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三十二章 黃巾來襲(二)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600·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三十二章 黃巾來襲(二) 夜,靜得深沉。 涿郡城,完全籠罩在黑色的夜幕下,宛若匍匐在地,酣睡的兇獸。 城內,靜悄悄的。街道上漫無人影,鴉雀無聲。 城樓上,值夜的兵卒三兩成群,或睡著,或交談著。 熟睡的兵卒懷抱兵器,身體傾斜,依靠在牆墩上,低著頭,閉著眼,打著呼聲,懶散的熟睡著。 交談的,低聲私語。 “範叔,這大深夜的,又冷,想必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守夜的一少年兵卒,手持兵器,打著哈欠,低聲的對著身旁的中年大漢,道。 這叫範叔的並非他人,正是前不久,姜易認識的範祥。 看情形,今夜當是他值守。 “狗子,有時候敵襲就是在這種不安分的時候發生的,莫要因為你的一時疏忽,釀成大禍,否則你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所以以後不管怎麼樣,只要是你當守,都得盡心盡職,切不可掉以輕心,知道了嗎?”範祥望了望周圍熟睡的兵卒,眉頭微微一蹙,而後對著身旁打著哈欠的少年,語重心長的道。 “範叔,我知道了。以後定當盡心盡力。”那叫狗子的少年兵卒,撓了撓腦袋,臉露憨笑的道。 望著那挺了挺胸,強打起精神,憨笑的少年,範祥不由的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旋即抬頭向城樓前方望去。 夜更深了,一縷風輕輕地襲來,讓人不自覺的打著寒顫。 此時,離城樓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響起微不可覺的沙沙聲。 聲音很輕,若不仔細傾聽,幾乎微不可查。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漆黑的街道上,一群人手持利器,步履匆匆,小心翼翼,對著城門方向快速竄去。 “都準備好了嗎?” 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徒然響了起來。 “公子,都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馬上就會動手!” “嗯,好!”黑夜下,看不清那叫公子之人的面貌。望著黑夜中宛若兇獸的城門,那位公子沉吟片刻,輕聲的繼續說道,“傳我命令,等會兒讓兄弟們手腳利索點,先行搶佔城門,舉火為號,放城外的弟兄們進來,到時候我等當與渠帥合兵一處,一起將整個城池攻佔下來。” “諾!” 眾人輕聲的應答道。 黑夜下,一群人手持兵器,動作快速,對著城樓奔襲而去。 “嗯?” 城樓上,範祥抬起頭,掃了眼四周,見到周圍的兵卒都紛紛依靠牆墩,低著頭,打著呼嚕,漸漸的睡去,眉頭微微一蹙,可是又想到這大半夜的這般寒冷,想必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了,遂打斷喚醒他們的心思。嘴中打著哈欠,心中的警惕漸漸放鬆了下來。也就在這心思剛剛升起之際,突然耳朵動了動,猛然抬起頭來,向一側望去。 “沒有?莫非聽錯了不成?” “範叔,怎麼了?” 良久,見並未發現什麼,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甚,忙低著頭,對身邊的少年兵卒,輕聲道:“狗子,待會兒放機靈點。你先在這守著,我到前方看看,若要發生不測,聽到我的喊聲,你趕緊鳴笛示警將熟睡的兄弟們喊起來。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說完,範祥將手中的兵器緊緊的握住,小心翼翼的向城樓下走去。 望著那緊握長矛,小心翼翼,悄然向前方走去的範祥,那叫狗子的少年兵卒不敢怠慢,趕緊打起精神來,向範祥離去的身影緊緊的注視著,直到他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夜下,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路程,範祥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絲急躁。 平日裡這麼短的路程,早就到達了,可是如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是有說不出的躁動。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路程,範祥停下腳步,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口冰冷的空氣,使自己有些躁動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等到心情平息下來,範祥再次邁起腳步,手持長矛,向著城樓一側走去。 當來到樓側之前,範祥停住步伐,向著下方望去。 望著下方漆黑一片,空無一人,範祥那顆緊繃的心才慢慢地安下來。 就在放鬆警惕,轉過身,對著前方的少年兵卒揮手示意,告知的時候,突然一抹寒芒閃過,一支短箭快若閃電般穿透他的胸口。 範祥望著穿透胸口的短箭,舉起的手還伸在半空中,嘴張了張,試著想發出聲響來,想大聲說出:有人襲城。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死死地說不出來。 感受著身體裡的體力漸漸流逝,眼中的神采越來渙散,範祥的心越漸漸的沉了下去。 “莫非這涿郡城要被攻破了麼?” 漸漸的,範祥的身體慢慢的倒下去,被黑夜所吞噬。 輕輕的踏上城樓,望著那胸口中箭,雙眼圓睜,臉上佈滿遺憾神色,倒地不起的範祥,那叫公子之人嘴角綻放一絲冷笑,抬頭掃了一眼城樓上懷抱兵器,低頭熟睡的衛卒,嘴角的冷笑更甚。 “此次合該我建立功勞!” 鏘的一聲將肋下的佩劍拔出,揮舞著手臂,對著身後的眾人大喊道:“弟兄們,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隨我一起殺了這些官軍,迎奉大賢良師,助我黃巾大業!” “殺!” “殺!” “殺!” 突然間,眾人喊聲如洪,殺聲如雷。 黑夜下,一群身穿粗布衣,頭抹黃巾,手持利器的彪形大漢,如狼似虎般的對著城樓上殺去。 “有人襲、、、、、、” 那一直望著範祥的少年兵卒,突然間聞聽如此聲勢,心中沒來由的一驚。 望著那從黑夜之中竄出來的隱隱約約的人影,少年立刻知道了發生什麼事情,臉色立即變得煞白,手伸向腰間,準備鳴鏑示警,將熟睡中的眾人喊醒,可是還沒等他做完,就看到黑暗中,一道人影宛若鬼魅般對著他快速疾奔而來。 一抹寒芒閃過,血光迸濺。 這一劍太快了,快得他都不能做出反應來。 少年兵卒嘴中發出咕嚕的聲音,一手捂著喉嚨,鮮血順著他的指尖宛若噴泉流出。 喉嚨間傳來的窒息,讓他眼中流露著深深驚懼,回想著剛才範祥交代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滿著焦急,可是這又能怎樣,漸漸的,他瞳孔潰散,眼中的神采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了絲毫的生機。 黑夜下,望著那猩紅的血液順著劍身緩緩流了下來,那位公子上前對著那將準備鳴鏑的少年兵卒抹脖子的人影,道:“告訴弟兄們,動作快點!” “諾!” 黑夜下,看到那人快速的閃動間,就不見了身影。 隨著少年兵卒的死去,這些被驚醒的軍卒始終擺脫不了死亡的威脅,等待著他們的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場廝殺根本是沒有什麼懸唸的。 一個有心算無心,一個睡意正濃。一個如狼似虎,氣勢如虹;一個宛若驚弓之鳥,戰力鬆懈。這兩方又怎有可比性呢? 城樓上,一位睡熟守衛的兵卒突然之間聞聽這般嘈雜的聲音,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正要開口大罵,卻發現他的頭顱飛了起來。 望著前方站立不動的身體,他的嘴角張了張,卻感覺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漸漸的眼中深深的黑色所取代,就失去了知覺。 直到死後,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剛才還睡得好好的,怎麼一轉眼間,就身首異處了呢? “噗!” “噗!” “噗!” 刀光劍影,寒芒閃爍,兵器刺入血肉的聲音不絕入耳,在這黑夜下,宛若來自九幽的驚魂曲。 廝殺並沒有持續多久,大約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就結束了。 望著城樓上再也沒有站起的官軍,那位公子臉上的笑容更甚,微微的閉上眼睛,舉著手中還在往下滴血的佩劍,深深的吸了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對著身邊之人,淡淡的道:“舉火為號,讓城外的弟兄們進城!” “諾!” 就在話落下,就有人立即回答道。 “噗!” 黑夜中,松油火把被悄悄的點燃,在這夜色下,顯得有點孤僻與陰森。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位公子的面貌終於漸漸的露了出來。 此人皮膚白皙,臉龐英俊,鼻樑突起,嘴唇恁薄,倒是一表人材,只是他身上透露出的氣質卻和他不相符合。 怎麼說呢? 他那氣質有點陰冷。對,就是陰冷,彷彿黑夜裡的寒冰,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股子冰涼。 若是姜易看到這一幕的話,定會感到吃驚。 為什麼呢? 因為眼前之人就是他來涿郡時,見到一群人欺負一老丈,被他拳打腳踢,狠狠揍了一頓,將他們趕跑的範澤範公子。 那日之後,範澤感覺在姜易手上吃虧,感覺是平身最大的恥辱。心裡充滿著憤懣,一直都在想著怎麼向姜易報仇。 也許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就在想著怎麼報仇的時候,盡然在這涿郡遇到傳教的太平道教徒,從那之後,他就加入了太平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手刃姜易,以報當日他所受的恥辱。 範澤望著手中點燃的松油火把,眼中閃過莫名的寒芒,將它舉了起來,對著城門前方左搖了兩下,右搖了三下,然後猛得將火把往下一傾斜。 就在他做完這些動作之後,離涿郡城不遠的地方,也突然亮起了一道忽閃忽暗的微弱火光。 火光在黑夜下,一長一短,忽明忽暗,宛若幽靈般動了起來。 範澤望著前方忽明忽暗,一長一短,閃爍的火光,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只要大軍得以到來,那麼這座城池必將成為他們黃巾旗下之物了,到時候他既可報仇,又可追隨天公將軍,將幽州郡守府攻下,到那時,他們黃巾就可以橫掃整個幽州戰場了,而他也會因此在黃巾之中,名聲響亮。 想著不久後的勝利,範澤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甚至看上去有些猙獰。 “來人啦,趕緊開閘,開啟城門,放城外的兄弟們進來。”範澤收起笑容,開口說道,而後又頓了頓,對著剩下的人,再次道:“餘下之人隨我一同前去將城門開啟,迎接渠帥進城。” “諾!” 身後站立的黃巾眾聞聽,精神一震,微微應道。 當下,範澤走在前方,帶著身後的眾人一同向城門處快速走去。 範澤帶著眾人來到城門處,望著漸漸升起的千斤閘,心中一片激動。 “今日是我範澤投效黃巾,建功立業,揚名之時。”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三十二章 黃巾來襲(二)

夜,靜得深沉。

涿郡城,完全籠罩在黑色的夜幕下,宛若匍匐在地,酣睡的兇獸。

城內,靜悄悄的。街道上漫無人影,鴉雀無聲。

城樓上,值夜的兵卒三兩成群,或睡著,或交談著。

熟睡的兵卒懷抱兵器,身體傾斜,依靠在牆墩上,低著頭,閉著眼,打著呼聲,懶散的熟睡著。

交談的,低聲私語。

“範叔,這大深夜的,又冷,想必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守夜的一少年兵卒,手持兵器,打著哈欠,低聲的對著身旁的中年大漢,道。

這叫範叔的並非他人,正是前不久,姜易認識的範祥。

看情形,今夜當是他值守。

“狗子,有時候敵襲就是在這種不安分的時候發生的,莫要因為你的一時疏忽,釀成大禍,否則你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所以以後不管怎麼樣,只要是你當守,都得盡心盡職,切不可掉以輕心,知道了嗎?”範祥望了望周圍熟睡的兵卒,眉頭微微一蹙,而後對著身旁打著哈欠的少年,語重心長的道。

“範叔,我知道了。以後定當盡心盡力。”那叫狗子的少年兵卒,撓了撓腦袋,臉露憨笑的道。

望著那挺了挺胸,強打起精神,憨笑的少年,範祥不由的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旋即抬頭向城樓前方望去。

夜更深了,一縷風輕輕地襲來,讓人不自覺的打著寒顫。

此時,離城樓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響起微不可覺的沙沙聲。

聲音很輕,若不仔細傾聽,幾乎微不可查。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漆黑的街道上,一群人手持利器,步履匆匆,小心翼翼,對著城門方向快速竄去。

“都準備好了嗎?”

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徒然響了起來。

“公子,都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馬上就會動手!”

“嗯,好!”黑夜下,看不清那叫公子之人的面貌。望著黑夜中宛若兇獸的城門,那位公子沉吟片刻,輕聲的繼續說道,“傳我命令,等會兒讓兄弟們手腳利索點,先行搶佔城門,舉火為號,放城外的弟兄們進來,到時候我等當與渠帥合兵一處,一起將整個城池攻佔下來。”

“諾!”

眾人輕聲的應答道。

黑夜下,一群人手持兵器,動作快速,對著城樓奔襲而去。

“嗯?”

城樓上,範祥抬起頭,掃了眼四周,見到周圍的兵卒都紛紛依靠牆墩,低著頭,打著呼嚕,漸漸的睡去,眉頭微微一蹙,可是又想到這大半夜的這般寒冷,想必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了,遂打斷喚醒他們的心思。嘴中打著哈欠,心中的警惕漸漸放鬆了下來。也就在這心思剛剛升起之際,突然耳朵動了動,猛然抬起頭來,向一側望去。

“沒有?莫非聽錯了不成?”

“範叔,怎麼了?”

良久,見並未發現什麼,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甚,忙低著頭,對身邊的少年兵卒,輕聲道:“狗子,待會兒放機靈點。你先在這守著,我到前方看看,若要發生不測,聽到我的喊聲,你趕緊鳴笛示警將熟睡的兄弟們喊起來。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說完,範祥將手中的兵器緊緊的握住,小心翼翼的向城樓下走去。

望著那緊握長矛,小心翼翼,悄然向前方走去的範祥,那叫狗子的少年兵卒不敢怠慢,趕緊打起精神來,向範祥離去的身影緊緊的注視著,直到他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夜下,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路程,範祥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絲急躁。

平日裡這麼短的路程,早就到達了,可是如今、、、、、、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是有說不出的躁動。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路程,範祥停下腳步,搖了搖頭,深深的吸了口冰冷的空氣,使自己有些躁動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等到心情平息下來,範祥再次邁起腳步,手持長矛,向著城樓一側走去。

當來到樓側之前,範祥停住步伐,向著下方望去。

望著下方漆黑一片,空無一人,範祥那顆緊繃的心才慢慢地安下來。

就在放鬆警惕,轉過身,對著前方的少年兵卒揮手示意,告知的時候,突然一抹寒芒閃過,一支短箭快若閃電般穿透他的胸口。

範祥望著穿透胸口的短箭,舉起的手還伸在半空中,嘴張了張,試著想發出聲響來,想大聲說出:有人襲城。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死死地說不出來。

感受著身體裡的體力漸漸流逝,眼中的神采越來渙散,範祥的心越漸漸的沉了下去。

“莫非這涿郡城要被攻破了麼?”

漸漸的,範祥的身體慢慢的倒下去,被黑夜所吞噬。

輕輕的踏上城樓,望著那胸口中箭,雙眼圓睜,臉上佈滿遺憾神色,倒地不起的範祥,那叫公子之人嘴角綻放一絲冷笑,抬頭掃了一眼城樓上懷抱兵器,低頭熟睡的衛卒,嘴角的冷笑更甚。

“此次合該我建立功勞!”

鏘的一聲將肋下的佩劍拔出,揮舞著手臂,對著身後的眾人大喊道:“弟兄們,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隨我一起殺了這些官軍,迎奉大賢良師,助我黃巾大業!”

“殺!”

“殺!”

“殺!”

突然間,眾人喊聲如洪,殺聲如雷。

黑夜下,一群身穿粗布衣,頭抹黃巾,手持利器的彪形大漢,如狼似虎般的對著城樓上殺去。

“有人襲、、、、、、”

那一直望著範祥的少年兵卒,突然間聞聽如此聲勢,心中沒來由的一驚。

望著那從黑夜之中竄出來的隱隱約約的人影,少年立刻知道了發生什麼事情,臉色立即變得煞白,手伸向腰間,準備鳴鏑示警,將熟睡中的眾人喊醒,可是還沒等他做完,就看到黑暗中,一道人影宛若鬼魅般對著他快速疾奔而來。

一抹寒芒閃過,血光迸濺。

這一劍太快了,快得他都不能做出反應來。

少年兵卒嘴中發出咕嚕的聲音,一手捂著喉嚨,鮮血順著他的指尖宛若噴泉流出。

喉嚨間傳來的窒息,讓他眼中流露著深深驚懼,回想著剛才範祥交代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滿著焦急,可是這又能怎樣,漸漸的,他瞳孔潰散,眼中的神采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了絲毫的生機。

黑夜下,望著那猩紅的血液順著劍身緩緩流了下來,那位公子上前對著那將準備鳴鏑的少年兵卒抹脖子的人影,道:“告訴弟兄們,動作快點!”

“諾!”

黑夜下,看到那人快速的閃動間,就不見了身影。

隨著少年兵卒的死去,這些被驚醒的軍卒始終擺脫不了死亡的威脅,等待著他們的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場廝殺根本是沒有什麼懸唸的。

一個有心算無心,一個睡意正濃。一個如狼似虎,氣勢如虹;一個宛若驚弓之鳥,戰力鬆懈。這兩方又怎有可比性呢?

城樓上,一位睡熟守衛的兵卒突然之間聞聽這般嘈雜的聲音,睜開有些迷糊的眼睛,正要開口大罵,卻發現他的頭顱飛了起來。

望著前方站立不動的身體,他的嘴角張了張,卻感覺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漸漸的眼中深深的黑色所取代,就失去了知覺。

直到死後,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剛才還睡得好好的,怎麼一轉眼間,就身首異處了呢?

“噗!”

“噗!”

“噗!”

刀光劍影,寒芒閃爍,兵器刺入血肉的聲音不絕入耳,在這黑夜下,宛若來自九幽的驚魂曲。

廝殺並沒有持續多久,大約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就結束了。

望著城樓上再也沒有站起的官軍,那位公子臉上的笑容更甚,微微的閉上眼睛,舉著手中還在往下滴血的佩劍,深深的吸了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對著身邊之人,淡淡的道:“舉火為號,讓城外的弟兄們進城!”

“諾!”

就在話落下,就有人立即回答道。

“噗!”

黑夜中,松油火把被悄悄的點燃,在這夜色下,顯得有點孤僻與陰森。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位公子的面貌終於漸漸的露了出來。

此人皮膚白皙,臉龐英俊,鼻樑突起,嘴唇恁薄,倒是一表人材,只是他身上透露出的氣質卻和他不相符合。

怎麼說呢?

他那氣質有點陰冷。對,就是陰冷,彷彿黑夜裡的寒冰,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股子冰涼。

若是姜易看到這一幕的話,定會感到吃驚。

為什麼呢?

因為眼前之人就是他來涿郡時,見到一群人欺負一老丈,被他拳打腳踢,狠狠揍了一頓,將他們趕跑的範澤範公子。

那日之後,範澤感覺在姜易手上吃虧,感覺是平身最大的恥辱。心裡充滿著憤懣,一直都在想著怎麼向姜易報仇。

也許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就在想著怎麼報仇的時候,盡然在這涿郡遇到傳教的太平道教徒,從那之後,他就加入了太平道,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手刃姜易,以報當日他所受的恥辱。

範澤望著手中點燃的松油火把,眼中閃過莫名的寒芒,將它舉了起來,對著城門前方左搖了兩下,右搖了三下,然後猛得將火把往下一傾斜。

就在他做完這些動作之後,離涿郡城不遠的地方,也突然亮起了一道忽閃忽暗的微弱火光。

火光在黑夜下,一長一短,忽明忽暗,宛若幽靈般動了起來。

範澤望著前方忽明忽暗,一長一短,閃爍的火光,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只要大軍得以到來,那麼這座城池必將成為他們黃巾旗下之物了,到時候他既可報仇,又可追隨天公將軍,將幽州郡守府攻下,到那時,他們黃巾就可以橫掃整個幽州戰場了,而他也會因此在黃巾之中,名聲響亮。

想著不久後的勝利,範澤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甚至看上去有些猙獰。

“來人啦,趕緊開閘,開啟城門,放城外的兄弟們進來。”範澤收起笑容,開口說道,而後又頓了頓,對著剩下的人,再次道:“餘下之人隨我一同前去將城門開啟,迎接渠帥進城。”

“諾!”

身後站立的黃巾眾聞聽,精神一震,微微應道。

當下,範澤走在前方,帶著身後的眾人一同向城門處快速走去。

範澤帶著眾人來到城門處,望著漸漸升起的千斤閘,心中一片激動。

“今日是我範澤投效黃巾,建功立業,揚名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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