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屍皇 第39章 怪病難醫
第39章 怪病難醫
聽說自己那表弟張之棟無故染上重病,穆員外心中一驚,自己與那表弟關係一向要好,便趕忙前去探望,這一去就是整整一天,直至晚飯時才回到自己家中。求書網小說qiushu.com
回來後的穆員外一臉陰沉,想來那張之棟病的不輕,一時間心情不免有些沉重。穆夫人與女兒穆綵衣眼見他如此神情,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只見穆夫人問道:“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回來後一直心神不寧的。是不是之棟的病。。。。”
穆員外人在飯桌前,輕輕伸出筷子。可未及夾到一樣菜餚,便重重的唉了一聲,將手中筷子放下。“我那表弟也不知生的是什麼病,竟是如此怪異,一連找了不下十多名大夫,卻也無一人可以診斷個所以然來。就這般一直昏睡在床上,簡直就和中邪沒什麼區別呀!”
聽到這裡,穆綵衣母女兩人均是一驚,只聽穆綵衣奇道:“中邪?爹,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張叔叔怎麼會中邪呢?”
穆員外嘆了口氣,說道:“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張家人也是說不出來。前幾日明明還好好的,卻不知為何突然犯起病來,就這麼一睡不醒,真是讓人急壞了。”
穆夫人道:“這可真奇怪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一睡不醒呢?只怕其中定然不尋常呀!”
穆員外點了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只是事發突然,可謂是叫張家人措手不及。想盡一切辦法,就是連一些道士也請了去,可是任憑如何做法,就是無法將我那表弟張之棟叫醒呀!”
一聽到請了道士,穆綵衣一臉不屑道:“哼,那些跑江湖的有哪一個是憑真本事混飯吃的?一個個都是浪得虛名的廢物,把他們請去,沒把我張叔叔給治死已經是很不錯了。”
“綵衣,不得胡說。”穆綵衣口不擇言,穆員外微微氣道。
穆綵衣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忽然間,一個身影在她的腦海中閃現而出,卻不是傲寒是誰。
回想當日自己初次遇見傲寒與他作對時,傲寒那一手功夫真是了得,也不知他是如何施展而出,自己當時幾乎連看也沒看清。之後再遇見那神秘的白衣男子,傲寒更是出手將自己從那人手中救走。自己恍惚間似乎看到數道光影,飛快穿梭,此等能力絕非一般凡夫俗子可以辦到,心中對傲寒不禁產生了一絲疑問。
只見那穆綵衣小聲自言自語道:“我記得那傢伙曾稱那木頭為什麼高手,難不成他竟然會什麼法術不成?若真是如此。。。。”
這句話還沒說完,一旁穆夫人見女兒神情有異,心中不免擔心的問道:“綵衣,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自言自語了起來?”
穆綵衣瞬間驚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爹孃,頓時歡笑了起來:“爹,看來張叔叔有救了。”
此言一出。<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WWW.MianHuatang.cc</strong>穆員外夫妻均是一驚,只見穆員外急忙問道:“哦,綵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下,穆綵衣將傲寒很有可能身負奇能的事情對父母說了出來。穆員外只聽得一臉懷疑,說道:“就憑他出手幫了你,你就認為他會什麼法術,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
穆綵衣不以為然,一臉自通道:“一定不會錯,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除非能拿出什麼重要的證據,不然為父實在難以相信。”穆員外仍舊一副懷疑的樣子。
穆夫人看著女兒如此自信,她最為瞭解自己的女兒,心知她定是想要藉此機會讓傲寒大展本領,如沒有一定的把握想來也不會說的這麼認真。於是上前插口道:“老爺,綵衣說的話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不過您也說了,現在張家也是用盡渾身解數,卻始終不能將之棟救醒,你何不就讓那傲寒試一試。如能將其治好,固然皆大歡喜,即便無法醫治也只不過還是昏睡不醒,哪怕是一點機會,我們也是要嘗試一下的。”
聽著夫人的說話,穆員外沉思了片刻,覺得穆夫人說的句句在理,於是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夫人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讓那傲寒試他一試吧。”
聽到這裡,穆綵衣心中一喜,忙道:“好,我這就找他去。”說完,也不等父母說話,就歡快的跑開了。
傲寒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細細想來,穆綵衣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說也奇怪,一下子少了這刁蠻的丫頭,他竟然有些不太適應了起來。
坐起身來,傲寒嘆了口氣,暗道:“那日我似乎說的太過頭了,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我又怎能與她一般見識?也不知這段時間她怎樣了,是否還在生我的氣?”
正想的出神之際,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傲寒微微一驚,心道此時會是誰來找自己。他走下床,將門開啟,只見穆綵衣正撅著小嘴看著自己。她哼了哼,一下子撞開傲寒,也不理睬傲寒,快步走了進來,坐在一旁桌前沉默不語。
傲寒沒想到穆綵衣竟然會突然來到,不過見她此刻模樣,似乎已經是氣消了,自己心裡也算放下了心來。於是傲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來問道:“不知大小姐這個時候找傲寒所為何事?”
穆綵衣嘟囔著那櫻桃小口,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道:“沒有事,本小姐難道就不能來找你嗎?哼,你這個木頭,真是氣死我了。”
傲寒道:“大小姐說的是,當日確實是傲寒不是,還請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穆綵衣咬了一下嘴唇,站起身來,看了傲寒一眼,說道:“算了。。。。。本小姐才懶得和你這下人計較這些無聊的事情呢。眼下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你不許拒絕,聽見沒有。”
傲寒心中一陣好笑,這哪裡是在請自己幫忙,於是道:“是,還請大小姐吩咐。”
穆綵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會法術?”
乍聽之下,傲寒眉頭微微一皺,反問道:“大小姐為何突然如此問話?”
見傲寒似乎有意隱瞞,穆綵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哎呀,煩不煩,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呀。實話告訴你吧,我表叔不知為何突然得了異常怪病,請了許多名大夫,卻始終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當日你出手把我從那白衣男子手中救走時,顯示的那一身本領,我看的明白,根本就不是什麼武功,所以才會想你會不會有辦法將他救醒。”
穆綵衣也不隱瞞,將自己的猜想一一告知傲寒。聽到有人無故昏迷不醒,並且始終找不到病根,傲寒眉頭又是微微一緊。上前一步問道:“竟有此事?”
穆綵衣看傲寒神情似乎願意出手幫忙,心中一陣歡喜,問道:“怎樣,你願意幫忙嗎?”
傲寒猶豫了片刻,心道:“我本不願在人前賣弄法術,只是若那人真是被邪氣所侵,而導致無故昏迷,便是有些棘手了。那日與我交手的萬竹青似乎法力不弱,也不知此事是否與他有關,人命關天,眼下也顧不得太多。”
想到此處,傲寒下定決心,點了點頭。穆綵衣心中一喜,心知自己絕沒有看錯人,於是拉著傲寒去找自己父親穆員外。
見女兒說動傲寒,雖然心中仍有許多懷疑,但是卻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生怕會使表弟張之棟的情況有所惡化,於是當夜就帶領著傲寒前往那張家府邸而去。穆綵衣生性喜歡熱鬧,此等事情又怎會少的了她,自是陪著穆員外與傲寒一同去了。一來是想為那傲寒打氣,二來嘛,她心裡也甚是沒底,略有放心不下。
輕輕叩響了幾下房門,張家的大管家將門開啟,一見穆員外去而復返,不但他那女兒也來了,更是還帶了一位俊美不凡,氣質出眾的白髮青年。那大管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那管家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穆員外道:“李管家,穆某人特意帶來了一位高人,相信定可將我那張兄弟的怪病治好。你還不快去通知你家夫人,別傻站在這裡了。”
那李管家瞬間驚醒,一聽說穆員外帶了高人前來,心中頓時大喜。忙將三人請了進來,飛快的跑到那張家夫人處進行稟報。
穆員外三人在正廳等候,那張家夫人聽說穆員外帶來了一位高人,說是可以將自家老爺的怪病治好,連同一眾家屬紛紛聚集廳堂之上,可謂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那所為的高人長得怎生模樣。
一到廳堂,眾人一片譁然,只見那白髮青年器宇不凡,深邃的雙眸中,透發著前所未有的吸引。但凡眾女眷見了,無一不神魂顛倒,芳心暗許。那張夫人眼見此等青年,忙上前行禮道:“如此氣度,果然是高人呀。
傲寒寒暄回禮,一旁穆員外上前詢問道:“弟妹,不知我那兄弟現在怎樣?”
張夫人含淚哽咽道:“唉,老爺還能怎樣,一隻躺在那裡動也不動,要是他再不醒來,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叫我們該如何是好呀!”
穆員外見狀上前安慰,張夫人將淚水擦去,看了看傲寒又行了一禮道:“有勞這位兄弟仗義出手,如能將我家老爺救醒,就是黃金萬兩,我也是在所不惜!”
傲寒忙道:“不敢,晚輩自當盡力便是。”
幾人說話間,不遠處那張之棟的兒子張遠才眼見自己身旁那不爭氣的妻子,也是被傲寒給迷得神魂顛倒,心中一陣不爽,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哼,瞧你生的到是眉清目秀,只是不知是否真有什麼本領。可別到時治不好我爹,到是將面子給一併給丟了。”
穆員外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他畢竟身為長輩不好言語,一旁女兒穆綵衣卻哪管這些,耳聽張遠才如此說話,憤憤道:“那你可要看仔細了,我們請來的這高人可要比那些江湖騙子貨真價實的多了。”
“綵衣,不得放肆。”穆員外雖然口中如此說著,心裡卻讚許女兒。那張遠才此等態度,縱然身為長輩,也是難以忍受。
張夫人也是久經人事,豈會看不出穆員外的心情?當下對那無禮兒子喝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人家好心好意前來伸出援手,不知感恩,還出言挑釁,還不退到一旁?”
“是。。。孩兒知錯了!”張遠才心中雖然有氣,但礙於母親的面前也不敢太過造次。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不在言語,可心中卻暗道:“哼,我到要看看你這小白臉有什麼本事!”
傲寒無心理會張之棟的挑釁,植入話題道:“張夫人,事不宜遲,這就帶晚輩前去檢視張老爺的情況吧。”
張夫人連連點頭,帶領傲寒三人前往張之棟所在房間。一進那房間,傲寒心中莫名一驚,只感四周微微浮游淡淡的妖氣,他快步來到張之棟的床前,看著那靜靜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眉頭禁不住一皺。
只見他左手緩緩伸出,在那張子棟的胸前探出一絲淡淡的金光。微閉雙眼間,右手化劍指模樣在自己唇下而立。一旁眾人驚見他如此神奇,心中均是又驚又喜。尤其是穆員外,更是一塊兒大石放下,料想傲寒定然身具奇能,看了看一旁的女兒穆綵衣,眼神之中大有讚賞之意。
眾人屏住呼吸,片刻之後,只見傲寒微微睜開雙眼。張夫人忍不住上前問道:“請問。。。。我家老爺到低怎樣?”
傲寒一臉淡然,毫無任何表情。看了看在場的眾人,最後對張夫人道:“張夫人,我們外面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