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兵通靈
第248章 人兵通靈
傲寒點頭稱是,這段時間在這思過崖中他也是有所感悟。[ 超多好看小說]一番頓悟下來也終於漸漸明白了天光真人的良苦用心,說道:“師傅,弟子明白,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很多的事,以至於弟子無法擺脫心中的憂慮與煩躁。雖然表面上我與雪依他們有說有笑,可是在弟子的心中總是難以真的想通,不過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我也終於想通了一些事!”
聽到這裡,天光較有興致的笑道:“哦?那你且說說看,你都想通了哪些?”
傲寒應了一聲,回答道:“世間一切均有其應有定律,非人力所能改變。既然一切已經發生,再在心中如何糾結也是無濟於事。與其糾結在那無法改變的過往中,倒不如將眼光向前看些,努力的活在當下才是我現在真正要去做的。就像當雪依和我說的,在這個世間又有幾人不是心懷諸般煩惱於一?只有勇敢面對過去,才能真的活出今後的精彩。人生亦是如此,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人不斷的在逆境中進步,有些時候學會接受也是一種解脫!”
天光笑了,他點了點頭,口中讚歎道:“你能這樣去想自然再好不過!寒兒你要記住,一切只在一個‘心’字,只要心中信念不變,那麼不管你遇到了怎樣的困難也都可以安然度過。道氣長存,切莫忘記初心,你一定也可以做到的!”
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玄火聖獸搖頭晃腦始終不咯出所以然來。那聖獸只在半空中不停的拍打著翅膀,鼻孔中火苗噴,似乎是在生氣一般。對於兩人彷彿天書一般的談話,它是即心煩又討厭。
天光真人與傲寒看到它這副摸樣,心中一陣好笑。那聖獸眼見兩人這般“笑話”自己,更是氣憤難平,索乾脆飛到了一旁自顧自的玩樂了起來不在理會他倆。
天光笑道:“此聖獸天賦異稟,乃是難得的奇異之獸。單論力量來說,就是為師也要忌憚三分,不過就是有些太過頑皮了一些。要是你可以將它加以馴化調教,後定然會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傲寒也是連連點頭笑道:“是呀,耳朵為一隻聖獸,其實力更是在那妖域的兩大妖聖之上。其實以我現在的能力也絕不會是它的對手。當在對陣石的時候,也是它突然現破了其鬼兵,才令我僥倖躲過一劫。若是真的比起來,我想它真正的力量應該僅僅次當在東海出現的九命妖后之下!”
天光道:“玄火聖獸為一代聖獸,實力已經達到了二階聖獸的水準。不過聖獸之中也有強弱之分,那九命妖后原為九嬰化,總體實力來說只在玄火聖獸之上,位於最強的第三階。但雖然如此與那最強的妖帝也絕不可相提並論。神獸以下所有奇獸都有三個階段以區分所在等級的強弱大小。不過一旦達到神獸級別,便也只餘下最後兩個階段。想那妖帝應該已經到達了神獸第一階的層次,實力與我相比只在伯仲之間。只是為師始終想不透那妖帝究竟是何方兇獸幻化而成,他的份始終也只是一個迷呀!”
耳朵神力驚人,當若非石動用忌法咒,引得地獄道中無數煞鬼力於一,強行將耳朵的力量進行弱化,也不會將其至絕路。其實細細想來,當一戰如果拖得時間再長一些,以玄火聖獸的力量縱然受重傷卻也絕對可以將石擊殺。只不過當時它救主心切,以至於多少有些自亂陣腳,才令自己險些命喪地獄道中。
頓了頓,天光真人又道:“先不提這些,對了寒兒,可否將你的荒蕪交給為師看上一看?”
傲寒微微一驚,不明白師傅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雖然想不透天光真人話中之意,卻也還是將佩劍交到了他的手上。
荒蕪在手,天光仔細端詳。只見那仙人不停的點著頭,良久之後方才說道:“寒兒,當在那地界之中,此劍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協助你配合女魃精魄將那樊繼一舉擊敗。以為師看來,在這妖兵之中恐怕還蘊藏著某些未知的能力還沒有被你完全掌握。若你後可以從中有所領悟,恐怕以後無論遇到了怎樣兇險的環境也可盡數迎刃而解!”
這句話說完,天光便將荒蕪交還回了傲寒的手中。接過佩劍,傲寒心中思緒萬千,不知不覺中回想起了當在東海與耳朵對陣誅天時的景。
那誅天如此了得,自己縱然怎麼豁盡全力也絕非是他的敵手,恐怕就是那屍王樊繼也不過如此。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敵人,自己愣是將他打傷。
在他的印象之中,當時的荒蕪確實有所異動,似乎是某種未知的潛在力量瞬間爆發,令他將誅天的部分法力化為己用。如此神妙驚人的力量如今再次想來也是讓他記憶猶新。
看著在那裡若有所思的傲寒,天光微微一笑,似乎他察覺到了什麼,右手輕輕抬起,就這麼掐指一算笑道:“好了,為師也是該回去了,再過不了多久便會有人前來看你,為師就先走一步了!”說完,法一動,頃刻之間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了傲寒的眼前。
有人會來看自己?傲寒滿懷疑問的想了想,突然間靈臺一亮便已經明白了各種的意思。果不其然,就在天光剛剛離開沒多久,只見白雨痕兩兄妹和穆綵衣便是飛快的跑了上來。
白雨痕一副偷雞摸狗的模樣,那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不停的小心看了看四周,見除了傲寒和耳朵之外便再無其他任何人在這裡,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放心大膽的與那兩名少女向傲寒而去。
多不見三人,傲寒心中自然也是想念。天光在臨走之時已經言明,既然恩師明知他們會來這裡也不加以阻攔,自然也不會在多做怪罪了。傲寒對於三人的突然造訪沒有任何擔心,在心中也是歡喜的不得了。
多不見,三人瞞著天光偷偷跑上這思過崖。一見傲寒便是問長問短。白雪依更是關懷備至,少女懷隱隱約約中便也是不言而喻。只是傲寒對於這些並沒有太過在意,只覺大家均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朋友,根本就不明白人家女孩子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麼。
看著傲寒神清氣爽,與之前更是又精神了許多,白雪依這才放下心來。白雨痕與穆綵衣將這一切也均是看在眼中。別看這兩個傢伙平裡針鋒相對的,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卻是配合的親密無間。一唱一和,愣是對傲寒與白雪依兩人一番調侃,話裡話外的意思也是含蓄的透露著某些資訊。
白雪依羞澀不已,狠狠的瞪了兩人。傲寒本就習慣了這兩個傢伙的胡鬧,與這一切也就並沒有真的當真。看著傲寒的笑容,其中並沒有參雜過多的感,白雪依的心不知怎的也是感到有些失落。只是她並沒有將這失落表露於表面,對於她來說只要可以看到傲寒好好的,那就什麼都不再重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是否真的知道,根本也是無所的。
三人的到來也是令耳朵興奮非常,不過倒是與白雨痕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就見那小巧的聖獸拍打著翅膀只在白雪依與穆綵衣的邊來回飛舞很是雀躍。穆綵衣天爛漫自是喜歡的不得了,白雪依也被它那可的模樣給打動微微含笑。
“耳朵”也是毫無任何顧忌,直接一下子扎進了穆綵衣的懷中,兩名少女一面談笑一面與那小傢伙玩鬧真是好不鬧。耳朵也是老實不客氣,用那虎頭虎腦的大腦袋在穆綵衣的前蹭來蹭去,一旁的白雨痕看到這裡,心中便是感到有些有氣,哼了哼聲,在一旁不爽的小嘀咕道:“還沒有見過這麼色的奇獸,真是好不要臉!”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經出口,“耳朵”那雙碩大的雙耳便是全都聽了進來。只見它一下子衝出了穆綵衣的懷中,對著白雨痕便是連噴火焰,只把白雨痕給嚇得媽呀呀怪叫連連。一人一獸就這麼追打著,穆綵衣看在眼中更是覺得這小傢伙可,不停的拍手叫好。白雨痕不停叫罵,“耳朵”窮追不捨,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將他捉弄的灰頭土臉。雪依與傲寒忍不住哈哈直笑,原本有些冷清的思過崖渲染在一片歡笑聲中。
夜深人靜,白天時的歡鬧就這麼過去了。此刻這裡就只剩下了傲寒和“耳朵”。他們在那山洞之內,“耳朵”無聊的打了打哈欠,似乎也有些倦了。
月光幽幽的飄進來,使得這洞內並不顯得太過昏暗。那清冷的月華打在傲寒的臉上,只見他嘆了口氣竟是難以入睡。
回想起白天時天光真人所說的話,傲寒不由自主的便是將那妖兵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只見他慢慢將那妖劍的劍柄靠在額頭上,全心的進入了冥想之中,他這是要透過自己的意念來與荒蕪通靈,以此來與它進行心靈上的交流。
一股說不出的吸引自那妖劍上散發出來,隨著傲寒意念逐漸灌輸進妖兵的最深處,那俊美青年也彷彿元神出竅一般,思想立時進入了一片霧氣繚繞的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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