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袁術的心思

三國之坐斷東南·邊隅人·2,242·2026/3/23

第四百四十五章、袁術的心思 但可惜,駱俊雖然未死,卻遷怒於劉風,一直不願意為他辦事,閒居於山陰。 “致遠謙虛了,吳越之地,向來人才輩出,就算致遠尚未據有吳地,但會稽也是霸業之基,越王勾踐據此休養生息,二十年間滅亡強大的吳國,豈能說不出人才,又何必羨慕。”此刻已經是在宴會上了,袁術繼續說道,“前有江夏太守山陰賀仲真、八俊之一的上虞魏少英,今有太僕上虞朱公偉、吳郡太守山陰盛孝章,僅會稽一地,人才就層出不窮,致遠又何必捨近求遠?” “就是,也只有幷州之地,深受異族迫害,民眾迫於形勢,武風盛行,才沒有什麼人才。”呂布喝了一碗酒,然後說道。 “二位兄長這麼說,小弟實在汗顏,或許會稽有些人才,可惜不如吾彀中,實在遺憾。唉,不說了先乾為敬。”劉風也舉碗向二人示意,“兩位兄長介紹下眾位英傑,也好讓我認識認識啊!” “沒什麼不能說的,紀靈你已經認識了,這位琅邪劉勳劉子臺,我麾下大將,新任的廬江太守……”袁術介紹道。 此時的袁術,手下的人才還是蠻多的,僅僅這酒宴之上,還有橋蕤、張勳、李豐、雷薄、陳蘭、楊弘等人,還有,周尚也出現在宴席之上,剛剛被袁術徵辟,袁術對周家的拉攏顯而易見,除此之外,還有不在此處的袁渙、閻象、陳紀等,可謂是人才濟濟。雖然袁術的這些手下不怎麼有名,但要知道,袁術是出了名的實力強悍,兵多將廣,能在袁術麾下出頭,著實不易,沒有名氣,是因為袁術敗給了更加厲害的曹操,而不是這些人沒實力。 呂布這邊雖然沒有這麼多人,但也不差,高順不飲酒沒來,張遼也沒到場,八健將中,只有宋憲、魏續、侯成和郝萌到場,令劉風感興趣的是,這些呂布親善的人,最終都是背叛他的人,可見他用人的眼光之差。此外,還有一個老鄉,僥倖未死的李肅。 宴會上一片和諧,沒有誰故意惹事,就算呂布現在對袁術很不滿了,也沒在宴會上表現出來。 但是宴飲之後,袁術卻悄悄將劉風請去密議。 “致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會以這種形式和你見面?”見禮之後,袁術問道。 “沒錯,就算廬江初下,也已經在公路兄的治下,又何必這麼小心?”劉風不解道。 “無他,就是想避開呂奉先的耳目,和致遠說說話罷了!”袁術說道。 “怎麼,公路兄和呂布有矛盾?剛才我見還好好的,一片和諧呀!”劉風故意問道。 “那只是表面現象罷了。”袁術憤憤然,“當初他逃出長安,無處可去,是我放開武關,接納了他,給了他一條生路,可他倒好,來了沒多久,就四處縱兵劫掠,他得到了實惠,到頭來罵名卻落到了我頭上,實在讓人生氣。要不是我當機立斷,讓他帶兵來打廬江,還不知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就這,他在廬江也沒少幹這種事。” “怎會如此?別的地方倒也罷了,廬江剛剛歸附,可萬萬不能發生這種事情,不然對公路兄治理不利。公路兄可得好好約束下呂布,不能讓他這麼幹下去了。”劉風“大驚失色”。 “他要是那麼容易聽人勸就好了!”袁術嘆道,“致遠,你在長安也和他接觸了一段時間,你覺得其人如何?” “勇武方面自不用說,攻城略地也有一套,就是考慮問題太過簡單。而且為人高傲,不是久居人下之輩,否則就不會有丁建陽、董重穎之事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這麼麻煩。我有心想讓他離開,又怕弄巧成拙,讓他誤會我看不起他,萬一他對我起了惡念,就不好了。所以想請致遠參謀一下,怎麼處理這事。”袁術無奈道。 “公路兄找錯人了吧,你手下那麼多的謀士,為什麼要找我?你就不怕我將此事說給呂奉先?”劉風問道。 “他們也提出了建議,但我很不滿意,所以來找致遠商議,我相信致遠的誠信,你應該不會說的,對吧!”袁術笑道。 “那是當然。”劉風信誓旦旦,“我可是老實人。不過若是呂布的事,我還是能給公路兄一點建議的,不若就像此次進攻廬江一樣,公路兄以其為先鋒,向外開拓,等打下城池之後,交給他駐守,不就可以了嗎,還能讓他頂在前面,形成一個安穩的大後方。” “致遠此言果然精妙,令我茅塞大開,我會認真考慮的。天不早了,致遠又不遠久留,就回去安歇吧,明天我親送你離開。”袁術大喜道。 “那就多謝公路兄了,小弟告辭。”他住的不是太守府,而是在專門的驛館。 劉風施禮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袁術忽然問道:“致遠兄,你說,我要是全力以赴,把呂奉先……”呂布回頭,見袁術把手很在脖頸,用力一拉,“你說,有沒有可能將他永遠留下?” “公路兄,玩玩不可。”劉風大驚色色,要是你丫這樣搞了,而且成功了的話,中原沒有了呂布攪局,還怎麼精彩的起來,“公路兄不明白,我在長安講過呂布的幷州軍全力以赴的樣子,絕對能以一當十,雖然呂布損兵折將,但畢竟還有數十萬人馬,還有一眾大將,不付出十倍以上的傷亡,不折損十個以上的大將,是無法將這支軍隊剿滅的。還有呂布本人,加上赤兔馬,他若是一心逃走,估計還沒有人能攔得住,萬一未竟全功,以後呂布不折手段的前來報復,公路兄怎麼辦?難道天天提醒吊膽的活著嗎?” “再說了,就算公路兄成功了,將呂布殺死,又有什麼好處呢?公路兄損失慘重,還怎麼向外繼續擴張,怎麼向北爭霸天下?一個呂布,實在不值得公路兄在霸業上付出那麼多!” “致遠不必緊張,我就是隨便說說,開個玩笑,呂奉先攻取廬江,為我立下大功,我怎麼會這麼做呢?”袁術哈哈大笑,掩飾下他的真實表情。 但劉風知道,或許,這才是袁術的真實想法,或許這次袁術叫他過來,就是為了這句話。 “致遠一路好走,為兄就不送了。”袁術再次禮送。 劉風也不好在說什麼,告辭離開。 太守府距離驛館不遠,劉風在護衛的護送下,向前走去。 “袁術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邊走邊想,等快到驛館的時候,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呂布的人,應該也到了吧!”他想著,走進了驛館中。

第四百四十五章、袁術的心思

但可惜,駱俊雖然未死,卻遷怒於劉風,一直不願意為他辦事,閒居於山陰。

“致遠謙虛了,吳越之地,向來人才輩出,就算致遠尚未據有吳地,但會稽也是霸業之基,越王勾踐據此休養生息,二十年間滅亡強大的吳國,豈能說不出人才,又何必羨慕。”此刻已經是在宴會上了,袁術繼續說道,“前有江夏太守山陰賀仲真、八俊之一的上虞魏少英,今有太僕上虞朱公偉、吳郡太守山陰盛孝章,僅會稽一地,人才就層出不窮,致遠又何必捨近求遠?”

“就是,也只有幷州之地,深受異族迫害,民眾迫於形勢,武風盛行,才沒有什麼人才。”呂布喝了一碗酒,然後說道。

“二位兄長這麼說,小弟實在汗顏,或許會稽有些人才,可惜不如吾彀中,實在遺憾。唉,不說了先乾為敬。”劉風也舉碗向二人示意,“兩位兄長介紹下眾位英傑,也好讓我認識認識啊!”

“沒什麼不能說的,紀靈你已經認識了,這位琅邪劉勳劉子臺,我麾下大將,新任的廬江太守……”袁術介紹道。

此時的袁術,手下的人才還是蠻多的,僅僅這酒宴之上,還有橋蕤、張勳、李豐、雷薄、陳蘭、楊弘等人,還有,周尚也出現在宴席之上,剛剛被袁術徵辟,袁術對周家的拉攏顯而易見,除此之外,還有不在此處的袁渙、閻象、陳紀等,可謂是人才濟濟。雖然袁術的這些手下不怎麼有名,但要知道,袁術是出了名的實力強悍,兵多將廣,能在袁術麾下出頭,著實不易,沒有名氣,是因為袁術敗給了更加厲害的曹操,而不是這些人沒實力。

呂布這邊雖然沒有這麼多人,但也不差,高順不飲酒沒來,張遼也沒到場,八健將中,只有宋憲、魏續、侯成和郝萌到場,令劉風感興趣的是,這些呂布親善的人,最終都是背叛他的人,可見他用人的眼光之差。此外,還有一個老鄉,僥倖未死的李肅。

宴會上一片和諧,沒有誰故意惹事,就算呂布現在對袁術很不滿了,也沒在宴會上表現出來。

但是宴飲之後,袁術卻悄悄將劉風請去密議。

“致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會以這種形式和你見面?”見禮之後,袁術問道。

“沒錯,就算廬江初下,也已經在公路兄的治下,又何必這麼小心?”劉風不解道。

“無他,就是想避開呂奉先的耳目,和致遠說說話罷了!”袁術說道。

“怎麼,公路兄和呂布有矛盾?剛才我見還好好的,一片和諧呀!”劉風故意問道。

“那只是表面現象罷了。”袁術憤憤然,“當初他逃出長安,無處可去,是我放開武關,接納了他,給了他一條生路,可他倒好,來了沒多久,就四處縱兵劫掠,他得到了實惠,到頭來罵名卻落到了我頭上,實在讓人生氣。要不是我當機立斷,讓他帶兵來打廬江,還不知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就這,他在廬江也沒少幹這種事。”

“怎會如此?別的地方倒也罷了,廬江剛剛歸附,可萬萬不能發生這種事情,不然對公路兄治理不利。公路兄可得好好約束下呂布,不能讓他這麼幹下去了。”劉風“大驚失色”。

“他要是那麼容易聽人勸就好了!”袁術嘆道,“致遠,你在長安也和他接觸了一段時間,你覺得其人如何?”

“勇武方面自不用說,攻城略地也有一套,就是考慮問題太過簡單。而且為人高傲,不是久居人下之輩,否則就不會有丁建陽、董重穎之事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這麼麻煩。我有心想讓他離開,又怕弄巧成拙,讓他誤會我看不起他,萬一他對我起了惡念,就不好了。所以想請致遠參謀一下,怎麼處理這事。”袁術無奈道。

“公路兄找錯人了吧,你手下那麼多的謀士,為什麼要找我?你就不怕我將此事說給呂奉先?”劉風問道。

“他們也提出了建議,但我很不滿意,所以來找致遠商議,我相信致遠的誠信,你應該不會說的,對吧!”袁術笑道。

“那是當然。”劉風信誓旦旦,“我可是老實人。不過若是呂布的事,我還是能給公路兄一點建議的,不若就像此次進攻廬江一樣,公路兄以其為先鋒,向外開拓,等打下城池之後,交給他駐守,不就可以了嗎,還能讓他頂在前面,形成一個安穩的大後方。”

“致遠此言果然精妙,令我茅塞大開,我會認真考慮的。天不早了,致遠又不遠久留,就回去安歇吧,明天我親送你離開。”袁術大喜道。

“那就多謝公路兄了,小弟告辭。”他住的不是太守府,而是在專門的驛館。

劉風施禮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袁術忽然問道:“致遠兄,你說,我要是全力以赴,把呂奉先……”呂布回頭,見袁術把手很在脖頸,用力一拉,“你說,有沒有可能將他永遠留下?”

“公路兄,玩玩不可。”劉風大驚色色,要是你丫這樣搞了,而且成功了的話,中原沒有了呂布攪局,還怎麼精彩的起來,“公路兄不明白,我在長安講過呂布的幷州軍全力以赴的樣子,絕對能以一當十,雖然呂布損兵折將,但畢竟還有數十萬人馬,還有一眾大將,不付出十倍以上的傷亡,不折損十個以上的大將,是無法將這支軍隊剿滅的。還有呂布本人,加上赤兔馬,他若是一心逃走,估計還沒有人能攔得住,萬一未竟全功,以後呂布不折手段的前來報復,公路兄怎麼辦?難道天天提醒吊膽的活著嗎?”

“再說了,就算公路兄成功了,將呂布殺死,又有什麼好處呢?公路兄損失慘重,還怎麼向外繼續擴張,怎麼向北爭霸天下?一個呂布,實在不值得公路兄在霸業上付出那麼多!”

“致遠不必緊張,我就是隨便說說,開個玩笑,呂奉先攻取廬江,為我立下大功,我怎麼會這麼做呢?”袁術哈哈大笑,掩飾下他的真實表情。

但劉風知道,或許,這才是袁術的真實想法,或許這次袁術叫他過來,就是為了這句話。

“致遠一路好走,為兄就不送了。”袁術再次禮送。

劉風也不好在說什麼,告辭離開。

太守府距離驛館不遠,劉風在護衛的護送下,向前走去。

“袁術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邊走邊想,等快到驛館的時候,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呂布的人,應該也到了吧!”他想著,走進了驛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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