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嫁前夕

桑戶人家·遊7·6,301·2026/3/26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嫁前夕 再後來,李浩軒又去了幾次帽兒衚衕,都沒有見到桑玉,均是以郡主待嫁之身不見外客為由,請了出去。 李府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李靜雅不知道摔壞了多少東西,哭鬧了多少回,均是沒用。 而李榮興卻愁起了李浩軒的婚事。 雖然對女兒有愧疚,可到底,兒子才是用來養老送終的。 若是能借著將軍府的名聲,李浩軒的婚事自然不成問題的,滿京的勳貴女子都任他選。 只是現在,卻不一定了。 賜婚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京中,他們李府已經成了一場笑話。 想起那鴻臚寺卿的二女兒,便叫了陳氏過來,讓她去探聽探聽。 如今,便是庶出的,也是最好的了。 陳氏寫了帖子請當時那位想要說媒的夫人,請她來府裡玩皇妃訓夫記最新章節。 那夫人的夫家雖然只是七品的小官,可人家到底是個官。如今滿京城都在看你李家的笑話,她還來? 她有病吧。 只覺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讓婆子去推了,只說是前不久吹了風,受了風寒,謝謝大夫人好意。 陳氏就真的以為她是真的得了風寒,還派人送了補品過去慰問。 那夫人只冷笑,“原她得勢的時候,連看都不看我一個正眼的,如今倒是鬧了個大笑話。我家老爺好歹也是七品的官,比那些商賈之家可高貴多了,沒得降了我的身份。” 只是。那些東西卻是留下了。開玩笑,李家是有名的富貴,送來的東西都是好的。便是那官燕,也是幾十兩銀子的。她老爺年奉才一百兩銀子。 陳氏得不了訊息,只得自己派人去打聽。 才知道,那二小姐前不久已經換了庚帖了,是工部員外郎家的公子。 只氣得陳氏把手裡的帕子都要絞碎了,又恨那二小姐怎麼都不知會自己一聲,就定了人家。卻不曾想。別人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來知會你。 本來那二小姐便是如今最好的選擇了,可惜錯過了。李家慌了,找了許多人去打聽哪家有待嫁的閨女,只想著給李浩軒娶一個官家小姐回來。 興許,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將軍已經跟他們府上生分了呢? 要說他們運氣還真是不錯,託了許多人,竟真的找到了一戶人家的小姐,是光祿寺署正的小女兒。 李浩軒只皺了皺眉,也沒有反對。 陳氏便請了媒人去提親。 卻說林大山年前便看中了那五城兵馬司一個頭領的空缺。也送了東西,這都過了好幾個月都還沒有訊息。 他心煩意亂的,連帶著看王秀秀都不順眼了。王秀秀再過一月就要生了,本來懷了孩子,脾氣就怪,也不像以前那麼能忍了。臉上也長了斑點。完全看不出以前的風流。 林大山便日日歇在惠兒那裡,成天的廝混,尋歡作樂。 王秀秀便是再能忍,只怕也憋不住了。 若不是想著肚子裡的孩兒。 王秀秀緊緊的抓著帕子,臉上露出狠戾的表情來。 不過,瞬間又柔情似水。眼睛裡都能傾瀉下來溫柔。 她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撫著碩大的肚子,嘴角彎起。 再過一月,我們母子就能相見了。 惠兒一直沒有懷孕,這也好,她把林大山抓到手裡。比什麼都強。 男人嘛,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還想著地裡的。 身邊的兩個女人到手了,可日日看著也不免心煩。 又夥同了這幾月認識的朋友去了勾欄之地,醉生夢死的玩了幾天。先前的興致也沒有了。躺在床上,只覺得心裡空空的,便是惠兒來鬧他,他也覺得沒意思。 到底缺了什麼茗香悠田全文閱讀。他摸不到頭緒。 就連程侍郎也都覺得他心不在焉的,好幾次都找人替了他。 林大山苦思冥想了好多天,才想明白他為什麼這麼不自在。 腦海中出現了一張溫柔的笑臉。那笑如春風般,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那麼多溫暖。 林大山心尖子都在顫動,只覺得熱淚盈眶。有種莫名流淚的衝動。 三月的時候,他終於等來了五城兵馬司的訊息,令他三日後去上任。 林大山得了這個訊息,第一件事就是他當官了。 是,他原來只是程侍郎的一個小侍衛,根本就不是什麼官。這進了五城兵馬司,雖然只是個東城的小小分隊的頭領,好歹,也是個官了,每年還有祿米領。這不是最好的證明瞭嗎? 當官了,自然就是有權了。 有權,做什麼都不費吹灰之力。更別說女人了。 待林大山安置好,已經是四月了。 四月。 桑玉是四月十六的好日子。 她心裡平靜似水,原先所有的期待都沒有了。突然想起這不是現代,哪裡有什麼二人世界。更何況,這還不是她自己得來的婚姻,是別人強加在她身上的,而那個人,她惹不起。 她在屋子裡安靜的繡著嫁妝,學著規矩。離日子越近,她就越安靜。 丁蘭丁香繁星繁月都變著法兒的逗她,她也只淡淡的一笑。 葉雨如今是脫胎換骨了,當然,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給人的感覺變了,變得內斂了。 葉飛依舊是在敏學學院唸書,只是院子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他多少有些不習慣。每次一進屋,臉就會紅。 臨近日子,太后下旨請了西伯侯夫人來帽兒衚衕幫忙。 因著終於有了主持的人,來賀喜的人也多了起來。其實都很好奇,要嫁給喬慕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居然還讓皇上封了郡主。雖然沒有封地,可這也是皇恩浩蕩啊。 四月初八,大將軍府送來了聘禮,一共是一百零八抬。長長的。從街頭一直到街尾。京中百姓無不驚歎,不過是娶個繼妻,這般的隆重,難道是看在皇帝的面上。 只是,卻是發生了一點兒小意外。 林大山終於上了任,心裡某種願望越發的強烈起來。他請了冰人來到帽兒衚衕提親。 是的。他要去跟桑玉提親,這一次,他定然要正正當當的把她娶進門,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相信桑玉會同意的。他如今已非白身,桑玉也會刮目相看的。就是銀子,他手裡也不缺。 桑玉還有哪裡看不上他呢? 林大山知道賜婚的事情,也不過是曉得大月國的將神要跟一位郡主成親了,是聖上下的旨意。 可是,這有什麼。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勳貴成親,難不成他還都去關注?他不認識什麼郡主。就是那位名聲赫赫的將軍,也只是遠遠的看見過,果然威風凜凜,全身颶風般的氣勢。 他不知道所謂的郡主就是桑玉她們的秘密全文閱讀。 於是,他請了冰人來提親。 冰人哪裡知道。 哪裡知道桑玉就是郡主,哪裡知道林大山跟她說的帽兒衚衕那院子就是那間院子。 於是。她興高采烈的去,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嘴角翹起,喜氣洋洋的,心裡在盤算著又能得多少的銀子。 她很悲催的跟送聘禮的人遇上了。 她提著禮品,人家卻是一車一車的往裡面拉。 她從來沒有這麼覺得自卑過。 可做冰人都是臉皮要厚的。 她還是厚著臉皮上去問了。 當然,結局可想而知,西伯侯夫人認為她是來搗亂的,是來搞破壞的,連問都沒有問。就讓人給打了出去。 那冰人滿臉是傷的把東西扔在林大山的院子裡,還嚷嚷著讓他賠錢抓藥。 林大山最怕的就是這種潑婦,又被那冰人扯著沒有辦法把銀子拿出來。他這一緊張,就想起當年王氏打罵他的情景了,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冰人見他也不拿錢。心裡氣極了。 嘴裡難聽的話就出來了。 “我王媒婆在京中做了二十多年的媒了,成對的不知道有多少,還沒遇到你這樣的。我呸,還想肖想人家郡主,你做夢去吧,就你這樣的,那什麼跟人家大將軍比。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讓我老婆子去給你丟人現眼。” 又扯著帕子哭鬧起來,“這下好了,我老婆子的名聲全都毀了,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媒了,誰曾說過什麼。我好好的名聲,嗚嗚,明兒個還不被那李媒婆給笑死。” 王媒婆不依不饒,林大山訥訥的卻從中聽出不一樣的來了。 他只任王媒婆吵鬧著,聲音有些驚疑,“你剛剛說什麼,什麼郡主,什麼大將軍。我怎麼聽不懂。” 王媒婆沒有得到賞錢,反而被打了一頓,丟盡了臉,正愁沒有氣撒,聽到林大山這樣問,當即就冷笑一聲,染著丹紅的指甲直直的指向林大山,“你現在還在這裡裝。說讓我去提親,結果,結果給我的地址卻是皇上親封的朝華郡主的院子,你,你是想跟人家大將軍搶媳婦兒還是怎麼的。你也別把我拖下水啊。”又輕蔑的看了林大山一眼,“就你這樣,也能搶贏?” 王秀秀在屋子裡早就聽到外面的爭吵,她扶著丫鬟的胳膊出來,心裡就明白了一半。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給林大山幾分面子,讓丫鬟拿了幾兩銀子給那王媒婆,那王媒婆心裡不滿,可也不願多待,嘴裡罵罵咧咧幾句,看王秀秀臉上變了顏色,才不甘心的離去。 待她一走,王秀秀就變了臉色。 那帽兒衚衕她是知道的。沒想到林大山現在都還在想著讓她回來,回來了,自己還怎麼當正妻? 就跟林大山吵開了。 林大山嫌煩,要回屋子去,王秀秀不讓,抓著他的手不放開,林大山惱了,一推,王秀秀就坐到了地上。 林大山看也不看一眼。大步的往裡面走了。 王秀秀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覺得他是那麼的無情。心裡又氣又惱。 突然,她扶住肚子,只覺得一陣痛似一陣村婦清貧樂。 當然。林大山讓人去帽兒衚衕提親的訊息,桑玉是不知道的。這樣的事兒,怎麼可能會讓她知道呢。 幸好屋內預先請了穩婆,林大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緊握的雙拳能看出他現在很緊張,王秀秀肚子裡的。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 若是這孩子是桑玉生的,那該多好。 不知為什麼,林大山又想到桑玉身上去了。耳朵裡是王秀秀一聲高於一聲的尖叫,林大山 只覺得心煩意亂。 猛地站起身來,撩起袍子就往外走了。 留下一句我還有事。 林大山出了門,腦子裡一會兒是王秀秀的高聲尖叫,一會兒是王媒婆的句句嘲諷。到最後,都化成桑玉恬靜溫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並沒有讓林大山心靜,反而更加煩躁起來。 桑玉正坐在屋子裡繡東西,西伯侯夫人吩咐人把聘禮對好。又分冊放在庫房裡,桑玉沒有孃家,這聘禮自然是要一起帶過去的。 弄好了這些,只覺得腰痠背痛的,心裡卻很高興。 這朝華郡主可是皇上親封的,又嫁給了大將軍。以後的日子,便是不能高升,還能低了去了。 這後宅的女人,哪個是省事的。一句話能想到十種可能。 喝了口茶,便轉身去了桑玉的院子。 西伯侯夫人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點點白梅,極致的雅緻。頭梳著牡丹髻,斜插著一隻鏤空的蘭花簪子,旁邊綴著兩朵紅寶石雕成的牡丹花,富貴雅緻。耳朵上是一對金鑲東珠的耳環。 西伯侯夫人本來就年輕。才不過二十七八歲。她這一打扮,既不失隆重,又不失雅緻。 “您來了。” 桑玉忙站起來,朝西伯侯夫人行了個禮。 西伯侯夫人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重新坐到炕上。細細的端詳她,眼裡滿含笑意。 “大將軍府剛把聘禮送了過來,我去看了看,可不得了。滿滿一匣子的東珠呢,那東珠又大又圓,我看著啊,可比去年進貢上來的還要好呢。還有一叢一米來高的珊瑚樹,我還是在尚寧公主成親那會兒看到過差不多的呢。你呀,可是個有福氣的,沒想到大將軍也這麼疼人呢。” 桑玉聽了,只把頭低下,似乎不好意思。心裡也有淡淡的喜悅,男方送來的聘禮越貴重,就說明越重視這段親事。對女方來說,也是極有面子的。 西伯侯夫人見狀,便知她害羞了。手裡捏著桑玉柔嫩的小手,那手指上,有著淡淡的薄繭,大戶人家的小姐,哪個不是嬌養著的。這朝華郡主雖然得了皇帝的聖旨,可成親連個孃家人都沒有,還得讓他們這些外人來幫忙。到底也是心酸了。 桑玉抬起頭,看著西伯侯夫人,臉上還有剛才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夫人,真是謝謝您了,您那麼忙,還要操心我的事情。” 她的聲音細細柔柔的,如春風拂面。 西伯侯夫人本就不拘小節,她孃家的鎮遠將軍府的,自小就跟著哥哥們練武,也渴望上陣殺敵,可是因為女兒身,最後嫁給了西伯侯爺。 如今,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可是,骨子裡的豪爽絲毫沒有變。 她笑著道,“不用謝的重生之若錦年華最新章節。你是聖上親封的郡主,我能來給你主持婚事呀,是我的福氣呢,好多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你呀,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新娘子,別擔心。” 其實桑玉並不是很擔心。 雖然有時候想起心會跳動如擂鼓。 但是,她確實對這段古代的親事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光是那大將軍有孩子,她就覺得超過了底線了。 如果家裡再有一大堆的妾室,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她不想跟別人搶老公。 老公就跟牙膏一樣,怎麼能跟別人共享。 太髒了。 大將軍府送過來的聘禮是一百零八抬,相對的,若是女方嫁妝太少。也會被人看不起的,覺得女方是貪墨南方的聘禮。 當然,女方的嫁妝越多,就越得男方的看重。 當然。這是對一般人而言的。 桑玉這段婚事可是個例外。 首先,她沒有孃家。 然後,那喬慕風也是出府單過的,聽說連親事都是讓府裡的白管事操持的,都沒有跟那邊打招呼。 桑玉身上還有些錢,便拿了出來。讓福嬤嬤幫她操持嫁妝。 一個月前,福嬤嬤就去了珠玉樓跟多寶閣定下了幾萬兩銀子的東西。 又叫人去了買了田地跟莊子鋪子。 當然,還有那些大件的傢俱,料子,衣裳,器皿等等。 花了十多萬兩的銀子,滿滿當當的足足有一百一十八抬的嫁妝。 比大將軍府裡的聘禮多了十抬。 皇宮裡又賜下來兩臺嫁妝,一共就是一百二十抬。 這可謂是十里紅妝了。 便是做嫡妻,也是鮮少有這樣的手筆的,更何況是當繼妻。 抬嫁妝的那天。許多老百姓都說大將軍娶了個有錢的媳婦兒,又有人提起大將軍光是送聘禮就有一百零八抬,想來這朝華郡主也不是很有錢。 畢竟是個平民。 卻不知道,在抬嫁妝前,是要把新娘子慣用的東西送過去的。 本來桑玉在這裡住的時間就不長,哪有好多的東西。也不過是衣裳之類的。送過去的東西,幾乎都是那天送過來的聘禮,裝在大箱子裡,足足抬了半天才算完。 桑玉的嫁妝裡,最珍貴的是一臺精巧的紡車。那紡車是用幾百年的古檀木做成的,大小也不過一立方米。顏色深褐色,走進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那紡車是大將軍送過來的,西伯侯夫人看著精巧,便拉了桑玉去看。哪知道桑玉一下子就喜歡上了。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眼裡滿含笑意。 古檀木本就難得,更何況是幾百年的。 桑玉想,以後若是有了孩子,定要把那紡車當成傳家寶傳下去。 孩子? 桑玉一愣重生之再嫁。玉白的小臉頓時變得緋紅。 她還沒成親呢。 嫁妝抬去了大將軍府。早早的堆在事先準備好的院子裡。 街上的人群中,林大山站在許多看熱鬧的人後面,他人高,自然看得到。 那些嫁妝抬子,每一抬上面都鋪著紅布。 他臉上是失落的,又夾雜著怨恨。 原來不答應自己,是因為搭上了更好的人家。那王媒婆說得對,自己這樣的怎麼能跟傳說中的大將軍比呢。 算了,還是回去看兒子吧。 王秀秀給他生了個兒子。 想起孩子那紅撲撲的小臉,林大山心裡滿是柔軟。 他二十九歲了,也有了孩子。 而在另一間茶樓的樓上,一個身著寶藍色柳紋斜雲織錦長袍的俊朗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十里紅妝。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手裡一把青竹玉扇開啟,中間值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李字。 算了,回去吧。 此時,李靜雅聽著府中人來報,氣得把房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從這一點看,她確實是李家的孩子。 至少,是大夫人陳氏的孩子。 大夫人生氣的時候,也喜歡砸東西。不管什麼,只要在她眼裡,就是價值連城,她也照砸不誤。 大夫人的孃家有錢,是江南有名的米糧大戶。 李靜雅相比起來,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她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吩咐屋裡的丫頭把東西都換成了便宜的,便宜的東西,砸了也不會心疼。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桑玉不光是封了郡主,還御賜了親事,如今,還有一百二十抬的嫁妝。 這讓她如何不氣。 那樁親事本就該是她的。 現在想想,若是當初大將軍來家裡的時候,自己臉上好看點兒,給他點兒面子,他也不會娶那個女人了。 想到這裡,李靜雅驀地眼睛亮了。 是啊,大將軍是喜歡自己的,只是那時自己的態度太冷了,所以大將軍才會另娶別人。桑玉那邊走不通,自己何不親自去一趟大將軍府。憑著大將軍對自己的情誼,只要自己說話軟和些,臉上帶著笑,表明自己的意思。大將軍還不回來? 那桑玉雖然有幾分姿色,可那裡比得上自己好看,再說,自己可是花魁呢,自小見得最多的就是那抓住男人的手段。桑玉不過一個鄉下婦人,自己這一仗贏得輕輕巧巧。 李靜雅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綻放出笑容來。 叫了青柳進來,挑了件白色暗花的裙子,外面罩著見粉藍色的紗衣。又讓青柳梳了個飛仙髻,頭上只插了支玉石簪子。 看著又飄逸又柔弱。男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嬌弱的女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嫁前夕

再後來,李浩軒又去了幾次帽兒衚衕,都沒有見到桑玉,均是以郡主待嫁之身不見外客為由,請了出去。

李府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李靜雅不知道摔壞了多少東西,哭鬧了多少回,均是沒用。

而李榮興卻愁起了李浩軒的婚事。

雖然對女兒有愧疚,可到底,兒子才是用來養老送終的。

若是能借著將軍府的名聲,李浩軒的婚事自然不成問題的,滿京的勳貴女子都任他選。

只是現在,卻不一定了。

賜婚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京中,他們李府已經成了一場笑話。

想起那鴻臚寺卿的二女兒,便叫了陳氏過來,讓她去探聽探聽。

如今,便是庶出的,也是最好的了。

陳氏寫了帖子請當時那位想要說媒的夫人,請她來府裡玩皇妃訓夫記最新章節。

那夫人的夫家雖然只是七品的小官,可人家到底是個官。如今滿京城都在看你李家的笑話,她還來?

她有病吧。

只覺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讓婆子去推了,只說是前不久吹了風,受了風寒,謝謝大夫人好意。

陳氏就真的以為她是真的得了風寒,還派人送了補品過去慰問。

那夫人只冷笑,“原她得勢的時候,連看都不看我一個正眼的,如今倒是鬧了個大笑話。我家老爺好歹也是七品的官,比那些商賈之家可高貴多了,沒得降了我的身份。”

只是。那些東西卻是留下了。開玩笑,李家是有名的富貴,送來的東西都是好的。便是那官燕,也是幾十兩銀子的。她老爺年奉才一百兩銀子。

陳氏得不了訊息,只得自己派人去打聽。

才知道,那二小姐前不久已經換了庚帖了,是工部員外郎家的公子。

只氣得陳氏把手裡的帕子都要絞碎了,又恨那二小姐怎麼都不知會自己一聲,就定了人家。卻不曾想。別人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來知會你。

本來那二小姐便是如今最好的選擇了,可惜錯過了。李家慌了,找了許多人去打聽哪家有待嫁的閨女,只想著給李浩軒娶一個官家小姐回來。

興許,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將軍已經跟他們府上生分了呢?

要說他們運氣還真是不錯,託了許多人,竟真的找到了一戶人家的小姐,是光祿寺署正的小女兒。

李浩軒只皺了皺眉,也沒有反對。

陳氏便請了媒人去提親。

卻說林大山年前便看中了那五城兵馬司一個頭領的空缺。也送了東西,這都過了好幾個月都還沒有訊息。

他心煩意亂的,連帶著看王秀秀都不順眼了。王秀秀再過一月就要生了,本來懷了孩子,脾氣就怪,也不像以前那麼能忍了。臉上也長了斑點。完全看不出以前的風流。

林大山便日日歇在惠兒那裡,成天的廝混,尋歡作樂。

王秀秀便是再能忍,只怕也憋不住了。

若不是想著肚子裡的孩兒。

王秀秀緊緊的抓著帕子,臉上露出狠戾的表情來。

不過,瞬間又柔情似水。眼睛裡都能傾瀉下來溫柔。

她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撫著碩大的肚子,嘴角彎起。

再過一月,我們母子就能相見了。

惠兒一直沒有懷孕,這也好,她把林大山抓到手裡。比什麼都強。

男人嘛,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還想著地裡的。

身邊的兩個女人到手了,可日日看著也不免心煩。

又夥同了這幾月認識的朋友去了勾欄之地,醉生夢死的玩了幾天。先前的興致也沒有了。躺在床上,只覺得心裡空空的,便是惠兒來鬧他,他也覺得沒意思。

到底缺了什麼茗香悠田全文閱讀。他摸不到頭緒。

就連程侍郎也都覺得他心不在焉的,好幾次都找人替了他。

林大山苦思冥想了好多天,才想明白他為什麼這麼不自在。

腦海中出現了一張溫柔的笑臉。那笑如春風般,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那麼多溫暖。

林大山心尖子都在顫動,只覺得熱淚盈眶。有種莫名流淚的衝動。

三月的時候,他終於等來了五城兵馬司的訊息,令他三日後去上任。

林大山得了這個訊息,第一件事就是他當官了。

是,他原來只是程侍郎的一個小侍衛,根本就不是什麼官。這進了五城兵馬司,雖然只是個東城的小小分隊的頭領,好歹,也是個官了,每年還有祿米領。這不是最好的證明瞭嗎?

當官了,自然就是有權了。

有權,做什麼都不費吹灰之力。更別說女人了。

待林大山安置好,已經是四月了。

四月。

桑玉是四月十六的好日子。

她心裡平靜似水,原先所有的期待都沒有了。突然想起這不是現代,哪裡有什麼二人世界。更何況,這還不是她自己得來的婚姻,是別人強加在她身上的,而那個人,她惹不起。

她在屋子裡安靜的繡著嫁妝,學著規矩。離日子越近,她就越安靜。

丁蘭丁香繁星繁月都變著法兒的逗她,她也只淡淡的一笑。

葉雨如今是脫胎換骨了,當然,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給人的感覺變了,變得內斂了。

葉飛依舊是在敏學學院唸書,只是院子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他多少有些不習慣。每次一進屋,臉就會紅。

臨近日子,太后下旨請了西伯侯夫人來帽兒衚衕幫忙。

因著終於有了主持的人,來賀喜的人也多了起來。其實都很好奇,要嫁給喬慕風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居然還讓皇上封了郡主。雖然沒有封地,可這也是皇恩浩蕩啊。

四月初八,大將軍府送來了聘禮,一共是一百零八抬。長長的。從街頭一直到街尾。京中百姓無不驚歎,不過是娶個繼妻,這般的隆重,難道是看在皇帝的面上。

只是,卻是發生了一點兒小意外。

林大山終於上了任,心裡某種願望越發的強烈起來。他請了冰人來到帽兒衚衕提親。

是的。他要去跟桑玉提親,這一次,他定然要正正當當的把她娶進門,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相信桑玉會同意的。他如今已非白身,桑玉也會刮目相看的。就是銀子,他手裡也不缺。

桑玉還有哪裡看不上他呢?

林大山知道賜婚的事情,也不過是曉得大月國的將神要跟一位郡主成親了,是聖上下的旨意。

可是,這有什麼。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勳貴成親,難不成他還都去關注?他不認識什麼郡主。就是那位名聲赫赫的將軍,也只是遠遠的看見過,果然威風凜凜,全身颶風般的氣勢。

他不知道所謂的郡主就是桑玉她們的秘密全文閱讀。

於是,他請了冰人來提親。

冰人哪裡知道。

哪裡知道桑玉就是郡主,哪裡知道林大山跟她說的帽兒衚衕那院子就是那間院子。

於是。她興高采烈的去,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嘴角翹起,喜氣洋洋的,心裡在盤算著又能得多少的銀子。

她很悲催的跟送聘禮的人遇上了。

她提著禮品,人家卻是一車一車的往裡面拉。

她從來沒有這麼覺得自卑過。

可做冰人都是臉皮要厚的。

她還是厚著臉皮上去問了。

當然,結局可想而知,西伯侯夫人認為她是來搗亂的,是來搞破壞的,連問都沒有問。就讓人給打了出去。

那冰人滿臉是傷的把東西扔在林大山的院子裡,還嚷嚷著讓他賠錢抓藥。

林大山最怕的就是這種潑婦,又被那冰人扯著沒有辦法把銀子拿出來。他這一緊張,就想起當年王氏打罵他的情景了,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冰人見他也不拿錢。心裡氣極了。

嘴裡難聽的話就出來了。

“我王媒婆在京中做了二十多年的媒了,成對的不知道有多少,還沒遇到你這樣的。我呸,還想肖想人家郡主,你做夢去吧,就你這樣的,那什麼跟人家大將軍比。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讓我老婆子去給你丟人現眼。”

又扯著帕子哭鬧起來,“這下好了,我老婆子的名聲全都毀了,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媒了,誰曾說過什麼。我好好的名聲,嗚嗚,明兒個還不被那李媒婆給笑死。”

王媒婆不依不饒,林大山訥訥的卻從中聽出不一樣的來了。

他只任王媒婆吵鬧著,聲音有些驚疑,“你剛剛說什麼,什麼郡主,什麼大將軍。我怎麼聽不懂。”

王媒婆沒有得到賞錢,反而被打了一頓,丟盡了臉,正愁沒有氣撒,聽到林大山這樣問,當即就冷笑一聲,染著丹紅的指甲直直的指向林大山,“你現在還在這裡裝。說讓我去提親,結果,結果給我的地址卻是皇上親封的朝華郡主的院子,你,你是想跟人家大將軍搶媳婦兒還是怎麼的。你也別把我拖下水啊。”又輕蔑的看了林大山一眼,“就你這樣,也能搶贏?”

王秀秀在屋子裡早就聽到外面的爭吵,她扶著丫鬟的胳膊出來,心裡就明白了一半。外人面前,她還是要給林大山幾分面子,讓丫鬟拿了幾兩銀子給那王媒婆,那王媒婆心裡不滿,可也不願多待,嘴裡罵罵咧咧幾句,看王秀秀臉上變了顏色,才不甘心的離去。

待她一走,王秀秀就變了臉色。

那帽兒衚衕她是知道的。沒想到林大山現在都還在想著讓她回來,回來了,自己還怎麼當正妻?

就跟林大山吵開了。

林大山嫌煩,要回屋子去,王秀秀不讓,抓著他的手不放開,林大山惱了,一推,王秀秀就坐到了地上。

林大山看也不看一眼。大步的往裡面走了。

王秀秀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覺得他是那麼的無情。心裡又氣又惱。

突然,她扶住肚子,只覺得一陣痛似一陣村婦清貧樂。

當然。林大山讓人去帽兒衚衕提親的訊息,桑玉是不知道的。這樣的事兒,怎麼可能會讓她知道呢。

幸好屋內預先請了穩婆,林大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緊握的雙拳能看出他現在很緊張,王秀秀肚子裡的。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

若是這孩子是桑玉生的,那該多好。

不知為什麼,林大山又想到桑玉身上去了。耳朵裡是王秀秀一聲高於一聲的尖叫,林大山 只覺得心煩意亂。

猛地站起身來,撩起袍子就往外走了。

留下一句我還有事。

林大山出了門,腦子裡一會兒是王秀秀的高聲尖叫,一會兒是王媒婆的句句嘲諷。到最後,都化成桑玉恬靜溫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並沒有讓林大山心靜,反而更加煩躁起來。

桑玉正坐在屋子裡繡東西,西伯侯夫人吩咐人把聘禮對好。又分冊放在庫房裡,桑玉沒有孃家,這聘禮自然是要一起帶過去的。

弄好了這些,只覺得腰痠背痛的,心裡卻很高興。

這朝華郡主可是皇上親封的,又嫁給了大將軍。以後的日子,便是不能高升,還能低了去了。

這後宅的女人,哪個是省事的。一句話能想到十種可能。

喝了口茶,便轉身去了桑玉的院子。

西伯侯夫人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點點白梅,極致的雅緻。頭梳著牡丹髻,斜插著一隻鏤空的蘭花簪子,旁邊綴著兩朵紅寶石雕成的牡丹花,富貴雅緻。耳朵上是一對金鑲東珠的耳環。

西伯侯夫人本來就年輕。才不過二十七八歲。她這一打扮,既不失隆重,又不失雅緻。

“您來了。”

桑玉忙站起來,朝西伯侯夫人行了個禮。

西伯侯夫人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重新坐到炕上。細細的端詳她,眼裡滿含笑意。

“大將軍府剛把聘禮送了過來,我去看了看,可不得了。滿滿一匣子的東珠呢,那東珠又大又圓,我看著啊,可比去年進貢上來的還要好呢。還有一叢一米來高的珊瑚樹,我還是在尚寧公主成親那會兒看到過差不多的呢。你呀,可是個有福氣的,沒想到大將軍也這麼疼人呢。”

桑玉聽了,只把頭低下,似乎不好意思。心裡也有淡淡的喜悅,男方送來的聘禮越貴重,就說明越重視這段親事。對女方來說,也是極有面子的。

西伯侯夫人見狀,便知她害羞了。手裡捏著桑玉柔嫩的小手,那手指上,有著淡淡的薄繭,大戶人家的小姐,哪個不是嬌養著的。這朝華郡主雖然得了皇帝的聖旨,可成親連個孃家人都沒有,還得讓他們這些外人來幫忙。到底也是心酸了。

桑玉抬起頭,看著西伯侯夫人,臉上還有剛才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夫人,真是謝謝您了,您那麼忙,還要操心我的事情。”

她的聲音細細柔柔的,如春風拂面。

西伯侯夫人本就不拘小節,她孃家的鎮遠將軍府的,自小就跟著哥哥們練武,也渴望上陣殺敵,可是因為女兒身,最後嫁給了西伯侯爺。

如今,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可是,骨子裡的豪爽絲毫沒有變。

她笑著道,“不用謝的重生之若錦年華最新章節。你是聖上親封的郡主,我能來給你主持婚事呀,是我的福氣呢,好多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你呀,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新娘子,別擔心。”

其實桑玉並不是很擔心。

雖然有時候想起心會跳動如擂鼓。

但是,她確實對這段古代的親事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光是那大將軍有孩子,她就覺得超過了底線了。

如果家裡再有一大堆的妾室,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她不想跟別人搶老公。

老公就跟牙膏一樣,怎麼能跟別人共享。

太髒了。

大將軍府送過來的聘禮是一百零八抬,相對的,若是女方嫁妝太少。也會被人看不起的,覺得女方是貪墨南方的聘禮。

當然,女方的嫁妝越多,就越得男方的看重。

當然。這是對一般人而言的。

桑玉這段婚事可是個例外。

首先,她沒有孃家。

然後,那喬慕風也是出府單過的,聽說連親事都是讓府裡的白管事操持的,都沒有跟那邊打招呼。

桑玉身上還有些錢,便拿了出來。讓福嬤嬤幫她操持嫁妝。

一個月前,福嬤嬤就去了珠玉樓跟多寶閣定下了幾萬兩銀子的東西。

又叫人去了買了田地跟莊子鋪子。

當然,還有那些大件的傢俱,料子,衣裳,器皿等等。

花了十多萬兩的銀子,滿滿當當的足足有一百一十八抬的嫁妝。

比大將軍府裡的聘禮多了十抬。

皇宮裡又賜下來兩臺嫁妝,一共就是一百二十抬。

這可謂是十里紅妝了。

便是做嫡妻,也是鮮少有這樣的手筆的,更何況是當繼妻。

抬嫁妝的那天。許多老百姓都說大將軍娶了個有錢的媳婦兒,又有人提起大將軍光是送聘禮就有一百零八抬,想來這朝華郡主也不是很有錢。

畢竟是個平民。

卻不知道,在抬嫁妝前,是要把新娘子慣用的東西送過去的。

本來桑玉在這裡住的時間就不長,哪有好多的東西。也不過是衣裳之類的。送過去的東西,幾乎都是那天送過來的聘禮,裝在大箱子裡,足足抬了半天才算完。

桑玉的嫁妝裡,最珍貴的是一臺精巧的紡車。那紡車是用幾百年的古檀木做成的,大小也不過一立方米。顏色深褐色,走進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那紡車是大將軍送過來的,西伯侯夫人看著精巧,便拉了桑玉去看。哪知道桑玉一下子就喜歡上了。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眼裡滿含笑意。

古檀木本就難得,更何況是幾百年的。

桑玉想,以後若是有了孩子,定要把那紡車當成傳家寶傳下去。

孩子?

桑玉一愣重生之再嫁。玉白的小臉頓時變得緋紅。

她還沒成親呢。

嫁妝抬去了大將軍府。早早的堆在事先準備好的院子裡。

街上的人群中,林大山站在許多看熱鬧的人後面,他人高,自然看得到。

那些嫁妝抬子,每一抬上面都鋪著紅布。

他臉上是失落的,又夾雜著怨恨。

原來不答應自己,是因為搭上了更好的人家。那王媒婆說得對,自己這樣的怎麼能跟傳說中的大將軍比呢。

算了,還是回去看兒子吧。

王秀秀給他生了個兒子。

想起孩子那紅撲撲的小臉,林大山心裡滿是柔軟。

他二十九歲了,也有了孩子。

而在另一間茶樓的樓上,一個身著寶藍色柳紋斜雲織錦長袍的俊朗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十里紅妝。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手裡一把青竹玉扇開啟,中間值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李字。

算了,回去吧。

此時,李靜雅聽著府中人來報,氣得把房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從這一點看,她確實是李家的孩子。

至少,是大夫人陳氏的孩子。

大夫人生氣的時候,也喜歡砸東西。不管什麼,只要在她眼裡,就是價值連城,她也照砸不誤。

大夫人的孃家有錢,是江南有名的米糧大戶。

李靜雅相比起來,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她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吩咐屋裡的丫頭把東西都換成了便宜的,便宜的東西,砸了也不會心疼。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桑玉不光是封了郡主,還御賜了親事,如今,還有一百二十抬的嫁妝。

這讓她如何不氣。

那樁親事本就該是她的。

現在想想,若是當初大將軍來家裡的時候,自己臉上好看點兒,給他點兒面子,他也不會娶那個女人了。

想到這裡,李靜雅驀地眼睛亮了。

是啊,大將軍是喜歡自己的,只是那時自己的態度太冷了,所以大將軍才會另娶別人。桑玉那邊走不通,自己何不親自去一趟大將軍府。憑著大將軍對自己的情誼,只要自己說話軟和些,臉上帶著笑,表明自己的意思。大將軍還不回來?

那桑玉雖然有幾分姿色,可那裡比得上自己好看,再說,自己可是花魁呢,自小見得最多的就是那抓住男人的手段。桑玉不過一個鄉下婦人,自己這一仗贏得輕輕巧巧。

李靜雅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綻放出笑容來。

叫了青柳進來,挑了件白色暗花的裙子,外面罩著見粉藍色的紗衣。又讓青柳梳了個飛仙髻,頭上只插了支玉石簪子。

看著又飄逸又柔弱。男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嬌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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