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二章 做一輩子的兄弟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611·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二章 做一輩子的兄弟 庭院裡,關羽,張飛靜靜的站著,眼神灼熱,滿臉敬佩的望著那道修長的身影。 “不行,不行、、、、、、” 姜易微微一怔,望著那突然間蹦起來,手舞足蹈,大聲叫喊宛若瘋狀的張飛。 這廝又怎麼了?莫非那嗜戰如狂的毛病又犯了不成? “興平兄,俺張翼德為人如何?”張飛伸出手一把抓住姜易,眼神灼熱,一臉嚴肅的道。 “呵呵,翼德,你這性子雖說火爆如狂,急如烈火,但是卻直來直往,豪爽仗義,卻是有血有肉,真性情的熱血男兒!”姜易聞聽,微微一笑。 “那俺張飛可算你兄弟?”張飛見姜易這般回答,快速問道。 “兄弟?”姜易聽著張飛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呆滯住了。 兄弟,這是多麼高貴的稱呼。 世間除情,當為義。 所謂義薄雲天,豪氣萬丈,不就是對著兩字的最好的解釋麼? 以前,他總是孤單一人,行走天下,過著寂寥而又苦悶的生活。 可是自從到了漢末之後,他先是遇到了杜澤,那位精猛如虎,一臉憨厚的獵人家的中年大哥。 那段時間,讓他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兄弟之情。 杜澤的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他至今都不曾忘懷。 “姜小兄弟,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小兄弟,使得好拳法!” “姜兄弟,竟悍勇如斯乎?” “姜兄弟,這怎麼行呢?我們怎能讓你一人在此呢?” “姜兄弟、、、、、、” 想到這裡,姜易心頭微微一酸,眼角隱隱間浮起一層淺薄的水霧。 望著張飛那灼熱,嚴肅的黑臉,姜易控制著情緒,嘴角處綻放出一絲微笑。 “兄弟?你張翼德當然算我姜易的兄弟,只要你不嫌棄我,一輩子都是我姜易的兄弟!”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喲!凡是這輩子你到哪裡俺就跟到哪裡,只要有你姜興平的地方,就有俺張翼德的影子。就算你到時候趕俺走俺也不走。” 張飛一拍姜易的肩膀,哈哈一笑,道。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淡淡疼痛,姜易望著張飛那高興的樣子,一臉的哭笑不得。 望著兩人臉上流露出那份燦爛,開心,真誠的笑容,關羽眼中閃過激動,臉露急色的道:“那麼我呢?” 望著那突然間開口的關羽,姜易和張飛微微一怔,兩人對視一眼,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望著臉色越來越急,一張臉越來越紅的關羽,姜易卻是止住笑,停了下來,望了望張飛,又望了望關羽,開口道:“翼德,雲長,不如你我三人今日就義結金蘭吧。” “義結金蘭?”關羽,張飛聽著姜易這麼說,眼中不經露出一絲疑惑。 “對啊,你我三人自從相遇以來,卻是越來越合脾氣,越來越投味,彷彿神交已久一般。而且,昨夜之際,你二人又救過我的性命。所以我認為我等不如今日歃血明誓,義結金蘭。”姜易道。 “興平兄,你說的好是好,只是這義結金蘭又是什麼東西?”張飛一臉不好意思,抓耳撓腮,憨厚的問道。 見到張飛詢問,姜易也是一怔。 貌似拜把子在東漢末年,還並不盛行。 這種行為,雅稱結義金蘭。也就是姜易所說的義結金蘭。 金蘭是什麼?這個說法還出自於《世說新語-賢暖》中的一句話:山公與嵇、阮一面,契若金蘭。 《易-繫辭》說: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人們大都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朋友的交情深厚。 當日,他和趙雲結拜卻是由於事情突然,他不得不很簡單的就和趙雲結拜了。 這樣做除了是仰慕那白馬銀槍的趙子龍外,但更多的卻是想將他從失去親人的痛苦帶離出來。 自從來到了東漢,他也經歷了許多。 不管他怎麼融入這個世界,但是總是感覺不能十分完全融入這個時代,怎感覺和這個時代的人相比,他少了些什麼。 這個好像一個有信仰的人一樣,突然某天他的信仰熄滅了,消失了,一時間這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如同行屍走肉般。 雖然他沒有那所謂的信仰,但是他也應該有自己的追求。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追求不是很明顯,明確,但是經歷了這些年,他知道他所要追求的是什麼了。 他想憑藉自己的能力,力量,保護自己所親近之人,然後這前提之下,在這混亂的年代,多保留些漢家的血脈,阻止那五胡亂華的出現。 只是這些他都是一直自己努力著,奮鬥著,如今卻是聽到張飛要和他做兄弟,他又怎麼能不激動呢? 既然如此,那他又怎能不將這股力量擰在一起呢?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再大,那也很單薄。更何況他姜易又不是神,而他只是比這個年代的人多了兩千多年的知識罷了。 “這個、、、、、、”姜易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向關羽,張飛解釋,“這個義結金蘭,就是不同的兩人因為趣味相投,十分欣賞彼此,在天地的見證下,行那跪拜之禮,結拜為異姓兄弟。”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啊,如今我這後院桃花正是盛開之際,我等三人不如就到那裡祭拜天地,結拜為異姓兄弟吧!”張飛見此,卻是拉著姜易和關羽往後院走去,急切的道。 望著那急切的張飛,姜易卻是笑了。 “翼德,莫急!這結拜之事,卻並非這般簡單。” 見關羽和張飛一臉的不解,姜易只好向他們一一解釋。 按照後世的習俗,結拜需要在雙方同意之後,選擇良辰吉日,在一個大家認為適宜的地方舉行。 而今他們地點有了,良辰吉日也有。 正所謂,選日不如撞日。 但是依現在的情況,姜易不想將結拜的事情就這般草草了事。 畢竟這並不是因為他們的一時衝動,從他們三人相遇,到相交,再到如今。這十幾天的相處,卻是讓他們對彼此有著深刻的瞭解。 而且這次結拜,說不定他們有可能還開創了先河呢。 若就這麼過去了,反而就沒了意思。 這些雖說繁雜,但是對於結拜的基本禮儀程式,他還算了解。 “這麼麻煩?除了祭拜天地,還要祭拜孔聖人。”張飛聞聽,一臉苦相。 “麻煩?翼德,你要知道,結拜之後,你我等人可是要做一輩子兄弟的,怎能說麻煩呢?而且孔聖人曾說:“兄友弟恭”,你我等人既然結義金蘭,那自當在孔聖人面前發誓。”姜易耐心的解釋道。 “這、、、、、、興平兄說得有道理,那俺趕緊命人將祭拜的東西準備好。”張飛立刻道。 “嗯!”姜易點了點頭。 於是,張飛讓下人趕緊將姜易所說的東西全部準備好,在後花園擺臺祭拜天地,聖人。 而姜易也不閒著,他除了提醒那些下人外,還命人將縣令楊德請來,讓他做見證人,好見證這一輝煌的時刻。 張府,桃園。 此刻滿園春色,紅肥綠瘦,桃花芬香,沁人心鼻。 桃園正中央寬廣處,一起香案穩穩當當的立在此地。 香案上,焚香點爐,青煙嫋嫋。 香案前方,三牲祭品一一擺放。 在香爐的正後方,一座孔聖人的石頭雕像,擺在香案上面。 在這周圍,楊德和家將奴僕,還有衙役們,紛紛退到一旁,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想弄清楚,他們究竟是要做什麼。 “興平兄,接下來怎麼辦?” “寫金蘭譜。” “啊?” “我先寫,你們照著我寫的做就行了。” 金蘭譜有金蘭譜的固定格式,姜易常年打黑拳,對黑道上的一些規矩,還算清楚。金蘭譜是每人一份,先寫序詞,而後按年齡大小,寫上名字,並按下手印。如此又折騰了好一陣子,終於把前&戲都完成了,隨即便開始進行儀式。 “皇天在上,蓋聞室滿琴書,樂知心之交集;床聯風雨,常把臂以言歡。是以席地班荊,衷腸宜吐。他山攻玉,聲氣相通。每觀有序之雁行,時切附光於膜尾。今有遼東姜易、、、、、、” “涿郡張飛!” “河東關羽!” “三人編開硯北,燭剪窗西,或筆下縱橫,或理窺堂奧。青年握手,雷陳之高義共欽;白水旌心,管鮑之芳塵宜步。停雲落月,隔山河而不爽斯盟;舊雨春風,歷歲月而各堅其志。毋以名利相傾軋,母以才德而驕矜。結義金蘭,在今日即對神明而誓,輝生竹林,願他年當休慼相關。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為證,聖人為證,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隨著姜易垠琅誦讀金蘭譜,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收起了那份看熱鬧之心,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莊重。 而後,三人屈膝跪地,先對天地叩首,又起身對著香案上的孔夫子雕像一一叩首,以明心意。 姜易起身,一把抓住那公雞,橫刀在脖子上一拉,一蓬雞血滴入酒水。 他深吸一口氣,又用刀割破手指,扭頭向關羽,張飛看去。 關羽一笑,上前一步接過刀,割破手指後,學著姜易將血滴進了雞血酒裡。而後張飛也依次而行。 滿滿一碗血酒成了! 姜易輕輕攪拌均勻,用手指沾了一下血酒,先滴三滴在地上,然後仰頭喝了一大碗。 這裡,姜易和關羽的年紀一般大,只是比他大月份。 因此,姜易為兄長,關羽其次,張飛再次之。 喝過酒,將他遞給關羽,最後才是張飛。 最後,姜易把喝剩下的酒,放在了孔夫子神像前,算是完成了整套儀式。 在後世,這又叫做歃血為盟! “小弟關羽(張飛),見過大哥!” 關羽,張飛先向姜易行禮,而後依次行禮。這又是一套過程,每個人都必須重複一遍。三人最後,跪在地上,環成了一個圓圈,彼此相視。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存著一份好奇,一份不解。 那麼現在,三人的心中,只剩下濃濃的兄弟之情。 “這一拜,天地為證,患難相隨誓不分開。” “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壯豪情。”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人同時高呼,響徹桃園。 桃花漫舞,杯酒會知己。 胸懷錦繡,亂世起英豪。 沖天傲氣吞河山,崢嶸意志蓋千秋。 忠肝義膽誓不兮,生死不改永相隨。 觀禮之人,望著眼前此情此景,莫不為之動容。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二章 做一輩子的兄弟

庭院裡,關羽,張飛靜靜的站著,眼神灼熱,滿臉敬佩的望著那道修長的身影。

“不行,不行、、、、、、”

姜易微微一怔,望著那突然間蹦起來,手舞足蹈,大聲叫喊宛若瘋狀的張飛。

這廝又怎麼了?莫非那嗜戰如狂的毛病又犯了不成?

“興平兄,俺張翼德為人如何?”張飛伸出手一把抓住姜易,眼神灼熱,一臉嚴肅的道。

“呵呵,翼德,你這性子雖說火爆如狂,急如烈火,但是卻直來直往,豪爽仗義,卻是有血有肉,真性情的熱血男兒!”姜易聞聽,微微一笑。

“那俺張飛可算你兄弟?”張飛見姜易這般回答,快速問道。

“兄弟?”姜易聽著張飛的話,臉上的表情微微呆滯住了。

兄弟,這是多麼高貴的稱呼。

世間除情,當為義。

所謂義薄雲天,豪氣萬丈,不就是對著兩字的最好的解釋麼?

以前,他總是孤單一人,行走天下,過著寂寥而又苦悶的生活。

可是自從到了漢末之後,他先是遇到了杜澤,那位精猛如虎,一臉憨厚的獵人家的中年大哥。

那段時間,讓他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兄弟之情。

杜澤的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他至今都不曾忘懷。

“姜小兄弟,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小兄弟,使得好拳法!”

“姜兄弟,竟悍勇如斯乎?”

“姜兄弟,這怎麼行呢?我們怎能讓你一人在此呢?”

“姜兄弟、、、、、、”

想到這裡,姜易心頭微微一酸,眼角隱隱間浮起一層淺薄的水霧。

望著張飛那灼熱,嚴肅的黑臉,姜易控制著情緒,嘴角處綻放出一絲微笑。

“兄弟?你張翼德當然算我姜易的兄弟,只要你不嫌棄我,一輩子都是我姜易的兄弟!”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喲!凡是這輩子你到哪裡俺就跟到哪裡,只要有你姜興平的地方,就有俺張翼德的影子。就算你到時候趕俺走俺也不走。”

張飛一拍姜易的肩膀,哈哈一笑,道。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淡淡疼痛,姜易望著張飛那高興的樣子,一臉的哭笑不得。

望著兩人臉上流露出那份燦爛,開心,真誠的笑容,關羽眼中閃過激動,臉露急色的道:“那麼我呢?”

望著那突然間開口的關羽,姜易和張飛微微一怔,兩人對視一眼,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望著臉色越來越急,一張臉越來越紅的關羽,姜易卻是止住笑,停了下來,望了望張飛,又望了望關羽,開口道:“翼德,雲長,不如你我三人今日就義結金蘭吧。”

“義結金蘭?”關羽,張飛聽著姜易這麼說,眼中不經露出一絲疑惑。

“對啊,你我三人自從相遇以來,卻是越來越合脾氣,越來越投味,彷彿神交已久一般。而且,昨夜之際,你二人又救過我的性命。所以我認為我等不如今日歃血明誓,義結金蘭。”姜易道。

“興平兄,你說的好是好,只是這義結金蘭又是什麼東西?”張飛一臉不好意思,抓耳撓腮,憨厚的問道。

見到張飛詢問,姜易也是一怔。

貌似拜把子在東漢末年,還並不盛行。

這種行為,雅稱結義金蘭。也就是姜易所說的義結金蘭。

金蘭是什麼?這個說法還出自於《世說新語-賢暖》中的一句話:山公與嵇、阮一面,契若金蘭。

《易-繫辭》說: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人們大都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朋友的交情深厚。

當日,他和趙雲結拜卻是由於事情突然,他不得不很簡單的就和趙雲結拜了。

這樣做除了是仰慕那白馬銀槍的趙子龍外,但更多的卻是想將他從失去親人的痛苦帶離出來。

自從來到了東漢,他也經歷了許多。

不管他怎麼融入這個世界,但是總是感覺不能十分完全融入這個時代,怎感覺和這個時代的人相比,他少了些什麼。

這個好像一個有信仰的人一樣,突然某天他的信仰熄滅了,消失了,一時間這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如同行屍走肉般。

雖然他沒有那所謂的信仰,但是他也應該有自己的追求。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追求不是很明顯,明確,但是經歷了這些年,他知道他所要追求的是什麼了。

他想憑藉自己的能力,力量,保護自己所親近之人,然後這前提之下,在這混亂的年代,多保留些漢家的血脈,阻止那五胡亂華的出現。

只是這些他都是一直自己努力著,奮鬥著,如今卻是聽到張飛要和他做兄弟,他又怎麼能不激動呢?

既然如此,那他又怎能不將這股力量擰在一起呢?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再大,那也很單薄。更何況他姜易又不是神,而他只是比這個年代的人多了兩千多年的知識罷了。

“這個、、、、、、”姜易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向關羽,張飛解釋,“這個義結金蘭,就是不同的兩人因為趣味相投,十分欣賞彼此,在天地的見證下,行那跪拜之禮,結拜為異姓兄弟。”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啊,如今我這後院桃花正是盛開之際,我等三人不如就到那裡祭拜天地,結拜為異姓兄弟吧!”張飛見此,卻是拉著姜易和關羽往後院走去,急切的道。

望著那急切的張飛,姜易卻是笑了。

“翼德,莫急!這結拜之事,卻並非這般簡單。”

見關羽和張飛一臉的不解,姜易只好向他們一一解釋。

按照後世的習俗,結拜需要在雙方同意之後,選擇良辰吉日,在一個大家認為適宜的地方舉行。

而今他們地點有了,良辰吉日也有。

正所謂,選日不如撞日。

但是依現在的情況,姜易不想將結拜的事情就這般草草了事。

畢竟這並不是因為他們的一時衝動,從他們三人相遇,到相交,再到如今。這十幾天的相處,卻是讓他們對彼此有著深刻的瞭解。

而且這次結拜,說不定他們有可能還開創了先河呢。

若就這麼過去了,反而就沒了意思。

這些雖說繁雜,但是對於結拜的基本禮儀程式,他還算了解。

“這麼麻煩?除了祭拜天地,還要祭拜孔聖人。”張飛聞聽,一臉苦相。

“麻煩?翼德,你要知道,結拜之後,你我等人可是要做一輩子兄弟的,怎能說麻煩呢?而且孔聖人曾說:“兄友弟恭”,你我等人既然結義金蘭,那自當在孔聖人面前發誓。”姜易耐心的解釋道。

“這、、、、、、興平兄說得有道理,那俺趕緊命人將祭拜的東西準備好。”張飛立刻道。

“嗯!”姜易點了點頭。

於是,張飛讓下人趕緊將姜易所說的東西全部準備好,在後花園擺臺祭拜天地,聖人。

而姜易也不閒著,他除了提醒那些下人外,還命人將縣令楊德請來,讓他做見證人,好見證這一輝煌的時刻。

張府,桃園。

此刻滿園春色,紅肥綠瘦,桃花芬香,沁人心鼻。

桃園正中央寬廣處,一起香案穩穩當當的立在此地。

香案上,焚香點爐,青煙嫋嫋。

香案前方,三牲祭品一一擺放。

在香爐的正後方,一座孔聖人的石頭雕像,擺在香案上面。

在這周圍,楊德和家將奴僕,還有衙役們,紛紛退到一旁,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想弄清楚,他們究竟是要做什麼。

“興平兄,接下來怎麼辦?”

“寫金蘭譜。”

“啊?”

“我先寫,你們照著我寫的做就行了。”

金蘭譜有金蘭譜的固定格式,姜易常年打黑拳,對黑道上的一些規矩,還算清楚。金蘭譜是每人一份,先寫序詞,而後按年齡大小,寫上名字,並按下手印。如此又折騰了好一陣子,終於把前&戲都完成了,隨即便開始進行儀式。

“皇天在上,蓋聞室滿琴書,樂知心之交集;床聯風雨,常把臂以言歡。是以席地班荊,衷腸宜吐。他山攻玉,聲氣相通。每觀有序之雁行,時切附光於膜尾。今有遼東姜易、、、、、、”

“涿郡張飛!”

“河東關羽!”

“三人編開硯北,燭剪窗西,或筆下縱橫,或理窺堂奧。青年握手,雷陳之高義共欽;白水旌心,管鮑之芳塵宜步。停雲落月,隔山河而不爽斯盟;舊雨春風,歷歲月而各堅其志。毋以名利相傾軋,母以才德而驕矜。結義金蘭,在今日即對神明而誓,輝生竹林,願他年當休慼相關。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天地為證,聖人為證,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隨著姜易垠琅誦讀金蘭譜,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收起了那份看熱鬧之心,臉上漸漸露出一絲莊重。

而後,三人屈膝跪地,先對天地叩首,又起身對著香案上的孔夫子雕像一一叩首,以明心意。

姜易起身,一把抓住那公雞,橫刀在脖子上一拉,一蓬雞血滴入酒水。

他深吸一口氣,又用刀割破手指,扭頭向關羽,張飛看去。

關羽一笑,上前一步接過刀,割破手指後,學著姜易將血滴進了雞血酒裡。而後張飛也依次而行。

滿滿一碗血酒成了!

姜易輕輕攪拌均勻,用手指沾了一下血酒,先滴三滴在地上,然後仰頭喝了一大碗。

這裡,姜易和關羽的年紀一般大,只是比他大月份。

因此,姜易為兄長,關羽其次,張飛再次之。

喝過酒,將他遞給關羽,最後才是張飛。

最後,姜易把喝剩下的酒,放在了孔夫子神像前,算是完成了整套儀式。

在後世,這又叫做歃血為盟!

“小弟關羽(張飛),見過大哥!”

關羽,張飛先向姜易行禮,而後依次行禮。這又是一套過程,每個人都必須重複一遍。三人最後,跪在地上,環成了一個圓圈,彼此相視。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存著一份好奇,一份不解。

那麼現在,三人的心中,只剩下濃濃的兄弟之情。

“這一拜,天地為證,患難相隨誓不分開。”

“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壯豪情。”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人同時高呼,響徹桃園。

桃花漫舞,杯酒會知己。

胸懷錦繡,亂世起英豪。

沖天傲氣吞河山,崢嶸意志蓋千秋。

忠肝義膽誓不兮,生死不改永相隨。

觀禮之人,望著眼前此情此景,莫不為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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