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之好——“懷孕了就打掉!”

三婚老公真持久·圖咖咖·11,341·2026/3/27

秦瑾之好——“懷孕了就打掉!” 在許寧慧的莊園住了下來,於瑾和秦越天的日子,過得悠閒,且愜意。言愨鵡琻 只除了每天去醫院換藥的時候,葉於瑾都會臉紅心跳地,聽到秦越天和醫生的如下對話: “醫生,真的不可以嗎?” “真的不可以,”醫生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回答他了,“先生,如果不想自己的傷口崩裂掉的話,最好不要有性。愛。眭” 秦越天崩潰地再度開口,“那還有多長時間?” “看你傷口恢復的情況,估計還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不能提早一點嗎?吱” “先生,”醫生十分嚴肅,“這不是鬧著玩的。” “……好吧。” 秦越天再度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拉起面紅心跳的於瑾,“於瑾,我們回家吧。” 於瑾扯了扯他的衣袖,“秦越天,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問這種問題?” 他一臉嚴肅,“於瑾,我只是不想晚上你的手太辛苦。” “……”,葉於瑾無語地看著他,“秦越天,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流氓?” “對你才耍流氓的,你的獨家特權,不要拒絕,”他說得義正言辭。 於瑾哭笑不得,“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說一句merci(注:法語,謝謝。)啊?” “那我也可以勉強接受的。” “哈,你還可以再自戀一點,”於瑾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自戀,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不選你了,我覺得,jessie也不錯,他很謙虛……” 走出醫院大門口,於瑾自顧自地走到車邊,邊走邊說道。 結果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秦越天直接掠過她,打開後車門,一把將於瑾拉了進去。 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他如一頭優雅的獵豹,輕鬆地將她壓在身下,“jessie除了謙虛,還有什麼優點?嗯?” 明明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可於瑾覺得,他還是該死地好看的。 伸手,按住他臉頰的長酒窩,於瑾勾唇,故意逗著他,“太多太多了,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不如你想我慢慢想。” “好。” 他乾脆利落地回答,手,卻伸進她的上衣,一寸一寸,掠過於瑾的肌膚,“你慢慢講,我都聽著。” 於瑾不甘示弱,“他很浪漫啊,還會租一匹白馬來,做我的白馬王子。” “嗯,還有呢?” 手指,到達她的渾圓邊緣,輕輕地,撫摸著。 於瑾喘息著,“還有,他很陽光,據說,是旅遊學院的校草,一個被稱為校草的男人,肯定也很優秀吧……啊……” 他的手指,狠狠地捻住了她的頂端,用力一搓,“還有呢,我聽著呢。” “還有……”於瑾思維開始渙散,“秦越天,你別咬我,讓我好好想一想……” 他低頭,含住,口齒不清地說,“好的,我不咬你。” “……也不要吸,”她聲音斷斷續續起來,“這是白天。” “有車膜。” “會有人經過。” “我們小聲一點,你剛才說,jessie的優點,還有什麼來著?” “沒有了!”她抓住他的頭髮,“混蛋,他沒你好!行了吧?” “於瑾,你有點言不由衷。” “不不,”於瑾輕輕喘息著,“我是認真的,真的真的。” 秦越天頓了頓,抬頭,繼續攻陷另外一隻,“那你詳細地說一說,我哪裡優秀?” “……” 這個王八蛋! 於瑾抓狂地捶了捶車窗,“你這樣讓我怎麼說?!” “輕一點,於瑾,”秦越天甕聲甕氣地建議道,“你不是說怕別人聽到嗎?” “……” 葉於瑾快要瘋了。 怎麼以前就沒有火眼金睛地發現他這麼無賴的一面?! “於瑾,你還沒說我的優點……”秦越天喘息著,將她拉起來,坐在自己身上,頭,依舊埋在她的胸前,“於瑾,我在等著呢。” “……”於瑾徹底無語,翻了翻白眼,乾脆破罐子破摔,“你的優點很多,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板……” 她卻沒有發現,自己每說一個詞,秦越天的臉,就黑一分下去。 於瑾還在搜腸刮肚地,想著腦海裡的形容詞,可還沒等她說完,秦越天便張嘴,在她唇瓣上懲罰性地一咬,“繼續說。” “唔……” 唇都被他咬住,怎麼繼續說? “不說?”他笑了笑,“那麼,讓我來說,秦越天有很多缺點,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板。可是……” 他拉起於瑾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他願意,為了葉於瑾而改變。” 於瑾心湖一動,嘴上卻是不依不饒,“變得更無賴,更臭屁,更自大,更驕傲,更死板嗎?” 秦越天被她逗得大笑,卻還是用力地抱住她,“相信我,於瑾。” “我相信。” 情,動了,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那麼理所當。 他深深地,吻住她,手,一路扶搖而上,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指尖,輕輕地搓著。 “於瑾……你是我的……” “嗯……”於瑾低頭,趴在他的肩窩之上,“我知道……” “那……可以嗎?” “可以,但是……不要在這裡,好嗎?” “好……” 他放開她,兩個人氣喘吁吁地整理好衣服,後坐回前排。 “於瑾……我來開。” “你肩膀上的傷口……”於瑾坐在副駕座上,依舊擔心。 “沒關係,”秦越天看著前方的路,明顯心不在焉起來,“昨天我還提了一小筐葡萄,你忘記了嗎?”這倒是…… 於瑾鬆了一口氣,紅著臉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首發,請支持正版——————————————————— 秦越天直接將車開到了五星級酒店門口,“於瑾,這裡可以嗎?” 葉於瑾因為他如此的直白,再度羞赧起來,卻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酒店,秦越天要了一間蜜月套房。 她緊張,他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進了房間以後,秦越天彎腰,直接將於瑾一把抱起。 換得她驚呼一聲,“秦越天,你的傷口!” “不要緊,”他沉穩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後,輕輕地,覆上她年輕而美好的身體。 “於瑾……你很美……” 話音,隨著他綿密的吻,落下。 順著她的額頭,眉眼,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 輕輕地,吮。吸著。 一隻手繞到葉於瑾身後,抬起她的***,輕輕地,迎上自己。 用她最柔軟的地方,抵住了自己最堅硬的所在。 “於瑾,跟你在一起,它就不聽話了,就會很硬……” 於瑾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小腹處強烈灼熱,讓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只是那樣,也只能那樣,媚如春水地看著他。 可她卻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會讓這個愛著自己的男人,瘋狂。 他微微抬了抬身體,後脫去自己的衣服,又輕輕緩緩地,解開於瑾的襯衫紐扣。 淺紫色的胸衣,被他輕輕一拉。 胸前的白兔們,就這樣跳了出來,隨著她呼吸,它們,歡快地跳動著。 於瑾有些羞惱,伸手,想要擋在自己胸前,“秦越天……你先把窗簾關上……” 他伸手,按了按床頭的按鈕,眸光卻一直深深地,鎖住她的美麗所在,“不要擋,於瑾,好美……” 雪頂紅櫻,也不及她的十中之一。 輕輕拉開她的手,他再度彎腰,含住。 舌尖,輕輕地,打著旋兒。 前面幾次,都是在黑暗中進行,今天,窗外陽光灑灑,讓他更加瘋狂了幾分。 輕吟從於瑾口中溢出,她全身僵硬到不知要怎麼反應,只用雙手,拼命地抓住身下的被單,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身上的最後束縛,已經被他除去。 於瑾看著他的手,沿著自己的腳踝,緩緩地撫摸著,最後找到了她的神秘地帶。 一個用力,淺紫色的蕾絲小褲,直接成為破布,被他丟在一側。 手指,緩緩地,覆蓋在了她的柔軟之上。 感受著她的花心,在自己的掌心,微微地顫抖著,秦越天黯啞著嗓子,“於瑾……我是第一次,所以……” 於瑾張了張唇,想說自己根本不信他的話,可是一出口,卻是,“那那你輕一點……我怕疼。” “好……” 處。男秦越天開始了自己的生澀挑。逗。 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地,沿著她美好的紋理,來到了幽若的洞口。 如初初學會飛翔的鳥兒一樣,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指頭,輕輕地,碰了碰她。 於瑾倒抽了一口氣,陌生的酥麻感讓她眼神開始迷離起來,“秦越天……” 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愛的人,這樣嬌媚入骨地叫著,他那裡還能再忍? 再度伸手,這一次,沒有遲疑,直接地,探入一個指頭,進入了她那一片水潤狹仄之中。 只是,剛進去一個指關節,便聽得於瑾長長地,嬌。喘了一聲。 秦越天立刻停了下來,“於瑾,疼嗎?” 她那樣緊,緊到他的指頭剛剛進去,就已經被牢牢吸住。 他真怕會撐壞她。 “還好……”於瑾嚶嚀著,“好像……好像不怎麼疼……” 就是有陌生的異物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指尖的觸感,更緊實了。 秦越天忍住下身將要爆發出來的腫脹,輕柔地,一點點地,將自己的手指,再度探了一點點進去。 溫熱的褶皺,像嬰兒的嘴唇一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讓他一向溫和從容的俊顏上,出現了微微猙獰的神色。 不用想,也知道,那裡將會是一片怎樣讓人歡愉的天堂。 可是,他卻明白,不能太著急。 他要給她和自己,完美的第一次。 手指,在她的源口淺淺地,微微地,勾了勾,後旋轉著。 直到那裡微微溼潤之後,他才忍著全身滾燙的熱汗,將自己的手指,再度深入了一點點。 後…… 他成功地,觸碰到了一層脆弱的,顫抖著的薄膜。 一陣酥麻的酸意,被秦越天的指尖帶給於瑾,從她的下身,傳至四肢百骸,讓她再也忍不住,輕輕叫了出聲。 “嗯……” “於瑾,謝謝你……” 他在她的臉頰上印下愛憐的一吻。 謝謝你,這麼完美,這麼純潔…… 他輕而緩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雙手緩緩拉開她筆直修長的腿,輕輕地,將自己置於她的雙。腿。之。間。 兩具軀體像滾燙的磁鐵一樣,吸在了一起。 腿根處再次感覺到了他的巨大,於瑾發慌,“秦越天,你,你會撐壞我的。” “我小心一點,”他安撫著她,後握住自己的堅。挺,輕而緩地,放在她的溫軟入口。 “於瑾,先感受它一下,好不好?”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下身處,“它沒有那麼可怕的,昨晚你還和它互動過,不要怕,好不好?” 葉於瑾臉上雲蒸霞蔚,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昨晚他又一次在自己的掌心中釋放出來…… 可是,那是在黑暗中,而現在…… 手中的物件,一直在脹大,再脹大,尺寸,似乎比昨晚,還要大了許多。 “它太大了……”,於瑾心驚肉跳地開口,有些抗議。可她卻是不知,女人這樣的抱怨,在男人聽來,卻是最美妙的讚美…… 秦越天再也忍不住,輕輕地往前頂了頂,將自己粗大的頭,沒入了一點點進去。 於瑾立刻夾。緊。雙。腿,害怕地抓住他的手臂,“秦越天,疼……” 下身被撐開的痛和心裡的緊張,讓她微微有些顫抖。 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卻是格外的誘人。 秦越天心疼地哄著,“於瑾乖,一下就好了,一會兒可能會很疼,要是那樣,你就咬我,好不好?” “好……”她胡亂應著,聲音因為緊張,都有些僵硬了。 深吸一口氣,秦越天握住自己,一點一點地,耐心地,緩緩沒入。 敏感的小頭,代替了手指,觸碰到了那一層阻礙。 心中,有興奮,卻更多的,是憐惜。 如果可以,他願意替她疼…… “於瑾,準備好了嗎?” 於瑾抓著被單,腳趾都蜷縮起來,“你……你輕一點……” 秦越天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輕一點……於瑾……乖……” 他淺淺地抽出自己一點,後想要挺身,衝過那千山萬水的重巒疊嶂,直達她的最深處,可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於瑾的體內衝出,讓他微微閃神。 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停止。 於瑾驚呼了一聲,快速地推開了他,朝浴室走去。 “於瑾,你怎麼了?”秦越天顧不了那麼許多,連身體都來不及遮蔽,急忙衝到浴室門口,拍打著門板,“於瑾,是不是不舒服?” 裡面卻是沉默著。 他越發焦急,擰著門鎖,“於瑾,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馬桶沖水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門被於瑾從裡面打開。 她看著他,臉上有些內疚,期期艾艾地開口,“秦越天,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angel。對不起。” 秦越天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心中有些失望,可他卻依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關係,於瑾,來日方長。需要我去幫你買嗎?” 於瑾點了點頭,再度合上浴室的門,坐回馬桶上。 心裡,有小小的失落。 而門外的秦越天,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嫣紅的血跡,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首發,請支持正版————————————————————— 兩個“作案未遂”的人收拾整齊,再度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天黑。 他們停好車子,走進房間。 可剛剛進門,於瑾的目光,便觸及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自己的母親譚美雲此刻正端端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在聽到開門聲傳來的那一瞬間,她和許寧慧齊齊回頭,看向他們。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於瑾和秦越天十指交握的手上。 眉頭,皺起。 “許女士,打擾了,”譚美雲優雅地起身。 “不打擾,”許寧慧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十分貴氣地拎起自己的裙裾,對譚美雲微微頷首,“歡迎常來。” 譚美雲笑了笑,算是回答,後徑直走向門口,不動聲色地從秦越天手中接過於瑾的手。 “阿姨,”秦越天對她微微鞠躬,“您什麼時候來的?應該通知我和於瑾去接您才對。” “就是順路過來看看於瑾,結果這丫頭不在巴黎,倒是讓我好一頓著急。” 她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樣子。 可是,於瑾知道,那風輕雲淡下面,絕對是驚濤拍岸的樣子。 連忙往譚美雲身邊靠了靠,她做出撒嬌的樣子靠在母親肩頭,“媽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譚美雲也露出和藹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知道就好,跟我回巴黎吧,嗯?” “好的。” 秦越天有些著急,想要開口留人。 站在譚美雲身後的許寧慧卻對他輕輕搖頭,他噤了聲。 一番告辭的話語之後,於瑾坐上了和譚美雲一起回巴黎的車。 直到汽車駛離自己的莊園,許寧慧才鬆了一口大氣,恢復平日裡的模樣,“越天,我現在慶幸我在法國,不長期面對你未來的岳母,真真是累得慌。” 秦越天有些不解地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許寧慧忽心生同情地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越天,情路坎坷,多多努力。” “我怎麼覺得您話裡有話?” 秦越天向來敏感,此刻,也不例外。 “是嗎?”許寧慧聳聳肩,“你想多了。” …… ————————首發,請支持正版———————————————————— 而此刻,寬敞的汽車後座上,葉於瑾和譚美雲各坐一邊。 沉寂,充斥著整個車廂。 於瑾將頭別向窗外,心裡,突生出一絲疲倦。 總是這樣。 自己,大哥,甚至是父親,在家裡,都是好演員。 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其樂融融的模樣。 一切,只是為了讓母親開心。 以前她覺得只要能討譚美雲開心,怎麼都無妨,可現在,一場“演出”結束了,她只覺得累得慌。 車子開上大路,大片大片紫色的薰衣草田從她眼前掠過,像一片片紫色的雲,又像一個個紫色的夢。 那麼美…… 不禁想起,剛剛在酒店裡發生的一切…… 她不是保守的人,如果沒有出現意外,此刻,她應該是秦越天的女人了…… 心裡,有微微的遺憾,不過來日方長。 腦海裡,又莫名想起他說自己是第一次的樣子……處。男秦越天的表現,還真是讓她吃驚啊。 陷入回憶的於瑾,嘴角開始露出淺淺的笑容。 卻不知此刻自己的樣子,已經完全被車窗的玻璃,傳遞給了一旁打量自己的譚美雲。母女二人一路無話地回到巴黎的住處。 甫一進門,譚美雲便微笑著告訴下人們,她們都很累了,需要休息。 眾人自不敢久留,剛寧靜的空間還給了這對母女。 門徐徐關上。 譚美雲毫不留情地上前,直接揮手,一巴掌打在於瑾臉上。 巨大的迴音響徹了整個客廳。 於瑾被打得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嘴角,也瞬間嚐到了一股腥甜。 等眼前的眩暈過去,她才有些委屈地捂著臉,後看向譚美雲,“媽媽,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打我?” 從小到大,從未捱過打,這一次,她已經完全被打懵了。 譚美雲忍住再次揮手的衝動,全身顫抖著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聲色俱厲地問道,“你和他上。床了?!” 連性。教育都沒有給過自己的母親,連自己的初。潮是什麼時候來臨都不知道的母親,突開口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讓於瑾有些措手不及。 臉上的慌亂,來不及掩飾。 和秦越天的種種,排山倒海而來,全部刻在了她年輕的臉上。 譚美雲卻在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中,讀懂了一點什麼。 怒火,燒盡了她所有的理智。 “葉於瑾,你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 她捂著胸口,憤怒地吐出這句話。 於瑾越發不懂,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媽,能告訴我為什麼您這麼生氣嗎?” 秦越天與大哥關係最近,在葉家基本屬於進出自如的人。 每一次來,父親母親對他的態度也是極為和藹的,根本從未流露出對他哪怕是一絲一毫的不滿。 但譚美雲現在的態度,明顯是對於自己和秦越天在一起的事實感到十分地失望。 “為什麼?”譚美雲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中一片沉痛,“就因為媽媽永遠不會把你嫁給一個私生子!” “媽媽!” 於瑾驚呼了一聲,因為譚美雲此刻的失態,更為了私生子三個字。 猶如一把利刃的三個字,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窩。 心裡,更加為秦越天心疼起來。 譚美雲上前,抓住於瑾的手,“於瑾,從小媽媽就最疼你了,給你最高等的教育,最優渥的環境,最美好的未來,你說,是不是?” 於瑾因為她指尖的冰涼,輕輕顫抖了一下。 卻是咬唇,不敢去回答母親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話題,肯定會十分沉重,沉重到她負擔不起,沉重到……可能需要她犧牲剛剛萌芽的愛情。 果,譚美雲的聲音,似隔著千山萬水,卻還是清晰地,幽幽地,傳入於瑾的耳朵裡,“答應媽媽,不要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於瑾咬唇,不語。 因為自己美好的愛情,得不到自己至親的祝福,心裡,翻江倒海一般地難受。 “於瑾!” 譚美雲加大力度,用力搖了搖於瑾的身體,“於瑾,你聽到媽媽的話沒有?!” 於瑾用力往後退一步,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卻發現母親的手猶如在自己身上生根發芽的蔓藤,與自己骨血相連,她根本掙脫不得。 只得開口回到,“媽媽,對不起,我想我做不到。” 她愛秦越天。 不管是初初萌動的少女情懷,還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崇拜,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此刻都無比確定,自己愛上了他了。 譚美雲的臉,因為她的拒絕,瞬間變得煞白。 “於瑾,”她急急忙忙開口,努力想要引導於瑾的思維朝自己的方向發展,“是不是因為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沒有關係的,你相信媽媽,只要一個小小的手術,你就可以純潔如初,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不是一直很欣賞摩納哥王子的嗎?媽媽明天就帶你去摩納哥,好不好?” 於瑾怔了怔,思量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媽媽,如果我懷了他的孩子呢?” 譚美雲身形一晃,咬牙,“那就打掉!” “……” 於瑾終於知道,自己的母親,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談判的餘地。 她抬手,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掰開譚美雲的手指,往後跨了一大步,後看向她,目光裡,是從未有過的陌生,與疏離。 “媽媽,對不起,我很累了,我要上去休息。還有,”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繼續道,“我是成年人了,我要守護我自己的愛情,您不能再左右我。” 說罷這句話,她沒有去看譚美雲的表情,而是直接轉身,想要往樓上走去。 可剛跨出一步,身後便是撲通一聲傳來。 她急忙回頭。 譚美雲雙膝跪地,眼中是哀哀乞求,“於瑾,就算媽媽求你了,可以嗎?” …… ————————首發,請支持正版————————————————————— 夜,寂靜。 於瑾坐在譚美雲床邊,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不敢動彈一分一毫。 生怕自己輕輕一動,母親就醒了。 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著剛才在客廳裡,自己和母親的對話。 “於瑾,媽媽求你了,好嗎?你一天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裡跪一天,你一年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裡跪一年!” “媽媽,你這是何苦……” “於瑾,媽媽只是希望你幸福……” “可是媽媽,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於瑾,於瑾……” 最後,譚美雲泣不成聲,而於瑾,也含淚,點了點頭。 她的愛情,還沒過完這個夏天,就已經慢慢地,凋零了…… 心,如同夏日枝頭的最後一支玫瑰那樣,被風,吹得支離破碎……那樣不捨,那樣疼…… 她就這麼枯坐在床頭,眼神空洞地出神,直到天色微明,譚美雲悠悠轉醒,才催促著她去休息。 於瑾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吩咐好廚子準備譚美雲的早餐之後,才回到自己房間。誰知甫一關門,耳邊便有細微的風掠過,下一秒,她跌進熟悉的胸膛之中…… “秦越天?”於瑾訝異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出口喚他。 “噓——,於瑾,讓我抱抱你。” 於瑾心中一軟,伸手,握住他的襯衫下襬,安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心中所有的惶,就那樣消散了。 秦越天低頭,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之上,深深地汲取著她身上甘美的氣息,“於瑾,對不起。” “為什麼突說這個?”於瑾有些不解。 “因為,我讓你為難了。” 她笑了笑,“什麼為難,我怎麼聽不懂。” “傻丫頭,”秦越天輕輕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於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很疼是不是?” 心中擔憂,讓他幾乎沒有耽誤太久,便在於瑾離開之後,啟程來到巴黎,打她電話不通,乾脆在半夜直接翻牆而入,在房間裡等她。 結果她一進門,他就看到,那高高腫起的臉頰,上面甚至還有紅紅的指印。 不用想,也知道是譚美雲所為了。 秦越天心中怒浪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那是她的母親,是她和他都必須尊敬的人。 於瑾乖順地搖頭,“還好,不疼了。” 他一把將她抱起,坐上窗邊的躺椅,後將於瑾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愛憐地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頰,輕輕地呼氣。 溫軟的熱氣噴灑在臉上,於瑾竟是真的覺得,此刻沒有那麼疼了。 心中的疲累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抓住他的肩膀,軟軟地開口,“秦越天,我該怎麼辦?” 秦越天停下動作,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 譚美雲不會同意於瑾和自己在一起,這是許寧慧告訴他的,所以他才會急匆匆趕回巴黎,想要做出一些承諾。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就算承諾捧星摘月,譚美雲也是不會同意的了。 他拉起於瑾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於瑾,告訴我,你這裡,真正的感受,是什麼?” 於瑾臉微微泛紅。 兩個人在一起這段日子,從未如此認真地討論過這個問題。 而現在,有著譚美雲的幹預,怎麼看,這個話題都帶了一點私定終身的味道。 見她不語,秦越天有些著急,開口喚了一聲於瑾。 心中,忐忑了起來。 是那種面臨生死考驗,都沒有過的忐忑。 彷彿自己的心,都只為懷中這個小女人而跳動著。 沉吟了片刻,於瑾終於抬頭,“秦越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遠。” 世間最美的話語,也不過如此。 秦越天,醉了。 他用力,將她擁入懷中,“於瑾,我們會在一的。” “嗯!”於瑾重重點頭。 她相信他。 秦越天吻了吻她的髮絲,繼續道,“我知道,我是私生子的身份……” 話未說完,於瑾便捂住他的嘴,“我不許你這樣說話。” 他越是將自己放到塵埃裡,她就越是心疼。 私生子……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恥辱的烙印,更何況是這個優秀且驕傲的男人,要承認自己是私生子,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沒關係,”秦越天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是。” 於瑾張口,想要阻止他,卻被秦越天攔住。 “於瑾,我會努力地,站到你身邊。你相信我,好不好?” 於瑾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還是開了口,“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在我媽消氣之前,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我們也不要再公開我們的關係。我怕她身體受不了。” “沒問題。” 他一口答應下來。 他們要的是長長遠遠,一生一世,而不是現在片刻的歡愉。 於瑾鬆了一口氣,一夜未眠,此刻終於困到不行了,窩在他懷中放鬆地睡去。 晨光,一點點地擠進窗欞,灑在他們的身影上。 秦越天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心中,希望自己和於瑾,也能迎來燦爛的未來…… ————————首發,請支持正版————————————————————— 於瑾再度醒來,窗外已是斜陽低沉。 她隻身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四周,已經沒有了秦越天的身影。 雖知道他肯定是趁自己睡著之後走掉了,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這樣的迴避是必須的。 可心裡,還是掠過一抹濃濃的失落,她就這樣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直到傭人叫她起床用餐,才慢條斯理地起來。 樓下餐廳。 譚美雲見到於瑾,和藹地露出一個母親招牌式的微笑。 彷彿根本看不見自己女兒臉上的傷一樣。 於瑾突覺得,媽媽像一個戴著面具的舞者……用華美的姿態展現在世人面前,給大家美的感覺。 可面具下的臉…… 她打了一個突,不願意用猙獰可怖這樣的字眼去形容自己的媽媽。 “於瑾,晚餐快要涼了。媽媽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糖麻餈,快點過來吃。” 精緻的磁碟裡,被切成各種形狀的紅糖麻餈還在冒著熱氣。 於瑾回神,慢慢走過去,坐下。 卻突想起,那個早上,秦越天給自己做的那一塊麻餈。 眼前的東西,頓時,就失去了滋味。 “快吃啊,於瑾,”譚美雲催促道。 於瑾勉強塞了一塊進口中,“謝謝媽媽。” “傻孩子,跟媽媽還這麼客氣,”譚美雲收起笑意,吩咐廚子上其他的主菜。 於瑾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餐,藉口自己很困,要上樓休息了。 譚美雲不疑有他,立刻放人,還囑咐她好好睡覺,明天陪自己逛街。 於瑾回了她一個早已諳熟於心的純美微笑,回房。確認房門鎖好之後,於瑾像一隻小麻雀一樣,飛奔到窗口,伸手,剛剛想要推開窗戶,那扇窗戶卻已經自己開了。秦越天坐在外面的樹上,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於瑾,吃飯了嗎?” 於瑾噗嗤一笑,“不對,你應該這樣說。”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羅密歐的經典臺詞,“啊!再說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為我在這夜色之中仰視著你,就像一個塵世的凡人,張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著一個生著翅膀的天使,駕著白雲緩緩地馳過了天空一樣。” 秦越天也低低笑開來,“好吧,我承認,我爬窗的行為不太光彩,可是,朱麗葉,你願意讓我進去嗎?” “當,”於瑾笑著側身。 等秦越天進來之後,她才緩緩合上窗戶。 “你吃……”,她問著轉身,卻被他一個熱烈的擁抱擁進懷中,唇,也被堵上。 於瑾只睖睜了一秒,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他。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才停止,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只是一天不見,我已經開始想你了,於瑾。” “我也是,”她綿綿地趴在他的肩頭,“很想很想。” 從未愛過任何人的兩個人,毫無經驗地兩個人,卻都是這樣的赤忱。 他忽放開她,後起身站在於瑾面前,毫無預兆地,單膝跪地。 “於瑾,你願意,嫁給我嗎?” 於瑾愣住。 看著他認真無比的神情,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秦越天,我覺得像在做夢,我們,我們……我們進展得是不是太快了?” 他卻是笑開來,“於瑾,這不是夢,不,你可以擰我一下試試。” 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你擰一下,狠狠擰一下。” 於瑾哪裡捨得,只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我相信這不是夢。” “我記得你說,認定了的東西,那便是認定了,不會再去選其他的,我也是這樣,於瑾,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認真,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於瑾,嫁給我,好不好?” 於瑾顫抖著,眼中的淚,慢慢聚集,滑落。 秦越天愛憐地伸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晶瑩,“傻姑娘,這是好事,你不能哭的。” “嗯……”她哽咽著,撲到他胸前,“我願意,秦越天,我願意。” 秦越天心中一片柔軟,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於瑾手心,“今天我在外面選了許久,才找到一枚配得上我們於瑾的寶石,看看自己喜不喜歡,好不好?” 於瑾點點頭,打開。 裡面是一枚裸鑽。 六克拉左右的模樣,公主方形,藍色。 “傻瓜,”於瑾又哭又笑,“我說喜歡鑽石,都是騙你的。” 哪怕裡面是一枚草編的戒指,她也還是會答應他的。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可是,我想給我們於瑾最好的。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它就是結婚戒指了,好不好?” “嗯……秦越天,我愛你。” “我也愛你,於瑾。” “可是……我們怎麼註冊?” 她才十九歲,回國肯定不現實。 秦越天抱住她,“我們不去其他地方,還有一年,你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一年以後,我們就去註冊。去我們自己的國家註冊,好不好?” 坦蕩,而磊落。 於瑾聽說過許多這個圈子的世家子女,在不被長輩們贊同自己的情感之後,偷偷跑到國外註冊。 這一點,她向來不贊同。 沒想到秦越天如此地尊重自己。 而一年後…… 那也是不算遙遠的將來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就著月光,說著綿綿情話。 最後,他禮貌地將她安置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於瑾,晚安。” “你……”於瑾拉了拉他的衣袖,“要不要留下來?” 秦越天微微笑了笑,“於瑾,我們來日方長,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他要她,但不會在婚前了。 因為,那樣只會讓他和於瑾更加被譚美雲看不起。 一切,他想留到他們的新婚之夜。 光明而正大。 於瑾知道他再久留,可能會引起譚美雲的懷疑,也不敢再撒嬌了,只是萬分不捨地看他離開。 一年後…… 美好的未來彷彿一幅美圖,在她眼前徐徐展開。 興奮了許久,她才沉沉地,睡去。

秦瑾之好——“懷孕了就打掉!”

在許寧慧的莊園住了下來,於瑾和秦越天的日子,過得悠閒,且愜意。言愨鵡琻

只除了每天去醫院換藥的時候,葉於瑾都會臉紅心跳地,聽到秦越天和醫生的如下對話:

“醫生,真的不可以嗎?”

“真的不可以,”醫生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回答他了,“先生,如果不想自己的傷口崩裂掉的話,最好不要有性。愛。眭”

秦越天崩潰地再度開口,“那還有多長時間?”

“看你傷口恢復的情況,估計還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不能提早一點嗎?吱”

“先生,”醫生十分嚴肅,“這不是鬧著玩的。”

“……好吧。”

秦越天再度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拉起面紅心跳的於瑾,“於瑾,我們回家吧。”

於瑾扯了扯他的衣袖,“秦越天,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問這種問題?”

他一臉嚴肅,“於瑾,我只是不想晚上你的手太辛苦。”

“……”,葉於瑾無語地看著他,“秦越天,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流氓?”

“對你才耍流氓的,你的獨家特權,不要拒絕,”他說得義正言辭。

於瑾哭笑不得,“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說一句merci(注:法語,謝謝。)啊?”

“那我也可以勉強接受的。”

“哈,你還可以再自戀一點,”於瑾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自戀,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不選你了,我覺得,jessie也不錯,他很謙虛……”

走出醫院大門口,於瑾自顧自地走到車邊,邊走邊說道。

結果身後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秦越天直接掠過她,打開後車門,一把將於瑾拉了進去。

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他如一頭優雅的獵豹,輕鬆地將她壓在身下,“jessie除了謙虛,還有什麼優點?嗯?”

明明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可於瑾覺得,他還是該死地好看的。

伸手,按住他臉頰的長酒窩,於瑾勾唇,故意逗著他,“太多太多了,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不如你想我慢慢想。”

“好。”

他乾脆利落地回答,手,卻伸進她的上衣,一寸一寸,掠過於瑾的肌膚,“你慢慢講,我都聽著。”

於瑾不甘示弱,“他很浪漫啊,還會租一匹白馬來,做我的白馬王子。”

“嗯,還有呢?”

手指,到達她的渾圓邊緣,輕輕地,撫摸著。

於瑾喘息著,“還有,他很陽光,據說,是旅遊學院的校草,一個被稱為校草的男人,肯定也很優秀吧……啊……”

他的手指,狠狠地捻住了她的頂端,用力一搓,“還有呢,我聽著呢。”

“還有……”於瑾思維開始渙散,“秦越天,你別咬我,讓我好好想一想……”

他低頭,含住,口齒不清地說,“好的,我不咬你。”

“……也不要吸,”她聲音斷斷續續起來,“這是白天。”

“有車膜。”

“會有人經過。”

“我們小聲一點,你剛才說,jessie的優點,還有什麼來著?”

“沒有了!”她抓住他的頭髮,“混蛋,他沒你好!行了吧?”

“於瑾,你有點言不由衷。”

“不不,”於瑾輕輕喘息著,“我是認真的,真的真的。”

秦越天頓了頓,抬頭,繼續攻陷另外一隻,“那你詳細地說一說,我哪裡優秀?”

“……”

這個王八蛋!

於瑾抓狂地捶了捶車窗,“你這樣讓我怎麼說?!”

“輕一點,於瑾,”秦越天甕聲甕氣地建議道,“你不是說怕別人聽到嗎?”

“……”

葉於瑾快要瘋了。

怎麼以前就沒有火眼金睛地發現他這麼無賴的一面?!

“於瑾,你還沒說我的優點……”秦越天喘息著,將她拉起來,坐在自己身上,頭,依舊埋在她的胸前,“於瑾,我在等著呢。”

“……”於瑾徹底無語,翻了翻白眼,乾脆破罐子破摔,“你的優點很多,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板……”

她卻沒有發現,自己每說一個詞,秦越天的臉,就黑一分下去。

於瑾還在搜腸刮肚地,想著腦海裡的形容詞,可還沒等她說完,秦越天便張嘴,在她唇瓣上懲罰性地一咬,“繼續說。”

“唔……”

唇都被他咬住,怎麼繼續說?

“不說?”他笑了笑,“那麼,讓我來說,秦越天有很多缺點,比如,無賴,臭屁,自大,驕傲,死板。可是……”

他拉起於瑾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他願意,為了葉於瑾而改變。”

於瑾心湖一動,嘴上卻是不依不饒,“變得更無賴,更臭屁,更自大,更驕傲,更死板嗎?”

秦越天被她逗得大笑,卻還是用力地抱住她,“相信我,於瑾。”

“我相信。”

情,動了,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那麼理所當。

他深深地,吻住她,手,一路扶搖而上,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指尖,輕輕地搓著。

“於瑾……你是我的……”

“嗯……”於瑾低頭,趴在他的肩窩之上,“我知道……”

“那……可以嗎?”

“可以,但是……不要在這裡,好嗎?”

“好……”

他放開她,兩個人氣喘吁吁地整理好衣服,後坐回前排。

“於瑾……我來開。”

“你肩膀上的傷口……”於瑾坐在副駕座上,依舊擔心。

“沒關係,”秦越天看著前方的路,明顯心不在焉起來,“昨天我還提了一小筐葡萄,你忘記了嗎?”這倒是……

於瑾鬆了一口氣,紅著臉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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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天直接將車開到了五星級酒店門口,“於瑾,這裡可以嗎?”

葉於瑾因為他如此的直白,再度羞赧起來,卻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走進酒店,秦越天要了一間蜜月套房。

她緊張,他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進了房間以後,秦越天彎腰,直接將於瑾一把抱起。

換得她驚呼一聲,“秦越天,你的傷口!”

“不要緊,”他沉穩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後,輕輕地,覆上她年輕而美好的身體。

“於瑾……你很美……”

話音,隨著他綿密的吻,落下。

順著她的額頭,眉眼,最後,落在了她的唇上。

輕輕地,吮。吸著。

一隻手繞到葉於瑾身後,抬起她的***,輕輕地,迎上自己。

用她最柔軟的地方,抵住了自己最堅硬的所在。

“於瑾,跟你在一起,它就不聽話了,就會很硬……”

於瑾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小腹處強烈灼熱,讓她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只是那樣,也只能那樣,媚如春水地看著他。

可她卻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會讓這個愛著自己的男人,瘋狂。

他微微抬了抬身體,後脫去自己的衣服,又輕輕緩緩地,解開於瑾的襯衫紐扣。

淺紫色的胸衣,被他輕輕一拉。

胸前的白兔們,就這樣跳了出來,隨著她呼吸,它們,歡快地跳動著。

於瑾有些羞惱,伸手,想要擋在自己胸前,“秦越天……你先把窗簾關上……”

他伸手,按了按床頭的按鈕,眸光卻一直深深地,鎖住她的美麗所在,“不要擋,於瑾,好美……”

雪頂紅櫻,也不及她的十中之一。

輕輕拉開她的手,他再度彎腰,含住。

舌尖,輕輕地,打著旋兒。

前面幾次,都是在黑暗中進行,今天,窗外陽光灑灑,讓他更加瘋狂了幾分。

輕吟從於瑾口中溢出,她全身僵硬到不知要怎麼反應,只用雙手,拼命地抓住身下的被單,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身上的最後束縛,已經被他除去。

於瑾看著他的手,沿著自己的腳踝,緩緩地撫摸著,最後找到了她的神秘地帶。

一個用力,淺紫色的蕾絲小褲,直接成為破布,被他丟在一側。

手指,緩緩地,覆蓋在了她的柔軟之上。

感受著她的花心,在自己的掌心,微微地顫抖著,秦越天黯啞著嗓子,“於瑾……我是第一次,所以……”

於瑾張了張唇,想說自己根本不信他的話,可是一出口,卻是,“那那你輕一點……我怕疼。”

“好……”

處。男秦越天開始了自己的生澀挑。逗。

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地,沿著她美好的紋理,來到了幽若的洞口。

如初初學會飛翔的鳥兒一樣,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指頭,輕輕地,碰了碰她。

於瑾倒抽了一口氣,陌生的酥麻感讓她眼神開始迷離起來,“秦越天……”

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愛的人,這樣嬌媚入骨地叫著,他那裡還能再忍?

再度伸手,這一次,沒有遲疑,直接地,探入一個指頭,進入了她那一片水潤狹仄之中。

只是,剛進去一個指關節,便聽得於瑾長長地,嬌。喘了一聲。

秦越天立刻停了下來,“於瑾,疼嗎?”

她那樣緊,緊到他的指頭剛剛進去,就已經被牢牢吸住。

他真怕會撐壞她。

“還好……”於瑾嚶嚀著,“好像……好像不怎麼疼……”

就是有陌生的異物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指尖的觸感,更緊實了。

秦越天忍住下身將要爆發出來的腫脹,輕柔地,一點點地,將自己的手指,再度探了一點點進去。

溫熱的褶皺,像嬰兒的嘴唇一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讓他一向溫和從容的俊顏上,出現了微微猙獰的神色。

不用想,也知道,那裡將會是一片怎樣讓人歡愉的天堂。

可是,他卻明白,不能太著急。

他要給她和自己,完美的第一次。

手指,在她的源口淺淺地,微微地,勾了勾,後旋轉著。

直到那裡微微溼潤之後,他才忍著全身滾燙的熱汗,將自己的手指,再度深入了一點點。

後……

他成功地,觸碰到了一層脆弱的,顫抖著的薄膜。

一陣酥麻的酸意,被秦越天的指尖帶給於瑾,從她的下身,傳至四肢百骸,讓她再也忍不住,輕輕叫了出聲。

“嗯……”

“於瑾,謝謝你……”

他在她的臉頰上印下愛憐的一吻。

謝謝你,這麼完美,這麼純潔……

他輕而緩地抽出自己的手指,雙手緩緩拉開她筆直修長的腿,輕輕地,將自己置於她的雙。腿。之。間。

兩具軀體像滾燙的磁鐵一樣,吸在了一起。

腿根處再次感覺到了他的巨大,於瑾發慌,“秦越天,你,你會撐壞我的。”

“我小心一點,”他安撫著她,後握住自己的堅。挺,輕而緩地,放在她的溫軟入口。

“於瑾,先感受它一下,好不好?”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下身處,“它沒有那麼可怕的,昨晚你還和它互動過,不要怕,好不好?”

葉於瑾臉上雲蒸霞蔚,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昨晚他又一次在自己的掌心中釋放出來……

可是,那是在黑暗中,而現在……

手中的物件,一直在脹大,再脹大,尺寸,似乎比昨晚,還要大了許多。

“它太大了……”,於瑾心驚肉跳地開口,有些抗議。可她卻是不知,女人這樣的抱怨,在男人聽來,卻是最美妙的讚美……

秦越天再也忍不住,輕輕地往前頂了頂,將自己粗大的頭,沒入了一點點進去。

於瑾立刻夾。緊。雙。腿,害怕地抓住他的手臂,“秦越天,疼……”

下身被撐開的痛和心裡的緊張,讓她微微有些顫抖。

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卻是格外的誘人。

秦越天心疼地哄著,“於瑾乖,一下就好了,一會兒可能會很疼,要是那樣,你就咬我,好不好?”

“好……”她胡亂應著,聲音因為緊張,都有些僵硬了。

深吸一口氣,秦越天握住自己,一點一點地,耐心地,緩緩沒入。

敏感的小頭,代替了手指,觸碰到了那一層阻礙。

心中,有興奮,卻更多的,是憐惜。

如果可以,他願意替她疼……

“於瑾,準備好了嗎?”

於瑾抓著被單,腳趾都蜷縮起來,“你……你輕一點……”

秦越天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輕一點……於瑾……乖……”

他淺淺地抽出自己一點,後想要挺身,衝過那千山萬水的重巒疊嶂,直達她的最深處,可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於瑾的體內衝出,讓他微微閃神。

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瞬間,停止。

於瑾驚呼了一聲,快速地推開了他,朝浴室走去。

“於瑾,你怎麼了?”秦越天顧不了那麼許多,連身體都來不及遮蔽,急忙衝到浴室門口,拍打著門板,“於瑾,是不是不舒服?”

裡面卻是沉默著。

他越發焦急,擰著門鎖,“於瑾,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馬桶沖水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門被於瑾從裡面打開。

她看著他,臉上有些內疚,期期艾艾地開口,“秦越天,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angel。對不起。”

秦越天一怔,隨即便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心中有些失望,可他卻依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關係,於瑾,來日方長。需要我去幫你買嗎?”

於瑾點了點頭,再度合上浴室的門,坐回馬桶上。

心裡,有小小的失落。

而門外的秦越天,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嫣紅的血跡,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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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作案未遂”的人收拾整齊,再度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天黑。

他們停好車子,走進房間。

可剛剛進門,於瑾的目光,便觸及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自己的母親譚美雲此刻正端端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在聽到開門聲傳來的那一瞬間,她和許寧慧齊齊回頭,看向他們。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於瑾和秦越天十指交握的手上。

眉頭,皺起。

“許女士,打擾了,”譚美雲優雅地起身。

“不打擾,”許寧慧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十分貴氣地拎起自己的裙裾,對譚美雲微微頷首,“歡迎常來。”

譚美雲笑了笑,算是回答,後徑直走向門口,不動聲色地從秦越天手中接過於瑾的手。

“阿姨,”秦越天對她微微鞠躬,“您什麼時候來的?應該通知我和於瑾去接您才對。”

“就是順路過來看看於瑾,結果這丫頭不在巴黎,倒是讓我好一頓著急。”

她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樣子。

可是,於瑾知道,那風輕雲淡下面,絕對是驚濤拍岸的樣子。

連忙往譚美雲身邊靠了靠,她做出撒嬌的樣子靠在母親肩頭,“媽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譚美雲也露出和藹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知道就好,跟我回巴黎吧,嗯?”

“好的。”

秦越天有些著急,想要開口留人。

站在譚美雲身後的許寧慧卻對他輕輕搖頭,他噤了聲。

一番告辭的話語之後,於瑾坐上了和譚美雲一起回巴黎的車。

直到汽車駛離自己的莊園,許寧慧才鬆了一口大氣,恢復平日裡的模樣,“越天,我現在慶幸我在法國,不長期面對你未來的岳母,真真是累得慌。”

秦越天有些不解地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許寧慧忽心生同情地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越天,情路坎坷,多多努力。”

“我怎麼覺得您話裡有話?”

秦越天向來敏感,此刻,也不例外。

“是嗎?”許寧慧聳聳肩,“你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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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寬敞的汽車後座上,葉於瑾和譚美雲各坐一邊。

沉寂,充斥著整個車廂。

於瑾將頭別向窗外,心裡,突生出一絲疲倦。

總是這樣。

自己,大哥,甚至是父親,在家裡,都是好演員。

在外人面前,永遠是其樂融融的模樣。

一切,只是為了讓母親開心。

以前她覺得只要能討譚美雲開心,怎麼都無妨,可現在,一場“演出”結束了,她只覺得累得慌。

車子開上大路,大片大片紫色的薰衣草田從她眼前掠過,像一片片紫色的雲,又像一個個紫色的夢。

那麼美……

不禁想起,剛剛在酒店裡發生的一切……

她不是保守的人,如果沒有出現意外,此刻,她應該是秦越天的女人了……

心裡,有微微的遺憾,不過來日方長。

腦海裡,又莫名想起他說自己是第一次的樣子……處。男秦越天的表現,還真是讓她吃驚啊。

陷入回憶的於瑾,嘴角開始露出淺淺的笑容。

卻不知此刻自己的樣子,已經完全被車窗的玻璃,傳遞給了一旁打量自己的譚美雲。母女二人一路無話地回到巴黎的住處。

甫一進門,譚美雲便微笑著告訴下人們,她們都很累了,需要休息。

眾人自不敢久留,剛寧靜的空間還給了這對母女。

門徐徐關上。

譚美雲毫不留情地上前,直接揮手,一巴掌打在於瑾臉上。

巨大的迴音響徹了整個客廳。

於瑾被打得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嘴角,也瞬間嚐到了一股腥甜。

等眼前的眩暈過去,她才有些委屈地捂著臉,後看向譚美雲,“媽媽,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打我?”

從小到大,從未捱過打,這一次,她已經完全被打懵了。

譚美雲忍住再次揮手的衝動,全身顫抖著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聲色俱厲地問道,“你和他上。床了?!”

連性。教育都沒有給過自己的母親,連自己的初。潮是什麼時候來臨都不知道的母親,突開口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這讓於瑾有些措手不及。

臉上的慌亂,來不及掩飾。

和秦越天的種種,排山倒海而來,全部刻在了她年輕的臉上。

譚美雲卻在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中,讀懂了一點什麼。

怒火,燒盡了她所有的理智。

“葉於瑾,你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

她捂著胸口,憤怒地吐出這句話。

於瑾越發不懂,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媽,能告訴我為什麼您這麼生氣嗎?”

秦越天與大哥關係最近,在葉家基本屬於進出自如的人。

每一次來,父親母親對他的態度也是極為和藹的,根本從未流露出對他哪怕是一絲一毫的不滿。

但譚美雲現在的態度,明顯是對於自己和秦越天在一起的事實感到十分地失望。

“為什麼?”譚美雲看著自己的女兒,目光中一片沉痛,“就因為媽媽永遠不會把你嫁給一個私生子!”

“媽媽!”

於瑾驚呼了一聲,因為譚美雲此刻的失態,更為了私生子三個字。

猶如一把利刃的三個字,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心窩。

心裡,更加為秦越天心疼起來。

譚美雲上前,抓住於瑾的手,“於瑾,從小媽媽就最疼你了,給你最高等的教育,最優渥的環境,最美好的未來,你說,是不是?”

於瑾因為她指尖的冰涼,輕輕顫抖了一下。

卻是咬唇,不敢去回答母親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話題,肯定會十分沉重,沉重到她負擔不起,沉重到……可能需要她犧牲剛剛萌芽的愛情。

果,譚美雲的聲音,似隔著千山萬水,卻還是清晰地,幽幽地,傳入於瑾的耳朵裡,“答應媽媽,不要再和他見面了,好不好?”

於瑾咬唇,不語。

因為自己美好的愛情,得不到自己至親的祝福,心裡,翻江倒海一般地難受。

“於瑾!”

譚美雲加大力度,用力搖了搖於瑾的身體,“於瑾,你聽到媽媽的話沒有?!”

於瑾用力往後退一步,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卻發現母親的手猶如在自己身上生根發芽的蔓藤,與自己骨血相連,她根本掙脫不得。

只得開口回到,“媽媽,對不起,我想我做不到。”

她愛秦越天。

不管是初初萌動的少女情懷,還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崇拜,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她此刻都無比確定,自己愛上了他了。

譚美雲的臉,因為她的拒絕,瞬間變得煞白。

“於瑾,”她急急忙忙開口,努力想要引導於瑾的思維朝自己的方向發展,“是不是因為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沒有關係的,你相信媽媽,只要一個小小的手術,你就可以純潔如初,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不是一直很欣賞摩納哥王子的嗎?媽媽明天就帶你去摩納哥,好不好?”

於瑾怔了怔,思量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媽媽,如果我懷了他的孩子呢?”

譚美雲身形一晃,咬牙,“那就打掉!”

“……”

於瑾終於知道,自己的母親,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談判的餘地。

她抬手,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掰開譚美雲的手指,往後跨了一大步,後看向她,目光裡,是從未有過的陌生,與疏離。

“媽媽,對不起,我很累了,我要上去休息。還有,”她咬了咬自己的唇,繼續道,“我是成年人了,我要守護我自己的愛情,您不能再左右我。”

說罷這句話,她沒有去看譚美雲的表情,而是直接轉身,想要往樓上走去。

可剛跨出一步,身後便是撲通一聲傳來。

她急忙回頭。

譚美雲雙膝跪地,眼中是哀哀乞求,“於瑾,就算媽媽求你了,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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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靜。

於瑾坐在譚美雲床邊,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不敢動彈一分一毫。

生怕自己輕輕一動,母親就醒了。

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著剛才在客廳裡,自己和母親的對話。

“於瑾,媽媽求你了,好嗎?你一天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裡跪一天,你一年不答應,媽媽就在這裡跪一年!”

“媽媽,你這是何苦……”

“於瑾,媽媽只是希望你幸福……”

“可是媽媽,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於瑾,於瑾……”

最後,譚美雲泣不成聲,而於瑾,也含淚,點了點頭。

她的愛情,還沒過完這個夏天,就已經慢慢地,凋零了……

心,如同夏日枝頭的最後一支玫瑰那樣,被風,吹得支離破碎……那樣不捨,那樣疼……

她就這麼枯坐在床頭,眼神空洞地出神,直到天色微明,譚美雲悠悠轉醒,才催促著她去休息。

於瑾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吩咐好廚子準備譚美雲的早餐之後,才回到自己房間。誰知甫一關門,耳邊便有細微的風掠過,下一秒,她跌進熟悉的胸膛之中……

“秦越天?”於瑾訝異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出口喚他。

“噓——,於瑾,讓我抱抱你。”

於瑾心中一軟,伸手,握住他的襯衫下襬,安靜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心中所有的惶,就那樣消散了。

秦越天低頭,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之上,深深地汲取著她身上甘美的氣息,“於瑾,對不起。”

“為什麼突說這個?”於瑾有些不解。

“因為,我讓你為難了。”

她笑了笑,“什麼為難,我怎麼聽不懂。”

“傻丫頭,”秦越天輕輕抬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於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很疼是不是?”

心中擔憂,讓他幾乎沒有耽誤太久,便在於瑾離開之後,啟程來到巴黎,打她電話不通,乾脆在半夜直接翻牆而入,在房間裡等她。

結果她一進門,他就看到,那高高腫起的臉頰,上面甚至還有紅紅的指印。

不用想,也知道是譚美雲所為了。

秦越天心中怒浪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那是她的母親,是她和他都必須尊敬的人。

於瑾乖順地搖頭,“還好,不疼了。”

他一把將她抱起,坐上窗邊的躺椅,後將於瑾安置在自己的腿上,愛憐地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頰,輕輕地呼氣。

溫軟的熱氣噴灑在臉上,於瑾竟是真的覺得,此刻沒有那麼疼了。

心中的疲累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抓住他的肩膀,軟軟地開口,“秦越天,我該怎麼辦?”

秦越天停下動作,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

譚美雲不會同意於瑾和自己在一起,這是許寧慧告訴他的,所以他才會急匆匆趕回巴黎,想要做出一些承諾。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就算承諾捧星摘月,譚美雲也是不會同意的了。

他拉起於瑾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於瑾,告訴我,你這裡,真正的感受,是什麼?”

於瑾臉微微泛紅。

兩個人在一起這段日子,從未如此認真地討論過這個問題。

而現在,有著譚美雲的幹預,怎麼看,這個話題都帶了一點私定終身的味道。

見她不語,秦越天有些著急,開口喚了一聲於瑾。

心中,忐忑了起來。

是那種面臨生死考驗,都沒有過的忐忑。

彷彿自己的心,都只為懷中這個小女人而跳動著。

沉吟了片刻,於瑾終於抬頭,“秦越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遠。”

世間最美的話語,也不過如此。

秦越天,醉了。

他用力,將她擁入懷中,“於瑾,我們會在一的。”

“嗯!”於瑾重重點頭。

她相信他。

秦越天吻了吻她的髮絲,繼續道,“我知道,我是私生子的身份……”

話未說完,於瑾便捂住他的嘴,“我不許你這樣說話。”

他越是將自己放到塵埃裡,她就越是心疼。

私生子……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恥辱的烙印,更何況是這個優秀且驕傲的男人,要承認自己是私生子,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沒關係,”秦越天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是。”

於瑾張口,想要阻止他,卻被秦越天攔住。

“於瑾,我會努力地,站到你身邊。你相信我,好不好?”

於瑾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還是開了口,“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在我媽消氣之前,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我們也不要再公開我們的關係。我怕她身體受不了。”

“沒問題。”

他一口答應下來。

他們要的是長長遠遠,一生一世,而不是現在片刻的歡愉。

於瑾鬆了一口氣,一夜未眠,此刻終於困到不行了,窩在他懷中放鬆地睡去。

晨光,一點點地擠進窗欞,灑在他們的身影上。

秦越天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心中,希望自己和於瑾,也能迎來燦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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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瑾再度醒來,窗外已是斜陽低沉。

她隻身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

四周,已經沒有了秦越天的身影。

雖知道他肯定是趁自己睡著之後走掉了,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這樣的迴避是必須的。

可心裡,還是掠過一抹濃濃的失落,她就這樣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直到傭人叫她起床用餐,才慢條斯理地起來。

樓下餐廳。

譚美雲見到於瑾,和藹地露出一個母親招牌式的微笑。

彷彿根本看不見自己女兒臉上的傷一樣。

於瑾突覺得,媽媽像一個戴著面具的舞者……用華美的姿態展現在世人面前,給大家美的感覺。

可面具下的臉……

她打了一個突,不願意用猙獰可怖這樣的字眼去形容自己的媽媽。

“於瑾,晚餐快要涼了。媽媽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糖麻餈,快點過來吃。”

精緻的磁碟裡,被切成各種形狀的紅糖麻餈還在冒著熱氣。

於瑾回神,慢慢走過去,坐下。

卻突想起,那個早上,秦越天給自己做的那一塊麻餈。

眼前的東西,頓時,就失去了滋味。

“快吃啊,於瑾,”譚美雲催促道。

於瑾勉強塞了一塊進口中,“謝謝媽媽。”

“傻孩子,跟媽媽還這麼客氣,”譚美雲收起笑意,吩咐廚子上其他的主菜。

於瑾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餐,藉口自己很困,要上樓休息了。

譚美雲不疑有他,立刻放人,還囑咐她好好睡覺,明天陪自己逛街。

於瑾回了她一個早已諳熟於心的純美微笑,回房。確認房門鎖好之後,於瑾像一隻小麻雀一樣,飛奔到窗口,伸手,剛剛想要推開窗戶,那扇窗戶卻已經自己開了。秦越天坐在外面的樹上,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於瑾,吃飯了嗎?”

於瑾噗嗤一笑,“不對,你應該這樣說。”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羅密歐的經典臺詞,“啊!再說下去吧,光明的天使!因為我在這夜色之中仰視著你,就像一個塵世的凡人,張大了出神的眼睛,瞻望著一個生著翅膀的天使,駕著白雲緩緩地馳過了天空一樣。”

秦越天也低低笑開來,“好吧,我承認,我爬窗的行為不太光彩,可是,朱麗葉,你願意讓我進去嗎?”

“當,”於瑾笑著側身。

等秦越天進來之後,她才緩緩合上窗戶。

“你吃……”,她問著轉身,卻被他一個熱烈的擁抱擁進懷中,唇,也被堵上。

於瑾只睖睜了一秒,抬手,環住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他。

直到兩個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才停止,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只是一天不見,我已經開始想你了,於瑾。”

“我也是,”她綿綿地趴在他的肩頭,“很想很想。”

從未愛過任何人的兩個人,毫無經驗地兩個人,卻都是這樣的赤忱。

他忽放開她,後起身站在於瑾面前,毫無預兆地,單膝跪地。

“於瑾,你願意,嫁給我嗎?”

於瑾愣住。

看著他認真無比的神情,她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秦越天,我覺得像在做夢,我們,我們……我們進展得是不是太快了?”

他卻是笑開來,“於瑾,這不是夢,不,你可以擰我一下試試。”

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你擰一下,狠狠擰一下。”

於瑾哪裡捨得,只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我相信這不是夢。”

“我記得你說,認定了的東西,那便是認定了,不會再去選其他的,我也是這樣,於瑾,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認真,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於瑾,嫁給我,好不好?”

於瑾顫抖著,眼中的淚,慢慢聚集,滑落。

秦越天愛憐地伸手,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晶瑩,“傻姑娘,這是好事,你不能哭的。”

“嗯……”她哽咽著,撲到他胸前,“我願意,秦越天,我願意。”

秦越天心中一片柔軟,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於瑾手心,“今天我在外面選了許久,才找到一枚配得上我們於瑾的寶石,看看自己喜不喜歡,好不好?”

於瑾點點頭,打開。

裡面是一枚裸鑽。

六克拉左右的模樣,公主方形,藍色。

“傻瓜,”於瑾又哭又笑,“我說喜歡鑽石,都是騙你的。”

哪怕裡面是一枚草編的戒指,她也還是會答應他的。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可是,我想給我們於瑾最好的。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它就是結婚戒指了,好不好?”

“嗯……秦越天,我愛你。”

“我也愛你,於瑾。”

“可是……我們怎麼註冊?”

她才十九歲,回國肯定不現實。

秦越天抱住她,“我們不去其他地方,還有一年,你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一年以後,我們就去註冊。去我們自己的國家註冊,好不好?”

坦蕩,而磊落。

於瑾聽說過許多這個圈子的世家子女,在不被長輩們贊同自己的情感之後,偷偷跑到國外註冊。

這一點,她向來不贊同。

沒想到秦越天如此地尊重自己。

而一年後……

那也是不算遙遠的將來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就著月光,說著綿綿情話。

最後,他禮貌地將她安置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於瑾,晚安。”

“你……”於瑾拉了拉他的衣袖,“要不要留下來?”

秦越天微微笑了笑,“於瑾,我們來日方長,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他要她,但不會在婚前了。

因為,那樣只會讓他和於瑾更加被譚美雲看不起。

一切,他想留到他們的新婚之夜。

光明而正大。

於瑾知道他再久留,可能會引起譚美雲的懷疑,也不敢再撒嬌了,只是萬分不捨地看他離開。

一年後……

美好的未來彷彿一幅美圖,在她眼前徐徐展開。

興奮了許久,她才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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