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援軍到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597·2026/3/26

第六十五章 援軍到 街道上,火光通明,喊聲如潮。 一道洪亮而又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將這吵鬧打斷了。 “殺我?” 管亥望著那突然間出現,臉上帶著淡淡的輕蔑,聲音洪亮而又懶散之人,聞聽此言,頓時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仰起頭,哈哈大笑。 “好笑,好笑,當真好笑之極!” 管亥停下笑聲,藉助著火光,再次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 來人體型健壯,身材魁梧,跳下馬來,大概有185公分的身高。劍眉星目,臉上稜角分明,如若斧削刀劈般,一頭黑色的髮絲,用一根大帶簡單的系起,隨著夜風的吹動,輕輕飄揚。 身上穿著一副黝黑魚鱗鑌鐵甲,外罩黑色緞子戰袍,胯下一匹高頭大馬,掌中一杆大槍。 在火光中,端得是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管亥來不及讚賞來人,臉上就浮出一抹譏笑。 “殺我?某管亥縱橫青州境內,還無人可敵,就憑爾?” “嗯?”來人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爾叫管亥?” “沒錯!爺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州管亥是也,小賊也知你家爺爺?”管亥見到來人突然有此一問,也是一怔,旋即略有興奮的望著對方,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 “小爺不認識,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嘿嘿,管亥,你這廝在此處悍勇廝殺,但不知你那營寨、、、、、”來人臉上帶有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緩緩道。 管亥見來人突然說此話,一開始還不太明白,大感不解,而後臉色大變,單手持刀,遙指來人。 “你、你、、、” “別你、你了,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安危吧!” 自管亥自報姓名,來人臉上就露出一抹喜色,心中漸漸升出興奮和火熱。 “看槍!” 望著那臉色通紅,氣得渾身直打哆嗦的管亥,來人怒吼一聲,直接挺槍躍馬,對著他抬手就是一槍。 大槍撲泠泠直舞,宛若飄雪,輕靈飄動,悠哉悠哉,又如那疾風暴雨,噼裡啪啦,絡繹不絕。 面對著眼前之人如此的咄咄逼人,管亥心中的憤怒猶如滔天的怒火,無處可發。 要不是此刻他聽聞營寨遭遇夜襲,一門心思心繫營寨安危,否則豈會容此人如此狂妄。 此刻,他恨不得肋生二翅,立刻馬上就飛回營寨裡,看看這一切是真是假。 可是他想早點回去,那氣勢驚人的一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管亥不敢託大,咬牙,嘶吼,額上青筋凸起,雙手緊握繯首刀,對著那向他籠罩而來的長槍,挾帶風雷之勢,怒劈而去。 砰! 刀槍相碰,綻起點點星火。 兩人都不由自主向後倒退而去。 而管亥藉助著衝力,身體快速的向後方的城門跑去。 來人見管亥和他相拼一招,藉助衝力向後逃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嘴中卻是喊道。 “管亥,休要逃走!” 聽著身後傳來的吼聲,管亥是氣得鬚髮賁張,臉若潮紅。可是他知道,眼前絕不是和此人相鬥之時。 “小賊,著實可恨!今日若非擔心營寨的安危,否則定要你這小賊知曉你家爺爺的厲害!” 管亥見身後之人緊追不捨,也不及多想,頓時將手中的繯首刀當做暗器使,對著那人用力投擲而去。 “咻!” 望著那極速而來的大刀,那持槍追趕之人不敢託大,舉起大槍,當做棍使,對著那大刀怒砸而去。 鐺! 大槍落下,那疾飛而來的大刀微微一頓,悄然落下,發出哐噹一聲。 藉此一擊,那管亥早已逃離,搶來一匹無主戰馬,翻身落下,招呼著麾下眾人準備逃離出城。 望著快馬逃離的管亥,來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管亥賊子,今日就暫且饒你一命,他日相見,某必取爾項上人頭!” “小賊,休要狂妄,他日相見,某管亥誓殺汝!” “誓殺汝!” 一聲憤怒的咆哮宛若山洪暴發般,驟然襲來,在黑色的夜空下激盪不休。 管亥騎在馬上,聞聽此人口出狂言,心中越發的憤怒,宛若熊熊烈火在胸腔裡肆意燃燒。 今日,若非事態緊急,否則他就算拼了身隕,也要將這狂妄的小子斬殺在此。 他發誓,下次若是在相見,他必將今日之辱加倍奉還! 咆哮聲依然在夜空下久久迴盪。 管亥也不再囉嗦,直接一抖手中韁繩,雙腿用力狠狠一夾馬腹,率領餘下的黃巾將士向城外營寨狂奔而去。 望著縱馬疾馳,飛速狂奔,率領麾下眾人離去的管亥,來人也不多說,立馬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摔倒在地的龔景面前,伸手將他扶起,然後彎腰躬身行禮。 “大人,姜易救援來遲,致使大人遭此大難,還望大人見諒!” 沒錯,將管亥趕跑之人就是姜易。 在得知黃巾軍的意圖之後,姜易果斷分兵,讓張飛率領兩千人馬趁夜色悄然偷襲黃巾軍大帳,而他則率領剩下之人,火速趕往青州城,援救龔景。 說來也是巧合,也是龔景命大,正當他率領軍馬趕到殺進城內之際,碰巧看到管亥揮刀怒斬龔景這一幕。 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這一切。 龔景在姜易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來,望著突然間趕到的援軍,心中大為激動,懸著的一顆心才漸漸落入了肚中。 抬起頭來,臉上那始終繃緊的弦也悄悄的鬆了下來,雙眼充滿濃濃的喜色,望著眼前行禮的青年。 剛才險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若非此人及時趕到,否則他必將慘死在那管亥兇猛的大刀之下。 龔景不及多想,快速向前走了一步,伸出雙手將行禮的姜易扶了起來,臉露笑容,感慨的道:“剛才若非將軍及時趕到,龔某恐怕早已面見閻王了。道謝都來不及,又怎敢怪罪將軍呢?而且將軍不但救了在下,更救了城內數萬百姓,龔景在此多謝將軍了。” 說完,龔景雙手合攏,抱拳,對著姜易深深一躬,以表謝他救命之恩。 見眼前突然對著他深深一揖到底的龔景,姜易心中微微震動,更多有一絲敬佩。沒想到眼前之人,絲毫不擺高官的架子,反而一臉隨和,處處為城內百姓著想。 “此人倒也是一員為國為民的好官!” 姜易將心中的敬佩緩緩的收起,連忙上前將伸手將他託了起來,不讓他行此大禮。 “大人,說哪裡話!有道是在其位,謀其政。為國為民,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而今又遇黃巾叛亂,正是我輩報效國家之時,又怎可言謝呢?還望大人切莫如此!” “好一個在其位,謀其政!你我身居要職,為國為民,自當是竭盡所能!既然將軍如此所言,那龔景也就不在多言了!” 龔景看著姜易將他扶了起來,在聽其口中所言,臉露喜色,當即讚賞道。 “姜將軍,如今夜已深沉,龔某先將城內穩住,到時候在於縣衙之內與將軍把酒慶功!” 望著城內零零散散,混亂不堪,哀嚎一片的場景,龔景眼中流露出一絲悲色,知道眼前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也就不在和姜易相談,對著他抱拳,邁起步伐,吩咐著眾人快速清理戰場。 姜易見龔景帶人離去,也不多言,知道此刻大戰結束,有許多事情需要他處理,而且城內那些受到驚嚇的普通百姓還需要他前去安穩,就獨自帶領著麾下的將士們一起幫助城內計程車卒們清理戰場。 夜,越來越深遂了。 如墨,點綴潑灑滿天卷軸。 漸漸的,起風了。 風聲漸吹漸起,為這黑色的夜幕增添了一絲隱秘。 與此同時,夜色下,一隊人馬宛若幽靈般,出現在離青州城不遠的樹林間,悄悄的對著前方潛行。 “將軍,前面不遠處就是了。” 這時,一道恭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嗯?既然如此,告訴兒郎們,等走到近前,聽我號令,一起奮勇殺敵!”緊跟其後,又有一道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諾!” 眾人應諾,紛紛加快了腳步。 也就在前方,幾裡處,出現了一座簡易的營寨。 夜色下,營寨看上不是很大,可是若從高空之中往下觀看,卻又是一番不同。 正在此時,樹林間的人馬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強有力的注視著前方營寨。 這時,一道炸雷般的吼聲突然響起。 “兒郎們,隨我張翼德殺啊!” 張飛率領人馬,宛若從天而降的神靈,從黑夜之中驟然衝出。 頓時,漫天喊殺聲猶如波濤洶湧的潮水驚湧而至。 “殺啊!” “殺啊!” “殺啊!” 黑夜中,只見張飛一人一馬,手舞蛇矛,快若閃電般對著那緊閉的營寨大門衝去。 營寨的箭樓上,有氣無力,睡眼朦朧,值守的黃巾將士突然聽到如雷般的驚吼聲,頓遭雷劈,旋即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定睛望去,只見營寨外黑壓壓一片,在聽那如雷般的嘶吼聲,值守的黃巾將士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宛若糟糠,口中哆嗦著,正要張口大聲呼喊。 咻! 沒想到這時,一支凌厲的箭矢,穿透空氣,刺破氣流,發出尖銳的嘯聲,射入那微張的嘴中,透喉而出。 噗通! 那人身體微微抽搐,旋即往前一倒,從箭樓之上掉了下來。 張飛見到箭樓之上的人影落地,也不理會,騎在馬上,眼神專注,氣沉丹田,喉嚨裡發出如雷鳴的嘶吼聲,快速揮舞著手中蛇矛,對著那緊閉的營寨大門怒刺而去。 砰! “起!” 蛇矛狠狠扎進簡易的木門之中,然後就見到張飛大吼一聲,雙臂用力,宛若千斤之重,將那簡易的的木門深深給拔了起來。 砰! “兒郎們,隨我放火殺賊!” 張飛虎吼一聲,揮舞蛇矛,身先士卒,宛若殺神般,快速的衝進營內,所過之處,一片腥風血雨,斷肢殘臂。 身後的漢軍將士們望著那宛若猛虎下山的張飛,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血染征途,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嗷嗷直叫,如同餓狼般,緊隨其後,將懷中早已準備多時的火摺子紛紛拿了出來,然後都不要錢般對著那營帳拋投而去。 火摺子猶如火流星般對著那營帳和易燃之物奔去,不到瞬間,星星大火就變成了熊熊烈焰,頃刻間,整座營寨就變成了火的海洋。

第六十五章 援軍到

街道上,火光通明,喊聲如潮。

一道洪亮而又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將這吵鬧打斷了。

“殺我?”

管亥望著那突然間出現,臉上帶著淡淡的輕蔑,聲音洪亮而又懶散之人,聞聽此言,頓時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仰起頭,哈哈大笑。

“好笑,好笑,當真好笑之極!”

管亥停下笑聲,藉助著火光,再次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

來人體型健壯,身材魁梧,跳下馬來,大概有185公分的身高。劍眉星目,臉上稜角分明,如若斧削刀劈般,一頭黑色的髮絲,用一根大帶簡單的系起,隨著夜風的吹動,輕輕飄揚。

身上穿著一副黝黑魚鱗鑌鐵甲,外罩黑色緞子戰袍,胯下一匹高頭大馬,掌中一杆大槍。

在火光中,端得是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管亥來不及讚賞來人,臉上就浮出一抹譏笑。

“殺我?某管亥縱橫青州境內,還無人可敵,就憑爾?”

“嗯?”來人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爾叫管亥?”

“沒錯!爺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州管亥是也,小賊也知你家爺爺?”管亥見到來人突然有此一問,也是一怔,旋即略有興奮的望著對方,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

“小爺不認識,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嘿嘿,管亥,你這廝在此處悍勇廝殺,但不知你那營寨、、、、、”來人臉上帶有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緩緩道。

管亥見來人突然說此話,一開始還不太明白,大感不解,而後臉色大變,單手持刀,遙指來人。

“你、你、、、”

“別你、你了,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安危吧!”

自管亥自報姓名,來人臉上就露出一抹喜色,心中漸漸升出興奮和火熱。

“看槍!”

望著那臉色通紅,氣得渾身直打哆嗦的管亥,來人怒吼一聲,直接挺槍躍馬,對著他抬手就是一槍。

大槍撲泠泠直舞,宛若飄雪,輕靈飄動,悠哉悠哉,又如那疾風暴雨,噼裡啪啦,絡繹不絕。

面對著眼前之人如此的咄咄逼人,管亥心中的憤怒猶如滔天的怒火,無處可發。

要不是此刻他聽聞營寨遭遇夜襲,一門心思心繫營寨安危,否則豈會容此人如此狂妄。

此刻,他恨不得肋生二翅,立刻馬上就飛回營寨裡,看看這一切是真是假。

可是他想早點回去,那氣勢驚人的一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管亥不敢託大,咬牙,嘶吼,額上青筋凸起,雙手緊握繯首刀,對著那向他籠罩而來的長槍,挾帶風雷之勢,怒劈而去。

砰!

刀槍相碰,綻起點點星火。

兩人都不由自主向後倒退而去。

而管亥藉助著衝力,身體快速的向後方的城門跑去。

來人見管亥和他相拼一招,藉助衝力向後逃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嘴中卻是喊道。

“管亥,休要逃走!”

聽著身後傳來的吼聲,管亥是氣得鬚髮賁張,臉若潮紅。可是他知道,眼前絕不是和此人相鬥之時。

“小賊,著實可恨!今日若非擔心營寨的安危,否則定要你這小賊知曉你家爺爺的厲害!”

管亥見身後之人緊追不捨,也不及多想,頓時將手中的繯首刀當做暗器使,對著那人用力投擲而去。

“咻!”

望著那極速而來的大刀,那持槍追趕之人不敢託大,舉起大槍,當做棍使,對著那大刀怒砸而去。

鐺!

大槍落下,那疾飛而來的大刀微微一頓,悄然落下,發出哐噹一聲。

藉此一擊,那管亥早已逃離,搶來一匹無主戰馬,翻身落下,招呼著麾下眾人準備逃離出城。

望著快馬逃離的管亥,來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管亥賊子,今日就暫且饒你一命,他日相見,某必取爾項上人頭!”

“小賊,休要狂妄,他日相見,某管亥誓殺汝!”

“誓殺汝!”

一聲憤怒的咆哮宛若山洪暴發般,驟然襲來,在黑色的夜空下激盪不休。

管亥騎在馬上,聞聽此人口出狂言,心中越發的憤怒,宛若熊熊烈火在胸腔裡肆意燃燒。

今日,若非事態緊急,否則他就算拼了身隕,也要將這狂妄的小子斬殺在此。

他發誓,下次若是在相見,他必將今日之辱加倍奉還!

咆哮聲依然在夜空下久久迴盪。

管亥也不再囉嗦,直接一抖手中韁繩,雙腿用力狠狠一夾馬腹,率領餘下的黃巾將士向城外營寨狂奔而去。

望著縱馬疾馳,飛速狂奔,率領麾下眾人離去的管亥,來人也不多說,立馬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摔倒在地的龔景面前,伸手將他扶起,然後彎腰躬身行禮。

“大人,姜易救援來遲,致使大人遭此大難,還望大人見諒!”

沒錯,將管亥趕跑之人就是姜易。

在得知黃巾軍的意圖之後,姜易果斷分兵,讓張飛率領兩千人馬趁夜色悄然偷襲黃巾軍大帳,而他則率領剩下之人,火速趕往青州城,援救龔景。

說來也是巧合,也是龔景命大,正當他率領軍馬趕到殺進城內之際,碰巧看到管亥揮刀怒斬龔景這一幕。

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這一切。

龔景在姜易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來,望著突然間趕到的援軍,心中大為激動,懸著的一顆心才漸漸落入了肚中。

抬起頭來,臉上那始終繃緊的弦也悄悄的鬆了下來,雙眼充滿濃濃的喜色,望著眼前行禮的青年。

剛才險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若非此人及時趕到,否則他必將慘死在那管亥兇猛的大刀之下。

龔景不及多想,快速向前走了一步,伸出雙手將行禮的姜易扶了起來,臉露笑容,感慨的道:“剛才若非將軍及時趕到,龔某恐怕早已面見閻王了。道謝都來不及,又怎敢怪罪將軍呢?而且將軍不但救了在下,更救了城內數萬百姓,龔景在此多謝將軍了。”

說完,龔景雙手合攏,抱拳,對著姜易深深一躬,以表謝他救命之恩。

見眼前突然對著他深深一揖到底的龔景,姜易心中微微震動,更多有一絲敬佩。沒想到眼前之人,絲毫不擺高官的架子,反而一臉隨和,處處為城內百姓著想。

“此人倒也是一員為國為民的好官!”

姜易將心中的敬佩緩緩的收起,連忙上前將伸手將他託了起來,不讓他行此大禮。

“大人,說哪裡話!有道是在其位,謀其政。為國為民,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而今又遇黃巾叛亂,正是我輩報效國家之時,又怎可言謝呢?還望大人切莫如此!”

“好一個在其位,謀其政!你我身居要職,為國為民,自當是竭盡所能!既然將軍如此所言,那龔景也就不在多言了!”

龔景看著姜易將他扶了起來,在聽其口中所言,臉露喜色,當即讚賞道。

“姜將軍,如今夜已深沉,龔某先將城內穩住,到時候在於縣衙之內與將軍把酒慶功!”

望著城內零零散散,混亂不堪,哀嚎一片的場景,龔景眼中流露出一絲悲色,知道眼前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也就不在和姜易相談,對著他抱拳,邁起步伐,吩咐著眾人快速清理戰場。

姜易見龔景帶人離去,也不多言,知道此刻大戰結束,有許多事情需要他處理,而且城內那些受到驚嚇的普通百姓還需要他前去安穩,就獨自帶領著麾下的將士們一起幫助城內計程車卒們清理戰場。

夜,越來越深遂了。

如墨,點綴潑灑滿天卷軸。

漸漸的,起風了。

風聲漸吹漸起,為這黑色的夜幕增添了一絲隱秘。

與此同時,夜色下,一隊人馬宛若幽靈般,出現在離青州城不遠的樹林間,悄悄的對著前方潛行。

“將軍,前面不遠處就是了。”

這時,一道恭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嗯?既然如此,告訴兒郎們,等走到近前,聽我號令,一起奮勇殺敵!”緊跟其後,又有一道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諾!”

眾人應諾,紛紛加快了腳步。

也就在前方,幾裡處,出現了一座簡易的營寨。

夜色下,營寨看上不是很大,可是若從高空之中往下觀看,卻又是一番不同。

正在此時,樹林間的人馬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強有力的注視著前方營寨。

這時,一道炸雷般的吼聲突然響起。

“兒郎們,隨我張翼德殺啊!”

張飛率領人馬,宛若從天而降的神靈,從黑夜之中驟然衝出。

頓時,漫天喊殺聲猶如波濤洶湧的潮水驚湧而至。

“殺啊!”

“殺啊!”

“殺啊!”

黑夜中,只見張飛一人一馬,手舞蛇矛,快若閃電般對著那緊閉的營寨大門衝去。

營寨的箭樓上,有氣無力,睡眼朦朧,值守的黃巾將士突然聽到如雷般的驚吼聲,頓遭雷劈,旋即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定睛望去,只見營寨外黑壓壓一片,在聽那如雷般的嘶吼聲,值守的黃巾將士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宛若糟糠,口中哆嗦著,正要張口大聲呼喊。

咻!

沒想到這時,一支凌厲的箭矢,穿透空氣,刺破氣流,發出尖銳的嘯聲,射入那微張的嘴中,透喉而出。

噗通!

那人身體微微抽搐,旋即往前一倒,從箭樓之上掉了下來。

張飛見到箭樓之上的人影落地,也不理會,騎在馬上,眼神專注,氣沉丹田,喉嚨裡發出如雷鳴的嘶吼聲,快速揮舞著手中蛇矛,對著那緊閉的營寨大門怒刺而去。

砰!

“起!”

蛇矛狠狠扎進簡易的木門之中,然後就見到張飛大吼一聲,雙臂用力,宛若千斤之重,將那簡易的的木門深深給拔了起來。

砰!

“兒郎們,隨我放火殺賊!”

張飛虎吼一聲,揮舞蛇矛,身先士卒,宛若殺神般,快速的衝進營內,所過之處,一片腥風血雨,斷肢殘臂。

身後的漢軍將士們望著那宛若猛虎下山的張飛,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血染征途,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嗷嗷直叫,如同餓狼般,緊隨其後,將懷中早已準備多時的火摺子紛紛拿了出來,然後都不要錢般對著那營帳拋投而去。

火摺子猶如火流星般對著那營帳和易燃之物奔去,不到瞬間,星星大火就變成了熊熊烈焰,頃刻間,整座營寨就變成了火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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