉封這便出來!”劉封在城頭拱了拱手,放下一臉疑惑的眾人,下令開啟城門,也不令人跟著,便要出去一會李儒。

法正微一沉吟,便也要了一匹馬跟了出來,不多時,一前一後兩人來到城下,李儒也不急著走,看著劉封素服無備,身上連把佩劍都沒有,而身後的法正更是一個文弱少年,奇道:“朱虛侯身系冀並兩州之重,更是先帝倚重的宗室千里駒,怎麼如此輕騎無備,竟不怕李儒使詐不成!”

劉封順著李儒的目光望向了他身後那名胡人騎奴,身高過丈,倒也是一員猛將,笑道:“文優公信得過劉封,輕騎來訪,劉封又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儒哈哈大笑,道:“朱虛侯太抬舉李儒了,恨當日在洛陽時,沒勸太師留住朱虛侯,竟成今日之患,若是可以,以李儒一命換得朱虛侯一命,也是值得的!”

“自然值得,只是先生怕是捨不得了!”法正看著兩人打哈哈,介面笑道。

李儒向法正躬身一揖,笑向劉封道:“這位是!”

“扶風法正,法孝直,劉封的損友,不太會說話,文優公莫怪!”劉封搖了搖頭,李儒的禮數倒是周全得很:“方才聽文優公言太師下令回師,豈不知眼正草長風勁,正是會獵良機,太師卻又因何令文優公班師回朝了!”

聽著劉封“會獵”的隱喻,李儒大笑,隨即略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道:“袁紹悖逆,以致京師塗炭,其實,非但太師下令牛將軍撤軍,只怕,朱虛侯也該回師幷州了!”

“哦!”劉封揚了揚眉毛,來了:“這又是為何!”

李儒靜靜的與劉封對視許久,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道:“朱虛侯是當今的還不知道令尊事,亦或者,是在強做鎮定!”

圈套。

劉封在心中先給自己又提了個醒:“文優公請直言就是了!”他雖然還算不上一個久經考驗的老狐狸,卻也不是那種實實在在的少年人,依然十分警惕的淡淡道,彷彿再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一般。

李儒卻先不說話了,雙目灼灼,只定定的看著劉封,彷彿要從他眸中瞧中所有底細來一般,又看了背後法正一眼,卻也沒從法正身上瞧出什麼?哈哈大笑道:“如此,怕是李儒多心了!”

“咦!”劉封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李儒,這小子,搞什麼神神鬼鬼。

“既是多心,那不說也罷了!”極目看向已然放下帥旗的西涼軍大寨,法正撇了撇嘴道,劉封暗笑,這小子,合我心思。

李儒似著有些失望,道:“李儒也不是喜歡枉作小人,只是眼下我方要退軍,希望能與幽冀大軍免了干戈,若朱虛侯能應承了在下,三日之內,朱虛侯便會明白在下的意思!”

“若是董太師能奉還陛下,遠離京師,何止幽冀軍,我大漢便再無干戈之苦了!”雖是嘴上說得不在乎,劉封的心頭卻沒來由的一突,眼中閃過的慌亂卻自掩飾不住,隱隱約約覺得,李儒帶來的是一個壞訊息,畢竟事關自己父親,關心則亂,竟難持住靈臺清明。

雖然劉封對父親的公關能力很有些自信,不過眼下他自領一軍在京畿徵戰,父親卻身處於那個對自己極不順眼的袁紹軍中,要他心中沒有顧忌擔憂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也僅限於擔心父親受到袁紹的非難罷了,並不虞父親的人身安全,畢竟袁紹身出名門,別的沒有,風度還是不缺的。

“哈哈哈!”李儒突然大笑了起來,有些嘲諷的看著劉封,一字一頓的道:“朱虛侯可知,你的父親,幷州刺使玄德公,兩天前,已為袁紹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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