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燃燒的長安城(4)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07·2026/3/27

在左右大臣的扶持下,劉協顫巍巍的爬進了一輛乾淨一點的馬車躲了起來,然而不時的透著薄薄的簾子,小心謹慎的,打量著行在前面的這位自己曾經很“仰慕”的大漢宗室——比自己大不了幾年的“兄長”,除董卓救天子,定社稷,立了此等不世之功,他卻似乎興趣也不怎麼高,悶悶的一張臉,只領著人在前面帶路,護著自己,或者說,是押著自己回長安去——幾年前董卓在洛陽北芒山找著自己與皇兄劉辯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當年年僅九歲的劉協,尚敢攔在兄長面前,大聲質問董卓是來救駕的,還是來劫駕的。 然而數年過去後,每日在董卓的猙獰恐嚇中,自洛陽到長安每一天的刀光血影洗禮下,劉協已不再有當年‘挺’身而起的勇氣,隱隱的還有一絲擔心,擔心他會不會如董卓當年廢他的皇兄劉辯一樣,廢了自己,然後,一杯鳩酒賞了自己…… 隨駕的公卿大臣,或許是習慣了在強者面前的沉默,或許是傷感於王允的死,緊緊的護衛在劉協周圍,對前面引路的劉封,也不知是排斥,或是還在彷徨中,亦沒有人過來搭理他。 這一路沉默著,在日黑之前,終於緩緩的回到了燃燒中的長安城。 趙雲率先回報,已將董軍大隊盡行收編,還餘數百潰散者,將繼續追蹤。 張郃隱定了長安局勢,‘亂’兵大體平定,只是呂布率部潰圍而出,徐晃閻行正在追擊中,龐德正在穩定長安局勢,馬超重傷,但無大礙。 …… 劉封有些失望,雖然他早也覺得在‘亂’軍中能夠殺死呂布的可能‘性’不大,然而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潰圍而出”,還是讓他有些失望,吩咐了張郃幾句,張郃領命而去。 “敢問劉~將軍,天‘色’已晚,不知天子如何安置?”一個長鬚飄飄大臣走到劉封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一掬,請教問。 這人,劉封有些眼熟,卻忘了是誰了,想了想道:“我令人為天子紮下營盤,今夜權且一渡,過了明日,再清理舊墟。” 董卓挾持劉協離開時,長安的皇宮又一次經歷了烈火焚燒,宮內宦‘侍’或死或逃,亡之一空,雖然餘火讓幷州軍撲滅了,房舍十去其九,只餘幾處殘垣斷壁,燒不透的死屍倒是不少,說什麼也不合適皇帝就這麼住著。<strong></strong> 劉封對這人也不甚客氣,畢竟,火不是他放的。 “下官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大臣有些畏懼的看著劉封道。 劉封道:“不知大人是哪位?劉封當日在洛陽,人微言輕,無人問津,似乎認得大人,卻又印象不深了。”他看眼前這人賣相不差,卻有些失於謹慎懦弱,一時怎麼也對不上號來。 “下官伏完。” “原來是不其侯,劉封失敬了!”劉封謙讓一下,已在心底暗暗記下了這個人:“敢問不其侯有何主意?” 對於這個伏完,其實也是個大大有名的人物,累世官宦,襲爵不其侯,官拜輔國將軍,他的妻子陽安公主,是漢桓帝的‘女’兒。漢桓帝無子,這才由旁枝漢靈帝劉宏繼承帝位,伏完的‘女’兒伏壽,也是可憐之人,貴為劉協的皇后,後來因為伏家牽連謀反之事,讓曹‘操’著人從劉協身邊拖出去刀刃加身,所生兩個皇子也不能倖免,伏氏一‘門’千餘口人,老弱無遺…… “不敢!”劉封的謙讓,倒讓伏完有些不知所措,“長安雖‘亂’,下官家中幸而未曾受火,下官鬥膽,不若請天子暫住下官家中,也可,免了這刀腥之氣……” 說完這話,伏完有些悽惶的起來,不安的看著腳下的地面,手心裡已是溼熱一片。 劉封想了想,道:“此事,不其侯可先求請天子,但由天子做主!” “呃?是!”伏完如‘蒙’大赦,急急的跑回劉協身邊,向劉封稟報著。劉協心中自無不允,只有些畏懼的看著劉封,卻不敢下決定,伏完也求救的向劉封看過來,只等他的決定。 劉封走到劉協面前,躬身一禮:“陛下?” “皇,皇兄,不其侯說,說朕可以暫住到他家裡,你,皇兄覺得如何?”劉協目光飄移,不敢看著劉封。 “陛下做主就是,長安已定,無論陛下襬駕何處,臣必能保陛下週全!” 劉協長長鬆了一口氣,有些哀求的看著劉封:“那,朕,朕就去了?” 這一次,劉協終於勇敢的看著劉封,沒有急著收回目光。 “臣使驍騎送陛下過去。”劉封點了點頭,看著劉協小小的臉蛋上終於放鬆了下來,細嫩的腦‘門’上憋得滿是熱汗,不由的有些不忍,低聲道:“陛下,天行健,君子其自強不息!” “嗯,好,是!”劉協打著哆嗦,卻再不敢看著劉封了。 劉封大是苦笑,揮了揮手著人送了劉協去不其侯府邸,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一點也不像個“權臣”應該做的。悠悠的低嘆一聲,一個人對滿是灰燼的長安皇宮,取下頭盔讓發熱的大腦吹吹涼,卻是不由的一陣陣失神。 “公子,大功告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一串得意的笑聲打斷的劉封沉思,法正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襲長衫一塵不染,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小人得意,晃悠悠的走過來。 “大功告成,還早呢!”劉封苦笑一聲,將頭盔還戴了回去:“許攸呢?” “這老小兒,滑不溜手的,長安一‘亂’,就不知跑哪裡去了,虧我一早著人盯著他!”法正竟有些洩氣,臉上也不見那個小人得志的歡樂,“公子,可曾捸著呂布?” “不曾,他的妻小倒是沒跑掉。”劉封笑了笑,看法正這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當初與呂布活動大概沒少受他氣吧。 “呃?”法正眼睛一亮,只是看著公子有些壞笑的樣子,反問道:“公子不報仇了?” 劉封拍了拍法正肩頭:“算了,與‘婦’孺計較,算什麼英雄!” “那,公子可有把握捸著呂布?”看劉封要走,法正急忙追問。 劉封翻身上馬,望著天邊晚霞,鮮紅勝血,搖了搖頭,道:“諸事草創,你小子,幫我多想想辦法怎麼安定長安吧,至於呂布,該他死三更他活不到五更!” …………… “曹‘操’?”劉封眉頭皺了起來,“洛陽那邊如何?” “曹‘操’取佔了滎陽、成皋後,再不前進,修書與主公,願助主公討伐董卓,解救天子。”賈詡臉上帶著微微笑意,將剛得到的信報與劉封解說了。 “曹‘操’老賊,好不要臉!”馬超大怒跳了起來,卻觸動了傷處,恨恨的又坐了回去:“我們拼死拼活的跟董卓死戰,他***他倒想來撈好處,公子,給末將五千兵,末將取他狗頭下來!”一番呼呼喝喝,馬超已頭熱汗淋漓,臉如紙白。 劉封看著好笑,揮了揮手道:“行了,該你上陣,少不了你了,下去休息吧!” 趙雲張郃等大將“聰明”些,沒有直攖呂布之鋒,各領任務在外,馬超笨笨的捱了呂布一頓挫,差點小命都沒了,卻只好休息了。 被打發走人,馬超有些不服,卻不敢違逆劉封的意思,悻悻的轉身離去。法正‘摸’了‘摸’額頭,看著馬超走遠了,看著賈詡笑道:“賈公,主公那邊,該有指示罷?” 這些個條條框框,像馬超這等戰將,跟他提了也不頂事。賈詡微微一笑,道:“公子,主公大概不日就要往長安來了。” 劉封聞言一怔,法正卻有些不明白:“主公不是將長安事宜盡付與公子了,為何還要來長安?”說罷這話,法正猛然醒覺,額上不覺爬出了熱汗,再無了方才的瀟灑自然,不安的扭頭看向外邊,夜‘色’正蒼茫。 賈詡卻只是微笑,不語看著劉封。 劉封撫了撫下馬,心底徹底的一鬆:父親大概是來收拾殘局的吧,也好,自己領兵打仗還行,算計廟堂什麼的,煩心的得很! 想明白了此節,劉封也不在意法正的小小別樣心思,痛痛快快的吐了口氣,彷彿將著這一日來的鬱氣一吐而空似的:“文和覺得,曹‘操’會留在洛陽,還是退回去?袁紹袁術兄弟這麼老實,也有些出人意料了。” “以詡料之,公子大概是要回晉陽了。”賈詡呵呵一笑,伸手與劉封斟了一杯酒,“曹‘操’,不足為慮!” “哦?”劉封倒是大起興趣:“文和瞧不起曹‘操’?” 賈詡搖了搖頭:“豈敢,曹‘操’文武兼資,手下謀臣良將盡得其職,可謂一時之雄,天下堪與主公匹敵者,非曹‘操’莫屬!” “那又為何?”法正有些納悶,對賈詡,倒是有些不服氣的,只是一般也不顯‘露’出來,畢竟賈詡年已四旬,半老頭一個,智略如何且不說,年齡擺在那裡呢。 “洛陽近在咫尺,曹‘操’卻不敢取,非不能也,實是不敢;今長安大事底定,主公若是以天子之令召曹‘操’入長安來,他大概還得託病吧!”

在左右大臣的扶持下,劉協顫巍巍的爬進了一輛乾淨一點的馬車躲了起來,然而不時的透著薄薄的簾子,小心謹慎的,打量著行在前面的這位自己曾經很“仰慕”的大漢宗室——比自己大不了幾年的“兄長”,除董卓救天子,定社稷,立了此等不世之功,他卻似乎興趣也不怎麼高,悶悶的一張臉,只領著人在前面帶路,護著自己,或者說,是押著自己回長安去——幾年前董卓在洛陽北芒山找著自己與皇兄劉辯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當年年僅九歲的劉協,尚敢攔在兄長面前,大聲質問董卓是來救駕的,還是來劫駕的。

然而數年過去後,每日在董卓的猙獰恐嚇中,自洛陽到長安每一天的刀光血影洗禮下,劉協已不再有當年‘挺’身而起的勇氣,隱隱的還有一絲擔心,擔心他會不會如董卓當年廢他的皇兄劉辯一樣,廢了自己,然後,一杯鳩酒賞了自己……

隨駕的公卿大臣,或許是習慣了在強者面前的沉默,或許是傷感於王允的死,緊緊的護衛在劉協周圍,對前面引路的劉封,也不知是排斥,或是還在彷徨中,亦沒有人過來搭理他。

這一路沉默著,在日黑之前,終於緩緩的回到了燃燒中的長安城。

趙雲率先回報,已將董軍大隊盡行收編,還餘數百潰散者,將繼續追蹤。

張郃隱定了長安局勢,‘亂’兵大體平定,只是呂布率部潰圍而出,徐晃閻行正在追擊中,龐德正在穩定長安局勢,馬超重傷,但無大礙。

……

劉封有些失望,雖然他早也覺得在‘亂’軍中能夠殺死呂布的可能‘性’不大,然而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潰圍而出”,還是讓他有些失望,吩咐了張郃幾句,張郃領命而去。

“敢問劉~將軍,天‘色’已晚,不知天子如何安置?”一個長鬚飄飄大臣走到劉封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一掬,請教問。

這人,劉封有些眼熟,卻忘了是誰了,想了想道:“我令人為天子紮下營盤,今夜權且一渡,過了明日,再清理舊墟。”

董卓挾持劉協離開時,長安的皇宮又一次經歷了烈火焚燒,宮內宦‘侍’或死或逃,亡之一空,雖然餘火讓幷州軍撲滅了,房舍十去其九,只餘幾處殘垣斷壁,燒不透的死屍倒是不少,說什麼也不合適皇帝就這麼住著。<strong></strong>

劉封對這人也不甚客氣,畢竟,火不是他放的。

“下官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大臣有些畏懼的看著劉封道。

劉封道:“不知大人是哪位?劉封當日在洛陽,人微言輕,無人問津,似乎認得大人,卻又印象不深了。”他看眼前這人賣相不差,卻有些失於謹慎懦弱,一時怎麼也對不上號來。

“下官伏完。”

“原來是不其侯,劉封失敬了!”劉封謙讓一下,已在心底暗暗記下了這個人:“敢問不其侯有何主意?”

對於這個伏完,其實也是個大大有名的人物,累世官宦,襲爵不其侯,官拜輔國將軍,他的妻子陽安公主,是漢桓帝的‘女’兒。漢桓帝無子,這才由旁枝漢靈帝劉宏繼承帝位,伏完的‘女’兒伏壽,也是可憐之人,貴為劉協的皇后,後來因為伏家牽連謀反之事,讓曹‘操’著人從劉協身邊拖出去刀刃加身,所生兩個皇子也不能倖免,伏氏一‘門’千餘口人,老弱無遺……

“不敢!”劉封的謙讓,倒讓伏完有些不知所措,“長安雖‘亂’,下官家中幸而未曾受火,下官鬥膽,不若請天子暫住下官家中,也可,免了這刀腥之氣……”

說完這話,伏完有些悽惶的起來,不安的看著腳下的地面,手心裡已是溼熱一片。

劉封想了想,道:“此事,不其侯可先求請天子,但由天子做主!”

“呃?是!”伏完如‘蒙’大赦,急急的跑回劉協身邊,向劉封稟報著。劉協心中自無不允,只有些畏懼的看著劉封,卻不敢下決定,伏完也求救的向劉封看過來,只等他的決定。

劉封走到劉協面前,躬身一禮:“陛下?”

“皇,皇兄,不其侯說,說朕可以暫住到他家裡,你,皇兄覺得如何?”劉協目光飄移,不敢看著劉封。

“陛下做主就是,長安已定,無論陛下襬駕何處,臣必能保陛下週全!”

劉協長長鬆了一口氣,有些哀求的看著劉封:“那,朕,朕就去了?”

這一次,劉協終於勇敢的看著劉封,沒有急著收回目光。

“臣使驍騎送陛下過去。”劉封點了點頭,看著劉協小小的臉蛋上終於放鬆了下來,細嫩的腦‘門’上憋得滿是熱汗,不由的有些不忍,低聲道:“陛下,天行健,君子其自強不息!”

“嗯,好,是!”劉協打著哆嗦,卻再不敢看著劉封了。

劉封大是苦笑,揮了揮手著人送了劉協去不其侯府邸,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一點也不像個“權臣”應該做的。悠悠的低嘆一聲,一個人對滿是灰燼的長安皇宮,取下頭盔讓發熱的大腦吹吹涼,卻是不由的一陣陣失神。

“公子,大功告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一串得意的笑聲打斷的劉封沉思,法正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襲長衫一塵不染,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小人得意,晃悠悠的走過來。

“大功告成,還早呢!”劉封苦笑一聲,將頭盔還戴了回去:“許攸呢?”

“這老小兒,滑不溜手的,長安一‘亂’,就不知跑哪裡去了,虧我一早著人盯著他!”法正竟有些洩氣,臉上也不見那個小人得志的歡樂,“公子,可曾捸著呂布?”

“不曾,他的妻小倒是沒跑掉。”劉封笑了笑,看法正這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當初與呂布活動大概沒少受他氣吧。

“呃?”法正眼睛一亮,只是看著公子有些壞笑的樣子,反問道:“公子不報仇了?”

劉封拍了拍法正肩頭:“算了,與‘婦’孺計較,算什麼英雄!”

“那,公子可有把握捸著呂布?”看劉封要走,法正急忙追問。

劉封翻身上馬,望著天邊晚霞,鮮紅勝血,搖了搖頭,道:“諸事草創,你小子,幫我多想想辦法怎麼安定長安吧,至於呂布,該他死三更他活不到五更!”

……………

“曹‘操’?”劉封眉頭皺了起來,“洛陽那邊如何?”

“曹‘操’取佔了滎陽、成皋後,再不前進,修書與主公,願助主公討伐董卓,解救天子。”賈詡臉上帶著微微笑意,將剛得到的信報與劉封解說了。

“曹‘操’老賊,好不要臉!”馬超大怒跳了起來,卻觸動了傷處,恨恨的又坐了回去:“我們拼死拼活的跟董卓死戰,他***他倒想來撈好處,公子,給末將五千兵,末將取他狗頭下來!”一番呼呼喝喝,馬超已頭熱汗淋漓,臉如紙白。

劉封看著好笑,揮了揮手道:“行了,該你上陣,少不了你了,下去休息吧!”

趙雲張郃等大將“聰明”些,沒有直攖呂布之鋒,各領任務在外,馬超笨笨的捱了呂布一頓挫,差點小命都沒了,卻只好休息了。

被打發走人,馬超有些不服,卻不敢違逆劉封的意思,悻悻的轉身離去。法正‘摸’了‘摸’額頭,看著馬超走遠了,看著賈詡笑道:“賈公,主公那邊,該有指示罷?”

這些個條條框框,像馬超這等戰將,跟他提了也不頂事。賈詡微微一笑,道:“公子,主公大概不日就要往長安來了。”

劉封聞言一怔,法正卻有些不明白:“主公不是將長安事宜盡付與公子了,為何還要來長安?”說罷這話,法正猛然醒覺,額上不覺爬出了熱汗,再無了方才的瀟灑自然,不安的扭頭看向外邊,夜‘色’正蒼茫。

賈詡卻只是微笑,不語看著劉封。

劉封撫了撫下馬,心底徹底的一鬆:父親大概是來收拾殘局的吧,也好,自己領兵打仗還行,算計廟堂什麼的,煩心的得很!

想明白了此節,劉封也不在意法正的小小別樣心思,痛痛快快的吐了口氣,彷彿將著這一日來的鬱氣一吐而空似的:“文和覺得,曹‘操’會留在洛陽,還是退回去?袁紹袁術兄弟這麼老實,也有些出人意料了。”

“以詡料之,公子大概是要回晉陽了。”賈詡呵呵一笑,伸手與劉封斟了一杯酒,“曹‘操’,不足為慮!”

“哦?”劉封倒是大起興趣:“文和瞧不起曹‘操’?”

賈詡搖了搖頭:“豈敢,曹‘操’文武兼資,手下謀臣良將盡得其職,可謂一時之雄,天下堪與主公匹敵者,非曹‘操’莫屬!”

“那又為何?”法正有些納悶,對賈詡,倒是有些不服氣的,只是一般也不顯‘露’出來,畢竟賈詡年已四旬,半老頭一個,智略如何且不說,年齡擺在那裡呢。

“洛陽近在咫尺,曹‘操’卻不敢取,非不能也,實是不敢;今長安大事底定,主公若是以天子之令召曹‘操’入長安來,他大概還得託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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