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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錯:妖蓮來襲 · 第十章 何必在乎那陳腐的大婚

三生錯:妖蓮來襲 第十章 何必在乎那陳腐的大婚

作者:暮雪落花

從此,靈族仙境裡,一隻萬年修成人的仙境守衛大神銀狐迷戀上了俏皮可愛雙眸含憂的憂蓮依依。

深夜的蓮池畔,一襲冰綢雪衣的他一遍又一遍獨撫瑤琴,彈奏著一曲長相守,而她總是在這時輕歌漫舞……

最難忘的是,事發之後,倔強不屈的她寧願被剔去靈骨,也要與他在一起。

依舊是雪紗飄飄的她站在風雲湧動的誅靈臺,千樹萬樹梨花開的冰海雪原般悽顏一笑,淚滴落到了心底:“轅若哥哥!依依先走了,在下面等你。”

他們早就相約,無論地老天荒,都永世不分離!

那一刻,他的心碎了,從未有的痛,原來,她憂鬱的雙眸竟是那麼地可憐,而這臨別滴落的淚更是融入他的心房。

他睜眼閉眼間急速向她追去,卻始終慢了一步,親眼見悽顏燦笑的她投入五彩霞光遂道,心中強壓的憤怒猝然爆發出來,直想毀了這片仙境……

“依依!你等我,轅若哥哥來了。”

“既然如此,就讓你永遠也追不上她的腳步,你記得她,她不記得你。”身後是雷霆怒吼,他依然未覺,含淚的眸子只映著雪衫飄飛化為灰燼的她影子。

。。。。。

已是王爺的他思緒遙飛,道不出的痛苦,眸中有淚花盈動,一隻皮膚細嫩的小手伸來,輕輕地撫過他潮溼的眼瞼,很輕,還特意撥弄那長長的睫毛,令他緩緩閉上眼,只想這感覺長久些。

“師父!他們走了,你為何哭啊?”她從未有的認真,從未有的可憐聲音。

他抹掉淚水,猶如看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這一生,哪怕她永遠是這樣子,他也認了,他將永遠呵護著她,讓她平安過完一世,下一世,他會捲土重來再謀定與她的一生。

拉過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抬頭時綻放歡顏:“他們是你的親人,難道在你心中師父比他們還要親嗎?”

“我也不知道……師父!我看不懂他們。”現在的小少女雖沒有憂鬱的眼神,可那小嘴卻撅著委屈可憐,出來的話更如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流光:“難道你就能看懂我嗎?”

小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抬眸時意外地有些淚水盤旋在眼裡:“至少我能看見你的心在疼。”

心在疼這話很受聽,冰冷的男人自嘲一笑,又問:“若是皇上要娶你,你會答應嗎?”

她緊急地搖了搖頭,令他的唇角再次大幅度拉開。

“他是我姐夫,怎麼能娶我?”

“可他是皇上,唯一的解決方法……”他有意地停頓,吊著小少女的胃口,可她期盼的眸光令他心碎,伸手摸向她的小臉蛋,又道:“只有嫁給我。”

“這……怎麼可以?你可是師父?師父不能亂了輩份。”小少女一連退開了幾步,狡猾的眸光直視他,有認為不懷好意的成份。

“師父是你亂認的,我可沒有答應,你總不至於想嫁給皇上吧?”他霍地站了起來,全身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冷。

憑著他的預感,親哥哥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情敵。

“師父!我還小著呢!不過,我答應你,不會嫁給皇上,但你也別逼我。”她經過一陣思考,小手拉著他的袖袍搖著,蹙著秀眉輕輕地哀求。

他無言地看著她,再也不忍逼她,既然都決定守候她一輩子,又何必要在乎那陳腐的大婚儀式。

“好吧!我等你長大,長大了再決定。”其實他知道這不過是她騙他的話,但他這話又何嘗不是在騙自己。

“師父!我明天再回去。”她丟下一句話,蹦跳著又向外面跑去。

他師父自嘲一笑,歷來冰容的他從遇到她就不知笑了多少次。

深夜,他一如既往地睡不著,長身玉立憑欄而眺那在夜色下白茫茫的百里蓮池,驀然,一抹移動的雪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卻是小少女躡手躡腳地向蓮池走去,美人四下探頭,沒一會兒,便好似放心地靜靜站著看滿池的蓮花。

她賞蓮,他卻賞她,兩人都是唇角勾笑。

朦朧的夜色下突飛襲而來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夜痕的目光便被吸引,美男人的唇角朝一側冰冷地上揚時,大步向那樓廊走去,無意地抬頭一看,竟然發現小少女的身影已無。

暗想調皮的她又不知到哪兒去玩了,他沒在意地下著樓梯。

大堂內,早候著已經揭開黑麵罩的夜行衣人,皮膚黝黑的他神情肅然,不苟言笑。

他見著夜痕,便恭敬地拱手施禮:“屬下參見王爺!”

明亮的燈光下,冷俊不凡的美男人越發地仙姿卓越,悠然地與他擦身而過,帶著一股濃鬱的仙風,在他斜長的影子下,五官呆板的來人更顯得黑了。

他向椅子邊走去,抬眸看著來人:“凌雨!事怎麼樣了?”

凌雨才二十多歲,是夜痕貼身的親信護衛,從他一出現,夜痕自是就認出了他。

“稟王爺!明日盛宴屬下已查清,皇上沒有多請人,就邀了王爺與柳相國。”

夜痕嗤笑一聲:“這麼花血本大老遠請本王前來,不會就是為了一場普通的家宴吧?”

“此事千真萬確!”

思忖幾秒的夜痕驀然倒吸一口冷氣,脫口而出:“是不是還有柳相國的小女兒?”

凌雨眉頭一皺:“這個……據宮內傳出的訊息,確切地說,是邀請柳相國一家。”

“好吧!你且回王府去,不要透露本王與她在這兒的訊息。”夜痕理了理雪袍,揹著手走出門檻,略一思忖,便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冷冷的銀輝下,根本沒有小少女的身影,夜痕悵然一嘆,不打算再尋她,於是步到池邊,憂心憂慮地看著滿池的蓮花。

突然瞅著遠處一株大樹發起了愣,只見那緊挨蓮池的參天大樹下坐著小少女,由於背對著他,所以他不知道她在哪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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