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善惡
第146章 善惡
傲寒思量了片刻,義正言辭的說道:“為惡者貽害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我等修道之人自應堅守正義,摒除惡念造福蒼生,此乃真善也。<strong>80電子書
天光含笑間連連點頭,只見他右手一揚,長袖一捲的同時靈光乍現。憑空自那光芒中出現了兩件事物,卻不是荒蕪妖劍和赤魔是什麼。
妖兵魔兵隨天光的動作,飄然落在一旁,天光看了看那兩件奇兵,意味深長的問傲寒道:“寒兒,對於這兩件兵器你是如何看待的?”
傲寒有些費解,不明白天光為何會突然將自己的兩件佩兵帶到這裡,他如此詢問自己想來必定有何深意,於是乎傲寒仔細思考,良久後方才回答道:“妖兵乃是集天地間妖邪之氣匯聚幻化而成,本身便是具有無窮無盡的驚人威力。可是這威力雖強卻始終代表著邪惡的一方,按我道中人思考理應避而遠之。魔兵之中雖然帶有一個魔字,可魔族在天地初開之時原本也屬於神族的一個分支,只是由於吃了敗仗而被貶為魔族,魔兵之稱也是由此而來。魔兵雖為魔族所有,其本質與那神兵並無太大的區別,與妖兵相比或許更能成為我道中人的利器,以此兵行善舉造福天下蒼生!”
天光不語,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情緒。傲寒眼見於此心中有些納悶,心想:“難道是我說錯了嗎,可是妖兵屬惡這件事情卻是事實呀!”
嘆了口氣,天光終於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聽他對傲寒講道:“寒兒,你天資聰慧,可是對於這善惡之分的理解始終是太過有限呀!”
傲寒不解的問道:“師傅為何如此說呢,難道是徒兒的理解錯了嗎?”
天光也不急著回答傲寒,反而反問道:“為師先問你,如今這裡兩件兵器同時擺在你的面前,你會如何去進行選擇?”
荒蕪妖劍雖然屬於妖兵,可是與傲寒的相處也是時間最長。自己當初曾經發過誓絕不會在辜負於它。可是天光如今非讓自己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傲寒實在是有些為難。如放棄荒蕪,不免要再令那妖兵“寒心”,可如選擇荒蕪而放棄赤魔自己又是心有不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陷入了沉默之中。
天光道:“寒兒,你必須做出選擇,一味的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就告訴為師吧!”
權衡利弊,荒蕪對自己的影響實在太大。更何況它始終也是一件兇器,糾結了良久傲寒最終還是咬牙忍痛道:“師傅,荒蕪與我久經大戰,與弟子之間的感情已然根深蒂固。可是弟子深知它始終乃是大凶之物,故此。。。。。故此還是選擇赤魔吧!”
此話一經出口,那荒蕪妖劍便是發出一聲好似哀怨的悲鳴,似是哭泣又似憤怒。只是這憤怒並非源於對傲寒的,只因天光真人如此多多逼人,明知主人心有顧慮卻還在這裡以言辭對其施加壓力,以至於荒蕪靈性所致對天光產生了一層怨恨之意。
天光發現了荒蕪這一層的微妙“感情”,忍不住笑了笑道:“看來為師如此逼你,令你這寶物已經是產生了不滿呀!寒兒,你今日做出的選擇關乎到你日後與女魃精魄之間的共存,你可真的想好了嗎?”
傲寒心中一陣痛心,他不願多言勉強點頭。可是反觀天光真人卻是發出一聲長嘆,那仙人不住搖頭苦笑道:“沒想到為師當日對你所說的話始終沒能讓你對這善惡能有一層新的認識。寒兒,荒蕪雖然邪惡,可是也不可否認它的力量也是極為強大的呀!你如今將它放棄,豈不是要讓自己的整體實力有所下降嗎?”
傲寒心中一驚,不明天光這句話的意思何在。只見天光長嘆一聲,他緩緩站起身來向一旁走了兩步,嘴中慢慢說道:“寒兒,為師並非是要你放棄荒蕪,而是想知道在面對這兩件兵器時你的心境會是如何!”
“師傅,。。。。。。您。。。。。您這句話是。。。。”
轉過身來,天光道:“寒兒,妖兵雖然是大凶之物,可又能怎樣。我問你,如一個兇惡之人手持神兵又會怎樣?”
傲寒心中一驚,似乎有所感悟,只聽他道:“這。。。。。自然是行不義之舉!”
點了點頭,天光又道:“不錯,縱然神兵乃是正義之兵,可是落到了邪惡之人的手中也是會禍及天下。天下間本就沒有什麼事物是可以左右真正的善惡,妖兵如何,魔兵如何,神兵又能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聽命於自己兵主的吩咐嗎?既然邪惡之人手持神兵可以作奸犯科,那你又為什麼不能持妖兵匡扶正義?一切只在一念之間,所有的是非對錯無外乎在與你自己如何去思考,只要走自己認為是對的道,便是真正的真理呀!”
傲寒陷入沉思,天光看著他如此出神便說道:“世間萬物之道本就並非永恆不變,寒兒,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摒除雜念,換一種想法去思考各中真意,只要堅守自己所行之道,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傲寒終不得其法,忍不住問道:“既如此,弟子有一事想要向師傅請教。既然萬物之道皆非永恆,那麼道又是什麼?”
天光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所為道為何物本就自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只可會意不可言傳。你自己所走之道所悟之道,也只有由你自己去理解與頓悟,非其他事物與人力可以左右。你只需記住,一切只在乎於自己的內心,道也自然就在眼前!”
天光的話裡有話,似乎冥冥中句句指向自己的女魃精魄。傲寒閉目沉思,用心感悟,突然間似乎靈臺一亮心中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只見他猛的睜開雙眼,問天光道:“師傅,您的意思是我並不需要刻意的太過在心裡排斥女魃精魄,應該試著以自己的思想慢慢將其駕馭嗎?一切全都歸於一個心字,只要自己信念堅守不變,世間萬物無論是什麼也無法左右我的思想?”
聽到傲寒有了這一層的認識,天光滿意的笑了笑道:“寒兒,你悟性奇佳,在為師眼中除了你師兄白雨痕之外,只怕在這同輩之中在無人可以悟出這一層的道理。只是想要一切隨心而行,堅守自己之道雖然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呀!一切太過偏執,勢必會物極必反,你還需好好領悟才行!”
傲寒心中一動,忙對天光行禮道:“多謝師傅言傳說教,弟子真是如茅塞頓開,回想之前對善惡的理解確實是太過固執了!”
見這個新收的弟子如此優秀,天光真人忍不住一聲長笑。他回到傲寒身邊將其慢慢扶起道:“寒兒,你體內女魃精魄得太極鎖鎮壓絕非長久之計。只因那精魄在你體內的時間已經太久,現如今根深蒂固已經難以去除,最好的辦法便是令你的心性逐漸變強,等到了足與那精魄向抗之際,你自可不必在畏懼那精魄對你所帶來的影響,到時還可將它的力量反過來加以、利用造福天下蒼生,豈不是一件美事?”
傲寒道:“是,師傅所言甚是。弟子愚鈍竟沒有想到這一層!”
點了點頭,天光叫傲寒將地上的兩件兵刃收起。傲寒依言將佩兵重新戴在身上。赤魔再次負於左手之上,那荒蕪妖劍也是被他握在手中。突然間兩件兵刃同時興奮的連連跳動不已,似乎是在高興可以重新回到主人的懷抱一般。
尤其是那荒蕪妖劍,更是雀躍不停,看著手中的兩件奇兵,傲寒心中暗道:“日後我們形影不離,在沒有什麼可以將我們分開了!”
雖然這般想著,可是傲寒的心中還是顧慮甚多。天光要自己試著接受女魃精魄,其意義深長,傲寒深明其理,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又是另一回事。
女魃精魄畢竟乃是那上古時期的大凶之物,它極具邪能威力驚天動地。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真的將它馴服,這樣的事情只怕絕非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而且危險性也是可想而知。一旦沒有成功,便會立時被那精魄吞噬心智而成為一隻兇魔為禍人間。
天光自然知道現在絕非是降服那精魄的時機,故此沒有將太極鎖自傲寒的身上撤除。他眼光銳利,豈會看不出傲寒嘴上說的輕鬆可是心裡始終沒有把握,對自己沒有什麼信心?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不斷的磨練傲寒的心智,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真的放棄心中的執念,而從容的面對所有的一切。等那個時候真的到來了,也是他反客為主將女魃精魄降服的大好時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光真人並沒有傳授他在多的崑崙派仙法。這個徒弟相比其他三名入室弟子有所不同,天光為了能讓他達到自己預計的期望,故此對他言傳身教,以各種道理讓他對“道”能夠能有更多的全新認識,只在令他心神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或是直接超越自己,以成為一名真正的“修道者”為根本目的。
傲寒仔細傾聽,面對天光一句句發人深思的話語只覺自己之前的所有認知竟是如此不堪,相比眼前那仙人完全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如此的遙不可及。
一番交談之後,天光突然心有所感,他微微抬起右手,微微掐指一算間不知為何竟是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看來再過不久就將有人來這裡看我們了。寒兒,你準備一下,這就隨為師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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