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胸口碎大石你會不會?
197胸口碎大石你會不會?
然後凌菲一閉眼,撲通就跳了進去!
而身後的葉於琛,只來得及看到她在河中漂浮起來的松不!
他覺得那一刻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奪走了!
自從徐坤千辛萬苦,冒著生命危險找到他說凌菲失蹤之後,他便不眠不休,不管所有人的反對沖進了這片林區來找她,走了那麼多的路,才聽到有聲音。
看背影卻不敢確認,只怕會讓自己失望祧。
直到她站起來的那一剎那,看到她的側臉,他才確定,那是自己的葉太太!
只是沒想,這個笨蛋居然跳河!
心抽抽地痛著,就連水流也帶不走他心裡的痛咴。
立刻跟著她跳了下去,再不管不顧地將她拖到岸邊,掐了她的人中好一會兒,才見得凌菲幽幽轉醒來。
“於琛,”她伸手,覆上他的臉頰,“我一定是死了,真好,可以看到你了.......”
“......”,他心疼地看著她,心裡一波一波地撕扯著,“菲兒,是我,你沒有看錯,你也不會有事,嗯?”
“真的,是你?”凌菲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嗯,是我,我來找你了。我把你帶回家。”
葉於琛點了點頭,將她打橫抱起,往林區的另一方向走去。
最後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凌菲疼地嘶了一聲。
“怎麼了?我碰著你了?”
“沒有,”她悶哼了一聲,“我腿上有傷。”
葉於琛心中一駭,連忙撩起她的松不,在看到她大腿內側的傷口時,心中沉了沉,“誰傷了你?”
那分明是被銳物劃傷的。
“我自己,”她虛弱地笑了笑。
“你自己?”葉於琛心疼地看著那道有些發炎的傷口,“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哪裡都不要去,知道嗎?”
“嗯!”
凌菲點頭。
葉於琛折身,在山洞周圍的巖壁上努力尋找,最後終於找到一株鋸齒形的草藥,攀爬上去,一把將它扯了下來。
手掌被割破了,細細的有血痕滲出,可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將草藥搗碎,又撕下自己身上的布條,裹在她的傷口周圍,葉於琛才升起火堆,將凌菲抱在懷裡,“沒事了,乖。”
“嗯,”她乖巧極了。
這樣的時光,她沒想過會再有。
哪怕此刻兩個人都飢腸轆轆,渾身溼透,她都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眷顧。
“告訴我,怎麼會受傷?”
徐坤告訴他,凌菲拔出槍來逼著他帶自己來找她的時候,葉於琛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拿命在愛自己。
不是不感動,可是感動之餘,又氣她如此不顧自己的安全,居然從徐坤眼皮底下溜了。
但是再多的氣,在見到她的那一剎那,都已經消了。
凌菲這才想起姚紅,身子忍不住有些顫抖。
“葉於琛,姚紅......”
她把自己和姚紅一路來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然後抓住他的衣襟,“葉於琛,快點找人去救她。”
他只是沉默。
她以為他沒聽清楚,仰頭,正準備再說一遍,卻被葉於琛狠狠抱住。
用力地圈住她,像要將她嵌到自己骨子裡去,“記住,以後不準做這種傻事,不管什麼情況下,都不能傷害自己。”
又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葉太太。哪怕你八十歲了,穿著睡衣,真空上陣,在我面前,你也是最美的。永遠不變。”
“......”
此刻兩個人沒有一點食物,擁抱著在山洞裡,皆是一塌糊塗的樣子,可他卻在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而凌菲知道,自己永遠沒有抵抗力。
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必做,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懂自己的。
“聽話,答應我,永遠不能再傷害自己了,知道嗎?”
“好。可是葉於琛......”
“怎麼了?”
“我餓了。”
“......,我去抓魚。”
“一起去。”
衣服給幹了,一起去抓魚,似乎也不錯。
剛剛驚魂未定的心,因為有他在身邊,似乎也沒那麼慌亂了。
......
河邊。
月光在水面上暈染開來,盪滌著凌菲的心。
此刻葉於琛卷著褲管站在河中間,光裸著上身,一動不動地看著水裡的魚兒。
周遭安靜地之後潺潺的水聲,汩汩地提醒著凌菲,時光,還在流淌著。
可是怎麼辦?
她真希望一切都在此刻停下來。
他們像一對歸隱山林的夫妻,她絕世高手的丈夫,此刻正在她面前用絕世武功抓魚。
思及此,凌菲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笑什麼?”
葉於琛握著一尾不知什麼時候抓到手裡的魚,“這麼開心?”
“我在想,你烤的魚一定很香很好吃。”
他給了她一個那是當然的表情,然後將她帶回山洞。
葉首長烤出來的魚果然又香又嫩,還帶著微微的焦黃。
他細心地撕出魚肉,確定沒有刺了以後,才送進凌菲嘴裡,“好不好吃?”
“你吃吃看,”她學著他的樣子,將魚肉一點點弄出來,放到他唇邊,“你吃一口。”
“嗯......,”葉於琛張嘴,卻是連她的指尖都含了進去。
還不忘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
“很好吃。”
一語雙關。
說得她臉都紅了。
“再給我吃一口,”他又要求道。
“好......”
凌菲細細地挑出魚腹的肉,喂到他嘴裡。
兩個人就這樣分享完一條魚,然後伴著月光和林區裡的蟲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明明是困得很,卻因著有彼此在身邊,怎麼都睡不著了。
她綿綿地倚在他懷裡,把玩著他手指上的骨節,“葉於琛,你的錢是哪裡來的?”
問得那麼隨意,卻還是讓葉於琛僵了僵。
她不說,他卻不敢問,不敢問她在被別人關進小黑屋的日子吃了多少苦頭。
那種房間,鐵打的壯漢都不一定受得了,她又瘦了那麼多.......
心都要被她這句話揉碎了。
他看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是不是別人問了你什麼?”
凌菲偏了偏,將頭壓在他的肩窩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才慢慢開口,“嗯,他們問我,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那你覺得,是我貪贓枉法來的嗎?”
他不答反問。
“當然不會,”凌菲搖了搖頭,“我的老公,是蓋世英雄,怎麼可能去做那些雞鳴狗盜的事!”
她很堅定,一如既往地堅定。
“傻丫頭,”葉於琛心中一片柔情,“我的錢自然不是雞鳴狗盜來的,津南和沐風的公司,我都股份的。”
而且還不少。
周津南的餐飲帝國和蘇沐風的傳媒帝國之所有能有今天的輝煌,跟他也不無關係。
“啊?”
這下輪到凌菲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她張了張嘴,過了許久,才像是反應過來,在葉於琛鎖骨上啃了一記,“你不早說!”
真是虧大發了!
“什麼?”
“既然有股份,那我們每次去他的餐廳裡吃飯,還給錢做什麼?!真是虧了虧了!”
“......”
葉於琛笑出聲來,“葉太太,不要懊惱,以後我帶你去,吃回來,好嗎?”
“那還差不多,”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別忘記了。”
“不會忘記,”葉於琛勾了勾唇,安撫她,“你快睡,明天我帶你出林子,這裡靠近另外一個邊緣了,旁邊有個小城。”
“好,”她咕噥了一句,偎在他懷裡,最後沉沉地睡去。
可是第二天,葉於琛醒來,卻發現自己手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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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片林子裡真是安靜極了。
安靜到連剛才到處都能聽到的鳥叫聲,在這裡都聽不到了。
陽光,似乎都藏了起來。
或者躲在樹葉後,或者乾脆直接逃走了.......
至此,凌菲終於明白了,自己剛才路過的那塊牌子,是個什麼意思了。
是眼前這條纏在樹枝上,吐著信子的毒蛇讓她明白的。
這裡,是雷區。
難怪,除了這條毒蛇,還有她自己,連一個活物,都沒有!
一早醒來,葉於琛還在睡覺,看著他眼底的烏青,她心疼到不行。
這個男人,為了找自己,肯定也很長時間沒睡覺了吧?
她便躡手躡腳地起來,想要找一些食物。
可是,食物沒有找到,她把自己送進了雷區。
現在,她一動不動地站著,和眼前的毒蛇大眼瞪小眼。
她不敢再動。
生怕自己成為毒蛇,或者某顆地雷的食物。
真是倒黴極了,剛剛才安全一點,現在又快掛掉了......
她心裡苦笑了一下。
葉於琛,應該還沒有醒來。
......
葉於琛循著林區裡的小巧足跡,一路找來。
看到那塊法語標誌的牌子,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
這個女人!
自己進了雷區!
他想也沒想,直接彎腰,紮緊了自己的褲腳,然後一點一點地,伏下身體,沿著凌菲的足跡爬進去。
空氣中依舊一片清明,花香陣陣,讓他慶幸不已。
這說明,沒有地雷被引爆,他的葉太太運氣不錯。
眼睛緊貼著地面,方便他避開一個又一個的引子,同時迅速地將一個一個地雷的位置存儲在自己的腦子裡。
他知道,他必須要小心。
約莫十來分鐘後,他靈敏的雙耳終於捕捉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輕微的呼吸聲。
抬頭,凌菲就站在自己對面。
嚇得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在看到葉於琛的那一刻,眼淚,就這樣掉下來了。
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她張嘴,正要開口,葉於琛卻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凌菲閉嘴。
她面前的那條蛇,是他此刻首先要解決的問題。
看清了她周圍並沒有地雷之後,葉於琛緩緩起身,輕聲卻大步地走到她面前。
毒蛇明顯感覺到了來自於第三方的威脅,往後縮了縮身子,正欲向前咬住那個軟玉溫香的人兒,就被葉於琛準確無誤地擒住了七寸,最後綿軟地耷拉在了他手中。
他揚了揚手,將蛇扔了開去,然後就這樣看著她。
“葉太太,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我不認識那些字......,”凌菲低頭,認錯態度極好,“我只是想,給你找一點早餐,我發誓,真的是這樣!”
葉於琛面部緊繃的線條有了一絲緩和。
卻還是沒有鬆口。
凌菲伸手,綿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頭輕輕埋在他胸前,“我錯了,不要生氣。”
然後她轉了轉眼珠,有些調皮,“葉於琛,你說,要是我不小心後退一步,引爆了某個地雷,我們是不是,就被炸飛了?然後我們就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話音未落,他的吻便鋪天蓋地而來了。
拼命地吻住她的唇,又啃又咬,擠幹她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葉於琛才放過她,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不許你說這樣的話......”
他粉身碎骨,沒關係,肝腦塗地,也沒有關係。
但是,她不能有事。
她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語氣裡的驚惶讓凌菲眼淚掉得更加厲害,她握住他的手臂,“我知道我知道......”
她嚇到他了。
再也不說了。
再也不說了!
她終於相信,徐坤說的,自己,就是葉於琛的命。
葉於琛鬆了一口氣,然後將她打橫抱起,抱在胸口,讓她儘量地貼近自己,“不要亂動,知不知道?”
亂動會讓他的步子不穩,隨時會踩到地雷。
“嗯!”
凌菲乖巧地躺在他懷裡,再也不動了。
小時候看電影,她很羨慕紫霞仙子,因為她的夢很美,有蓋世英雄踏著七彩祥雲來救她。
而那樣的夢,是凌菲想都不敢想的。
但現在,她一點也不羨慕紫霞了,因為此刻,此地,她的蓋世英雄,正在抱著她。
不是夢......
竟然就這樣,吃吃地笑了起來。
葉於琛停下腳步,視線從地上收回,看著懷中的人兒,“笑什麼?”
“你是我的蓋世英雄。”
她說。
陽光下,他的笑容在頰邊,那樣深刻。
卻慢慢地,停頓了一下。
發出輕輕的悶哼。
“怎麼了?”
凌菲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事,”葉於琛安撫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恢復了步伐。
一步一步,比剛才還要穩健。
直到走回剛才的山洞,他才將她放下。
坐在她身邊,然後拔出自己軍靴裡的軍刀,遞到凌菲面前。
凌菲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別怕,”葉於琛勾了勾唇,笑得十分隨意,“來,幫我把火點燃。”
凌菲照做。
葉於琛伸手,將銀色的刀刃放在橙色的火舌上烤了一會兒,然後反手,將刀柄遞給凌菲。
“乖,我背上有個傷口,你幫我在傷口上面劃個十字,劃得深一點,然後把裡面黑色的血擠出來。”
凌菲在聽到他說傷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慌了,拿過刀繞到葉於琛背後,更是倒抽了一口氣。
這哪裡是傷口,這分明是被毒蛇咬的!
兩個細小的血洞,周遭已經紫青了一片。
難怪,難怪他剛才要停一下,露出了一點痛苦的表情,卻又不讓自己知道!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乖,不要怕,劃下去。”
葉於琛輕輕地哄著,“然後幫我把汙血擠掉。”
凌菲咬牙,顫抖著手,握住小刀在上面按照他比劃的位置,劃了兩刀。
“再深一點,乖。”
葉於琛咬牙,冷汗已經從他額頭開始往外冒了。
手臂,開始麻痺了起來。
“我,我......”
“乖,深一點。”
凌菲咬住牙關,轉頭,手上的力道更深了幾分,一刀下去,然後慌忙將刀扔在了一邊,看向他的傷口。
黑血,一點點地往外滲出。
“乖,幫我擠出來。”
凌菲卻直接上前,用唇貼住他的傷口,“擠不出來的!”
全身不停地顫抖著,顫抖著。
葉於琛渾身一震,然後朝前傾身,避開了她的唇,“你要做什麼?!”
“於琛,我幫你,我幫你,擠不出來的,你知道的!”
她也知道!
“能擠出來,乖,你用力一點!”
他還在騙她!
凌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又急又惱,不管不顧地上前,抓住葉於琛的臂膀,“於琛於琛,讓我幫你,你聽我說,”
她胡亂擦著自己的眼淚,卻越流越兇。
“葉於琛,你聽我說,我來這裡找你,我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
“凌菲,你胡說什麼!”葉於琛喝了一聲,打斷她的話,然後,語氣放軟,終是捨不得,“你放心,我會讓你安然無恙地回去的,嗯?”
“你他媽的聽我說完!”
凌菲抬手,一拳垂在他的小腿上,“你他媽聽我說完......”
“你還記得我們在蛋糕上寫的話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是於琛,你知不知道,我更喜歡的,是前面兩句。”
葉於琛一震。
前面兩句,他當然知道。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凌菲,我不准你這樣說......”
“誰他媽管你準不準!你他媽給我聽清楚!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會活,你信不信,你要是中毒了,我就拖著你到雷區去,到時候我讓那些找到我們的人都分不清楚我們誰是誰?!”
她明明是趴在地上的,明明是一臉泥汙的,可葉於琛覺得,此刻自己的葉太太,驚為天人。
“我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你知不知道,媽媽的事,我根本就沒有怪你,我只是,太難受了,心裡的窟窿好大好大,但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那個窟窿才沒有那麼痛;還有,你說我們要生雙胞胎的,你他媽的給我死了,我找誰生去?還有,你那麼多錢,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別人和我一起花,我找去帥哥,每天晚上換不重樣的!還有,還有......”
她拼命地找出兩個人曾經說過的那些誓言,像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他看著她。
一瞬不轉。
愣愣地,忘了怎麼反應......
凌菲抓住機會,直接撲到他的肩頭,然後低頭,準確無誤地找到他背部的傷口,死命地吸了上去......
手,拼命全力地抱住他的臂膀,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讓他怎麼都推不開自己......
吐出第一口汙血,她對他揚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葉於琛,這下,我們生死,都會在一起了......”
葉於琛無奈地看著她,心臟被她這樣的表情扯的酸澀不已,“傻丫頭......”
她卻是不理,直接低頭,一口一口,極為悉心地,將那裡的黑血,全部吸了出來。
直到新鮮的血液彌漫出來,她才放心地鬆開了他。
“葉於琛.....,你.......”
話還沒說完,她眼前便開始模糊起來。
葉於琛甩了甩頭,在她昏倒之前,抓住她的手,然後便和凌菲一起,被無盡的黑暗席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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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
凌菲勉勉強強睜眼,便見得葉於琛坐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
目光,溫柔到要掐出水來。
他似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攏進自己懷裡,“逞強的小丫頭,以後不許這樣了。”
凌菲眨了眨眼,“你什麼時候醒的?”
“不久。”
天還沒亮就開始坐在這裡,生怕她醒了又自作主張往外跑。
“哦.....,”她拉長尾音,“葉於琛,我們什麼時候出林區,我好餓了。”
“......”
葉於琛吁了一口氣,看來她真的沒事。
那條蛇想必是幼蛇吧。
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將她從地上拉起,“走吧,我們去林區邊緣的小城。葉太太,你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嗎?”
想想,心裡還是後怕的。
這個女人......
要是不那麼運氣好,遇見自己,會怎麼樣?
他光是想想那些不好的後果,就已經冷汗涔涔了。
“我知道啊,”凌菲趴在他肩膀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葉於琛肩頭的傷。
“你知道?你地理什麼時候學這麼好了?”
在雲城開車都會迷路的人,居然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是啊,”
傷口已經沒有大礙,讓凌菲長吁了一口氣,“我在你身邊,我只要知道這個,就夠了。”
他會護自己周全,她相信。
“......,”葉於琛啄了啄她的唇,“還算不太笨,走吧。我們出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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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小城在晨光中十分的迷人。
葉於琛看著一臉陶醉的凌菲,輕輕握了握她的掌心,“走吧,我們下去。”
“我們怎麼回去?”
“想辦法跟我們的人聯繫,然後叫他們來接你。”
他說的是接你,可凌菲卻忙著觀望,沒有聽出來他的話,只點了點頭,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
早市也在陽光下甦醒下來,周遭許多小販賣著各色的水果,鮮花,還有手工藝品。
每一樣,在凌菲眼裡,都是藝術品。
“居然有野薑花。”
她停下了步子,看向他,眼中流光湧動,“好大一串!”
葉於琛颳了刮她的鼻子,“不餓嗎?”
現在,他們要解決的是溫飽問題。
穿著破得不成樣子的衣服的兩個人,此刻飢腸轆轆地站在一家牛肉米粉店門口,看著老闆將滑嫩的米粉放進鮮美的湯汁,然後再覆上薄薄的牛肉片和新鮮的檸檬切片。
“葉於琛,我要加兩份牛肉。”
“好。”
“兩份米粉。”
“好。”
“葉於琛,你說,檸檬也多放一份,好不好?”
“好。”
“那我們進去吧,葉於琛。”
“好。”
“那你為什麼不動?”
凌菲回頭看看他。
他也看看她。
“凌菲,”葉於琛懊惱地將自己的兩隻褲袋翻出來,“我忘了一件事,我沒帶錢。”
聽徐坤說她走丟了,他就急匆匆地出來找她,哪裡想得到那麼多。
“......,”凌菲吞了一口口水,“那怎麼辦,我也沒有。”
從徐坤手裡跑出來,就沒帶一分錢出來。
“......”
萬能的葉於琛終於露出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怎麼辦?”
“......,”凌菲無語地看著他,在確認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之後,也開始著急起來,“那怎麼辦?”
沒有錢就意味著沒吃的,沒喝的。
“會有辦法的,不要著急,”葉於琛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似是安撫,“彆著急,嗯?”
往自己身上逡巡了一圈,他摘下自己的手錶,然後拉過凌菲,在街邊的小販旁邊蹲了下來。
“賣手錶?”
“不然呢?你不會是想把你老公我給賣了吧?”
“你有人要嗎?”
“你說呢?”
“除了我,誰會要你?”凌菲伸手死命掐了一下葉於琛的臉頰,“別做白日夢了。”
“那倒是.....,”他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既然沒人要,那就還是賣手錶吧。”
他抬頭,用法語吆喝了一聲。
立刻有人上前來詢價。
葉於琛叫那人看著給。
對方將手錶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然後伸出一個手指,“一美金。”
“......”
當地的生活水平極低,就連在c國首都工作的白領,一個月也不過一百美金不到的薪酬,是以對方出這樣的價格,也不算太過離譜。
葉於琛嘴角抽了抽,用法語回絕了對方。
誰知滿臉大鬍子的男人立刻不願意了,罵罵咧咧地往前走,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凌菲一眼。
“喂,你瞪我媳婦兒?!”葉於琛起身。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剛才我已經瞪回去了,”凌菲趕忙拉下他,“要不我們不賣表了?”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這塊表價值不菲,在這裡賣,肯定賣不出什麼名堂,說不定還會找一肚子的氣。
“那怎麼辦?”他回過頭,溫柔地看著她,“我不想讓你餓肚子。”
他萬萬沒想到,葉太太居然會有跟著葉先生餓肚子的一天。
“.....,”凌菲窮極思變,“不如去乞討點錢?或者街頭賣藝?你胸口碎大石會不會?”
“......”,葉於琛一臉黑線。
“不會?”她表示懷疑,“我看你們當兵的都會啊。要不雙腳踩燈泡?盲眼飛刀?要不就唱歌?你會什麼我們就賣什麼。”
“......,”葉於琛無語,將手錶拿起來重新戴好,然後拉起她,“收起你的想象力,我的歌只唱給葉太太一個人聽。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他悄悄抬手,指了指剛才瞪她的那個大鬍子。
“我們跟上他。”
“不行,”凌菲拉住他,“不許你賣手錶。”
手錶看起來不算新,應該是他用慣了的,她捨不得他賣掉。
“不賣手錶,”葉於琛保證到,“你跟我走,我有辦法。”
她扁了扁嘴,對他的辦法表示懷疑,卻也還是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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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鬍子推著一車木瓜,開始往街邊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就頓住了腳步。
街邊一個用劣質化妝品打扮得極為妖嬈的貨腰娘拉住他,看樣子兩個人是舊識。
很快大鬍子便撩開門簾,和貨腰娘進門去翻雲覆雨了。
留下一車木瓜在門口。
他猜對了。
“我們把木瓜賣掉。”葉於琛看著那一車木瓜,開始估算它們的價值,心中已經開始計劃賣掉的錢要怎麼花了。
首先得給葉太太填飽肚子,然後......
他自有打算。
“啊?”凌菲吃驚,“那不是偷嗎?”
“誰讓他剛才瞪你來著?”葉於琛理直氣壯。
“那我們去哪裡賣?”凌菲心安理得起來,開始留意市場上木瓜的價格。
“等等,”葉於琛拉住她,“那個大鬍子一看就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我們得快一點。”
“......,葉於琛你真損。”
“還好,”他勾了勾唇,“剛才我注意到了木瓜的價格,我們分頭賣。”
他將推車下面提籃拿出來,遞到凌菲手中,然後將車裡的目光,個頭小的,長得難看的全部放進了她的籃子,“你去那邊賣,然後我去另外一邊。”
“賣多少錢?”
葉於琛說了一個價格。
凌菲瞪大眼睛,“你瘋了嗎?我這裡的木瓜這麼差,價格賣的是你的兩倍?”
“這樣我的木瓜就賣得快,”他低頭,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嘴角,“葉太太,餓了就吃一個木瓜,雖然我覺得尺寸挺好,但是再大一點,也是無妨的。”
“......”
凌菲下意識護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拎著籃子往葉於琛說的地方站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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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海邊小城的廚師們都在討論,今天的木瓜價格,有點離譜。
市場東邊的漂亮女人雖然人漂亮,但是木瓜實在太差,又很貴。
但是市場西邊的男人,木瓜又大又好,還十分實惠,用來做木瓜拉麵,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他的木瓜被一掃而空了。
兩個人拿著賣木瓜的錢,衝進了米粉店。
“葉於琛,你牛肉不吃嗎?”
凌菲看著他碗裡的牛肉,“怎麼光吃米粉?”
“嗯,不喜歡吃這個牛肉,”他伸手,將牛肉全部撥給她,“你快吃吧。”
“哦,”凌菲低頭奮戰著。
“我去去就來,你慢點吃,別噎著。”
“好。”
吃完兩份米粉,凌菲剛剛從米粉店邁出一隻腳,一個白色的花環便套在她的脖子上。
野薑花的香味鋪天蓋地而來。
“喜歡嗎?葉太太。”
她驚喜地點頭,嘴角小小梨渦越發深了幾分,忍不住拿手在那些白色的花瓣上來回撫摸著。
“很喜歡很喜歡。”
在她說很喜歡很喜歡的時候,葉於琛心裡的所有陰霾,便一併散去了。
這幾年來,午夜夢迴之時,他總覺得有淡淡的野薑花香氣縈繞在鼻尖。
剛開始還睜眼來尋找,後來發現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到最後索性連眼睛都不睜開了,任由自己想象著,此刻她還在自己臂彎裡安然入眠的樣子。
此刻,
葉太太的笑,真好啊,真好。
“我們要回去了嗎?”她嗅了嗅花瓣,問他。
“唔.....,”葉於琛抓住她的手,“想不想先洗個澡?”
“可以洗澡?”凌菲眼神晶亮起來,“身上真是髒死了,能洗澡嗎?”
“當然可以。”
他拉著她的手,往郊區走去。
“不過,我們錢不多,所以得簡陋一點了。”
“沒關係,沒關係。”
她笑。
只要能洗澡啊,比什麼都強!
葉於琛看著她的一臉滿足,心中無比溫柔。
兩個人在街邊的小攤上選了兩套廉價的本地服裝,最後來到了郊區這個浴室。
門口的老闆娘看了他們一眼,和葉於琛嘰裡呱啦說了一通,才極不情願地放他們進去。
“葉於琛,那個老女人跟你說什麼?是不是說你很帥?她想要包養你?”
“.......,胡說八道些什麼,她只是說現在天已經黑了,都沒有人光顧,不想做我們的生意了。然後我告訴她,水我自己來提,不用她幫忙。”
“哦......”,凌菲點了點頭,“她不包養你,我包養你吧。”
“.....,快進去洗吧。”
葉於琛輕輕推了推她。
竹片編成的小屋子便是他們的淋浴房了,外面是一個巨大的木桶,用竹筒將水引流到小竹屋裡面,當做淋浴器。
浴室上方四四方方地,沒有什麼遮蓋。
她咬了咬牙,還是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快,便有水從竹筒裡面流出來,甘涼清冽,淋到身上,快慰無比。
溫潤的水流從她的身體淋下去,淋到腳邊的小花小草上。
滿天的星光照得她年輕的身體,白玉似光。
月兒如一道鉤,眉眼彎彎地對地上的兩個人笑著。
葉於琛往木桶裡灌滿水,邊灌邊問,“冷不冷?”
“不冷,”凌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角,“要不,你進來試試看水溫?”
“......,不用了,我剛才提水的時候,就知道水不是特別涼了。”
“可是,葉於琛,水溫真的不冷。”
“我知道。”
“我們一起洗,會更暖和。”
“......”
他咳了一聲,目光飄向門口的老闆娘。
老太太如鷹隼一樣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不用了,凌菲,你洗完了我再洗,”葉於琛聽見自己這樣說。
“可是,有好多星星和月亮的光,在我身上,我洗不掉,你進來,幫我洗掉。”
該死的,她的語氣為什麼那麼軟噥?
葉於琛咬牙,“那你等一下,五分鐘,嗯?”
然後他抬腿,朝門口的老女人走去。
說了一會兒,他又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幣遞到對方手中。
老女人看了一眼他的褲襠,然後瞭然地走開了。
葉於琛哭笑不得地回到小竹屋旁邊,“真的要我進去幫你洗嘛?”
“嗯。”
她回答得無比堅定。
“好。”
他也堅定起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
進了小竹屋,他反手將門鎖上,然後看向她。
年輕的身體上,似有粼粼水光。
他知道,那是星子和月亮的光華。
可是,最耀眼的,卻不是那些。
凌菲伸手,拉過他的大掌,覆在自己胸口,“葉於琛,你試試,水溫是不是剛好?”
葉於琛沒有回答。
而是直接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將她拉進自己懷中,吻住了她。
舌尖像兩尾嬉戲著的小魚,你來我往地,不知疲倦地互相觸碰著。
“葉於琛,水溫合不合適?”
“合適.....,”他啞著嗓子,將手指探進去,“可是,這裡很燙很燙......”
“唔.......”
凌菲不甘示弱地握住他的,“你也很燙很燙......”
“那怎麼辦?”
他問。
她勾了勾唇,將自己迎上他,“你進來.....,可能就不燙了......”
“好.......”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埋了進去。
“唔,輕一點,你太深了.......”
“你好緊......,我想你了.....,葉太太......”
“我也想你,葉先生.......”
他抱著她的腰身,將自己埋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凌菲如海里的浮木,隨著他的動作,浮浮又沉沉,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熱烈的撞擊。
手,只能抓住身後的竹板,不讓自己倒下去。
可是......
可是他撞得要兇狠了,好像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全數撞進她的身體裡,讓她感知到自己刻骨銘心的愛意一樣。
“輕一點,輕一點......”
卻還是......
啪嚓一聲,整個小竹屋應聲而倒。
“......”
凌菲羞得想要遮住自己的臉,卻被葉於琛抓住手掌,“這裡沒有人,那個老女人給我保證,不到兩個小時,她不會回來。”
“.......”
“那一會兒你去修竹屋,我們沒錢賠。”
葉於琛頓下自己的動作。
這個時候還在想這個.....真是......
“葉太太,專心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唔.....嗯......好......”
可是,不是她專心,他就打算就此作罷了的。
葉於琛低頭,吻了吻落在凌菲肩頭的星光,惡狠狠地一頂,“要帶著我的錢,去找帥哥,還要每天晚上換不重樣的,嗯?”
“......,”凌菲意亂神迷,卻也沒有料到他會秋後算賬,只得連連求饒,“我胡說八道的,你就聽聽算了.......”
“那你找不找帥哥?”他又是一頂。
凌菲差點尖叫出來,繼而哭笑不得地喘息著,再度求饒,“不找,不找......”
“那好,那你專心一點.......”
“嗯,好......”
“以後不準找帥哥,看也不準看。”
“好,嗯.....,你輕點.......”
星光璀璨,耳語廝磨,無限旖旎。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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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人生不能踏入同一條河,他卻兩次捅破同一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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