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八章 求對問策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350·2026/3/26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八章 求對問策 “鄒校尉?” “沒錯!叔父,此次援救涿郡,鄒校尉出力甚大,而且在最後危及時刻,若非鄒校尉及時率兵趕到的話,那麼那些黃巾也不會敗得那麼快。”姜易見劉焉臉上露出疑惑,立刻解釋道。 “這、、、、、、”劉焉聽姜易這麼說,微微沉吟,心中卻響起了不同的聲音。 “這鄒子瑜當真不可小覷,沒想到區區幾日就將涿郡之危解了,若是在讓他前往青州的話,恐怕、、、、、、” 劉焉低著頭,心中的心思不斷起伏,搖擺不定。 姜易見劉焉當眾人的面低著頭,不回答,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再次道:“叔父,青州龔大人派人冒死突出重圍前來求救,若是不出兵的話,恐怕、、、、、、而且鄒校尉之才,想必您比小侄還要清楚,更何況鄒校尉實乃叔父的左肩右臂也。到時候龔大人見到鄒校尉的話,必定對叔父心存感激,而且、、、、、、” 而且什麼,姜易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不乏那些思慮遠見之人,更何況出身宗室,久經官場的劉焉。 鄒靖望著姜易這般為他,心中微微感動,抬眼向姜易望去,見其也正對他望來,眼神對視之間,以明其意,旋即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此子所言不錯,若非我劉焉,豈有他鄒靖今日。眼下派其前去,不但可以援救青州之危,又可以為我增添名聲,又何樂而不為呢? 若是他鄒靖日後膽敢棄我劉焉而去,嘿嘿,我自有妙法對付他。” 當下,劉焉不在遲疑,一掃先前之風,仰起頭,口發號令。 “鄒靖聽令!” “末將在!”鄒靖見劉焉喊他,頓時長身而起,對著劉焉跪拜行禮,欣然應諾道。 “著你率馬步軍五千,前往青州解龔景大人之圍。若有差錯,提頭來見!”劉焉望著欣然領命的鄒靖,眉頭微微清揚,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末將得令!”鄒靖納頭跪拜,道。 望著劉焉發令,鄒靖跪地領命的情形,姜易嘴角的弧度漸漸揚起。 “叔父,小侄有個不情之請!”姜易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副為難之色,望著站在衙堂正中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躬身行禮,道。 “哦?”劉焉望著突然之間向他行禮的姜易,臉上露出一絲好奇,不知道他有什麼不情之請,道。“賢侄,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只要叔父職責之內,我定當為你請命!” 姜易聽到劉焉說出此話,心中暗自高興。 “要得就是你這句話。” 於是,姜易也就不在矯情了,將漢帝劉宏讓他擔任黃巾討逆先鋒之職,招募兵馬,以及領兵前往潁川之事都對劉焉說了。 “叔父,你也知曉小侄,讓我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裡,怎麼招募一支兵馬呢?” “哈哈哈、、、、、、” 劉焉聽完姜易所說,突然哈哈大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興平,我道是何事,原來是這事! 你可知,在你未回來之際,陛下就早早已經派心腹之人告知與我,此次討伐叛逆實乃重大之事,命你為先鋒之時,要我協助與你。若是姜易有什麼疑難之處,命我鼎力相助。 就算你不說這事,我也會欣然相助,畢竟同為我大漢效力,況且你我又有叔侄之關係,我又怎能推脫了事呢?” “今日叔父鼎力相助之事,興平感激不盡。若是日後,叔父有用得著興平的地方,小侄定當竭盡全力,已報叔父今日之恩!”姜易聞聽劉焉之語,心中微微感激,頓時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 “嗯,起來吧!”劉焉點了點頭,道。 姜易見狀,站起身來,回到蒲席之上。 望著坐回去的姜易,劉焉想了想,又再次詢問道:“興平,不知你何時動身出發?” “叔父,俗語有云:‘救人之勢猶救火’。如今黃巾之亂氾濫成群,朝廷雖有諸位中郎將大人率兵鎮壓,但非一時之功。”姜易低下頭,想了想,沉吟不語,良久在抬起頭,眼神灼灼的望著劉焉,意氣風發的道。 劉焉聞言,點了點頭。 姜易所言不假,如今各地都紛紛傳來黃巾之捷報,而且隱隱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照此以往下去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等到了那時,就算想在挽救也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抬起頭,忙示意姜易再次講下去。 “叔父,若想破黃巾之勢也不難,但難就難在時間上。” “哦?興平為何有此一說?”劉焉聞言,露出不解道。 “叔父,自古就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之說,若我軍想快速攻破黃巾,將他們全部鎮壓下去,那麼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畢竟這些黃巾軍氣勢一時無兩。”姜易解釋道。 “興平所言非虛,那不知又如何才能將這股惡流鎮壓下去呢?”劉焉點了點頭,再次詢問道。 “叔父,易有上三策,可破黃巾!” “哦?那不知是何三策?” “我之上策為:黃巾之亂無非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者,因聽賊酋張角蠱惑,慨然造反,起事。 就像陛下所言,黃巾之惡,唯張角耳! 若想能夠及早的平息這股禍亂,那麼唯有選死士混進黃巾內部,趁張角出其不意,襲殺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瓦解黃巾之氣勢。” “這中策為:自古盜匪為禍一時有之,但並非此次這般。 我東漢自經歷了王莽之亂以來,雖說時常有盜匪禍亂,但那也是小打小鬧,難以掀起驚濤駭浪,可是這次的黃巾之亂不同以往。 既然這黃巾之亂是前所未有之事,那麼唯有攜精兵悍卒以雷霆之勢鐵血鎮壓。 只是這鎮壓卻也有所不同。 對於那些狂熱,忠於黃巾之士,我軍不但要鐵血鎮壓,還要將他們殺怕,殺得膽戰心驚,聞我漢軍之名,倉皇而逃。而對於那些降於我軍的黃巾之士,我等不但要欣然受之,免除他們之死,還要將他們以後的去留處理好,等到時候,借他們之口,瓦解那些剩餘的黃巾之心,到那時我軍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平息這股洪流。等到那時,我等在攜得勝之師,揮軍北上,和張角決一死戰。” “而這下策呢,卻是:黃巾禍亂天下,無非仗著一時人多勢眾。可這人多勢眾有時候卻並非好事。 我軍不如派一大將,率一隊精兵,奇襲黃巾,燒燬其糧草,等到那些黃巾得知,必然會軍心大亂,混亂不止,而我軍也就機會來了,揮整裝待發之軍,以迅雷之勢攻之,與奇襲燒糧之軍裡應外合,到那時,那些黃巾也就離敗亡不遠了。” 劉焉聽完了姜易所說的三策,點了點頭,臉露讚許,道:“興平,汝之三策,各有千秋。上策雖好,快,但卻過於兇險。若是這些混入黃巾內部的死士被賊酋張角發現的話,恐怕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下策呢,卻只能緩解一時之危。若是那些黃巾吸取教訓,派遣重兵守護糧草,到時候得不償失。 而中策呢,雖說花費不少時日,但是貴在一個穩字,而且更能瓦解、消除黃巾之勢。” 姜易見劉焉最終選擇了中策,心中微微一嘆。 這也在他意料之中,畢竟那上策太過兇險了。只不過若是按他的性子的話,必定會選擇上策。 “既然叔父選擇了,中策,那麼小侄願率軍五千,揮槍持矛,踏平那些黃巾蕩寇之志!” 劉焉欣然點頭,讚揚道:“好!不愧為我大漢男兒,若是人人都如興平一般,又何愁那些黃巾不平,張角不滅!” 衙堂內,眾人臉露喜色,興致高昂,而遠在青州的一座城池,此刻卻被幾萬頭抹黃巾大軍團團圍住。 城樓上,一群人站在樓臺上,居高臨下,望著城下那些穿盔帶甲,手持兵器,嚴陣以待,如狼似虎,流露出一股兇悍的氣息黃巾軍,眼中閃過絲絲憂色。 就在城中眾人考慮著怎麼抵禦這些前來攻襲的黃巾的時候,那城樓下嚴陣以待的軍陣突然緩緩向兩邊分裂而開。 “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宛若從天外傳來,由遠而近,清晰可聞,輕輕的敲開了眾人那緊張而又憂慮的心房。 一騎宛若黑色的閃電,從那分裂而開的軍陣裡跑了出來。 馬上的騎士,身形高大,體格魁梧,頭戴鑌鐵盔,身披黝黑的盔甲,手持一杆凌厲的大刀,斜指向城樓上方,昂然顧首間,神色頗為倨傲。 “城樓上的眾人聽著,某乃管亥,奉天公將軍之名,前來借糧,若是識相的話,乖乖開啟城門,開放糧倉,放我等進去,否則到時候休怪某刀下無情!” 城樓上,一人聞聽,臉色驟然大怒,頓時破口大罵。 “城下的賊子好不知羞,爾為賊,我為官,豈可借糧與你?” 城樓下,管亥聞言勃然大怒。 “匹夫安敢辱我,莫非找死不成?” 話音還未落,就見他搭弓取箭,弦拉滿月,嗖的一聲,發出凌厲的尖嘯,對著那人射去。 長箭飛去,刺破空氣,蕩起淒厲的尖嘯。 “大人,小心!” 眼望著那凌厲的長箭快要射中城樓之上,破口大罵之人,他身邊一人卻是早早察覺,當即將那人拉開,躲過了這快若閃電的一箭。 那人將有些凌亂的衣衫,整了整理,再次出現在城樓上,望著那舉弓張望的管亥,臉露不屑,哈哈大笑道:“賊子,爾就這點伎倆嗎?若是如此的話,還是早早滾回去吧。” 管亥見城樓上那人神情淡然,臉露不屑,出言嘲諷,胸腔宛若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憤怒不已。 “匹夫,某管亥誓殺汝!”

第二卷 黃巾之亂 第五十八章 求對問策

“鄒校尉?”

“沒錯!叔父,此次援救涿郡,鄒校尉出力甚大,而且在最後危及時刻,若非鄒校尉及時率兵趕到的話,那麼那些黃巾也不會敗得那麼快。”姜易見劉焉臉上露出疑惑,立刻解釋道。

“這、、、、、、”劉焉聽姜易這麼說,微微沉吟,心中卻響起了不同的聲音。

“這鄒子瑜當真不可小覷,沒想到區區幾日就將涿郡之危解了,若是在讓他前往青州的話,恐怕、、、、、、”

劉焉低著頭,心中的心思不斷起伏,搖擺不定。

姜易見劉焉當眾人的面低著頭,不回答,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再次道:“叔父,青州龔大人派人冒死突出重圍前來求救,若是不出兵的話,恐怕、、、、、、而且鄒校尉之才,想必您比小侄還要清楚,更何況鄒校尉實乃叔父的左肩右臂也。到時候龔大人見到鄒校尉的話,必定對叔父心存感激,而且、、、、、、”

而且什麼,姜易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不乏那些思慮遠見之人,更何況出身宗室,久經官場的劉焉。

鄒靖望著姜易這般為他,心中微微感動,抬眼向姜易望去,見其也正對他望來,眼神對視之間,以明其意,旋即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此子所言不錯,若非我劉焉,豈有他鄒靖今日。眼下派其前去,不但可以援救青州之危,又可以為我增添名聲,又何樂而不為呢?

若是他鄒靖日後膽敢棄我劉焉而去,嘿嘿,我自有妙法對付他。”

當下,劉焉不在遲疑,一掃先前之風,仰起頭,口發號令。

“鄒靖聽令!”

“末將在!”鄒靖見劉焉喊他,頓時長身而起,對著劉焉跪拜行禮,欣然應諾道。

“著你率馬步軍五千,前往青州解龔景大人之圍。若有差錯,提頭來見!”劉焉望著欣然領命的鄒靖,眉頭微微清揚,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末將得令!”鄒靖納頭跪拜,道。

望著劉焉發令,鄒靖跪地領命的情形,姜易嘴角的弧度漸漸揚起。

“叔父,小侄有個不情之請!”姜易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副為難之色,望著站在衙堂正中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躬身行禮,道。

“哦?”劉焉望著突然之間向他行禮的姜易,臉上露出一絲好奇,不知道他有什麼不情之請,道。“賢侄,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只要叔父職責之內,我定當為你請命!”

姜易聽到劉焉說出此話,心中暗自高興。

“要得就是你這句話。”

於是,姜易也就不在矯情了,將漢帝劉宏讓他擔任黃巾討逆先鋒之職,招募兵馬,以及領兵前往潁川之事都對劉焉說了。

“叔父,你也知曉小侄,讓我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裡,怎麼招募一支兵馬呢?”

“哈哈哈、、、、、、”

劉焉聽完姜易所說,突然哈哈大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興平,我道是何事,原來是這事!

你可知,在你未回來之際,陛下就早早已經派心腹之人告知與我,此次討伐叛逆實乃重大之事,命你為先鋒之時,要我協助與你。若是姜易有什麼疑難之處,命我鼎力相助。

就算你不說這事,我也會欣然相助,畢竟同為我大漢效力,況且你我又有叔侄之關係,我又怎能推脫了事呢?”

“今日叔父鼎力相助之事,興平感激不盡。若是日後,叔父有用得著興平的地方,小侄定當竭盡全力,已報叔父今日之恩!”姜易聞聽劉焉之語,心中微微感激,頓時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

“嗯,起來吧!”劉焉點了點頭,道。

姜易見狀,站起身來,回到蒲席之上。

望著坐回去的姜易,劉焉想了想,又再次詢問道:“興平,不知你何時動身出發?”

“叔父,俗語有云:‘救人之勢猶救火’。如今黃巾之亂氾濫成群,朝廷雖有諸位中郎將大人率兵鎮壓,但非一時之功。”姜易低下頭,想了想,沉吟不語,良久在抬起頭,眼神灼灼的望著劉焉,意氣風發的道。

劉焉聞言,點了點頭。

姜易所言不假,如今各地都紛紛傳來黃巾之捷報,而且隱隱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照此以往下去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等到了那時,就算想在挽救也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抬起頭,忙示意姜易再次講下去。

“叔父,若想破黃巾之勢也不難,但難就難在時間上。”

“哦?興平為何有此一說?”劉焉聞言,露出不解道。

“叔父,自古就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之說,若我軍想快速攻破黃巾,將他們全部鎮壓下去,那麼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畢竟這些黃巾軍氣勢一時無兩。”姜易解釋道。

“興平所言非虛,那不知又如何才能將這股惡流鎮壓下去呢?”劉焉點了點頭,再次詢問道。

“叔父,易有上三策,可破黃巾!”

“哦?那不知是何三策?”

“我之上策為:黃巾之亂無非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者,因聽賊酋張角蠱惑,慨然造反,起事。

就像陛下所言,黃巾之惡,唯張角耳!

若想能夠及早的平息這股禍亂,那麼唯有選死士混進黃巾內部,趁張角出其不意,襲殺他,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瓦解黃巾之氣勢。”

“這中策為:自古盜匪為禍一時有之,但並非此次這般。

我東漢自經歷了王莽之亂以來,雖說時常有盜匪禍亂,但那也是小打小鬧,難以掀起驚濤駭浪,可是這次的黃巾之亂不同以往。

既然這黃巾之亂是前所未有之事,那麼唯有攜精兵悍卒以雷霆之勢鐵血鎮壓。

只是這鎮壓卻也有所不同。

對於那些狂熱,忠於黃巾之士,我軍不但要鐵血鎮壓,還要將他們殺怕,殺得膽戰心驚,聞我漢軍之名,倉皇而逃。而對於那些降於我軍的黃巾之士,我等不但要欣然受之,免除他們之死,還要將他們以後的去留處理好,等到時候,借他們之口,瓦解那些剩餘的黃巾之心,到那時我軍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平息這股洪流。等到那時,我等在攜得勝之師,揮軍北上,和張角決一死戰。”

“而這下策呢,卻是:黃巾禍亂天下,無非仗著一時人多勢眾。可這人多勢眾有時候卻並非好事。

我軍不如派一大將,率一隊精兵,奇襲黃巾,燒燬其糧草,等到那些黃巾得知,必然會軍心大亂,混亂不止,而我軍也就機會來了,揮整裝待發之軍,以迅雷之勢攻之,與奇襲燒糧之軍裡應外合,到那時,那些黃巾也就離敗亡不遠了。”

劉焉聽完了姜易所說的三策,點了點頭,臉露讚許,道:“興平,汝之三策,各有千秋。上策雖好,快,但卻過於兇險。若是這些混入黃巾內部的死士被賊酋張角發現的話,恐怕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下策呢,卻只能緩解一時之危。若是那些黃巾吸取教訓,派遣重兵守護糧草,到時候得不償失。

而中策呢,雖說花費不少時日,但是貴在一個穩字,而且更能瓦解、消除黃巾之勢。”

姜易見劉焉最終選擇了中策,心中微微一嘆。

這也在他意料之中,畢竟那上策太過兇險了。只不過若是按他的性子的話,必定會選擇上策。

“既然叔父選擇了,中策,那麼小侄願率軍五千,揮槍持矛,踏平那些黃巾蕩寇之志!”

劉焉欣然點頭,讚揚道:“好!不愧為我大漢男兒,若是人人都如興平一般,又何愁那些黃巾不平,張角不滅!”

衙堂內,眾人臉露喜色,興致高昂,而遠在青州的一座城池,此刻卻被幾萬頭抹黃巾大軍團團圍住。

城樓上,一群人站在樓臺上,居高臨下,望著城下那些穿盔帶甲,手持兵器,嚴陣以待,如狼似虎,流露出一股兇悍的氣息黃巾軍,眼中閃過絲絲憂色。

就在城中眾人考慮著怎麼抵禦這些前來攻襲的黃巾的時候,那城樓下嚴陣以待的軍陣突然緩緩向兩邊分裂而開。

“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宛若從天外傳來,由遠而近,清晰可聞,輕輕的敲開了眾人那緊張而又憂慮的心房。

一騎宛若黑色的閃電,從那分裂而開的軍陣裡跑了出來。

馬上的騎士,身形高大,體格魁梧,頭戴鑌鐵盔,身披黝黑的盔甲,手持一杆凌厲的大刀,斜指向城樓上方,昂然顧首間,神色頗為倨傲。

“城樓上的眾人聽著,某乃管亥,奉天公將軍之名,前來借糧,若是識相的話,乖乖開啟城門,開放糧倉,放我等進去,否則到時候休怪某刀下無情!”

城樓上,一人聞聽,臉色驟然大怒,頓時破口大罵。

“城下的賊子好不知羞,爾為賊,我為官,豈可借糧與你?”

城樓下,管亥聞言勃然大怒。

“匹夫安敢辱我,莫非找死不成?”

話音還未落,就見他搭弓取箭,弦拉滿月,嗖的一聲,發出凌厲的尖嘯,對著那人射去。

長箭飛去,刺破空氣,蕩起淒厲的尖嘯。

“大人,小心!”

眼望著那凌厲的長箭快要射中城樓之上,破口大罵之人,他身邊一人卻是早早察覺,當即將那人拉開,躲過了這快若閃電的一箭。

那人將有些凌亂的衣衫,整了整理,再次出現在城樓上,望著那舉弓張望的管亥,臉露不屑,哈哈大笑道:“賊子,爾就這點伎倆嗎?若是如此的話,還是早早滾回去吧。”

管亥見城樓上那人神情淡然,臉露不屑,出言嘲諷,胸腔宛若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憤怒不已。

“匹夫,某管亥誓殺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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