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四章 離去(一)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537·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四章 離去(一) 翌日,天微微泛明。 東方的地平線上,一縷縷璀璨的金線緩緩蠕動著,片刻功夫,那璀璨的金線越來越粗,慢慢的將東方半邊天映得通紅。 天際,漫天的白色輕紗也是在這燦爛的光輝下,逐漸被吞噬,慢慢的消散於天地間。 早晨的清風漸漸的吹起,透著一絲涼意。 翠綠的嫩葉兒,粉紅的花兒,清新,芬芳,沁人心脾,悅人耳目。 涿郡城,此刻城門大開。 兩邊站立著十幾位負責例行檢查計程車兵,三三兩兩的過往行人,正不慌不忙的進城。 城內,青石鋪成的街道,早已水衝,清洗,打掃乾淨了,看不出一絲一毫有過戰鬥的痕跡。 街上,各色各式的攤位早已擺了起來。 吆喝聲,叫賣聲,吵鬧聲,此起彼伏,紛紛擾擾,清晰耳聞。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們,臉上流露著淡淡的喜悅和輕鬆。 如今看來,昨夜的那場大戰,雖說兇險,但是並沒有將這些人的生活打斷。 涿郡,張飛莊上。 此刻庭院內呼呼的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嗡鳴聲。 聲音低沉,但又很響亮。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兩道人影,光著膀子,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沐浴在陽光下,在庭院中盡情的廝鬥著。 一人手持一杆通體黝黑,丈八長矛,殺法驍勇,氣勢剛猛。 矛如風,勢如電,宛若疾風暴雨,滔滔不絕。 另一人手持大刀,似快似慢,如行雲流水,奔流不息,又如風浪之中的磐石,穩穩當當,堅定如常。 仔細的望著庭院中廝鬥的兩人,不是姜易等人,還會是誰? “大哥,小心了,試試我這招!” “三弟放心,只管出手!” 張飛見姜易穩如磐石,做好了準備,精神頓時一震,腳下奔走,運步如飛,手中的長矛揮舞的更快,竟幻出道道奇詭殘影,唰唰的對著前方舞槍之人刺去。 叮叮叮! 一陣陣金屬撞擊聲響起,聲音叮嚀,清脆,不絕入耳。 聲停,塵落。 只見兩人手持兵器,紛紛倒退。 “大哥好刀法!” “三弟,你也不差!” “哈哈!” 兩人聞聽,相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姜易望著手持蛇矛,臉露笑容的張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觀看的關羽,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甚。 “二弟,三弟,等會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今日我等就到這裡吧。”姜易抬頭望了望天色,道。 “諾!”關羽,張飛聞言,答道。 陽光照耀,微風輕輕吹拂,時間也就在這之中緩緩的流逝而去。 等到姜易換洗完畢之後,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頭髮束起,緩緩的從房舍裡出來。 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關羽和張飛已經穿戴整齊走了過來。 望著兩人穿戴整齊,姜易點了點頭,輕聲道:“二弟,三弟,我們走吧!” 當下,三人神情輕鬆,閒庭漫步,緩緩的向縣衙方向走去。 街道上,此刻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姜易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漸漸升起一抹自豪。 眼前的一切,雖說簡單,平凡,但是卻是少有的溫馨,安寧。 而這些人的溫馨,安寧生活,正是他所要保護的。 以後的事情他說不準,但是眼前這些卻是真實的。 有時候想想,人這一輩,不就是為了活得踏實,實在麼。 雖說有時候會遇到堅難,但這並不能讓他退卻。 “快讓開,快點讓開,這馬受驚嚇了!” “大哥,小心!” 正當他想得出神的時候,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了一道炸雷聲。 姜易聞言一驚,忙回過神來,卻見到張飛已經邁步上前,擋在了他身前。 姜易透過張飛,抬起頭,向前方望去。 只見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駿馬四蹄輕磕青石街道,健步如飛,風馳電掣,將過往行人嚇得亂蹦亂跳,驚慌失措,向著他飛奔而來。 馬上坐著一名膚色雪白,嬌軀婀娜,貌美如玉的少女,只是此刻少女花容失色,臉色蒼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緩緩的從臉頰上滴落下來。 “快讓開,快讓開,這匹馬受驚嚇了,快點讓開!” 姜易望著馬上的少女,眼中露出一抹異色,旋即對著身前的張飛喊道:“翼德,攔住那匹馬,我來救人!” 話音未落,姜易快步上前,撥開眾人,腳下奔騰如飛,雙腿微微一用力,蹬得跳了起來,單腳點在馬背上,將那馬上少女攔腰抱起,身體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希聿聿!” 賓士的戰馬感覺到身上一輕,旋即仰頭長嘶,聲音歡快,野性狂發,又見到前方有人攔去它去路,打著響鼻,揚起雙蹄,對著那人踏去。 “畜生,給我倒下!” 張飛見到姜易將人救下,身體微躬,雙腳用力一跺,宛若千斤墜落地,氣沉丹田,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雙臂快速的伸出,向前探去,對著那打著響鼻,揚起雙蹄的高頭駿馬抓去。 “砰!” 聲音響起,灰塵濺落。 “嘶嘶!” 戰馬倒地,發出悲鳴的叫聲。 一匹急速賓士的戰馬就這樣被張飛狠狠的摔倒在地。 姜易將懷中的少女放下,望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輕聲詢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和姜易有過一面之緣,鄒靖的小妹,鄒玉娘。 “沒事了,謝、、、咦,是你?”鄒玉娘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抬起頭來,望著將她救下之人,正要道聲謝,卻臉露驚疑的道。 “沒錯,是我!姑娘,你沒事了吧?”姜易點了點頭,再次詢問道。 “沒、沒事了,玉娘多、多謝姜大哥出手相救!”鄒玉娘想起剛才的情形,忙揮起雙手,搖了搖,臉色緋紅,急聲道。 “舉手之勞,姑娘無需言謝,切記下次莫要在大街上騎馬了。”姜易望著眼前的臉色漸漸緋紅的少女,臉露笑容,輕輕道。 “嗯!”鄒玉娘點了點頭,聲如蚊吶。 “既然沒事了,那麼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姑娘,告辭!”姜易見她點頭,抱了抱拳,告辭道。 “你、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走、、、、、、”鄒玉娘見到姜易說告辭要走,頓時一急。 話還沒說完,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細若蚊吟,低著頭,擰著衣角臉頰上漸漸升起一片紅霞。 姜易聞言,轉過身來,望著鄒玉娘臉色緋紅,忸怩的宛若小孩般,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姑娘,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若是日後有緣,自會見面的。” 鄒玉娘聽著姜易這般說,心裡突然間感覺失落落的,彷彿什麼東西離她而去,有說不出的苦澀。 抬起頭,望著姜易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背影,貝齒輕咬紅唇,眼中閃爍著莫明的光澤。 “三弟,你沒事吧!”姜易走到張飛的身旁,望著他,臉露關懷的道。 “大哥,俺沒事。”張飛抬起頭,望著姜易那關切的眼神,撓了撓頭,道。 “此時也不早了,那我們就走吧!”姜易見此,遂道。 “大哥,那這馬?”張飛見姜易說要走,心中一急,手指那站立的高頭大馬,道。 “馬?”姜易聞言,一怔。 感情這廝是想將這匹馬牽走。 真是視馬如醉張三爺。 怪不得,演義裡,這廝老是因為馬匹的事情和人相鬥不休。 “這馬是那位姑娘的之物,自有那位姑娘牽走,無需我等費心。”姜易望著那站立的戰馬,淡淡的道。 “可是這匹馬、、、、、、” “好了,三弟,馬雖好,但是卻非我之物,又何須多說呢?”姜易見張飛還要再說,連忙阻止道。 張飛見此,也就不在多說了。 望著張飛臉上那表情,姜易心中一嘆,輕輕搖了搖頭,邁起腳步再次向縣衙走去。 “興平,你怎會在此?” 正當姜易三人邁步向縣衙走去的時候,這時一道詢問聲從一旁響起。 姜易聽到這道聲音,放下邁起的腳步,轉頭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見到來人,姜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呵呵,原來是子瑜兄啊。剛才因那匹馬受驚,易路過此地,僥倖救了那位姑娘。” 鄒靖聞言,順著姜易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不望不要緊,一望,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小妹,胡鬧!你膽子恁大了點,又到處亂跑?這、這次竟然還縱馬在鬧市疾馳,若非遇到了姜兄,還不知道闖下什麼禍呢?還不與我過來,謝過姜兄!” 說著說著,鄒靖轉過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對著姜易抱拳道謝。 鄒玉娘見姜易要離去,心中正感到失落落的,突然聽到自家兄長鄒靖的聲音,心中一慌,當即暗道不好,正想著怎麼脫身,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當下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對著姜易盈盈一拜,口中喊道:“玉娘多謝姜大哥出手相救!” “呵呵,鄒姑娘見笑了,沒想到鄒姑娘會是子瑜兄的妹妹,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姑娘勿怪!”姜易拱手道。 “哦?興平認識舍妹?”鄒靖見到姜易突然這般說,心中暗暗稱奇,詢問道。 “豈止是認識,在下與令妹早就相識,令妹當真是英姿颯爽,不讓鬚眉!”姜易笑著道。 “姜大哥說笑,玉娘哪有姜大哥說得這般?”鄒玉娘見姜易這般誇獎她,心中微微一甜,臉上泛起緋紅,低著頭,聲音忸怩的道。 鄒靖望著自家妹妹這般表情,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自家小妹整日裡除了舞刀弄槍,何曾像今日這般忸怩,小兒女態呢? 沒想到,今日卻是性情大變,讓他都有點沒適應過來。 “子瑜兄,今日易還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若他日有機會,定當登門拜訪!”姜易望著鄒靖兄妹,見日頭正盛,時間也不早,當即抱了抱拳頭,告辭道。 “興平,且慢!”鄒靖見姜易要走,卻是阻止道,“不知興平可是前往縣衙尋找縣令大人?” “正是!”姜易聞言,臉露疑色。 “那正好,靖也有要事找縣令大人,不如一起前去,如何?”鄒靖解釋道。 “固所願不敢請耳!” 當下,鄒靖向鄒玉娘叮囑幾句,就和姜易三人一起向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四章 離去(一)

翌日,天微微泛明。

東方的地平線上,一縷縷璀璨的金線緩緩蠕動著,片刻功夫,那璀璨的金線越來越粗,慢慢的將東方半邊天映得通紅。

天際,漫天的白色輕紗也是在這燦爛的光輝下,逐漸被吞噬,慢慢的消散於天地間。

早晨的清風漸漸的吹起,透著一絲涼意。

翠綠的嫩葉兒,粉紅的花兒,清新,芬芳,沁人心脾,悅人耳目。

涿郡城,此刻城門大開。

兩邊站立著十幾位負責例行檢查計程車兵,三三兩兩的過往行人,正不慌不忙的進城。

城內,青石鋪成的街道,早已水衝,清洗,打掃乾淨了,看不出一絲一毫有過戰鬥的痕跡。

街上,各色各式的攤位早已擺了起來。

吆喝聲,叫賣聲,吵鬧聲,此起彼伏,紛紛擾擾,清晰耳聞。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們,臉上流露著淡淡的喜悅和輕鬆。

如今看來,昨夜的那場大戰,雖說兇險,但是並沒有將這些人的生活打斷。

涿郡,張飛莊上。

此刻庭院內呼呼的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嗡鳴聲。

聲音低沉,但又很響亮。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兩道人影,光著膀子,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沐浴在陽光下,在庭院中盡情的廝鬥著。

一人手持一杆通體黝黑,丈八長矛,殺法驍勇,氣勢剛猛。

矛如風,勢如電,宛若疾風暴雨,滔滔不絕。

另一人手持大刀,似快似慢,如行雲流水,奔流不息,又如風浪之中的磐石,穩穩當當,堅定如常。

仔細的望著庭院中廝鬥的兩人,不是姜易等人,還會是誰?

“大哥,小心了,試試我這招!”

“三弟放心,只管出手!”

張飛見姜易穩如磐石,做好了準備,精神頓時一震,腳下奔走,運步如飛,手中的長矛揮舞的更快,竟幻出道道奇詭殘影,唰唰的對著前方舞槍之人刺去。

叮叮叮!

一陣陣金屬撞擊聲響起,聲音叮嚀,清脆,不絕入耳。

聲停,塵落。

只見兩人手持兵器,紛紛倒退。

“大哥好刀法!”

“三弟,你也不差!”

“哈哈!”

兩人聞聽,相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姜易望著手持蛇矛,臉露笑容的張飛,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觀看的關羽,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甚。

“二弟,三弟,等會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今日我等就到這裡吧。”姜易抬頭望了望天色,道。

“諾!”關羽,張飛聞言,答道。

陽光照耀,微風輕輕吹拂,時間也就在這之中緩緩的流逝而去。

等到姜易換洗完畢之後,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頭髮束起,緩緩的從房舍裡出來。

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關羽和張飛已經穿戴整齊走了過來。

望著兩人穿戴整齊,姜易點了點頭,輕聲道:“二弟,三弟,我們走吧!”

當下,三人神情輕鬆,閒庭漫步,緩緩的向縣衙方向走去。

街道上,此刻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姜易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漸漸升起一抹自豪。

眼前的一切,雖說簡單,平凡,但是卻是少有的溫馨,安寧。

而這些人的溫馨,安寧生活,正是他所要保護的。

以後的事情他說不準,但是眼前這些卻是真實的。

有時候想想,人這一輩,不就是為了活得踏實,實在麼。

雖說有時候會遇到堅難,但這並不能讓他退卻。

“快讓開,快點讓開,這馬受驚嚇了!”

“大哥,小心!”

正當他想得出神的時候,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了一道炸雷聲。

姜易聞言一驚,忙回過神來,卻見到張飛已經邁步上前,擋在了他身前。

姜易透過張飛,抬起頭,向前方望去。

只見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駿馬四蹄輕磕青石街道,健步如飛,風馳電掣,將過往行人嚇得亂蹦亂跳,驚慌失措,向著他飛奔而來。

馬上坐著一名膚色雪白,嬌軀婀娜,貌美如玉的少女,只是此刻少女花容失色,臉色蒼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緩緩的從臉頰上滴落下來。

“快讓開,快讓開,這匹馬受驚嚇了,快點讓開!”

姜易望著馬上的少女,眼中露出一抹異色,旋即對著身前的張飛喊道:“翼德,攔住那匹馬,我來救人!”

話音未落,姜易快步上前,撥開眾人,腳下奔騰如飛,雙腿微微一用力,蹬得跳了起來,單腳點在馬背上,將那馬上少女攔腰抱起,身體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希聿聿!”

賓士的戰馬感覺到身上一輕,旋即仰頭長嘶,聲音歡快,野性狂發,又見到前方有人攔去它去路,打著響鼻,揚起雙蹄,對著那人踏去。

“畜生,給我倒下!”

張飛見到姜易將人救下,身體微躬,雙腳用力一跺,宛若千斤墜落地,氣沉丹田,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雙臂快速的伸出,向前探去,對著那打著響鼻,揚起雙蹄的高頭駿馬抓去。

“砰!”

聲音響起,灰塵濺落。

“嘶嘶!”

戰馬倒地,發出悲鳴的叫聲。

一匹急速賓士的戰馬就這樣被張飛狠狠的摔倒在地。

姜易將懷中的少女放下,望著她蒼白如紙的小臉,輕聲詢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和姜易有過一面之緣,鄒靖的小妹,鄒玉娘。

“沒事了,謝、、、咦,是你?”鄒玉娘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抬起頭來,望著將她救下之人,正要道聲謝,卻臉露驚疑的道。

“沒錯,是我!姑娘,你沒事了吧?”姜易點了點頭,再次詢問道。

“沒、沒事了,玉娘多、多謝姜大哥出手相救!”鄒玉娘想起剛才的情形,忙揮起雙手,搖了搖,臉色緋紅,急聲道。

“舉手之勞,姑娘無需言謝,切記下次莫要在大街上騎馬了。”姜易望著眼前的臉色漸漸緋紅的少女,臉露笑容,輕輕道。

“嗯!”鄒玉娘點了點頭,聲如蚊吶。

“既然沒事了,那麼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姑娘,告辭!”姜易見她點頭,抱了抱拳,告辭道。

“你、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走、、、、、、”鄒玉娘見到姜易說告辭要走,頓時一急。

話還沒說完,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細若蚊吟,低著頭,擰著衣角臉頰上漸漸升起一片紅霞。

姜易聞言,轉過身來,望著鄒玉娘臉色緋紅,忸怩的宛若小孩般,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姑娘,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若是日後有緣,自會見面的。”

鄒玉娘聽著姜易這般說,心裡突然間感覺失落落的,彷彿什麼東西離她而去,有說不出的苦澀。

抬起頭,望著姜易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背影,貝齒輕咬紅唇,眼中閃爍著莫明的光澤。

“三弟,你沒事吧!”姜易走到張飛的身旁,望著他,臉露關懷的道。

“大哥,俺沒事。”張飛抬起頭,望著姜易那關切的眼神,撓了撓頭,道。

“此時也不早了,那我們就走吧!”姜易見此,遂道。

“大哥,那這馬?”張飛見姜易說要走,心中一急,手指那站立的高頭大馬,道。

“馬?”姜易聞言,一怔。

感情這廝是想將這匹馬牽走。

真是視馬如醉張三爺。

怪不得,演義裡,這廝老是因為馬匹的事情和人相鬥不休。

“這馬是那位姑娘的之物,自有那位姑娘牽走,無需我等費心。”姜易望著那站立的戰馬,淡淡的道。

“可是這匹馬、、、、、、”

“好了,三弟,馬雖好,但是卻非我之物,又何須多說呢?”姜易見張飛還要再說,連忙阻止道。

張飛見此,也就不在多說了。

望著張飛臉上那表情,姜易心中一嘆,輕輕搖了搖頭,邁起腳步再次向縣衙走去。

“興平,你怎會在此?”

正當姜易三人邁步向縣衙走去的時候,這時一道詢問聲從一旁響起。

姜易聽到這道聲音,放下邁起的腳步,轉頭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見到來人,姜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呵呵,原來是子瑜兄啊。剛才因那匹馬受驚,易路過此地,僥倖救了那位姑娘。”

鄒靖聞言,順著姜易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不望不要緊,一望,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小妹,胡鬧!你膽子恁大了點,又到處亂跑?這、這次竟然還縱馬在鬧市疾馳,若非遇到了姜兄,還不知道闖下什麼禍呢?還不與我過來,謝過姜兄!”

說著說著,鄒靖轉過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對著姜易抱拳道謝。

鄒玉娘見姜易要離去,心中正感到失落落的,突然聽到自家兄長鄒靖的聲音,心中一慌,當即暗道不好,正想著怎麼脫身,卻沒想到還是被他給看到了。

當下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對著姜易盈盈一拜,口中喊道:“玉娘多謝姜大哥出手相救!”

“呵呵,鄒姑娘見笑了,沒想到鄒姑娘會是子瑜兄的妹妹,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姑娘勿怪!”姜易拱手道。

“哦?興平認識舍妹?”鄒靖見到姜易突然這般說,心中暗暗稱奇,詢問道。

“豈止是認識,在下與令妹早就相識,令妹當真是英姿颯爽,不讓鬚眉!”姜易笑著道。

“姜大哥說笑,玉娘哪有姜大哥說得這般?”鄒玉娘見姜易這般誇獎她,心中微微一甜,臉上泛起緋紅,低著頭,聲音忸怩的道。

鄒靖望著自家妹妹這般表情,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自家小妹整日裡除了舞刀弄槍,何曾像今日這般忸怩,小兒女態呢?

沒想到,今日卻是性情大變,讓他都有點沒適應過來。

“子瑜兄,今日易還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若他日有機會,定當登門拜訪!”姜易望著鄒靖兄妹,見日頭正盛,時間也不早,當即抱了抱拳頭,告辭道。

“興平,且慢!”鄒靖見姜易要走,卻是阻止道,“不知興平可是前往縣衙尋找縣令大人?”

“正是!”姜易聞言,臉露疑色。

“那正好,靖也有要事找縣令大人,不如一起前去,如何?”鄒靖解釋道。

“固所願不敢請耳!”

當下,鄒靖向鄒玉娘叮囑幾句,就和姜易三人一起向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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