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失去了
徹底失去了
此時此刻,她說不出的害怕,可是她卻不能就此屈服,坐在地上,狠狠地看著他,搖著頭說道:“簡昊焱,你現在來怪我了嗎?可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三心二意,我不會把恨都報復在這個女人身上,如果不是當初你們對我太絕情,我也不會走投無路,去找羅傑。簡昊焱,你沒有權利責備我。”
簡昊焱不屑地看著她,“是嗎?司琪,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口才也可以這麼好。可惜,你沒用在正地方。”他邊說邊點頭,“不錯,在我們三個人的事情上,我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是你又做了些什麼呢?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對你徹底絕望,包括現在,你為了瘋狂地報復,居然要把手裡的股權交給這個男人,你可知道它的價值,還有對簡氏的重要性?有了它,即使你失去了所有的財產,你仍然可以衣食無憂地度過這一生,你以為……我真的忍心讓你身無分文,把你趕出去?”簡昊焱失望地搖搖頭,“因為我知道你會去承天,而他也會向你提供幫助,還有這百分之五的股權,他都可以幫你拿到紅利。可我無論如何也想到,你居然會棄承天而找上羅傑?看來那次被綁架,你和他就已經不乾不淨了,否則……你又怎麼會想到他?”
簡昊焱的話句句戳中司琪的痛處,她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不……不可以,不要……”司琪顧不得疼痛,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她當然清楚,被收回股權後的下場,她瘋了一般地撲向簡昊焱,立刻被兩個黑衣隨從拉住,她只能大聲地喊著,“簡昊焱,不……不可以,你已經送給我的東西,怎麼可以收回?沒有權利這麼做。”
“什麼意思?”簡昊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你用下三濫的手法惡意收購股權,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按照市值,我回購你手裡的百分之二十;二,等待商業罪證調查科的調查,相信羅傑先生動用武力脅迫他人出讓股權的手法,商業罪證調查科會很感興趣的。”
“哦?”簡昊焱挑挑眉,“沒有權利?呵呵,曹律師,請把我當年轉給司琪那百分之五股權的協議書拿出來,當著大家的面讀一讀,看看我究竟有沒有權利收回!”
“好,就按簡先生說的,市值的價格,這百分之二十,我羅傑轉讓了。”說完對他的律師揮了揮手,也不等手續履行完,便如一隻鬥敗的公雞般,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是,簡先生。”曹律師似早有準備一般,從文件夾裡快速拿出那份協議,逐條讀起,直到最後一條,‘附註’他繼續讀道:“在遵守以上條款的前提下,司琪小姐可終身享用本股權,但若未經股權出贈人簡昊焱先生的允許,而擅自轉讓股權,那麼此協議便自動失效,股權自動歸還於出贈人簡昊焱先生。”
會議室裡的人陸陸續續地離開,只有坐在地上的司琪,彷彿受了刺激一般的目光呆滯,直到人都散盡,直到阮承天最後一個離開,從她的身邊經過,她似是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抱住阮承天的腿,仰起頭,泫然欲泣地看著他,“承天哥哥,不要丟下我,我現在已經無依無靠了,求你不要丟下我!”
如此以來,他不僅丟了面子,還要損失一大筆高價收購股權的資金,這次的動作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季喬遠遠地看著被包圍在人群中的簡昊焱,的確說不出的挺拔而出眾,那一瞬間,她也無法形容自己的心境,有驚喜,有欣
慰,而更多的則一種酸楚和沒來由的幽怨。之前因為股權之爭,緊張的場面讓她無暇顧及,現在終於鬆下一口氣,她只覺得眼中聚起越來越多的溼意,就在淚水將要再一次滑落的前一秒,她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抬腳跑了出去。
看到司琪無措的樣子,他絲毫沒有半點憐憫之意,轉而看向羅傑,冷冷笑道:“現在來說說你?”
簡昊焱低下頭看了看司琪,“如何?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權利呢?”
簡昊焱再度冷笑一聲,“司琪,如果說……之前我對你還存有一絲憐憫的話,那麼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則徹底讓我認清了你,你的股權我會收回,從此之後,你與簡氏,與簡家再毫無瓜葛。”
簡昊焱雖然被眾位董事包圍著,但他的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季喬,兩人就那麼默默地對望著,當他看到季喬突然跑出去的時候,他的心咯噔一聲,再也沒辦法故作冷靜,連一句歉意都來不及說出,他便撥開人群,追著她的身影衝了出去……
羅傑的藍眸倏地一閃,“簡先生什麼意思?” 裁幻總總團總,。羅傑眯了眯眼睛,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原來簡昊焱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他的所有動作都早已被爭掌握,他之所以按兵不動,就是想等待這個機會,然後給他重重一擊,並徹底出糗。
股東們陸續離開,不少董事局的成員走到簡昊焱面前與他寒暄,紛紛對他出面力挽狂瀾而表示讚賞。
至此,所謂的董事局主席易主的提議成為了一場鬧劇,大家也是長舒了口氣,面面相覷,都覺得虛驚一場。
話音未落,司琪再一次坐在地上,她大口的喘著氣,那段話她聽得清清楚楚,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現在她手裡的股權已經歸還於簡昊焱,而根本不需要他做任何的動作,他根本連半毛錢都不需要付。
阮承天居高臨下,深深地看著她,好一會兒露出一絲苦澀地笑,“呵,司琪,你現在終於想起我了嗎?”他搖頭,“遲了,一切都遲了!你……太令我失望了。”說完,他狠心用力掰開她的手,向門口走去。
“不……不……承天哥哥……不要丟下我……”無論身後司琪如何哀嚎,阮承天都毫不理會,大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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