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十)
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十)
他的唇舌火熱而有力,帶著勢如破竹的堅定,挑開她的牙關,竄入她的口中,深深地與之糾纏,那霸道的氣勢,一下子就奪取了她的呼吸,儘管她抵住他的胸口,意圖掙扎,可他的大手死死地鉗制著她,她根本絲毫動彈不得。她纖瘦的後背,被他緊緊地壓在門板上,硌得生疼,他卻是像個不懨足的孩子,拼命地索吻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理更是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她只覺得身體的力量正在被一點點地抽走,而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只能被動地攀附著他,否則便會一不小心而溺斃。
漸漸地,她覺得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肺部好似壓抑著一塊大石頭,她想要掙扎,卻掙扎不動,想要喊,嘴卻被堵得死死的,就在幾乎要窒息地邊緣,他才鬆開她,一股新鮮的空氣灌入肺部,她差一點嗆到,狼狽地喘息著,胸口隨著氣息劇烈地起伏,而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則是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這讓欣悅又羞又惱,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甩向他,只想狠狠地發洩一下心中的積怨,卻被敏銳的佐哲發現,快她一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怎麼,你想打我?”
“啊?哪……哪有啊?我怎麼會哭鼻子,嗓子啞……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有點感冒吧!哥哥,你就別瞎猜了。”欣悅緊張地手心都冒汗了。她這個哥哥向來細心,而且……自從他親自去T市接她來法國後,他就更加關心她,時不時的就會打個電話,她還真怕,自己的聲音露了端倪,而讓哥哥發現什麼。
和化花花面花荷。看著她的身影在門口一閃即逝,佐哲這才反應過來,可伸出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微微愣了一下,想到剛才說的話,他蹙起眉頭,他這是怎麼了?這與之前設想的完全不同。本來,他是打算絕口不提佐赫的,他知道,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是雷區,可他在不屑一顧的眼神話語中,卻是終究忍不住,一提再提,並且刻意用他刺激她。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達到什麼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在確認什麼,總之,在她的面前,他就是沒辦法坦然接受佐赫在她心裡深深紮根的事實。於是,他失控了,可看著她逃也似地跑掉,他的心為什麼會那麼空呢?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她帶走了一般,久久也沒辦法恢復。
欣悅一跑出佐哲的辦公室,眼淚就掉了出來,她怕被別人看到,轉身閃進旁邊的樓梯間裡,因為是頂樓,而下午一般沒有什麼人走動,她放鬆了戒備,只覺得全身虛軟無力,乾脆坐在樓梯上,低下頭,埋進雙手之間,任淚水肆意流淌。
“你……無恥……”欣悅瞪著他,憤憤地說道。
欣悅倒抽了一口氣,他的話根本就是羞辱她,她死死地看著他,眼中迸射出恨意,也不知道哪能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轉身,拉開門,飛快地跑出去。
“欣悅,在哪裡?”電話那頭的人是薛心霽,也許是聽到空曠的回聲,所以很自然地問。
佐哲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反正我是義務奉獻,既然你不在意是什麼人,那我就有始有終好了。”
欣悅一怔,“你……什麼意思?”
*********************
這個男人,就像一團謎,她和他見了四次面,卻有了最親密的肌|膚|之|親。本來,她以為,那個意外的夜晚後,她和他會很自然的路歸路、橋歸橋,但沒有想到,他卻用這樣的方式逼她,不允許她在他面前的躲避及逃離。這樣的他,這樣的態度,讓她覺得茫然,更加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麼?她只覺得心好沉重,佐哲與佐赫比起來,完全是大相徑庭的兩個人,雖然長相很神似,但是,行事、性子,又是那麼的截然不同,佐哲的強勢,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她真的好想再度逃離,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能逃到哪裡。
身上的力氣,早已在對付佐哲的時候用光了,剛剛在面對他的時候,她把全身的弦都繃得緊緊的,向他展示的,是一個堅強而不軟弱的薛欣悅,就算她的心裡依然有佐赫的影子,但是她不要讓任何人讀到她的脆弱。可是,又有誰會明白,她的故作堅強?她說的那些話,又有多少是內心真實的東西呢?哪怕是說吃事後避孕藥都是騙他的。其實……那天離開他的公寓後,她是真的買了藥,可是,回去後,放在包裡忘了吃。傍晚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大姨媽來,她這才後知後覺,原來即使不吃藥也沒關係,因為是她的安全期。可是,當佐哲對她說,他沒有採取措施的時候,她當然不能如實回答,而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當她那樣回答後,卻不期然地從佐哲的臉上看到一抹淺淺的落寞,雖然一閃而逝,卻還是被她捕捉到了,但是,她卻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呃……我在樓梯間,哥哥,有什麼事嗎?”欣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如平常。
“呵呵,那就好。”薛心霽笑笑,“明天是週末,陪哥哥一起吃飯怎麼樣?”
電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來,欣悅猛地一驚,當看到手機屏幕上閃動的熟悉號碼時,她的心一緊,趕忙擦了擦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才接起來,“喂,哥哥?”
“好啊,哥哥請客,當然開心啦!”想到可以暫時離開校園,找個避難所,她的心一下子輕鬆起來,立刻答應。
“沒有啦,我剛剛去了導師的辦公室,現在在下樓啊!”欣悅隨口扯了個理由遮掩。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薛心霽笑了笑,“可我聽起來,你的嗓音怎麼啞啞的,該不是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吧?”
“哦?怎麼跑到樓梯間去了?”薛心霽似乎感覺出什麼不對勁,追問道。
“呵,無恥?”佐哲冷冷一笑,“還真是過河拆橋啊!”
“那明天放學後,我來接你。”
——————————————————
二更!第三更白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