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青州有難我來救(二)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495·2026/3/26

第六十一章 青州有難我來救(二) 黃巾大營,中軍大帳。 管亥微微睜開眼眸,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平靜的望著亮著燈火,空蕩蕩只有他一人的大帳。 “來人!”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大帳的帳簾被輕輕掀了起來,緊跟著從帳外快速的走進一人,望著跪坐在正中央,披頭散髮的管亥,抱拳躬身行禮道:“渠帥,有何吩咐?” “與某喚黃先生來!” “諾!”那人再次應諾,然後在掀開簾帳躬身離去。 大帳內,隨著那人掀簾離去又漸漸安靜了下來,唯有那燃燒的燈火發出噗噗的聲音。 沒過多久,那剛剛落下的簾帳又再次被人掀了起來。 只見那人和黃劭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渠帥,黃先生來了!”那人見將人請來,對著上面的管亥躬身回稟道。 “嗯,爾先退下,我與黃先生有要事相商!”管亥點了點頭,道。 “諾!”那人應道,連忙轉身退出大帳。 見到簾帳緩緩放下,管亥望著站立在大帳中的黃劭,輕聲詢問道:“先生,營內眾兄弟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黃劭面帶微笑,抱了抱拳,道:“管帥,只管放心!營內弟兄們早已整裝待發,如今只需管帥下令,弟兄們必將奮勇爭先,為我黃巾建立不世之基業。只要管帥趁著夜色,悄然走進城門外,到時候舉火為號,那些混入城內的弟兄們就會搶佔先機,率先將城門奪下,到那時,區區青州城又怎敵得過我大軍的鋒芒呢?” “既然如此,那麼這營內之事,亥就託付先生了!”管亥站起身,走到黃劭身前,對著他微微一躬身。 “管帥只管安心殺敵,只要還有某黃劭一口氣在,定不會讓此營有失!”黃劭一臉輕鬆,信誓旦旦的道。 見到黃劭信誓旦旦,臉色輕鬆,管亥暗自放下心來,然後對著黃劭抱拳,奪步掀開帳簾離去。 望著管亥掀開帳簾離去,黃劭並沒有感到輕鬆,他知道在管亥奇襲未回來之前,他還不能放鬆絲毫的警惕。 從大帳內走出來,管亥望著大營內整裝待發,精神爍爍,如狼似虎的將士們,心裡面生出一抹自豪。 “弟兄們,日間之敗,乃我管亥一人之過也!若非我一意孤行,就不會出現日間那般慘敗,更不會致使眾多兄弟死去,受傷。 如今,我管亥將帶你們一起殺入城內,手刃仇人,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今夜,管亥在此想一問:眾位弟兄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眾黃巾聞言,紛紛躬身,大聲宣誓。 “好!”管亥望著眾人一起躬身宣誓,臉上露出激動的色彩,旋即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起身,再次道:“出發!” 隨著管亥一聲令下,大軍紛紛開拔營外,向青州城走去。 遠處,青州城。 夜色下,此時的青州城如同酣睡正濃的巨獸,靜靜的匍匐在地。 如今已過子時,城樓上三三兩兩值守的漢軍或斜,或靠,打著呵欠,有的甚至已經低著頭,打著酣,守備十分鬆懈。 城內,寂寥孤單的街道上,突然閃現出了十幾道人影。 蹭蹭蹭! 這些出現的人影一閃而逝,很快就躲藏了起來。 街道上又歸於平靜了。 “大哥,約定的時辰到了,怎麼辦?” 一道嘶啞的詢問聲響了起來。 聲音落下,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先別急,在等等看。若還是沒有看到先生所給的訊號,那麼我等就取消這次行動。” 那人想了想,停了下來,又道:“爾等一定要記住先生先前所交代的事情,在城內四處製造混亂,讓整個城內都混亂起來,而我一看到火光,就率幾位弟兄搶佔城內,放城外的大軍進來!爾等都清楚了嗎?” “知道了,渠帥!” 那些人紛紛應諾。 時間也就在這靜靜的等待中緩緩的逝去。 正當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黑色的天幕上出現了一道火光。 “渠帥,快看!”就在火光升起的瞬間,一人伸手遙指天際,驚喜道。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遙望天際。 只見那火光在夜色下一閃而逝,短暫而匆匆。 “弟兄們,行動!” 那領頭之人眼見火光一閃而逝,口發號令,而後帶頭向城樓悄悄奔去。 眾人聞言,知道時間緊迫,紛紛從懷中拿出火摺子,分頭向城中各處跑去,準備點火製造混亂。 也就在那領頭登上城樓,偷偷將城樓上值守計程車兵宰了三四人的時候,城內各處房屋突然燃起了道道大火。 火光在漆黑的夜色下顯得十分璀璨,耀眼。 大火噗噗的燃燒著,裡面夾雜著道道驚恐,淒厲的尖叫聲。 “啊!” 就在那領頭之人準備趁著城內混亂,城內守軍反應不及的情況下將城門開啟,卻是沒想到身邊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一聽聲音,就知道他們的人被守軍殺死了。 “該死的蟊賊,盡然趁你家爺爺睡熟的時候來偷營!”城樓上,一道壯漢突然跳起來,手起刀落,將準備偷襲他的人劈成兩半,大聲罵道。 那領頭之人聞聽麾下之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暗道一聲不好,手上連忙用力,加快速度將吊橋放下,讓城外的大軍進城。 “他奶奶的,起來,都給某起來,有人襲城!” 咯吱咯吱! 那當先跳起來的壯漢,突然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頓時臉色大變,忙轉頭,向聲音城樓一旁望去。 藉助著遠處傳來的微弱的火光,只見一道人影臉露緊張,雙手快速搖動。 “不好!” 那壯漢二話不說,忙抓起身邊的一對大鐵錘,單手快速的舞動著,對著那搖桿開啟城門的黃巾領頭之人扔去。 鐵錘飛出,宛若隕石落地,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砰!” 突然一道沉重,低沉的聲音落下,那領頭之人聽見,臉上露出一抹如負釋重的神情,旋即望著那對他怒飛而來的大鐵錘,腳下快速挪移,身體微微一側,險之又險的躲過這凌厲的一擊。 叮鐺! 鐵錘落於地下,發出哐噹一聲。 側身躲過那迎面而來的大錘,那領頭之人來不及管理那落下的鐵錘,快速奔跑著,對著城下大聲怒吼。 “放渠帥進城!” 那壯漢見他那出其不意的一錘未能將此人砸死,在又聞聽此人對著城樓下所喊之言,臉色驟然再次大變。 “賊子,休要猖狂,武安國在此!” 他不敢怠慢,快速上前,腳下奔跑如飛,然後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翱翔的大雕,對著那怒喊之人舉起手中的另一柄大鐵錘怒砸下去。 “城下我大軍已到,爾就等著受死吧!哈哈哈、、、、、、” 感受著著大錘上傳來的壓力,那領頭之人不敢託大,忙向一旁跳去,躲過這勢如奔雷的大錘。 武安國見到來人又躲過他這一擊,心中暗暗著急,臉上的怒色越來越盛。 “受死?在這之前,你家爺爺先將你宰了!” 一聲怒罵,武安國舞動手中的大錘,腳下踩落,身體宛若一尊移動的大山,穩穩的將那人逼落在角落。 “賊子,爺爺這次看你還往那跑!” 那人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牙一咬,眼眸中露出一抹狠色,旋即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武安國怒劈而去。 武安國見此人揮刀向他劈來,不怒反喜,喉嚨裡發出嘶嘶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咆哮,腳下用力一蹬,身體向前躍去,舉起手中的大錘對著此人的大刀怒砸而去。 砰! 刀錘相碰,火星飛濺,蕩起了清脆的金戈聲。 最終,大刀不敵鐵錘,向外飛去。 鐵錘磕飛大刀,去勢不減,挾帶著雷霆之勢對著那領頭之人狠狠的落下。 “噗!” 血花飛濺,腦漿迸出。 鐵錘上沾染著點點紅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武安國望著那被他一錘子將腦袋砸得粉碎之人,眼裡沒有絲毫的情感,冷哼一聲,轉身快速向城樓下走。 “活著的弟兄們,與某武安國一起抵禦城外的賊軍!” 一聲虎吼,那些受到驚亂的漢軍紛紛回過神來,然後漸漸跟隨在武安國的身後,快速的向城門奔去。 武安國望著身後漸漸跟上來,緊隨的十幾名弟兄,心中生出一眸懊惱。 今夜是他值守,若非他夜後睡著了,想必絕不會出現這般不利的情況。 如今情形危急,他來不及懊惱,更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在城內援軍來臨之前,將城外那些該死的賊軍抵擋在城門之外。 城外,管亥命人將訊號發了出去,就騎在馬上靜靜的等候。 等看到城內火光滔天,宛若白晝,臉上漸漸露出喜色,旋即一揚手中大刀,一挽馬韁,輕磕馬腹,一馬當先對著城門衝去。 緊隨其後的是五千如狼似虎的精銳之士。 近了,近了。 夜色下,管亥兩眼放光,望著那緊閉的城門,一顆心漸漸提到了喉嚨裡。 正當他想著城門開啟,他率軍進城,一雪前恥的時候,眼前懸掛的吊橋突然落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將他嚇了一大跳。 緊跟著那緊閉的城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很快就可以開啟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率軍進城的時候,城樓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剎那,管亥臉色大變,舉起手中的大刀,怒吼道:“弟兄們,與我一起攻入此城,手刃仇人!” 噠噠噠! 戰馬疾馳,鐵蹄飛濺。 管亥騎在馬上,望著那半開半掩著的城門,手中大刀高高揚起,身體在馬背上漸漸弓起,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勁隨心走。 “喝!” 一道凌厲的刀芒突然對著那半遮半掩的城門落下。 “砰!” 這一次,那道厚實的城門遭受這沉重的一擊,微微一顫,向兩邊分離而去。 “弟兄們,城門已破,與我殺啊!” “殺!” “殺!” “殺!” 身後驚濤般的咆哮響起,在這寧靜的黑夜奏起了激昂的進攻曲。

第六十一章 青州有難我來救(二)

黃巾大營,中軍大帳。

管亥微微睜開眼眸,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平靜的望著亮著燈火,空蕩蕩只有他一人的大帳。

“來人!”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大帳的帳簾被輕輕掀了起來,緊跟著從帳外快速的走進一人,望著跪坐在正中央,披頭散髮的管亥,抱拳躬身行禮道:“渠帥,有何吩咐?”

“與某喚黃先生來!”

“諾!”那人再次應諾,然後在掀開簾帳躬身離去。

大帳內,隨著那人掀簾離去又漸漸安靜了下來,唯有那燃燒的燈火發出噗噗的聲音。

沒過多久,那剛剛落下的簾帳又再次被人掀了起來。

只見那人和黃劭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渠帥,黃先生來了!”那人見將人請來,對著上面的管亥躬身回稟道。

“嗯,爾先退下,我與黃先生有要事相商!”管亥點了點頭,道。

“諾!”那人應道,連忙轉身退出大帳。

見到簾帳緩緩放下,管亥望著站立在大帳中的黃劭,輕聲詢問道:“先生,營內眾兄弟是否已經準備妥當?”

黃劭面帶微笑,抱了抱拳,道:“管帥,只管放心!營內弟兄們早已整裝待發,如今只需管帥下令,弟兄們必將奮勇爭先,為我黃巾建立不世之基業。只要管帥趁著夜色,悄然走進城門外,到時候舉火為號,那些混入城內的弟兄們就會搶佔先機,率先將城門奪下,到那時,區區青州城又怎敵得過我大軍的鋒芒呢?”

“既然如此,那麼這營內之事,亥就託付先生了!”管亥站起身,走到黃劭身前,對著他微微一躬身。

“管帥只管安心殺敵,只要還有某黃劭一口氣在,定不會讓此營有失!”黃劭一臉輕鬆,信誓旦旦的道。

見到黃劭信誓旦旦,臉色輕鬆,管亥暗自放下心來,然後對著黃劭抱拳,奪步掀開帳簾離去。

望著管亥掀開帳簾離去,黃劭並沒有感到輕鬆,他知道在管亥奇襲未回來之前,他還不能放鬆絲毫的警惕。

從大帳內走出來,管亥望著大營內整裝待發,精神爍爍,如狼似虎的將士們,心裡面生出一抹自豪。

“弟兄們,日間之敗,乃我管亥一人之過也!若非我一意孤行,就不會出現日間那般慘敗,更不會致使眾多兄弟死去,受傷。

如今,我管亥將帶你們一起殺入城內,手刃仇人,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今夜,管亥在此想一問:眾位弟兄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請渠帥下令,我等誓死相隨!”

眾黃巾聞言,紛紛躬身,大聲宣誓。

“好!”管亥望著眾人一起躬身宣誓,臉上露出激動的色彩,旋即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起身,再次道:“出發!”

隨著管亥一聲令下,大軍紛紛開拔營外,向青州城走去。

遠處,青州城。

夜色下,此時的青州城如同酣睡正濃的巨獸,靜靜的匍匐在地。

如今已過子時,城樓上三三兩兩值守的漢軍或斜,或靠,打著呵欠,有的甚至已經低著頭,打著酣,守備十分鬆懈。

城內,寂寥孤單的街道上,突然閃現出了十幾道人影。

蹭蹭蹭!

這些出現的人影一閃而逝,很快就躲藏了起來。

街道上又歸於平靜了。

“大哥,約定的時辰到了,怎麼辦?”

一道嘶啞的詢問聲響了起來。

聲音落下,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先別急,在等等看。若還是沒有看到先生所給的訊號,那麼我等就取消這次行動。”

那人想了想,停了下來,又道:“爾等一定要記住先生先前所交代的事情,在城內四處製造混亂,讓整個城內都混亂起來,而我一看到火光,就率幾位弟兄搶佔城內,放城外的大軍進來!爾等都清楚了嗎?”

“知道了,渠帥!”

那些人紛紛應諾。

時間也就在這靜靜的等待中緩緩的逝去。

正當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黑色的天幕上出現了一道火光。

“渠帥,快看!”就在火光升起的瞬間,一人伸手遙指天際,驚喜道。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遙望天際。

只見那火光在夜色下一閃而逝,短暫而匆匆。

“弟兄們,行動!”

那領頭之人眼見火光一閃而逝,口發號令,而後帶頭向城樓悄悄奔去。

眾人聞言,知道時間緊迫,紛紛從懷中拿出火摺子,分頭向城中各處跑去,準備點火製造混亂。

也就在那領頭登上城樓,偷偷將城樓上值守計程車兵宰了三四人的時候,城內各處房屋突然燃起了道道大火。

火光在漆黑的夜色下顯得十分璀璨,耀眼。

大火噗噗的燃燒著,裡面夾雜著道道驚恐,淒厲的尖叫聲。

“啊!”

就在那領頭之人準備趁著城內混亂,城內守軍反應不及的情況下將城門開啟,卻是沒想到身邊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一聽聲音,就知道他們的人被守軍殺死了。

“該死的蟊賊,盡然趁你家爺爺睡熟的時候來偷營!”城樓上,一道壯漢突然跳起來,手起刀落,將準備偷襲他的人劈成兩半,大聲罵道。

那領頭之人聞聽麾下之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暗道一聲不好,手上連忙用力,加快速度將吊橋放下,讓城外的大軍進城。

“他奶奶的,起來,都給某起來,有人襲城!”

咯吱咯吱!

那當先跳起來的壯漢,突然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響,頓時臉色大變,忙轉頭,向聲音城樓一旁望去。

藉助著遠處傳來的微弱的火光,只見一道人影臉露緊張,雙手快速搖動。

“不好!”

那壯漢二話不說,忙抓起身邊的一對大鐵錘,單手快速的舞動著,對著那搖桿開啟城門的黃巾領頭之人扔去。

鐵錘飛出,宛若隕石落地,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

“砰!”

突然一道沉重,低沉的聲音落下,那領頭之人聽見,臉上露出一抹如負釋重的神情,旋即望著那對他怒飛而來的大鐵錘,腳下快速挪移,身體微微一側,險之又險的躲過這凌厲的一擊。

叮鐺!

鐵錘落於地下,發出哐噹一聲。

側身躲過那迎面而來的大錘,那領頭之人來不及管理那落下的鐵錘,快速奔跑著,對著城下大聲怒吼。

“放渠帥進城!”

那壯漢見他那出其不意的一錘未能將此人砸死,在又聞聽此人對著城樓下所喊之言,臉色驟然再次大變。

“賊子,休要猖狂,武安國在此!”

他不敢怠慢,快速上前,腳下奔跑如飛,然後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翱翔的大雕,對著那怒喊之人舉起手中的另一柄大鐵錘怒砸下去。

“城下我大軍已到,爾就等著受死吧!哈哈哈、、、、、、”

感受著著大錘上傳來的壓力,那領頭之人不敢託大,忙向一旁跳去,躲過這勢如奔雷的大錘。

武安國見到來人又躲過他這一擊,心中暗暗著急,臉上的怒色越來越盛。

“受死?在這之前,你家爺爺先將你宰了!”

一聲怒罵,武安國舞動手中的大錘,腳下踩落,身體宛若一尊移動的大山,穩穩的將那人逼落在角落。

“賊子,爺爺這次看你還往那跑!”

那人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牙一咬,眼眸中露出一抹狠色,旋即舉起手中的大刀對著武安國怒劈而去。

武安國見此人揮刀向他劈來,不怒反喜,喉嚨裡發出嘶嘶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咆哮,腳下用力一蹬,身體向前躍去,舉起手中的大錘對著此人的大刀怒砸而去。

砰!

刀錘相碰,火星飛濺,蕩起了清脆的金戈聲。

最終,大刀不敵鐵錘,向外飛去。

鐵錘磕飛大刀,去勢不減,挾帶著雷霆之勢對著那領頭之人狠狠的落下。

“噗!”

血花飛濺,腦漿迸出。

鐵錘上沾染著點點紅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武安國望著那被他一錘子將腦袋砸得粉碎之人,眼裡沒有絲毫的情感,冷哼一聲,轉身快速向城樓下走。

“活著的弟兄們,與某武安國一起抵禦城外的賊軍!”

一聲虎吼,那些受到驚亂的漢軍紛紛回過神來,然後漸漸跟隨在武安國的身後,快速的向城門奔去。

武安國望著身後漸漸跟上來,緊隨的十幾名弟兄,心中生出一眸懊惱。

今夜是他值守,若非他夜後睡著了,想必絕不會出現這般不利的情況。

如今情形危急,他來不及懊惱,更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在城內援軍來臨之前,將城外那些該死的賊軍抵擋在城門之外。

城外,管亥命人將訊號發了出去,就騎在馬上靜靜的等候。

等看到城內火光滔天,宛若白晝,臉上漸漸露出喜色,旋即一揚手中大刀,一挽馬韁,輕磕馬腹,一馬當先對著城門衝去。

緊隨其後的是五千如狼似虎的精銳之士。

近了,近了。

夜色下,管亥兩眼放光,望著那緊閉的城門,一顆心漸漸提到了喉嚨裡。

正當他想著城門開啟,他率軍進城,一雪前恥的時候,眼前懸掛的吊橋突然落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將他嚇了一大跳。

緊跟著那緊閉的城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很快就可以開啟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率軍進城的時候,城樓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剎那,管亥臉色大變,舉起手中的大刀,怒吼道:“弟兄們,與我一起攻入此城,手刃仇人!”

噠噠噠!

戰馬疾馳,鐵蹄飛濺。

管亥騎在馬上,望著那半開半掩著的城門,手中大刀高高揚起,身體在馬背上漸漸弓起,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勁隨心走。

“喝!”

一道凌厲的刀芒突然對著那半遮半掩的城門落下。

“砰!”

這一次,那道厚實的城門遭受這沉重的一擊,微微一顫,向兩邊分離而去。

“弟兄們,城門已破,與我殺啊!”

“殺!”

“殺!”

“殺!”

身後驚濤般的咆哮響起,在這寧靜的黑夜奏起了激昂的進攻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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