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剪不斷,理還亂(含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是我的驕傲!)

三婚老公真持久·圖咖咖·7,748·2026/3/27

192剪不斷,理還亂(含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是我的驕傲!) 直覺告訴葉於琛,那是一道刀疤,他的直覺當然不會錯。 因為他什麼樣的傷痕,都見過。 而傷在這樣的位置,只能是她自己所為。 “你......” 凌菲開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手也努力往後縮著祧。 可是他不讓。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從床上拉離起來,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怎麼會這樣?凌菲......,什麼時候的事?”沙啞著嗓子,他在她頭頂開口咴。 聲音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會有那樣的時刻,他恨。 恨自己沒在她身邊。 也恨,她放棄生命,放棄得那般輕率! 他真的很想捏住她的肩膀,狠狠晃動她,問一問她,你那樣做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可是,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那道疤痕像一把刀,一點點地剜進他的心裡,將裡面攪得血肉模糊。 因為過去,有一些事,叫她難以承受,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凌菲感到了他的緊張,也同樣沙啞著嗓音開口,“我忘了。” 不能告訴他。 不然這個男人,會傷心。 而她不想看到他傷心。 “忘了?” 他似是不信。 “嗯,不小心劃的,好像在廚房的時候劃的。” 多麼蹩腳的謊言。 可是他選擇假裝相信。 他也還要強顏歡笑,因為他知道,現在他的葉太太要的並不是追溯過去。 過去讓她難受,讓她痛苦。 那麼他便不問。 “下次小心點,”他說。 “好,”她溫順地應著。 彼此心知肚明,卻都如此入戲。 到底,只是不想對方傷心罷了。 葉於琛撿起掉落在床上的藍寶石手鍊,拉過她的左手,緩緩套了上去,“在街上看到這條手鍊,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來了,試試看吧。” “於琛......” “乖,那條手鍊舊了,我們換換,而且,我覺得這條藍寶石的,跟你的裙子很配,我們試試,好不好?” 他哄著她戴上。 藍寶石不負所望地遮住了那一道疤痕。 卻讓他更覺得難受了幾分。 “還想睡嗎?”他問。 “嗯,有一點,”她誠實地回答,忽略掉手鍊的冰涼。 此刻,她想一個人待著。 回憶千頭萬緒,如蛛絲一樣捆住她的心,讓她掙脫不得。 她需要一個人,好好地理一理,掙脫那些不好的束縛。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看看那些人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吃的,醒了就來餐廳找我,嗯?” “好。” 輕柔地放下她。 葉於琛步子邁得極快。 幾乎是落荒而逃。 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臉上。 葉於琛,你離開這三年時間,她到底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手掌被自己震得發麻,臉頰自然也是痛的。 可再痛,都抵不過他心裡此刻的痛。 他不敢想,如果她這一刀下去,沒有被別人發現......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要藉此來驅散心中的涼,可是他卻是顫抖起來...... ...... 凌菲睜開眼睛,睫毛顫抖得如同受驚嚇的蝴蝶。 明明睡意還在,可就是睡不著。 手腕處,隱隱似乎又有痛感傳來。 真是奇怪,奇怪極了。 割的時候一點都不疼的。 怎麼現在,反而疼起來了...... 想起那個無助的夜晚,她只覺得可笑。 很多時候,回憶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站在這一端去看往事的時候,覺得以前是多麼的荒唐可笑。 可凌菲知道,現在心裡不覺得可笑,亦是不覺得可悲,只是因為他回來了,回到了自己身邊的緣故。 很好。 真的很好。 那麼就永遠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傷,是因他而起。 永遠。 做了這個決定,她才覺得累了起來。 合上眼皮,很快又睡了過去。 可夢裡,似乎沒有她預期的那樣美好。 黑暗的房子裡,沉悶得要命。 身邊,沒有葉於琛。 床上的顧嵐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她。 “小菲,再見。” “媽媽,你要去哪裡?”凌菲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去找你爸爸......” “爸爸?”她怔了怔,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顧嵐的手抓得更緊,“媽媽,你胡說呢,小菲在這裡,你哪裡都不許去。” 可回答她的,是顧嵐漸漸冰涼的身體。 “媽媽,媽媽——” “菲兒,菲兒,”葉於琛在餐廳聽到她淒厲的喊聲,立刻奔了過來,輕輕拍打著她的臉。 凌菲迷迷濛濛地睜眼,看到眼前的葉於琛,想也沒想地坐起,抓住他的衣襟,“我的手機給我,我的手機.......” 一定是媽媽出事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奇怪的夢。 一定是,一定是! 手機? “你不懂,你不懂,媽媽肯定是出事了,出事了......” 媽媽? 他皺眉。 譚美雲還是沈月芳? 似乎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值得她這樣慌亂。 “葉於琛,我的手機呢?”凌菲目光一轉,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頭櫃的時候,聲音愈發慌亂了起來。 “我們的手機被我丟進海里了,乖,你做噩夢了,我陪著你,嗯?” “丟進海里了?” “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 他說得自然而然,理所當然。 可回答他的,是她難以相信的眼神,“你是說,你把我們的手機都丟進海里了?” “怎麼了?” 他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凌菲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不顧自己此刻不著寸縷的模樣,直接抓住他的衣領,“葉於琛,你混蛋,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媽媽要是出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我一定會把你從我的心裡徹底拿走,徹底拿走!我說到做到!” 葉於琛終是被她發狂的模樣嚇到,他連忙抓起一旁的被子裹住她,摟進懷裡想要問個究竟,卻被凌菲一把推了開去。 她跌坐在床上,“葉於琛,我真傻,我還想回去以後,帶你去見見媽媽的......” 可是現在,不一定見得到了。 他皺眉,試探性地開口,“你媽媽?” “是,”凌菲抬眸,憤憤地看著他,“我媽媽。顧嵐,她沒有死,她一直在醫院裡,她是植物人,需要我的照顧,可是剛才,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她和我說再見,她要去找爸爸了......” 葉於琛因為她的話,震驚到不能自已。 努力消化著她話語裡帶來的所有信息,看著那個擁著被單,臉上是無助的,慌亂的人兒,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說,你媽媽沒有去世?” “是,”凌菲擦了擦腮邊的淚,“一直被沈月芳控制。是她找人將我媽媽撞成了植物人......” 聲音破敗得不成樣子,如同一張被刀子割破的布,而這把刀,就是她心裡此刻的擔憂。 擔憂像一個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精氣神。 他睖睜了許久,才凝結出一點力氣,重新坐回她身邊,“別怕,只是一個夢而已。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馬上回家。” 葉於琛習慣性地去掏自己的口袋,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他的手機,也一併被扔到了海里。 “好,我們馬上回家,”凌菲起身,從他的箱子裡找出一件寬大的襯衫,胡亂套在自己的身上,又穿上長褲。 這一次的旅行,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她沒有任何準備,所有什麼都沒有帶來。 而上天似乎也在用某種方式告訴她,不應該來的。 “菲兒,”葉於琛艱難地起身,在她走出房門之前,開口,“現在我們聯繫不到任何船隻,只能等明天一早,他們來送補給的時候,把我們帶回去。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帶回雲城。相信我!” 凌菲眼前一黑,差點厥倒。 葉於琛快步上前,穩住她的身體,“別怕,有我在......” 可她卻回答不出來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 經歷過兩個人在一起的,最漫長的黑夜,凌菲和葉於琛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此時,距離他們從國內出來,已經過了三十六個小時。 而誰也不知道,在歸途的盡頭,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雲城。 十幾個小時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讓他們看起來糟糕透頂。 可誰也沒有在意自己此刻看起來有多麼糟糕。 葉於琛是,凌菲更是。 可走出安檢口,看到等待他們的任江時,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還有一個司機,可以安全地載著他們去醫院。 但下一秒,有人如疾風一樣從旁邊迅速出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葉於琛的下頜之上。 “葉於琛,你這個混蛋!” 凌柏凡的聲音響起,驚回了凌菲的理智。 她臉上上前抓住他的手,“二哥,你怎麼......” 葉於琛一個旋身,他並不打算吃下這個悶虧,而是打算還手。 可拳頭剛揚在半空中,就被葉於琛自己收了回來。 因為凌柏凡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凌菲,阿姨昨天傍晚去世了。” 然後他快了葉於琛一步,接住了凌菲軟綿著倒下去的身體.......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最後一場春雨,不要命地往下砸。 新鮮翻出的黃泥土,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洞。 土腥味鋪天蓋地地瀰漫在每個人的鼻尖,想要擠進他們的胸腔,擠走那裡所有的哀傷。 可是,不能。 一眾人撐傘,站在雨裡。 凌菲麻木地看著顧嵐的墳再度被人打開。 這一次,放進去的,是真正的骨灰盒,裡面,是她化為灰燼的媽媽。 她,真的,真的,成了孤兒了...... 失而復得之後,再度失去,竟是那樣的悲痛...... 雙眼腫如核桃,讓她都快要看不清了,可在最後一刻,她還是準確無誤地撲了上去。 “媽媽......” 聲音細小,卻充滿悲慼。 透過稀里嘩啦的雨聲,還是如同綿密的針一樣,扎進了葉於琛心裡。 這幾天,他的日子也十分不好過。 不眠不休地守在凌菲身邊,卻換不到她一個眼神。 是的,他的自私,胡亂猜忌,讓她連顧嵐的最後一眼,都沒有見到。 這一次,他連霸道要求她不要這樣的資格,似乎都失去了。 “菲兒,別這樣......” 他扔掉雨傘,蹲在她身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而她能給的所有反應,不過是一動不動,任憑他這樣抱著自己。 眼淚,被雨水沖走。 然後,又重新浸出眼眶...... 她恨他嗎? 當然不,她是那樣愛他,愛到了骨子裡。 可是,她如何去面對他? 她不知道...... 雙手無力地垂在一旁,她像一個被全世界遺棄了的孩子那樣,身後的胸膛也不能帶給她一絲一毫的安慰,反而是無邊無際的荒涼。 任江撐傘想要上前,卻被葉於琛用眼神制止。 他只是這樣抱著她。 只是這樣。 雨水,淋透了兩個人。 灼痛了他們的心。 最後,她在他懷裡昏了過去。 他起身,將她抱起。 身後的凌柏凡定然地站在雨中,眼神複雜地看向他,“葉於琛,這是最後一次,我把她交給你。如果你再讓她傷心,我會讓你這一輩子,再也找不到她。” 破天荒地,葉於琛沒有反駁,甚至還點了一下頭。 他將她抱回尚品。 凌菲如一個破敗的娃娃一樣,任由他拾掇著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他叫吃飯,她便吃飯。 他說睡覺,她便睡覺。 一言一行,十分的聽話。 明明那樣近,卻又那樣遠。 臥室的那張雙人床,漸漸地變成了最深最廣的海洋。 她在這頭,他在那頭。 中間隔著的,是無邊無際的海水。 她遊不過去,而他,也無法靠近。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早安,”葉於琛如往常一樣起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輕柔的吻。 明顯地感覺到凌菲整個人僵住。 他心裡泛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這些日子,他進一步,她退十步。 總是這樣,總是讓他的努力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應。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灰心,更加不能退縮。 “今天我有點事,會晚點回來,”他一邊扣著釦子,一遍細聲交代著,“早餐一會兒我放在桌上,你記得起來吃掉。” 回答他的,依舊是寂靜。 連空氣都沒有因為他的話語有一絲一毫的流動,更何況,是床上的人。 假寐的她。 他知道她在假寐。 當然知道。 每次她假寐的時候,睫毛都是在顫抖的。 可是他能怎麼辦?狠狠吻醒她,告訴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是狠狠地要著她,確定她還在自己身邊? 這一切,他十分地想做,可是究竟是......沒有。 怕看到她抗拒的眼神。 真的很怕。 這些日子的夜裡,他會驚醒。 然後,冷汗淋漓地看著身邊的那個纖弱背影。 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也不敢去問。 生怕她說出什麼決絕的話來。 只要她不說,他就覺得,他們會沒事的。 她是恨他的吧? 可那句話怎麼說來的? 時間是可以縫合一切傷口的針線。 雖然矯情至極,可他卻深信不疑了起來...... ...... 直到關門聲最後傳來,凌菲才睜開眼。 眼淚,順頰而下。 她知道,媽媽去世與他無關。 媽媽身體一直不好,心臟一直在衰竭,醫生從正面側面告訴過她許多次了。 而他,只是,太過在乎自己。 可是...... 她真的,不知要如何去面對他...... 他如此的體貼,如此地.....溫柔。 可是他知不知道,他那樣的懷疑,已經將她傷了,傷到體無完膚了。 日復一日的溫柔,她不是不動心,只是.....午夜夢迴,想到媽媽,心口,依舊是痛的。 痛過之後,便是惱了。 伸手,緩緩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惱的,他的不信任吧? 明明自己和二哥什麼都沒有,可他卻要這樣防著....... 有時候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子。 也許是心裡太痛太痛了,而他剛好是那個最親近的人.......,所以就成了自己發洩的出口? 這樣,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剪不斷,理還亂。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過了。 一日,便被打發在了她的睖睜之中。 桌上的早餐,也早已涼透......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是夜。 床頭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 凌菲睜眼,結束了自己的裝睡。 這段時間,總是這樣。 夜晚來臨的時候,她就躺在床上裝睡。 而他總是會在七八點左右回來。 輕手輕腳地進來,蓋好她身上的涼被,然後輕手輕腳地拿睡衣,洗澡。 最後輕輕躺在自己身邊。 可今晚,他沒有回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淡淡地流進來,卻驅不散她心裡的害怕。 會不會他就這樣放棄自己了? 心裡,沒來由地慌,無邊無際的亂了起來。 葉於琛回來了! 凌菲收回開燈的手,一如既往地,開始假寐。 頃刻。 啪地一聲,床頭的燈終於被葉於琛打開。 看著那個在被單上的身影,他皺了皺眉。 桌上的早餐紋絲未動,她是不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在床上一整天? 心裡,生出了一股子惱怒。 惱她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也惱她如此地疏離。 今晚有特殊的事,他不得不去應酬,喝了些酒。 酒意,讓他突然俯下身去,將她撈在自己懷裡,對準她的唇,便這麼吻了下去...... 凌菲再無法裝睡,伸手推拒著他,“葉於琛,別這樣......” 酒氣鑽入她的肺,讓她十分地不舒服。 可他不管不顧地,吻得更深。 舌像一尾靈巧的魚,吻過她所有的貝齒,然後更深入地尋找著她的丁香小舌。 霸道,又強勢。 “你放開我!” 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深深地抓住他的皮肉,沒有放鬆。 張口,毫不猶豫地咬住了他的舌。 兩個人嘴裡都瀰漫著一股鐵鏽的味道之後,葉於琛才放開了她。 眸子鎖住她的,幽深,讓她忍不住往後退了退,有些害怕。 下一瞬,他更加往前進了一步,直接將她鎖在自己胸膛之上,“想都別想!” 發了狂一樣地再度探進她的檀口,吮著她的唇瓣。 他不會放手,永遠不! 哪怕她恨他! 凌菲掙扎得愈發厲害起來,拼命捶打著他的胸膛,卻被他拉住自己的手。 不消片刻,他的襯衫已經被他自己剝離。 卻是伸手,從腰後拿出一把槍來。 凌菲呼吸一窒,拼命往後縮,“你要做什麼,葉於琛,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放開她的手,將槍上膛,然後反手遞到她手中,還輕輕地讓她握住,不忘將她的食指搭在了扳機之上。 “如果恨我,那就殺了我!” 也好過彼此折磨,折磨他,更折磨她自己! 凌菲渾身顫抖著,手快要握不住,槍眼看著就要跌落下去,卻被葉於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又一次緊了緊她的手,“以前我教過你如何開槍的,你應該比我更知道!” “我不會......” 她想尖叫。 “你會,就那麼輕輕一按,我們就都解脫了......” 說罷,他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拉掉她睡衣的肩帶,然後是內褲,然後將手指埋了進去。 凌菲呼吸一重,將槍握緊,舉起,抵住他的胸膛,咬著顫抖的牙關,“葉於琛,別這樣,別這樣,真的.....,我只是.....,我只......” 她不恨他。 一點都不。 她只是需要時間,接受媽媽去世的消息,接受他這樣霸道的愛。 只是需要時間。 可今晚,喝醉的他,哪裡會給她時間? 他急需找到一個出口,讓她和自己都解脫的出口。 手指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他鎖住她的眉眼,“開槍吧,凌菲。開槍,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 “你不會,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敢吧?”她顫抖得更加厲害,“或者你認為我不該怨你,是嗎?是嗎?你讓我連媽媽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我為什麼不能怨你?” “唔......” 凌菲喘息著,下身的飽脹讓她再也無法思考。 手中的槍,再也握不住,直接掉落在了床上。 她知道她又輸了。 對這個男人,她永遠不會怪他太久。 永遠不能。 葉於琛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溫柔地將她壓在身下,“既然不捨得,就不要折磨我了,菲兒......” 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葉於琛......” 她終於崩潰,再也不能自已地哭出聲來,“那是我媽媽,我居然都沒有見到她最後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 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一點點地吻在她的眼角,“我都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無法回答他。 心口,一抽一抽地痛著。 “相信我,時間久了就沒事了,我們都會沒事了......” 他溫柔地吻著她。 下身,在她的身體裡,一點點地膨脹。 只有這樣,他才覺得,她還是屬於自己的葉太太。 可他越是吻,她的眼淚,就越是兇...... “你別逼我.....,別逼我......” 別讓她真的恨他。 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 一下一下地,重了起來。 直至她完全迷失在自己身下。 那麼美,那麼好...... ...... 一切結束之後,凌菲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或許,她應該相信他,將一切交給時間,可是,心裡的不確定,又是為何? 她不知道。 此刻,也再無力氣去思考...... 葉於琛看著身下的睡顏,眉頭有些舒展,有些自欺欺人的想, 至少,她沒有推開自己,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不是嗎?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翌日清晨。 凌菲醒來的時候,枕邊已是冰涼一片。 葉於琛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他最近似乎忙了許多。 不過他不說,她也是不問的。 大喵在臥室外面拼命地撓門,開始嗚嗚咽咽地叫著。 想必是自動餵食器裡面的食物沒有了。 她起身,穿衣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淡淡的一個小紅痕。 那是他昨晚極力隱忍的時候,印上去的。 心裡,也沒有那麼抗拒。 或許,真的可以像他說的那樣,時間久了,就沒事了? 媽媽一定不會怪自己的。 媽媽是那樣愛她,肯定也希望她幸福的吧...... 家裡的座機響起,打斷了她的冥思。 “小夫人,我是任江。” “任江?” “是的,首長今早來部隊的時候,有點發燒,我們怎麼勸他都不肯去醫院,只能您出馬了。” 凌菲眉頭一鎖。 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任江,匆匆拿著包就出了門。 ——————紅袖首發,請支持正版——————————————————————— 雲城某部隊。 某個辦公室內,姚紅隔著窗簾往下看去。 果然看到了那個匆匆而來的身影。 她勾起一抹笑,放下手中的變聲器,然後轉向姚行年,“爸,她果然蠢到上當了,這一次可得做到讓她毫無轉圜的餘地了。” 巨大的辦公桌後,姚行年的神色若明若暗,他點了點頭。 姚紅立刻迎了上去,“爸,但是你答應我的,只動凌菲,不動葉於琛。可別忘記了,我還在等著,要當他的新娘子!” “你呀!” 姚行年伸手,寵溺地戳了戳自己女兒的額頭,卻到底,什麼也沒有再說。

192剪不斷,理還亂(含加更,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是我的驕傲!)

直覺告訴葉於琛,那是一道刀疤,他的直覺當然不會錯。

因為他什麼樣的傷痕,都見過。

而傷在這樣的位置,只能是她自己所為。

“你......”

凌菲開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手也努力往後縮著祧。

可是他不讓。

下一秒,她已經被他從床上拉離起來,直接跌進了他懷裡。

“怎麼會這樣?凌菲......,什麼時候的事?”沙啞著嗓子,他在她頭頂開口咴。

聲音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會有那樣的時刻,他恨。

恨自己沒在她身邊。

也恨,她放棄生命,放棄得那般輕率!

他真的很想捏住她的肩膀,狠狠晃動她,問一問她,你那樣做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可是,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那道疤痕像一把刀,一點點地剜進他的心裡,將裡面攪得血肉模糊。

因為過去,有一些事,叫她難以承受,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凌菲感到了他的緊張,也同樣沙啞著嗓音開口,“我忘了。”

不能告訴他。

不然這個男人,會傷心。

而她不想看到他傷心。

“忘了?”

他似是不信。

“嗯,不小心劃的,好像在廚房的時候劃的。”

多麼蹩腳的謊言。

可是他選擇假裝相信。

他也還要強顏歡笑,因為他知道,現在他的葉太太要的並不是追溯過去。

過去讓她難受,讓她痛苦。

那麼他便不問。

“下次小心點,”他說。

“好,”她溫順地應著。

彼此心知肚明,卻都如此入戲。

到底,只是不想對方傷心罷了。

葉於琛撿起掉落在床上的藍寶石手鍊,拉過她的左手,緩緩套了上去,“在街上看到這條手鍊,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來了,試試看吧。”

“於琛......”

“乖,那條手鍊舊了,我們換換,而且,我覺得這條藍寶石的,跟你的裙子很配,我們試試,好不好?”

他哄著她戴上。

藍寶石不負所望地遮住了那一道疤痕。

卻讓他更覺得難受了幾分。

“還想睡嗎?”他問。

“嗯,有一點,”她誠實地回答,忽略掉手鍊的冰涼。

此刻,她想一個人待著。

回憶千頭萬緒,如蛛絲一樣捆住她的心,讓她掙脫不得。

她需要一個人,好好地理一理,掙脫那些不好的束縛。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看看那些人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吃的,醒了就來餐廳找我,嗯?”

“好。”

輕柔地放下她。

葉於琛步子邁得極快。

幾乎是落荒而逃。

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臉上。

葉於琛,你離開這三年時間,她到底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手掌被自己震得發麻,臉頰自然也是痛的。

可再痛,都抵不過他心裡此刻的痛。

他不敢想,如果她這一刀下去,沒有被別人發現......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要藉此來驅散心中的涼,可是他卻是顫抖起來......

......

凌菲睜開眼睛,睫毛顫抖得如同受驚嚇的蝴蝶。

明明睡意還在,可就是睡不著。

手腕處,隱隱似乎又有痛感傳來。

真是奇怪,奇怪極了。

割的時候一點都不疼的。

怎麼現在,反而疼起來了......

想起那個無助的夜晚,她只覺得可笑。

很多時候,回憶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站在這一端去看往事的時候,覺得以前是多麼的荒唐可笑。

可凌菲知道,現在心裡不覺得可笑,亦是不覺得可悲,只是因為他回來了,回到了自己身邊的緣故。

很好。

真的很好。

那麼就永遠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傷,是因他而起。

永遠。

做了這個決定,她才覺得累了起來。

合上眼皮,很快又睡了過去。

可夢裡,似乎沒有她預期的那樣美好。

黑暗的房子裡,沉悶得要命。

身邊,沒有葉於琛。

床上的顧嵐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她。

“小菲,再見。”

“媽媽,你要去哪裡?”凌菲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去找你爸爸......”

“爸爸?”她怔了怔,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顧嵐的手抓得更緊,“媽媽,你胡說呢,小菲在這裡,你哪裡都不許去。”

可回答她的,是顧嵐漸漸冰涼的身體。

“媽媽,媽媽——”

“菲兒,菲兒,”葉於琛在餐廳聽到她淒厲的喊聲,立刻奔了過來,輕輕拍打著她的臉。

凌菲迷迷濛濛地睜眼,看到眼前的葉於琛,想也沒想地坐起,抓住他的衣襟,“我的手機給我,我的手機.......”

一定是媽媽出事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奇怪的夢。

一定是,一定是!

手機?

“你不懂,你不懂,媽媽肯定是出事了,出事了......”

媽媽?

他皺眉。

譚美雲還是沈月芳?

似乎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值得她這樣慌亂。

“葉於琛,我的手機呢?”凌菲目光一轉,在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頭櫃的時候,聲音愈發慌亂了起來。

“我們的手機被我丟進海里了,乖,你做噩夢了,我陪著你,嗯?”

“丟進海里了?”

“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

他說得自然而然,理所當然。

可回答他的,是她難以相信的眼神,“你是說,你把我們的手機都丟進海里了?”

“怎麼了?”

他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凌菲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不顧自己此刻不著寸縷的模樣,直接抓住他的衣領,“葉於琛,你混蛋,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媽媽要是出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我一定會把你從我的心裡徹底拿走,徹底拿走!我說到做到!”

葉於琛終是被她發狂的模樣嚇到,他連忙抓起一旁的被子裹住她,摟進懷裡想要問個究竟,卻被凌菲一把推了開去。

她跌坐在床上,“葉於琛,我真傻,我還想回去以後,帶你去見見媽媽的......”

可是現在,不一定見得到了。

他皺眉,試探性地開口,“你媽媽?”

“是,”凌菲抬眸,憤憤地看著他,“我媽媽。顧嵐,她沒有死,她一直在醫院裡,她是植物人,需要我的照顧,可是剛才,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她和我說再見,她要去找爸爸了......”

葉於琛因為她的話,震驚到不能自已。

努力消化著她話語裡帶來的所有信息,看著那個擁著被單,臉上是無助的,慌亂的人兒,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說,你媽媽沒有去世?”

“是,”凌菲擦了擦腮邊的淚,“一直被沈月芳控制。是她找人將我媽媽撞成了植物人......”

聲音破敗得不成樣子,如同一張被刀子割破的布,而這把刀,就是她心裡此刻的擔憂。

擔憂像一個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精氣神。

他睖睜了許久,才凝結出一點力氣,重新坐回她身邊,“別怕,只是一個夢而已。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馬上回家。”

葉於琛習慣性地去掏自己的口袋,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他的手機,也一併被扔到了海里。

“好,我們馬上回家,”凌菲起身,從他的箱子裡找出一件寬大的襯衫,胡亂套在自己的身上,又穿上長褲。

這一次的旅行,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她沒有任何準備,所有什麼都沒有帶來。

而上天似乎也在用某種方式告訴她,不應該來的。

“菲兒,”葉於琛艱難地起身,在她走出房門之前,開口,“現在我們聯繫不到任何船隻,只能等明天一早,他們來送補給的時候,把我們帶回去。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帶回雲城。相信我!”

凌菲眼前一黑,差點厥倒。

葉於琛快步上前,穩住她的身體,“別怕,有我在......”

可她卻回答不出來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

經歷過兩個人在一起的,最漫長的黑夜,凌菲和葉於琛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此時,距離他們從國內出來,已經過了三十六個小時。

而誰也不知道,在歸途的盡頭,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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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

十幾個小時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讓他們看起來糟糕透頂。

可誰也沒有在意自己此刻看起來有多麼糟糕。

葉於琛是,凌菲更是。

可走出安檢口,看到等待他們的任江時,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還有一個司機,可以安全地載著他們去醫院。

但下一秒,有人如疾風一樣從旁邊迅速出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葉於琛的下頜之上。

“葉於琛,你這個混蛋!”

凌柏凡的聲音響起,驚回了凌菲的理智。

她臉上上前抓住他的手,“二哥,你怎麼......”

葉於琛一個旋身,他並不打算吃下這個悶虧,而是打算還手。

可拳頭剛揚在半空中,就被葉於琛自己收了回來。

因為凌柏凡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凌菲,阿姨昨天傍晚去世了。”

然後他快了葉於琛一步,接住了凌菲軟綿著倒下去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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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春雨,不要命地往下砸。

新鮮翻出的黃泥土,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小洞。

土腥味鋪天蓋地地瀰漫在每個人的鼻尖,想要擠進他們的胸腔,擠走那裡所有的哀傷。

可是,不能。

一眾人撐傘,站在雨裡。

凌菲麻木地看著顧嵐的墳再度被人打開。

這一次,放進去的,是真正的骨灰盒,裡面,是她化為灰燼的媽媽。

她,真的,真的,成了孤兒了......

失而復得之後,再度失去,竟是那樣的悲痛......

雙眼腫如核桃,讓她都快要看不清了,可在最後一刻,她還是準確無誤地撲了上去。

“媽媽......”

聲音細小,卻充滿悲慼。

透過稀里嘩啦的雨聲,還是如同綿密的針一樣,扎進了葉於琛心裡。

這幾天,他的日子也十分不好過。

不眠不休地守在凌菲身邊,卻換不到她一個眼神。

是的,他的自私,胡亂猜忌,讓她連顧嵐的最後一眼,都沒有見到。

這一次,他連霸道要求她不要這樣的資格,似乎都失去了。

“菲兒,別這樣......”

他扔掉雨傘,蹲在她身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而她能給的所有反應,不過是一動不動,任憑他這樣抱著自己。

眼淚,被雨水沖走。

然後,又重新浸出眼眶......

她恨他嗎?

當然不,她是那樣愛他,愛到了骨子裡。

可是,她如何去面對他?

她不知道......

雙手無力地垂在一旁,她像一個被全世界遺棄了的孩子那樣,身後的胸膛也不能帶給她一絲一毫的安慰,反而是無邊無際的荒涼。

任江撐傘想要上前,卻被葉於琛用眼神制止。

他只是這樣抱著她。

只是這樣。

雨水,淋透了兩個人。

灼痛了他們的心。

最後,她在他懷裡昏了過去。

他起身,將她抱起。

身後的凌柏凡定然地站在雨中,眼神複雜地看向他,“葉於琛,這是最後一次,我把她交給你。如果你再讓她傷心,我會讓你這一輩子,再也找不到她。”

破天荒地,葉於琛沒有反駁,甚至還點了一下頭。

他將她抱回尚品。

凌菲如一個破敗的娃娃一樣,任由他拾掇著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他叫吃飯,她便吃飯。

他說睡覺,她便睡覺。

一言一行,十分的聽話。

明明那樣近,卻又那樣遠。

臥室的那張雙人床,漸漸地變成了最深最廣的海洋。

她在這頭,他在那頭。

中間隔著的,是無邊無際的海水。

她遊不過去,而他,也無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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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葉於琛如往常一樣起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輕柔的吻。

明顯地感覺到凌菲整個人僵住。

他心裡泛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這些日子,他進一步,她退十步。

總是這樣,總是讓他的努力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應。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灰心,更加不能退縮。

“今天我有點事,會晚點回來,”他一邊扣著釦子,一遍細聲交代著,“早餐一會兒我放在桌上,你記得起來吃掉。”

回答他的,依舊是寂靜。

連空氣都沒有因為他的話語有一絲一毫的流動,更何況,是床上的人。

假寐的她。

他知道她在假寐。

當然知道。

每次她假寐的時候,睫毛都是在顫抖的。

可是他能怎麼辦?狠狠吻醒她,告訴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是狠狠地要著她,確定她還在自己身邊?

這一切,他十分地想做,可是究竟是......沒有。

怕看到她抗拒的眼神。

真的很怕。

這些日子的夜裡,他會驚醒。

然後,冷汗淋漓地看著身邊的那個纖弱背影。

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也不敢去問。

生怕她說出什麼決絕的話來。

只要她不說,他就覺得,他們會沒事的。

她是恨他的吧?

可那句話怎麼說來的?

時間是可以縫合一切傷口的針線。

雖然矯情至極,可他卻深信不疑了起來......

......

直到關門聲最後傳來,凌菲才睜開眼。

眼淚,順頰而下。

她知道,媽媽去世與他無關。

媽媽身體一直不好,心臟一直在衰竭,醫生從正面側面告訴過她許多次了。

而他,只是,太過在乎自己。

可是......

她真的,不知要如何去面對他......

他如此的體貼,如此地.....溫柔。

可是他知不知道,他那樣的懷疑,已經將她傷了,傷到體無完膚了。

日復一日的溫柔,她不是不動心,只是.....午夜夢迴,想到媽媽,心口,依舊是痛的。

痛過之後,便是惱了。

伸手,緩緩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惱的,他的不信任吧?

明明自己和二哥什麼都沒有,可他卻要這樣防著.......

有時候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子。

也許是心裡太痛太痛了,而他剛好是那個最親近的人.......,所以就成了自己發洩的出口?

這樣,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剪不斷,理還亂。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過了。

一日,便被打發在了她的睖睜之中。

桌上的早餐,也早已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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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床頭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

凌菲睜眼,結束了自己的裝睡。

這段時間,總是這樣。

夜晚來臨的時候,她就躺在床上裝睡。

而他總是會在七八點左右回來。

輕手輕腳地進來,蓋好她身上的涼被,然後輕手輕腳地拿睡衣,洗澡。

最後輕輕躺在自己身邊。

可今晚,他沒有回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淡淡地流進來,卻驅不散她心裡的害怕。

會不會他就這樣放棄自己了?

心裡,沒來由地慌,無邊無際的亂了起來。

葉於琛回來了!

凌菲收回開燈的手,一如既往地,開始假寐。

頃刻。

啪地一聲,床頭的燈終於被葉於琛打開。

看著那個在被單上的身影,他皺了皺眉。

桌上的早餐紋絲未動,她是不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在床上一整天?

心裡,生出了一股子惱怒。

惱她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也惱她如此地疏離。

今晚有特殊的事,他不得不去應酬,喝了些酒。

酒意,讓他突然俯下身去,將她撈在自己懷裡,對準她的唇,便這麼吻了下去......

凌菲再無法裝睡,伸手推拒著他,“葉於琛,別這樣......”

酒氣鑽入她的肺,讓她十分地不舒服。

可他不管不顧地,吻得更深。

舌像一尾靈巧的魚,吻過她所有的貝齒,然後更深入地尋找著她的丁香小舌。

霸道,又強勢。

“你放開我!”

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深深地抓住他的皮肉,沒有放鬆。

張口,毫不猶豫地咬住了他的舌。

兩個人嘴裡都瀰漫著一股鐵鏽的味道之後,葉於琛才放開了她。

眸子鎖住她的,幽深,讓她忍不住往後退了退,有些害怕。

下一瞬,他更加往前進了一步,直接將她鎖在自己胸膛之上,“想都別想!”

發了狂一樣地再度探進她的檀口,吮著她的唇瓣。

他不會放手,永遠不!

哪怕她恨他!

凌菲掙扎得愈發厲害起來,拼命捶打著他的胸膛,卻被他拉住自己的手。

不消片刻,他的襯衫已經被他自己剝離。

卻是伸手,從腰後拿出一把槍來。

凌菲呼吸一窒,拼命往後縮,“你要做什麼,葉於琛,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放開她的手,將槍上膛,然後反手遞到她手中,還輕輕地讓她握住,不忘將她的食指搭在了扳機之上。

“如果恨我,那就殺了我!”

也好過彼此折磨,折磨他,更折磨她自己!

凌菲渾身顫抖著,手快要握不住,槍眼看著就要跌落下去,卻被葉於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又一次緊了緊她的手,“以前我教過你如何開槍的,你應該比我更知道!”

“我不會......”

她想尖叫。

“你會,就那麼輕輕一按,我們就都解脫了......”

說罷,他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拉掉她睡衣的肩帶,然後是內褲,然後將手指埋了進去。

凌菲呼吸一重,將槍握緊,舉起,抵住他的胸膛,咬著顫抖的牙關,“葉於琛,別這樣,別這樣,真的.....,我只是.....,我只......”

她不恨他。

一點都不。

她只是需要時間,接受媽媽去世的消息,接受他這樣霸道的愛。

只是需要時間。

可今晚,喝醉的他,哪裡會給她時間?

他急需找到一個出口,讓她和自己都解脫的出口。

手指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他鎖住她的眉眼,“開槍吧,凌菲。開槍,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

“你不會,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敢吧?”她顫抖得更加厲害,“或者你認為我不該怨你,是嗎?是嗎?你讓我連媽媽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我為什麼不能怨你?”

“唔......”

凌菲喘息著,下身的飽脹讓她再也無法思考。

手中的槍,再也握不住,直接掉落在了床上。

她知道她又輸了。

對這個男人,她永遠不會怪他太久。

永遠不能。

葉於琛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溫柔地將她壓在身下,“既然不捨得,就不要折磨我了,菲兒......”

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葉於琛......”

她終於崩潰,再也不能自已地哭出聲來,“那是我媽媽,我居然都沒有見到她最後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

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一點點地吻在她的眼角,“我都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無法回答他。

心口,一抽一抽地痛著。

“相信我,時間久了就沒事了,我們都會沒事了......”

他溫柔地吻著她。

下身,在她的身體裡,一點點地膨脹。

只有這樣,他才覺得,她還是屬於自己的葉太太。

可他越是吻,她的眼淚,就越是兇......

“你別逼我.....,別逼我......”

別讓她真的恨他。

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

一下一下地,重了起來。

直至她完全迷失在自己身下。

那麼美,那麼好......

......

一切結束之後,凌菲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或許,她應該相信他,將一切交給時間,可是,心裡的不確定,又是為何?

她不知道。

此刻,也再無力氣去思考......

葉於琛看著身下的睡顏,眉頭有些舒展,有些自欺欺人的想,

至少,她沒有推開自己,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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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凌菲醒來的時候,枕邊已是冰涼一片。

葉於琛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他最近似乎忙了許多。

不過他不說,她也是不問的。

大喵在臥室外面拼命地撓門,開始嗚嗚咽咽地叫著。

想必是自動餵食器裡面的食物沒有了。

她起身,穿衣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淡淡的一個小紅痕。

那是他昨晚極力隱忍的時候,印上去的。

心裡,也沒有那麼抗拒。

或許,真的可以像他說的那樣,時間久了,就沒事了?

媽媽一定不會怪自己的。

媽媽是那樣愛她,肯定也希望她幸福的吧......

家裡的座機響起,打斷了她的冥思。

“小夫人,我是任江。”

“任江?”

“是的,首長今早來部隊的時候,有點發燒,我們怎麼勸他都不肯去醫院,只能您出馬了。”

凌菲眉頭一鎖。

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任江,匆匆拿著包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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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某部隊。

某個辦公室內,姚紅隔著窗簾往下看去。

果然看到了那個匆匆而來的身影。

她勾起一抹笑,放下手中的變聲器,然後轉向姚行年,“爸,她果然蠢到上當了,這一次可得做到讓她毫無轉圜的餘地了。”

巨大的辦公桌後,姚行年的神色若明若暗,他點了點頭。

姚紅立刻迎了上去,“爸,但是你答應我的,只動凌菲,不動葉於琛。可別忘記了,我還在等著,要當他的新娘子!”

“你呀!”

姚行年伸手,寵溺地戳了戳自己女兒的額頭,卻到底,什麼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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