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九章 月下言志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812·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九章 月下言志 夜深了。 風漸漸的吹拂而過,帶動著天上的輕薄淡紗,慢慢的飄浮,移動著。 天上,皎潔的月兒似怒含羞般的躲進了雲層裡,使得這夜更加的黑暗。 涿郡,張飛莊上。 庭院裡,燈火齊聚,一片通明。 火光下,姜易,關羽,張飛三人席地而坐。 望著整襟跪坐於身前的二人,姜易率先打破沉靜,詢問道:“二位兄弟,不知你們有何志向?” “志向?” “對啊!”姜易肯定的說。 “我張翼德所求不多,就是希望這輩子能夠喝盡天下烈酒,跨馬持矛會盡天下英豪!”張飛撓撓頭,憨笑道。 “不錯!甚好!” 聽著張飛所言,姜易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這才是張三爺嘛,旋即扭過頭望向旁邊的關羽。 “我?”關羽見姜易和張飛都望著他,微微一怔,想了想,道:“我爹這輩子希望我苦練武藝,投軍殺敵,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可惜阿爹已經不在了,但是我一直在努力著,等有朝一日,建下功業,為阿爹揚名,為我關氏一族揚威!” 姜易輕輕拍了拍關羽的肩膀,輕嘆道:“雲長,放心吧!我相信伯父在天有靈,一定會看到你有那麼一天的!” 關羽點了點頭,再次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兩人說完之後,向姜易看去。 “興平,你的志向是什麼?” “我?” 這一下還真把姜易給問住了。 前世自從老頭離去以後,他就醉心於打拳,整日沉迷,忘乎所以。那種驚心動魄,那種鐵血彪悍,所說孤寂,但卻有鐵血男兒的氣概。 然而來到漢末以後,他的心思淡了,不在喜歡那種生活了。 小村莊的寧靜,杜村人的淳樸,讓他喜愛上了平平淡淡的鄉村生活。 這也是他曾經的夢,可是天公不作美,讓這個夢悄然破碎了。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想著怎樣躲避即將到來的動亂,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 再往長遠點的說,就是娶個老婆,生個兒子,一家人團團圓圓,美美滿滿,直到慢慢的老去…… 只是他那願望是美好的,但很多時候,也就是想想而已,更多是當成一個笑話。 或許有人會問? 既然上天巧合之下讓你來到東漢末年,你又知道天下大勢的趨向,為什麼不去尋一土地,慢慢發展,到時候等到天下大亂,率領麾下精銳,進京勤王,挾天子,以伐天下諸侯,最終一統天下,開創萬世基業。 那些他也想過,只是當時你要名氣沒名氣,要實力沒實力,要人才沒人才,簡直就是一個三無人員,江湖小蝦米。 你拿什麼去和別人比? 別人有家世,有名望,可以說應有盡有。這些是你一時很難得到的,更不要說什麼問鼎天下了。 或許也有人會問,那你既然知道這樣,那麼為什麼不去抱大腿呢? 抱大腿? 大腿也不是那麼好抱的! 自古以來,君王最無情。狡兔死,走狗烹,鳥盡弓藏的事情多了去、、、、、、用你時,你是人才,不用你時,你就是蠢才,狗才,甚至連豬狗都不如,再加上功高震主,嘿嘿,等到他回過神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跑?你跑的了嗎?如今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你跑到哪兒去? 或許你會說留侯張良,他不是留有美名嗎? 美名? 那是人前這麼說的,人後,劉邦不知道有多麼想他死呢? 你看看,天下剛定,劉邦就開始想法設法除掉有功之臣了。 別說這些都是呂后的意思,若是沒有他劉邦的默許,她呂后還真能翻了天不成? 而今,關羽和張飛問他,讓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坐在蒲席上,火光照映著姜易的臉,他沉吟不語。 兩人好奇的看著他,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姜易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這一笑,卻透著一絲絲輕鬆。 在火光的照映之下,竟顯得有些自然。 “興平,怎麼不說話?” “我生平最敬佩兩人……”姜易忽而起身,道:“驃騎霍去病,定遠侯班超!” “此二人乃我心中英雄大丈夫也!如今我已及冠,為朝廷,為天下卻未建寸尺之功,當真心生愧疚。 此次鬼薪三年,讓我明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早年我親臨邊境,那些塞外蠻奴對我大漢境內子民所造成的淒涼,慘痛,我依稀記憶猶存。昔日陳湯公曾言:“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如今正是我輩揚威異域之際,我當前往邊境,奮勇殺敵,保我漢家邊境一時安臨,讓那些對我大漢境內虎視耽耽的塞外蠻子心生畏懼,不敢明犯我大漢天威,讓他們知道,犯者,唯有死!” 是啊! 自這場動亂之後,漢家邊境就再也沒有以往的安臨了。 塞外各族,你爭我奪,人來人往,將大半個大漢境內掀了個底朝天。 而漢人的血脈十亭去了七八亭,甚至更多。 以前他姜易是為了躲避動亂,躲避現實,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躲避就可以躲避的。既然上天讓他再次遇到了,那麼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了,大不了就將整個大漢鬧得天翻地覆。讓那些人知道他姜易的決心! 擾我者,殺! 阻我者,屠! 逆我者,滅! 而今他姜易所要做的就是早點結束這即將到來的動亂,為漢家多保留點的血脈。 轟隆隆,這時夜空中竟傳來了雷聲。 咔嚓,夜空中劃出一道閃電。 似是在警告姜易。 莫裝逼了,裝逼,小心我劈死你。 只是這閃電雖然聲勢駭人,卻無法掩飾住,姜易心中那一股沖天的豪氣。 關羽和張飛默默無聲,看著姜易,一臉敬重。 不管姜易是發自內心,還是為了裝逼。但他這一番豪言壯語,著實令兩人感到羞慚。 相比之下,兩人那點志向,簡直是十分渺小。 興平,果然不俗! 嘩啦啦……一陣豪雨落下。 庭院中的人們立刻奔走呼喊,鑽進了屋內。 姜易用力的撥出一口濁氣,神情輕鬆自然,輕輕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三人相視一眼,紛紛一笑,大步離開,向屋內走去。 翌日,天剛剛放晴。涿郡的街道、陸地上一片溼潤,到處都顯得薄紗如霧,氣雨朦朧。昨天夜的那場春雨,悄然而至,來的意外,倒是給這大地帶來了春的氣息。 陽光漸漸的強烈了起來,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張飛莊上。 一座房舍裡,陽光從細小的窗縫裡穿透而過,傾灑在床榻上, 漸漸的令房間裡的充滿了暖洋洋,舒適的感覺。 榻上,一道人影輕輕的發出呻吟聲,緩緩的睜開雙眼,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暖和舒適的感覺,嘴中輕吐一聲。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 掀開被褥,姜易緩緩的從榻上直立起身來,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就從榻上下來了。 聽著窗外傳來的幾聲嘰嘰喳喳的鳥聲,姜易將木門開啟,望著屋外陽光燦爛,春暖花開的天氣,微閉著雙眼,伸出雙手,深吸一口氣,心中美美的感慨。 “又是美好的一天!” “咻!” “咻!” “咻!” 突然前面的庭院中,傳來了陣陣呼嘯聲。 嘯聲如雷,驚奔而來。 姜易放下雙手,睜開微閉的雙眼,微微沉思,旋即釋然,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抬起腳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庭院裡,但見兩人赤手空拳,宛若兩頭猛虎般,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望著場中爭鬥的兩人,姜易笑了笑,站在一旁,並沒有上前阻止。 直到兩人分開,停下手來,姜易才走上前去,望著兩人氣喘吁吁,額頭上汗珠層層,笑著說道:“雲長,翼德,倒是起得早!” 兩人喘息片刻,伸手抱拳對著走過來的姜易行禮。 “翼德,你這拳腳功夫了得我已知曉,但不知這兵器、、、、、、”張飛聞聽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興平,別的俺張飛不敢誇海口,但是這兵器比拼,你非我敵手!” “哦?此話怎講?” “嘿嘿、、、、、、俺張飛平生除了豪飲烈酒,手畫美人圖之外,最得意的就是這兵器了。” 姜易聞聽,微微一笑,旋即心中釋然。 人們都常言張三爺有三寶,一曰:豪飲烈酒會英傑;二曰:醉塗美人卷臥圖;三曰:蛇矛揮舞戰天下。 如今聽到張飛親口訴說,姜易這心裡是更多的感嘆。 想到這裡,姜易心中的那份熱切更加急迫,旋即微微笑道:“既然如此,但不知翼德可否與我一戰?” “興平所求,正是我所願也!昨日你我拳腳相鬥不分勝負,如今咱們就在兵器上分個高下!” “哈哈哈、、、、、、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姜易哈哈大笑道。 兩人說完,紛紛向兵器架上拿了兵器。 望著張飛手中拿著的長柄兵器,姜易嘴角的笑容更甚。 丈八蛇矛。 三國武器排行榜上,呂布的方天畫戟可以說是第一,其次就是張飛的矛,趙雲的槍,還有關羽的刀。 正如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武器中當屬方天畫戟。 縱觀中國歷史上,能夠使用方天畫戟有很多,但要說的上真正精通的卻並非很多。 然而呂布就是其中之一。 方天畫戟就如同呂布一般,性情孤僻,它彷彿就是為了呂布而生。 正是有了呂布,才有了虎牢關前戰三英。 從那以後,呂布、方天畫戟就名揚天下,尊定了他第一的位置。 而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如同他的性格一樣。 矛如其名,性如烈火,一往無前,氣勢凜然。 姜易手中拿的是一杆大槍,大槍入手頗沉,大約有六十斤左右。 槍頭宛若菱形,通體黝黑,森寒透射。 姜易手持長槍,輕輕地舞了個朵朵槍花,旋即抱拳對著張飛道:“翼德,請了!” “請了!” 話音未落,只見姜易腳踩步伐,手持長槍,宛若靈蛇抖動,迅雷疾馳,對著張飛直刺而去。 張飛見狀,暗喊一聲:好!旋即不慌不忙,手中的蛇矛輕輕抖動,往上一撩,將勢如奔雷的大槍崩開,而後順勢而上,對著姜易的胸口直刺而去。 姜易見張飛將他蓄勢待發的一槍崩開,並借勢棲身而上,對著他胸口刺去,心中暗讚一聲,側開身子,躲過直刺而來的蛇矛,手中的大槍輕輕抖動,上下翻飛,發出撲泠泠的聲響,對著張飛的周身要害刺去。 這下,兩人在庭院中槍來矛往,矛往槍來,盡使平身所學,打得如火朝天。 如此同時,幽州郡守府大廳內。 劉焉一如往常的高坐廳前的長案上,手持毛筆,低著頭,處理著案上堆積的案牒公&文。 正當他望著眼前一道案牒,低頭深思之際,這時突然從廳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高坐案上,低頭深思的劉焉聞聽,眉頭微微一蹙,抬起頭正要大聲呵斥來人,卻不想那人快步走進廳內,望著上首的劉焉,單膝跪地,對著他抱拳行禮。 “報!“ “雒陽來使!”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二十九章 月下言志

夜深了。

風漸漸的吹拂而過,帶動著天上的輕薄淡紗,慢慢的飄浮,移動著。

天上,皎潔的月兒似怒含羞般的躲進了雲層裡,使得這夜更加的黑暗。

涿郡,張飛莊上。

庭院裡,燈火齊聚,一片通明。

火光下,姜易,關羽,張飛三人席地而坐。

望著整襟跪坐於身前的二人,姜易率先打破沉靜,詢問道:“二位兄弟,不知你們有何志向?”

“志向?”

“對啊!”姜易肯定的說。

“我張翼德所求不多,就是希望這輩子能夠喝盡天下烈酒,跨馬持矛會盡天下英豪!”張飛撓撓頭,憨笑道。

“不錯!甚好!”

聽著張飛所言,姜易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這才是張三爺嘛,旋即扭過頭望向旁邊的關羽。

“我?”關羽見姜易和張飛都望著他,微微一怔,想了想,道:“我爹這輩子希望我苦練武藝,投軍殺敵,建功立業,光耀門楣。可惜阿爹已經不在了,但是我一直在努力著,等有朝一日,建下功業,為阿爹揚名,為我關氏一族揚威!”

姜易輕輕拍了拍關羽的肩膀,輕嘆道:“雲長,放心吧!我相信伯父在天有靈,一定會看到你有那麼一天的!”

關羽點了點頭,再次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兩人說完之後,向姜易看去。

“興平,你的志向是什麼?”

“我?”

這一下還真把姜易給問住了。

前世自從老頭離去以後,他就醉心於打拳,整日沉迷,忘乎所以。那種驚心動魄,那種鐵血彪悍,所說孤寂,但卻有鐵血男兒的氣概。

然而來到漢末以後,他的心思淡了,不在喜歡那種生活了。

小村莊的寧靜,杜村人的淳樸,讓他喜愛上了平平淡淡的鄉村生活。

這也是他曾經的夢,可是天公不作美,讓這個夢悄然破碎了。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想著怎樣躲避即將到來的動亂,平平安安的過完這輩子。

再往長遠點的說,就是娶個老婆,生個兒子,一家人團團圓圓,美美滿滿,直到慢慢的老去……

只是他那願望是美好的,但很多時候,也就是想想而已,更多是當成一個笑話。

或許有人會問?

既然上天巧合之下讓你來到東漢末年,你又知道天下大勢的趨向,為什麼不去尋一土地,慢慢發展,到時候等到天下大亂,率領麾下精銳,進京勤王,挾天子,以伐天下諸侯,最終一統天下,開創萬世基業。

那些他也想過,只是當時你要名氣沒名氣,要實力沒實力,要人才沒人才,簡直就是一個三無人員,江湖小蝦米。

你拿什麼去和別人比?

別人有家世,有名望,可以說應有盡有。這些是你一時很難得到的,更不要說什麼問鼎天下了。

或許也有人會問,那你既然知道這樣,那麼為什麼不去抱大腿呢?

抱大腿?

大腿也不是那麼好抱的!

自古以來,君王最無情。狡兔死,走狗烹,鳥盡弓藏的事情多了去、、、、、、用你時,你是人才,不用你時,你就是蠢才,狗才,甚至連豬狗都不如,再加上功高震主,嘿嘿,等到他回過神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跑?你跑的了嗎?如今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了,你跑到哪兒去?

或許你會說留侯張良,他不是留有美名嗎?

美名?

那是人前這麼說的,人後,劉邦不知道有多麼想他死呢?

你看看,天下剛定,劉邦就開始想法設法除掉有功之臣了。

別說這些都是呂后的意思,若是沒有他劉邦的默許,她呂后還真能翻了天不成?

而今,關羽和張飛問他,讓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坐在蒲席上,火光照映著姜易的臉,他沉吟不語。

兩人好奇的看著他,沉默不語。許久之後,姜易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這一笑,卻透著一絲絲輕鬆。

在火光的照映之下,竟顯得有些自然。

“興平,怎麼不說話?”

“我生平最敬佩兩人……”姜易忽而起身,道:“驃騎霍去病,定遠侯班超!”

“此二人乃我心中英雄大丈夫也!如今我已及冠,為朝廷,為天下卻未建寸尺之功,當真心生愧疚。

此次鬼薪三年,讓我明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早年我親臨邊境,那些塞外蠻奴對我大漢境內子民所造成的淒涼,慘痛,我依稀記憶猶存。昔日陳湯公曾言:“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如今正是我輩揚威異域之際,我當前往邊境,奮勇殺敵,保我漢家邊境一時安臨,讓那些對我大漢境內虎視耽耽的塞外蠻子心生畏懼,不敢明犯我大漢天威,讓他們知道,犯者,唯有死!”

是啊!

自這場動亂之後,漢家邊境就再也沒有以往的安臨了。

塞外各族,你爭我奪,人來人往,將大半個大漢境內掀了個底朝天。

而漢人的血脈十亭去了七八亭,甚至更多。

以前他姜易是為了躲避動亂,躲避現實,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躲避就可以躲避的。既然上天讓他再次遇到了,那麼他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了,大不了就將整個大漢鬧得天翻地覆。讓那些人知道他姜易的決心!

擾我者,殺!

阻我者,屠!

逆我者,滅!

而今他姜易所要做的就是早點結束這即將到來的動亂,為漢家多保留點的血脈。

轟隆隆,這時夜空中竟傳來了雷聲。

咔嚓,夜空中劃出一道閃電。

似是在警告姜易。

莫裝逼了,裝逼,小心我劈死你。

只是這閃電雖然聲勢駭人,卻無法掩飾住,姜易心中那一股沖天的豪氣。

關羽和張飛默默無聲,看著姜易,一臉敬重。

不管姜易是發自內心,還是為了裝逼。但他這一番豪言壯語,著實令兩人感到羞慚。

相比之下,兩人那點志向,簡直是十分渺小。

興平,果然不俗!

嘩啦啦……一陣豪雨落下。

庭院中的人們立刻奔走呼喊,鑽進了屋內。

姜易用力的撥出一口濁氣,神情輕鬆自然,輕輕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三人相視一眼,紛紛一笑,大步離開,向屋內走去。

翌日,天剛剛放晴。涿郡的街道、陸地上一片溼潤,到處都顯得薄紗如霧,氣雨朦朧。昨天夜的那場春雨,悄然而至,來的意外,倒是給這大地帶來了春的氣息。

陽光漸漸的強烈了起來,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張飛莊上。

一座房舍裡,陽光從細小的窗縫裡穿透而過,傾灑在床榻上,

漸漸的令房間裡的充滿了暖洋洋,舒適的感覺。

榻上,一道人影輕輕的發出呻吟聲,緩緩的睜開雙眼,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暖和舒適的感覺,嘴中輕吐一聲。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

掀開被褥,姜易緩緩的從榻上直立起身來,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就從榻上下來了。

聽著窗外傳來的幾聲嘰嘰喳喳的鳥聲,姜易將木門開啟,望著屋外陽光燦爛,春暖花開的天氣,微閉著雙眼,伸出雙手,深吸一口氣,心中美美的感慨。

“又是美好的一天!”

“咻!”

“咻!”

“咻!”

突然前面的庭院中,傳來了陣陣呼嘯聲。

嘯聲如雷,驚奔而來。

姜易放下雙手,睜開微閉的雙眼,微微沉思,旋即釋然,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抬起腳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庭院裡,但見兩人赤手空拳,宛若兩頭猛虎般,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望著場中爭鬥的兩人,姜易笑了笑,站在一旁,並沒有上前阻止。

直到兩人分開,停下手來,姜易才走上前去,望著兩人氣喘吁吁,額頭上汗珠層層,笑著說道:“雲長,翼德,倒是起得早!”

兩人喘息片刻,伸手抱拳對著走過來的姜易行禮。

“翼德,你這拳腳功夫了得我已知曉,但不知這兵器、、、、、、”張飛聞聽微微一怔,旋即笑道:“興平,別的俺張飛不敢誇海口,但是這兵器比拼,你非我敵手!”

“哦?此話怎講?”

“嘿嘿、、、、、、俺張飛平生除了豪飲烈酒,手畫美人圖之外,最得意的就是這兵器了。”

姜易聞聽,微微一笑,旋即心中釋然。

人們都常言張三爺有三寶,一曰:豪飲烈酒會英傑;二曰:醉塗美人卷臥圖;三曰:蛇矛揮舞戰天下。

如今聽到張飛親口訴說,姜易這心裡是更多的感嘆。

想到這裡,姜易心中的那份熱切更加急迫,旋即微微笑道:“既然如此,但不知翼德可否與我一戰?”

“興平所求,正是我所願也!昨日你我拳腳相鬥不分勝負,如今咱們就在兵器上分個高下!”

“哈哈哈、、、、、、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姜易哈哈大笑道。

兩人說完,紛紛向兵器架上拿了兵器。

望著張飛手中拿著的長柄兵器,姜易嘴角的笑容更甚。

丈八蛇矛。

三國武器排行榜上,呂布的方天畫戟可以說是第一,其次就是張飛的矛,趙雲的槍,還有關羽的刀。

正如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武器中當屬方天畫戟。

縱觀中國歷史上,能夠使用方天畫戟有很多,但要說的上真正精通的卻並非很多。

然而呂布就是其中之一。

方天畫戟就如同呂布一般,性情孤僻,它彷彿就是為了呂布而生。

正是有了呂布,才有了虎牢關前戰三英。

從那以後,呂布、方天畫戟就名揚天下,尊定了他第一的位置。

而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如同他的性格一樣。

矛如其名,性如烈火,一往無前,氣勢凜然。

姜易手中拿的是一杆大槍,大槍入手頗沉,大約有六十斤左右。

槍頭宛若菱形,通體黝黑,森寒透射。

姜易手持長槍,輕輕地舞了個朵朵槍花,旋即抱拳對著張飛道:“翼德,請了!”

“請了!”

話音未落,只見姜易腳踩步伐,手持長槍,宛若靈蛇抖動,迅雷疾馳,對著張飛直刺而去。

張飛見狀,暗喊一聲:好!旋即不慌不忙,手中的蛇矛輕輕抖動,往上一撩,將勢如奔雷的大槍崩開,而後順勢而上,對著姜易的胸口直刺而去。

姜易見張飛將他蓄勢待發的一槍崩開,並借勢棲身而上,對著他胸口刺去,心中暗讚一聲,側開身子,躲過直刺而來的蛇矛,手中的大槍輕輕抖動,上下翻飛,發出撲泠泠的聲響,對著張飛的周身要害刺去。

這下,兩人在庭院中槍來矛往,矛往槍來,盡使平身所學,打得如火朝天。

如此同時,幽州郡守府大廳內。

劉焉一如往常的高坐廳前的長案上,手持毛筆,低著頭,處理著案上堆積的案牒公&文。

正當他望著眼前一道案牒,低頭深思之際,這時突然從廳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高坐案上,低頭深思的劉焉聞聽,眉頭微微一蹙,抬起頭正要大聲呵斥來人,卻不想那人快步走進廳內,望著上首的劉焉,單膝跪地,對著他抱拳行禮。

“報!“

“雒陽來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