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屍皇 第17章 凌豐縣
第17章 凌豐縣
清澈的流水嘩啦啦的流淌著,時而有一兩條魚兒調皮的竄出水面,就彷彿是有些厭倦了水中的生活,也想學著那在天空之中自由翱翔的鳥兒,好將那無數的美景盡收眼底。<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WWW.qiushu.cc</strong>
驕陽明媚,日光柔和灑下,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讓人陶醉。微風吹拂,環繞在樹間,宛如動人的佳人,輕輕撫慰著愛人的身軀,久久不願離去。樹葉中傳出密集的沙沙聲,似乎也在訴說著那動人的情話,竊竊私語,講訴心中那濃濃的愛意!
不遠處,傳來一陣嬉戲聲,不覺一驚,隨聲而視,只見一群孩童,大約六七人左右,正在那小河中歡笑打鬧。童真爛漫,一片生機,讓人一見之下也不約想起曾經的種種,一種說不出的回味油然而生,恍惚間,彷彿時光倒流,一同融入那金色之中。
凌豐縣,一個大約一萬人口的縣城。雖然人口並不算多,但是地方官員清廉節儉,愛民如子,也是將這個縣城打理的井井有條一片繁榮。只是最近卻不知為何,縣城外圍的山林中竟然無故走出妖魔滋擾居民,一時間令那縣令林智好生煩惱。幸遇高人,雲遊中來到此處,到是令那許多不明妖魔安分了許多。
這一日風和日麗,那一群孩童正在縣城以南的小河中玩樂,早已將過去幾日受到妖魔侵擾的事情忘到腦後。一時間歡笑聲響成一片,真是好不熱鬧。
這些孩童正玩得不亦樂乎,忽然其中一人發現前方大約十丈左右,隱約似乎看到一個古怪之物。那孩童一驚,忙提醒其他玩伴道:“喂,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眾孩童聽他如此一說,忙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均是看到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那東西看上去隱隱呈現人形,倒在小河岸邊。一眾孩童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結伴跑了過去,距離一近,這才確認,那果然就是一個人吶。
那人看上去18歲左右,一頭白髮盡被河水打溼。那蒼白的面容下,透露出一種飽經人事滄桑的淒涼。他緊緊的閉著雙眼,毫無任何知覺,不知是死是活,可縱然如此,這群年歲不大的孩童卻無一人感到害怕。只聽其中一名小女孩兒用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那青年,驚奇道:“哇,這位大哥哥生的好生好看呀!”
“咦,你們說他為什麼會趟在這裡,該不會是死了吧!”一名稍大一點的孩子道。
“不許胡說,大哥哥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死掉呢?”之前的那女孩兒嘟囔著小嘴,聽那稍大的孩子如此說話,似乎微有不悅之意!
一眾孩童正在好奇的討論著那青年,遠處,一名30多歲的男子慢步來到小河前,四下望了望,見那群孩童正聚在一起不知在說著什麼,當下大聲喊道:“小娟,快點回家吧,該吃午飯了!”
孩童中,那名女童心中一驚,忙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自己那爹爹正在不遠處的地方等著她,忙大聲道:“爹,你快過來呀,我們在這裡看到一位大哥哥躺著不動,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那中年男子一聽大驚,想也不想快步跑了過去,一見那白髮男子正躺在河岸上,忙蹲下身來將右手食指搭在其鼻孔之下。txt下載80txt.com中年男子的手指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息,心知那青年尚有生命,一下子將其揹負而起,帶領著一眾孩童離開了那小河!
半個時辰之後,中年男子的家中,只見那白髮青年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小娟則趴在他的床邊,雙手杵著小下巴,不停的眨著眼睛,看著那俊美的容顏,真是越看心中越是喜歡:“大哥哥,為什麼你會生的這麼好看呢,我還是頭一次看過向你這麼漂亮的人呢,要是以後我能夠嫁給像你這樣的一個人,那該多好呀!”
童言無忌,盡訴心中的那一份爛漫。這時,一位少婦走進屋中,見小娟趴在那青年的床邊,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小娟,不要在這裡打擾那哥哥。”
小娟站好身子,跑到那少婦身邊,笑嘻嘻道:“娘,我知道了,我只是怕大哥哥無聊,所以才說話給他解悶的!”
少婦笑道:“小娟乖,自己出去玩吧,大哥哥現在很累,需要好好休息!”
小娟用力的點了點頭,便笑呵呵的跑出了房間!
那少婦走到青年的床前,看著那俊美絕倫的容貌,心中也是連連驚歎。見那青年始終昏迷不醒,不覺產生一種感慨:“唉,真沒想到世間竟會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昏迷在河岸邊,而且身上還受了傷,究竟是誰竟會如此狠心,重創於他!”
“大人,您這邊請,那青年就在屋中!”那少婦正想的出神,互聽見自己丈夫的聲音自屋外傳來。
“娘!”小娟一蹦一跳的跑進來,來到那少婦身邊道:“爹回來了,還帶來了林大人!哦。。。。對了,就連之前幫助我們的哥哥姐姐也一同來了呢!今天我們家可真是熱鬧了!呵呵!”
不多時,就見丈夫帶領著一位40來歲,衣著樸素的中年男人走進房間。緊隨其後的還跟著一對男女,與那白髮青年年紀上下相差無幾。男的身穿一身白衣,一個巨大劍匣負於身後,劍匣之上刻有奇異圖文顯得分外顯眼。他雖不及那青年俊美,但也是儀表堂堂器宇不凡,眉宇之間似乎還透露著些許俏皮;女的則是天生麗質,膚白如玉,一身雪白衣裙穿戴在身,更顯超凡脫俗。一雙如水眼眸宛如那動人的明珠,絕美的容顏下透露著讓人心生敬意的那一分純淨。
那中年人自是當地的地方官林智,而那一對男女,則是之前提過的,為凌豐縣對付妖魔的高人。這對男女乃是一對兄妹,男的名為白雨痕,女的名為白雪依。兩人師出名門,均是那道門大派,崑崙派的出色弟子。只因兩人本領初有成就,這才奉師命下山四處雲遊,以長見聞的同時,為民除害。
那少婦一見三人,忙笑臉相迎,先是對林智行禮道:“林大人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呀!”
林智點了點頭,那婦人又對白雨痕兄妹笑道:“白公子與白姑娘也來了,我們凌豐縣這次全仗兩位出力,這才免受一眾妖魔侵襲,小婦人對兩位的大恩大德真是感激不盡呀!”
白雪依上前一步,微微含笑,謙虛道:“我們兄妹兩人這次下山修行,除魔衛道乃是本分,姐姐您無需放在心上!更何況那藏匿於山中的妖物尚且並未徹底剷除,說來也是慚愧,這幾日下來,我們兩兄妹始終也是沒能找到眾妖魔的根源所在,以至於無法根除!”
一旁,那少婦的丈夫笑道:“白姑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如不是二位,我們現在又怎會相安無事?兩位年紀輕輕,便已學到如此高強本領,真是令人欽佩呀!”
林智也是笑了笑,介面道:“是呀,白姑娘你無須再謙虛了,二位對我凌豐縣的大恩大德,不僅僅是本縣令,就是全縣的所有居民,也是心裡清楚,銘記於心的。本縣令相信,再過不了多久,兩位定能將那根源找到,徹底將妖魔蕩除!”
“咳咳,三位如此誇獎,真是叫我兄妹愧不敢當呀!對了,不知那青年現在何處,我們還是儘快看一看他的情況吧!”白雨痕心知此次前來的目的,當下直入話題,這才叫幾人回過神來。
幾人來到那青年的床前,一見其容貌,林智和白雨痕兩兄妹都是一驚,心中無不感嘆世間竟會有如此俊美的男子。一番驚歎之後,白雨痕坐在床邊仔細的為那青年把脈,只覺其脈象雜亂,與尋常之人大不相同,不禁皺了皺眉。
白雪依問道:“大哥,怎麼樣?”
白雨痕站起身來,沉聲道:“這青年的脈象雜亂不堪,看來定是受了極為嚴重的內傷,而且從傷勢來判斷,必定非人力所能及也!”
林智聽到這裡,不禁奇道:“白公子,你的意思,是說這青年很有可能是被附近的妖魔所傷?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並無什麼妖魔活動呀?”
白雨痕道:“怪就怪在這裡,自從我兄妹來到此處,妖魔也是安分許多,絕不肯輕易走出山林。而偏偏這青年傷重於此,又在這個時候出現,難道他竟然無意中踏入了那妖魔的根源之地?”
白雪依走上前來,看了看那青年,忽然喜道:“大哥,即是如此,看來凌豐縣的妖魔即將被我兄妹兩人徹底根除!”
白雨痕笑道:“這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是否如我想的那樣,也只有待這青年醒後才能知曉了。”
“那我們現在該當如何是好?”林智問道。
白雨痕想了想,笑道:“不管怎麼說,看這青年印堂飽滿,雖是重傷,全身卻微微散發著一股靈力,只怕和我兄妹兩人一樣,也是一個同道中人。林大人,我提議,先將此人帶回去好生照料,我兄妹在以自身功力助其回覆,相信過不多時,他便會甦醒!”
林智聽後,點了點頭:“好吧,既如此,全聽白公子的吧!”
忽然間,小娟跑到那青年的床邊,嬌小的身子擋在那裡,氣哼哼的看著幾人,道:“不要,大哥哥是我發現的,誰也不許將他帶走!”
她父母見她如此,忙走過來,只聽那少婦訓斥道:“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林大人面前怎麼這般無禮。快讓開,不然為娘可要生氣了!”
小娟也不知怎麼,死活就是不肯讓開,其父見女兒如此不懂事,一急之下舉手便要打下。白雪依眼見如此,忙將其攔下道:“這位大哥,切莫怪罪孩子!”
林智也道:“誒,我說你們這兩個大人,幹嘛要與一個孩子斤斤計較,孩子又懂得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嗎?”
小娟的父親聽林智也發話了,這才將手放下。其母好言相勸,可小娟就是不肯讓開。白雪依含笑蹲下身來,與小娟交談。說來也怪,原本還氣哼哼的小娟,在白雪依的一番說話過後,終於讓開身來,同意幾人將那青年帶走。
林智命令留守在屋外的幾名衙役進來將青年帶回,臨走前,小娟跑到白雪依的身邊,拉了拉她的手,有些不捨的道:“姐姐,你一定要答應我,等那位哥哥醒了,一定要告訴他可是我救他回來的,叫他到時一定要過來看我,陪我玩呀!”
白雪依含笑蹲下身來,拍了拍小娟的小肩膀,拉著長音笑道:“好,放心吧,我一定說話算話,你如果不信,我們拉鉤怎麼樣!”
“好呀好呀!”小娟一喜,想也不想,便與白雪依勾起手指,這才放心讓眾人將那青年帶走。
路上,白雨痕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忍不住笑道:“我說雪依,你對付小孩子還是蠻有一套的嘛,真是令為兄大開眼界呀!”
白雪依淡然一笑,清新脫俗,宛如純潔的百合花讓人眼前一亮:“能從你的嘴裡聽到一句夸人的話可真不容易!”
白雨痕笑道:“那是,你大哥一向眼界極高,這次誇獎你,那說明你確實進步不小,以後可要繼續努力呦!”
聽到這裡,白雪依終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罵道:“算了吧,你呀,這一年裡可沒少讓我費心。這次警告你,好好剋制一下自己的臭毛病,可別闖出什麼禍來才好!”
兩人自下山以來,已經快有一年的時間了,眼看再過幾個月,他倆在外修行的時間便要到達期限。這一年時間裡,兩兄妹走南闖北,也是行俠仗義為民除害,只是有一件事情白雪依卻是異常頭痛。身邊的這個哥哥,雖然修為高深,為人隨和,可是偏偏卻有一個不好的毛病,也是因為這個毛病差點沒惹出禍來,幸好當時白雪依發現的早,不然恐怕就要為自己的師門蒙羞了!
這個毛病是什麼,暫且不提。眾人一路走來,回到林智府邸。將青年妥善安排之後,已經是日入時分。夕陽西下,林夫人為幾人安排一桌美食,白雨痕兩兄妹隨同林智入座。
林智夫妻兩人生有一女,取名林妙涵。此女長相出眾,也算是整個凌豐縣家喻戶曉的了。從小隨其父林智學習四書五經,也是飽讀詩書,算得上一個才女。白雨痕身在座位,與那林智舉杯而飲,飯桌之上少不了一番寒暄。
林智叫自己的女兒林妙函不時為白雨痕斟酒,眼見那佳人如夢,姍姍向自己走來。白雨痕如入夢境,一時間不知是真是幻,竟是有些痴了。身旁其妹白雪依眼見這不成器的哥哥如此神情,生怕失了顏面,忙暗自用腳踢了他一下,這才令他回過神來。看著那正笑臉相迎的林妙函,不停的撓頭傻笑,此時卻哪裡還如當時在小娟家中的那個白雨痕?白雪依暗自嘆息,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