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四章 東窗事發(一)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304·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四章 東窗事發(一) 姜易跟在劉璋的身後,踏入衙府,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院落。大院十分寬敞,一顆不知名的樹木矗立在庭院中,枝頭顯得有點光禿禿,仔細看看,偶爾有幾處點點翠綠,翹掛枝頭,為這光禿的枝頭增添了一絲春意。 樹下,擺放著一不知名石頭打磨的石臺,石臺旁三張石凳紛紛圍繞石臺周圍。 看這情形,大概是天氣炎熱之際,在這大樹底下遮陰乘涼。 大院的正前方有一長廊,長廊兩邊各栽種了些花花草草。 跟在劉璋的腳步後面,穿過長廊,筆直的向著前方一處敞開著門的大堂走去。 大堂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坐在上首的劉焉驀然睜開眼,向著廳口望去。 廳口,兩道人影漸漸的出現在他的視線。 當先一人,正是他的兒子劉璋,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名體格魁梧,俊朗不凡的青年。 青年二十出頭,膚色古銅,身材壯碩。劍眉星目,鼻子高挺,臉頰瘦削,稜角分明,如同刀削斧砍。龍行虎步之間,給人一種凌厲的氣質…… 一襲皂青色的長衫,穿在他身上,卻無法掩飾那卓爾不群的風範。劉焉心中暗贊,緩緩的站立起來。 “爹,興平賢弟來了!” 見到自家兒子所說,劉焉微微點頭,從堂上緩步的走下來,來到劉璋二人身邊,上下打量著站在一旁的姜易。 “你就是姜易?” 感受著劉焉上下打量的目光,再聽他詢問,姜易不敢怠慢,忙躬身抱拳行禮,對著劉焉道:“姜易拜見大人,多謝大人這些年的照顧!” 雖說他和劉焉沒有見過面,但是他在幽州的這幾年,劉焉倒是給他不少幫助。或許這些幫助在他看來不甚其微,但是卻給姜易帶來許多方便。 “呵呵、、、不錯,不錯。果然是年輕才俊,確實不凡!”劉焉望著對他躬身行禮的姜易,上前將他托起,笑道。 “大人過獎了!” 劉焉微微點頭,拉著姜易手,說:“興平,走走,今日卻是大喜之日,我等好好暢飲一番。” 當下,劉焉吩咐下人們準備酒菜。 不一會兒,下人們紛紛將準備好的酒菜擺放在案上,供三人吃喝。 席間,劉焉父子舉盞先向姜易敬酒,以謝姜易之前出手救下劉璋以及恭賀他今日刑滿釋放之喜。 姜易見狀,一一回敬,並再次向劉焉表達了他在幽州鬼薪三年,劉焉的援助之情。 酒過三巡,劉焉突然舉樽對著姜易,詢問道:“興平賢侄,不知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 姜易仰頭喝下銅爵中酒,低頭微微沉吟。 “叔父,實不相瞞,小侄而今卻是沒有什麼打算?” “哦?” “興平,我知你有情有義,勇武異常,正好我州郡之下還缺一校尉,不知你可有意?”劉焉見姜易至今還未有何去處,遂開口道。 姜易舉著手中的酒樽,微微一怔。聽劉焉的口氣,是想要他留在幽州,為他效力。而且這一開口就向他丟擲一軍校尉之職,來招納他,這份心意不可謂不厚。雖說他之前在雒陽就身居校尉之職,但那是因為他救主之功。 可劉焉為什麼也這樣呢? 想著幽州鬼薪三年裡,劉焉對他的照顧,再加上這次為他擺酒設宴,為他祝興的舉動。這些都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解,莫非當真是他之前救了其子劉璋?可就算這樣,那也不可能在三年對他那般照顧吧。 饒是姜易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早在他來幽州之際,漢帝劉宏早已經先他一步,命人前往幽州,書信一封給了劉焉,叫他對其多加照顧。再加上劉焉知道他的事蹟,又有意結識他,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裡,姜易心中微微一嘆,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劉焉的這份情誼真的讓人無話可說,但他心裡確別有心思,否則的話跟在劉焉的身邊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是因為他心中另有所牽。隨著時間的推移,雒陽的那份牽掛也是越來越甚啊!更何況昔日他還親口答應過。 所以劉焉的這份美意,他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了。若日後他還活著,並有所建樹的話,這些年的恩情,他定會報答的。 “叔父美意,小侄在此先謝過了。如今出來三年了,物是人非,昔日的一切歷歷在目,可是往日的故人卻不知怎樣? 小侄迫切想回雒陽看看,看看那些昔日的故人,順便拜訪拜訪他們,因此還請叔父原諒小侄。”姜易望著劉焉那副親切的樣子,面露為難的道。 “興平有此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我劉焉又怎能見怪呢?”劉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面帶笑意的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流逝,席間,三人舉杯對盞,縱情吃喝,直到夜幕降臨才算結束。 夜色如墨,皓月如銀。夜間的風悄然的拂過,令人感到一絲夜晚的寒冷。 遠在千里之遙的雒陽城郊大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嘶喊聲。 月光下,順著嘶喊聲望去,一騎如飛,快馬加鞭,瘋狂的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月色下,那人身穿一襲文士袍,年紀大約在三十左右,體型肥胖。圓臉扁鼻,頜下短鬚,眼睛細小,再加上臉上肥肉橫生,使人遠遠望去,那雙眼睛彷彿嵌了進去一般。 遠遠的望去,如同一團肉球懸掛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彷彿一不小心就會從馬背上滾下來。 在這人身後不遠處,卻有著十幾騎快馬奔騰,對著他嘶吼追逐而去。 這些騎坐在馬背上的人,個個精幹匹練,體型壯碩,手持兵器,臉上流出一股的兇悍之色。 “唐賊,還不快快停下馬來,否則必讓爾不得好死!” 這些人口中的唐賊,到底是誰呢? 他不是別人,正是大賢良師的記名弟子唐周。 此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間背叛了大賢良師張角。 如今太平教起事在即,卻突然出現這麼一樁事,讓人一時感到十分怪異。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這樣。 早期,張角派遣唐周和馬元義一同前往京都雒陽,明裡是打探京師裡的訊息,實際上暗地裡賄賂朝中的閹寺,拉攏一些朝中官員子弟,為他們起事之後攻打雒陽埋下一招妙棋。 只是事與願違,讓張角沒想到的是,一開始唐周和馬元義就不和,也就是在意見上分左,處處發生爭吵。而且那唐周本是位膽小怕事之人,在迴轉鉅鹿的半路上,突然遭到郡兵的盤問,再加上成天提心吊膽,疑心重重,心中的害怕可想而知。 在回想著往日在太平教中的種種,一時憤懣之下,對隨行的人撒了個謊,說要小解,就暗自偷偷逃跑了。 那些隨行之人倒也有精明之人,在等待了很長時間之後,還沒見到唐周,就漸漸起了疑心。當即就帶人前去檢視,哪知這一看之下,根本就沒發現唐周的影子。當下這些人幹瞪著眼,抓耳撓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好有人回過神來,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向雒陽跑去,將這訊息告訴雒陽的馬元義,請求他定奪,而他則一直追尋下去。 那馬元義也是張角的狂熱信徒,並且也是心狠手辣之輩,在得知訊息後,當下果斷下命,命人前去追拿唐周,若是拿不住,就當場格殺,而他卻命令其餘之人不要聲張,獨自散去,自己在房間裡低著頭,來回走來走去。 也許是上天希望太平教成事,也許是唐周倒黴。 沒想到東躲西藏很久,還是被人發現了,才有了眼前的一切。 聽著身後的嘶吼聲,唐周可是知道若是讓馬元義抓住他會是什麼樣子。想到此處,他不敢往下在想了,旋即一咬牙,一甩手中馬鞭狠狠地抽打著馬股,往路旁的樹林中賓士而去。 只要穿過這片茂密的樹林,進入雒陽城外的北邙山就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憑藉山間險惡,縱橫交錯的地勢之利來擺脫後面緊追不捨的追兵。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天上的皓月也悄悄地躲進了雲層中,使得夜空更加暗了。 戰馬仰頭長嘶,鐵蹄踏起,快速的竄進林中,一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一眨眼間就逃進林中的唐周,那些頭抹黃巾,手持兵器的眾人心中大急,正要夾&緊馬腹快速快速追擊,卻沒想到那為首之人突然一揚手臂,示意眾人停下來。 眾人紛紛一扯手中的馬韁,讓疾馳的戰馬停下來,抬頭望向那為首之人,一臉的不解。 彷彿是感受到眾人的不解,那帶頭之人眼睛眺望前方,輕聲道:“走吧,我等回去覆命吧!” “可是那唐賊還沒追到呢?” “不用追了!此人必死無疑。夜深,山路難行,稍有不慎就會墜落山澗,更何況此人還是縱馬疾馳。而且荒郊野嶺之間,多有豺狼虎豹縱橫,豈會有他活命之機?因此我等就此回去覆命吧!” 說完,那人一拽手中馬韁,調轉馬頭,輕踢馬腹,向著來時的大路疾馳而去。 眾人望著那突然間縱馬疾馳而回之人,紛紛一怔,旋即覺得此人說得有理,紛紛調轉馬頭,輕踢馬腹,往回跑去,漸行漸遠,只留下淡淡的馬蹄聲。 夜裡,皓月當頭,夜風習習,馬蹄聲久久徘徊。 只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正是因為他們沒有趁勢追擊,使得唐周僥倖逃得一命,更給太平道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PS:這種過渡章節真的很難寫,但是情節需要,又不得不寫。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四章 東窗事發(一)

姜易跟在劉璋的身後,踏入衙府,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院落。大院十分寬敞,一顆不知名的樹木矗立在庭院中,枝頭顯得有點光禿禿,仔細看看,偶爾有幾處點點翠綠,翹掛枝頭,為這光禿的枝頭增添了一絲春意。

樹下,擺放著一不知名石頭打磨的石臺,石臺旁三張石凳紛紛圍繞石臺周圍。

看這情形,大概是天氣炎熱之際,在這大樹底下遮陰乘涼。

大院的正前方有一長廊,長廊兩邊各栽種了些花花草草。

跟在劉璋的腳步後面,穿過長廊,筆直的向著前方一處敞開著門的大堂走去。

大堂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坐在上首的劉焉驀然睜開眼,向著廳口望去。

廳口,兩道人影漸漸的出現在他的視線。

當先一人,正是他的兒子劉璋,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名體格魁梧,俊朗不凡的青年。

青年二十出頭,膚色古銅,身材壯碩。劍眉星目,鼻子高挺,臉頰瘦削,稜角分明,如同刀削斧砍。龍行虎步之間,給人一種凌厲的氣質……

一襲皂青色的長衫,穿在他身上,卻無法掩飾那卓爾不群的風範。劉焉心中暗贊,緩緩的站立起來。

“爹,興平賢弟來了!”

見到自家兒子所說,劉焉微微點頭,從堂上緩步的走下來,來到劉璋二人身邊,上下打量著站在一旁的姜易。

“你就是姜易?”

感受著劉焉上下打量的目光,再聽他詢問,姜易不敢怠慢,忙躬身抱拳行禮,對著劉焉道:“姜易拜見大人,多謝大人這些年的照顧!”

雖說他和劉焉沒有見過面,但是他在幽州的這幾年,劉焉倒是給他不少幫助。或許這些幫助在他看來不甚其微,但是卻給姜易帶來許多方便。

“呵呵、、、不錯,不錯。果然是年輕才俊,確實不凡!”劉焉望著對他躬身行禮的姜易,上前將他托起,笑道。

“大人過獎了!”

劉焉微微點頭,拉著姜易手,說:“興平,走走,今日卻是大喜之日,我等好好暢飲一番。”

當下,劉焉吩咐下人們準備酒菜。

不一會兒,下人們紛紛將準備好的酒菜擺放在案上,供三人吃喝。

席間,劉焉父子舉盞先向姜易敬酒,以謝姜易之前出手救下劉璋以及恭賀他今日刑滿釋放之喜。

姜易見狀,一一回敬,並再次向劉焉表達了他在幽州鬼薪三年,劉焉的援助之情。

酒過三巡,劉焉突然舉樽對著姜易,詢問道:“興平賢侄,不知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

姜易仰頭喝下銅爵中酒,低頭微微沉吟。

“叔父,實不相瞞,小侄而今卻是沒有什麼打算?”

“哦?”

“興平,我知你有情有義,勇武異常,正好我州郡之下還缺一校尉,不知你可有意?”劉焉見姜易至今還未有何去處,遂開口道。

姜易舉著手中的酒樽,微微一怔。聽劉焉的口氣,是想要他留在幽州,為他效力。而且這一開口就向他丟擲一軍校尉之職,來招納他,這份心意不可謂不厚。雖說他之前在雒陽就身居校尉之職,但那是因為他救主之功。

可劉焉為什麼也這樣呢?

想著幽州鬼薪三年裡,劉焉對他的照顧,再加上這次為他擺酒設宴,為他祝興的舉動。這些都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解,莫非當真是他之前救了其子劉璋?可就算這樣,那也不可能在三年對他那般照顧吧。

饒是姜易想破腦袋也不會明白,早在他來幽州之際,漢帝劉宏早已經先他一步,命人前往幽州,書信一封給了劉焉,叫他對其多加照顧。再加上劉焉知道他的事蹟,又有意結識他,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裡,姜易心中微微一嘆,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劉焉的這份情誼真的讓人無話可說,但他心裡確別有心思,否則的話跟在劉焉的身邊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是因為他心中另有所牽。隨著時間的推移,雒陽的那份牽掛也是越來越甚啊!更何況昔日他還親口答應過。

所以劉焉的這份美意,他只能在心裡說聲抱歉了。若日後他還活著,並有所建樹的話,這些年的恩情,他定會報答的。

“叔父美意,小侄在此先謝過了。如今出來三年了,物是人非,昔日的一切歷歷在目,可是往日的故人卻不知怎樣?

小侄迫切想回雒陽看看,看看那些昔日的故人,順便拜訪拜訪他們,因此還請叔父原諒小侄。”姜易望著劉焉那副親切的樣子,面露為難的道。

“興平有此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我劉焉又怎能見怪呢?”劉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面帶笑意的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流逝,席間,三人舉杯對盞,縱情吃喝,直到夜幕降臨才算結束。

夜色如墨,皓月如銀。夜間的風悄然的拂過,令人感到一絲夜晚的寒冷。

遠在千里之遙的雒陽城郊大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嘶喊聲。

月光下,順著嘶喊聲望去,一騎如飛,快馬加鞭,瘋狂的向著前方飛奔而去。

月色下,那人身穿一襲文士袍,年紀大約在三十左右,體型肥胖。圓臉扁鼻,頜下短鬚,眼睛細小,再加上臉上肥肉橫生,使人遠遠望去,那雙眼睛彷彿嵌了進去一般。

遠遠的望去,如同一團肉球懸掛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彷彿一不小心就會從馬背上滾下來。

在這人身後不遠處,卻有著十幾騎快馬奔騰,對著他嘶吼追逐而去。

這些騎坐在馬背上的人,個個精幹匹練,體型壯碩,手持兵器,臉上流出一股的兇悍之色。

“唐賊,還不快快停下馬來,否則必讓爾不得好死!”

這些人口中的唐賊,到底是誰呢?

他不是別人,正是大賢良師的記名弟子唐周。

此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間背叛了大賢良師張角。

如今太平教起事在即,卻突然出現這麼一樁事,讓人一時感到十分怪異。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這樣。

早期,張角派遣唐周和馬元義一同前往京都雒陽,明裡是打探京師裡的訊息,實際上暗地裡賄賂朝中的閹寺,拉攏一些朝中官員子弟,為他們起事之後攻打雒陽埋下一招妙棋。

只是事與願違,讓張角沒想到的是,一開始唐周和馬元義就不和,也就是在意見上分左,處處發生爭吵。而且那唐周本是位膽小怕事之人,在迴轉鉅鹿的半路上,突然遭到郡兵的盤問,再加上成天提心吊膽,疑心重重,心中的害怕可想而知。

在回想著往日在太平教中的種種,一時憤懣之下,對隨行的人撒了個謊,說要小解,就暗自偷偷逃跑了。

那些隨行之人倒也有精明之人,在等待了很長時間之後,還沒見到唐周,就漸漸起了疑心。當即就帶人前去檢視,哪知這一看之下,根本就沒發現唐周的影子。當下這些人幹瞪著眼,抓耳撓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好有人回過神來,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向雒陽跑去,將這訊息告訴雒陽的馬元義,請求他定奪,而他則一直追尋下去。

那馬元義也是張角的狂熱信徒,並且也是心狠手辣之輩,在得知訊息後,當下果斷下命,命人前去追拿唐周,若是拿不住,就當場格殺,而他卻命令其餘之人不要聲張,獨自散去,自己在房間裡低著頭,來回走來走去。

也許是上天希望太平教成事,也許是唐周倒黴。

沒想到東躲西藏很久,還是被人發現了,才有了眼前的一切。

聽著身後的嘶吼聲,唐周可是知道若是讓馬元義抓住他會是什麼樣子。想到此處,他不敢往下在想了,旋即一咬牙,一甩手中馬鞭狠狠地抽打著馬股,往路旁的樹林中賓士而去。

只要穿過這片茂密的樹林,進入雒陽城外的北邙山就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憑藉山間險惡,縱橫交錯的地勢之利來擺脫後面緊追不捨的追兵。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天上的皓月也悄悄地躲進了雲層中,使得夜空更加暗了。

戰馬仰頭長嘶,鐵蹄踏起,快速的竄進林中,一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一眨眼間就逃進林中的唐周,那些頭抹黃巾,手持兵器的眾人心中大急,正要夾&緊馬腹快速快速追擊,卻沒想到那為首之人突然一揚手臂,示意眾人停下來。

眾人紛紛一扯手中的馬韁,讓疾馳的戰馬停下來,抬頭望向那為首之人,一臉的不解。

彷彿是感受到眾人的不解,那帶頭之人眼睛眺望前方,輕聲道:“走吧,我等回去覆命吧!”

“可是那唐賊還沒追到呢?”

“不用追了!此人必死無疑。夜深,山路難行,稍有不慎就會墜落山澗,更何況此人還是縱馬疾馳。而且荒郊野嶺之間,多有豺狼虎豹縱橫,豈會有他活命之機?因此我等就此回去覆命吧!”

說完,那人一拽手中馬韁,調轉馬頭,輕踢馬腹,向著來時的大路疾馳而去。

眾人望著那突然間縱馬疾馳而回之人,紛紛一怔,旋即覺得此人說得有理,紛紛調轉馬頭,輕踢馬腹,往回跑去,漸行漸遠,只留下淡淡的馬蹄聲。

夜裡,皓月當頭,夜風習習,馬蹄聲久久徘徊。

只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正是因為他們沒有趁勢追擊,使得唐周僥倖逃得一命,更給太平道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PS:這種過渡章節真的很難寫,但是情節需要,又不得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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