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故人終得相見時(三)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132·2026/3/26

第八十五章 故人終得相見時(三)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長社城外三十里處的黃巾大營裡,一將立身於大帳內,來回走動,滿臉怒容,大聲咆哮。 此人內穿甲冑,外罩一件道家長衫,前額上繫著一抹黃巾,滿面虯髯,銅鈴大眼,一雙大手宛若蒲扇,在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體格,倒也是一員猛將。 而大帳內,除了此人,尚有一人。 那人此刻正低頭沉思,坐在大帳中央,彷彿對眼前之人所作所為聲無動於衷。 “不行,不行,這口氣俺張寶咽不下,若不讓那該死的漢軍知道俺黃巾軍的厲害,豈不讓人小覷我等?” 大帳內,那來回走動之人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咬牙切齒,道。 “文成將軍,文成將軍。” 那自稱張寶之人望著坐在大帳中央,低頭沉思之人,再次喊道。 “啊?” 那低頭沉思之人突然聽到有人喊他,忙抬起頭,望著眼前之人,臉露狐疑之色。 “文成將軍,那些漢軍欺我等甚重,我當率麾下騎軍強襲長社城,若不然實難嚥下這口氣!而……” “不可!” 張寶話還沒說完,那坐在大帳中央之人忙站起身來,伸出手阻止,道。 “地公將軍,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文成將軍,有何不可?”張寶見其不允,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地公將軍,此時非決戰之時,容我稟明曼成大帥,到時候在與大帥合軍一起,強掃長社,直逼雒陽!”那人勸解道。 “波文成,什麼不是決戰之時,我看是你心怯了吧!”張寶沉聲道,“如今我張寶在此,又何須稟明神上使呢?難不成,我張寶還不如他?” “不是,不是!並非我波才心怯,而是此刻漢軍士氣正濃,我等先暫避其鋒,然後等曼成大帥率軍前來,將其圍而滅之,一網打盡!”那人見張寶誤會,連忙阻止道。 “什麼圍而滅之,一網打盡?今日,我張寶非得叫長社城內的漢軍知曉我黃巾的厲害,若不然我黃巾威嚴何存?” 話音未落,就見張寶轉身準備離開大帳。 “地公將軍,來之前,你還信誓旦旦,揚言聽我安排,並在人公將軍面前立下誓言,莫非想食言否?”波才見張寶轉身,準備掀開大帳離去,一咬牙,不得已,道。 張寶聽到波才這般說,頓時轉過身來,氣得吹鬍子瞪眼,眼中閃過兇兇戾芒。 “好你個波文成,竟敢拿我三弟來壓我,莫非以為某張寶不敢殺爾乎?” “地公將軍,波才不敢!”波才走上前,對著張寶單膝跪地,抱著拳,昂著頭,道,“但若是將軍一意孤行的話,那只有將波才殺了!” 正當張寶以為波才識趣,不敢忤逆他,心中大為開懷,卻沒想到他最後又冒出這樣一句話來,當即將他氣得夠嗆。 望著那跪在地上,昂著頭,一臉決絕的波才,張寶直恨得牙癢癢。 眼前之人,殺又殺不得,打又不能打,而且現在又是用人之際,他也時刻在他兄弟面前保證,如今倒好,遇到了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主,你說他怎能不氣?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張寶望著那擋著他去路的波才,口中氣得哇哇大叫,旋即伸出手一把將其推到,奪步掀開帳簾,灰溜溜的離去。 望著那灰溜溜離去的張寶,波才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裡暗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眼前的地公將軍二話不說,鐵著心領著麾下兵馬跑去強攻長社城。 要是那樣的話,他波才就百死難辭其咎了。 雖說心中暗鬆了一口氣,但眼前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都怪這突然冒出來的騎軍!” 波才嘴裡雖然在咒罵不已,但是剛才那突然間闖進來的騎軍,將他們整個營寨穿鑿了透,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而且他對那突然闖進來的騎軍感到十分的好奇。 好奇這騎軍是從何處而來? 難道是他一路掩殺長社城內的漢軍的訊息傳了出去,引來了各處兵馬? 可是,不對啊! 若是這樣的話,就不可能是這點人馬了。 “看來這其中定有隱情!”波才暗暗想到。 只是這隱情又是什麼呢? 波才眉頭緊蹙,一時間又難以想明白之其中的緣由。 良久,見一時半會又想不出,波才輕嘆了一口氣,掀開帳簾,走出了大帳。 大帳內,空蕩蕩的,唯有那輕嘆聲,迴音嫋嫋。 而長社城,縣衙大堂內,此刻卻是一掃先前的沉悶,迎來歡聲笑語。 衙堂上,姜易,皇甫嵩,朱儁三人跪坐在蒲席上,歡聲笑語的交談著。 “興平,你此前不在冀州,為何現今跑到這來了?”皇甫嵩坐在蒲席之上,手裡拿著酒樽,細細品嚐著。 姜易見皇甫嵩邊品酒,邊問話,臉上也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將軍,您有所不知!此前,易大破幽州黃巾,斬殺黃巾大帥張牛角之後,得知陛下詔書,在加上青州太守龔景大人發碟告急,遂領軍南下,援救青州。 等到青州之圍以解,本想領軍前去尋找盧中郎,在他麾下效力,可是沒想到等我見到盧中郎將的時候,他卻告訴我潁川戰事緊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危及我大漢之根,到那時的話,我大漢境內將戰火不斷!” “盧植老兒想得甚遠啊!”皇甫嵩聽著姜易這麼說,頓時仰起頭,長嘆一聲。 “興平,還有呢?” 姜易見皇甫嵩聽得津津有味,遂將一路上馳奔潁川的所發生的事情都對他講了。 只是這一次,姜易並沒有講得那般詳細了,而是將這之間所見所聞,覺得重大,刺激,有趣的事情和他講了。 而皇甫嵩也是,聽得到高興之時,頓時哈哈大笑,聽到悲傷難過的時候,遂也心情沉重。 三人就坐在衙堂上,這般閒聊著,時而歡笑,時而唏噓。 而時間,也隨著閒聊悄然而過。 外面,懸掛在高空的烈日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緩緩的向西走動,漸漸落下西山。 殘陽如血,將天際燃燒得半邊紅。 蒼穹之上,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鳥雀飛躍而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聲。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情,這景,無限美好,可是出現的時間點並不合適。 兩軍對壘,大戰將至,空氣中隱隱間都透著一股沉悶,壓抑。 “興平,此次能有你前來相助,當真是一大幸事,而且我皇甫義真也想想看看幾年前襄平城外,那個敢率八百死士硬撼鮮卑三千大軍的小子。”皇甫嵩聽著姜易的敘說,輕輕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 “當年襄平城外的小子在此,將軍但有所吩,易義無反顧!”姜易上前抱拳,鄭重道。 “哈哈……好,好,好!”皇甫嵩聞言,開懷大笑,眼裡充滿著濃濃的滿意。 “我大漢有此年輕俊傑,又何愁黃巾不破!” 一旁的朱儁見皇甫嵩這樣誇讚一個人,也在一旁輕輕點頭,表示附和,畢竟姜易的功績擺在那裡。 “將軍謬讚了!”姜易心裡雖露有喜色,但臉上仍很謙虛,拱手,道。 雖說眼前黃巾之亂,是他揚名,進取的一條道路,但是他還沒有被這小小的勝利衝昏頭腦。 這個時代,雖令萬千男兒嚮往,憧憬,但也得時刻謹慎,畢竟這個時代的能人也不少。 “興平,這城外的黃巾軍乃整個潁川黃巾之精銳,若是能將其擊破,那麼定能狠狠打擊潁川周邊境內的黃巾軍氣勢。 只是如今我等卻被圍困在這小小的長社城內,雖說城內糧草尚有,可那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若是時日已久,我等又如之奈何?”皇甫嵩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臉露苦澀,一臉懊悔之意。 姜易望著那突然話鋒一轉,臉露苦澀的皇甫嵩,耳邊聽著他敘說的事情,眉頭微微蹙起。 他隱約記得,歷史上皇甫嵩是被波才圍困在這小小的長社城,可是最終卻是漢軍大勝,而且皇甫嵩也因為此戰,得以封侯。 可是如今看來,這所謂的勝利,並沒有出現,而且現如今連皇甫嵩心裡都有些沒有底了,更不要說城內那些將士了。 難道是因為他的出現,才導致了這長社之戰出現了變故? 可是,這不可能啊! 姜易一雙劍眉微微蹙起,眼裡透露著凝重,臉上露著沉思。 望著那低頭著頭,沉思的姜易,皇甫嵩卻是開口,道:“興平,不知你有何計策,讓城中兒郎們共度難關?” “啊?”姜易耳邊突然響起皇甫嵩的詢問聲,連忙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旋即又回過神來,輕咬嘴唇,淡淡道:“將軍,計策不敢當,只是還得出城觀看城外黃巾陣勢,才有所為!” “既然興平這樣說,那想必定有安排!如今天色以暗,那等到深夜,我與興平一同潛出城,夜探黃巾大營,不知意下如何?”皇甫嵩見姜易這樣說,遂建議道。 “既然將軍有此想法,那易又怎能不相隨呢?”姜易拱了拱手,笑道。 夜漸漸的深沉了。

第八十五章 故人終得相見時(三)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長社城外三十里處的黃巾大營裡,一將立身於大帳內,來回走動,滿臉怒容,大聲咆哮。

此人內穿甲冑,外罩一件道家長衫,前額上繫著一抹黃巾,滿面虯髯,銅鈴大眼,一雙大手宛若蒲扇,在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體格,倒也是一員猛將。

而大帳內,除了此人,尚有一人。

那人此刻正低頭沉思,坐在大帳中央,彷彿對眼前之人所作所為聲無動於衷。

“不行,不行,這口氣俺張寶咽不下,若不讓那該死的漢軍知道俺黃巾軍的厲害,豈不讓人小覷我等?”

大帳內,那來回走動之人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咬牙切齒,道。

“文成將軍,文成將軍。”

那自稱張寶之人望著坐在大帳中央,低頭沉思之人,再次喊道。

“啊?”

那低頭沉思之人突然聽到有人喊他,忙抬起頭,望著眼前之人,臉露狐疑之色。

“文成將軍,那些漢軍欺我等甚重,我當率麾下騎軍強襲長社城,若不然實難嚥下這口氣!而……”

“不可!”

張寶話還沒說完,那坐在大帳中央之人忙站起身來,伸出手阻止,道。

“地公將軍,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文成將軍,有何不可?”張寶見其不允,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地公將軍,此時非決戰之時,容我稟明曼成大帥,到時候在與大帥合軍一起,強掃長社,直逼雒陽!”那人勸解道。

“波文成,什麼不是決戰之時,我看是你心怯了吧!”張寶沉聲道,“如今我張寶在此,又何須稟明神上使呢?難不成,我張寶還不如他?”

“不是,不是!並非我波才心怯,而是此刻漢軍士氣正濃,我等先暫避其鋒,然後等曼成大帥率軍前來,將其圍而滅之,一網打盡!”那人見張寶誤會,連忙阻止道。

“什麼圍而滅之,一網打盡?今日,我張寶非得叫長社城內的漢軍知曉我黃巾的厲害,若不然我黃巾威嚴何存?”

話音未落,就見張寶轉身準備離開大帳。

“地公將軍,來之前,你還信誓旦旦,揚言聽我安排,並在人公將軍面前立下誓言,莫非想食言否?”波才見張寶轉身,準備掀開大帳離去,一咬牙,不得已,道。

張寶聽到波才這般說,頓時轉過身來,氣得吹鬍子瞪眼,眼中閃過兇兇戾芒。

“好你個波文成,竟敢拿我三弟來壓我,莫非以為某張寶不敢殺爾乎?”

“地公將軍,波才不敢!”波才走上前,對著張寶單膝跪地,抱著拳,昂著頭,道,“但若是將軍一意孤行的話,那只有將波才殺了!”

正當張寶以為波才識趣,不敢忤逆他,心中大為開懷,卻沒想到他最後又冒出這樣一句話來,當即將他氣得夠嗆。

望著那跪在地上,昂著頭,一臉決絕的波才,張寶直恨得牙癢癢。

眼前之人,殺又殺不得,打又不能打,而且現在又是用人之際,他也時刻在他兄弟面前保證,如今倒好,遇到了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主,你說他怎能不氣?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張寶望著那擋著他去路的波才,口中氣得哇哇大叫,旋即伸出手一把將其推到,奪步掀開帳簾,灰溜溜的離去。

望著那灰溜溜離去的張寶,波才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裡暗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眼前的地公將軍二話不說,鐵著心領著麾下兵馬跑去強攻長社城。

要是那樣的話,他波才就百死難辭其咎了。

雖說心中暗鬆了一口氣,但眼前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都怪這突然冒出來的騎軍!”

波才嘴裡雖然在咒罵不已,但是剛才那突然間闖進來的騎軍,將他們整個營寨穿鑿了透,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而且他對那突然闖進來的騎軍感到十分的好奇。

好奇這騎軍是從何處而來?

難道是他一路掩殺長社城內的漢軍的訊息傳了出去,引來了各處兵馬?

可是,不對啊!

若是這樣的話,就不可能是這點人馬了。

“看來這其中定有隱情!”波才暗暗想到。

只是這隱情又是什麼呢?

波才眉頭緊蹙,一時間又難以想明白之其中的緣由。

良久,見一時半會又想不出,波才輕嘆了一口氣,掀開帳簾,走出了大帳。

大帳內,空蕩蕩的,唯有那輕嘆聲,迴音嫋嫋。

而長社城,縣衙大堂內,此刻卻是一掃先前的沉悶,迎來歡聲笑語。

衙堂上,姜易,皇甫嵩,朱儁三人跪坐在蒲席上,歡聲笑語的交談著。

“興平,你此前不在冀州,為何現今跑到這來了?”皇甫嵩坐在蒲席之上,手裡拿著酒樽,細細品嚐著。

姜易見皇甫嵩邊品酒,邊問話,臉上也洋溢著輕鬆的笑容。

“將軍,您有所不知!此前,易大破幽州黃巾,斬殺黃巾大帥張牛角之後,得知陛下詔書,在加上青州太守龔景大人發碟告急,遂領軍南下,援救青州。

等到青州之圍以解,本想領軍前去尋找盧中郎,在他麾下效力,可是沒想到等我見到盧中郎將的時候,他卻告訴我潁川戰事緊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危及我大漢之根,到那時的話,我大漢境內將戰火不斷!”

“盧植老兒想得甚遠啊!”皇甫嵩聽著姜易這麼說,頓時仰起頭,長嘆一聲。

“興平,還有呢?”

姜易見皇甫嵩聽得津津有味,遂將一路上馳奔潁川的所發生的事情都對他講了。

只是這一次,姜易並沒有講得那般詳細了,而是將這之間所見所聞,覺得重大,刺激,有趣的事情和他講了。

而皇甫嵩也是,聽得到高興之時,頓時哈哈大笑,聽到悲傷難過的時候,遂也心情沉重。

三人就坐在衙堂上,這般閒聊著,時而歡笑,時而唏噓。

而時間,也隨著閒聊悄然而過。

外面,懸掛在高空的烈日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緩緩的向西走動,漸漸落下西山。

殘陽如血,將天際燃燒得半邊紅。

蒼穹之上,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鳥雀飛躍而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聲。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情,這景,無限美好,可是出現的時間點並不合適。

兩軍對壘,大戰將至,空氣中隱隱間都透著一股沉悶,壓抑。

“興平,此次能有你前來相助,當真是一大幸事,而且我皇甫義真也想想看看幾年前襄平城外,那個敢率八百死士硬撼鮮卑三千大軍的小子。”皇甫嵩聽著姜易的敘說,輕輕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

“當年襄平城外的小子在此,將軍但有所吩,易義無反顧!”姜易上前抱拳,鄭重道。

“哈哈……好,好,好!”皇甫嵩聞言,開懷大笑,眼裡充滿著濃濃的滿意。

“我大漢有此年輕俊傑,又何愁黃巾不破!”

一旁的朱儁見皇甫嵩這樣誇讚一個人,也在一旁輕輕點頭,表示附和,畢竟姜易的功績擺在那裡。

“將軍謬讚了!”姜易心裡雖露有喜色,但臉上仍很謙虛,拱手,道。

雖說眼前黃巾之亂,是他揚名,進取的一條道路,但是他還沒有被這小小的勝利衝昏頭腦。

這個時代,雖令萬千男兒嚮往,憧憬,但也得時刻謹慎,畢竟這個時代的能人也不少。

“興平,這城外的黃巾軍乃整個潁川黃巾之精銳,若是能將其擊破,那麼定能狠狠打擊潁川周邊境內的黃巾軍氣勢。

只是如今我等卻被圍困在這小小的長社城內,雖說城內糧草尚有,可那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若是時日已久,我等又如之奈何?”皇甫嵩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臉露苦澀,一臉懊悔之意。

姜易望著那突然話鋒一轉,臉露苦澀的皇甫嵩,耳邊聽著他敘說的事情,眉頭微微蹙起。

他隱約記得,歷史上皇甫嵩是被波才圍困在這小小的長社城,可是最終卻是漢軍大勝,而且皇甫嵩也因為此戰,得以封侯。

可是如今看來,這所謂的勝利,並沒有出現,而且現如今連皇甫嵩心裡都有些沒有底了,更不要說城內那些將士了。

難道是因為他的出現,才導致了這長社之戰出現了變故?

可是,這不可能啊!

姜易一雙劍眉微微蹙起,眼裡透露著凝重,臉上露著沉思。

望著那低頭著頭,沉思的姜易,皇甫嵩卻是開口,道:“興平,不知你有何計策,讓城中兒郎們共度難關?”

“啊?”姜易耳邊突然響起皇甫嵩的詢問聲,連忙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旋即又回過神來,輕咬嘴唇,淡淡道:“將軍,計策不敢當,只是還得出城觀看城外黃巾陣勢,才有所為!”

“既然興平這樣說,那想必定有安排!如今天色以暗,那等到深夜,我與興平一同潛出城,夜探黃巾大營,不知意下如何?”皇甫嵩見姜易這樣說,遂建議道。

“既然將軍有此想法,那易又怎能不相隨呢?”姜易拱了拱手,笑道。

夜漸漸的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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