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家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39·2026/3/27

淮南王劉安,漢文帝的侄子,淮南厲王劉長之子,漢武帝時期公認的宗室第一博學之士,其所主持編撰的《淮南子》是先秦前漢道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劉安本人更是被道家由凡人尊為仙人,成語“仙及雞犬”就出自他的典故,後世赫赫有名的前秦與東晉淝水之戰的一個主戰場八公山,也是因劉安的神話而得名的。 然而這個在在文化史上影響極為深遠的劉安,他的一生卻一點都不平安,在他還在孩童時,他的父王劉長就漢文帝所逼迫,最後羞憤自殺,他的一生都戴著個博學之士的名頭,在仇人之子,之孫的卵翼下做了個厚道王爺,臨到了晚年,卻被自己的孫子出賣…… 劉封突然發覺,董卓的這個偽詔,將一個很敏感的問題推上了檯面。 天下的歸屬。 皇帝受制於權奸,袁紹挾袁家的勢力聲威另立宗室,天下人或有不同意的,卻沒有人認為袁紹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該按律追究的,或者說,袁紹的勢力讓天下人對這件事明知的保持了沉默,甚至名義上的公開指責也沒有,袁紹依然頂袁家的聲威及其本人的英雄之名,挾冀州之眾虎視天下。 而袁紹的計劃之所以不成功,只是因為他選擇了一個忠厚而不失有原則的宗室,而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否則,天下兩帝,該何去何從,憑了便是實力了。 袁紹能將劉虞捧上去,同樣的,他也能再次將劉虞拉下來。 誰是那個平定亂世的人,誰就擁有整個天下。 作為劉封來說,有槍就是草頭王,兵強馬壯者為天下,這一切是這樣的理所當然,而他一直的奮鬥方向,就是衝著大漢的江山而來了。 與劉封不同,劉備顯然還沒怎麼意識到,自己是個要當皇帝的人,當董卓與袁紹將大漢的帝座這般兒戲的賣弄的時候,他便一下子就明白了,大丈夫建功立業,原來也可以是光武皇帝那樣的偉業。 想通了這一點,劉封便也明白為何父親今日會這般的行事,完完全全是一個逗弄愛子的慈父,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而已。 化家為國,往往,都是從無家開始了。 一個帝王的第一步,就是深深的掩住自己的親情,不讓普通人家的親情影響了自己,同時,也得把一些不必要的感情,通通捨棄,高祖劉邦向項羽討分一杯羹,光武帝劉秀從軍初始,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二哥劉仲,大姐劉元還有三個外甥女死在亂兵刀下,便是在大哥劉縯被害之後,他還得強作歡顏,宴飲自若…… 一時之間,劉封心中像是突然掉了一塊什麼東西似的,失落無比。 悶悶的回到自己院中,王蘅和阿黛已經換回了女兒裝,一個提著長劍,一個手握彎刀,分據著房間一角,在那邊相對虎視眈眈的,似乎又有什麼不高興的事起了衝突,見了劉封進來,俱是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也不理會他。 劉封抹了抹鼻子,笑道:“二位夫人,走了,我們該回家了!” 王蘅瞥了他一眼,看見他耳朵紅腫非常,不由的大吃一驚,急著兩步奔了過來,心痛得幾乎掉下眼淚來,素手輕輕撫著,急怒道:“你,你的耳朵怎麼了?誰幹了!” “呃!”劉封有些尷尬,握著王蘅的手,呵呵笑道:“沒事的,外面冷了,搓上兩把活活肌血!” “你!”王蘅杏眼一瞪,氣得拍了他一下,哪會信得他的鬼話:“都成豬耳朵了,還……” 劉封倒是吃驚不小,剛才老爹的手勁是不小,可總不至於往死裡掰吧!一手不自覺的摸了摸,火辣辣的:“豬耳朵,不至於吧!”要真成豬耳朵了,還怎麼出去見人呢?難怪剛才田豐一個勁的瞅著自己耳朵看了,老爹這下,可夠狠了。 阿黛看不清劉封的耳朵如何模樣了,看著王蘅著急的模樣,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她自矜身份,也王蘅這般肆無忌憚的,便也不過來,只在一邊冷哼不已。 “你,是不是又找了什麼女人!”王蘅心疼了半天,看他竟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不由一下子就想歪了,心下大怒,素手也伸向了那隻豬耳朵,想自己一路奔忙,為他急碎了心,他卻在這裡找別的女人尋歡作樂,王女俠氣苦不不已,恨不得當即將他撕成兩片。 “幹嘛呢?”劉封大駭,急忙退了開去,抬頭看著王蘅氣紅了眼睛,不由的心下一軟,苦笑道:“你想哪去了,這是,這是,呵……”一時卻又不知道怎麼說了好,兒子讓老子教訓了,找女人訴苦去。 也難怪,兩人相處時,劉封夫綱不振,活該他自討苦吃了。 阿黛這才看清了劉封的“豬耳朵”,也是吃驚不小,瞥了王蘅氣紅的眼睛,又裝著什麼也沒聽見了。 “好蘅兒,這是!”劉封苦笑不已,將生氣不已的王蘅攬在懷中:“剛才我被父親叫了你,你說誰能教訓我!” “嗯!”王蘅本來生氣的欲要掙扎開,聽了他這話,便又軟了下來,叭啦啦的淚珠往下掉,哼了一聲道:“真不是別的女人,哼,你要敢有別的女人,有一個我就殺一個!” 說著這話,王蘅示威的瞥了形單影隻的阿黛一眼。 劉封頭痛不已,這個醋勁奇大的女人,在她翹臀上輕輕的一拍,將她橫抱了起來,額頭輕輕的一磕,呵呵笑道:“打打殺殺了,也不怕教壞了孩子!” “哼,我們孩子,可不能讓人欺負了!”王蘅帶著溼漉漉的長睫毛揚了揚頭,自負的道。 你不欺負人就好了。 劉封鬱悶的想道,伸手她胸前的高聳處輕輕的一捏,湊到耳邊,壞笑道:“你給我多生幾個,到時候讓他們欺負人去!” “去!”王蘅轉嗔為喜,嬌笑了推了他一把,玉臉抹上了一層明豔的光輝,不依的道:“要是我們孩子會欺負人,肯定是跟你學的!” “啪!”了一聲,門板重重的一摔,氣極的阿黛已不見了蹤影。 劉封苦笑不已:“好蘅兒,阿黛生氣了,我去哄哄她!” “嗯!”王蘅柔柔的應了聲,卻又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低低的道:“你,惱不惱我剛才的樣子!”別看她每天說著跟阿黛喊打喊殺的話,氣勢洶洶的得理不讓人,不得理更不讓人,其實卻是心軟得很,要真打殺的話,再多一個阿黛也不夠她殺了。 “瞧你說了!”劉封笑了笑,聲音卻有些黯然,抬頭看著濃雲滾滾的窗外,這可不是一個出行的日子:“阿黛從大草原跟了我,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你不要老欺負她了,誰都知道,我最寵你,要是你欺負了她,別人更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哼,我當她是我妹妹還不行了!”王蘅心裡一陣甜蜜,卻還撇了撇嘴,一副滿不高興的樣子。 劉封搖了搖頭,枉自己自命英雄,真是丟人,竟連家裡幾個女人都擺不平了。 開門正要出去,王蘅猛的又一把將他抱住,香唇不由分說印了過來,還不待劉封反應過來,丁香小舌已然深入口中,一陣銷魂徹骨,劉封狠狠的將懷中玉人摟住,正想肆意的暢快一番,王蘅卻用力的將他推開,嘻嘻笑道:“就這些了,可別多貪!” 說罷不待劉封抗議,素手掩住了他下面的話,嬌笑道:“快去哄她吧!再晚了,你的小寶貝就要跑了,嘻嘻,別忘了讓她也嚐嚐我的味道!” 劉封哭笑不得,帶著滿腹的邪火在小池邊找到了咬牙切齒的阿黛,饒是他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這一下,兩腿竟微微打顫了起來。 阿黛冷冷的看著他過來,嘿嘿冷笑道:“侯爺,你捨得過來了,天做帳,地做床,夫人這兩天,可是夢中都在喚著侯爺呢?” “呵呵!”劉封心虛的笑了笑,皮厚的過來牽著阿黛的手,阿黛死命一摔,狠狠的甩開了他,依舊冷笑不已。 “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蘅兒那是在故意氣你的呢?還故意上套!”劉封左右瞅了瞅,沒人。 “那你就幫著她,幫著她欺負!”阿黛眼睛一紅,手握著彎刀,指節格格作響。 “你們一路風餐露宿的,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還怎麼會欺負你!”劉封大著膽子,強行將她擁入懷中,笑道:“傻丫頭,彆氣了,我知道你是讓著蘅兒的,要是還不高興,你就揪揪我的耳朵,這邊的!”說著,拉著玉人的一隻手,放到自己完好的那隻耳朵上面。 阿黛掙扎不已,聽了他這話,猛的噗嗤一聲,破涕而笑,狠狠的撞了他一肘子,伸手真的擰在了他那隻完好的耳朵上面,氣笑道:“你這卑鄙的漢人,我真讓你成豬耳朵了!” 說相讓的話,有件事阿黛亦是清楚得很,王蘅的那一手快劍可以很輕鬆的解決掉自己,不過一想到兩狗男女竟當著自己的面親熱,半點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阿黛又是恨得牙癢癢的。 劉封誇張的呲著牙,大義凜然的強笑道:“你不怕做豬婆,我就多一對豬耳朵又有何妨!” “你才豬呢?”阿黛滿腔的怒火登時化為了烏有,突然,劉封張大嘴巴印了過來,阿黛猝不及防被抓了個正著,掙紮了兩下,便已完全淪陷了。

淮南王劉安,漢文帝的侄子,淮南厲王劉長之子,漢武帝時期公認的宗室第一博學之士,其所主持編撰的《淮南子》是先秦前漢道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劉安本人更是被道家由凡人尊為仙人,成語“仙及雞犬”就出自他的典故,後世赫赫有名的前秦與東晉淝水之戰的一個主戰場八公山,也是因劉安的神話而得名的。

然而這個在在文化史上影響極為深遠的劉安,他的一生卻一點都不平安,在他還在孩童時,他的父王劉長就漢文帝所逼迫,最後羞憤自殺,他的一生都戴著個博學之士的名頭,在仇人之子,之孫的卵翼下做了個厚道王爺,臨到了晚年,卻被自己的孫子出賣……

劉封突然發覺,董卓的這個偽詔,將一個很敏感的問題推上了檯面。

天下的歸屬。

皇帝受制於權奸,袁紹挾袁家的勢力聲威另立宗室,天下人或有不同意的,卻沒有人認為袁紹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該按律追究的,或者說,袁紹的勢力讓天下人對這件事明知的保持了沉默,甚至名義上的公開指責也沒有,袁紹依然頂袁家的聲威及其本人的英雄之名,挾冀州之眾虎視天下。

而袁紹的計劃之所以不成功,只是因為他選擇了一個忠厚而不失有原則的宗室,而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否則,天下兩帝,該何去何從,憑了便是實力了。

袁紹能將劉虞捧上去,同樣的,他也能再次將劉虞拉下來。

誰是那個平定亂世的人,誰就擁有整個天下。

作為劉封來說,有槍就是草頭王,兵強馬壯者為天下,這一切是這樣的理所當然,而他一直的奮鬥方向,就是衝著大漢的江山而來了。

與劉封不同,劉備顯然還沒怎麼意識到,自己是個要當皇帝的人,當董卓與袁紹將大漢的帝座這般兒戲的賣弄的時候,他便一下子就明白了,大丈夫建功立業,原來也可以是光武皇帝那樣的偉業。

想通了這一點,劉封便也明白為何父親今日會這般的行事,完完全全是一個逗弄愛子的慈父,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而已。

化家為國,往往,都是從無家開始了。

一個帝王的第一步,就是深深的掩住自己的親情,不讓普通人家的親情影響了自己,同時,也得把一些不必要的感情,通通捨棄,高祖劉邦向項羽討分一杯羹,光武帝劉秀從軍初始,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二哥劉仲,大姐劉元還有三個外甥女死在亂兵刀下,便是在大哥劉縯被害之後,他還得強作歡顏,宴飲自若……

一時之間,劉封心中像是突然掉了一塊什麼東西似的,失落無比。

悶悶的回到自己院中,王蘅和阿黛已經換回了女兒裝,一個提著長劍,一個手握彎刀,分據著房間一角,在那邊相對虎視眈眈的,似乎又有什麼不高興的事起了衝突,見了劉封進來,俱是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也不理會他。

劉封抹了抹鼻子,笑道:“二位夫人,走了,我們該回家了!”

王蘅瞥了他一眼,看見他耳朵紅腫非常,不由的大吃一驚,急著兩步奔了過來,心痛得幾乎掉下眼淚來,素手輕輕撫著,急怒道:“你,你的耳朵怎麼了?誰幹了!”

“呃!”劉封有些尷尬,握著王蘅的手,呵呵笑道:“沒事的,外面冷了,搓上兩把活活肌血!”

“你!”王蘅杏眼一瞪,氣得拍了他一下,哪會信得他的鬼話:“都成豬耳朵了,還……”

劉封倒是吃驚不小,剛才老爹的手勁是不小,可總不至於往死裡掰吧!一手不自覺的摸了摸,火辣辣的:“豬耳朵,不至於吧!”要真成豬耳朵了,還怎麼出去見人呢?難怪剛才田豐一個勁的瞅著自己耳朵看了,老爹這下,可夠狠了。

阿黛看不清劉封的耳朵如何模樣了,看著王蘅著急的模樣,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她自矜身份,也王蘅這般肆無忌憚的,便也不過來,只在一邊冷哼不已。

“你,是不是又找了什麼女人!”王蘅心疼了半天,看他竟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不由一下子就想歪了,心下大怒,素手也伸向了那隻豬耳朵,想自己一路奔忙,為他急碎了心,他卻在這裡找別的女人尋歡作樂,王女俠氣苦不不已,恨不得當即將他撕成兩片。

“幹嘛呢?”劉封大駭,急忙退了開去,抬頭看著王蘅氣紅了眼睛,不由的心下一軟,苦笑道:“你想哪去了,這是,這是,呵……”一時卻又不知道怎麼說了好,兒子讓老子教訓了,找女人訴苦去。

也難怪,兩人相處時,劉封夫綱不振,活該他自討苦吃了。

阿黛這才看清了劉封的“豬耳朵”,也是吃驚不小,瞥了王蘅氣紅的眼睛,又裝著什麼也沒聽見了。

“好蘅兒,這是!”劉封苦笑不已,將生氣不已的王蘅攬在懷中:“剛才我被父親叫了你,你說誰能教訓我!”

“嗯!”王蘅本來生氣的欲要掙扎開,聽了他這話,便又軟了下來,叭啦啦的淚珠往下掉,哼了一聲道:“真不是別的女人,哼,你要敢有別的女人,有一個我就殺一個!”

說著這話,王蘅示威的瞥了形單影隻的阿黛一眼。

劉封頭痛不已,這個醋勁奇大的女人,在她翹臀上輕輕的一拍,將她橫抱了起來,額頭輕輕的一磕,呵呵笑道:“打打殺殺了,也不怕教壞了孩子!”

“哼,我們孩子,可不能讓人欺負了!”王蘅帶著溼漉漉的長睫毛揚了揚頭,自負的道。

你不欺負人就好了。

劉封鬱悶的想道,伸手她胸前的高聳處輕輕的一捏,湊到耳邊,壞笑道:“你給我多生幾個,到時候讓他們欺負人去!”

“去!”王蘅轉嗔為喜,嬌笑了推了他一把,玉臉抹上了一層明豔的光輝,不依的道:“要是我們孩子會欺負人,肯定是跟你學的!”

“啪!”了一聲,門板重重的一摔,氣極的阿黛已不見了蹤影。

劉封苦笑不已:“好蘅兒,阿黛生氣了,我去哄哄她!”

“嗯!”王蘅柔柔的應了聲,卻又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低低的道:“你,惱不惱我剛才的樣子!”別看她每天說著跟阿黛喊打喊殺的話,氣勢洶洶的得理不讓人,不得理更不讓人,其實卻是心軟得很,要真打殺的話,再多一個阿黛也不夠她殺了。

“瞧你說了!”劉封笑了笑,聲音卻有些黯然,抬頭看著濃雲滾滾的窗外,這可不是一個出行的日子:“阿黛從大草原跟了我,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你不要老欺負她了,誰都知道,我最寵你,要是你欺負了她,別人更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哼,我當她是我妹妹還不行了!”王蘅心裡一陣甜蜜,卻還撇了撇嘴,一副滿不高興的樣子。

劉封搖了搖頭,枉自己自命英雄,真是丟人,竟連家裡幾個女人都擺不平了。

開門正要出去,王蘅猛的又一把將他抱住,香唇不由分說印了過來,還不待劉封反應過來,丁香小舌已然深入口中,一陣銷魂徹骨,劉封狠狠的將懷中玉人摟住,正想肆意的暢快一番,王蘅卻用力的將他推開,嘻嘻笑道:“就這些了,可別多貪!”

說罷不待劉封抗議,素手掩住了他下面的話,嬌笑道:“快去哄她吧!再晚了,你的小寶貝就要跑了,嘻嘻,別忘了讓她也嚐嚐我的味道!”

劉封哭笑不得,帶著滿腹的邪火在小池邊找到了咬牙切齒的阿黛,饒是他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這一下,兩腿竟微微打顫了起來。

阿黛冷冷的看著他過來,嘿嘿冷笑道:“侯爺,你捨得過來了,天做帳,地做床,夫人這兩天,可是夢中都在喚著侯爺呢?”

“呵呵!”劉封心虛的笑了笑,皮厚的過來牽著阿黛的手,阿黛死命一摔,狠狠的甩開了他,依舊冷笑不已。

“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蘅兒那是在故意氣你的呢?還故意上套!”劉封左右瞅了瞅,沒人。

“那你就幫著她,幫著她欺負!”阿黛眼睛一紅,手握著彎刀,指節格格作響。

“你們一路風餐露宿的,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還怎麼會欺負你!”劉封大著膽子,強行將她擁入懷中,笑道:“傻丫頭,彆氣了,我知道你是讓著蘅兒的,要是還不高興,你就揪揪我的耳朵,這邊的!”說著,拉著玉人的一隻手,放到自己完好的那隻耳朵上面。

阿黛掙扎不已,聽了他這話,猛的噗嗤一聲,破涕而笑,狠狠的撞了他一肘子,伸手真的擰在了他那隻完好的耳朵上面,氣笑道:“你這卑鄙的漢人,我真讓你成豬耳朵了!”

說相讓的話,有件事阿黛亦是清楚得很,王蘅的那一手快劍可以很輕鬆的解決掉自己,不過一想到兩狗男女竟當著自己的面親熱,半點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阿黛又是恨得牙癢癢的。

劉封誇張的呲著牙,大義凜然的強笑道:“你不怕做豬婆,我就多一對豬耳朵又有何妨!”

“你才豬呢?”阿黛滿腔的怒火登時化為了烏有,突然,劉封張大嘴巴印了過來,阿黛猝不及防被抓了個正著,掙紮了兩下,便已完全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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