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阻攔(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07·2026/3/27

“既然知道是本侯,還敢攔我!”搶了這麼大一票,對於掂記在心的人劉封也有準備,只沒想到會是白波賊,倒是有些意外,此時他手中只有兩千步騎,連個大將也沒有,雖則兵甲犀利士卒精練,對陣一群草草烏合之眾白波賊並不畏懼,不過需要保護的近十萬災民卻是極大的負值,老老幼幼難以掌控,人數多營盤又大,一旦被對方成功衝營,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場大屠殺。 不過這會的情形看來也不太壞,畢竟有一個對手忍不住,先不住浮出了水面。 “攔都攔了,你待咋的!”這位俘虜兄倒是倔氣,很是不服的盯著隨後進來的那幾名擒拿自己的斥候。 楊默嘿嘿冷笑:“這年頭,當賊的敢攔官道,狗膽不小啊!你們要做什麼?” 劉封甩了楊默一個白眼,這個問題可真夠蠢的,攔道,除了搶劫還能幹嘛? “屁!”俘虜兄卻是勃然大怒,不屑的狠吐了口口水:“你們做官的咋的,老子早聽說了,還不如我們做賊的呢?” 劉封揮了揮手,止住殺氣騰騰的眾將:“你是誰的手下,什麼身份!” 俘虜兄自得的挺了挺胸:“老子叫趙虎,別人都管老子叫大頭虎,是楊將軍帳下左先鋒!” “那,胡才、李樂、韓暹那幾個蠢蛋是不是跟你們將軍一起過來蹭飯吃了!”比起胡才、李樂等人,楊奉更曾在西涼軍中任校尉一職,只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現在離開了西涼軍,混入了白波賊的行列,如果不是劉封的出現,徐晃就是從楊奉手下轉投曹操的。 聽著劉封管胡才等人叫蠢蛋,大頭虎大有同感,不屑的道:“這幾個蠢蛋,我家有他們不多,沒他們不少!”說罷示威的瞪了楊默等人幾眼:“聽說你們很有錢,他孃的,識相的就乖乖投降我家將軍,可免一死!” 劉封皺了皺眉,揮手令人將他押下,衛士早已看這人不順眼了,不由分說擁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劉封也不攔著,打完就好。 …………………………………………………………………………… 晉陽。 “這小子,連個招呼也不打!”劉備倒吸了一口涼氣:“元皓,你看如何!”言語中不無憂慮,這位,可是他的親兒子。 “他這一番作為確是有欠考較了!”田豐長衫而起,木無表情的道:“事已至此,主公也無須過慮,只需遣一將領兵往迎,當可安然歸來!” 其實在第一次聽到劉封洗劫洛陽的訊息時,田豐也是大為震驚,隨即更大怒,幾乎便要破口大罵劉封壞事,洛陽帝都,能在洛陽立足的世家大族哪家不是僅是土豪這麼簡單,和大漢各地的官吏豪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便是董卓袁紹之強勢,也不敢輕易開罪這些人,因為一旦得罪了他們,將要面對的卻差不多整個大漢帝國的統治階層,而且,一旦官匪不分,身為官軍也行那劫匪之事,這個人的名聲便也差不多給壞了,信譽更要直下好幾個臺階,這對於出身低微家勢單薄還處在創業期的劉備父子尤為要命。 這一次劉封所得,雖則看似豐厚,卻給自己埋下了無窮隱患,這次回來,看來得好好“教訓”他一番了,不過待得稍稍思索之後,田豐對這個學生的做法也就稍稍給了點理由,因為,要得賑濟災民,也只能從這些世家大族手中奪糧了。 另一方面,劉封雖是田豐名義上的學生,對自己的言聽計從,不過一向以來,劉封行事自專,便是眼前這位在田豐眼中有梟雄之資、值得自己一生追隨的主公劉備,也常常被那個做兒子的甩在身後。 聽得田豐對劉封的處事行為並不怎麼 認同,劉備微一沉吟,正待說話,張飛虎的站了出來:“大哥,讓我去吧!只要我們在幷州立住了腳,還怕他作甚!他奶奶的不長眼的傢伙,我再去搶他一票,讓雜種們狗眼看人低!” 到河東溜了一圈,張飛也沒受人怎麼禮遇,也虧了是張飛,若換了是關羽去了,當初逼得他亡命江湖的那一家可有得受了。 “胡鬧!”劉備作著臉斥道:“你一會自有區處,且先退下!” 張飛還待爭辯,關羽拉了拉他的衣袖,無奈只好怏怏退了回來,順著狠瞪了田豐一眼,田豐也不與他計較,其實張飛的話也沒錯,幷州本是世家大族相對比較稀缺的一個州,劉備先有來自中山的大量移民,再有收降自黑山賊的原百萬流寇,再來自洛陽的十萬移民,客大欺主之勢已成,確實不必看這些世家大族的眼色行事。 “公明,俊乂!”劉備不理張飛,手持令牌向徐晃、張郃高聲喝道。 “徐晃(張郃)在!”徐晃張郃單膝跪倒。 “你二人同領三千騎兵,去迎劉封,即刻出發,不得有誤!” 徐晃張命相視一眼,應諾退下。 “憲和!子翼,你二人自擇精幹人馬,往河東交會白波諸部,務要令他們不要與我為敵,至於錢糧馬匹兵器等諸多詳情,你可自行斟酌!” 田豐微微皺眉,張燕並非一個說客人選,轉下一想,張燕曾為縱橫並冀的黑山賊大首領,由他出面,卻也是最合的不過了,何況還有一個善辯的簡雍,便也不阻止。 簡雍渾不在乎的應了下來,張燕卻是一愣:“自行斟酌”,是什麼道理,不解的看了田豐一眼,隨即大悟,慨然應諾。 “雲長,你暫領雲中太守,謹防鮮卑,相機而動!” 關羽應諾退下。 “公延……” ………………………………………………………………………………………………… “開門,開門!神威大將軍前來借糧,再不開門,老子一把火燒個精光!”一個粗大的嗓門向堡壘內的何氏家兵高喝著,身後是望不到邊際的火把。 何偃咬了咬牙,要來的還終於是來了。 “父親,憑我們五千家兵,不必怕他劉封狗賊!”何偃長子何清家披厚甲,氣沖沖的道。 “胡說!”何偃正心煩意躁,看了兒子一身戎裝,氣不打一處來,劈頭喝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想我們何家亡族嗎?不說外面的十萬餓夫,就是幷州劉備,他能放過我們河家!” 這些天來,劉封洗劫河內、河南、河東三郡的訊息早已傳播開來,何家是河內豪族,早有準備了,也曾知會河內太守王匡,不過王匡卻吱吱唔唔,不敢理會。 何清不敢與父親爭辯,心中卻仍是不平,透過垛口看著外面長長的火把,嘀咕道:“哪裡會有十萬了,難道真就這麼給這狗賊了!” 自家的財寶平白雙手奉上,何偃也不願,有氣無處發,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朝身邊一個家將吩咐道:“去,請他們主事的到城下說話!” 何傢俬堡方圓近十里,城高三丈,要守的話其實還是可以擋上一陣的,不過眼前的這位可是連太守王匡都不敢惹的人物,何偃又如何敢拿何氏一族的命運去冒險。 “老子就是劉封,何家的,識相的趕快把門開啟放老子進去,老子錢也要糧也要女人也要,若是慢了,老子自己進來,滅你何氏滿門!”城下,一個虯髯大漢舞著大刀,肆意的大笑道,引得城下一連通的狂呼。 何清氣得臉都白了,忍不住要開口回罵,卻聽城下又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劉封要是長得你這慫樣,嘿嘿!我看也不必出來混了,直接拿頭砸地撞死自己算了!” 那虯髯大漢聞言大驚,回過頭來,卻見個少年模樣勁裝武士領著十餘輕騎,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不由的大怒,手中大刀舞了道光圈:“哪來的混小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誰,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呵呵,你不說你是那個小兒劉封嗎?咦,瞧你這都什麼記性,怎麼能這麼快就忘了呢?”少年嘖嘖連笑,不無民惋惜的道。 “好大的狗膽!”虯髯大漢大怒,催馬橫刀向這少年衝殺過來,少年背後飛出一員步將,兩手大板斧,安若泰山橫亙在前,那少年仍還面帶微笑,對沖殺過來的虯髯大漢看都不看一眼,卻向身側一名面若冠玉的少年:“血光之災就在眼前,仲道可要閃避一下!” 那名面若冠玉的少年微微搖頭,淡道:“無妨!” 虯髯大漢大驚,控馬稍駐:“你們是什麼人!” “假做真時真亦假,真做假時假亦真!嘿嘿!你叫劉封,我也叫劉封,就不知道我們兩個,哪個真的,哪個是假的!”那笑嘻嘻的少年說道。 那虯髯大漢大驚失色:“你,你真是朱虛侯劉封!” 劉封大笑:“你是白波賊胡才吧!這裡不是你應該來了,回去吧!” 原來,這名虯髯大漢正是白波賊大帥胡才,這些日子來,劉封在洛陽各地連搶了十幾家富戶豪族,不過除了其中的一兩家以通賊的名義拔刀見血外,餘下的都識相的奉上軍資糧草,有了這麼一個讓人眼饞的例子,白波賊裡腦子活絡的便也想出了這一著來,卻哪想這番李鬼撞著李逵了。

“既然知道是本侯,還敢攔我!”搶了這麼大一票,對於掂記在心的人劉封也有準備,只沒想到會是白波賊,倒是有些意外,此時他手中只有兩千步騎,連個大將也沒有,雖則兵甲犀利士卒精練,對陣一群草草烏合之眾白波賊並不畏懼,不過需要保護的近十萬災民卻是極大的負值,老老幼幼難以掌控,人數多營盤又大,一旦被對方成功衝營,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場大屠殺。

不過這會的情形看來也不太壞,畢竟有一個對手忍不住,先不住浮出了水面。

“攔都攔了,你待咋的!”這位俘虜兄倒是倔氣,很是不服的盯著隨後進來的那幾名擒拿自己的斥候。

楊默嘿嘿冷笑:“這年頭,當賊的敢攔官道,狗膽不小啊!你們要做什麼?”

劉封甩了楊默一個白眼,這個問題可真夠蠢的,攔道,除了搶劫還能幹嘛?

“屁!”俘虜兄卻是勃然大怒,不屑的狠吐了口口水:“你們做官的咋的,老子早聽說了,還不如我們做賊的呢?”

劉封揮了揮手,止住殺氣騰騰的眾將:“你是誰的手下,什麼身份!”

俘虜兄自得的挺了挺胸:“老子叫趙虎,別人都管老子叫大頭虎,是楊將軍帳下左先鋒!”

“那,胡才、李樂、韓暹那幾個蠢蛋是不是跟你們將軍一起過來蹭飯吃了!”比起胡才、李樂等人,楊奉更曾在西涼軍中任校尉一職,只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現在離開了西涼軍,混入了白波賊的行列,如果不是劉封的出現,徐晃就是從楊奉手下轉投曹操的。

聽著劉封管胡才等人叫蠢蛋,大頭虎大有同感,不屑的道:“這幾個蠢蛋,我家有他們不多,沒他們不少!”說罷示威的瞪了楊默等人幾眼:“聽說你們很有錢,他孃的,識相的就乖乖投降我家將軍,可免一死!”

劉封皺了皺眉,揮手令人將他押下,衛士早已看這人不順眼了,不由分說擁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劉封也不攔著,打完就好。

……………………………………………………………………………

晉陽。

“這小子,連個招呼也不打!”劉備倒吸了一口涼氣:“元皓,你看如何!”言語中不無憂慮,這位,可是他的親兒子。

“他這一番作為確是有欠考較了!”田豐長衫而起,木無表情的道:“事已至此,主公也無須過慮,只需遣一將領兵往迎,當可安然歸來!”

其實在第一次聽到劉封洗劫洛陽的訊息時,田豐也是大為震驚,隨即更大怒,幾乎便要破口大罵劉封壞事,洛陽帝都,能在洛陽立足的世家大族哪家不是僅是土豪這麼簡單,和大漢各地的官吏豪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便是董卓袁紹之強勢,也不敢輕易開罪這些人,因為一旦得罪了他們,將要面對的卻差不多整個大漢帝國的統治階層,而且,一旦官匪不分,身為官軍也行那劫匪之事,這個人的名聲便也差不多給壞了,信譽更要直下好幾個臺階,這對於出身低微家勢單薄還處在創業期的劉備父子尤為要命。

這一次劉封所得,雖則看似豐厚,卻給自己埋下了無窮隱患,這次回來,看來得好好“教訓”他一番了,不過待得稍稍思索之後,田豐對這個學生的做法也就稍稍給了點理由,因為,要得賑濟災民,也只能從這些世家大族手中奪糧了。

另一方面,劉封雖是田豐名義上的學生,對自己的言聽計從,不過一向以來,劉封行事自專,便是眼前這位在田豐眼中有梟雄之資、值得自己一生追隨的主公劉備,也常常被那個做兒子的甩在身後。

聽得田豐對劉封的處事行為並不怎麼 認同,劉備微一沉吟,正待說話,張飛虎的站了出來:“大哥,讓我去吧!只要我們在幷州立住了腳,還怕他作甚!他奶奶的不長眼的傢伙,我再去搶他一票,讓雜種們狗眼看人低!”

到河東溜了一圈,張飛也沒受人怎麼禮遇,也虧了是張飛,若換了是關羽去了,當初逼得他亡命江湖的那一家可有得受了。

“胡鬧!”劉備作著臉斥道:“你一會自有區處,且先退下!”

張飛還待爭辯,關羽拉了拉他的衣袖,無奈只好怏怏退了回來,順著狠瞪了田豐一眼,田豐也不與他計較,其實張飛的話也沒錯,幷州本是世家大族相對比較稀缺的一個州,劉備先有來自中山的大量移民,再有收降自黑山賊的原百萬流寇,再來自洛陽的十萬移民,客大欺主之勢已成,確實不必看這些世家大族的眼色行事。

“公明,俊乂!”劉備不理張飛,手持令牌向徐晃、張郃高聲喝道。

“徐晃(張郃)在!”徐晃張郃單膝跪倒。

“你二人同領三千騎兵,去迎劉封,即刻出發,不得有誤!”

徐晃張命相視一眼,應諾退下。

“憲和!子翼,你二人自擇精幹人馬,往河東交會白波諸部,務要令他們不要與我為敵,至於錢糧馬匹兵器等諸多詳情,你可自行斟酌!”

田豐微微皺眉,張燕並非一個說客人選,轉下一想,張燕曾為縱橫並冀的黑山賊大首領,由他出面,卻也是最合的不過了,何況還有一個善辯的簡雍,便也不阻止。

簡雍渾不在乎的應了下來,張燕卻是一愣:“自行斟酌”,是什麼道理,不解的看了田豐一眼,隨即大悟,慨然應諾。

“雲長,你暫領雲中太守,謹防鮮卑,相機而動!”

關羽應諾退下。

“公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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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開門!神威大將軍前來借糧,再不開門,老子一把火燒個精光!”一個粗大的嗓門向堡壘內的何氏家兵高喝著,身後是望不到邊際的火把。

何偃咬了咬牙,要來的還終於是來了。

“父親,憑我們五千家兵,不必怕他劉封狗賊!”何偃長子何清家披厚甲,氣沖沖的道。

“胡說!”何偃正心煩意躁,看了兒子一身戎裝,氣不打一處來,劈頭喝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想我們何家亡族嗎?不說外面的十萬餓夫,就是幷州劉備,他能放過我們河家!”

這些天來,劉封洗劫河內、河南、河東三郡的訊息早已傳播開來,何家是河內豪族,早有準備了,也曾知會河內太守王匡,不過王匡卻吱吱唔唔,不敢理會。

何清不敢與父親爭辯,心中卻仍是不平,透過垛口看著外面長長的火把,嘀咕道:“哪裡會有十萬了,難道真就這麼給這狗賊了!”

自家的財寶平白雙手奉上,何偃也不願,有氣無處發,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朝身邊一個家將吩咐道:“去,請他們主事的到城下說話!”

何傢俬堡方圓近十里,城高三丈,要守的話其實還是可以擋上一陣的,不過眼前的這位可是連太守王匡都不敢惹的人物,何偃又如何敢拿何氏一族的命運去冒險。

“老子就是劉封,何家的,識相的趕快把門開啟放老子進去,老子錢也要糧也要女人也要,若是慢了,老子自己進來,滅你何氏滿門!”城下,一個虯髯大漢舞著大刀,肆意的大笑道,引得城下一連通的狂呼。

何清氣得臉都白了,忍不住要開口回罵,卻聽城下又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劉封要是長得你這慫樣,嘿嘿!我看也不必出來混了,直接拿頭砸地撞死自己算了!”

那虯髯大漢聞言大驚,回過頭來,卻見個少年模樣勁裝武士領著十餘輕騎,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不由的大怒,手中大刀舞了道光圈:“哪來的混小子,你可知道老子是誰,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呵呵,你不說你是那個小兒劉封嗎?咦,瞧你這都什麼記性,怎麼能這麼快就忘了呢?”少年嘖嘖連笑,不無民惋惜的道。

“好大的狗膽!”虯髯大漢大怒,催馬橫刀向這少年衝殺過來,少年背後飛出一員步將,兩手大板斧,安若泰山橫亙在前,那少年仍還面帶微笑,對沖殺過來的虯髯大漢看都不看一眼,卻向身側一名面若冠玉的少年:“血光之災就在眼前,仲道可要閃避一下!”

那名面若冠玉的少年微微搖頭,淡道:“無妨!”

虯髯大漢大驚,控馬稍駐:“你們是什麼人!”

“假做真時真亦假,真做假時假亦真!嘿嘿!你叫劉封,我也叫劉封,就不知道我們兩個,哪個真的,哪個是假的!”那笑嘻嘻的少年說道。

那虯髯大漢大驚失色:“你,你真是朱虛侯劉封!”

劉封大笑:“你是白波賊胡才吧!這裡不是你應該來了,回去吧!”

原來,這名虯髯大漢正是白波賊大帥胡才,這些日子來,劉封在洛陽各地連搶了十幾家富戶豪族,不過除了其中的一兩家以通賊的名義拔刀見血外,餘下的都識相的奉上軍資糧草,有了這麼一個讓人眼饞的例子,白波賊裡腦子活絡的便也想出了這一著來,卻哪想這番李鬼撞著李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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