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684·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殺我?” 張牛角望著兩人之間不到百步的距離,舉槍遙指著的姜易,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彷彿看到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姜易賊子,莫說空話了。以前你沒能殺我,今日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 姜易眼眸中寒芒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也不見他說話,直接揮舞著手中大槍,縱馬直取前方的張牛角。 大槍上下翻飛,如毒蛇出洞,刁鑽狠辣,如蛟龍出海,撲泠泠,寒光透射,又如餓虎下山,勢如破竹,奔騰若雷,對著張牛角的胸口刺去。 望著那刁鑽狠辣,詭異森冷一槍,張牛角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沒想到此人幾年不見,氣勢更甚,招式兇猛透著絲絲狠辣,武藝也越來越精湛了。 深吸一口氣,張牛角強自壓下心中的震動,策馬疾馳,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大刀,大喝一聲,對著姜易怒劈而去。 “殺!” 見張牛角對自己這一槍不但不躲,反而直接迎槍而上,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他怒劈而去,姜易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這張牛角倒也有幾分本事,幾年不見,這刀法倒也精湛不少,只是就憑這般,卻是還略微不足。” 來不及細想,姜易將手中的大槍輕輕抖動,對著那怒劈而至的大刀攔去。 “鐺!” 刀槍相碰,火花飛濺,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交鳴聲。 兩馬錯身而過,只見張牛角身體微微一頓,喉嚨一甜,牙關緊咬,將那口上湧的鮮血應壓了下去,緊握鑌鐵大刀的雙手微微顫抖,虎口崩裂,殷紅的血液順著刀柄緩緩流了下來。 “這廝的氣力比以前更大了。” 望著虎口迸裂,流著殷紅鮮血,雙臂顫抖的張牛角,姜易嘴角一笑。 “怎麼樣?你家爺爺可有讓你一死的本事?” “匹夫,只能呈口舌之利罷了。若就憑這點本事,就想要了你家爺爺的命,當真是痴人說夢話!”張牛角臉色不變,哈哈大笑道。 “是嗎?那麼我就讓你死得更難看點!” 姜易見張牛角竟然說出的如此硬氣,卻是冷哼一聲。 “殺!” 戰馬疾馳,鐵蹄飛濺,大槍揮舞,宛若靈蛇起舞,寒風朔朔,煞氣凜然,詭異刁鑽。 望著泛著點點猩紅,眨眼間就到他眼前的大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凌厲森冷的寒氣,張牛角這次到沒有和姜易硬碰硬,嘴中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那大槍怒劈而去。 眼看著大刀就要和大槍相撞了,張牛角化劈為掃,對著姜易的腹部橫掃而去。 看這架勢,彷彿硬拼被大槍&刺中,也要將姜易開膛破腹。 姜易見張牛角這般,心中大恨,身體微微向後一仰,躲過這一刀。 望著躲過自己這一刀的姜易,張牛角得勢不饒人,掌中刀滴溜溜旋轉,迸射道道刀芒,宛若遊蛇對著姜易急射而去。 見張牛角一時搶佔先機,得勢不饒人,姜易心中漸漸也被激起一絲火氣。 “找死!” 手中大槍舞得更快,漫天槍影宛若漫天梨花飄舞,飄然對著那道道刀芒攔去。 “叮叮叮!” “鐺鐺鐺!” 刀槍相撞,金屬清鳴,清脆悅耳,動聽怡人。 城樓上,張飛見姜易將張牛角殺得潰不成軍,險象環生,一時間,心中豪氣大增,奮力的敲擊戰鼓,彷彿是他自己和別人一戰。 “咚咚咚!” 戰鼓隆隆,宛若雷鳴,聲勢駭人,氣勢驚鴻。 “死來!” 姜易聞聽戰鼓聲,宛若打了雞血,喉嚨發出一道嘶吼,手中的大槍舞動的更加快了。 槍如雷,勢如電。 黑色的閃電悄然而來,發出噗得一聲,濺起點點猩紅。 只見張牛角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從馬上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殷紅的血液。 “砰!” 望著被他一槍掃飛,口吐鮮血,身體倒飛而去,落於地上的張牛角,姜易輕踢馬腹,舉起手中的大槍,就對著他刺去。 張牛角落地還沒清醒過來,就見姜易縱馬如飛,舉槍對著他怒刺而來,心中一陣悲鳴。 “難道我張牛角就要死在這裡了嗎?我不甘啊,我好不甘啊、、、、、、” 大槍越來越近,張牛角的心也越來越沉了,雙眸微微閉上,嘴中自語。 “我命休矣!” 也就在張牛角心中悲鳴,閉目等死的時候,突然從黃巾陣中傳來兩聲怒喝聲。 “賊子,休傷我家大帥!” 聲音還未落下,一道尖嘯聲徒然而至。 “咻!” 只見一支鋒利的箭鏃宛若天外流星,對著持槍直刺的姜易衝去。 在那箭矢的後面還追隨著一支。 二箭齊發,追星趕月。 “嗯?” 姜易舉槍將那先行而至的凌厲的箭矢挑飛,正準備再次揮舞大槍將張牛角刺死,卻沒想到那極速射來的箭矢之後還追隨了一支。 當下只得側身閃射,讓過那接踵而至的箭矢。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張牛角已經被人救了回去。 見張牛角被救走,姜易也沒有繼續催馬追趕,而是冷眼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大帥(義父),您沒事吧?”那兩人扶起張牛角,臉露關切的道。 “還死不了!”張牛角在二人幫助下,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惡毒的望著持槍而立,端坐馬上的姜易。 “燕兒,傳我將令,讓弟兄們一起上,將此人亂刀砍死,好報我黃巾血海大仇。” “義父,這、、、、、、”那叫燕兒之人聞聽,臉露為難之色,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而這叫燕兒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攔住張牛角,讓他留得青山在的年青少年,褚飛燕。 在黃巾之中,有二張,南張,名為張曼成,北張,就是如今的張牛角。 這二人是除了黃巾三巨頭之外,實權最大的兩人。 兩人一南一北,為黃巾大業立下許多汗馬之勞。 可以說如今的黃巾有如此氣勢,這二人功不可沒。 而張牛角的威名成就還在那張曼成之上。 畢竟張牛角投靠張角甚早,再加上他經歷了黑山之敗,也是明白了鋒芒畢露,過猶不及的道理。 而張牛角能有如今的成就和威名,這褚飛燕卻是功不可沒。 當日要不是褚飛燕相勸,張牛角可能會死,也就不會有了今日的成就。 從那之後,張牛角因感其當日相勸阻攔之恩,再加上他膝下無子,就收了褚飛燕為義子。 當下這褚飛燕也是欣喜若狂,加上張牛角待他有如親子,就欣然答應了。 這些年來,張牛角不管何時,都將褚飛燕帶在身邊,每日每夜教導褚飛燕武藝,更是讓他熟讀兵書戰略,全心全力的栽培他。 在張牛角的栽培下,這褚飛燕進展頗快,漸漸的,在黃巾之中也是聲名鵲起,大有直追張牛角的趨勢。 心中對張牛角的感激之情也越來越深,好幾次張牛角都想將他外放,讓他獨領一軍,成為黃巾軍小渠帥。 這褚飛燕也是忠義之人,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張牛角半步,張牛角見其如此,也就不再說此事了。 如今的褚飛燕比起三年前,大不相同,一身武藝更甚乃父,再加上他熟讀兵書戰策,卻是黃巾軍中不可多得的一員悍將,只是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還不趕快,此人非我等一人之力可以敵也,唯有大家同心協力,共同將此人斬殺。如此,為我黃巾除一心腹大患。” “諾!”褚飛燕見張牛角意志堅定,也就不在相勸,對著身後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立於春風陽光中,一個個沉穩如山,氣勢如虹,顯得格外雄渾的黃巾大軍揮了揮手。 “爾等一起上,給我將此人殺了!” “諾!” 那些黃巾軍聞聽褚飛燕所言,當即齊聲應喝。 “殺!” 姜易望著那衝出陣來,凶神惡煞,奮勇爭前,怒吼如潮的黃巾大軍,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張牛角,我說過今日必殺你!你以為就憑這些人就想阻我麼?那我今日就告訴你,你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我姜興平若是想殺一個人,那麼這人不管逃到哪裡,我都會將此人手刃。 今日,你受死吧!” 說完,姜易直接縱馬舞槍對著張牛角衝去。 望著那大槍揮舞如同瑞雪飄飛,梨花亂舞,將他籠罩住,張牛角心中大驚,臉露驚駭。 “賊子,休要猖狂,看箭!” 褚飛燕望著那漫天槍影,心中也是一驚,旋即臉色不變,拉弓搭箭,“嗖”地一聲,對著姜易射去。 “咻!” 長箭劃破天空,宛若流星飛逝,發出尖銳的利嘯聲,對著姜易飛去。 望著那發出利嘯聲,向他直奔而來的長箭,姜易冷哼一聲,手中大槍抖動,槍頭極速旋轉,對著那長箭籠罩而去,然後帶動那長箭,速度極快對著張牛角拋射而去。 長箭凌空,嘯聲如鶯,劃破天際,透胸而入。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宛若來自地獄中的哀嚎,徒然響起。 只見張牛角後背殷紅一片,在他的背上一根箭矢穩穩地插在上面。 顫顫兢兢,殷紅一片,好不悽慘。 這聲慘叫也讓那些洶湧而來的黃巾軍驚住,紛紛停下前進的步伐,望向慘叫的地方。 褚飛燕聽著這聲慘叫也是一驚,連忙向張牛角望去,臉色頓時大變,驚呼道。 “義父!” “燕、燕兒、、、、、、” 張牛角望著身旁臉色大變,瞳孔泛紅,升起淡淡霧氣的褚飛燕,嘴角泛起燦爛的笑容。 “燕、燕兒,為父這、這輩子漂泊半生,最開心的事就是收你為子、、、、、、呵呵,為父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你建功立業,娶妻生子,可、可惜老天不公,不能讓我如願、、、、、、” “咳咳、、、、、、兒啊,你之才能,為父知曉。若非為父,你也早已天下揚名了。若非為父,你也、、、、、”張牛角伸手摸了摸褚飛燕的頭,臉上神采越來越甚。 “呵呵,兒啊,莫哭,你當知好男兒有淚不輕彈。為父死後,你當接我之位,替我獨掌大軍,為我黃巾建功,報效天公將軍當日收留之恩。” “義父,義父,孩兒寧願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也不願獨掌大軍。”褚飛燕低著頭,眼淚直流,哽咽道。 張牛角輕輕撫摸著褚飛燕的腦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甚,一臉的欣慰色,而後望了望身後的大軍,又轉頭望著前方的姜易,徒然對天大吼道。 “老天,老天,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一道吼聲響徹雲霄,張牛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留下了無限的遺憾,漸漸離開了人世間。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四十五章 張牛角之死

“殺我?”

張牛角望著兩人之間不到百步的距離,舉槍遙指著的姜易,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彷彿看到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姜易賊子,莫說空話了。以前你沒能殺我,今日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

姜易眼眸中寒芒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也不見他說話,直接揮舞著手中大槍,縱馬直取前方的張牛角。

大槍上下翻飛,如毒蛇出洞,刁鑽狠辣,如蛟龍出海,撲泠泠,寒光透射,又如餓虎下山,勢如破竹,奔騰若雷,對著張牛角的胸口刺去。

望著那刁鑽狠辣,詭異森冷一槍,張牛角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沒想到此人幾年不見,氣勢更甚,招式兇猛透著絲絲狠辣,武藝也越來越精湛了。

深吸一口氣,張牛角強自壓下心中的震動,策馬疾馳,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大刀,大喝一聲,對著姜易怒劈而去。

“殺!”

見張牛角對自己這一槍不但不躲,反而直接迎槍而上,怒喝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他怒劈而去,姜易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這張牛角倒也有幾分本事,幾年不見,這刀法倒也精湛不少,只是就憑這般,卻是還略微不足。”

來不及細想,姜易將手中的大槍輕輕抖動,對著那怒劈而至的大刀攔去。

“鐺!”

刀槍相碰,火花飛濺,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交鳴聲。

兩馬錯身而過,只見張牛角身體微微一頓,喉嚨一甜,牙關緊咬,將那口上湧的鮮血應壓了下去,緊握鑌鐵大刀的雙手微微顫抖,虎口崩裂,殷紅的血液順著刀柄緩緩流了下來。

“這廝的氣力比以前更大了。”

望著虎口迸裂,流著殷紅鮮血,雙臂顫抖的張牛角,姜易嘴角一笑。

“怎麼樣?你家爺爺可有讓你一死的本事?”

“匹夫,只能呈口舌之利罷了。若就憑這點本事,就想要了你家爺爺的命,當真是痴人說夢話!”張牛角臉色不變,哈哈大笑道。

“是嗎?那麼我就讓你死得更難看點!”

姜易見張牛角竟然說出的如此硬氣,卻是冷哼一聲。

“殺!”

戰馬疾馳,鐵蹄飛濺,大槍揮舞,宛若靈蛇起舞,寒風朔朔,煞氣凜然,詭異刁鑽。

望著泛著點點猩紅,眨眼間就到他眼前的大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凌厲森冷的寒氣,張牛角這次到沒有和姜易硬碰硬,嘴中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那大槍怒劈而去。

眼看著大刀就要和大槍相撞了,張牛角化劈為掃,對著姜易的腹部橫掃而去。

看這架勢,彷彿硬拼被大槍&刺中,也要將姜易開膛破腹。

姜易見張牛角這般,心中大恨,身體微微向後一仰,躲過這一刀。

望著躲過自己這一刀的姜易,張牛角得勢不饒人,掌中刀滴溜溜旋轉,迸射道道刀芒,宛若遊蛇對著姜易急射而去。

見張牛角一時搶佔先機,得勢不饒人,姜易心中漸漸也被激起一絲火氣。

“找死!”

手中大槍舞得更快,漫天槍影宛若漫天梨花飄舞,飄然對著那道道刀芒攔去。

“叮叮叮!”

“鐺鐺鐺!”

刀槍相撞,金屬清鳴,清脆悅耳,動聽怡人。

城樓上,張飛見姜易將張牛角殺得潰不成軍,險象環生,一時間,心中豪氣大增,奮力的敲擊戰鼓,彷彿是他自己和別人一戰。

“咚咚咚!”

戰鼓隆隆,宛若雷鳴,聲勢駭人,氣勢驚鴻。

“死來!”

姜易聞聽戰鼓聲,宛若打了雞血,喉嚨發出一道嘶吼,手中的大槍舞動的更加快了。

槍如雷,勢如電。

黑色的閃電悄然而來,發出噗得一聲,濺起點點猩紅。

只見張牛角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從馬上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殷紅的血液。

“砰!”

望著被他一槍掃飛,口吐鮮血,身體倒飛而去,落於地上的張牛角,姜易輕踢馬腹,舉起手中的大槍,就對著他刺去。

張牛角落地還沒清醒過來,就見姜易縱馬如飛,舉槍對著他怒刺而來,心中一陣悲鳴。

“難道我張牛角就要死在這裡了嗎?我不甘啊,我好不甘啊、、、、、、”

大槍越來越近,張牛角的心也越來越沉了,雙眸微微閉上,嘴中自語。

“我命休矣!”

也就在張牛角心中悲鳴,閉目等死的時候,突然從黃巾陣中傳來兩聲怒喝聲。

“賊子,休傷我家大帥!”

聲音還未落下,一道尖嘯聲徒然而至。

“咻!”

只見一支鋒利的箭鏃宛若天外流星,對著持槍直刺的姜易衝去。

在那箭矢的後面還追隨著一支。

二箭齊發,追星趕月。

“嗯?”

姜易舉槍將那先行而至的凌厲的箭矢挑飛,正準備再次揮舞大槍將張牛角刺死,卻沒想到那極速射來的箭矢之後還追隨了一支。

當下只得側身閃射,讓過那接踵而至的箭矢。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張牛角已經被人救了回去。

見張牛角被救走,姜易也沒有繼續催馬追趕,而是冷眼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大帥(義父),您沒事吧?”那兩人扶起張牛角,臉露關切的道。

“還死不了!”張牛角在二人幫助下,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惡毒的望著持槍而立,端坐馬上的姜易。

“燕兒,傳我將令,讓弟兄們一起上,將此人亂刀砍死,好報我黃巾血海大仇。”

“義父,這、、、、、、”那叫燕兒之人聞聽,臉露為難之色,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而這叫燕兒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攔住張牛角,讓他留得青山在的年青少年,褚飛燕。

在黃巾之中,有二張,南張,名為張曼成,北張,就是如今的張牛角。

這二人是除了黃巾三巨頭之外,實權最大的兩人。

兩人一南一北,為黃巾大業立下許多汗馬之勞。

可以說如今的黃巾有如此氣勢,這二人功不可沒。

而張牛角的威名成就還在那張曼成之上。

畢竟張牛角投靠張角甚早,再加上他經歷了黑山之敗,也是明白了鋒芒畢露,過猶不及的道理。

而張牛角能有如今的成就和威名,這褚飛燕卻是功不可沒。

當日要不是褚飛燕相勸,張牛角可能會死,也就不會有了今日的成就。

從那之後,張牛角因感其當日相勸阻攔之恩,再加上他膝下無子,就收了褚飛燕為義子。

當下這褚飛燕也是欣喜若狂,加上張牛角待他有如親子,就欣然答應了。

這些年來,張牛角不管何時,都將褚飛燕帶在身邊,每日每夜教導褚飛燕武藝,更是讓他熟讀兵書戰略,全心全力的栽培他。

在張牛角的栽培下,這褚飛燕進展頗快,漸漸的,在黃巾之中也是聲名鵲起,大有直追張牛角的趨勢。

心中對張牛角的感激之情也越來越深,好幾次張牛角都想將他外放,讓他獨領一軍,成為黃巾軍小渠帥。

這褚飛燕也是忠義之人,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張牛角半步,張牛角見其如此,也就不再說此事了。

如今的褚飛燕比起三年前,大不相同,一身武藝更甚乃父,再加上他熟讀兵書戰策,卻是黃巾軍中不可多得的一員悍將,只是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還不趕快,此人非我等一人之力可以敵也,唯有大家同心協力,共同將此人斬殺。如此,為我黃巾除一心腹大患。”

“諾!”褚飛燕見張牛角意志堅定,也就不在相勸,對著身後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立於春風陽光中,一個個沉穩如山,氣勢如虹,顯得格外雄渾的黃巾大軍揮了揮手。

“爾等一起上,給我將此人殺了!”

“諾!”

那些黃巾軍聞聽褚飛燕所言,當即齊聲應喝。

“殺!”

姜易望著那衝出陣來,凶神惡煞,奮勇爭前,怒吼如潮的黃巾大軍,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張牛角,我說過今日必殺你!你以為就憑這些人就想阻我麼?那我今日就告訴你,你錯了,而且大錯特錯。

我姜興平若是想殺一個人,那麼這人不管逃到哪裡,我都會將此人手刃。

今日,你受死吧!”

說完,姜易直接縱馬舞槍對著張牛角衝去。

望著那大槍揮舞如同瑞雪飄飛,梨花亂舞,將他籠罩住,張牛角心中大驚,臉露驚駭。

“賊子,休要猖狂,看箭!”

褚飛燕望著那漫天槍影,心中也是一驚,旋即臉色不變,拉弓搭箭,“嗖”地一聲,對著姜易射去。

“咻!”

長箭劃破天空,宛若流星飛逝,發出尖銳的利嘯聲,對著姜易飛去。

望著那發出利嘯聲,向他直奔而來的長箭,姜易冷哼一聲,手中大槍抖動,槍頭極速旋轉,對著那長箭籠罩而去,然後帶動那長箭,速度極快對著張牛角拋射而去。

長箭凌空,嘯聲如鶯,劃破天際,透胸而入。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宛若來自地獄中的哀嚎,徒然響起。

只見張牛角後背殷紅一片,在他的背上一根箭矢穩穩地插在上面。

顫顫兢兢,殷紅一片,好不悽慘。

這聲慘叫也讓那些洶湧而來的黃巾軍驚住,紛紛停下前進的步伐,望向慘叫的地方。

褚飛燕聽著這聲慘叫也是一驚,連忙向張牛角望去,臉色頓時大變,驚呼道。

“義父!”

“燕、燕兒、、、、、、”

張牛角望著身旁臉色大變,瞳孔泛紅,升起淡淡霧氣的褚飛燕,嘴角泛起燦爛的笑容。

“燕、燕兒,為父這、這輩子漂泊半生,最開心的事就是收你為子、、、、、、呵呵,為父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你建功立業,娶妻生子,可、可惜老天不公,不能讓我如願、、、、、、”

“咳咳、、、、、、兒啊,你之才能,為父知曉。若非為父,你也早已天下揚名了。若非為父,你也、、、、、”張牛角伸手摸了摸褚飛燕的頭,臉上神采越來越甚。

“呵呵,兒啊,莫哭,你當知好男兒有淚不輕彈。為父死後,你當接我之位,替我獨掌大軍,為我黃巾建功,報效天公將軍當日收留之恩。”

“義父,義父,孩兒寧願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也不願獨掌大軍。”褚飛燕低著頭,眼淚直流,哽咽道。

張牛角輕輕撫摸著褚飛燕的腦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甚,一臉的欣慰色,而後望了望身後的大軍,又轉頭望著前方的姜易,徒然對天大吼道。

“老天,老天,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一道吼聲響徹雲霄,張牛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留下了無限的遺憾,漸漸離開了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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