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孫吳名臣步騭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955·2026/3/26

關於孫吳名臣步騭  步騭(zhì)(?---247),字子山,臨淮淮陰(今江蘇淮陰西北)人。三國時期孫吳重臣及將領,官至吳國丞相,被封臨湘侯,有二子步協、步闡。 據吳書記載,步騭的祖先為周代晉國大夫楊食,因其采邑在步這個地方,遂以步為氏。後步氏族人中有步叔者,是孔子七十弟子之一。根據史記記載此人為步叔乘,字子車。秦漢之際步氏族人有為將軍者,以功封淮陰侯,步氏於是成為淮陰大族。步騭是淮陰士族步氏的後人,孫權的步夫人與其同族。漢末擾攘,步騭遷居到江東避亂,到江東後孑然一身,生活困苦。後與同齡的廣陵人衛旌(字子旗,日後官至吳國尚書,後因猜忌彈劾潘浚而免官)相識交好,二人白天靠種瓜自給自足,在晚間則努力研習書籍。步騭廣泛地學習各種學問和技藝,各種書籍無通讀博覽,他性格寬雅深沉,能夠折節降志,屈己辱身。 會稽人焦矯(曾擔任過徵羌令,人稱焦徵羌)是郡中的豪族,其門客放縱無理、霸道胡為。步騭與衛旌在其地盤上謀生,擔心被他們所侵凌,於是共同帶著名帖和瓜果,前往獻給焦矯。到其府邸後,焦矯正在室內睡覺,兩人只得在外面等待。 過了一段時間,衛旌等得不耐煩了,想要就此離去,步騭制止道:“我們來的初衷就是畏懼他勢力強大,如今到來拜訪未果又擅自離去,想以此來表示清高,只會與他結怨而已。 過了很久,焦矯開窗看見了他們,於是命人在外面鋪上座席,讓他們坐在室外,而自己卻在室中帷幄內端坐。衛旌越發覺得恥辱,但步騭神色言談自若。焦矯安排他們就餐,自己的大案上堆滿了佳餚美味,卻以小盤盛飯給步騭、衛旌,只有少許蔬菜而已。衛旌心中鬱悶,難以下嚥,而步騭卻把飯菜全部吃光,其後才與衛旌告辭而去。衛旌怒罵步騭:“你怎麼能忍受這種侮辱?”步騭答道:“我等本是卑微低賤之人,主人以低賤之禮招待我等,本來就很恰當,有什麼可恥辱的?” 建安五年(200年),孫權被曹操表為討虜將軍,步騭入士孫權,被任命為主記。年餘後,辭官與諸葛瑾、嚴畯等遊歷吳中各地,三人逐漸聲名顯赫,被稱為當世的英傑俊才,其後又擔任過海鹽縣長。建安十四年(209年),劉備表奏孫權代理車騎將軍、領徐州牧,孫權辟命步騭為車騎將軍東曹掾兼任徐州治中從事,且舉為茂才。建安十五年(210年),被任命為鄱陽太守。 自漢末以來,交州因地處偏遠而難以管制,前交州刺史朱符、張津都因為難以有效控制局勢而被迫逃亡和被殺,劉表治理荊州時派賴恭擔任交州刺史,吳巨擔任蒼梧太守,後二人相怨,吳巨將賴恭驅逐到零陵郡,賴恭於是向孫權求援。 孫權隨即遷步騭擔任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將,統領武射吏千餘人南行接管交州。第二年孫權追加任命其使持節、徵南中郎將。步騭到任後,蒼梧太守吳巨陰懷異心,不聽從調遣,步騭於是設局將他斬殺,威聲大震,交趾太守士燮兄弟於是率眾前來歸附;當時,前刺史張津故將夷廖、錢博之徒仍然割據山頭,稱雄一方,步騭逐一將其討伐消滅,交州的秩序才漸漸趨於穩定,法令遂得到執行。後來益州郡大姓雍闓殺害了劉備任命的益州太守正昂,透過士燮表示希望向孫權投降,步騭接納並安撫之。步騭因穩定交州有功,加任平戎將軍,封廣信侯。 延康元年(220年),孫權任命呂岱接替步騭為交州刺史,步騭於是率領一萬名交州義士進駐長沙。當時,正遇上劉備東徵孫權,武陵郡的蠻夷更接受蜀漢的招降,蠢蠢欲動,於是孫權任命步騭駐守益陽。後來,劉備在夷陵被陸遜擊敗,但零陵、桂陽等郡仍然不穩,步騭領兵平定。 黃武二年(223年),步騭遷任右將軍左護軍、改封臨湘侯。黃武五年(226年),步騭被授予符節,屯駐漚口。黃龍元年(229年),孫權在武昌稱帝,任命步騭為驃騎將軍、遙領冀州牧(冀州在魏國境內,此為虛職),同年都督西陵,代替陸遜鎮撫吳蜀邊境。 蜀漢派遣衛尉陳震出使吳國,祝賀孫權稱帝登極。孫權於是與蜀漢約定平分天下,以魏國的豫、青、徐、幽四州歸吳國,兗、冀、並、涼四州歸蜀漢,由於將冀州的歸屬劃給了蜀漢,因此解除了步騭遙領冀州牧職銜。 後來,孫權遷都建業,留太子孫登和上大將軍陸遜繼續鎮守武昌。孫登寫信給步騭,請求教誨。步騭於是把當時在荊州界內擔任重要職務的官員即諸葛瑾、陸遜、朱然、程普、潘濬、裴玄、夏侯承、衛旌、李肅、周條、石乾等十一人列出,對他們的品行才能進行逐一的介紹分析,且上疏希望孫登要信任和重用這些傑出人才。 後來孫權信任酷吏中書校事呂壹,讓他負責監察百官、處理刑獄。呂壹經常對官員的公文進行審核,對許多具體事項吹毛求瑕,稍微有問題的官員就會被誣陷以重罪,且濫用嚴刑,彈劾處理了許多無辜官員,甚至孫權的女婿左將軍朱據、丞相顧雍等也難免被誣陷以罪名而遭到軟禁。步騭對此深為不滿,多次上書勸諫。 後來典軍吏劉助提供證據證明朱據無罪,揭發呂壹製造冤案的真相,在步騭、潘濬等大臣的壓力下,孫權終於覺悟,誅殺呂壹,且派中書郎袁禮前往安撫步騭等人。步騭先後上疏數十次,舉薦屈居下位的賢能,為遭受無辜陷害的官員開脫,孫權雖然不是全部採納,但還是多次經過他的勸諫中修正錯誤的行為和意圖。 赤烏五年(244年),孫權因太子孫登於此前逝世,乃立三子孫和為太子,另立四子孫霸為魯王。魯王孫霸因得寵於孫權,野心漸生,在其黨羽全寄(全琮之子)、楊竺等的支援下,陰謀廢儲奪位,引發了二宮之爭。由於孫權未能及時解決這場爭鬥,此後二宮之爭愈演愈烈,全國內外官員逐漸分裂為兩派。丞相陸遜、太常顧譚(陸遜外甥)、左將軍朱據、威北將軍諸葛恪、會稽太守滕胤、大都督施績、尚書丁密等支援太子孫和,步騭則與鎮南將軍呂岱、衛將軍全琮、越騎校尉呂據、中書令孫弘等依附魯王孫霸,兩派爭奪不休,幾乎使得吳國陷入政治危機。 赤烏七年(244年),曹魏太傅司馬懿率軍南征至舒城,不久後即退回。步騭聽聞鎮守漢中的蜀漢大司馬蔣琬不僅沒有趁司馬懿南征之際出兵攻魏,以支援東吳,反而回到成都附近的涪縣(實際上當時蔣琬是因身體問題回涪縣休養);又聽說此前蜀漢多作舟船,繕治城郭。步騭於是認為蜀漢可能會背棄同盟而準備攻打吳國,乃與朱然一起上表孫權陳述此事,勸孫權要做好隨時應對蜀漢突襲的防備工作。但孫權認為蜀漢不可能有此意圖,認為步騭等判斷失誤,其後證明步騭確實是過慮了。赤烏九年(246年),步騭代替去世的陸遜出任丞相。赤烏十年(247年)五月逝世,由其子步協繼承其爵位,繼續統領步騭的軍隊,加為撫軍將軍。步騭駐守西陵二十年,曹魏的邊境將士都敬仰他的威信。他性情寬弘,很得人心,喜怒不形與聲色,無論對內還是對外總是表現得十分恭敬。 步騭文書(可見其人才華橫溢) 《表言塞江》 北降人王潛等說,北相部伍,圖以東向,多作布囊,欲以盛沙塞江,以大向荊州,夫備不豫設,難以應,卒宜為之防。 ——《吳書·步騭傳》注引《吳錄》 《上疏請備蜀》 自蜀還者,鹹言欲背盟與魏交通,多作舟船,繕治城郭。又蔣琬守漢中,聞司馬懿南向,不出兵,乘虛以掎角之,反委漢中,還近成都。事已彰灼,無所復疑,宜為之備。 ——《吳書·大帝傳》。赤烏七年,步騭、朱然等各上疏。 《上疏論典校》 伏聞諸典校擿抉細微,吹毛求瑕,重案深誣,輒欲陷人以成威福。無罪無辜,橫受大刑,是以使民跼天蹐地,誰不戰慄?昔之獄官,惟賢是任,故皋陶作士,呂侯贖刑,張、於廷尉,民無冤枉,休泰之祚,實由此興。今之小臣,動與古異,獄以賄成,輕忽人命,歸咎於上,為國速怨,夫一人吁嗟,王道為虧,甚可仇疾。明德慎罰,哲人惟刑,書傳所美。自今蔽獄,都下則宜諮顧雍,武昌則陸遜、潘浚,平心專意,務在得情,騭黨神明,受罪何恨? 天子父天母地,故宮室百官,動法列宿。若施政令,欽順時節,官得其人,則陰陽和平,七曜循度。至於今日,官寮多闕,雖有大臣,復不信任,如此天地焉得無變?故頻年枯旱,亢陽之應也。又嘉禾六年五月十四日,赤烏二年正月一日及二十七日,地皆震動。地陰類,臣之象,陰氣盛故動,臣下專政之故也。夫天地見異,所以警悟人主,可不深思其意哉! 丞相顧雍、上大將軍陸遜、太常潘浚,憂深責重,志在竭誠,夙夜兢兢,寢食不寧,念欲安國利民,建久長之計,可謂心膂股肱,社稷之臣矣。宜各委任,不使他官監其所司,責其成效,課其負殿。此三臣者,思慮不到則已,豈敢專擅威福欺負所天乎? 懸賞以顯善,設刑以威奸,任賢而使能,審明於法術,則何功而不成,何事而不辨,何聽而不聞,何視而不睹哉?若今郡守百里,皆各得其人,共相經緯,如是,庶政豈不康哉!竊聞諸縣並有備吏,吏多民煩,俗以之弊。但小人因緣銜命,不務奉公而作威福,無益視聽,更為民害,愚以為可一切罷省。 ——《吳書·步騭傳》 《上疏獎勸太子登》 臣聞人君不親小事,百官有司各任其職。故舜命九賢,則無所用心,彈五絃之琴,詠南風之詩,不下堂廟而天下治也。齊桓用管仲,被髮載車,齊國既治,又致匡合。近漢高祖攬三傑以興帝業,西楚失雄俊以喪成功。汲黯在朝,淮南寢謀;郅都守邊,匈奴竄跡。故賢人所在,折衝萬裡,信國家之利器,崇替之所由也。方今王化未被於漢北,河、洛之濱尚有僭逆之醜,誠攬英雄拔俊任賢之時也。願明太子重以經意,則天下幸甚! ——《吳書·步騭傳》 歷史上對其的評價: 《吳書》:騭博研道藝,靡不貫覽,性寬雅沈深,能降志辱身。歲餘,騭以疾免,與琅邪諸葛瑾、彭城嚴畯俱遊吳中,並著聲名,為當時英俊。 陳壽《三國志·步騭傳》:“性寬弘得眾,喜怒不形於聲色,而外內肅然”、“步騭以德度規檢見器當世。” 周昭:當世君子能不然者,亦比有之,豈獨古人乎!然論其絕異,未若步丞相之為美也。 呂範、諸葛恪:“每讀步騭表,輒失笑。此江與開闢俱生,寧有可以沙囊塞理也!” 孫盛:“風雅則諸葛瑾、張承、步騭以聲名光國。” 孫登:“步騭忠於為國,通達治體。” 《傅子》:“權繼其業,有步騭以為股肱,分任授職,乘間伺隙,兵不妄動,故戰少敗而江南安。”

關於孫吳名臣步騭

 步騭(zhì)(?---247),字子山,臨淮淮陰(今江蘇淮陰西北)人。三國時期孫吳重臣及將領,官至吳國丞相,被封臨湘侯,有二子步協、步闡。

據吳書記載,步騭的祖先為周代晉國大夫楊食,因其采邑在步這個地方,遂以步為氏。後步氏族人中有步叔者,是孔子七十弟子之一。根據史記記載此人為步叔乘,字子車。秦漢之際步氏族人有為將軍者,以功封淮陰侯,步氏於是成為淮陰大族。步騭是淮陰士族步氏的後人,孫權的步夫人與其同族。漢末擾攘,步騭遷居到江東避亂,到江東後孑然一身,生活困苦。後與同齡的廣陵人衛旌(字子旗,日後官至吳國尚書,後因猜忌彈劾潘浚而免官)相識交好,二人白天靠種瓜自給自足,在晚間則努力研習書籍。步騭廣泛地學習各種學問和技藝,各種書籍無通讀博覽,他性格寬雅深沉,能夠折節降志,屈己辱身。

會稽人焦矯(曾擔任過徵羌令,人稱焦徵羌)是郡中的豪族,其門客放縱無理、霸道胡為。步騭與衛旌在其地盤上謀生,擔心被他們所侵凌,於是共同帶著名帖和瓜果,前往獻給焦矯。到其府邸後,焦矯正在室內睡覺,兩人只得在外面等待。

過了一段時間,衛旌等得不耐煩了,想要就此離去,步騭制止道:“我們來的初衷就是畏懼他勢力強大,如今到來拜訪未果又擅自離去,想以此來表示清高,只會與他結怨而已。

過了很久,焦矯開窗看見了他們,於是命人在外面鋪上座席,讓他們坐在室外,而自己卻在室中帷幄內端坐。衛旌越發覺得恥辱,但步騭神色言談自若。焦矯安排他們就餐,自己的大案上堆滿了佳餚美味,卻以小盤盛飯給步騭、衛旌,只有少許蔬菜而已。衛旌心中鬱悶,難以下嚥,而步騭卻把飯菜全部吃光,其後才與衛旌告辭而去。衛旌怒罵步騭:“你怎麼能忍受這種侮辱?”步騭答道:“我等本是卑微低賤之人,主人以低賤之禮招待我等,本來就很恰當,有什麼可恥辱的?”

建安五年(200年),孫權被曹操表為討虜將軍,步騭入士孫權,被任命為主記。年餘後,辭官與諸葛瑾、嚴畯等遊歷吳中各地,三人逐漸聲名顯赫,被稱為當世的英傑俊才,其後又擔任過海鹽縣長。建安十四年(209年),劉備表奏孫權代理車騎將軍、領徐州牧,孫權辟命步騭為車騎將軍東曹掾兼任徐州治中從事,且舉為茂才。建安十五年(210年),被任命為鄱陽太守。

自漢末以來,交州因地處偏遠而難以管制,前交州刺史朱符、張津都因為難以有效控制局勢而被迫逃亡和被殺,劉表治理荊州時派賴恭擔任交州刺史,吳巨擔任蒼梧太守,後二人相怨,吳巨將賴恭驅逐到零陵郡,賴恭於是向孫權求援。

孫權隨即遷步騭擔任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將,統領武射吏千餘人南行接管交州。第二年孫權追加任命其使持節、徵南中郎將。步騭到任後,蒼梧太守吳巨陰懷異心,不聽從調遣,步騭於是設局將他斬殺,威聲大震,交趾太守士燮兄弟於是率眾前來歸附;當時,前刺史張津故將夷廖、錢博之徒仍然割據山頭,稱雄一方,步騭逐一將其討伐消滅,交州的秩序才漸漸趨於穩定,法令遂得到執行。後來益州郡大姓雍闓殺害了劉備任命的益州太守正昂,透過士燮表示希望向孫權投降,步騭接納並安撫之。步騭因穩定交州有功,加任平戎將軍,封廣信侯。

延康元年(220年),孫權任命呂岱接替步騭為交州刺史,步騭於是率領一萬名交州義士進駐長沙。當時,正遇上劉備東徵孫權,武陵郡的蠻夷更接受蜀漢的招降,蠢蠢欲動,於是孫權任命步騭駐守益陽。後來,劉備在夷陵被陸遜擊敗,但零陵、桂陽等郡仍然不穩,步騭領兵平定。

黃武二年(223年),步騭遷任右將軍左護軍、改封臨湘侯。黃武五年(226年),步騭被授予符節,屯駐漚口。黃龍元年(229年),孫權在武昌稱帝,任命步騭為驃騎將軍、遙領冀州牧(冀州在魏國境內,此為虛職),同年都督西陵,代替陸遜鎮撫吳蜀邊境。

蜀漢派遣衛尉陳震出使吳國,祝賀孫權稱帝登極。孫權於是與蜀漢約定平分天下,以魏國的豫、青、徐、幽四州歸吳國,兗、冀、並、涼四州歸蜀漢,由於將冀州的歸屬劃給了蜀漢,因此解除了步騭遙領冀州牧職銜。

後來,孫權遷都建業,留太子孫登和上大將軍陸遜繼續鎮守武昌。孫登寫信給步騭,請求教誨。步騭於是把當時在荊州界內擔任重要職務的官員即諸葛瑾、陸遜、朱然、程普、潘濬、裴玄、夏侯承、衛旌、李肅、周條、石乾等十一人列出,對他們的品行才能進行逐一的介紹分析,且上疏希望孫登要信任和重用這些傑出人才。

後來孫權信任酷吏中書校事呂壹,讓他負責監察百官、處理刑獄。呂壹經常對官員的公文進行審核,對許多具體事項吹毛求瑕,稍微有問題的官員就會被誣陷以重罪,且濫用嚴刑,彈劾處理了許多無辜官員,甚至孫權的女婿左將軍朱據、丞相顧雍等也難免被誣陷以罪名而遭到軟禁。步騭對此深為不滿,多次上書勸諫。

後來典軍吏劉助提供證據證明朱據無罪,揭發呂壹製造冤案的真相,在步騭、潘濬等大臣的壓力下,孫權終於覺悟,誅殺呂壹,且派中書郎袁禮前往安撫步騭等人。步騭先後上疏數十次,舉薦屈居下位的賢能,為遭受無辜陷害的官員開脫,孫權雖然不是全部採納,但還是多次經過他的勸諫中修正錯誤的行為和意圖。

赤烏五年(244年),孫權因太子孫登於此前逝世,乃立三子孫和為太子,另立四子孫霸為魯王。魯王孫霸因得寵於孫權,野心漸生,在其黨羽全寄(全琮之子)、楊竺等的支援下,陰謀廢儲奪位,引發了二宮之爭。由於孫權未能及時解決這場爭鬥,此後二宮之爭愈演愈烈,全國內外官員逐漸分裂為兩派。丞相陸遜、太常顧譚(陸遜外甥)、左將軍朱據、威北將軍諸葛恪、會稽太守滕胤、大都督施績、尚書丁密等支援太子孫和,步騭則與鎮南將軍呂岱、衛將軍全琮、越騎校尉呂據、中書令孫弘等依附魯王孫霸,兩派爭奪不休,幾乎使得吳國陷入政治危機。

赤烏七年(244年),曹魏太傅司馬懿率軍南征至舒城,不久後即退回。步騭聽聞鎮守漢中的蜀漢大司馬蔣琬不僅沒有趁司馬懿南征之際出兵攻魏,以支援東吳,反而回到成都附近的涪縣(實際上當時蔣琬是因身體問題回涪縣休養);又聽說此前蜀漢多作舟船,繕治城郭。步騭於是認為蜀漢可能會背棄同盟而準備攻打吳國,乃與朱然一起上表孫權陳述此事,勸孫權要做好隨時應對蜀漢突襲的防備工作。但孫權認為蜀漢不可能有此意圖,認為步騭等判斷失誤,其後證明步騭確實是過慮了。赤烏九年(246年),步騭代替去世的陸遜出任丞相。赤烏十年(247年)五月逝世,由其子步協繼承其爵位,繼續統領步騭的軍隊,加為撫軍將軍。步騭駐守西陵二十年,曹魏的邊境將士都敬仰他的威信。他性情寬弘,很得人心,喜怒不形與聲色,無論對內還是對外總是表現得十分恭敬。

步騭文書(可見其人才華橫溢)

《表言塞江》

北降人王潛等說,北相部伍,圖以東向,多作布囊,欲以盛沙塞江,以大向荊州,夫備不豫設,難以應,卒宜為之防。

——《吳書·步騭傳》注引《吳錄》

《上疏請備蜀》

自蜀還者,鹹言欲背盟與魏交通,多作舟船,繕治城郭。又蔣琬守漢中,聞司馬懿南向,不出兵,乘虛以掎角之,反委漢中,還近成都。事已彰灼,無所復疑,宜為之備。

——《吳書·大帝傳》。赤烏七年,步騭、朱然等各上疏。

《上疏論典校》

伏聞諸典校擿抉細微,吹毛求瑕,重案深誣,輒欲陷人以成威福。無罪無辜,橫受大刑,是以使民跼天蹐地,誰不戰慄?昔之獄官,惟賢是任,故皋陶作士,呂侯贖刑,張、於廷尉,民無冤枉,休泰之祚,實由此興。今之小臣,動與古異,獄以賄成,輕忽人命,歸咎於上,為國速怨,夫一人吁嗟,王道為虧,甚可仇疾。明德慎罰,哲人惟刑,書傳所美。自今蔽獄,都下則宜諮顧雍,武昌則陸遜、潘浚,平心專意,務在得情,騭黨神明,受罪何恨?

天子父天母地,故宮室百官,動法列宿。若施政令,欽順時節,官得其人,則陰陽和平,七曜循度。至於今日,官寮多闕,雖有大臣,復不信任,如此天地焉得無變?故頻年枯旱,亢陽之應也。又嘉禾六年五月十四日,赤烏二年正月一日及二十七日,地皆震動。地陰類,臣之象,陰氣盛故動,臣下專政之故也。夫天地見異,所以警悟人主,可不深思其意哉!

丞相顧雍、上大將軍陸遜、太常潘浚,憂深責重,志在竭誠,夙夜兢兢,寢食不寧,念欲安國利民,建久長之計,可謂心膂股肱,社稷之臣矣。宜各委任,不使他官監其所司,責其成效,課其負殿。此三臣者,思慮不到則已,豈敢專擅威福欺負所天乎?

懸賞以顯善,設刑以威奸,任賢而使能,審明於法術,則何功而不成,何事而不辨,何聽而不聞,何視而不睹哉?若今郡守百里,皆各得其人,共相經緯,如是,庶政豈不康哉!竊聞諸縣並有備吏,吏多民煩,俗以之弊。但小人因緣銜命,不務奉公而作威福,無益視聽,更為民害,愚以為可一切罷省。

——《吳書·步騭傳》

《上疏獎勸太子登》

臣聞人君不親小事,百官有司各任其職。故舜命九賢,則無所用心,彈五絃之琴,詠南風之詩,不下堂廟而天下治也。齊桓用管仲,被髮載車,齊國既治,又致匡合。近漢高祖攬三傑以興帝業,西楚失雄俊以喪成功。汲黯在朝,淮南寢謀;郅都守邊,匈奴竄跡。故賢人所在,折衝萬裡,信國家之利器,崇替之所由也。方今王化未被於漢北,河、洛之濱尚有僭逆之醜,誠攬英雄拔俊任賢之時也。願明太子重以經意,則天下幸甚!

——《吳書·步騭傳》

歷史上對其的評價:

《吳書》:騭博研道藝,靡不貫覽,性寬雅沈深,能降志辱身。歲餘,騭以疾免,與琅邪諸葛瑾、彭城嚴畯俱遊吳中,並著聲名,為當時英俊。

陳壽《三國志·步騭傳》:“性寬弘得眾,喜怒不形於聲色,而外內肅然”、“步騭以德度規檢見器當世。”

周昭:當世君子能不然者,亦比有之,豈獨古人乎!然論其絕異,未若步丞相之為美也。

呂範、諸葛恪:“每讀步騭表,輒失笑。此江與開闢俱生,寧有可以沙囊塞理也!”

孫盛:“風雅則諸葛瑾、張承、步騭以聲名光國。”

孫登:“步騭忠於為國,通達治體。”

《傅子》:“權繼其業,有步騭以為股肱,分任授職,乘間伺隙,兵不妄動,故戰少敗而江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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