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章 愛搶馬的張三爺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283·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章 愛搶馬的張三爺 “哼!” 望著程遠志那刁鑽狠辣,泛著寒芒,對著他胸口直刺而來的大槍,張飛冷哼一聲,身體並未躲閃,直接揮舞著手中蛇矛,勢如破竹,快若閃電對著程遠志的胸口刺去。 見張飛對著他那凌厲的一槍,視若無睹,直接以命搏命,生死相搏,程遠志心中微微一驚,被他那種完全不顧一切的打法嚇到了,手中的長槍微微一頓,刺出去的速度頓時就緩慢了一拍。 “哼,與你家張爺爺相鬥盡然還敢分心,但真不知死活。既然你這般想死,那你家張爺爺就成全你,殺!”張飛望著那程遠志和他相鬥,既然敢分心,心中大怒不已,旋即鋼牙一咬,口中大喝一聲,直接加快速度,對著他胸口刺去。 望著快若閃電,勢如奔雷,直刺而來的長矛,感受著蛇矛上傳來的凌厲霸道的勁風,程遠志臉色頓時大變,銀牙一咬,連忙揮舞著手中大槍,對著那長矛攔去。 “砰” 大槍和長矛接觸,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而後就見到程遠志空門大開,雙手微微下垂,虎口開裂,殷紅的鮮血順著虎口破裂處,緩緩的流了出來,手中的大槍早已被撞飛飛了出去。 程遠志望著那奔如雷,勢如電,氣勢驚人的蛇矛對著他胸口直刺而來,眼中閃過濃濃的不信和絕望。 就在程遠志眼中閃現絕望的時候,他胯下的烏騅馬彷彿有靈性般,知道他陷入了危險,四蹄踩踏,快若閃電的馱著他躲過了這恐怖的一矛。 “嗯?” 張飛望著那突然間加速,躲過這凌厲一擊的程遠志,微微一怔,旋即望了望他坐下,眼睛徒然一亮,咧嘴哈哈大笑道:“賊子,你這馬俺張翼德要了!” 說完,張飛也不等程遠志反應過來,直接揮舞著手中的丈八蛇矛,輕輕一掃,將他從馬上掃了下來。 然後就見到張飛將蛇矛撐地,在馬上身體微微一躬,縱身輕輕一躍,就跳到那烏騅馬的身上。 那烏騅馬卻是有靈性,見張飛縱身一躍,跳到它的身上,當即暴躁不安,四蹄亂蹦,想將張飛從它身上甩來下。 張飛見狀頓時哈哈大笑,旋即一拽馬韁,雙手放在烏騅馬的身上,雙腿夾&緊馬腹,氣沉丹田,口中一聲大喝,雙手雙腿同時發力,宛若千斤,使勁往下一壓。 “噗通!” 那烏騅馬就算是寶馬良駒,也經不起張飛這般折磨,旋即四蹄微微彎曲,噗通一聲往地上倒去,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飛見那烏騅馬倒地,嘴中發出嗚嗚求饒的聲音,旋即就從它身上下來,然後將手中蛇矛往地上一插,雙手抓住馬韁,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吼聲,雙臂用力,將其從地上硬生生的託了起來。 烏騅馬藉助張飛之力,四蹄微微一蹬,宛若神助,從地上快速的站了起來。 望著那站起來的烏騅馬,張飛是越看越開心,越看越滿意,然後翻身上馬,臉露笑容,口中不斷讚道:“寶貝,如今你就歸俺張翼德了,誰若是想要,那得問問我手中的蛇矛可願意?” 說完,還伸手將那插在地上的蛇矛抓起,遙指著那落地的程遠志。 這一切雖說很久,但是不過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宛若神遊。 此刻,那些黃巾軍望著這戲劇的一幕,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位爺,貌似太猛了點吧! 當著他們的面,一招就將程遠志打敗,然後將其掃飛,而且還當著他們的面將那匹駿馬制服了。那匹馬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流露出濃濃的駭然。 程遠志落地之後,望著張飛將戰馬搶去,還手持長矛遙指向他,臉上不經意間流露的蔑視,讓他一顆心氣得彷彿要炸了。 “黑廝,你辱我太甚,我程遠志與你勢不兩立!” 張飛坐在烏騅馬上,望著那憤怒不堪,大吼不休的程遠志,眼中寒芒一閃,道:“聒噪!搶都搶了,你還待怎樣?” “噗!” 程遠志聞言,氣得吐出一口血霧。 這黑廝好生不要臉,搶了人家的馬匹,還說別人聒噪,你待怎樣? 一口鮮血吐出,程遠志一手捂胸,臉孔扭曲,眼神陰毒的望著張飛。 “黑廝,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嗯?”張飛聞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當即就催馬,舞動手中的蛇矛,對著程遠志刺去。 “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休怪我心狠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馬蹄飛濺,極如旋風,蛇矛如雷,去勢不減。 “噗!” 金屬刺破血肉的聲音徒然響起,濺起朵朵血花。 “你、、、、、、” 望著那刺入胸口,透胸而出的長矛,程遠志臉上表情頓時一怔,眼中流出濃濃的不信,而後身體微微抽搐,眼中的生機漸漸流逝,直到死後臉上還殘留淡淡的恐懼。 那些黃巾軍望著一回合將他們的渠帥,程遠志刺死,如同魔神般張飛,一時間臉色慘白,目光呆滯,眸子深處流出絲絲懼色。 “死了,死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渠、渠帥死了,盡然死了?” “這、這不可能,渠帥怎麼可能會被人殺死呢?” 這些黃巾軍經過短暫的失神,而後紛紛回過神來,眼中露出不解,大聲怒吼,宛若炸開了鍋。 望著那臉上殘留淡淡的恐懼色彩逝去生機的程遠志,張飛卻是不管,虎吼一聲,兩臂用力,將程遠志的屍體高高挑起,然後對著那些回過神來,臉露不解,紛紛怒吼的黃巾軍扔去。 龐重的屍體被高高的拋起,然後宛若天外隕石般極速下落,對著那些黃巾軍砸去。 “砰!” 屍體落下,當即就發出一道道慘叫聲。 姜易自始至終都注視張飛,從他一招將程遠志手中的大槍崩飛,而後又一矛將其掃飛,將那程遠志胯下那匹駿馬搶了過來。 直到剛才他還在為他擔心呢,兩軍交戰,豈可如此分心。 那戲劇性的一幕彷彿還在眼前,等到他回過神來,就看到程遠志這麼死了。 望著那些黃巾軍一片恐慌,臉露惶恐,姜易搖了搖頭,嘴角不由自主得流露出一絲苦笑。 “這猛張飛厲害是厲害,但是這性子,卻、、、、、、” 望著那一時間恐慌,害怕,惶恐,不知所措的黃巾餘黨,姜易催馬上前,對著他們大吼道:“爾等聽著,如今爾等渠帥程遠志以被我兄弟斬殺。爾等此時不放下兵器,跪地求降,更待何時?否則等我城外援軍來臨,必是爾等斷頭之時,到那時可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姜易話音一落,甕城之上,那些張弓搭箭,蓄勢以待的弓箭手紛紛齊聲大喝。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一時間,這座甕城內,官軍氣勢如虹,聲勢駭人。 而與官軍相比,那些黃巾軍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精神不佳。 “哐當!” 也不知道黃巾軍中是誰將手中的兵器往下一扔,發出哐噹一聲。緊接著,就聽見無數的兵器落地聲。 乒乒乓乓,叮叮噹噹,錯落有致,美妙動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望著不到一瞬間跪倒一地,手中兵器扔在一旁,口中呼喊求饒的黃巾軍,姜易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要是程遠志一進甕城,發現意外後,當機立斷,帶著這些人不顧一切的向他們三人直接衝殺過去,或許這結果就不可能是這般情況。 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太多的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搏爭取的。 望著這些跪地求饒,身穿單薄殘破的粗布衫,手持鋤頭木槍木刀,頭抹黃巾,臉色蠟黃,滿臉恐懼的黃巾軍,姜易最終還是沒有狠下手來,將他們全部射殺。 對付那些率軍侵犯邊境,大肆劫掠,屠殺邊境之民的塞外蠻子,或許他能做到無動於衷,進行大量的屠殺。可是對於這些窮苦潦倒,遭受欺詐,吃不飽,穿不暖的窮苦百姓,他真得下不了手。 或許有人會說,亂世之中,你必須要狠下心來,否則到最後,你終會因為你的一時同情心會死得很慘很慘。 這些他知道,可是、、、、、、對付敵人,外來的侵略者,他可以心狠手辣,可是對於朋友,兄弟,對付這些手無寸鐵,放下兵器,臉色蠟黃的窮苦百姓,他能狠得下心來麼? 或許他的心還不夠狠吧,又或許他不知道怎樣對待自己的同胞心狠,亦或許、、、、、、 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蕩起的漣漪漸漸撫平,姜易伸出手,對著身後招了招,然後就見到一隊身披甲冑,手持兵器,臉露煞氣,如虎如狼的郡衛兵緩緩的走了進來。 望著前方坐在馬上的姜易三人,那隊衛兵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欽佩之情。 今晚若非他們,或許整座城池都已經易主了。 “姜都尉!” 當先那隊衛兵中就走出一人,對著馬上的姜易微微一躬身,一臉恭敬的道。 姜易聽到喊聲,回過頭對著那人點了點頭,而後又對著那再也翻不起大浪的黃巾餘黨,悠然嘆道。 “哎、、、、、、爾等將這些人押到城北大營,等候縣令大人發落吧!”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章 愛搶馬的張三爺

“哼!”

望著程遠志那刁鑽狠辣,泛著寒芒,對著他胸口直刺而來的大槍,張飛冷哼一聲,身體並未躲閃,直接揮舞著手中蛇矛,勢如破竹,快若閃電對著程遠志的胸口刺去。

見張飛對著他那凌厲的一槍,視若無睹,直接以命搏命,生死相搏,程遠志心中微微一驚,被他那種完全不顧一切的打法嚇到了,手中的長槍微微一頓,刺出去的速度頓時就緩慢了一拍。

“哼,與你家張爺爺相鬥盡然還敢分心,但真不知死活。既然你這般想死,那你家張爺爺就成全你,殺!”張飛望著那程遠志和他相鬥,既然敢分心,心中大怒不已,旋即鋼牙一咬,口中大喝一聲,直接加快速度,對著他胸口刺去。

望著快若閃電,勢如奔雷,直刺而來的長矛,感受著蛇矛上傳來的凌厲霸道的勁風,程遠志臉色頓時大變,銀牙一咬,連忙揮舞著手中大槍,對著那長矛攔去。

“砰”

大槍和長矛接觸,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而後就見到程遠志空門大開,雙手微微下垂,虎口開裂,殷紅的鮮血順著虎口破裂處,緩緩的流了出來,手中的大槍早已被撞飛飛了出去。

程遠志望著那奔如雷,勢如電,氣勢驚人的蛇矛對著他胸口直刺而來,眼中閃過濃濃的不信和絕望。

就在程遠志眼中閃現絕望的時候,他胯下的烏騅馬彷彿有靈性般,知道他陷入了危險,四蹄踩踏,快若閃電的馱著他躲過了這恐怖的一矛。

“嗯?”

張飛望著那突然間加速,躲過這凌厲一擊的程遠志,微微一怔,旋即望了望他坐下,眼睛徒然一亮,咧嘴哈哈大笑道:“賊子,你這馬俺張翼德要了!”

說完,張飛也不等程遠志反應過來,直接揮舞著手中的丈八蛇矛,輕輕一掃,將他從馬上掃了下來。

然後就見到張飛將蛇矛撐地,在馬上身體微微一躬,縱身輕輕一躍,就跳到那烏騅馬的身上。

那烏騅馬卻是有靈性,見張飛縱身一躍,跳到它的身上,當即暴躁不安,四蹄亂蹦,想將張飛從它身上甩來下。

張飛見狀頓時哈哈大笑,旋即一拽馬韁,雙手放在烏騅馬的身上,雙腿夾&緊馬腹,氣沉丹田,口中一聲大喝,雙手雙腿同時發力,宛若千斤,使勁往下一壓。

“噗通!”

那烏騅馬就算是寶馬良駒,也經不起張飛這般折磨,旋即四蹄微微彎曲,噗通一聲往地上倒去,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飛見那烏騅馬倒地,嘴中發出嗚嗚求饒的聲音,旋即就從它身上下來,然後將手中蛇矛往地上一插,雙手抓住馬韁,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吼聲,雙臂用力,將其從地上硬生生的託了起來。

烏騅馬藉助張飛之力,四蹄微微一蹬,宛若神助,從地上快速的站了起來。

望著那站起來的烏騅馬,張飛是越看越開心,越看越滿意,然後翻身上馬,臉露笑容,口中不斷讚道:“寶貝,如今你就歸俺張翼德了,誰若是想要,那得問問我手中的蛇矛可願意?”

說完,還伸手將那插在地上的蛇矛抓起,遙指著那落地的程遠志。

這一切雖說很久,但是不過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宛若神遊。

此刻,那些黃巾軍望著這戲劇的一幕,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位爺,貌似太猛了點吧!

當著他們的面,一招就將程遠志打敗,然後將其掃飛,而且還當著他們的面將那匹駿馬制服了。那匹馬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流露出濃濃的駭然。

程遠志落地之後,望著張飛將戰馬搶去,還手持長矛遙指向他,臉上不經意間流露的蔑視,讓他一顆心氣得彷彿要炸了。

“黑廝,你辱我太甚,我程遠志與你勢不兩立!”

張飛坐在烏騅馬上,望著那憤怒不堪,大吼不休的程遠志,眼中寒芒一閃,道:“聒噪!搶都搶了,你還待怎樣?”

“噗!”

程遠志聞言,氣得吐出一口血霧。

這黑廝好生不要臉,搶了人家的馬匹,還說別人聒噪,你待怎樣?

一口鮮血吐出,程遠志一手捂胸,臉孔扭曲,眼神陰毒的望著張飛。

“黑廝,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嗯?”張飛聞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當即就催馬,舞動手中的蛇矛,對著程遠志刺去。

“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休怪我心狠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馬蹄飛濺,極如旋風,蛇矛如雷,去勢不減。

“噗!”

金屬刺破血肉的聲音徒然響起,濺起朵朵血花。

“你、、、、、、”

望著那刺入胸口,透胸而出的長矛,程遠志臉上表情頓時一怔,眼中流出濃濃的不信,而後身體微微抽搐,眼中的生機漸漸流逝,直到死後臉上還殘留淡淡的恐懼。

那些黃巾軍望著一回合將他們的渠帥,程遠志刺死,如同魔神般張飛,一時間臉色慘白,目光呆滯,眸子深處流出絲絲懼色。

“死了,死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渠、渠帥死了,盡然死了?”

“這、這不可能,渠帥怎麼可能會被人殺死呢?”

這些黃巾軍經過短暫的失神,而後紛紛回過神來,眼中露出不解,大聲怒吼,宛若炸開了鍋。

望著那臉上殘留淡淡的恐懼色彩逝去生機的程遠志,張飛卻是不管,虎吼一聲,兩臂用力,將程遠志的屍體高高挑起,然後對著那些回過神來,臉露不解,紛紛怒吼的黃巾軍扔去。

龐重的屍體被高高的拋起,然後宛若天外隕石般極速下落,對著那些黃巾軍砸去。

“砰!”

屍體落下,當即就發出一道道慘叫聲。

姜易自始至終都注視張飛,從他一招將程遠志手中的大槍崩飛,而後又一矛將其掃飛,將那程遠志胯下那匹駿馬搶了過來。

直到剛才他還在為他擔心呢,兩軍交戰,豈可如此分心。

那戲劇性的一幕彷彿還在眼前,等到他回過神來,就看到程遠志這麼死了。

望著那些黃巾軍一片恐慌,臉露惶恐,姜易搖了搖頭,嘴角不由自主得流露出一絲苦笑。

“這猛張飛厲害是厲害,但是這性子,卻、、、、、、”

望著那一時間恐慌,害怕,惶恐,不知所措的黃巾餘黨,姜易催馬上前,對著他們大吼道:“爾等聽著,如今爾等渠帥程遠志以被我兄弟斬殺。爾等此時不放下兵器,跪地求降,更待何時?否則等我城外援軍來臨,必是爾等斷頭之時,到那時可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姜易話音一落,甕城之上,那些張弓搭箭,蓄勢以待的弓箭手紛紛齊聲大喝。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放下兵器,求降不殺!”

一時間,這座甕城內,官軍氣勢如虹,聲勢駭人。

而與官軍相比,那些黃巾軍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精神不佳。

“哐當!”

也不知道黃巾軍中是誰將手中的兵器往下一扔,發出哐噹一聲。緊接著,就聽見無數的兵器落地聲。

乒乒乓乓,叮叮噹噹,錯落有致,美妙動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等願意求降,願意求降。”

望著不到一瞬間跪倒一地,手中兵器扔在一旁,口中呼喊求饒的黃巾軍,姜易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要是程遠志一進甕城,發現意外後,當機立斷,帶著這些人不顧一切的向他們三人直接衝殺過去,或許這結果就不可能是這般情況。

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太多的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搏爭取的。

望著這些跪地求饒,身穿單薄殘破的粗布衫,手持鋤頭木槍木刀,頭抹黃巾,臉色蠟黃,滿臉恐懼的黃巾軍,姜易最終還是沒有狠下手來,將他們全部射殺。

對付那些率軍侵犯邊境,大肆劫掠,屠殺邊境之民的塞外蠻子,或許他能做到無動於衷,進行大量的屠殺。可是對於這些窮苦潦倒,遭受欺詐,吃不飽,穿不暖的窮苦百姓,他真得下不了手。

或許有人會說,亂世之中,你必須要狠下心來,否則到最後,你終會因為你的一時同情心會死得很慘很慘。

這些他知道,可是、、、、、、對付敵人,外來的侵略者,他可以心狠手辣,可是對於朋友,兄弟,對付這些手無寸鐵,放下兵器,臉色蠟黃的窮苦百姓,他能狠得下心來麼?

或許他的心還不夠狠吧,又或許他不知道怎樣對待自己的同胞心狠,亦或許、、、、、、

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蕩起的漣漪漸漸撫平,姜易伸出手,對著身後招了招,然後就見到一隊身披甲冑,手持兵器,臉露煞氣,如虎如狼的郡衛兵緩緩的走了進來。

望著前方坐在馬上的姜易三人,那隊衛兵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欽佩之情。

今晚若非他們,或許整座城池都已經易主了。

“姜都尉!”

當先那隊衛兵中就走出一人,對著馬上的姜易微微一躬身,一臉恭敬的道。

姜易聽到喊聲,回過頭對著那人點了點頭,而後又對著那再也翻不起大浪的黃巾餘黨,悠然嘆道。

“哎、、、、、、爾等將這些人押到城北大營,等候縣令大人發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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