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戰南陽(一)

三國之逐鹿天下·心海月明·3,555·2026/3/26

第九十五章 戰南陽(一) 南陽,因地處伏牛山以南,漢水以北,又是漢光武帝劉秀起家之所,素有帝鄉,南都之稱。 夜色如墨,星輝黯淡。 宛城,數十里的一座山腰上,此刻一座規模甚大,氣勢恢宏的營寨坐落在此。 山寨裡,此時燈火通明,守衛森嚴。 順著通明的火光望去,一排排,一列列頭抹黃巾,手持兵器,神情嚴肅計程車卒站著崗,守衛著大營。 在這守衛森嚴的營寨裡,那中央大帳裡聚滿著人影。 掀開帳簾,往裡望去,一人身如雄獅,頭抹黃色綸巾,披著散發,仰著頭,雙眸微閉,雙手輕扶著長案,穩穩的坐在蒲席上。 在他的正前方跪著一人,那人頭髮凌亂,眉宇間透著疲倦,昂著頭,望著上方那壯碩的身影。 在這跪著的人影旁,還站立著七八人,都一臉焦急的望著上方那魁梧壯碩的身影。 良久,那身材魁梧,微閉雙眸的身影才緩緩的睜開雙眸,聲音裡透著一抹難以言明的傷感。 “你是說波才,戰死在長社了?” “是的,大帥!漢軍主帥趁著夜色偷襲大營,一把火將整個大營燒得體無完膚,好多、好多弟兄都讓大火吞噬了,而波帥在混亂之中被人斬殺於陣中。” “小的,小的還看到,還看到地公將軍為了斷後,讓波帥率軍離去,卻沒想到漢軍陣中衝出一黑盔黑甲,手持長槍的小將,在馬上&將地公將軍一刀劈成了兩半。” 說著,那跪著之人聲音裡透著哽咽,兩行熱淚順著他臉頰流了下來。 “爾等下去吧!” 那坐在蒲席上的魁梧男子聽完那跪在帳下的年輕男子所言,喉嚨微微動了動,揮了揮手,聲音裡透著一抹疲倦。 “大帥?” 哪知道他這話剛落下,帳內眾人頓時一急。 “下去吧!”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再次道。 眾人見狀,只得無奈的抱拳躬身,掀開帳簾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退了出去,那坐著的身影瞳孔通紅,眼角兩行熱淚流了出來。 “嗚呼文成!” “唉哉文成!” “想你追隨我張曼成多年,卻沒想到你先我一步!” 原來他就是黃巾軍南方大帥張曼成。 “還記得當年,我路經潁川,你被人陷害,無奈之下怒而操刀,才幹起了那殺人的勾當。 遇到你的時候,你滿身血跡,飢腸轆轆,眼裡透著濃濃的疲倦。 從那以後,你跟了我,遍佈荊、兗、豫,傳我太平教義,更成為我張曼成麾下得力心腹。” 張曼成雙手扶著長案,臉上淚痕滿滿。 “這些年,你我從相遇到相知,早已相交莫逆。 人前,你喊我大帥,私下裡卻以兄弟相稱。 而今,黃巾大業剛起,天下尚未大吉,你我兄弟還未曾暢飲高歌,卻沒想到你先走了!” “文成,文成,你,一路走好!” 張曼成呼得站起身來,仰著頭望向空蕩蕩的帳頂,眸子裡掠過一抹堅定。 “他日我張曼成定拿那賊子頭顱來祭奠你在天之靈!” 夜微涼,天上的星輝暗淡,整個黃巾大營裡透著濃濃的憂傷。 波才的陣亡,潁川長社的慘敗以漸漸的傳到營內將士們的耳朵裡了。 從起初的憤怒,到現在的憂傷。 依稀記得起事前夕,那些和他們一樣,舉旗吶喊的同夥,此刻卻天人相隔。 當真是世事無常,滄海桑田! 嗚嗚! 也就在卯時的時候,黃巾大營裡突然響起了號角聲。 號角聲透著一抹蒼涼蕭瑟之意。 “起來,起來,都起來了,集結了!” 隨著這一聲聲的號角聲,黃巾大營頓時熱鬧了起來。 大約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了一縷碎金般細線的時候,張曼成身著盔甲,腰懸寶劍,一隻手倚在劍柄上,站在校場上那用圓木搭建而成的擂臺上,舉目眺望著前方陸陸續續而來的將士。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曼成伸出右手往下一揮,頓時整個校場靜若寒蟬,針音可聞。 “弟兄們,你們知道嗎?” 張曼成喉嚨嘶啞,眸子裡泛起一絲紅意。 “波渠帥在長社敗了,敗給了漢軍!” 張曼成此話一出,頓時猶若驚濤駭浪,石破天驚。 他身邊站立的將領以及校場上的黃巾將士都紛紛愣住了。 滿營將士感到驚愕,是因為昨夜,聽到長社落敗,心中還甚有疑惑。 可是親口聽張曼成承認,說出口,又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而站在張曼成身邊的將領感到驚愕那是因為,他們不明白在這出征之際,他們的大帥為何會將這降低士氣的事說了出來。 “大帥!” 張曼成身後一人臉露急色,開口提醒他道。 張曼成彷彿聞若未聞,向後擺了擺手,示意那人勿需打擾。 接著只見他再次向下壓了壓手,讓下方眾人靜下來。 望著那揮手下壓的張曼成,眾黃巾將士知道他還有話要說,遂紛紛停止了喧鬧,雙眸凝視著上方。 張曼成見眾將士都靜了下來,再次道:“想我黃巾起事至今,卻屢遭大敗,這是為何?” 張曼成這話一說,場下眾黃巾眼裡都閃出濃濃的疑惑。 是啊,起事至今,他們真的是屢遭大敗。 從幽州張牛角的死亡,到現在的波才大敗。 這之間還有那大大小小不可甚數的陣戰,可以說他們就沒有勝過。 和起初那般攻城拔地簡直不可同日語。 莫非真是他們氣數已盡? 就在眾人陷入深思,恐懼,不安的時候,張曼成那嘶啞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黃巾之敗,非戰之罪,而在於我!” 臺下眾人眼裡的疑惑更深了,更不要說臺上的將領了。 “此前,牛角大帥與我相爭,實乃義氣相爭,若非我心高氣傲,非要和牛角大帥爭個高下,讓他陷入其中,才一不小心著了漢軍的道,使我黃巾得損一員大帥。” 張曼成越說聲音越深沉。 “長社之敗,我亦有不可推卸之責任。” “此前,幽州之敗傳來,因我一時怒急,才迫使波才加快征伐之速度,而且波才還一而再讓人送信前來,可卻讓我一言阻之,波才在這政令不一,軍容疲憊之下,才讓漢軍夜襲得逞,致使長社大敗,波才陣亡,地公將軍被殺!” “這些都是我的錯,我的過失!” 說到這裡,即使張曼成那粗狂,雄壯,性子堅定之人,眼睛都通紅了,聲音略微哽咽。 “大帥,這怎能怪你?” “是啊,大帥,這不能怪你!” “勝敗乃兵家常識,又豈是大帥一人之過,要怪只能怪漢軍太狡猾了。” “是啊,這一切都是漢軍太狡猾了,又豈是大帥一人之過?” 校場上,眾人同仇敵愾,一臉憤懣,眼裡冒火。 校場上,黃巾軍頓時一掃先前低迷,士氣低沉之態,個個神情激憤。 這張曼成倒是個人物,將黃巾軍所有失敗歸罪於他,而且翻手之間就激起了這些人心中憤懣不平。 這一切張曼成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只不過,他歡喜了,但有人卻愁了。 這人就是黃巾一方渠帥韓忠。 此人乃南陽宛縣人,太平教起事初期,他因不滿當地豪強,殺之尾隨黃巾,起初還十分得意,可不久,幽州戰敗,張牛角被殺,他就開始心有恍惚了,只是當時沒有那般強烈。 可誰想到,他心思活躍,動搖之際,又傳來長社慘敗,這一下,他心中更加堅定了。 本來,他就對黃巾軍不抱有希望。之前能夠勝利,摧古拉朽完全靠一鼓作氣,而今,他這口氣卻被人打斷了,又豈會這樣鼓舞起來。 如今卻好,張曼成竟然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黃巾軍氣勢帶動了起來,這又怎能是他願意見到的? 韓忠站在張曼成後面,略微抬起頭,望著他,眼眸子裡掠過一抹寒芒。 張曼成伸出手往下壓了壓,將下方群情激動的黃巾將士制止了下來。 “弟兄們,有爾等這句話,我張曼成心滿意足了!” 張曼成繼續引誘,道。 “此刻,宛城就在眼前,我等當如何?” “攻進去!” “殺進去!” 突然,校場內響起兩道聲音。 “對!攻進去,殺進去!” 張曼成點頭,應聲道。 “是時候讓漢軍見見血,嚐嚐我黃巾軍的厲害了。” “弟兄們,決戰的時刻到了!拿起你們手中的刀槍,今日隨我殺向宛城,活捉褚貢!” 隨著張曼成這話落下,校場內黃巾眾將士頓時眼眸充血,如狼似虎,殺氣沖天。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望著校場上氣勢如虹的黃巾將士,張曼成嘴角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按照他的想法,是先將全軍將士士氣激起來,然後他攜帶雷霆之勢將宛城攻下,最後,在揮軍兩路進發,一正一奇,一明一暗,突擊雒陽。 現在這一切都按著他所想的進行,甚至更好。 “趙弘!” “在!” 從張曼成身後走出一人,抱拳躬身行禮。 “著你率麾下兵馬強攻宛城南門!” “諾!” 張曼成見趙弘應命退下,再次下命令,道。 “孫仲!” “末將在!” “命你率麾下兵馬埋伏在北門,待南門喊殺聲一起,率軍突襲北門!” “末將領命!” 張曼成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然後略微沉吟少許,突然沉聲,道。 “韓忠?” “嗯?” 身後韓忠微微一愣,旋即忙走了出來,對著前方的張曼成,躬身道:“大帥!” “瑞之,我有一事託付與你,不知你可敢接下?” 張曼成望著走出來的韓忠,一臉凝重,道。 “大帥有事儘管吩咐,忠自當效死命!”韓忠彎著腰,鄭重的道。 “好!”張曼成聞言,讚賞道。 “這事也只有你能行!” “你率軍埋伏在西門,若是遇見城內漢軍出城,揮軍將他們全部拿下!若他們反抗,就地格殺!” 張曼成語露森然,道。 “諾!” 韓忠聞言頓時大喜,剛才他還以為張曼成如同之前一樣,讓他率軍攻打西門,若是那樣的話必定若損失慘重,對他之後的安排必將不利。 既然他有此命令,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諸君,與我一起齊心協力攻打東門,活捉褚貢!”

第九十五章 戰南陽(一)

南陽,因地處伏牛山以南,漢水以北,又是漢光武帝劉秀起家之所,素有帝鄉,南都之稱。

夜色如墨,星輝黯淡。

宛城,數十里的一座山腰上,此刻一座規模甚大,氣勢恢宏的營寨坐落在此。

山寨裡,此時燈火通明,守衛森嚴。

順著通明的火光望去,一排排,一列列頭抹黃巾,手持兵器,神情嚴肅計程車卒站著崗,守衛著大營。

在這守衛森嚴的營寨裡,那中央大帳裡聚滿著人影。

掀開帳簾,往裡望去,一人身如雄獅,頭抹黃色綸巾,披著散發,仰著頭,雙眸微閉,雙手輕扶著長案,穩穩的坐在蒲席上。

在他的正前方跪著一人,那人頭髮凌亂,眉宇間透著疲倦,昂著頭,望著上方那壯碩的身影。

在這跪著的人影旁,還站立著七八人,都一臉焦急的望著上方那魁梧壯碩的身影。

良久,那身材魁梧,微閉雙眸的身影才緩緩的睜開雙眸,聲音裡透著一抹難以言明的傷感。

“你是說波才,戰死在長社了?”

“是的,大帥!漢軍主帥趁著夜色偷襲大營,一把火將整個大營燒得體無完膚,好多、好多弟兄都讓大火吞噬了,而波帥在混亂之中被人斬殺於陣中。”

“小的,小的還看到,還看到地公將軍為了斷後,讓波帥率軍離去,卻沒想到漢軍陣中衝出一黑盔黑甲,手持長槍的小將,在馬上&將地公將軍一刀劈成了兩半。”

說著,那跪著之人聲音裡透著哽咽,兩行熱淚順著他臉頰流了下來。

“爾等下去吧!”

那坐在蒲席上的魁梧男子聽完那跪在帳下的年輕男子所言,喉嚨微微動了動,揮了揮手,聲音裡透著一抹疲倦。

“大帥?”

哪知道他這話剛落下,帳內眾人頓時一急。

“下去吧!”

他無力的揮了揮手,再次道。

眾人見狀,只得無奈的抱拳躬身,掀開帳簾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退了出去,那坐著的身影瞳孔通紅,眼角兩行熱淚流了出來。

“嗚呼文成!”

“唉哉文成!”

“想你追隨我張曼成多年,卻沒想到你先我一步!”

原來他就是黃巾軍南方大帥張曼成。

“還記得當年,我路經潁川,你被人陷害,無奈之下怒而操刀,才幹起了那殺人的勾當。

遇到你的時候,你滿身血跡,飢腸轆轆,眼裡透著濃濃的疲倦。

從那以後,你跟了我,遍佈荊、兗、豫,傳我太平教義,更成為我張曼成麾下得力心腹。”

張曼成雙手扶著長案,臉上淚痕滿滿。

“這些年,你我從相遇到相知,早已相交莫逆。

人前,你喊我大帥,私下裡卻以兄弟相稱。

而今,黃巾大業剛起,天下尚未大吉,你我兄弟還未曾暢飲高歌,卻沒想到你先走了!”

“文成,文成,你,一路走好!”

張曼成呼得站起身來,仰著頭望向空蕩蕩的帳頂,眸子裡掠過一抹堅定。

“他日我張曼成定拿那賊子頭顱來祭奠你在天之靈!”

夜微涼,天上的星輝暗淡,整個黃巾大營裡透著濃濃的憂傷。

波才的陣亡,潁川長社的慘敗以漸漸的傳到營內將士們的耳朵裡了。

從起初的憤怒,到現在的憂傷。

依稀記得起事前夕,那些和他們一樣,舉旗吶喊的同夥,此刻卻天人相隔。

當真是世事無常,滄海桑田!

嗚嗚!

也就在卯時的時候,黃巾大營裡突然響起了號角聲。

號角聲透著一抹蒼涼蕭瑟之意。

“起來,起來,都起來了,集結了!”

隨著這一聲聲的號角聲,黃巾大營頓時熱鬧了起來。

大約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了一縷碎金般細線的時候,張曼成身著盔甲,腰懸寶劍,一隻手倚在劍柄上,站在校場上那用圓木搭建而成的擂臺上,舉目眺望著前方陸陸續續而來的將士。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曼成伸出右手往下一揮,頓時整個校場靜若寒蟬,針音可聞。

“弟兄們,你們知道嗎?”

張曼成喉嚨嘶啞,眸子裡泛起一絲紅意。

“波渠帥在長社敗了,敗給了漢軍!”

張曼成此話一出,頓時猶若驚濤駭浪,石破天驚。

他身邊站立的將領以及校場上的黃巾將士都紛紛愣住了。

滿營將士感到驚愕,是因為昨夜,聽到長社落敗,心中還甚有疑惑。

可是親口聽張曼成承認,說出口,又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而站在張曼成身邊的將領感到驚愕那是因為,他們不明白在這出征之際,他們的大帥為何會將這降低士氣的事說了出來。

“大帥!”

張曼成身後一人臉露急色,開口提醒他道。

張曼成彷彿聞若未聞,向後擺了擺手,示意那人勿需打擾。

接著只見他再次向下壓了壓手,讓下方眾人靜下來。

望著那揮手下壓的張曼成,眾黃巾將士知道他還有話要說,遂紛紛停止了喧鬧,雙眸凝視著上方。

張曼成見眾將士都靜了下來,再次道:“想我黃巾起事至今,卻屢遭大敗,這是為何?”

張曼成這話一說,場下眾黃巾眼裡都閃出濃濃的疑惑。

是啊,起事至今,他們真的是屢遭大敗。

從幽州張牛角的死亡,到現在的波才大敗。

這之間還有那大大小小不可甚數的陣戰,可以說他們就沒有勝過。

和起初那般攻城拔地簡直不可同日語。

莫非真是他們氣數已盡?

就在眾人陷入深思,恐懼,不安的時候,張曼成那嘶啞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黃巾之敗,非戰之罪,而在於我!”

臺下眾人眼裡的疑惑更深了,更不要說臺上的將領了。

“此前,牛角大帥與我相爭,實乃義氣相爭,若非我心高氣傲,非要和牛角大帥爭個高下,讓他陷入其中,才一不小心著了漢軍的道,使我黃巾得損一員大帥。”

張曼成越說聲音越深沉。

“長社之敗,我亦有不可推卸之責任。”

“此前,幽州之敗傳來,因我一時怒急,才迫使波才加快征伐之速度,而且波才還一而再讓人送信前來,可卻讓我一言阻之,波才在這政令不一,軍容疲憊之下,才讓漢軍夜襲得逞,致使長社大敗,波才陣亡,地公將軍被殺!”

“這些都是我的錯,我的過失!”

說到這裡,即使張曼成那粗狂,雄壯,性子堅定之人,眼睛都通紅了,聲音略微哽咽。

“大帥,這怎能怪你?”

“是啊,大帥,這不能怪你!”

“勝敗乃兵家常識,又豈是大帥一人之過,要怪只能怪漢軍太狡猾了。”

“是啊,這一切都是漢軍太狡猾了,又豈是大帥一人之過?”

校場上,眾人同仇敵愾,一臉憤懣,眼裡冒火。

校場上,黃巾軍頓時一掃先前低迷,士氣低沉之態,個個神情激憤。

這張曼成倒是個人物,將黃巾軍所有失敗歸罪於他,而且翻手之間就激起了這些人心中憤懣不平。

這一切張曼成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只不過,他歡喜了,但有人卻愁了。

這人就是黃巾一方渠帥韓忠。

此人乃南陽宛縣人,太平教起事初期,他因不滿當地豪強,殺之尾隨黃巾,起初還十分得意,可不久,幽州戰敗,張牛角被殺,他就開始心有恍惚了,只是當時沒有那般強烈。

可誰想到,他心思活躍,動搖之際,又傳來長社慘敗,這一下,他心中更加堅定了。

本來,他就對黃巾軍不抱有希望。之前能夠勝利,摧古拉朽完全靠一鼓作氣,而今,他這口氣卻被人打斷了,又豈會這樣鼓舞起來。

如今卻好,張曼成竟然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黃巾軍氣勢帶動了起來,這又怎能是他願意見到的?

韓忠站在張曼成後面,略微抬起頭,望著他,眼眸子裡掠過一抹寒芒。

張曼成伸出手往下壓了壓,將下方群情激動的黃巾將士制止了下來。

“弟兄們,有爾等這句話,我張曼成心滿意足了!”

張曼成繼續引誘,道。

“此刻,宛城就在眼前,我等當如何?”

“攻進去!”

“殺進去!”

突然,校場內響起兩道聲音。

“對!攻進去,殺進去!”

張曼成點頭,應聲道。

“是時候讓漢軍見見血,嚐嚐我黃巾軍的厲害了。”

“弟兄們,決戰的時刻到了!拿起你們手中的刀槍,今日隨我殺向宛城,活捉褚貢!”

隨著張曼成這話落下,校場內黃巾眾將士頓時眼眸充血,如狼似虎,殺氣沖天。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殺進宛城,活捉褚貢!”

望著校場上氣勢如虹的黃巾將士,張曼成嘴角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按照他的想法,是先將全軍將士士氣激起來,然後他攜帶雷霆之勢將宛城攻下,最後,在揮軍兩路進發,一正一奇,一明一暗,突擊雒陽。

現在這一切都按著他所想的進行,甚至更好。

“趙弘!”

“在!”

從張曼成身後走出一人,抱拳躬身行禮。

“著你率麾下兵馬強攻宛城南門!”

“諾!”

張曼成見趙弘應命退下,再次下命令,道。

“孫仲!”

“末將在!”

“命你率麾下兵馬埋伏在北門,待南門喊殺聲一起,率軍突襲北門!”

“末將領命!”

張曼成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然後略微沉吟少許,突然沉聲,道。

“韓忠?”

“嗯?”

身後韓忠微微一愣,旋即忙走了出來,對著前方的張曼成,躬身道:“大帥!”

“瑞之,我有一事託付與你,不知你可敢接下?”

張曼成望著走出來的韓忠,一臉凝重,道。

“大帥有事儘管吩咐,忠自當效死命!”韓忠彎著腰,鄭重的道。

“好!”張曼成聞言,讚賞道。

“這事也只有你能行!”

“你率軍埋伏在西門,若是遇見城內漢軍出城,揮軍將他們全部拿下!若他們反抗,就地格殺!”

張曼成語露森然,道。

“諾!”

韓忠聞言頓時大喜,剛才他還以為張曼成如同之前一樣,讓他率軍攻打西門,若是那樣的話必定若損失慘重,對他之後的安排必將不利。

既然他有此命令,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諸君,與我一起齊心協力攻打東門,活捉褚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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