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決裂(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68·2026/3/27

地上這人冽了冽嘴,想要伸伸胳膊,無奈人家縛得太緊了,連抬個頭都做不到,索性閉著眼睛,不去理會了。 如果說綁了這個人還只是作個樣子的話,那這樣扔在雪地中的折辱,就是**裸的挑釁了,這個被扔在地上的人,正是劉備遣往的荊州劉表處的簡雍,簡憲和。 “嘩啦啦!”守門的侍衛亮出了兵刃,逼視著孫策,若是不得一個說法,就要給他一個說法,程普等人雙瞳緊縮,亦是全神戒備的護在孫策身側。 “劉使君不問問,這人是哪裡來了!”孫策渾然未覺,瞥了趙雲一眼,淡淡的道:“劉表受董賊偽職,這人從劉表那裡出來,不是奸細那是什麼?” “孫策將軍,明人不做暗事,你又何必拿這些話來搪塞劉備!”劉備緊緊的盯著孫策,雙眸閃爍著莫名的神色,卻不知是怒,是失望,亦或不解,一手伸向了孫策,孫策疾退兩步,避了開去,一手護著佩劍,望了劉備一眼,偏下頭去,只做聽不懂他這話,程普黃蓋趕了過來:“唰”的拔出配劍,抵在劉備面前。 “拿下!”趙雲大喝一聲,搶過侍衛遞來的銀槍,將韓當一槍掃趴在地,頭盔打落,釘鉤在韓當臉上劃開一條血線,深可見骨,銀槍抵著韓當胸口。 “義公!”程普目眥盡裂,狠狠的瞪著趙雲,孫策咬著牙,抬頭看著劉備:“劉使君,孫策今日不是打殺人的!” 轅門嘩嘩衝出兩隊人,將孫策一行人團團圍住,張弓搭箭,逼在死角。 “主公!”田豐走到劉備身邊,輕聲提醒道,徐庶驚愕半晌,看著兩個孫策軍士卒戰刀抵著簡雍喉嚨,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二位,別晃手呀,傷了我,你們可沒得命回去了!”簡雍撇了撇嘴,使勁縮著脖子避那刀鋒,卻扭不過壓在肩上的那兩隻手力大,被美美的割開了一條口子,無奈不耐煩的叫道。 一連串的人影晃動,劉備卻恍然不覺,雙眸緊緊的盯眼前這一張年輕而剛毅的臉,許久,才緩緩的道:“我劉備自問不曾有過對不起文臺公,對起孫策將軍的地方,我兒劉封更視你為知己好友,孫策,你,可否給我一個說法!” 只是,劉備這幾多痛惜,幾多憤恨的話,在孫策聽來,卻是分外的刺耳,抬起頭來,看著劉備,冷冷的笑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劉使君以為,孫策該怎麼做!” 若是父親孫堅還在,哪用得著爾等一個個出來假惺惺的。 “放了憲和,你們走!”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劉備伸手虛按著趙雲,趙雲依令收起銀槍,韓當羞愧欲絕爬了起來,撿起頭盔,狠狠的瞪了趙雲一眼,退到程普身後。 孫策再不說話,更不看著劉備,抱拳一禮,轉身便走。 “主公,雍這回是賠光本錢啦!”簡雍在徐庶攙扶下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淤泥積雪,苦笑一聲道。 “只要憲和無恙,些許財物,又算得什麼?”劉備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簡雍虛腫了半邊臉,轉又怒道:“孫策如此無禮,我必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簡雍搖了搖頭,道:“主公,討回公道是小,與劉荊州的通道,怕是自此不能用了!” 自黃巾之亂以來,中原連年大戰,司隸,兗、豫、青、徐一片有如天蝗過境,村廓寥落,幽、並、涼漢軍內撤,深受塞外胡人之苦,就是富甲天下的冀州也數披兵禍,相比之下,荊州自南陽外各地都都相對無事,荊州的世家閥門較少受到戰火波及,劉表自入荊後,與荊州本地世家關係融洽,還為荊州留著幾分大漢平和時的氣象。 田豐微微皺眉,道:“憲和,這是怎麼一回事!” 多智如他,亦不明白,孫策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的與幷州決裂,只隱約覺得,事情並沒有孫策說了那般簡單。 “是袁術的人!”幾人回到大帳,簡雍這才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原來劉備自佔領了洛陽四郡後,打通了與荊州的交通,當即使簡雍往荊州拜會劉表,具言同宗之誼,商議從荊州購糧借糧的事,簡雍不辱使命,很快就與劉表達成了協議,併成功的從荊州借到了第一批糧食,孰料途經南陽時袁術大將劉勳率兵攔道,硬是將這批糧草劫了下來,只說劉表是董卓任命的偽職,簡雍從劉表那出來,形跡可疑,將簡雍的一眾手下士卒殺得一乾二淨,總算看著簡雍是劉備的老夥計,沒敢為難他,卻將他押到了孫策軍中,至於袁術與孫策有何交待,卻不得而知了,一覺醒來,就出現在了劉備軍轅門前。 “主公,孫策這分明是貪我糧草,讓末將帶人把他滅了!”還不待簡雍把話結個尾,胡鐵槍當即跳了起來,向正煩惱的來回踱步的劉備請命道。 “胡鬧,都是同盟,豈能說打就打了!”劉備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一摁將他按回了坐椅上去,胡鐵槍撓了撓耳朵,不好意思的又坐了下來。 “我家與孫家往日交好,孫策這麼做,讓人難以理解!”簡雍美美的灌了口酒,搖了搖頭道,這一路飽受驚嚇了。 “或許是袁術綁了他的家人,或許他真是遷怒於我,孫策為何這般做,並不重要!”田豐淡淡的道:“主公,是該與董卓休戰的時候了!” “休戰!”趙雲一怔,遲疑的看著劉備,徐庶若有所思,低頭不語,胡鐵將和徐力面面相覷,一時想不明白。 劉備亦是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輕嘆一聲,自失的一笑道:“原本只以為他們會來搶桃子,現在看來,卻是來捅刀子的,董卓未滅,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捅了我們一刀子!” 田豐看了劉備一眼,想了想,沒有把心底的話說出來,孫策,真是這般莽撞嗎?若真是如此,倒也好對付。 “主公,若是斷了荊州的糧道,洛陽四郡的賑濟工作將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徐庶遲疑的道,劉備軍對荊州的糧草寄與了很大的期望,尤其這一次幷州戰亂紛起,若不能從其他地方得到糧草,別說賑濟災民了,就是軍用也極可出現缺口。 劉備微微皺眉,道:“還剩多少糧食!” “主公,可以佈告天下,公開孫策搶略我軍糧草的事,責令他必須交還!”田豐止住了徐庶的話,向劉備躬身一揖道。 “嗯!”劉備想了想,道:“這般說來,袁術就是要我們與孫策開戰了!” “不可!”徐庶眼睛一亮,急得站了起來,猛的醒起,自己有些失態了,臉上一紅,向劉備與田豐分別躬身施禮,才道:“主公,徐榮雖然困守墥關,但他實力未損,董卓也隨時可以派兵增援,若是兩線作戰,我軍恐怕應付不起!” “只要將孫策遂出弘農即可,不必兩線作戰,而且,這也是孫策心中所想的!”田豐對徐庶打斷自己的話並不在意,肯定的道。 “這是何解!”簡雍有些不明白,就算孫策不想跟董卓對著幹,也不必這般對待自己吧! “孫策所部都是南方人,不貫北方寒冬,更遑論行軍打仗了,現下天降大寒,孫策所部並無過冬衣物,就是糧草,也全仰賴於袁術供給,孫策為人心高氣傲,必然咽不下這口氣,將無戰心,主公一紙佈告,可令孫策退回江東!” 徐庶默默點了點頭,而今回想起來,孫策那些人包括孫策本人,確是衣甲單薄,糧草看來全仰仗於袁術也是無疑的。 “孫堅是個英雄,孫策,不會未戰一合就退走!”下意識中,劉備還不想與孫策起衝突,而且孫策也不是那種可以輕易打發的人,若真有這一戰,必然免不得要幷州軍傷筋動骨。 ~~~一起看文學網首發,請支援正版閱讀,支援作者創作~~~ …… 黑雲壓城城欲催。 飛將軍立在城頭,鐵青著臉,城下,是他最瞧牙切齒痛恨的劉封,還有曾與他虎牢關下大戰三百回合的關羽。 “將軍,劉封所部三千人,關羽部三千人!”高順眯著眼,看著城下朔風飛揚“劉”字大旗,冷靜的道。 令人稱奇的是,城下的劉備軍卻不急著攻城,只是有條不紊的扎著營盤,似乎,準備在這裡長期圍困了一般。 “六千人,劉封小兒是活得不耐煩了!”呂布血紅著雙眼,狠狠的瞪了高順,趁著敵人立足未穩,就應該出城殺他一通,高順這一番不作為,讓呂布極為不滿。 “將軍,我軍軍無戰心,不……”高順對呂布的怒氣渾若未覺,躬身一揖道。 呂布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打斷了高順的話,提起方天畫戟,轉身下樓:“張遼,魏續,隨某出城!”這幾日來為赤菟馬的傷,呂布苦守著馬棚不眠不休,這一覺醒來,卻讓劉封殺到了城下,滿腹的怒火,正好找個撒氣的。 高順雙眸閃過一縷黯然之色,沒用的話是不必說的。 相比於朔方城內的五千幷州狼騎來說,這六千遠來疲憊之兵,確實沒有半點優勢可言,劉封擺開了陣勢,更是有恃無恐的告訴呂布,城外只有六千人,夠種你就出來打。 侯成被捉,呂布忍了,赤菟馬被傷,呂布也忍了,祖墳是否真的被掘,呂布也許並不在乎,可是讓人欺到了家門前,還能忍得下去的,他就不是呂布了。

地上這人冽了冽嘴,想要伸伸胳膊,無奈人家縛得太緊了,連抬個頭都做不到,索性閉著眼睛,不去理會了。

如果說綁了這個人還只是作個樣子的話,那這樣扔在雪地中的折辱,就是**裸的挑釁了,這個被扔在地上的人,正是劉備遣往的荊州劉表處的簡雍,簡憲和。

“嘩啦啦!”守門的侍衛亮出了兵刃,逼視著孫策,若是不得一個說法,就要給他一個說法,程普等人雙瞳緊縮,亦是全神戒備的護在孫策身側。

“劉使君不問問,這人是哪裡來了!”孫策渾然未覺,瞥了趙雲一眼,淡淡的道:“劉表受董賊偽職,這人從劉表那裡出來,不是奸細那是什麼?”

“孫策將軍,明人不做暗事,你又何必拿這些話來搪塞劉備!”劉備緊緊的盯著孫策,雙眸閃爍著莫名的神色,卻不知是怒,是失望,亦或不解,一手伸向了孫策,孫策疾退兩步,避了開去,一手護著佩劍,望了劉備一眼,偏下頭去,只做聽不懂他這話,程普黃蓋趕了過來:“唰”的拔出配劍,抵在劉備面前。

“拿下!”趙雲大喝一聲,搶過侍衛遞來的銀槍,將韓當一槍掃趴在地,頭盔打落,釘鉤在韓當臉上劃開一條血線,深可見骨,銀槍抵著韓當胸口。

“義公!”程普目眥盡裂,狠狠的瞪著趙雲,孫策咬著牙,抬頭看著劉備:“劉使君,孫策今日不是打殺人的!”

轅門嘩嘩衝出兩隊人,將孫策一行人團團圍住,張弓搭箭,逼在死角。

“主公!”田豐走到劉備身邊,輕聲提醒道,徐庶驚愕半晌,看著兩個孫策軍士卒戰刀抵著簡雍喉嚨,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二位,別晃手呀,傷了我,你們可沒得命回去了!”簡雍撇了撇嘴,使勁縮著脖子避那刀鋒,卻扭不過壓在肩上的那兩隻手力大,被美美的割開了一條口子,無奈不耐煩的叫道。

一連串的人影晃動,劉備卻恍然不覺,雙眸緊緊的盯眼前這一張年輕而剛毅的臉,許久,才緩緩的道:“我劉備自問不曾有過對不起文臺公,對起孫策將軍的地方,我兒劉封更視你為知己好友,孫策,你,可否給我一個說法!”

只是,劉備這幾多痛惜,幾多憤恨的話,在孫策聽來,卻是分外的刺耳,抬起頭來,看著劉備,冷冷的笑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劉使君以為,孫策該怎麼做!”

若是父親孫堅還在,哪用得著爾等一個個出來假惺惺的。

“放了憲和,你們走!”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劉備伸手虛按著趙雲,趙雲依令收起銀槍,韓當羞愧欲絕爬了起來,撿起頭盔,狠狠的瞪了趙雲一眼,退到程普身後。

孫策再不說話,更不看著劉備,抱拳一禮,轉身便走。

“主公,雍這回是賠光本錢啦!”簡雍在徐庶攙扶下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淤泥積雪,苦笑一聲道。

“只要憲和無恙,些許財物,又算得什麼?”劉備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簡雍虛腫了半邊臉,轉又怒道:“孫策如此無禮,我必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簡雍搖了搖頭,道:“主公,討回公道是小,與劉荊州的通道,怕是自此不能用了!”

自黃巾之亂以來,中原連年大戰,司隸,兗、豫、青、徐一片有如天蝗過境,村廓寥落,幽、並、涼漢軍內撤,深受塞外胡人之苦,就是富甲天下的冀州也數披兵禍,相比之下,荊州自南陽外各地都都相對無事,荊州的世家閥門較少受到戰火波及,劉表自入荊後,與荊州本地世家關係融洽,還為荊州留著幾分大漢平和時的氣象。

田豐微微皺眉,道:“憲和,這是怎麼一回事!”

多智如他,亦不明白,孫策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的與幷州決裂,只隱約覺得,事情並沒有孫策說了那般簡單。

“是袁術的人!”幾人回到大帳,簡雍這才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原來劉備自佔領了洛陽四郡後,打通了與荊州的交通,當即使簡雍往荊州拜會劉表,具言同宗之誼,商議從荊州購糧借糧的事,簡雍不辱使命,很快就與劉表達成了協議,併成功的從荊州借到了第一批糧食,孰料途經南陽時袁術大將劉勳率兵攔道,硬是將這批糧草劫了下來,只說劉表是董卓任命的偽職,簡雍從劉表那出來,形跡可疑,將簡雍的一眾手下士卒殺得一乾二淨,總算看著簡雍是劉備的老夥計,沒敢為難他,卻將他押到了孫策軍中,至於袁術與孫策有何交待,卻不得而知了,一覺醒來,就出現在了劉備軍轅門前。

“主公,孫策這分明是貪我糧草,讓末將帶人把他滅了!”還不待簡雍把話結個尾,胡鐵槍當即跳了起來,向正煩惱的來回踱步的劉備請命道。

“胡鬧,都是同盟,豈能說打就打了!”劉備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一摁將他按回了坐椅上去,胡鐵槍撓了撓耳朵,不好意思的又坐了下來。

“我家與孫家往日交好,孫策這麼做,讓人難以理解!”簡雍美美的灌了口酒,搖了搖頭道,這一路飽受驚嚇了。

“或許是袁術綁了他的家人,或許他真是遷怒於我,孫策為何這般做,並不重要!”田豐淡淡的道:“主公,是該與董卓休戰的時候了!”

“休戰!”趙雲一怔,遲疑的看著劉備,徐庶若有所思,低頭不語,胡鐵將和徐力面面相覷,一時想不明白。

劉備亦是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輕嘆一聲,自失的一笑道:“原本只以為他們會來搶桃子,現在看來,卻是來捅刀子的,董卓未滅,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捅了我們一刀子!”

田豐看了劉備一眼,想了想,沒有把心底的話說出來,孫策,真是這般莽撞嗎?若真是如此,倒也好對付。

“主公,若是斷了荊州的糧道,洛陽四郡的賑濟工作將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徐庶遲疑的道,劉備軍對荊州的糧草寄與了很大的期望,尤其這一次幷州戰亂紛起,若不能從其他地方得到糧草,別說賑濟災民了,就是軍用也極可出現缺口。

劉備微微皺眉,道:“還剩多少糧食!”

“主公,可以佈告天下,公開孫策搶略我軍糧草的事,責令他必須交還!”田豐止住了徐庶的話,向劉備躬身一揖道。

“嗯!”劉備想了想,道:“這般說來,袁術就是要我們與孫策開戰了!”

“不可!”徐庶眼睛一亮,急得站了起來,猛的醒起,自己有些失態了,臉上一紅,向劉備與田豐分別躬身施禮,才道:“主公,徐榮雖然困守墥關,但他實力未損,董卓也隨時可以派兵增援,若是兩線作戰,我軍恐怕應付不起!”

“只要將孫策遂出弘農即可,不必兩線作戰,而且,這也是孫策心中所想的!”田豐對徐庶打斷自己的話並不在意,肯定的道。

“這是何解!”簡雍有些不明白,就算孫策不想跟董卓對著幹,也不必這般對待自己吧!

“孫策所部都是南方人,不貫北方寒冬,更遑論行軍打仗了,現下天降大寒,孫策所部並無過冬衣物,就是糧草,也全仰賴於袁術供給,孫策為人心高氣傲,必然咽不下這口氣,將無戰心,主公一紙佈告,可令孫策退回江東!”

徐庶默默點了點頭,而今回想起來,孫策那些人包括孫策本人,確是衣甲單薄,糧草看來全仰仗於袁術也是無疑的。

“孫堅是個英雄,孫策,不會未戰一合就退走!”下意識中,劉備還不想與孫策起衝突,而且孫策也不是那種可以輕易打發的人,若真有這一戰,必然免不得要幷州軍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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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雲壓城城欲催。

飛將軍立在城頭,鐵青著臉,城下,是他最瞧牙切齒痛恨的劉封,還有曾與他虎牢關下大戰三百回合的關羽。

“將軍,劉封所部三千人,關羽部三千人!”高順眯著眼,看著城下朔風飛揚“劉”字大旗,冷靜的道。

令人稱奇的是,城下的劉備軍卻不急著攻城,只是有條不紊的扎著營盤,似乎,準備在這裡長期圍困了一般。

“六千人,劉封小兒是活得不耐煩了!”呂布血紅著雙眼,狠狠的瞪了高順,趁著敵人立足未穩,就應該出城殺他一通,高順這一番不作為,讓呂布極為不滿。

“將軍,我軍軍無戰心,不……”高順對呂布的怒氣渾若未覺,躬身一揖道。

呂布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打斷了高順的話,提起方天畫戟,轉身下樓:“張遼,魏續,隨某出城!”這幾日來為赤菟馬的傷,呂布苦守著馬棚不眠不休,這一覺醒來,卻讓劉封殺到了城下,滿腹的怒火,正好找個撒氣的。

高順雙眸閃過一縷黯然之色,沒用的話是不必說的。

相比於朔方城內的五千幷州狼騎來說,這六千遠來疲憊之兵,確實沒有半點優勢可言,劉封擺開了陣勢,更是有恃無恐的告訴呂布,城外只有六千人,夠種你就出來打。

侯成被捉,呂布忍了,赤菟馬被傷,呂布也忍了,祖墳是否真的被掘,呂布也許並不在乎,可是讓人欺到了家門前,還能忍得下去的,他就不是呂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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