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賜婚

桑戶人家·遊7·6,322·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五章 賜婚 桑玉手裡還有兩萬兩銀子,買那鋪子花了一萬兩,只是,她身邊並沒有人去打理,只得留了那酒樓原來的老闆,好在那老闆也是個老實的,再說,這酒樓是家裡的祖業,便是不是自己的了,可是,自己只要守著,百年之後,也不會沒臉去見祖先的。 田家原也是做繡坊的,桑園也有現成的工坊。 這布料繡品之類的,桑玉倒是不擔心,如今過了年,工坊那邊也開始運作了。也還有餘下來的材料。 再過兩個月,就該養春蠶了,桑玉想起枕頭底下那個古檀木的盒子,或許,她也能試試看。 這才二月份,天氣漸漸的溫暖起來,可,風吹著還是冷的。桑玉最是怕冷的,平時也沒有事情,就在炕上打絡子。 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平時除了李家,也就沒有人來找桑玉了。 現在一提起李家,桑玉再不是以前的歡喜了,每次李浩軒過來,無非就是讓她去李家玩。 玩,有什麼好玩的。 每次去都是被嘲笑諷刺,她再是善良寬厚,也禁不住別人三番兩次的欺負我叫布里茨。 雖然大夫人曾經確實對她很好,可到底比不了親生的。桑玉想得通,也不會強求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可她也是有尊嚴的人,沒得這麼上趕著讓人打臉的。 本就不是什麼親戚,有的不過是利益關係,她又何必顧慮太多。 況且,李靜雅已經回來了,就算沒有自己,大夫人也是好好的。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從來都是。大夫人對自己的那份好,終究也不是真的是自己的。 桑玉不希望李浩軒來找自己,每個月把銀子送過來就是了。 是,李浩軒是來了。來給桑玉送銀子的。 足足有十萬兩的銀子。 桑玉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盒子裡的一大疊銀票。她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看著李浩軒,“李公子這是何意?” 她的夏布是夏季用的,李家工坊裡還織不出二十三升的夏布呢。冬季,可謂是夏布的淡季了。便是那雲水緞,也賣了沒有多少。這十萬兩,是太多了。 她心裡雖然有些懷疑了,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看著李浩軒,眼神清澈懵懂,如一汪清水。 李浩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想起以後的利潤,李浩軒還是硬了心,臉上帶著一絲抱歉的笑,“桑姑娘,我想,我們的合作協議應該變一變了。” 見桑玉臉上並無不渝,也沒驚訝。 李浩軒心裡突然有些不安,他在想,是不是桑玉早就知道了他的來意。 桑玉並沒有插話,只是端起手邊的青花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杯子裡,青褐sè的茶葉子沉在杯底,原本的清水,已經成了淡淡的青sè了。 “我知道讓桑姑娘放棄夏布是我們李家不對,這是十萬兩銀子,也算是我們給的桑姑娘的一個補償吧。還請桑姑娘看在我曾幫過你的份上收下了。” 他說的幫忙,自然是林大山把桑玉賣給他的那一次。 桑玉沒有想到李浩軒還會提那件事,她已經拿了一千兩銀子給李浩軒了,那事情便是兩清了。你若是要讓我記住你的人情,當時又何必收下那一千兩銀子呢。 上一次李浩軒用那件事來找桑玉給李靜雅繡嫁妝,桑玉都沒有繡,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還拿那件事來威脅。 興許這不能算是威脅。 可在桑玉看來,就是威脅。 明明說好的協議,現在想變就變。哪有那麼容易。 只見桑玉輕輕一笑,臉上如清茶般安靜。 “李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夏布的事,我們可是白紙黑字有合同的。豈能你這麼一說,我就應允你了。若是這樣,但凡做生意,還講什麼信譽呀。況且,李公子拿了這十萬兩的銀子跟我劃清關係,我一個fu道人家,什麼都不懂,就請問李公子,你這十萬兩銀子,只是那夏布呢,還是跟雲水緞一起的?” 她一雙大眼睛目光清澈的看著李浩軒,眼中平靜的很。可是,李浩軒聽在耳朵裡,心中卻是起了巨大的bo瀾。 是,這十萬兩銀子,他是想用來跟桑玉劃清關係的。劃清關係,自然就是結清了。結清,當然就包括那夏布跟雲水緞劍訣全文閱讀。不成想桑玉竟是問得這樣細緻。 沒有永遠的合作,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是沒有想到,竟會這樣短。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夏布已經開啟了市場。說來,還是得感謝李浩軒。若是他真的想要斷了這份合作,桑玉念著他這份好,也會答應的。 李浩軒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桑玉也不催他,任他思考。 李浩軒心裡也是百般的糾結。說實話,他本身是不想跟桑玉斷了這份合作的。畢竟,桑玉身上有多少價值,他還沒有估算到。不過,也不低就是了。 只是,前段時間,府裡好多人生了病,就連陳氏也沒有幸免。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渾身虛脫無力,吃不下飯,還會做惡夢。 看了大夫也不見好。 最後,還是請了清水廟的道婆來看,才說是家裡有人跟李家犯衝。還說,那人並不住在李家,可是卻跟李家密切相關。 只把李家的人嚇個半死。勢必要找出那人。 便問那王道婆有沒有法子。 那王道婆嘆口氣,說是有法子的,只是要損些道行。 陳氏忙說只要找到了那人,定是會給菩薩添大筆的香油錢的。 那王道婆讓李家準備了東西,便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碎碎念,還一邊掐著手指。 半晌,才說那人在東南方向。 京中這麼大,東南方向也範圍太大了。 王道婆又從桌子上端起一碗清水,從懷裡掏出一張黃sè的符,拿火點了,把那符化在清水裡,又把那清水在菩薩面前拜了拜,對著清水又唸叨了一會兒,只見那清水裡化成灰的符竟然變成了一小排字。 王道婆把那碗端到桌子上放好,臉上疲憊不堪的樣子。 “這就是那人的生辰八字。” 李浩軒一看,就驚呆了。 陳氏見他那樣子,便知道李浩軒定是曉得那人是誰的。 李浩軒緊緊的抿著嘴chun,半晌,才慢慢的說道,“那是桑姑娘的生辰。” 他要跟桑玉合作,自然是要清楚桑玉的一切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只是,李浩軒到底是年輕了,骨子裡,怎麼也脫不掉商人的特xing。 李靜婉跟陳思妍當即就吵著要把桑玉抓過來亂棍打死。 只是,別人又不是你家的奴才,你憑什麼去抓人,憑什麼把人亂棍打死。 李榮興也不想壞了跟桑玉的合作關係。 只說興許是巧合。 這古代,本就是信神佛的多。饒是李榮興發話了,眾人心裡也有了疙瘩。不管是有了什麼事情,都推到桑玉身上了。便是李靜婉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也說是桑玉克了她。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 讓李榮興改變主意的,是他在江南的一匹訂單死亡輪迴遊戲。原本是談得好好的,臨到時間了居然說不要了,還願意賠幾百兩銀子的違約金。 李榮興想不通,派人去調查。怎麼都查不出什麼結果。 又想起那天王道婆的話。 後來,李家連續幾次又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便是李榮興,也不得不重視了。 才把李浩軒叫到書房去商討。 李浩軒也知道家裡出了許多的事情,這次李榮興叫他,他也是冥冥之中感覺到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便說道,“如今咱們家裡已經掌握了夏布的工藝,只要勤加練習,琢磨,便是沒有她,咱們家裡的生意也是不會受到影響的。那雲水緞也賣得極好,我看,不如就讓兒子拿了錢去把這夏布的合同買斷了吧。這樣,家裡也不用受累了。況且。” 他抬眸看了李榮興一眼,繼續說道,“況且,兒子覺得那桑玉已經跟咱們的心越來越遠了,只怕以後不會為咱們所用呀。就算是勉強維持著這份感情,也對咱們府裡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況且,如今府裡內憂外患的,神佛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然後,又跟李榮興商討銀子的事情。 “那桑姑娘是什麼意思呢?” 李浩軒看著目光清澈的桑玉,從第一天見就知道,這個女子是不好拿捏的。 桑玉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浩軒,掩著嘴輕笑道,“李公子說笑了,是你們想要斷了這合同的,如今怎麼問起我來了。你們既然都決定了,想來也是想好了的。” 葉雨上來又給李浩軒倒了杯茶,便下去了。 李浩軒抬頭看向桑玉,“是,這事情畢竟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桑姑娘有什麼提議,都可以提出來,但凡是李家能辦到的,都義不容辭。” 桑玉低垂著頭似乎在想,李浩軒面上雖然平靜可心裡不平靜,他到底還是年輕了。 “既然這樣,李公子再加十萬兩吧。” 要什麼都比不上真金白銀的。 李浩軒沒想到她居然敢開這麼大的口。不由得愣住了。 桑玉見他這樣,輕笑道,“李公子莫不是剛說過的話就不記得了吧。李家家大業大,想來也不會差這是十萬兩的。” 卻是,李家有錢,就憑他們能一下子就拿出十萬兩來,就證明瞭家裡是有流轉的。 李浩軒面lu猶豫,若是三兩萬,他馬上就同意了。可是,十萬兩。還是太多了。 便請桑玉能不能少一些。 桑玉只問李浩軒想怎樣。 李浩軒咬牙,“六萬兩。我只有六萬兩了。” 六萬兩,也不少了。 桑玉凝眉,“好,那就六萬兩,只是,得請李公子寫個字據,銀錢兩清了。” 李浩軒也願意,看著桑玉道,“只是,希望桑姑娘不要再把這兩個方子給了別人。” 桑玉頷首,“我只能保證我不給別人說,可要是人家從其他途徑知道了,李公子可不要算在我頭上。” 無jiān不商初來嫁到。 李浩軒自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桑玉得了十六萬兩的銀子,但也跟李家沒有什麼關係了。 第二天,李家得了病的人都好了。 眾人只說阿彌陀佛,更是證實了那王道婆的話。 那天李榮興自將軍府裡回來,就吩咐人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了。他自有他的思量。現在將軍還沒有跟那飛花公主定下來,當今還沒有正式下旨,他們還是有機會的。便是隻能到將軍府裡當一個妾室,甚至同房,也能給家裡帶來好處的。若是能生下一男半女,那更是站穩了地位了。 再來,將軍時常來自家府裡,想來也是那一次救過李靜雅後便對她上了心。 自那天后,李榮興倒是時常提著東西去將軍府,只是,再也沒有進去過。 李家只是商人,接觸的,最多也不過是四五品的官員,那些世家勳貴,哪裡肯底下身份來跟商人打交道。 便是派人去走門路,尋關係,也沒有什麼實質xing的作用的。 正當他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一聲平地驚雷,把他炸的外焦裡nèn。 不光是李榮興,整個李家,整個京中,都驚得不知所謂了。 桑玉看著院子突然多出來的許多人,有些無奈的扶額。 這一切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聽見敲門聲,桑玉也只lu出不渝,也沒有下炕。 葉雨去開了門。就看到外面站著好幾個穿著墨藍sè錦袍,頭戴黑sè宮紗帽的男子。 見她把門開啟,那最前面的看著有些老態的男子看了她一眼,便問道,“這裡可是桑玉桑姑娘的家?” 他聲音尖細,不似一般男子的沉穩。葉雨聽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她從沒有見過這個人,心裡升起一抹警惕,滿臉戒備的看著來人,“你們是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李懷安是皇帝身邊最得力的公公,今兒個來宣旨,也是想看看大將軍親選的女子是什麼樣的,也好回宮去給當今回話。 他在皇宮幾十年了,看的也多了,早就練成了人精。葉雨這般戒備,他自然也想得通,並不當一回事。 只抬了抬眼角,“自然是有事的,還不快去把桑姑娘請出來。”他雖然說話緩慢,可葉雨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壓迫。 她tui有些發抖。 桑玉聽到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又怕葉雨被人欺負,趕緊穿了鞋出來。 就看到葉雨抖抖索索的,似乎被嚇得不輕。 她幾步快走上前,把葉雨護在身後,保護一般的瞪著李懷安,“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家做什麼?” 她明媚雙眼,如清水般。 李懷安不由得愣了愣,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這麼透亮的一雙眸子了。 只是,他到底是宮裡的老人兒,這輩子見過的事情,早就讓他學會了掩飾臉上的表情了。 “你就是桑玉桑姑娘?” 他細細的嗓子,聽著尤為奇怪麻辣逗妻,夫君個個如狼。 桑玉又看了他身後的幾個人,莫不是十幾歲的年紀,看著也白淨清秀。 只是那聲音,卻容易讓人想到宮裡的太監。據說,太監都是有這麼一副公鴨嗓的。 桑玉點點頭。既然別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了,想來也都查清楚了的。自己跟葉雨只有兩個人,跑不贏,也打不贏。先穩住,再想辦法。 只見那李懷安馬上正sè,臉上嚴肅起來。身上瞬間迸發出一股氣勢,似乎是一種威嚴。 桑玉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緊張起來。 李懷安看了桑玉一眼,從遞上來的盒子裡拿出一卷金黃sè的卷帛。 “桑玉接旨。” 啥? 接旨? 桑玉驚詫的看著李懷安,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她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你,你在說什麼啊?” 李懷安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又說了一遍。 “桑姑娘,請下跪。” 是的,接旨都是要下跪的。以表示對皇室的尊重。 電視裡也是這麼演的。 葉雨戰戰兢兢的在桑玉身後,聽見李懷安的話,馬上扯了扯桑玉的袖子。桑玉腦子裡mimi糊糊的,跪了下去,葉雨也跟在她身後跪了下去。 桑玉腦子裡在急劇飛轉。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皇帝給她下旨,到底是為了什麼,她一向本分得很呀,才進京也不過幾個月,皇帝怎麼會知道她?難道是因為她買了田家的桑園? 不過是個桑園,皇帝天天國家大事的,怎麼會關心呢那麼小一個桑園呢。 還是說夏布的事情。 桑玉把腦子裡所有的資訊都過了一遍,都想不通為什麼皇帝會關注她。 她正在發呆,葉雨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桑玉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李懷安有些不善的眼神,桑玉只得傻乎乎的笑。 李懷安並不是不喜歡她,當然,也不是討厭她。 一種平常心。 桑玉雙手舉過頭頂,學著電視裡的一樣,把頭深深的低下。 李懷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對桑玉說道,“恭喜朝華郡主,賀喜朝華郡主。” 桑玉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也只得對著他傻笑。剛想站起來,又聽那李懷安聲音肅穆的喊道,“朝華郡主接旨。” 還有? 桑玉不動聲sè的揉了揉跪得有些疼痛的膝蓋,低下頭,恭敬的聽著。 李懷安見狀,臉sè好了些。 開啟明黃sè著龍紋的聖旨大聲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農家子。朝華郡主桑玉淑慎xing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xing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特賜予護國大將軍喬慕風為正妻,三月內完婚。欽此。” 李懷安看桑玉已經完全石化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朝華郡主,接旨吧。” 桑玉只訥訥的把手舉過頭頂,失了hun兒一樣了。 “恭喜郡主,賀喜郡主,大將軍可是咱大月國出類拔萃的人才呀,又軍功赫赫。郡主成了將軍夫人,又是皇上下旨賜婚,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呢,不知京中多少人羨慕呢。咱家就先回去復旨。” 說罷,便摔著拂塵走了。 桑玉還跪在院子裡,葉雨已經清醒過來了,忙把桑玉扶起來。興許是跪得久了,桑玉有些站不穩了。 葉雨有些擔心,“小姐,你還好嗎?” 桑玉扯開嘴角,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葉雨,你說,我還好嗎?這是個什麼事兒呀。你說這皇帝是不是太閒了啊。” 桑玉還沒有說完,就被葉雨捂住了嘴,忙把門關上。一臉嚴肅的看著桑玉,“小姐,咱們怎麼可以非議皇上呢。” 桑玉自然知道,可是,心裡就是不舒服呀。 你說你要管一個國家,那麼多事兒,你忙得完嗎?還來管她的婚姻大事。什麼將軍的,聽都沒有聽說過。 她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嫁人了。這古代對男的太寬容,她受不了什麼三妻四妾的。還不如一個人生活自在呢。 抬眼看了葉雨一眼,“葉雨,我們逃吧。” 葉雨差點兒沒站穩,她驚詫的看著桑玉,“小姐,你說什麼?” 桑玉頹然的垮著肩膀,“我不想嫁什麼將軍,聽都沒有聽說過。要不,我們還是回小林村吧。” 葉雨嘆口氣道,“小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們能逃到哪裡去呢。” 是啊,若是再連累了小林村的村民們,可怎麼辦。 這不是民主的社會,皇帝就是最大的。皇帝說啥就是啥,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就被那老虎吃盡了肚子。 第二天,桑玉還在睡覺。昨日來的那李公公就帶著所謂的皇帝的賞賜來了。 賞賜的,不光有金銀珠寶,器皿,玉石,錦帛,還有一個京郊的溫泉莊子,跟三十個奴才。 桑玉跟葉雨看著那堆了一屋子的東西,都驚訝得合不上嘴了。 第二天,全京的人都知道喬慕風要成親了。 原大家都在猜喬慕風定是要娶那飛花公主了,不過,他跟李家小姐的事情也傳得繪聲繪sè的。 李家不過是商賈之家,哪比得上一朝公主。這勝敗,很明顯嘛。 只是,有些茶樓為了吸引人,居然把這兩女一男的故事說成了書,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李靜雅也因此出了名。當然,也不是什麼好的名聲。 後來,居然還有人下注。賭喬慕風到底娶誰。 卻沒有想到,皇帝居然賜了大將軍一個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女子當正妻。rs!。

第一百五十五章 賜婚

桑玉手裡還有兩萬兩銀子,買那鋪子花了一萬兩,只是,她身邊並沒有人去打理,只得留了那酒樓原來的老闆,好在那老闆也是個老實的,再說,這酒樓是家裡的祖業,便是不是自己的了,可是,自己只要守著,百年之後,也不會沒臉去見祖先的。

田家原也是做繡坊的,桑園也有現成的工坊。

這布料繡品之類的,桑玉倒是不擔心,如今過了年,工坊那邊也開始運作了。也還有餘下來的材料。

再過兩個月,就該養春蠶了,桑玉想起枕頭底下那個古檀木的盒子,或許,她也能試試看。

這才二月份,天氣漸漸的溫暖起來,可,風吹著還是冷的。桑玉最是怕冷的,平時也沒有事情,就在炕上打絡子。

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平時除了李家,也就沒有人來找桑玉了。

現在一提起李家,桑玉再不是以前的歡喜了,每次李浩軒過來,無非就是讓她去李家玩。

玩,有什麼好玩的。

每次去都是被嘲笑諷刺,她再是善良寬厚,也禁不住別人三番兩次的欺負我叫布里茨。

雖然大夫人曾經確實對她很好,可到底比不了親生的。桑玉想得通,也不會強求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可她也是有尊嚴的人,沒得這麼上趕著讓人打臉的。

本就不是什麼親戚,有的不過是利益關係,她又何必顧慮太多。

況且,李靜雅已經回來了,就算沒有自己,大夫人也是好好的。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從來都是。大夫人對自己的那份好,終究也不是真的是自己的。

桑玉不希望李浩軒來找自己,每個月把銀子送過來就是了。

是,李浩軒是來了。來給桑玉送銀子的。

足足有十萬兩的銀子。

桑玉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盒子裡的一大疊銀票。她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看著李浩軒,“李公子這是何意?”

她的夏布是夏季用的,李家工坊裡還織不出二十三升的夏布呢。冬季,可謂是夏布的淡季了。便是那雲水緞,也賣了沒有多少。這十萬兩,是太多了。

她心裡雖然有些懷疑了,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看著李浩軒,眼神清澈懵懂,如一汪清水。

李浩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想起以後的利潤,李浩軒還是硬了心,臉上帶著一絲抱歉的笑,“桑姑娘,我想,我們的合作協議應該變一變了。”

見桑玉臉上並無不渝,也沒驚訝。

李浩軒心裡突然有些不安,他在想,是不是桑玉早就知道了他的來意。

桑玉並沒有插話,只是端起手邊的青花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杯子裡,青褐sè的茶葉子沉在杯底,原本的清水,已經成了淡淡的青sè了。

“我知道讓桑姑娘放棄夏布是我們李家不對,這是十萬兩銀子,也算是我們給的桑姑娘的一個補償吧。還請桑姑娘看在我曾幫過你的份上收下了。”

他說的幫忙,自然是林大山把桑玉賣給他的那一次。

桑玉沒有想到李浩軒還會提那件事,她已經拿了一千兩銀子給李浩軒了,那事情便是兩清了。你若是要讓我記住你的人情,當時又何必收下那一千兩銀子呢。

上一次李浩軒用那件事來找桑玉給李靜雅繡嫁妝,桑玉都沒有繡,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還拿那件事來威脅。

興許這不能算是威脅。

可在桑玉看來,就是威脅。

明明說好的協議,現在想變就變。哪有那麼容易。

只見桑玉輕輕一笑,臉上如清茶般安靜。

“李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夏布的事,我們可是白紙黑字有合同的。豈能你這麼一說,我就應允你了。若是這樣,但凡做生意,還講什麼信譽呀。況且,李公子拿了這十萬兩的銀子跟我劃清關係,我一個fu道人家,什麼都不懂,就請問李公子,你這十萬兩銀子,只是那夏布呢,還是跟雲水緞一起的?”

她一雙大眼睛目光清澈的看著李浩軒,眼中平靜的很。可是,李浩軒聽在耳朵裡,心中卻是起了巨大的bo瀾。

是,這十萬兩銀子,他是想用來跟桑玉劃清關係的。劃清關係,自然就是結清了。結清,當然就包括那夏布跟雲水緞劍訣全文閱讀。不成想桑玉竟是問得這樣細緻。

沒有永遠的合作,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只是沒有想到,竟會這樣短。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夏布已經開啟了市場。說來,還是得感謝李浩軒。若是他真的想要斷了這份合作,桑玉念著他這份好,也會答應的。

李浩軒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桑玉也不催他,任他思考。

李浩軒心裡也是百般的糾結。說實話,他本身是不想跟桑玉斷了這份合作的。畢竟,桑玉身上有多少價值,他還沒有估算到。不過,也不低就是了。

只是,前段時間,府裡好多人生了病,就連陳氏也沒有幸免。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渾身虛脫無力,吃不下飯,還會做惡夢。

看了大夫也不見好。

最後,還是請了清水廟的道婆來看,才說是家裡有人跟李家犯衝。還說,那人並不住在李家,可是卻跟李家密切相關。

只把李家的人嚇個半死。勢必要找出那人。

便問那王道婆有沒有法子。

那王道婆嘆口氣,說是有法子的,只是要損些道行。

陳氏忙說只要找到了那人,定是會給菩薩添大筆的香油錢的。

那王道婆讓李家準備了東西,便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碎碎念,還一邊掐著手指。

半晌,才說那人在東南方向。

京中這麼大,東南方向也範圍太大了。

王道婆又從桌子上端起一碗清水,從懷裡掏出一張黃sè的符,拿火點了,把那符化在清水裡,又把那清水在菩薩面前拜了拜,對著清水又唸叨了一會兒,只見那清水裡化成灰的符竟然變成了一小排字。

王道婆把那碗端到桌子上放好,臉上疲憊不堪的樣子。

“這就是那人的生辰八字。”

李浩軒一看,就驚呆了。

陳氏見他那樣子,便知道李浩軒定是曉得那人是誰的。

李浩軒緊緊的抿著嘴chun,半晌,才慢慢的說道,“那是桑姑娘的生辰。”

他要跟桑玉合作,自然是要清楚桑玉的一切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只是,李浩軒到底是年輕了,骨子裡,怎麼也脫不掉商人的特xing。

李靜婉跟陳思妍當即就吵著要把桑玉抓過來亂棍打死。

只是,別人又不是你家的奴才,你憑什麼去抓人,憑什麼把人亂棍打死。

李榮興也不想壞了跟桑玉的合作關係。

只說興許是巧合。

這古代,本就是信神佛的多。饒是李榮興發話了,眾人心裡也有了疙瘩。不管是有了什麼事情,都推到桑玉身上了。便是李靜婉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也說是桑玉克了她。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

讓李榮興改變主意的,是他在江南的一匹訂單死亡輪迴遊戲。原本是談得好好的,臨到時間了居然說不要了,還願意賠幾百兩銀子的違約金。

李榮興想不通,派人去調查。怎麼都查不出什麼結果。

又想起那天王道婆的話。

後來,李家連續幾次又出現了類似的情況。便是李榮興,也不得不重視了。

才把李浩軒叫到書房去商討。

李浩軒也知道家裡出了許多的事情,這次李榮興叫他,他也是冥冥之中感覺到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便說道,“如今咱們家裡已經掌握了夏布的工藝,只要勤加練習,琢磨,便是沒有她,咱們家裡的生意也是不會受到影響的。那雲水緞也賣得極好,我看,不如就讓兒子拿了錢去把這夏布的合同買斷了吧。這樣,家裡也不用受累了。況且。”

他抬眸看了李榮興一眼,繼續說道,“況且,兒子覺得那桑玉已經跟咱們的心越來越遠了,只怕以後不會為咱們所用呀。就算是勉強維持著這份感情,也對咱們府裡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況且,如今府裡內憂外患的,神佛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然後,又跟李榮興商討銀子的事情。

“那桑姑娘是什麼意思呢?”

李浩軒看著目光清澈的桑玉,從第一天見就知道,這個女子是不好拿捏的。

桑玉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浩軒,掩著嘴輕笑道,“李公子說笑了,是你們想要斷了這合同的,如今怎麼問起我來了。你們既然都決定了,想來也是想好了的。”

葉雨上來又給李浩軒倒了杯茶,便下去了。

李浩軒抬頭看向桑玉,“是,這事情畢竟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桑姑娘有什麼提議,都可以提出來,但凡是李家能辦到的,都義不容辭。”

桑玉低垂著頭似乎在想,李浩軒面上雖然平靜可心裡不平靜,他到底還是年輕了。

“既然這樣,李公子再加十萬兩吧。”

要什麼都比不上真金白銀的。

李浩軒沒想到她居然敢開這麼大的口。不由得愣住了。

桑玉見他這樣,輕笑道,“李公子莫不是剛說過的話就不記得了吧。李家家大業大,想來也不會差這是十萬兩的。”

卻是,李家有錢,就憑他們能一下子就拿出十萬兩來,就證明瞭家裡是有流轉的。

李浩軒面lu猶豫,若是三兩萬,他馬上就同意了。可是,十萬兩。還是太多了。

便請桑玉能不能少一些。

桑玉只問李浩軒想怎樣。

李浩軒咬牙,“六萬兩。我只有六萬兩了。”

六萬兩,也不少了。

桑玉凝眉,“好,那就六萬兩,只是,得請李公子寫個字據,銀錢兩清了。”

李浩軒也願意,看著桑玉道,“只是,希望桑姑娘不要再把這兩個方子給了別人。”

桑玉頷首,“我只能保證我不給別人說,可要是人家從其他途徑知道了,李公子可不要算在我頭上。”

無jiān不商初來嫁到。

李浩軒自然明白這話的意思。

桑玉得了十六萬兩的銀子,但也跟李家沒有什麼關係了。

第二天,李家得了病的人都好了。

眾人只說阿彌陀佛,更是證實了那王道婆的話。

那天李榮興自將軍府裡回來,就吩咐人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了。他自有他的思量。現在將軍還沒有跟那飛花公主定下來,當今還沒有正式下旨,他們還是有機會的。便是隻能到將軍府裡當一個妾室,甚至同房,也能給家裡帶來好處的。若是能生下一男半女,那更是站穩了地位了。

再來,將軍時常來自家府裡,想來也是那一次救過李靜雅後便對她上了心。

自那天后,李榮興倒是時常提著東西去將軍府,只是,再也沒有進去過。

李家只是商人,接觸的,最多也不過是四五品的官員,那些世家勳貴,哪裡肯底下身份來跟商人打交道。

便是派人去走門路,尋關係,也沒有什麼實質xing的作用的。

正當他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一聲平地驚雷,把他炸的外焦裡nèn。

不光是李榮興,整個李家,整個京中,都驚得不知所謂了。

桑玉看著院子突然多出來的許多人,有些無奈的扶額。

這一切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聽見敲門聲,桑玉也只lu出不渝,也沒有下炕。

葉雨去開了門。就看到外面站著好幾個穿著墨藍sè錦袍,頭戴黑sè宮紗帽的男子。

見她把門開啟,那最前面的看著有些老態的男子看了她一眼,便問道,“這裡可是桑玉桑姑娘的家?”

他聲音尖細,不似一般男子的沉穩。葉雨聽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她從沒有見過這個人,心裡升起一抹警惕,滿臉戒備的看著來人,“你們是何人?來這裡做什麼?”

李懷安是皇帝身邊最得力的公公,今兒個來宣旨,也是想看看大將軍親選的女子是什麼樣的,也好回宮去給當今回話。

他在皇宮幾十年了,看的也多了,早就練成了人精。葉雨這般戒備,他自然也想得通,並不當一回事。

只抬了抬眼角,“自然是有事的,還不快去把桑姑娘請出來。”他雖然說話緩慢,可葉雨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無名的壓迫。

她tui有些發抖。

桑玉聽到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又怕葉雨被人欺負,趕緊穿了鞋出來。

就看到葉雨抖抖索索的,似乎被嚇得不輕。

她幾步快走上前,把葉雨護在身後,保護一般的瞪著李懷安,“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家做什麼?”

她明媚雙眼,如清水般。

李懷安不由得愣了愣,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這麼透亮的一雙眸子了。

只是,他到底是宮裡的老人兒,這輩子見過的事情,早就讓他學會了掩飾臉上的表情了。

“你就是桑玉桑姑娘?”

他細細的嗓子,聽著尤為奇怪麻辣逗妻,夫君個個如狼。

桑玉又看了他身後的幾個人,莫不是十幾歲的年紀,看著也白淨清秀。

只是那聲音,卻容易讓人想到宮裡的太監。據說,太監都是有這麼一副公鴨嗓的。

桑玉點點頭。既然別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了,想來也都查清楚了的。自己跟葉雨只有兩個人,跑不贏,也打不贏。先穩住,再想辦法。

只見那李懷安馬上正sè,臉上嚴肅起來。身上瞬間迸發出一股氣勢,似乎是一種威嚴。

桑玉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緊張起來。

李懷安看了桑玉一眼,從遞上來的盒子裡拿出一卷金黃sè的卷帛。

“桑玉接旨。”

啥?

接旨?

桑玉驚詫的看著李懷安,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她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你,你在說什麼啊?”

李懷安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又說了一遍。

“桑姑娘,請下跪。”

是的,接旨都是要下跪的。以表示對皇室的尊重。

電視裡也是這麼演的。

葉雨戰戰兢兢的在桑玉身後,聽見李懷安的話,馬上扯了扯桑玉的袖子。桑玉腦子裡mimi糊糊的,跪了下去,葉雨也跟在她身後跪了下去。

桑玉腦子裡在急劇飛轉。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皇帝給她下旨,到底是為了什麼,她一向本分得很呀,才進京也不過幾個月,皇帝怎麼會知道她?難道是因為她買了田家的桑園?

不過是個桑園,皇帝天天國家大事的,怎麼會關心呢那麼小一個桑園呢。

還是說夏布的事情。

桑玉把腦子裡所有的資訊都過了一遍,都想不通為什麼皇帝會關注她。

她正在發呆,葉雨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桑玉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李懷安有些不善的眼神,桑玉只得傻乎乎的笑。

李懷安並不是不喜歡她,當然,也不是討厭她。

一種平常心。

桑玉雙手舉過頭頂,學著電視裡的一樣,把頭深深的低下。

李懷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對桑玉說道,“恭喜朝華郡主,賀喜朝華郡主。”

桑玉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也只得對著他傻笑。剛想站起來,又聽那李懷安聲音肅穆的喊道,“朝華郡主接旨。”

還有?

桑玉不動聲sè的揉了揉跪得有些疼痛的膝蓋,低下頭,恭敬的聽著。

李懷安見狀,臉sè好了些。

開啟明黃sè著龍紋的聖旨大聲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農家子。朝華郡主桑玉淑慎xing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xing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特賜予護國大將軍喬慕風為正妻,三月內完婚。欽此。”

李懷安看桑玉已經完全石化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朝華郡主,接旨吧。”

桑玉只訥訥的把手舉過頭頂,失了hun兒一樣了。

“恭喜郡主,賀喜郡主,大將軍可是咱大月國出類拔萃的人才呀,又軍功赫赫。郡主成了將軍夫人,又是皇上下旨賜婚,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呢,不知京中多少人羨慕呢。咱家就先回去復旨。”

說罷,便摔著拂塵走了。

桑玉還跪在院子裡,葉雨已經清醒過來了,忙把桑玉扶起來。興許是跪得久了,桑玉有些站不穩了。

葉雨有些擔心,“小姐,你還好嗎?”

桑玉扯開嘴角,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葉雨,你說,我還好嗎?這是個什麼事兒呀。你說這皇帝是不是太閒了啊。”

桑玉還沒有說完,就被葉雨捂住了嘴,忙把門關上。一臉嚴肅的看著桑玉,“小姐,咱們怎麼可以非議皇上呢。”

桑玉自然知道,可是,心裡就是不舒服呀。

你說你要管一個國家,那麼多事兒,你忙得完嗎?還來管她的婚姻大事。什麼將軍的,聽都沒有聽說過。

她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嫁人了。這古代對男的太寬容,她受不了什麼三妻四妾的。還不如一個人生活自在呢。

抬眼看了葉雨一眼,“葉雨,我們逃吧。”

葉雨差點兒沒站穩,她驚詫的看著桑玉,“小姐,你說什麼?”

桑玉頹然的垮著肩膀,“我不想嫁什麼將軍,聽都沒有聽說過。要不,我們還是回小林村吧。”

葉雨嘆口氣道,“小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們能逃到哪裡去呢。”

是啊,若是再連累了小林村的村民們,可怎麼辦。

這不是民主的社會,皇帝就是最大的。皇帝說啥就是啥,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就被那老虎吃盡了肚子。

第二天,桑玉還在睡覺。昨日來的那李公公就帶著所謂的皇帝的賞賜來了。

賞賜的,不光有金銀珠寶,器皿,玉石,錦帛,還有一個京郊的溫泉莊子,跟三十個奴才。

桑玉跟葉雨看著那堆了一屋子的東西,都驚訝得合不上嘴了。

第二天,全京的人都知道喬慕風要成親了。

原大家都在猜喬慕風定是要娶那飛花公主了,不過,他跟李家小姐的事情也傳得繪聲繪sè的。

李家不過是商賈之家,哪比得上一朝公主。這勝敗,很明顯嘛。

只是,有些茶樓為了吸引人,居然把這兩女一男的故事說成了書,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李靜雅也因此出了名。當然,也不是什麼好的名聲。

後來,居然還有人下注。賭喬慕風到底娶誰。

卻沒有想到,皇帝居然賜了大將軍一個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女子當正妻。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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