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六十三)
我愛你從第一眼開始(六十三)
那天晚上,最後還是由佐哲把欣悅送了回去。從頭至尾,他依然體貼入微,從上車到下車,他都表現的十分紳士,一如往常。只是到了家門口,他沒有進門,轉身又上了車,調轉車頭,飛快地駛離。
欣悅站在門口,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她欲哭無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明明有一肚子的話,可是面對他,聽著他說的那些話,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來,她傷他那樣深,原來,二年裡,他付出了所有,此刻,面對她的不回應,她的執念與不愛,他累了,他的心也徹底的冷了,於是,他要離婚,他要她放他一條生路,從此彼此祝福,各自快樂每每想起這句話,她就心痛難抑,沒有了他,她怎麼還會有快樂?可是這些話,她偏偏一個字都沒有說,只能看著他離開,而她則站在寒風中久久佇立,不曾離去。
當天晚上,她就生了病,高燒燒得她整個人都糊塗了,隱約的,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著她的名字,低沉的聲音一直在耳畔盤旋,“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確認這個聲音的主人,可是,她用盡了力氣,也沒能醒過來,直到二天後的早晨,她因為飢餓而醒了過來,身邊卻只是平時伺候她起居的傭人。
“大少奶奶,您醒了?”
欣悅揉著發脹的太陽,茫然地看著她,接著目光便在房間裡逡巡,有一些急切。
“大少奶奶,您在找什麼?”
“我我怎麼了?”欣悅問道。
“大少奶奶發燒了,燒得很嚴重,睡了兩天兩夜呢”
“那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嗎?”欣悅緊盯著她問道。
“呃”傭人明顯一愣,神色間閃過一抹慌張,飛快地說道:“是是啊”
“真的嗎?真的沒有別人?”
“啊大少奶奶,還會有什麼人啊?”
“大少爺呢?他都沒有回來嗎?”欣悅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地問道。
“呃大大少爺啊?我我倒是通知了大少爺,只是他他工作太忙了,來不及趕回來了,只吩咐我好好地照顧大少奶奶。”傭人避開她的目光,閃爍其辭。
欣悅看著她,好一會兒,忽然輕輕地笑了,“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是的,我去廚房給大少奶奶準備吃的。”說完,她便退了出去。
欣悅靠著抱枕坐起來,轉頭望向窗外,窗外陽光正好,在這樣的季節,能夠擁有一個這樣的天氣,實屬難得。可是,她卻沒有心情欣賞,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她昏睡時耳畔富有磁的聲音,‘我該拿你怎麼辦?’明明就是他的聲音,那麼熟悉,那麼清晰,她不可能聽錯。可是剛剛傭人又矢口否認他回來過,這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一時之間,她也茫然了。
休息了幾天,欣悅的身體慢慢好起來,可心情卻一天比一天糟糕。她很想再去找佐哲說個明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句彼此祝福,各自快樂,她頓時就失去了勇氣,於是,幾天來,她一直猶豫著,腦海裡徘徊著各種的可能,直到這天下午,別墅裡又來了一位客人。
確切地說,是一位欣悅熟悉但卻並不歡迎的客人,趙律師。
“對不起,佐太太,我相信您一定不願意見到我”趙律師倒是坦誠而幽默,聳聳肩膀接著說:“沒辦法,我們這一行,向來是不被人歡迎的,可是工作質所在,也只能厚著臉皮再次來叨擾您。”
欣悅禮貌地給趙律師倒了茶,微微一笑,“不管我是不是歡迎趙律師,您還是來了,既然如此就請說吧我洗耳恭聽。”
“佐太太,想必即使我不說,您也知道我來見您的目的。”趙律師說道。
欣悅想了想說道:“如果趙律師還是代表我丈夫來跟我談離婚的事情,我想您不必說了,請您轉告她,我不會簽字的。”
“呃佐太太,這次,佐先生並沒有簽署離婚協議,而是讓我代表他,問一下您的意思,究竟他怎麼做,您才會答應離婚?”趙律師急忙解釋道。
欣悅微微蹙眉,看著趙律師,他的話讓她的心不由得一痛,這真的是佐哲的本意嗎?難道說,他真的要跟她離婚?他真的對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嗎?真的不再給她一個機會了嗎?不,她不要離婚,就算這是他的本意,她也要聽他親口說,不再愛她,否則,她不會答應。
“這是我丈夫的意思?”欣悅問道。
“當然,當然是佐哲先生的意思。”
欣悅扯了扯嘴角,“趙律師不覺得這個問題應該由我們夫妻之間親自談?”
“呃是,是這樣的。可是佐哲先生他”
不等她說完,欣悅便打斷他,“既然連趙律師都這麼認為,那麼就讓我丈夫親自來見我吧”
“可是,佐太太,這個”趙律師一聽顯得很為難。
欣悅卻已經站了起來,“趙律師,請轉告我丈夫,後天晚上我會在皇朝酒店西餐廳等他,如果他想離婚的話,就親自來跟我談,否則免談”說完欣悅轉身便想走,可又似乎想起了什麼,頓住,又轉過身,輕輕一笑,“趙律師,請務必轉達,我會一直在那裡等他。”
“呃佐佐太太”趙律師還想說什麼,可欣悅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轉身便上了樓,只把他一個人晾在了客廳裡,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欣悅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律師,他似乎打了一個電話,聲音很低,她猜想一定是向佐哲報告,可是,她不管,她已經打定了主義,後天晚上一定要見到佐哲。而且她會打響他的婚姻保衛戰,儘管並不知道勝算有多少,但是她會盡全力。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