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教訓(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91·2026/3/27

衛行懶散的聲音在劉封身後響了起來,老實不客氣的反嘲了孫策一句,冷笑連連,臉上盡是一副泰山之高不是你們這種鄉下小農民可以想象了的表情,極其的欠揍。 看來他剛敷了藥,這會走動還挺正常了,本來他也不想理會劉封孫策這等粗人的胡言亂語,有失身份,只是看著孫策的一雙“賊眼”不住的往那輛掛著琉珠的綺羅香車上面瞄,就讓他一肚子的不舒服,聽著孫策的瘋話,便也忍扼不住了。 衛行也不是有心要偷聽,只是劉封與孫策說話時全無顧忌,也不避人,兩人的談話內容無可奈何的讓他一句不漏的全聽了過去,況且,對於像這種無知無無畏的狂妄之徒,衛行向來是本著教書育人的宗旨要嚴厲打擊的。 劉封多少對於衛行這個人的見地有點習慣了,聽他目中無人的嘲諷,倒也不惱,滿不在乎的笑道:“袁紹這個人呢?老實說的確不是個廢物,不過呢?這個人卻是個十足的白痴。雖然人長得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也不過是一個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的白痴罷了,廢物可比他有用多了,廢物至少不會幹那些火上澆油的蠢事!” 一想起袁紹向何進建言招董卓進京這種餿主意,劉封就是一肚子的氣,更何況眼前的這位衛二公子沒少指著自己鼻子嘲諷自己假仁假義收買人心,對那個漠視百姓生死的袁紹卻是推崇得很,其實不過是他們門第高家世顯赫高閥子弟王八瞧綠豆對得上眼罷了,讓劉封對他的鄙視再上了好幾個層次。 孫策哈哈大笑:“承澤這話最中聽了,這位公子貌比宋玉,就是袁紹當年我看也比不上的!”聽劉封說話的語氣,他與這位美少年顯然是不怎麼相與的,孫策也不必給他面子了,他更不是吃得下虧的人。 “伯符有見地,這位河東衛家的衛二公子,便是人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就是了,跟他比,伯符雖然也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還是差遠了,就別嫉妒了!” “嗯,是有做小相公的潛質,依袁紹的眼光,應該會很吃香了,咦,承澤你不會也好這一口罷!”誇張的睜大雙眼,孫策騰了一個飛躍蹦出老高,遠遠的躲著劉封,一臉的驚恐狀。 劉封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好一江春水,歌者詠其碧也,舞者悅其淨也,淫者思其春也,也就你這齷齪的傢伙……” 兩人一唱一喝的沒完沒了,使盡揄揶之能事,衛行是貴家公子哥,說句髒話都要清水漱口的濁世佳公子,哪裡吃得消他們的這種流氓行徑,頓時給氣得七竅生煙,那張俊美無匹的小臉蛋也是七扭八歪的,兩隻眼睛正怒焰滔天的盯著劉封一眨不眨的,盯得戰陣上殺人不眨眼的劉封都有些心虛了,衛行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橫飛氣嘶力竭。 劉封心底一沉,他是對衛行沒好感,卻還不至於跟這麼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公子哥去較真,耍耍嘴皮子還可以,若是把人給氣瘋了氣傻了氣死了,卻不是他所願的。 “仲道!”看著衛行如此模樣,蔡琰也給嚇傻了,從馬車上探出頭來,急切的喚道,說話間提起裙子便要躍下馬車,身後的侍女連忙將她扶住。 似是察覺到了蔡琰的關切,衛行緩緩收聲,冷冷的盯著劉封,一字一頓的道:“你也不過就一個背後道人長短的小人,有何資格品評天下英雄!” 劉封長噓了一口氣,這小子原來沒瘋,只是有發瘋的潛質,也須得小心為上,自己可沒必要跟一個臨界瘋子浪費精神,草草的一拱手:“衛公子所言甚是,劉封受教了!”說罷再不理會衛行,便要招呼孫策便要往邊上撤。 “好承澤,竟敢金屋藏嬌!”孫策眼睛發亮,熱辣辣的盯著蔡琰撫掌大讚道。 劉封大愕,這小子又亂說話,卻見蔡琰玉頰微熱,向孫策斂容一福:“蔡氏女見過將軍!” “不敢,不敢!”孫策優雅的與蔡琰深深一揖,抽空大有深味的瞄了劉封一眼:“孫策本只想偷偷的過來與承澤道個別,不意驚憂了蔡小姐,還請蔡小姐莫怪!” 劉封翻了翻白眼,這小子,能裝。 衛行大是不悅:“登徒浪子,無恥無行!” “衛公子謬矣!”孫策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大言不慚的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蔡小姐這般的天仙佳人,試問天下間寧有幾人,若非是我友劉承澤,孫策便是拼將一死,也將她要搶到手!” 看著孫策的臭屁模樣,劉封尷尬的抹了抹鼻尖,交友不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這小子,怎麼能用用“搶”這個字眼呢?該用“追”呀,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蔡琰玉臉通紅,溫婉一笑道:“妾身浦柳之姿,不敢承孫將軍謬讚,男女之情,不過心契相通之事,以孫將軍之勇武,須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將軍能奪**女,人亦能奪將軍之妻女,因因相報,豈能長久!” 對著蔡琰那幽若深潭的一雙慧眸,孫策徒然給激起一股豪氣,哈哈大笑道:“男兒生長於天地間,當處功名慰平生,若連自己妻女都不能保全,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人之有異於禽獸者,便在於人知禮儀,明是非,不義之財不取,非份之心不生,若依孫將軍之言,對世間之美好只有欲與奪,見義則忘義,這與山野禽獸又有什麼區別!”衛行慨然道,這世間的紛爭,可不就是因為有這種什麼都要搶到手的人造成了嗎? “廢話!”孫策大怒,突的大踏進兩步,逼到衛行身前,冷冷的道:“老子若是禽獸,今天就先宰了你!” 衛行的出口無狀孫策早已大不耐煩了,若不是看著劉封容忍著,他早已暴起了,不過孫策終究不是劉封,沒有那麼好的氣度將這種挑釁置於腦後。 見著孫策目露兇光,衛行勃然失色,連退數步,冷汗汵汵而下,面如白紙,兩腿戰戰幾乎站立不穩,口乾舌燥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小霸王之怒,又豈是他這種奶油小生能扛得住了。 蔡琰也是玉臉煞白,幽幽道:“妾於長處深閨之中,亦知江東孫使君乃是當世英雄,孫將軍又豈是能行奪竊之事的人,這非份之心,見而取之者,孫將軍該是指塞外的胡人吧!” 劉封不由的大讚,衝蔡琰之份從容鎮定,多少鬚眉男兒亦要甘拜下風,這輕輕的一句話,既替衛行開了脫,又給了孫策臺階下。 孫策輕蔑的掃了衛行一眼,笑道:“能得蔡小姐一讚,孫策縱死也值了!”說罷狐疑的看了劉封一眼,心中卻暗自揣度劉封、蔡琰、衛行三人究竟是何種關係,委實讓人難以理解。 “人藶不尊禮儀行仁義,與那塞外胡虜又有何區別!”衛行稍稍緩過神,頓時惱羞成怒,滿是恨意的道,雙目瞬間佈滿血絲,煞是猙獰可怖。 衛行生平,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在心儀佳人面前受此折辱,更令他不可接受。 蔡琰遽然失色,一時呆呆的說不出話來,她認識衛行已有多日,卻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一時只覺得這位往日的音律知己,突然間竟是如斯的陌生。 只是這樣的兇色,嚇得住蔡琰,卻嚇不住戰陣上斬將刈旗的孫策,連進兩步,猛的一把揪住衛行胸前衣襟,將矮自己半個頭的衛行高高的拎了起來:“你說得不錯,老子就是比那些胡狗還兇,還要狠!” “仲道!”蔡琰一聲嬌呼,連進兩步欲要阻攔孫策,雙目盈盈望向了劉封。 “住手!” “放下我家公子!” 衛行的隨行家將大驚失色,他們早已注意這邊許久了,只是往時衛行也曾這般與劉封衝突,看著劍拔弩張的陣勢,劉封卻往往最後避讓了事,只道這次也是如此了,卻不想這個面如冠玉的少年將軍會如斯之狠辣,一時反應不及,卻叫孫策得了手,只能遠遠呼喝著,惟恐孫策傷了自家公子。 看著蔡琰一臉祈求的望著自己,劉封心頭一軟,輕嘆一聲走上前去,按住孫策的手,勸道:“伯符,算了!” 孫策脾氣暴躁,最是受不得激的,若不是衛行一意二愣子,也不至於暴怒如斯,眼見著劉封來勸,心頭之怒倏的一瀉千里,冷嗤一聲一把將衛行推開老遠:“就你這種口舌之徒,殺你還汙了老子的手,滾!” 蔡琰急著兩步,將一臉煞白衛行扶住:“仲道!” 急切的一聲呼喚,讓衛行渾濁的大腦清醒了過來,卻不知道這一聲呼喚,是關切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劉封攔住孫策,若有深意的看了衛行一眼,目光在蔡琰玉臉上稍駐:“衛公子,軍中的男兒,每個人都有瘋狂的一面,若要因為別人對你的容讓而起張狂之心,最終受傷了,只能是你自己,往日劉封於你多有容讓,只是你還不至於讓我發怒罷了,一時口舌之快自招怨尤,匹夫之怒只會傷人傷己,劉封言盡於此,還請衛公子三思!” 衛行目瞪口呆,早已發不出話來了,孫策饒有深意的看了劉封一眼:“承澤,你這話可是教訓我的!” “伯符以為呢?”劉封笑著道。 孫策大笑:“若是別人這麼說,我自然不放在眼裡,承澤的話,我受教了!”

衛行懶散的聲音在劉封身後響了起來,老實不客氣的反嘲了孫策一句,冷笑連連,臉上盡是一副泰山之高不是你們這種鄉下小農民可以想象了的表情,極其的欠揍。

看來他剛敷了藥,這會走動還挺正常了,本來他也不想理會劉封孫策這等粗人的胡言亂語,有失身份,只是看著孫策的一雙“賊眼”不住的往那輛掛著琉珠的綺羅香車上面瞄,就讓他一肚子的不舒服,聽著孫策的瘋話,便也忍扼不住了。

衛行也不是有心要偷聽,只是劉封與孫策說話時全無顧忌,也不避人,兩人的談話內容無可奈何的讓他一句不漏的全聽了過去,況且,對於像這種無知無無畏的狂妄之徒,衛行向來是本著教書育人的宗旨要嚴厲打擊的。

劉封多少對於衛行這個人的見地有點習慣了,聽他目中無人的嘲諷,倒也不惱,滿不在乎的笑道:“袁紹這個人呢?老實說的確不是個廢物,不過呢?這個人卻是個十足的白痴。雖然人長得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也不過是一個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的白痴罷了,廢物可比他有用多了,廢物至少不會幹那些火上澆油的蠢事!”

一想起袁紹向何進建言招董卓進京這種餿主意,劉封就是一肚子的氣,更何況眼前的這位衛二公子沒少指著自己鼻子嘲諷自己假仁假義收買人心,對那個漠視百姓生死的袁紹卻是推崇得很,其實不過是他們門第高家世顯赫高閥子弟王八瞧綠豆對得上眼罷了,讓劉封對他的鄙視再上了好幾個層次。

孫策哈哈大笑:“承澤這話最中聽了,這位公子貌比宋玉,就是袁紹當年我看也比不上的!”聽劉封說話的語氣,他與這位美少年顯然是不怎麼相與的,孫策也不必給他面子了,他更不是吃得下虧的人。

“伯符有見地,這位河東衛家的衛二公子,便是人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就是了,跟他比,伯符雖然也比一般人俊了那麼一點點,還是差遠了,就別嫉妒了!”

“嗯,是有做小相公的潛質,依袁紹的眼光,應該會很吃香了,咦,承澤你不會也好這一口罷!”誇張的睜大雙眼,孫策騰了一個飛躍蹦出老高,遠遠的躲著劉封,一臉的驚恐狀。

劉封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好一江春水,歌者詠其碧也,舞者悅其淨也,淫者思其春也,也就你這齷齪的傢伙……”

兩人一唱一喝的沒完沒了,使盡揄揶之能事,衛行是貴家公子哥,說句髒話都要清水漱口的濁世佳公子,哪裡吃得消他們的這種流氓行徑,頓時給氣得七竅生煙,那張俊美無匹的小臉蛋也是七扭八歪的,兩隻眼睛正怒焰滔天的盯著劉封一眨不眨的,盯得戰陣上殺人不眨眼的劉封都有些心虛了,衛行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橫飛氣嘶力竭。

劉封心底一沉,他是對衛行沒好感,卻還不至於跟這麼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公子哥去較真,耍耍嘴皮子還可以,若是把人給氣瘋了氣傻了氣死了,卻不是他所願的。

“仲道!”看著衛行如此模樣,蔡琰也給嚇傻了,從馬車上探出頭來,急切的喚道,說話間提起裙子便要躍下馬車,身後的侍女連忙將她扶住。

似是察覺到了蔡琰的關切,衛行緩緩收聲,冷冷的盯著劉封,一字一頓的道:“你也不過就一個背後道人長短的小人,有何資格品評天下英雄!”

劉封長噓了一口氣,這小子原來沒瘋,只是有發瘋的潛質,也須得小心為上,自己可沒必要跟一個臨界瘋子浪費精神,草草的一拱手:“衛公子所言甚是,劉封受教了!”說罷再不理會衛行,便要招呼孫策便要往邊上撤。

“好承澤,竟敢金屋藏嬌!”孫策眼睛發亮,熱辣辣的盯著蔡琰撫掌大讚道。

劉封大愕,這小子又亂說話,卻見蔡琰玉頰微熱,向孫策斂容一福:“蔡氏女見過將軍!”

“不敢,不敢!”孫策優雅的與蔡琰深深一揖,抽空大有深味的瞄了劉封一眼:“孫策本只想偷偷的過來與承澤道個別,不意驚憂了蔡小姐,還請蔡小姐莫怪!”

劉封翻了翻白眼,這小子,能裝。

衛行大是不悅:“登徒浪子,無恥無行!”

“衛公子謬矣!”孫策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大言不慚的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蔡小姐這般的天仙佳人,試問天下間寧有幾人,若非是我友劉承澤,孫策便是拼將一死,也將她要搶到手!”

看著孫策的臭屁模樣,劉封尷尬的抹了抹鼻尖,交友不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這小子,怎麼能用用“搶”這個字眼呢?該用“追”呀,用詞不當,用詞不當。

蔡琰玉臉通紅,溫婉一笑道:“妾身浦柳之姿,不敢承孫將軍謬讚,男女之情,不過心契相通之事,以孫將軍之勇武,須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將軍能奪**女,人亦能奪將軍之妻女,因因相報,豈能長久!”

對著蔡琰那幽若深潭的一雙慧眸,孫策徒然給激起一股豪氣,哈哈大笑道:“男兒生長於天地間,當處功名慰平生,若連自己妻女都不能保全,還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人之有異於禽獸者,便在於人知禮儀,明是非,不義之財不取,非份之心不生,若依孫將軍之言,對世間之美好只有欲與奪,見義則忘義,這與山野禽獸又有什麼區別!”衛行慨然道,這世間的紛爭,可不就是因為有這種什麼都要搶到手的人造成了嗎?

“廢話!”孫策大怒,突的大踏進兩步,逼到衛行身前,冷冷的道:“老子若是禽獸,今天就先宰了你!”

衛行的出口無狀孫策早已大不耐煩了,若不是看著劉封容忍著,他早已暴起了,不過孫策終究不是劉封,沒有那麼好的氣度將這種挑釁置於腦後。

見著孫策目露兇光,衛行勃然失色,連退數步,冷汗汵汵而下,面如白紙,兩腿戰戰幾乎站立不穩,口乾舌燥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小霸王之怒,又豈是他這種奶油小生能扛得住了。

蔡琰也是玉臉煞白,幽幽道:“妾於長處深閨之中,亦知江東孫使君乃是當世英雄,孫將軍又豈是能行奪竊之事的人,這非份之心,見而取之者,孫將軍該是指塞外的胡人吧!”

劉封不由的大讚,衝蔡琰之份從容鎮定,多少鬚眉男兒亦要甘拜下風,這輕輕的一句話,既替衛行開了脫,又給了孫策臺階下。

孫策輕蔑的掃了衛行一眼,笑道:“能得蔡小姐一讚,孫策縱死也值了!”說罷狐疑的看了劉封一眼,心中卻暗自揣度劉封、蔡琰、衛行三人究竟是何種關係,委實讓人難以理解。

“人藶不尊禮儀行仁義,與那塞外胡虜又有何區別!”衛行稍稍緩過神,頓時惱羞成怒,滿是恨意的道,雙目瞬間佈滿血絲,煞是猙獰可怖。

衛行生平,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在心儀佳人面前受此折辱,更令他不可接受。

蔡琰遽然失色,一時呆呆的說不出話來,她認識衛行已有多日,卻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一時只覺得這位往日的音律知己,突然間竟是如斯的陌生。

只是這樣的兇色,嚇得住蔡琰,卻嚇不住戰陣上斬將刈旗的孫策,連進兩步,猛的一把揪住衛行胸前衣襟,將矮自己半個頭的衛行高高的拎了起來:“你說得不錯,老子就是比那些胡狗還兇,還要狠!”

“仲道!”蔡琰一聲嬌呼,連進兩步欲要阻攔孫策,雙目盈盈望向了劉封。

“住手!”

“放下我家公子!”

衛行的隨行家將大驚失色,他們早已注意這邊許久了,只是往時衛行也曾這般與劉封衝突,看著劍拔弩張的陣勢,劉封卻往往最後避讓了事,只道這次也是如此了,卻不想這個面如冠玉的少年將軍會如斯之狠辣,一時反應不及,卻叫孫策得了手,只能遠遠呼喝著,惟恐孫策傷了自家公子。

看著蔡琰一臉祈求的望著自己,劉封心頭一軟,輕嘆一聲走上前去,按住孫策的手,勸道:“伯符,算了!”

孫策脾氣暴躁,最是受不得激的,若不是衛行一意二愣子,也不至於暴怒如斯,眼見著劉封來勸,心頭之怒倏的一瀉千里,冷嗤一聲一把將衛行推開老遠:“就你這種口舌之徒,殺你還汙了老子的手,滾!”

蔡琰急著兩步,將一臉煞白衛行扶住:“仲道!”

急切的一聲呼喚,讓衛行渾濁的大腦清醒了過來,卻不知道這一聲呼喚,是關切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劉封攔住孫策,若有深意的看了衛行一眼,目光在蔡琰玉臉上稍駐:“衛公子,軍中的男兒,每個人都有瘋狂的一面,若要因為別人對你的容讓而起張狂之心,最終受傷了,只能是你自己,往日劉封於你多有容讓,只是你還不至於讓我發怒罷了,一時口舌之快自招怨尤,匹夫之怒只會傷人傷己,劉封言盡於此,還請衛公子三思!”

衛行目瞪口呆,早已發不出話來了,孫策饒有深意的看了劉封一眼:“承澤,你這話可是教訓我的!”

“伯符以為呢?”劉封笑著道。

孫策大笑:“若是別人這麼說,我自然不放在眼裡,承澤的話,我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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