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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老公真持久·圖咖咖·13,365·2026/3/27

190窩在他身邊做一條蟲(含加更,但是月票請大家28號給我。淚。) 葉於琛嘆了一口氣,上前,“凌菲,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生氣了?” 凌菲扁了扁嘴,意興闌珊。 葉於琛卻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轉臉看向別處,聲音細得連他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其實.....,路燈是我修好的。” “你說什麼?” 她沒聽清楚祧。 “路燈,是我修好的.......” 他加大音量。 凌菲終是噗嗤一笑,“你為什麼要修路燈?咴” 她以為他是閒的無聊,不想回家。 卻沒想到葉於琛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的心,酸脹了起來。 可接下來,就是滿滿當當的幸福....... 往前走了一小步,葉於琛輕柔地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在她額上低低應下一吻,然後低啞著嗓音道,“第一次我去那邊找你,看見路燈壞了,你唱著歌回來,我心裡在想,你會不會害怕?這,是我修好路燈的第一個理由。” 凌菲眼眶一熱。 “後來,我在想,我的葉太太要回家了,如果這裡的燈不夠亮,她會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所以,他就修好了那裡所有的路燈。 “.......” 凌菲將頭埋在他懷裡。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傻瓜......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做什麼啊? 可葉於琛沒有給她更多感動的時間,他低頭,看著她溫柔的眼,“葉太太,你願意,跟葉先生回家嗎?” 春風,拂過頭頂的柳條。 也拂過凌菲的心裡。 她仰頭,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葉於琛的臉,用一個纏綿的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先閉上眼睛。” 兩個人站在尚品的家門口,葉於琛輕輕咬了一下凌菲的耳垂,如是要求道。 “為什麼?” 葉於琛勾了勾唇,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領帶,“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由我來代勞了。” 溫柔地矇住她的眼,葉於琛才打開尚品的大門。 “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好。” 他離開了頃刻,然後才站到凌菲身後。 “歡迎回家,葉太太。” 隨即,拉開了她眼前的領帶。 眼前的一切......,讓凌菲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整個屋子被各色的玫瑰花布置成了一片彩虹的世界。 紅的,粉的,黃的,白的,綠的,藍的,金的....... 還有她的彩虹杯,彩虹靠墊,彩虹小毯....... 都原原本本地,擺在原來的地方。 好像,她從未離開過這個家一樣。 “於琛,我.......” 謝謝的話梗在喉嚨。 “汪――” 小白狗從陽臺上猛地跑出來,撲到凌菲腳邊,歡脫地撒嬌。 “大喵?” 凌菲難以置信地叫了一句,隨即又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掀開它的耳朵看了一眼它背後。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果然有一小撮黑毛隱在那裡。 “真的是大喵!” 凌菲忙不迭地將它抱在懷裡。 葉於琛笑著看著她滿足的小模樣。 一切,都值了。 為了找這個狗,他幾乎翻遍了雲城所有的監控視頻記錄。 最後才找到五年前她將小狗送出去的畫面。 曲曲折折,最後找回大喵。 他突然開始有些理解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也開始理解一騎紅塵妃子笑的唐玄宗了...... 為了,紅顏一笑罷了。 還記得找到大喵的時候,那一對年輕夫妻震驚的表情。 畢竟,有誰會這麼努力去尋找一條並不怎麼名貴的狗?而且這個還被送出去三年的時間了。 不過最後,對方還是十分有禮地將狗還給了他。 走的時候,那位妻子還對葉於琛說,“你妻子把狗送給我們的時候,似乎很傷心的。如果找回她了,那就好好給她一個家。” 當時葉於琛的腳步凝滯了許久,最後,重重地點頭。 “謝謝你,葉於琛。” 凌菲起身,將自己埋在他懷中,“謝謝你.......” 謝謝,你還在原地,而我,亦沒有走遠。 我們,還能在一起。 葉於琛愛憐地垂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小孩子。” 這麼容易,就滿足了。 牽起她的手,將她安置在餐桌邊,“等我一下。” 然後他走進廚房。 頃刻之後,葉於琛手中捧出一個蛋糕。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生日快樂,葉太太。” 他將蛋糕放在她面前,無比虔誠地道。 凌菲呼吸一窒。 今天,是她生日? 似乎這兩年多來,她都忘記了,什麼時候,是自己的生日了。 蛋糕,是她最後一次,在尚品烤出來的款式。 上面的字,讓她眼中的張力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個曾經是她最真摯的願望,兜兜轉轉了一圈,如今,又被他寫在了蛋糕上。 “對不起,以前我沒有回答你,”葉於琛將她抱起。 自己則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抵住她的額頭,雙手,溫柔地握住她的小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會這樣。一定會這樣,”他說。 氣息,在吐納之間,交纏。 靈魂,也在交纏。 “是,我們會這樣......” 她,再也沒有顧忌,低低地,應著他的話。 葉於琛溫柔一笑,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含了一口在嘴裡,然後,哺上她的唇舌。 “我們,慶祝一下.......” 說罷,他微微往後仰了仰脖頸。 未來得及嚥下的紅酒就這樣順著她的唇角,淌了下來。 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葉於琛再度向前,用舌尖,輕輕地舔著。 一直,往下。 “我的英雄冢......” 他吻過她的頰邊梨渦。 然後,是頸部,鎖骨。 一直順著紅酒的流動...... “很香甜......” 葉於琛將昂貴的紅袖悉數嚐盡,得出結論。 “是......,是嗎?” 凌菲抓回早已不知所蹤的呼吸,顫抖著問。 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臂膀,他這樣的逗弄,都快要將她化成一灘水了,可罪魁禍首還在和她討論,酒很美味! 葉於琛,果然在某些時候,依舊是個混蛋! “乖,閉上眼睛,好好感受我。” 他騰出一隻手,溫柔地覆在她的眼睛之上。 微微顫抖著的睫毛像一把細軟的小刷子,輕輕掃過他的掌心。 掃得他連心,都酥麻了起來。 再次低頭,葉於琛用牙齒,慢慢地,扯開了她一邊的胸衣。 白皙如玉的胸,就這樣輕輕跳了一隻出來。 他用舌尖,輕輕地,靈巧地,挑弄著...... 凌菲唔了一聲,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卻也本能地朝後仰去,雙手,只來得及抓住他細細密密的髮絲......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為他此刻的動作,瘋狂地激盪著...... “很好,乖......” 他哄著,然後輕輕張嘴,用牙尖,颳了她的嫣紅一下。 “啊――” 這一次,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喊了出來。 聲音,在途經喉嚨的時候,直接,***蝕骨了幾分...... 所有的神經,都被他的動作,攪得一片混沌...... “乖......” 他輾轉到另外一邊,用同樣的動作,輕輕挑弄著她。 然後抓住她的小手,挑開自己的襯衫下襬,落在自己的西褲拉鍊上。 拉鍊的聲音輕輕地劃過兩個人的心尖。 讓那裡又酥麻了幾分。 凌菲反手,握住了他...... 一如既往地灼熱,一如既往地堅硬,一如既往的.....,叫她渴望。 “很好......” 葉於琛用嘴唇將她地胸輕輕壓成一個曖昧地形狀,指尖,若有似無的掠過她地小腹,也來到她的幽若。 將她往上微微提起,快速的拉掉她地裙子,然後又讓她坐在了自己地腿上。 內褲......也已經有些溼了。 他微微用力,不堪一擊地小布料就回到了原始狀態,直勾勾的,掛在了他的指尖。 中間,還有一灘小小的水漬。 粘稠,又曖昧。 一看,便知道那是什麼。 凌菲無地自容的埋頭,“不要看了......” 他笑了笑,手指微微一動,內褲就掉在了地板上。 繼而,撤回手指,找到她的溫軟之處,找到那一顆突起地柔軟,輕輕的,一搓...... 一股熱流隨著他地動作,慢慢的滑了出來。 沾溼了他的手。 “嗯......唔.......” 凌菲難耐地擺了擺頭,“不要這樣......” “乖,跟我一起動......” 他誘惑著她用小手,上下聳動著...... 柔軟的掌心,讓他覺得,觸感真是該死的好...... 手指,也慢慢地,插.入她的甬道...... “我們一起動......” 在她體內,緩緩地按壓,搓捻,深深淺淺,輕輕重重。 “不要,於琛,不要......” 凌菲低呼了一聲。 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他的手指勾出來了。 手,也幾乎快要握不住他的...... 葉於琛大掌一揮,包裹住了她的小手,不讓她放開。 “跟我一起動.....,乖......” 她慢慢地動了起來...... 他也慢慢地,再擠進一根手指....... “唔.....,於琛,好累.....我手好酸......” 葉於琛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換一隻手,寶貝......” 她真的聽話地換了一隻手。 “跟上我......” 他動作變快,她也變快。 他慢下來,她也慢下來。 他頂端微微的溼熱液體,讓她瘋狂。 她深處的一片汪洋,讓他著迷。 手指,被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地含住。 不停地抽搐著,收縮著。 讓葉於琛無法想象,如果將自己埋進去,會是怎樣的天堂...... “唔......” 一道白光從凌菲眼前閃過,柔軟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她無力地朝前倒去,趴在葉於琛的肩頭,微微一縮。 “你太敏感了......,寶貝......” 葉於琛緩緩抽出自己的手指,“我們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他輕輕拉開她的小手,稍稍抬高了一點她的身體。 然後找到她溫軟的洞口,猛地往上一頂,將自己悉數埋了進去。 漫天的快慰...... 滋味,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好幾千幾萬倍不止。 “要不要我動?” 他卻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就這麼停了下來。 甚至...... 他的堅硬還在她的體內,一跳,又一跳。 不斷地,膨脹著。 可他,就是不肯動一動了。 凌菲眯著的星眸緩緩撐開。 下意識地扭了扭身體。 溫軟的嘴唇如兩片果凍一樣,貼在他的脖頸之間,“於琛......” 不要這樣,動一動吧。 不然,她真的會瘋掉了...... “怎麼了?” 他卻故作不知。 手掌,在她胸前緩緩地搓著,“不喜歡這樣嗎?” “不是不喜歡.......” 喜歡到不能再喜歡,如果你動一下,那就更喜歡。 可是,這些話,打死她都說不出口。 “那是怎麼了?” 葉於琛似笑非笑地,繼續問。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 凌菲頭皮有些發麻。 原始的渴望讓她捨不得讓葉於琛就此退出,或者靜止不動。 可人性的羞怯,讓她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 看著她迷人的曲線,看著她迷濛的眼神。 而葉於琛知道,這種誘惑的所有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叫凌菲。 低低開口,他附上她耳邊,“菲兒,你想要什麼?你說,好不好?” 一聲菲兒,讓凌菲猛地一顫。 眼底的迷霧,有散去之意。 不安扭動的身子,也漸漸停擺,小手,按住他的肩頭,想要將自己拉離出來。 可是,可是隻抽出了那麼一點點,她就被飛快用力的他,飛快地按了回去。 葉於琛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貫穿在她最深的深處,嘴裡,卻說著最綿綿的情話,“我心裡的菲兒,從來只有你,只有你。從來沒有別人.......,你相信我,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叫過任何人菲兒......” 他像一個孩子,最需要的,不過是她的信任。 凌菲醉了。 紅酒沒喝多少,可是她醉了。 這個男人的情話,總能像最醇最真的酒一樣,讓她聞香而醉。 “我相信你......” 凌菲伸出小手,覆在他心臟的位置,“我相信你,於琛。我相信你。” 眼淚,順頰而下。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幸福,更能讓她流淚了。 他們的故事裡,沒有別人。 他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放在餐桌上,然後,狠狠一撞。 讓她的淚水,悉數,撞飛了開去...... 凌菲往後一仰,長長的發就那樣盪漾在了脖頸之後,隨著他的動作,一波一波地飄蕩著....... 夜,溫柔得不像話。 這個男人,也溫柔得不像話。 就連她的心,都要化了....... 嬌喘著唇,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而他,也一遍遍,回應著她......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早安,葉太太。” 溫柔的嗓音化開了早晨溫軟的陽光。 凌菲側臉,看到的就是葉於琛的被放大的俊顏。 就像...... 在過去接近三年的時間中,她無數次幻想的那樣。 關於幸福的全部幻想,化作具體的東西,也不過是這樣完美的一瞬間罷了。 “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再吃掉你一次。” “......” 昨晚翻來覆去,折騰了數次,最後他還說了三個字: 六分飽。 把只剩下半條命的凌菲慪出一口老血。 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絲絨盒子。 樣式,自然是她極為熟悉的,刻在腦子裡的,曾經想忘,卻怎麼,都忘不掉的。 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輕輕一吻。 然後將盒子裡的玫瑰戒指拿出來,套在她手上,“葉太太,物歸原主。” 原來還在...... 而她的手指,也是剛剛好。 千帆過盡,他也還在原地。 真好, 真好。 可是,戒指似乎少了一個。 她抬頭,如水的目光看向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被葉於琛用手指點住了唇。 “那個戒指,你已經不需要了。葉太太,不管你跑到哪裡,”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都跑不出我這個地方......” 這一次,她沒有反駁。 認命。 幸福地,認命。 怎麼辦?這個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將她留在身邊,讓她心心念念地,心裡,夢裡,皆是他。 哪怕他是在畫地為牢,她也願意,這輩子困在名叫葉於琛的監獄裡了。 心,遺落在了他身上,她便是哪裡,都去不了了的。 她柔順的模樣讓他心念跳動。 伸手,覆上她的手腕。 凌菲被他這個動作,猛地震住。 他的手指,正放在她的手環上。 不不,不能讓他拉開手環。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手環下面.....,是猙獰的疤痕...... 凌菲不想讓他看見那樣不完美的自己,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以前的愚蠢...... 至少,不是現在。 這樣晦澀的過去,不應該在這樣完美的清晨被提及。 她打算等尋到了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 葉於琛的動作因為她眼中的抗拒,終是停了下來。 唇,再度炙熱地落下,“葉太太,留在床上一整天,嗯?” 凌菲推了推他,“我還要去上班。” 下班之後,她想帶葉於琛去看看媽媽。 是時候,讓他見一見顧嵐的,說不定媽媽知道這個人又回到自己身邊,會醒來也未可知...... 上面的號碼讓他臉色變了變。 “我也起來了。” 她下床。 今天,還要去上班。 葉於琛皺了皺眉,沒有多說,快速接起手機,往書房走去。 秦越天在那邊不知說了什麼,讓他心底猛地一沉。 “消息可靠嗎?” “不可靠也不會告訴你,”秦越天在那邊揉了揉眉心,“於琛,這一次可是硬仗,姚家的動作不會小。凌菲剛回到你身邊,你是不是考慮把她送走?” 門外腳步聲細細微微地傳來。 葉於琛冷了聲音,“我去找你。” 凌菲正好推開書房的門。 陽光灑進來,給他挺拔的背影上,鑲嵌了一層金黃色的光圈。 好看極了。 撒嬌地走進他懷裡,“早餐想吃什麼?” 低頭吮了一會兒,感受到她的甘醇,又生生忍下在這裡要她的衝動,葉於琛才黯啞著嗓音開口,“我有點事,先去部隊了。你自己去上班,沒問題吧?” “不吃飯嗎?” “來不及了。” 他旋身,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車鑰匙遞到她手中,“車子還在老位置。” 依舊是那一輛阿斯頓馬丁,和他一樣,在等待著女主人回來。 與鑰匙一起放進她手裡的,還有那一張銀行卡。 凌菲勾了勾唇,沒有拒絕。 窩在他身邊做一條蟲,依舊是她的夢想。 或許工作,可以辭了。 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唸完自己的大學。 “晚上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嗯?” “好。”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可凌菲這天晚上,也沒有等到葉於琛回來。 “睡了嗎?”,他那邊有機器轟鳴的聲音傳來。 “在等你,”凌菲柔柔地笑了笑,將電視聲音關小。 “唔.....,想我?” “才怪,”她撒嬌,“什麼時候回來?” “部隊這邊有點事,我得臨時出個任務。” “嗯?” “乖,內容不能告訴你。” 是機密,也是怕她擔心。 “那我等你回來,”凌菲十分懂事地回了一句,“大概要多久?” 葉於琛看了看軍表上的日期,“大概半個月左右,可以嗎?” 姚家為難他,這個任務,是姚行年故意讓上面的人指派給他的,要完成的確是需要難度,只是對他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可以。” “等我回來,”他低低地笑著,“我們就去民政局。這一次,你不能說不。” 申請已經遞上去了,相必那個時候也應該下來了。 若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把她拐到愛爾蘭去註冊了。 “好,”凌菲柔柔地應著,“等你回來,我也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回來再說,你注意身體。” “好,”他笑了笑,“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 那邊的羅陽浩已經過來催促他登機了。 “嗯!” 凌菲用力地應下,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羅陽浩看著葉於琛掛斷手機,才上前報告,“首長,已經交代任江暗中去保護小夫人了。” 最近姚家動作極大,葉於琛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出發吧。” 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員開始登機。 進入機艙的前一刻,葉於琛回首,看了一眼雲城的萬家燈火。 再也不覺得冰涼。 這座城池,因為有了她,又重新地,呼吸了起來。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三天的時間,不夠做一件大事。 卻足夠讓思念成災。 葉於瑾看著面前出神地攪動著杯中咖啡的凌菲,忍不住開口揶揄,“凌菲,咖啡杯裡,有我哥哈?” “.......” 凌菲回神,睨了她一眼,“不是聽說葉家大小姐最近在上班體驗生活嗎?怎麼還這麼有閒情雅緻請我出來喝咖啡?” 葉於瑾笑了笑。 所謂上班,不過也是打發煩悶的一個方式罷了。 葉家對女兒的要求,小得可憐。 只要她每天認真吃,認真睡,認真呼吸,認真微笑,葉正勳和譚美雲兩夫婦就完全再無要求。 只是...... 她真的想要什麼,他們,也不一定明白吧? “凌菲阿姨。” 一個小小聲音在後面低低響起,凌菲驚喜地回頭。 小豌豆小模小樣地站在自己後面,高檔童裝襯託得她的小臉更加精緻。 身後的蘇喬和蘇沐風比肩而立,對著她和於瑾微微地笑著。 不知為何,雖然明知道他們是親人,凌菲卻還是產生一種他們是一家三口的錯覺。 凌菲起身,將小豌豆抱在懷裡,親了親,“怎麼不叫媽咪了?” “舅說不能亂叫了......” 小豌豆回頭,給了蘇沐風一個舅舅我做得好吧的眼神,無限討好。 蘇沐風也回以她一個鼓勵的笑。 “媽咪,我要去坐旋轉椅......”,小豌豆眼尖,看到對面的兒童遊戲設施,撒嬌道。 “好,媽咪帶......”,蘇喬伸手,話還沒說完,小豌豆已經被蘇沐風接了過去,高高地坐在他的肩頭。 “舅帶你去,媽咪要和凌菲阿姨說話。” 說罷蘇沐風朝在場的三位女士微微頷首,然後便帶著小豌豆優雅地離去。 背影,更像是一個寵溺著女兒的父親了。 凌菲拉著蘇喬入座,正欲開口,手機鈴聲就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凌菲呼吸頓了頓。 對葉於瑾和蘇喬露了一個歉意的笑,連忙接起手機,“喂――” “凌菲,你現在在哪裡?” 凌菲報了一個咖啡館的名字,那邊凌柏凡微頓,“你在那裡等我,我來接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凌柏凡報出一個地址。 “我這邊近,我先過去,等你和我匯合。” 不等凌柏凡再說,凌菲直接掛掉,起身。 “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先聊著。” 葉於瑾和蘇喬見她一臉焦急,倒也沒有再留人,只是叮囑她開車慢一點。 凌菲匆匆應著。 步伐,卻是快到不能再快了。 一路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開到凌柏凡報的地址,她緊張地站在車門邊上,絞著雙手,來回不停地跺著腳。 也不知等了多久,當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時候,凌菲立刻迎了上去。 “二哥,是不是有消息了?” 不然他不會叫自己來這樣陌生的地方。 凌柏凡點了點頭,“走這邊來。” 這是城鄉結合部,周圍的人因為他們的到來已經開始聚集打探的目光。 他不動聲色地將凌菲護在身後,經過曲曲折折的羊腸小道之後,來到了一家獨立的小院門口。 門吱呀地一聲開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在見到凌柏凡的時候頷了頷首,“二少爺。” 凌柏凡抿了抿唇,“我們先進去再說。” 走進院子,凌柏凡才給凌菲介紹道,“這是丁伯的孫子,丁盛。丁伯當年是......我媽的司機。” 凌菲瞳孔猛地一縮。 司機.....,當年...... 直覺告訴她,二哥要帶她找到真相了。 “你好......”,她看向丁盛,聲音,都有些不穩了。 丁盛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爺爺剛剛午休起來,我帶你們進去。” 朝南的小房間內,一個七十多的老人,坐在搖椅上,一下一下地搖著,邊曬著太陽。 “爺爺精神有些不太好,你們儘量問得慢一點。”丁盛提醒之後,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阿盛,是你嗎?”許是剛睡醒的緣故,老爺子氣息有些弱。 凌柏凡帶著凌菲,慢慢走過去,在搖椅旁邊蹲下,“老爺子,我是凌家的,凌柏凡,您還記得嗎?以前您經常送我去上學的,還記得嗎?” 丁老爺子半眯著眼,也不知道聽進凌柏凡的話了沒有。 口水順著老爺子的嘴角淌了下來。 就在凌菲以為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丁老爺子開了口,“凌家?是街口賣肉那一家嗎?” “......” 凌菲無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然後無聲地問凌柏凡,丁老爺子是不是老了有些糊塗了? 凌柏凡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低頭,從隨身帶來的文件包裡拿出一疊照片。 裡面有凌家的房子,車庫,還有那一輛他以前上學用的大奔。 “老爺子,您看看,這些您都有印象嗎?” 丁老爺子面前睜眼,掃了凌柏凡的照片一眼,“這不是我們村嗎?” “您再看清楚,還記得這些地方嗎?” “就是我們村啊......” 凌菲上前,和凌柏凡一起,將照片一張一張攤開,放在丁老爺子眼前,“老爺爺,您再好好看看,還認識這些地方嗎?” 凌菲的聲音讓丁老爺子怔了怔,然後他朝凌柏凡笑,“阿盛,你什麼時候帶女朋友回來了,也不告訴爺爺一聲?” “......” 凌柏凡將手中的照片放下,拿出一張沈月芳的照片遞到丁老爺子面前,“老爺子,您還記得這個人嗎?” 丁老爺子終於有了反應,抬起枯瘦的手,藉著窗口透進來的微光,端詳了照片上的沈月芳許久,才將照片還給凌柏凡。 “阿盛,這不是舅媽嗎?給我看她的照片做什麼?” 說罷,老爺子打了一個呵欠,“阿盛,我困了,你和你女朋友先出去吧。” 凌柏凡終是站起來,幫丁老爺子掖了掖被子,然後示意凌菲和自己一起退出了房間。 等在外面的丁盛一臉歉意,“爺爺老了,經常認不清誰是誰,這段時間身體也越發不好了,所以......” “沒關係,”凌柏凡拿出錢夾,掏出一疊錢遞到丁盛手中,“來得太匆忙了,沒有準備什麼禮物,這點錢你去給老爺子買點吃食。” “二少,這......” “收下吧,”凌柏凡反手拍了拍丁盛的手背,“我們做晚輩的,略表心意。” 然後他將包中裝有照片的牛皮紙袋放進丁盛手中,“老爺子若有清醒幾分的時候,還勞煩你把這個給他老人家看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來。” “好的,”丁盛畢恭畢敬地將紙袋接了過去,“爺爺說的話,我都記下來,告訴二少。” “好的,麻煩你了。” 兩個人從小院子裡出來,凌柏凡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美麗的小妹,二哥有沒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凌菲噗嗤一笑,“求之不得。不過,我得自己開車。”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阿斯頓馬丁。 凌柏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蕩了開來,“凌菲,你和葉於琛.......” “是,”凌菲點頭,“我和他......,我們和好了......” “小丫頭,”凌柏凡上前揉了揉她的發,“二哥真替你開心。一起吃飯,就當是二哥為你慶祝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凌菲笑了笑,二哥的祝福,她肯定要笑納了。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二十天後。 雲城某部隊辦公室。 葉於琛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上的報告,臉色微微一僵。 “你是說,她去見過凌柏凡?” “是的,”任江點頭,“按照您的吩咐,我不能上前,只能暗中跟著。凌二少約小夫人去了一趟近郊,是去見一個凌家的老司機,然後去了餐廳吃飯。” 凌柏凡什麼時候回的雲城? 還老司機?還餐廳吃飯? 這是先緬懷過去,然後再共進晚餐? 這個凌柏凡! 任江看著葉於琛的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輕聲問道,“首長,要去查一查那個老司機......” “不必,”葉於琛揚了揚手,“姚家最近有沒有什麼新動作?” “倒也奇怪,您不在的時候,姚家收斂了許多。” “我知道了,”葉於琛合上眼前的文件,“你去給我定兩張飛奧克蘭的頭等艙機票,最快的,馬上就要。” “啊?” “快去。我的長假很久沒休了,你給我排在一起,報告到上面,說我要休長假。” 待任江出去之後,葉於琛才拿出手機,撥給凌菲。 那邊的她聽到聲音自然是十分驚喜。 而他,也享受著這份驚喜後面,隱藏得並不很好的想念。 “我在雲城機場。” “真的?”凌菲一聲尖叫,差點驚擾了圖書管理其他看書的人。 “是,來接我嗎?” “好!我馬上來。” “開慢一點,寶貝。” 葉於琛低低叮囑了一句,然後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心裡,在剛才叫任江訂機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主意。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他們沒有共同經歷過的那些,她成長的歲月。 如果是二號敵人鍾煜可以被輕易地解決,是因為他在凌菲心裡根本什麼都不算的話,那麼一號敵人凌柏凡就是勁敵了。 葉於琛突然覺得自己幼稚得可笑,卻在想起他家葉太太的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為變得十分理所當然了起來。 心裡的算盤,打得更加響亮了。 帶她去菲禮島住一段時間。 這樣回來的時候,他的葉太太,估計也懷孕了。 到時候什麼凌柏凡,都是浮雲。 到時候他們結婚的材料政審也過了,回來就將她拐到民政局去。 如是想著,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幾分。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於琛,你在哪裡?” “抬頭。” “啊?” “抬頭,乖。” 她一抬頭,就看到他倚在二樓出發大廳的玻璃欄杆上,對她閒散地笑著。 身上,不似以前歸來那般穿著軍裝,而是一件藍色暗嵌著銀絲的襯衫。 “葉太太,再這樣看著我,我會當著這麼多人,把你拆卸入腹的。” 凌菲臉一紅,掛掉手機,往二樓走去。 到葉於琛面前,她撅了撅嘴,“怎麼在這裡?不是應該在到達大廳嗎?” “嗯,”他牽起她的手,極其自然地往特殊通道走去。 “不回家?” 葉於琛停下腳步,抬手理了理她落在臉頰邊上的一縷髮絲,“想不想去度假?就我和你兩個人?” “度假?現在?” “是。” “但是......” 媽媽雖然有護工照顧著,可是她還是想每天去看一看的。 “不要但是,”他捂住她的小嘴,“乖乖的,我們去度假,嗯?” 到底,他風塵僕僕的樣子讓凌菲心疼了。 也罷,度假就度假吧。 去了,過幾天可以回來了。 媽媽的事,到時候再告訴他好了。 不為別的,單看他眼底的烏青,便知道這次有多辛苦了,她不想把這個沉重的話題,在此刻再拿出來說了。 “乖,”他攬著她,走進特殊通道。 安檢的人只是象徵性地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證件,便立刻放行,讓他們到了登機口。 “乖,要不要先去一次洗手間?飛機上的洗手間太窄了,你會不舒服的。” “好,”凌菲點了點頭,“你不去嗎?” “我在外面等著你。” “嗯,”凌菲點了點頭,轉身想要折進洗手間,卻被葉於琛拉住。 溫柔地從她肩膀上取下她的包,“我幫你拿。” “好,”她笑了笑,走進了洗手間。 很好! “凌菲......” “凌柏凡,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老婆遠點!我不想以前的悲劇,一再發生!” 那個孩子...... 他無法不介意。 凌菲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葉於琛一臉冷肅的模樣,微微皺眉,“怎麼了?” “沒事,”他恢復常態,牽起她的手,“走吧,馬上登機了。” “好。”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飛機穿越雲層,將下面的城市慢慢變成一個小點,最終消失不見。 無邊無際的白雲上,滿天的金光充斥著整個世界。 凌菲一瞬不眨地看著窗外,“於琛,你說這樣的畫面,會不會有小小的angel走過來?” 好像他們躲在哪一朵雲後面,隨時都竄出來,跑到自己懷裡。 這個畫面,讓凌菲想想就開心。 葉於琛安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尤嫌不夠,還吻了吻她的嘴,最後才伸手,覆上她的小腹,“那裡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這一次,我打算在這裡藏一個。” 溫熱的大掌傳來一股一股的熱意,讓凌菲紅了紅臉。 他的意思,她明白。 她,亦期待著...... 他們的孩子。 眉毛和鼻子,像他的話,正正好。 其他地方...... 其實不管哪個地方,像誰都無所謂。 只要聰明,健康,就可以了。 葉於琛的心情,應該和自己也是一樣吧....... “請問,需要毛毯嗎?” 空姐打斷了她的冥思。 “謝謝,”葉於琛伸手拿過一床,蓋在凌菲身上,卻在抬手的那一剎那,動作一僵,臉色微變。 他將毛毯蓋好,然後才轉移視線,在頭等艙的地面上四處逡巡。 “怎麼了?” 凌菲察覺到他的異樣,也慢慢坐直,隨著他的目光一起尋找著。 “東西不見了,”葉於琛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焦急。 “什麼東西?” 他從來不會如此。 更不會因為丟了東西如此。 凌菲再度開口,“如果是貴重物品的話,我們回去好了,不要去奧克蘭了,我們回機場去找。好不好?” 空姐也聞聲而來,“先生,太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葉於琛抬手,讓空姐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襯衫的手腕處,“袖釦掉了一個。” “好的,先生,我們馬上為您找。” 凌菲鬆了一口氣,卻在看到剩下那隻袖釦的款式的時候,鼻子一酸。 這個...... 是他們在一起之後,他的第一次生日,她送給他的那一對。 上面的每一顆寶石,她都再熟悉不過。 “快一點,”葉於琛催促道。 “好的。” “這個東西......,你還在用。”凌菲將身子倚在他手臂上,悶悶道。 剩下的那一隻袖釦已經有些磨損了,可是他還在用。 葉於琛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們會找到的。” 就算把飛機拆了,他也會讓他們找到那枚袖釦的。 凌菲點了點頭,“不要緊,如果她們找不到,我就再送你一個。以後每年過生日,我都送你。” 以後.....,每年....... 真是美妙的字眼。 葉於琛的眉目終於緩緩舒展開來。 “先生,您的袖釦。” 空姐也終於從地上起身,將袖釦遞到葉於琛面前。 凌菲卻搶先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旁的溼巾擦了擦,才幫他扣了回去。 “這次我扣得很緊,不會再丟了。” “嗯,”葉於琛伸手,將她攬在懷中,“不會再丟了。” 不管是袖釦,還是他的葉太太,他都不會再失去了。 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到達菲禮島的時候,已是凌晨四五點。 天色灰濛濛的,只有最遙遠的天際處,有一絲金光透了出來。 在飛機上完全無法入眠的凌菲,到了此地就開始昏昏欲睡。 葉於琛哭笑不得地將她一把抱起,安置在臥室的大床中央,“你先睡一會兒,我四處去轉轉。” 有些事,他需要交代。 海風吹來花香,讓凌菲滿足地嚶嚀了一聲,沉沉睡去。 走到屋外他才拿起手機,詢問了一些雲城的情況。 “姚家依舊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任江有些猶豫。 “只是什麼?” “只是您和夫人兩個人外出,會不會不太安全?” “不必擔心,”葉於琛下意識往屋內掃了一眼,床上小小的人兒還在酣睡中,他不自覺地放柔了嘴角的線條。 帶她來,就自然是做足了保密工作的,更何況這裡隱蔽到連任江都不知道,誰又能找上來? “上面最近在挑去c國扶靈的人,您休假也是明智的選擇。” 葉於琛挑眉。 去c國扶靈? 以現在的國際情勢來看,誰去,都等於是去送死了。 他抿唇,不置可否,“姚家的意思是讓誰去?” 任江沒有回答。 最後葉於琛輕哼了一聲,又道了一句,“就這樣吧。” 這幾天,他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葉太太,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於姚行年動的什麼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誰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會任由他擺佈了。 姚家,很快也就是強弩之末了。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微哼了一聲,拉回葉於琛的思緒。 也惹得他連忙上前,撿起被她踢到地上的被子之後,還沒來得及蓋上,就被眼前的美景,奪走了呼吸。 陽光透過窗欞,毫不吝嗇地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白皙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柔柔的金光。 無邪的睡顏更讓她像一個......,她自己口中說的angel。 連微腥的海風,都在為此刻的畫面加分。 一切,渾然天成。 他再也不想忍耐,數天的想思,盡數化為綿長的吻,低頭,朝床上的人兒吻去...... 一定要看下下面的ps!!!: ps:本來打算27號加更要月票的,但是紅袖特別抽,2月只有28一天月票翻倍,我28號的時候剛好單位安排了有出差,所以,答應大家的加更,27號就先加了吧,至於月票,還是請大家28號投給我吧。哎,真是特別特別蛋疼。另外,三婚要快要結局了,更一天就少一天了,真是好捨不得的感覺。但是後面的情節,我覺得越寫越精彩,真的很好看。呵呵,掩面,咖咖王婆賣瓜了,還請大家繼續多多支持哦!!!

190窩在他身邊做一條蟲(含加更,但是月票請大家28號給我。淚。)

葉於琛嘆了一口氣,上前,“凌菲,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生氣了?”

凌菲扁了扁嘴,意興闌珊。

葉於琛卻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轉臉看向別處,聲音細得連他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其實.....,路燈是我修好的。”

“你說什麼?”

她沒聽清楚祧。

“路燈,是我修好的.......”

他加大音量。

凌菲終是噗嗤一笑,“你為什麼要修路燈?咴”

她以為他是閒的無聊,不想回家。

卻沒想到葉於琛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她的心,酸脹了起來。

可接下來,就是滿滿當當的幸福.......

往前走了一小步,葉於琛輕柔地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在她額上低低應下一吻,然後低啞著嗓音道,“第一次我去那邊找你,看見路燈壞了,你唱著歌回來,我心裡在想,你會不會害怕?這,是我修好路燈的第一個理由。”

凌菲眼眶一熱。

“後來,我在想,我的葉太太要回家了,如果這裡的燈不夠亮,她會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所以,他就修好了那裡所有的路燈。

“.......”

凌菲將頭埋在他懷裡。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傻瓜......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做什麼啊?

可葉於琛沒有給她更多感動的時間,他低頭,看著她溫柔的眼,“葉太太,你願意,跟葉先生回家嗎?”

春風,拂過頭頂的柳條。

也拂過凌菲的心裡。

她仰頭,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葉於琛的臉,用一個纏綿的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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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閉上眼睛。”

兩個人站在尚品的家門口,葉於琛輕輕咬了一下凌菲的耳垂,如是要求道。

“為什麼?”

葉於琛勾了勾唇,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領帶,“既然你不願意,那麼就由我來代勞了。”

溫柔地矇住她的眼,葉於琛才打開尚品的大門。

“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好。”

他離開了頃刻,然後才站到凌菲身後。

“歡迎回家,葉太太。”

隨即,拉開了她眼前的領帶。

眼前的一切......,讓凌菲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整個屋子被各色的玫瑰花布置成了一片彩虹的世界。

紅的,粉的,黃的,白的,綠的,藍的,金的.......

還有她的彩虹杯,彩虹靠墊,彩虹小毯.......

都原原本本地,擺在原來的地方。

好像,她從未離開過這個家一樣。

“於琛,我.......”

謝謝的話梗在喉嚨。

“汪――”

小白狗從陽臺上猛地跑出來,撲到凌菲腳邊,歡脫地撒嬌。

“大喵?”

凌菲難以置信地叫了一句,隨即又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掀開它的耳朵看了一眼它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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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一小撮黑毛隱在那裡。

“真的是大喵!”

凌菲忙不迭地將它抱在懷裡。

葉於琛笑著看著她滿足的小模樣。

一切,都值了。

為了找這個狗,他幾乎翻遍了雲城所有的監控視頻記錄。

最後才找到五年前她將小狗送出去的畫面。

曲曲折折,最後找回大喵。

他突然開始有些理解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也開始理解一騎紅塵妃子笑的唐玄宗了......

為了,紅顏一笑罷了。

還記得找到大喵的時候,那一對年輕夫妻震驚的表情。

畢竟,有誰會這麼努力去尋找一條並不怎麼名貴的狗?而且這個還被送出去三年的時間了。

不過最後,對方還是十分有禮地將狗還給了他。

走的時候,那位妻子還對葉於琛說,“你妻子把狗送給我們的時候,似乎很傷心的。如果找回她了,那就好好給她一個家。”

當時葉於琛的腳步凝滯了許久,最後,重重地點頭。

“謝謝你,葉於琛。”

凌菲起身,將自己埋在他懷中,“謝謝你.......”

謝謝,你還在原地,而我,亦沒有走遠。

我們,還能在一起。

葉於琛愛憐地垂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小孩子。”

這麼容易,就滿足了。

牽起她的手,將她安置在餐桌邊,“等我一下。”

然後他走進廚房。

頃刻之後,葉於琛手中捧出一個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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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葉太太。”

他將蛋糕放在她面前,無比虔誠地道。

凌菲呼吸一窒。

今天,是她生日?

似乎這兩年多來,她都忘記了,什麼時候,是自己的生日了。

蛋糕,是她最後一次,在尚品烤出來的款式。

上面的字,讓她眼中的張力再也控制不住,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個曾經是她最真摯的願望,兜兜轉轉了一圈,如今,又被他寫在了蛋糕上。

“對不起,以前我沒有回答你,”葉於琛將她抱起。

自己則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抵住她的額頭,雙手,溫柔地握住她的小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會這樣。一定會這樣,”他說。

氣息,在吐納之間,交纏。

靈魂,也在交纏。

“是,我們會這樣......”

她,再也沒有顧忌,低低地,應著他的話。

葉於琛溫柔一笑,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含了一口在嘴裡,然後,哺上她的唇舌。

“我們,慶祝一下.......”

說罷,他微微往後仰了仰脖頸。

未來得及嚥下的紅酒就這樣順著她的唇角,淌了下來。

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葉於琛再度向前,用舌尖,輕輕地舔著。

一直,往下。

“我的英雄冢......”

他吻過她的頰邊梨渦。

然後,是頸部,鎖骨。

一直順著紅酒的流動......

“很香甜......”

葉於琛將昂貴的紅袖悉數嚐盡,得出結論。

“是......,是嗎?”

凌菲抓回早已不知所蹤的呼吸,顫抖著問。

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臂膀,他這樣的逗弄,都快要將她化成一灘水了,可罪魁禍首還在和她討論,酒很美味!

葉於琛,果然在某些時候,依舊是個混蛋!

“乖,閉上眼睛,好好感受我。”

他騰出一隻手,溫柔地覆在她的眼睛之上。

微微顫抖著的睫毛像一把細軟的小刷子,輕輕掃過他的掌心。

掃得他連心,都酥麻了起來。

再次低頭,葉於琛用牙齒,慢慢地,扯開了她一邊的胸衣。

白皙如玉的胸,就這樣輕輕跳了一隻出來。

他用舌尖,輕輕地,靈巧地,挑弄著......

凌菲唔了一聲,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卻也本能地朝後仰去,雙手,只來得及抓住他細細密密的髮絲......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為他此刻的動作,瘋狂地激盪著......

“很好,乖......”

他哄著,然後輕輕張嘴,用牙尖,颳了她的嫣紅一下。

“啊――”

這一次,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喊了出來。

聲音,在途經喉嚨的時候,直接,***蝕骨了幾分......

所有的神經,都被他的動作,攪得一片混沌......

“乖......”

他輾轉到另外一邊,用同樣的動作,輕輕挑弄著她。

然後抓住她的小手,挑開自己的襯衫下襬,落在自己的西褲拉鍊上。

拉鍊的聲音輕輕地劃過兩個人的心尖。

讓那裡又酥麻了幾分。

凌菲反手,握住了他......

一如既往地灼熱,一如既往地堅硬,一如既往的.....,叫她渴望。

“很好......”

葉於琛用嘴唇將她地胸輕輕壓成一個曖昧地形狀,指尖,若有似無的掠過她地小腹,也來到她的幽若。

將她往上微微提起,快速的拉掉她地裙子,然後又讓她坐在了自己地腿上。

內褲......也已經有些溼了。

他微微用力,不堪一擊地小布料就回到了原始狀態,直勾勾的,掛在了他的指尖。

中間,還有一灘小小的水漬。

粘稠,又曖昧。

一看,便知道那是什麼。

凌菲無地自容的埋頭,“不要看了......”

他笑了笑,手指微微一動,內褲就掉在了地板上。

繼而,撤回手指,找到她的溫軟之處,找到那一顆突起地柔軟,輕輕的,一搓......

一股熱流隨著他地動作,慢慢的滑了出來。

沾溼了他的手。

“嗯......唔.......”

凌菲難耐地擺了擺頭,“不要這樣......”

“乖,跟我一起動......”

他誘惑著她用小手,上下聳動著......

柔軟的掌心,讓他覺得,觸感真是該死的好......

手指,也慢慢地,插.入她的甬道......

“我們一起動......”

在她體內,緩緩地按壓,搓捻,深深淺淺,輕輕重重。

“不要,於琛,不要......”

凌菲低呼了一聲。

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他的手指勾出來了。

手,也幾乎快要握不住他的......

葉於琛大掌一揮,包裹住了她的小手,不讓她放開。

“跟我一起動.....,乖......”

她慢慢地動了起來......

他也慢慢地,再擠進一根手指.......

“唔.....,於琛,好累.....我手好酸......”

葉於琛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換一隻手,寶貝......”

她真的聽話地換了一隻手。

“跟上我......”

他動作變快,她也變快。

他慢下來,她也慢下來。

他頂端微微的溼熱液體,讓她瘋狂。

她深處的一片汪洋,讓他著迷。

手指,被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地含住。

不停地抽搐著,收縮著。

讓葉於琛無法想象,如果將自己埋進去,會是怎樣的天堂......

“唔......”

一道白光從凌菲眼前閃過,柔軟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她無力地朝前倒去,趴在葉於琛的肩頭,微微一縮。

“你太敏感了......,寶貝......”

葉於琛緩緩抽出自己的手指,“我們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他輕輕拉開她的小手,稍稍抬高了一點她的身體。

然後找到她溫軟的洞口,猛地往上一頂,將自己悉數埋了進去。

漫天的快慰......

滋味,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好幾千幾萬倍不止。

“要不要我動?”

他卻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就這麼停了下來。

甚至......

他的堅硬還在她的體內,一跳,又一跳。

不斷地,膨脹著。

可他,就是不肯動一動了。

凌菲眯著的星眸緩緩撐開。

下意識地扭了扭身體。

溫軟的嘴唇如兩片果凍一樣,貼在他的脖頸之間,“於琛......”

不要這樣,動一動吧。

不然,她真的會瘋掉了......

“怎麼了?”

他卻故作不知。

手掌,在她胸前緩緩地搓著,“不喜歡這樣嗎?”

“不是不喜歡.......”

喜歡到不能再喜歡,如果你動一下,那就更喜歡。

可是,這些話,打死她都說不出口。

“那是怎麼了?”

葉於琛似笑非笑地,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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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菲頭皮有些發麻。

原始的渴望讓她捨不得讓葉於琛就此退出,或者靜止不動。

可人性的羞怯,讓她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

看著她迷人的曲線,看著她迷濛的眼神。

而葉於琛知道,這種誘惑的所有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叫凌菲。

低低開口,他附上她耳邊,“菲兒,你想要什麼?你說,好不好?”

一聲菲兒,讓凌菲猛地一顫。

眼底的迷霧,有散去之意。

不安扭動的身子,也漸漸停擺,小手,按住他的肩頭,想要將自己拉離出來。

可是,可是隻抽出了那麼一點點,她就被飛快用力的他,飛快地按了回去。

葉於琛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貫穿在她最深的深處,嘴裡,卻說著最綿綿的情話,“我心裡的菲兒,從來只有你,只有你。從來沒有別人.......,你相信我,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叫過任何人菲兒......”

他像一個孩子,最需要的,不過是她的信任。

凌菲醉了。

紅酒沒喝多少,可是她醉了。

這個男人的情話,總能像最醇最真的酒一樣,讓她聞香而醉。

“我相信你......”

凌菲伸出小手,覆在他心臟的位置,“我相信你,於琛。我相信你。”

眼淚,順頰而下。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幸福,更能讓她流淚了。

他們的故事裡,沒有別人。

他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放在餐桌上,然後,狠狠一撞。

讓她的淚水,悉數,撞飛了開去......

凌菲往後一仰,長長的發就那樣盪漾在了脖頸之後,隨著他的動作,一波一波地飄蕩著.......

夜,溫柔得不像話。

這個男人,也溫柔得不像話。

就連她的心,都要化了.......

嬌喘著唇,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而他,也一遍遍,回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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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葉太太。”

溫柔的嗓音化開了早晨溫軟的陽光。

凌菲側臉,看到的就是葉於琛的被放大的俊顏。

就像......

在過去接近三年的時間中,她無數次幻想的那樣。

關於幸福的全部幻想,化作具體的東西,也不過是這樣完美的一瞬間罷了。

“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再吃掉你一次。”

“......”

昨晚翻來覆去,折騰了數次,最後他還說了三個字:

六分飽。

把只剩下半條命的凌菲慪出一口老血。

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絲絨盒子。

樣式,自然是她極為熟悉的,刻在腦子裡的,曾經想忘,卻怎麼,都忘不掉的。

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輕輕一吻。

然後將盒子裡的玫瑰戒指拿出來,套在她手上,“葉太太,物歸原主。”

原來還在......

而她的手指,也是剛剛好。

千帆過盡,他也還在原地。

真好,

真好。

可是,戒指似乎少了一個。

她抬頭,如水的目光看向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被葉於琛用手指點住了唇。

“那個戒指,你已經不需要了。葉太太,不管你跑到哪裡,”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都跑不出我這個地方......”

這一次,她沒有反駁。

認命。

幸福地,認命。

怎麼辦?這個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將她留在身邊,讓她心心念念地,心裡,夢裡,皆是他。

哪怕他是在畫地為牢,她也願意,這輩子困在名叫葉於琛的監獄裡了。

心,遺落在了他身上,她便是哪裡,都去不了了的。

她柔順的模樣讓他心念跳動。

伸手,覆上她的手腕。

凌菲被他這個動作,猛地震住。

他的手指,正放在她的手環上。

不不,不能讓他拉開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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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環下面.....,是猙獰的疤痕......

凌菲不想讓他看見那樣不完美的自己,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以前的愚蠢......

至少,不是現在。

這樣晦澀的過去,不應該在這樣完美的清晨被提及。

她打算等尋到了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

葉於琛的動作因為她眼中的抗拒,終是停了下來。

唇,再度炙熱地落下,“葉太太,留在床上一整天,嗯?”

凌菲推了推他,“我還要去上班。”

下班之後,她想帶葉於琛去看看媽媽。

是時候,讓他見一見顧嵐的,說不定媽媽知道這個人又回到自己身邊,會醒來也未可知......

上面的號碼讓他臉色變了變。

“我也起來了。”

她下床。

今天,還要去上班。

葉於琛皺了皺眉,沒有多說,快速接起手機,往書房走去。

秦越天在那邊不知說了什麼,讓他心底猛地一沉。

“消息可靠嗎?”

“不可靠也不會告訴你,”秦越天在那邊揉了揉眉心,“於琛,這一次可是硬仗,姚家的動作不會小。凌菲剛回到你身邊,你是不是考慮把她送走?”

門外腳步聲細細微微地傳來。

葉於琛冷了聲音,“我去找你。”

凌菲正好推開書房的門。

陽光灑進來,給他挺拔的背影上,鑲嵌了一層金黃色的光圈。

好看極了。

撒嬌地走進他懷裡,“早餐想吃什麼?”

低頭吮了一會兒,感受到她的甘醇,又生生忍下在這裡要她的衝動,葉於琛才黯啞著嗓音開口,“我有點事,先去部隊了。你自己去上班,沒問題吧?”

“不吃飯嗎?”

“來不及了。”

他旋身,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車鑰匙遞到她手中,“車子還在老位置。”

依舊是那一輛阿斯頓馬丁,和他一樣,在等待著女主人回來。

與鑰匙一起放進她手裡的,還有那一張銀行卡。

凌菲勾了勾唇,沒有拒絕。

窩在他身邊做一條蟲,依舊是她的夢想。

或許工作,可以辭了。

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唸完自己的大學。

“晚上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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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菲這天晚上,也沒有等到葉於琛回來。

“睡了嗎?”,他那邊有機器轟鳴的聲音傳來。

“在等你,”凌菲柔柔地笑了笑,將電視聲音關小。

“唔.....,想我?”

“才怪,”她撒嬌,“什麼時候回來?”

“部隊這邊有點事,我得臨時出個任務。”

“嗯?”

“乖,內容不能告訴你。”

是機密,也是怕她擔心。

“那我等你回來,”凌菲十分懂事地回了一句,“大概要多久?”

葉於琛看了看軍表上的日期,“大概半個月左右,可以嗎?”

姚家為難他,這個任務,是姚行年故意讓上面的人指派給他的,要完成的確是需要難度,只是對他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可以。”

“等我回來,”他低低地笑著,“我們就去民政局。這一次,你不能說不。”

申請已經遞上去了,相必那個時候也應該下來了。

若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把她拐到愛爾蘭去註冊了。

“好,”凌菲柔柔地應著,“等你回來,我也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回來再說,你注意身體。”

“好,”他笑了笑,“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

那邊的羅陽浩已經過來催促他登機了。

“嗯!”

凌菲用力地應下,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羅陽浩看著葉於琛掛斷手機,才上前報告,“首長,已經交代任江暗中去保護小夫人了。”

最近姚家動作極大,葉於琛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出發吧。”

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員開始登機。

進入機艙的前一刻,葉於琛回首,看了一眼雲城的萬家燈火。

再也不覺得冰涼。

這座城池,因為有了她,又重新地,呼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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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不夠做一件大事。

卻足夠讓思念成災。

葉於瑾看著面前出神地攪動著杯中咖啡的凌菲,忍不住開口揶揄,“凌菲,咖啡杯裡,有我哥哈?”

“.......”

凌菲回神,睨了她一眼,“不是聽說葉家大小姐最近在上班體驗生活嗎?怎麼還這麼有閒情雅緻請我出來喝咖啡?”

葉於瑾笑了笑。

所謂上班,不過也是打發煩悶的一個方式罷了。

葉家對女兒的要求,小得可憐。

只要她每天認真吃,認真睡,認真呼吸,認真微笑,葉正勳和譚美雲兩夫婦就完全再無要求。

只是......

她真的想要什麼,他們,也不一定明白吧?

“凌菲阿姨。”

一個小小聲音在後面低低響起,凌菲驚喜地回頭。

小豌豆小模小樣地站在自己後面,高檔童裝襯託得她的小臉更加精緻。

身後的蘇喬和蘇沐風比肩而立,對著她和於瑾微微地笑著。

不知為何,雖然明知道他們是親人,凌菲卻還是產生一種他們是一家三口的錯覺。

凌菲起身,將小豌豆抱在懷裡,親了親,“怎麼不叫媽咪了?”

“舅說不能亂叫了......”

小豌豆回頭,給了蘇沐風一個舅舅我做得好吧的眼神,無限討好。

蘇沐風也回以她一個鼓勵的笑。

“媽咪,我要去坐旋轉椅......”,小豌豆眼尖,看到對面的兒童遊戲設施,撒嬌道。

“好,媽咪帶......”,蘇喬伸手,話還沒說完,小豌豆已經被蘇沐風接了過去,高高地坐在他的肩頭。

“舅帶你去,媽咪要和凌菲阿姨說話。”

說罷蘇沐風朝在場的三位女士微微頷首,然後便帶著小豌豆優雅地離去。

背影,更像是一個寵溺著女兒的父親了。

凌菲拉著蘇喬入座,正欲開口,手機鈴聲就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凌菲呼吸頓了頓。

對葉於瑾和蘇喬露了一個歉意的笑,連忙接起手機,“喂――”

“凌菲,你現在在哪裡?”

凌菲報了一個咖啡館的名字,那邊凌柏凡微頓,“你在那裡等我,我來接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凌柏凡報出一個地址。

“我這邊近,我先過去,等你和我匯合。”

不等凌柏凡再說,凌菲直接掛掉,起身。

“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先聊著。”

葉於瑾和蘇喬見她一臉焦急,倒也沒有再留人,只是叮囑她開車慢一點。

凌菲匆匆應著。

步伐,卻是快到不能再快了。

一路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開到凌柏凡報的地址,她緊張地站在車門邊上,絞著雙手,來回不停地跺著腳。

也不知等了多久,當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時候,凌菲立刻迎了上去。

“二哥,是不是有消息了?”

不然他不會叫自己來這樣陌生的地方。

凌柏凡點了點頭,“走這邊來。”

這是城鄉結合部,周圍的人因為他們的到來已經開始聚集打探的目光。

他不動聲色地將凌菲護在身後,經過曲曲折折的羊腸小道之後,來到了一家獨立的小院門口。

門吱呀地一聲開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在見到凌柏凡的時候頷了頷首,“二少爺。”

凌柏凡抿了抿唇,“我們先進去再說。”

走進院子,凌柏凡才給凌菲介紹道,“這是丁伯的孫子,丁盛。丁伯當年是......我媽的司機。”

凌菲瞳孔猛地一縮。

司機.....,當年......

直覺告訴她,二哥要帶她找到真相了。

“你好......”,她看向丁盛,聲音,都有些不穩了。

丁盛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爺爺剛剛午休起來,我帶你們進去。”

朝南的小房間內,一個七十多的老人,坐在搖椅上,一下一下地搖著,邊曬著太陽。

“爺爺精神有些不太好,你們儘量問得慢一點。”丁盛提醒之後,就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阿盛,是你嗎?”許是剛睡醒的緣故,老爺子氣息有些弱。

凌柏凡帶著凌菲,慢慢走過去,在搖椅旁邊蹲下,“老爺子,我是凌家的,凌柏凡,您還記得嗎?以前您經常送我去上學的,還記得嗎?”

丁老爺子半眯著眼,也不知道聽進凌柏凡的話了沒有。

口水順著老爺子的嘴角淌了下來。

就在凌菲以為他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丁老爺子開了口,“凌家?是街口賣肉那一家嗎?”

“......”

凌菲無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然後無聲地問凌柏凡,丁老爺子是不是老了有些糊塗了?

凌柏凡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低頭,從隨身帶來的文件包裡拿出一疊照片。

裡面有凌家的房子,車庫,還有那一輛他以前上學用的大奔。

“老爺子,您看看,這些您都有印象嗎?”

丁老爺子面前睜眼,掃了凌柏凡的照片一眼,“這不是我們村嗎?”

“您再看清楚,還記得這些地方嗎?”

“就是我們村啊......”

凌菲上前,和凌柏凡一起,將照片一張一張攤開,放在丁老爺子眼前,“老爺爺,您再好好看看,還認識這些地方嗎?”

凌菲的聲音讓丁老爺子怔了怔,然後他朝凌柏凡笑,“阿盛,你什麼時候帶女朋友回來了,也不告訴爺爺一聲?”

“......”

凌柏凡將手中的照片放下,拿出一張沈月芳的照片遞到丁老爺子面前,“老爺子,您還記得這個人嗎?”

丁老爺子終於有了反應,抬起枯瘦的手,藉著窗口透進來的微光,端詳了照片上的沈月芳許久,才將照片還給凌柏凡。

“阿盛,這不是舅媽嗎?給我看她的照片做什麼?”

說罷,老爺子打了一個呵欠,“阿盛,我困了,你和你女朋友先出去吧。”

凌柏凡終是站起來,幫丁老爺子掖了掖被子,然後示意凌菲和自己一起退出了房間。

等在外面的丁盛一臉歉意,“爺爺老了,經常認不清誰是誰,這段時間身體也越發不好了,所以......”

“沒關係,”凌柏凡拿出錢夾,掏出一疊錢遞到丁盛手中,“來得太匆忙了,沒有準備什麼禮物,這點錢你去給老爺子買點吃食。”

“二少,這......”

“收下吧,”凌柏凡反手拍了拍丁盛的手背,“我們做晚輩的,略表心意。”

然後他將包中裝有照片的牛皮紙袋放進丁盛手中,“老爺子若有清醒幾分的時候,還勞煩你把這個給他老人家看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來。”

“好的,”丁盛畢恭畢敬地將紙袋接了過去,“爺爺說的話,我都記下來,告訴二少。”

“好的,麻煩你了。”

兩個人從小院子裡出來,凌柏凡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美麗的小妹,二哥有沒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凌菲噗嗤一笑,“求之不得。不過,我得自己開車。”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阿斯頓馬丁。

凌柏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笑容蕩了開來,“凌菲,你和葉於琛.......”

“是,”凌菲點頭,“我和他......,我們和好了......”

“小丫頭,”凌柏凡上前揉了揉她的發,“二哥真替你開心。一起吃飯,就當是二哥為你慶祝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凌菲笑了笑,二哥的祝福,她肯定要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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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後。

雲城某部隊辦公室。

葉於琛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上的報告,臉色微微一僵。

“你是說,她去見過凌柏凡?”

“是的,”任江點頭,“按照您的吩咐,我不能上前,只能暗中跟著。凌二少約小夫人去了一趟近郊,是去見一個凌家的老司機,然後去了餐廳吃飯。”

凌柏凡什麼時候回的雲城?

還老司機?還餐廳吃飯?

這是先緬懷過去,然後再共進晚餐?

這個凌柏凡!

任江看著葉於琛的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輕聲問道,“首長,要去查一查那個老司機......”

“不必,”葉於琛揚了揚手,“姚家最近有沒有什麼新動作?”

“倒也奇怪,您不在的時候,姚家收斂了許多。”

“我知道了,”葉於琛合上眼前的文件,“你去給我定兩張飛奧克蘭的頭等艙機票,最快的,馬上就要。”

“啊?”

“快去。我的長假很久沒休了,你給我排在一起,報告到上面,說我要休長假。”

待任江出去之後,葉於琛才拿出手機,撥給凌菲。

那邊的她聽到聲音自然是十分驚喜。

而他,也享受著這份驚喜後面,隱藏得並不很好的想念。

“我在雲城機場。”

“真的?”凌菲一聲尖叫,差點驚擾了圖書管理其他看書的人。

“是,來接我嗎?”

“好!我馬上來。”

“開慢一點,寶貝。”

葉於琛低低叮囑了一句,然後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心裡,在剛才叫任江訂機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主意。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他們沒有共同經歷過的那些,她成長的歲月。

如果是二號敵人鍾煜可以被輕易地解決,是因為他在凌菲心裡根本什麼都不算的話,那麼一號敵人凌柏凡就是勁敵了。

葉於琛突然覺得自己幼稚得可笑,卻在想起他家葉太太的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為變得十分理所當然了起來。

心裡的算盤,打得更加響亮了。

帶她去菲禮島住一段時間。

這樣回來的時候,他的葉太太,估計也懷孕了。

到時候什麼凌柏凡,都是浮雲。

到時候他們結婚的材料政審也過了,回來就將她拐到民政局去。

如是想著,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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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琛,你在哪裡?”

“抬頭。”

“啊?”

“抬頭,乖。”

她一抬頭,就看到他倚在二樓出發大廳的玻璃欄杆上,對她閒散地笑著。

身上,不似以前歸來那般穿著軍裝,而是一件藍色暗嵌著銀絲的襯衫。

“葉太太,再這樣看著我,我會當著這麼多人,把你拆卸入腹的。”

凌菲臉一紅,掛掉手機,往二樓走去。

到葉於琛面前,她撅了撅嘴,“怎麼在這裡?不是應該在到達大廳嗎?”

“嗯,”他牽起她的手,極其自然地往特殊通道走去。

“不回家?”

葉於琛停下腳步,抬手理了理她落在臉頰邊上的一縷髮絲,“想不想去度假?就我和你兩個人?”

“度假?現在?”

“是。”

“但是......”

媽媽雖然有護工照顧著,可是她還是想每天去看一看的。

“不要但是,”他捂住她的小嘴,“乖乖的,我們去度假,嗯?”

到底,他風塵僕僕的樣子讓凌菲心疼了。

也罷,度假就度假吧。

去了,過幾天可以回來了。

媽媽的事,到時候再告訴他好了。

不為別的,單看他眼底的烏青,便知道這次有多辛苦了,她不想把這個沉重的話題,在此刻再拿出來說了。

“乖,”他攬著她,走進特殊通道。

安檢的人只是象徵性地看了一下兩個人的證件,便立刻放行,讓他們到了登機口。

“乖,要不要先去一次洗手間?飛機上的洗手間太窄了,你會不舒服的。”

“好,”凌菲點了點頭,“你不去嗎?”

“我在外面等著你。”

“嗯,”凌菲點了點頭,轉身想要折進洗手間,卻被葉於琛拉住。

溫柔地從她肩膀上取下她的包,“我幫你拿。”

“好,”她笑了笑,走進了洗手間。

很好!

“凌菲......”

“凌柏凡,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我老婆遠點!我不想以前的悲劇,一再發生!”

那個孩子......

他無法不介意。

凌菲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葉於琛一臉冷肅的模樣,微微皺眉,“怎麼了?”

“沒事,”他恢復常態,牽起她的手,“走吧,馬上登機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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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穿越雲層,將下面的城市慢慢變成一個小點,最終消失不見。

無邊無際的白雲上,滿天的金光充斥著整個世界。

凌菲一瞬不眨地看著窗外,“於琛,你說這樣的畫面,會不會有小小的angel走過來?”

好像他們躲在哪一朵雲後面,隨時都竄出來,跑到自己懷裡。

這個畫面,讓凌菲想想就開心。

葉於琛安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尤嫌不夠,還吻了吻她的嘴,最後才伸手,覆上她的小腹,“那裡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不過這一次,我打算在這裡藏一個。”

溫熱的大掌傳來一股一股的熱意,讓凌菲紅了紅臉。

他的意思,她明白。

她,亦期待著......

他們的孩子。

眉毛和鼻子,像他的話,正正好。

其他地方......

其實不管哪個地方,像誰都無所謂。

只要聰明,健康,就可以了。

葉於琛的心情,應該和自己也是一樣吧.......

“請問,需要毛毯嗎?”

空姐打斷了她的冥思。

“謝謝,”葉於琛伸手拿過一床,蓋在凌菲身上,卻在抬手的那一剎那,動作一僵,臉色微變。

他將毛毯蓋好,然後才轉移視線,在頭等艙的地面上四處逡巡。

“怎麼了?”

凌菲察覺到他的異樣,也慢慢坐直,隨著他的目光一起尋找著。

“東西不見了,”葉於琛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焦急。

“什麼東西?”

他從來不會如此。

更不會因為丟了東西如此。

凌菲再度開口,“如果是貴重物品的話,我們回去好了,不要去奧克蘭了,我們回機場去找。好不好?”

空姐也聞聲而來,“先生,太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葉於琛抬手,讓空姐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襯衫的手腕處,“袖釦掉了一個。”

“好的,先生,我們馬上為您找。”

凌菲鬆了一口氣,卻在看到剩下那隻袖釦的款式的時候,鼻子一酸。

這個......

是他們在一起之後,他的第一次生日,她送給他的那一對。

上面的每一顆寶石,她都再熟悉不過。

“快一點,”葉於琛催促道。

“好的。”

“這個東西......,你還在用。”凌菲將身子倚在他手臂上,悶悶道。

剩下的那一隻袖釦已經有些磨損了,可是他還在用。

葉於琛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們會找到的。”

就算把飛機拆了,他也會讓他們找到那枚袖釦的。

凌菲點了點頭,“不要緊,如果她們找不到,我就再送你一個。以後每年過生日,我都送你。”

以後.....,每年.......

真是美妙的字眼。

葉於琛的眉目終於緩緩舒展開來。

“先生,您的袖釦。”

空姐也終於從地上起身,將袖釦遞到葉於琛面前。

凌菲卻搶先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旁的溼巾擦了擦,才幫他扣了回去。

“這次我扣得很緊,不會再丟了。”

“嗯,”葉於琛伸手,將她攬在懷中,“不會再丟了。”

不管是袖釦,還是他的葉太太,他都不會再失去了。

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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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菲禮島的時候,已是凌晨四五點。

天色灰濛濛的,只有最遙遠的天際處,有一絲金光透了出來。

在飛機上完全無法入眠的凌菲,到了此地就開始昏昏欲睡。

葉於琛哭笑不得地將她一把抱起,安置在臥室的大床中央,“你先睡一會兒,我四處去轉轉。”

有些事,他需要交代。

海風吹來花香,讓凌菲滿足地嚶嚀了一聲,沉沉睡去。

走到屋外他才拿起手機,詢問了一些雲城的情況。

“姚家依舊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任江有些猶豫。

“只是什麼?”

“只是您和夫人兩個人外出,會不會不太安全?”

“不必擔心,”葉於琛下意識往屋內掃了一眼,床上小小的人兒還在酣睡中,他不自覺地放柔了嘴角的線條。

帶她來,就自然是做足了保密工作的,更何況這裡隱蔽到連任江都不知道,誰又能找上來?

“上面最近在挑去c國扶靈的人,您休假也是明智的選擇。”

葉於琛挑眉。

去c國扶靈?

以現在的國際情勢來看,誰去,都等於是去送死了。

他抿唇,不置可否,“姚家的意思是讓誰去?”

任江沒有回答。

最後葉於琛輕哼了一聲,又道了一句,“就這樣吧。”

這幾天,他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葉太太,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於姚行年動的什麼心思,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誰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會任由他擺佈了。

姚家,很快也就是強弩之末了。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微哼了一聲,拉回葉於琛的思緒。

也惹得他連忙上前,撿起被她踢到地上的被子之後,還沒來得及蓋上,就被眼前的美景,奪走了呼吸。

陽光透過窗欞,毫不吝嗇地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白皙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柔柔的金光。

無邪的睡顏更讓她像一個......,她自己口中說的angel。

連微腥的海風,都在為此刻的畫面加分。

一切,渾然天成。

他再也不想忍耐,數天的想思,盡數化為綿長的吻,低頭,朝床上的人兒吻去......

一定要看下下面的ps!!!:

ps:本來打算27號加更要月票的,但是紅袖特別抽,2月只有28一天月票翻倍,我28號的時候剛好單位安排了有出差,所以,答應大家的加更,27號就先加了吧,至於月票,還是請大家28號投給我吧。哎,真是特別特別蛋疼。另外,三婚要快要結局了,更一天就少一天了,真是好捨不得的感覺。但是後面的情節,我覺得越寫越精彩,真的很好看。呵呵,掩面,咖咖王婆賣瓜了,還請大家繼續多多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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