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潛行(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028·2026/3/27

出了上黨,便到了冀州魏郡。 山還是那座山,延綿環繞,水還是那樣的清澈,奔流不息,青翠的叢林中,點綴著紅楓許許,天上,不時的飄過幾片枯葉,秋涼已漸重,旅人也該多備幾件衣物了。 日漸荒廢的官道上,劉封與趙雲一主一僕不緊不慢的往前趕著,並不急著趕路,卻彷彿是在遊山玩水一般,趙雲身著一身光鮮錦秀勁服,騎著一匹大宛寶馬,馬上橫著一把寶劍,掛著一架鐵胎弓,還有兩壺箭矢,這次並沒把將他的釘鉤亮銀槍帶來,看他那樣子,只像著一個遊學歸來的世家子弟,而不是沙場上斬將奪旗的大將。 劉封則更簡薄一些,一身淡灰勁服,馬上掛著一杆梅花槍,腰懸一口寶劍,甚是古樸,也掛著一架鐵胎弓,型號卻比趙雲的小了許多,倒是有五壺箭矢,他的馬雖較趙雲的坐騎差上不少,卻也是中原難得的良駒了。 這一次,他的身份是趙雲的書僮,趙雲化名趙瓊,字叔寶,常山真定了,劉封則化名為趙匡,字元胤,不過呢?以他現在就一書僮的身份,估計也沒有人會有興趣問他字什麼?給自己取個字純是自己高興罷了。 別說,趙雲身長八尺,身材魁梧結實,劍眉寒星玉面薄唇姿容雄偉,更兼溫文典雅待人彬彬有禮,往大街上一擺,滿大街的懷春少女都直接把身高還不足七尺的小孩子劉封給忽略了,換身衣裳,說趙雲是劉封的主人,還真像那麼一回事,試想,有哪個女的會在身邊給自己要個比自己還要漂亮的侍女來找不自在呢?男人其實也是這麼一回事。 當然了,兩人在具體舉止禮儀上面也不必太過講究,搞得真像那麼一回事似的,一則辦事不方便,二則趙雲也不自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劉封這個做“僕人”的還得恃寵而驕一點,沒事搶在趙雲前面說話,表表態度,而趙雲這個做“主人”的,則要大度自信,必要時還得目中無人一點,讓劉封這個做僕人的出來周旋就行了,事實上,這種事趙雲也不怎麼幹得來,畢竟他跟隨童淵在深山修習了十年,都有些不見天日了。 遠遠的看著一家小店座落在官道旁,風幡招揚,似著有幾分人氣,劉封打馬緊了幾步,笑道:“公子,是不是可以歇會再走!” 趙雲有些窘迫。雖然走了幾天,卻顯然還不太適應這個身份逆轉,看了一會,搖了搖頭道:“這條道已經半荒廢了,左近都是匪盜,還有人在這裡開店,怕是有詐!” 這一路上,兩人已經打發了不少不自量力的傢伙,眼看著,再過兩天就可以到達鄴城了,該出現的人卻還沒有出現,劉封有些著急,就多轉了幾條彎路。 “那就不進了!”劉封聲音壓低了點:“怕是人家還不答應了!” 正說著話,從那店裡走出來一個跑堂的,肩上披著一條毛巾,滿嘴堆著笑,樂呵呵的迎了上來:“公子,二位,進店歇會吧!天可熱著呢?” 說著張著手就要來給趙雲挽馬韁。 “強拉客呢?”劉封臉色一沉:“唰”的長槍遞出,將這人攔下。 “哪敢,哪敢呢?”那跑堂臉上一顫,差點沒給撞上,抬眼見著劉封勢沉力穩,不由的大吃一驚退開兩步,步子卻也不慢,忙做惶恐狀:“小的是看二位爺走累了,請二位爺進來休息一下,沒,沒別的意思,二位爺!” “滾吧!”劉封嘿嘿一笑:“這大路朝天的,我們爺兩趕了大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們在這裡開店,等鬼上門呢?” “呃!”那跑堂的心下一虛,苦著臉陪笑道:“爺說得是,誰不知道,現在這到處都鬧匪呢?尋常人家,哪個敢隨便出來的,也就二位爺藝高人膽大,要不小店還真招不到生意了,二位爺,今天您可得住下,讓小的好好的伺侯您二位!” 看著趙雲眼皮都不抬一下,略略掃了四周一眼,沉著臉只自驅著馬往前走,這跑堂的一張笑臉都遞給了劉封,恨不得能把他攔下來,只畏懼劉封手中的梅花槍,不敢上前。 “我說,我這槍可是不長眼睛的,你少近來,小爺我一下就扎你一個窟窿!”劉封手底一抬,在這跑堂的臉上晃了兩晃:“爺急著趕路呢?誰知道你這是不是黑店!” “媽呀!”只見著兩點晶亮的光芒就向自己兩隻眼睛上扎來,這跑堂的嚇得魂飛魄散,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一下溼透了全身,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再不敢說話。 “好了!”趙雲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訓了聲:“少與他囉嗦,我們趕路!” “得令!”劉封賣弄的耍了個槍花,將梅花槍收了起來,朝那跑堂的做了個鬼臉:“喂,沒嚇著你吧!瞧你那出息!” 話音剛落,只聽“嗖”了一聲,一支羽箭毫無徵兆的向趙雲胸口飛來,趙雲身子一扭,輕輕的避過,反手卻將這箭接在手中,冷冷的朝那邊望去。 “嘩啦啦!!”的一陣響,從店裡鑽出十幾個漢子,手中各拿著棍棒傢伙,只有幾個摯著朴刀,圍著趙雲主僕兩,卻一時不敢衝上來,看著趙雲手中的羽箭更有些畏縮的模樣。 “呀,還果然是家黑店!”劉封大笑道,拍馬橫在趙雲身前。 樓上視窗探出兩個腦袋來,一個嗲聲嗲氣的粗大嗓門大叫了起來:“死當家的,你就這麼狠心呢?這麼俊的公子爺都下得去手,要打,也打那小猴兒嘛!” “少囉嗦!”邊上一個黑壯大漢不悅的吼了句,手執著一張木樺弓,冷冷的看著趙雲主僕二人,對赤手接過自己一矢的趙雲尤為的忌憚。 抬眼看著一個袒胸露臍的肥婦扛著一張大盆臉出來,兩隻眼睛冒著大星星貪婪的在趙雲臉上身上胡亂猥褻著,劉封一陣子惡寒,嘴角一撇:“我說,你這賊**,你管誰叫小猴兒呢!就你這醜鬼,也學人打劫,回去再練兩年吧!” 說著彎弓拔箭:“嗖”了一矢朝那婦人頭上飛去,那婦人不意劉封動作這麼快:“媽呀”了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回頭看去,一支箭正插在窗頭,還不住的打著顫,登時出了一身冷汗,她邊上那黑壯大漢卻是紋絲不動,眼角瞥了劉封一眼,嘿嘿笑道:“有這等手藝,難怪敢在輕身從我這黑山十六寨經過!” 趙雲向視窗這人拱了拱手,淡笑道:“這位仁兄客氣了,在下常山趙瓊,家舅乃前冀州牧,祁侯韓馥,今有急事,要往鄴城一行,還請兄臺高抬貴手,讓我主僕過去!” 韓馥的外甥,就是劉封給趙雲設定的身份,這幾日來遇著土匪路寇,他就報這名。 那黑壯大漢眼睛一亮,仔細的打量的趙雲一眼,嘿嘿笑道:“你就是韓馥的那個外甥,哈哈,韓馥早就什麼也不是了,公子還要去鄴城,做什麼呢?” “我家公子做事,用得著與你解釋!”劉封收起弓,不屑的道。 “好了!”趙雲罷了罷手,向那黑壯大漢打一揖:“小僮不會說話,得罪之處,還請兄臺多多海涵!聽說十六寨於大首領與幷州張帥是好兄弟,趙瓊在幷州時,與張帥也有過數面之緣,請兄臺通融通融!” “張帥,張燕!”那黑壯大漢哈哈大笑:“現在他還是張帥嗎?” 張燕是黑山賊大首領,當初投奔劉備時,幷州黑山賊全都接受了劉備的招安,冀州於毒、劉石、青牛角、黃龍、左校、郭大賢、李大目、於氐根等諸部草賊流寇,原本也常與張燕會合,並稱黑山賊的,抄略冀、並,司隸,不過他們大都是冀州人,在冀州山區安營紮寨,不受官府管轄,便沒有隨張燕一同往投劉備,偶爾言談時,卻還對張燕投靠官府的行為嗤之以鼻,不屑得很。 “不知道兄臺是哪位首領門下,若是讓他知道你敢這般嘲笑張帥,怕不會高興了吧!”劉封省得他是什麼心思,嘿嘿的打趣道。 “你小娃娃好不知禮!” 那黑壯大漢大怒,向下面那些囉嘍大喝道:“拿下他們,別傷了馬!” 劉封大笑,銀槍疾舞,將衝上來的當前兩人扎穿了胳膊:“誰還來,我可殺人了!” 後面的人一下子給唬住了,面面相覷,再不敢上前。 趙雲竟是動都不用動一下。 “兄臺,家舅已經不再是冀州牧了,趙瓊並無意與諸位首領為敵,只是借個道而已!”趙雲看著那人,不緊不慢的道。 那黑壯大漢臉上一僵,憤怒的看著下面那些不敢動彈的小弟們一眼,欲要自己動手,只是一旦對著趙雲那溫雅不含一絲殺氣的雙眸,身上卻是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了,抱拳一拱手:“多承公子手下留情,請問一句,公子連日來流連不返,怕不是真要去鄴城吧!” “在下只為探親,自然是去鄴城!”趙雲淡淡的道。

出了上黨,便到了冀州魏郡。

山還是那座山,延綿環繞,水還是那樣的清澈,奔流不息,青翠的叢林中,點綴著紅楓許許,天上,不時的飄過幾片枯葉,秋涼已漸重,旅人也該多備幾件衣物了。

日漸荒廢的官道上,劉封與趙雲一主一僕不緊不慢的往前趕著,並不急著趕路,卻彷彿是在遊山玩水一般,趙雲身著一身光鮮錦秀勁服,騎著一匹大宛寶馬,馬上橫著一把寶劍,掛著一架鐵胎弓,還有兩壺箭矢,這次並沒把將他的釘鉤亮銀槍帶來,看他那樣子,只像著一個遊學歸來的世家子弟,而不是沙場上斬將奪旗的大將。

劉封則更簡薄一些,一身淡灰勁服,馬上掛著一杆梅花槍,腰懸一口寶劍,甚是古樸,也掛著一架鐵胎弓,型號卻比趙雲的小了許多,倒是有五壺箭矢,他的馬雖較趙雲的坐騎差上不少,卻也是中原難得的良駒了。

這一次,他的身份是趙雲的書僮,趙雲化名趙瓊,字叔寶,常山真定了,劉封則化名為趙匡,字元胤,不過呢?以他現在就一書僮的身份,估計也沒有人會有興趣問他字什麼?給自己取個字純是自己高興罷了。

別說,趙雲身長八尺,身材魁梧結實,劍眉寒星玉面薄唇姿容雄偉,更兼溫文典雅待人彬彬有禮,往大街上一擺,滿大街的懷春少女都直接把身高還不足七尺的小孩子劉封給忽略了,換身衣裳,說趙雲是劉封的主人,還真像那麼一回事,試想,有哪個女的會在身邊給自己要個比自己還要漂亮的侍女來找不自在呢?男人其實也是這麼一回事。

當然了,兩人在具體舉止禮儀上面也不必太過講究,搞得真像那麼一回事似的,一則辦事不方便,二則趙雲也不自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劉封這個做“僕人”的還得恃寵而驕一點,沒事搶在趙雲前面說話,表表態度,而趙雲這個做“主人”的,則要大度自信,必要時還得目中無人一點,讓劉封這個做僕人的出來周旋就行了,事實上,這種事趙雲也不怎麼幹得來,畢竟他跟隨童淵在深山修習了十年,都有些不見天日了。

遠遠的看著一家小店座落在官道旁,風幡招揚,似著有幾分人氣,劉封打馬緊了幾步,笑道:“公子,是不是可以歇會再走!”

趙雲有些窘迫。雖然走了幾天,卻顯然還不太適應這個身份逆轉,看了一會,搖了搖頭道:“這條道已經半荒廢了,左近都是匪盜,還有人在這裡開店,怕是有詐!”

這一路上,兩人已經打發了不少不自量力的傢伙,眼看著,再過兩天就可以到達鄴城了,該出現的人卻還沒有出現,劉封有些著急,就多轉了幾條彎路。

“那就不進了!”劉封聲音壓低了點:“怕是人家還不答應了!”

正說著話,從那店裡走出來一個跑堂的,肩上披著一條毛巾,滿嘴堆著笑,樂呵呵的迎了上來:“公子,二位,進店歇會吧!天可熱著呢?”

說著張著手就要來給趙雲挽馬韁。

“強拉客呢?”劉封臉色一沉:“唰”的長槍遞出,將這人攔下。

“哪敢,哪敢呢?”那跑堂臉上一顫,差點沒給撞上,抬眼見著劉封勢沉力穩,不由的大吃一驚退開兩步,步子卻也不慢,忙做惶恐狀:“小的是看二位爺走累了,請二位爺進來休息一下,沒,沒別的意思,二位爺!”

“滾吧!”劉封嘿嘿一笑:“這大路朝天的,我們爺兩趕了大半天,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們在這裡開店,等鬼上門呢?”

“呃!”那跑堂的心下一虛,苦著臉陪笑道:“爺說得是,誰不知道,現在這到處都鬧匪呢?尋常人家,哪個敢隨便出來的,也就二位爺藝高人膽大,要不小店還真招不到生意了,二位爺,今天您可得住下,讓小的好好的伺侯您二位!”

看著趙雲眼皮都不抬一下,略略掃了四周一眼,沉著臉只自驅著馬往前走,這跑堂的一張笑臉都遞給了劉封,恨不得能把他攔下來,只畏懼劉封手中的梅花槍,不敢上前。

“我說,我這槍可是不長眼睛的,你少近來,小爺我一下就扎你一個窟窿!”劉封手底一抬,在這跑堂的臉上晃了兩晃:“爺急著趕路呢?誰知道你這是不是黑店!”

“媽呀!”只見著兩點晶亮的光芒就向自己兩隻眼睛上扎來,這跑堂的嚇得魂飛魄散,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一下溼透了全身,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再不敢說話。

“好了!”趙雲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訓了聲:“少與他囉嗦,我們趕路!”

“得令!”劉封賣弄的耍了個槍花,將梅花槍收了起來,朝那跑堂的做了個鬼臉:“喂,沒嚇著你吧!瞧你那出息!”

話音剛落,只聽“嗖”了一聲,一支羽箭毫無徵兆的向趙雲胸口飛來,趙雲身子一扭,輕輕的避過,反手卻將這箭接在手中,冷冷的朝那邊望去。

“嘩啦啦!!”的一陣響,從店裡鑽出十幾個漢子,手中各拿著棍棒傢伙,只有幾個摯著朴刀,圍著趙雲主僕兩,卻一時不敢衝上來,看著趙雲手中的羽箭更有些畏縮的模樣。

“呀,還果然是家黑店!”劉封大笑道,拍馬橫在趙雲身前。

樓上視窗探出兩個腦袋來,一個嗲聲嗲氣的粗大嗓門大叫了起來:“死當家的,你就這麼狠心呢?這麼俊的公子爺都下得去手,要打,也打那小猴兒嘛!”

“少囉嗦!”邊上一個黑壯大漢不悅的吼了句,手執著一張木樺弓,冷冷的看著趙雲主僕二人,對赤手接過自己一矢的趙雲尤為的忌憚。

抬眼看著一個袒胸露臍的肥婦扛著一張大盆臉出來,兩隻眼睛冒著大星星貪婪的在趙雲臉上身上胡亂猥褻著,劉封一陣子惡寒,嘴角一撇:“我說,你這賊**,你管誰叫小猴兒呢!就你這醜鬼,也學人打劫,回去再練兩年吧!”

說著彎弓拔箭:“嗖”了一矢朝那婦人頭上飛去,那婦人不意劉封動作這麼快:“媽呀”了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回頭看去,一支箭正插在窗頭,還不住的打著顫,登時出了一身冷汗,她邊上那黑壯大漢卻是紋絲不動,眼角瞥了劉封一眼,嘿嘿笑道:“有這等手藝,難怪敢在輕身從我這黑山十六寨經過!”

趙雲向視窗這人拱了拱手,淡笑道:“這位仁兄客氣了,在下常山趙瓊,家舅乃前冀州牧,祁侯韓馥,今有急事,要往鄴城一行,還請兄臺高抬貴手,讓我主僕過去!”

韓馥的外甥,就是劉封給趙雲設定的身份,這幾日來遇著土匪路寇,他就報這名。

那黑壯大漢眼睛一亮,仔細的打量的趙雲一眼,嘿嘿笑道:“你就是韓馥的那個外甥,哈哈,韓馥早就什麼也不是了,公子還要去鄴城,做什麼呢?”

“我家公子做事,用得著與你解釋!”劉封收起弓,不屑的道。

“好了!”趙雲罷了罷手,向那黑壯大漢打一揖:“小僮不會說話,得罪之處,還請兄臺多多海涵!聽說十六寨於大首領與幷州張帥是好兄弟,趙瓊在幷州時,與張帥也有過數面之緣,請兄臺通融通融!”

“張帥,張燕!”那黑壯大漢哈哈大笑:“現在他還是張帥嗎?”

張燕是黑山賊大首領,當初投奔劉備時,幷州黑山賊全都接受了劉備的招安,冀州於毒、劉石、青牛角、黃龍、左校、郭大賢、李大目、於氐根等諸部草賊流寇,原本也常與張燕會合,並稱黑山賊的,抄略冀、並,司隸,不過他們大都是冀州人,在冀州山區安營紮寨,不受官府管轄,便沒有隨張燕一同往投劉備,偶爾言談時,卻還對張燕投靠官府的行為嗤之以鼻,不屑得很。

“不知道兄臺是哪位首領門下,若是讓他知道你敢這般嘲笑張帥,怕不會高興了吧!”劉封省得他是什麼心思,嘿嘿的打趣道。

“你小娃娃好不知禮!” 那黑壯大漢大怒,向下面那些囉嘍大喝道:“拿下他們,別傷了馬!”

劉封大笑,銀槍疾舞,將衝上來的當前兩人扎穿了胳膊:“誰還來,我可殺人了!”

後面的人一下子給唬住了,面面相覷,再不敢上前。

趙雲竟是動都不用動一下。

“兄臺,家舅已經不再是冀州牧了,趙瓊並無意與諸位首領為敵,只是借個道而已!”趙雲看著那人,不緊不慢的道。

那黑壯大漢臉上一僵,憤怒的看著下面那些不敢動彈的小弟們一眼,欲要自己動手,只是一旦對著趙雲那溫雅不含一絲殺氣的雙眸,身上卻是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了,抱拳一拱手:“多承公子手下留情,請問一句,公子連日來流連不返,怕不是真要去鄴城吧!”

“在下只為探親,自然是去鄴城!”趙雲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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