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二十)
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二十)
來到法國之後,欣悅已經習慣了一個逛街,有幾個她喜歡的牌子,她更是每次必看的。一排排的衣架掛著剛上市的冬裝,絲質的棉服,柔軟的大衣,手指從上面輕輕撫過,溫暖的感覺直達心底。
拿起一件米黃色的羊絨大衣,在試衣鏡前比劃了一下,在冬天的時候,她喜歡這樣溫暖的色系,即使是寒冬,也會讓人多了一份暖融融的感覺。
她剛想抬手叫導購,幫她拿一件適合的號碼,卻忽然從鏡子裡看到另一邊,神態舉止親密,正低頭一起挑選衣服的一對男女。要說週日來逛街的情侶自然是不少,之所以引起她的注意,是因為那個高大的男人。一件休閒款的皮裝貼合地穿在他的身上,黑色亦讓他臉部的稜角更顯剛毅,使其原本就清冷的氣質更多了一抹孤傲與不羈。而他身邊的女子,則嬌小玲瓏,明眸皓齒,一張明媚的臉龐,五官堪稱完美,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欣悅竟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佐哲好笑地看著她,高大的身軀卻向她貼得更緊,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啊,你喊啊,看看到時候真的叫來了人,吃虧的是誰?”他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因為她的這個威|脅,對他來說根本不管用。
“怎麼了?跑那麼快做什麼?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佐哲直直地看著她,一臉的戲謔。
“住口,誰允許你叫我小欣欣?佐先生我希望你能夠自重,不要隨便給我起小名。即使我的父母和哥哥也只叫我欣悅,而不是什麼……小欣欣。”欣悅被他注視的有些難堪,垂下眼簾,心跳加快。
她歪著腦袋,笑眯眯地將一件衣服比在自己的身上,看向男人,似乎在問他的意見。欣悅距離較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這個發現卻是讓她的心不由得一驚。
欣悅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原來……是他借諧音玩得文字遊戲,根本就是她會錯了意。想到這一層,欣悅的臉一下子紅了,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說道:“誰是你的女人?請你不要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你……”欣悅看著他自信的表情,她頓時在心裡洩了氣,她的話也只是一種無奈的自救方式,即使他不放手,她也不會大喊的,就算他可以不要臉,可她還要做人。
“佐哲,求求你,放了我吧!”欣悅低聲嘆氣,無奈地哀求。
欣悅掙扎著,“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裁幻總總團總,。欣悅幾乎是有些倉惶地將手上的衣服掛回到衣架上,藉著幾排衣架的遮掩,她偷偷地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還好,那兩個人還在繼續挑選著衣服,尤其是男人,連頭都不曾抬一下,她相信,他並沒有發現她,下意識地鬆口氣,她看準機會,幾乎是逃離般地走出了品牌店。
身後人流穿梭,她仔細地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那個她不願意見到的身影,由此,她再度鬆了口氣。
雖說這一層好多品牌店都是她喜歡的,此刻卻也不得不放棄了。手扶電梯在大堂的另一邊,她必須繞過大堂才能夠下樓,加快腳步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背後有一抹莫名的冰冷,正在緊緊地追隨著她,她不由得一頓,轉身向後面看。
“嗯?反悔了?”佐哲捏著她的下頷,微微緊了緊。
佐哲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形容的得意,挑唇輕笑,“還說不是吃醋?小臉鼓鼓的,跟只小青蛙似的。”說著,輕輕地捏了下她的小臉。
“放開我。”欣悅甩了下頭,避開他的大手,冷冷說道:“你認錯人了,你的女人在外面。”
欣悅立刻倒抽了一口氣,瞪大眼睛,防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幾乎不敢置信,這個男人,剛才明明就在品牌店裡,正陪著身邊的女人在挑選衣服,出來的時候,她還看了幾次,他都沒有出現,這會兒,又怎麼會近在眼前,而且,他又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
“呵呵,誰說這是小名?”佐哲一下子笑了,長指輕挑起她的下頷,一字一句地說道:“此小心心,非彼小欣欣,小心心不是什麼小名,而是我對我女人的暱稱。我很開心,你願意承認是我的女人。”
欣悅吸了口氣,滿腹的話頓時語塞,好半天才漲紅了臉說道:“誰是小青蛙?你……你在胡說什麼?”
就在她轉回頭,繼續快步向電梯走去時,忽然一隻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在她還沒來得及驚呼的剎那,一股大力已將她整個人包圍在一個厚實的懷抱裡,眨眼間,便被帶到了消防通道的樓梯口。
待欣悅回神的時候,她整個人已被抵在角落裡,背部緊貼著堅硬的牆壁,身前則是一具火|熱胸膛,高大的身影,以及陽剛的氣息,將她完全的籠罩,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欣悅完全的呆住了,直到耳邊傳來一把磁性而邪魅的聲音,“小心心,你是在找我嗎?”
“你……你說什麼?吃……吃醋?”欣悅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這一刻,她不僅發現這個男人腹黑、難纏,而且更加厚臉皮,明明是她不想見他,他卻說她吃醋,真是讓忍無可忍。
“怎麼了,小心心?是不是真的被我說中了?”佐哲輕笑道。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欣悅只覺得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她不知道,究竟是命裡犯衝還是怎樣,那個男人就像遊魂一般,時時刻刻地出現在她的學習中,生活中,就連逛個街,也會碰到,在如此大的巴黎,這種巧合還真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呵呵,我說錯了嗎?臉這麼紅,不覺得燒得慌嗎?別否認,你在害羞。”佐哲十分確定地說道。
佐哲凝視著她,緩緩搖頭,眉宇間透出一抹難以形容的複雜神情,近乎悲愴地說道:“放了你?那誰來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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