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桑戶人家·遊7·6,289·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五章 桑玉最近總是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可回頭一看,又什麼都沒有。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也是,最近她養的蠶已經破殼了,桑玉等著它們給自己驚喜,可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蠶沒什麼兩樣。那蠶種又少,桑玉必須的照顧得精細精細的,才不會養死。 養死了,就沒有了。她還等著結了繭後,蠶種就能多些呢。 吃過早飯,跟喬慕風說了一聲,就帶著繁星繁月丁香丁蘭去了桑園。她是要叫葉雨一起去的。畢竟,在她心裡,葉雨才是一起歷經磨難才見到彩虹的人,只是葉雨卻說要在廚房裡學做點心,不願意出去。 桑玉想著回來的時候給她買點兒禮物回來就好了。 喬慕風得知桑玉要出去,也只是愣了一下,吩咐多帶幾個小廝,注意安全之類的,便低下頭寫東西了。 桑玉倒是不在意。 繁星幾個平時雖然也才經常出去街上,可到這京郊,還是很少的。現在天氣又不熱,也不冷,吹的風很涼快,眼見之處,竟是一片綠色。心情自然也活潑了。 馬車一直趕到園子外面的大路上,桑玉幾個才下來槓上十大絕世公子:傲世毒妃全文閱讀。 田老漢早早的接到了通知,在門口邊迎接。 如今田老漢的老妻早已病好了,他自然對桑玉感激不盡,本來就對這園子有感情,這樣一來,更是照顧得精細了。 桑玉隨意的問了幾句,又看院子裡的桑葉都長得挺好。就放心了。說是要去工坊那邊看看。 其實她這次來,主要是想要織一種新式的布料。 這古代的絲綢嘛。光滑是光滑,穿著美是美,可是,夏天這麼熱。一天都不透風,也不吸汗,稍一動,身上就汗溜溜的,粘在那衣服上特別難受,又不好看。 夏天。還是要穿一些輕薄的比較好。 工坊的管事還是原來的老人,姓趙,桑玉又提了一名老實敦厚的,當做副管事,姓王。 桑玉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忙著。 有眼睛尖的,見到桑玉,就喊了聲小姐來了。 他們並不知道桑玉的身份。當然,桑玉也不希望他們知道。一直沒有糾正。 繁星繁月聽了,忙要上前說清楚。桑玉使了個眼色。叫他們別輕舉妄動。 四人只好跟在桑玉身後。 趙管事忙迎上來,“小姐怎麼來了?” 桑玉看了他一眼,揶揄道,“難道我不能來?” 話一出口,便笑了。 這分明就是喬慕風常說的話嘛。 看來自己是受他的影響了。 那趙管事忙擺著手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臉上卻沒有那麼嚴肅。 桑玉笑道,“我知道,我開玩笑的。最近工坊裡還好吧?”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工人們雖然看到自己了,只問了好,便又繼續手裡的事,心裡也不由得讚了一聲。 趙管事聽到桑玉的話,一邊引著她去後麵茶廳裡走,一邊說道,“都好。多虧了小姐,不然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了呢?” 桑玉只笑不語。 趙管事又把工坊裡面的一些事情跟桑玉細說了,又提出些問題。 “如今夏天已經到了,咱們的布都是些普通的,沒有錦繡樓的夏布。也沒有宋家的薄雲紗。不過好在咱們的絡子荷包賣得好,小姐的花樣子都是不錯的,唉,若是咱們也能織夏布就好了。” 他說這話一臉的幽怨,若不是小姐當初把那夏布的方子賣給了李家,如今賺那麼多錢的,定是自己才是。 桑玉想到李浩軒來找自己的事情,微微皺了皺眉,問道,“趙管事可知道現今京中出現了許多家賣夏布的鋪子?” 趙管事聽到這話,又是眉頭一皺,苦著一張臉說道,“唉,可不是嗎?就只有咱們鋪子裡沒有賣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去年夏天還是李家一家獨大,怎的才過了一年,就那麼多府裡都研究出來了。真是奇怪呀。” 桑玉也覺得奇怪的很村婦清貧樂全文閱讀。那夏布雖說不難,可若是沒有她的指導,要自己慢慢摸索,哪有那麼快的。而且,據說還做得有模有樣的。雖然比不上李家的,可十三四升的也都是普遍的了。像是宋家這樣跟李家差不多的紡織世家,竟能做到十八升的。便是李家現在,還是她親手教的四個人,也只能織出二十三升的夏布。 “?雖說別家的夏布比不上李家的,可也是賺了不少錢呀。聽說如今京外也有許多從李家進貨呢。如今這夏布可是炙手可熱呀。” 桑玉哪能不知道。可是,既然都答應人家了,怎麼好反悔嘛,雖然,如今結果都差不多了。 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桑玉喝了口茶,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笑著說道,“趙管事也不必有心,我今日前來,就是為這事情的。” 趙管事還停留在對夏布的念念不忘中,聽到桑玉這話,忙抬頭看她,“咱們也要織夏布了?”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家的工坊也要織夏布來賣了。不然,還有什麼別的方法呢。 桑玉搖頭笑道,“怎麼會,我答應了李浩軒,自然不會毀約的。我今日來,是想織另一種跟夏布差不多的布料。這樣,咱們的生意自然就會好轉的。” 趙管事聽到前一句,肩膀都垮下去了。聽到後面一句,馬上打起精神,看著桑玉,滿臉都驚喜,“小姐還有別的方子?” 桑玉點頭。 整整一天,桑玉一直待在工坊裡,工坊裡有現成的生絲,棉花,還有別的織布的線。只要直接上架子就行了。一直做到太陽快要下山了,她才讓人把染缸裡的一小塊布提起來晾好。想想也累了一天了,興許是太久沒有活動,胳膊痠疼得厲害。只說明天她再過來一趟。反正,這布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 便帶著丫頭們走了。 坐在馬車上,幾個人心裡還沒有平靜下來。 雖然一直都知道夫人的刺繡很好,做的衣裳荷包也比她們的好看,可沒想到,夫人居然還會織布。那麼大一個工坊,那麼大一片桑園,都是夫人的。 繁星看著已經累得閉著眼睛的桑玉,她動了動嘴皮子,還是選擇了安靜。 桑玉是真的累了,馬車走得並不是很平穩,可她還是睡著了。到了將軍府,是繁月把她喊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這麼快就到了。 扶著丁香丁蘭的手下了車,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抬頭看天。天都快黑了,早就過了吃飯的時辰了。 喬慕風手裡拿著本書,是一直在看的一本兵法。只是,他眼睛時常的往門外的方向看,分明那書只是掩飾。 等了半個時辰了,終究不耐煩了。 “來人。”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恭敬的進屋。朝喬慕風屈膝行了個禮,便垂首恭敬的等著喬慕風的吩咐。 “夫人還沒有回來?” 原以為她不過是出去逛逛街,一兩個時辰就回來了,哪知他有事出去了一趟,居然還沒有回來。 那小丫頭並不是才買進府裡的,是跟著桑玉一起嫁過來的。 只是,畢竟年歲小,被大將軍這生冷的話嚇得腿都在發抖了。嘴上也不利落了。 “是,夫人,夫人還重生之若錦年華。還沒有回來,的。” 喬慕風抓著書的手一緊,眼睛裡是遏制不住的怒氣。 他揮了揮手,那小丫頭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的退下了。 眼睛雖然看著書,可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就在他等不住想要親自出去找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桑玉一進院子就吵著要吃飯,餓死了。說完了,就聽下人們說將軍已經等了她一個時辰了。 桑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覺得有些心虛。 她故作無事的朝繁星幾人笑道,“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去吃飯吧。我去看看將軍,呵呵。” 繁星幾個擔心她,桑玉只讓他們放心。便提著裙子進去了。 她才走進內室,正看書的喬慕風抬起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又把頭低下。看手裡的書去了。 桑玉卻覺得屋子裡的氣氛不太好。 自覺有些心虛,她低聲回道,“恩,回來了。” 外面有丫頭打了水進來,桑玉讓她們放在屋裡就是了。那丫頭便放下銅盆下去了。 桑玉從櫃子裡找了件月白纏枝薔薇印花的白裙,就在屋子裡換上。 喬慕風許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抬頭一看,就看到她正在把身上那件已經沾上了泥土的裙子換下,此刻全身只穿了一件青草顏色繡著大朵粉色荷花的肚兜,下面是一條冷絲的寬大的長褲。全身肌膚勝雪,閃著瑩潤的光澤,跟那綠色的肚兜相映,更是顯得嬌嫩。那細白的手臂,隆起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肚兜細細的繩子,都讓喬慕風呼吸一緊。 他心中氣極,屋裡還有人呢,怎麼能當著他的面換衣裳,還,還脫得這麼徹底。 可是,他的目光又捨不得移開。 桑玉其實沒有想那麼多。天本來就熱,她忙了一下午,早就一身的汗水,若不是肚子餓了想要吃飯,她怎麼也得洗了澡再吃飯。 以前,她都是穿著吊帶裙睡覺的,況且,屋裡的又不是別人,是她名義上的老公,怕什麼。 這麼久以來,她也看出來,喬慕風對她並沒有感覺。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感覺,又不是脫光了,有什麼的。 所以,當喬慕風神色異常的看著她的時候,桑玉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換好衣裳,喬慕風想說她幾句。屋外繁星說飯已經好了,是不是可以端進來了。 桑玉一聽到飯好了,眼睛都亮了。 忙說快端進來。 又扭頭望著喬慕風。笑道,“將軍吃過沒有?” 喬慕風心裡有氣,只說不吃。 桑玉也沒有多想,歡歡喜喜的吃飯去了。 喬慕風一個人待在房內。心裡不上不下的。把書扔到一邊,就大步走了出去。 桑玉正吃得高興,喬慕風就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給本將軍盛一碗飯重生之再嫁。” 旁邊站著的丫鬟聽了,忙盛了飯放在喬慕風面前。 喬慕風沒有動,只是直直的看著桑玉。 桑玉筷子一抖,笑嘻嘻的夾了塊魚放到喬慕風的碗裡。“將軍,今兒這魚不錯,你嚐嚐看。” 其實那魚到底怎麼樣,桑玉也不知道,她還沒來得及吃呢。 喬慕風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到嘴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又扭頭看桑玉,只見她吃得津津有味。 喬慕風並不挑食,見她吃得開心,明明吃了晚飯的。也覺得這飯菜吃起來香。 桑玉足足吃了兩碗飯,才停下筷子。 又叫繁星端了杯茶來,入口就是清香。 她喝完茶,愜意的靠在椅背上。 能吃是福呀。 飯後,桑玉依舊是坐在榻上繡荷包。喬慕風一會兒看看書,一會兒看看她。 終究是心裡疑惑。問道,“你今天去了哪兒,怎麼去了那麼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只是憋在心裡難受的很。 桑玉抬頭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妾身去了京郊,才回來這麼晚的。只怕妾身明天還要去一次,不過,妾身會帶著繁星幾個的,將軍不用擔心。” 她是擔心他明天不讓自己出去了。才忙解釋道。 喬慕風知道她在京郊有個園子。點點頭,還是說道,“沒有說不讓你去,只是要早些回來。” 他沒有說擔心,但桑玉聽了心裡還是很舒服。 桑玉把手裡的荷包放下。眼睛亮閃閃的小跑到喬慕風身邊坐下,手撐在膝蓋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喬慕風。 喬慕風被她看得也看不進去書了。把書放到一邊,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桑玉笑嘻嘻的看著他,“我們來聊天好不好?” 她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像是黑暗裡發光的夜明珠,特別的耀眼。 喬慕風說不出拒絕的話,“你想聊什麼?” 要知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將軍,什麼時候沒事的時候跟別人聊天呀,他寧願看兵書。 若是被他的部下看到,只怕會驚掉大牙吧。 桑玉眼睛笑成彎彎的月亮,聲音裡透著好奇,“將軍,妾身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喬慕風看著她眼裡的祈求,撫了撫額,無奈的說道,“你想問什麼問題?”端起手邊的茶杯準備喝茶。 桑玉聽到這話,當即就精神了。 “將軍,你以前有過多少個女人呀。我看你現在院子裡一個都沒有,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 喬慕風當即就嗆到了。 喉嚨裡火辣辣的,連鼻子都嗆到了。 可是當事人卻還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茗香悠田。 他猛烈的咳了幾聲,桑玉忙在他背上拍了拍,嘴裡還埋怨道,“急什麼急嘛,又沒有人跟你搶。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喝個茶也會被嗆到。” 喬慕風心裡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說的話太嚇人了。 臉上卻微微變紅了。 桑玉倒是沒有注意。 她問這話也純屬是無聊罷了。 喬慕風稍微好了些,桑玉眼睛發亮的看著他,喬慕風板著臉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桑玉嘴一癟,“將軍還沒有回答妾身的問題呢。” 喬慕風臉微微撇向一邊,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桑玉玩著帕子,臉上卻無所謂的說道,“只是想知道而已。” 喬慕風卻覺得她心思並不這樣簡單。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 “對了,你有時間的話,給我做一套衣裳吧。” 他的衣裳都是針線房的人做的。根本就不需要桑玉親自動手。是為了轉移話題。 說到桑玉喜歡的東西上,她果然把先前還在追著問的事情忘了,忙問他喜歡什麼顏色布料,喜歡什麼樣式。 喬慕風哪裡知道。只讓她覺得哪樣好看就做哪樣。 桑玉想起櫃子裡還有兩匹雪曬,都是純白的布料。她明天還要去桑園,正好拿了去染色。 當然,這樣好的布,用的染料也定是最好的。 五月,天已經越來越熱了。那雪曬穿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喬慕風身上又燙人得很,正好做了夏衣穿。 況且,她收起來的雪曬,都是冬天的時候用初春最鮮嫩的薴麻織成的,用盡了心思。 便是最好絲綢錦緞,也是比不上的。 “將軍,這麼久了,妾身也沒有見過明哥兒,是不是什麼時候妾身去看看他。他一個小孩子。萬一那些丫頭婆子照顧不好,也沒人知道啊。” 別說,桑玉這話說的還沒錯。 雖然喬慕風為了孩子把府裡曾經所有的小妾都驅散了。可到底,他一個大男人,又是不善言辭的武將,哪裡知道帶孩子。也無不是把錢交給明哥兒院子裡的嬤嬤,讓她好生的把明哥兒帶好。 每次去看他,兩人也無話可說。明哥兒更是一看他就往後躲。 喬慕風心裡也很無奈呀。 只是,他就這麼一根苗苗。如今,只盼著他健康長大就好。 聽見桑玉這樣說,想了想,女人多少也要比自己細心些。 這些天來看,她本質也不錯的,興許,可以試試。 想了想。便沉著聲音問道,“你喜歡小孩子?” 喜歡小孩子? 桑玉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讓說要見見明哥兒,萬一你不會帶怎麼辦重生之魅眼妖嬈最新章節。 “只是,妾身多少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吧。若是不管不問的,萬一被人說起來,妾身可不是犯了罪了。” 原來是這樣。 喬慕風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失落。 他嘆口氣,“過幾天就讓人帶他來給你看看。” 其實桑玉說得也是對的,總不能一直把明哥兒藏起來,自己跟她是要過一輩子的,這才多久? 桑玉聽了,也只點頭。 第二天走之前,桑玉又去看了一眼她養的蠶,還親自鋪了桑葉在上面,又交待了院子裡的小丫頭要仔細的看著。 她才放心的離去。 一連幾天,桑玉都是往京郊跑。 好不容易事情都辦完了,本來想要在床上睡個午覺,就聽到丁蘭進屋來說道,“夫人,二夫人來了。正在大廳內等著夫人呢。” 桑玉還捂在被子裡,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想起床。 心裡煩悶得很,悶悶的問道,“二夫人是誰呀,本夫人不認識。” 丁蘭笑道,從衣櫃裡找出一件淡藍色的冷綢抹胸,那裙襬上散著許許多多白色的小花,外面是一件同色的裙子。 “是公主府那邊的,是將軍的二嬸嬸呢。” 也難怪桑玉不知道。 她就去過那邊一次,又沒有什麼好的印象。早就忘了。 不過,那個焦氏還是個不錯的人,不像那個所謂的後媽,討人厭的很。 她懶懶的起床,丁蘭一邊服侍她穿衣裳,桑玉一邊問道,“是二夫人一個人來的嗎?” 丁蘭搖搖頭,手裡的動作卻是沒有停,“除了二夫人,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兒。看那女孩兒跟二夫人有些相似,想來是二夫人的女兒吧。” 桑玉穿好了衣裳,又洗漱了,吃飯是來不及了,只喝了一小碗燕窩粥,就帶著繁星幾個出去了。 那焦氏這次來,。主要是想著女兒思思也大了,只是原他們是依附著公主的,如今公主死了,大老爺又不管事,想為女兒找個好人家都不成的,便想著來求桑玉。 桑玉雖然底子不好,可如今是皇帝親封的郡主,又是將軍夫人,還有人比她更顯貴的嗎?便是勳貴世家看不上她,只要稍微好些的,都是可以的。 她只想女兒有個好點兒的歸宿。 喬思思長得並不是十分的美麗,只能算是清秀罷了。她穿著一身半舊的淡黃色撒花裙子,頭上簡單的梳了個髮髻,幾縷頭髮從額前垂下,看著倒是有些動人。 她偷偷的打量著這廳內的一切,她還是幾年前來過一次。如今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見到桑玉進來,焦氏忙站起來,有些討好的笑道,“侄兒媳婦兒近來可好?我今日可是來打擾了。”又朝喬思思說道,“思思,還不給你大嫂行禮。” 喬思思忙上前蹲下身給桑玉行了個禮,“大嫂子好。” 她聲音細細柔柔的,低垂著頭,也不去看桑玉,似乎害羞。

第一百六十五章

桑玉最近總是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可回頭一看,又什麼都沒有。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也是,最近她養的蠶已經破殼了,桑玉等著它們給自己驚喜,可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蠶沒什麼兩樣。那蠶種又少,桑玉必須的照顧得精細精細的,才不會養死。

養死了,就沒有了。她還等著結了繭後,蠶種就能多些呢。

吃過早飯,跟喬慕風說了一聲,就帶著繁星繁月丁香丁蘭去了桑園。她是要叫葉雨一起去的。畢竟,在她心裡,葉雨才是一起歷經磨難才見到彩虹的人,只是葉雨卻說要在廚房裡學做點心,不願意出去。

桑玉想著回來的時候給她買點兒禮物回來就好了。

喬慕風得知桑玉要出去,也只是愣了一下,吩咐多帶幾個小廝,注意安全之類的,便低下頭寫東西了。

桑玉倒是不在意。

繁星幾個平時雖然也才經常出去街上,可到這京郊,還是很少的。現在天氣又不熱,也不冷,吹的風很涼快,眼見之處,竟是一片綠色。心情自然也活潑了。

馬車一直趕到園子外面的大路上,桑玉幾個才下來槓上十大絕世公子:傲世毒妃全文閱讀。

田老漢早早的接到了通知,在門口邊迎接。

如今田老漢的老妻早已病好了,他自然對桑玉感激不盡,本來就對這園子有感情,這樣一來,更是照顧得精細了。

桑玉隨意的問了幾句,又看院子裡的桑葉都長得挺好。就放心了。說是要去工坊那邊看看。

其實她這次來,主要是想要織一種新式的布料。

這古代的絲綢嘛。光滑是光滑,穿著美是美,可是,夏天這麼熱。一天都不透風,也不吸汗,稍一動,身上就汗溜溜的,粘在那衣服上特別難受,又不好看。

夏天。還是要穿一些輕薄的比較好。

工坊的管事還是原來的老人,姓趙,桑玉又提了一名老實敦厚的,當做副管事,姓王。

桑玉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忙著。

有眼睛尖的,見到桑玉,就喊了聲小姐來了。

他們並不知道桑玉的身份。當然,桑玉也不希望他們知道。一直沒有糾正。

繁星繁月聽了,忙要上前說清楚。桑玉使了個眼色。叫他們別輕舉妄動。

四人只好跟在桑玉身後。

趙管事忙迎上來,“小姐怎麼來了?”

桑玉看了他一眼,揶揄道,“難道我不能來?”

話一出口,便笑了。

這分明就是喬慕風常說的話嘛。

看來自己是受他的影響了。

那趙管事忙擺著手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臉上卻沒有那麼嚴肅。

桑玉笑道,“我知道,我開玩笑的。最近工坊裡還好吧?”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工人們雖然看到自己了,只問了好,便又繼續手裡的事,心裡也不由得讚了一聲。

趙管事聽到桑玉的話,一邊引著她去後麵茶廳裡走,一邊說道,“都好。多虧了小姐,不然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了呢?”

桑玉只笑不語。

趙管事又把工坊裡面的一些事情跟桑玉細說了,又提出些問題。

“如今夏天已經到了,咱們的布都是些普通的,沒有錦繡樓的夏布。也沒有宋家的薄雲紗。不過好在咱們的絡子荷包賣得好,小姐的花樣子都是不錯的,唉,若是咱們也能織夏布就好了。”

他說這話一臉的幽怨,若不是小姐當初把那夏布的方子賣給了李家,如今賺那麼多錢的,定是自己才是。

桑玉想到李浩軒來找自己的事情,微微皺了皺眉,問道,“趙管事可知道現今京中出現了許多家賣夏布的鋪子?”

趙管事聽到這話,又是眉頭一皺,苦著一張臉說道,“唉,可不是嗎?就只有咱們鋪子裡沒有賣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去年夏天還是李家一家獨大,怎的才過了一年,就那麼多府裡都研究出來了。真是奇怪呀。”

桑玉也覺得奇怪的很村婦清貧樂全文閱讀。那夏布雖說不難,可若是沒有她的指導,要自己慢慢摸索,哪有那麼快的。而且,據說還做得有模有樣的。雖然比不上李家的,可十三四升的也都是普遍的了。像是宋家這樣跟李家差不多的紡織世家,竟能做到十八升的。便是李家現在,還是她親手教的四個人,也只能織出二十三升的夏布。

“?雖說別家的夏布比不上李家的,可也是賺了不少錢呀。聽說如今京外也有許多從李家進貨呢。如今這夏布可是炙手可熱呀。”

桑玉哪能不知道。可是,既然都答應人家了,怎麼好反悔嘛,雖然,如今結果都差不多了。

想到今天來的目的,桑玉喝了口茶,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笑著說道,“趙管事也不必有心,我今日前來,就是為這事情的。”

趙管事還停留在對夏布的念念不忘中,聽到桑玉這話,忙抬頭看她,“咱們也要織夏布了?”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家的工坊也要織夏布來賣了。不然,還有什麼別的方法呢。

桑玉搖頭笑道,“怎麼會,我答應了李浩軒,自然不會毀約的。我今日來,是想織另一種跟夏布差不多的布料。這樣,咱們的生意自然就會好轉的。”

趙管事聽到前一句,肩膀都垮下去了。聽到後面一句,馬上打起精神,看著桑玉,滿臉都驚喜,“小姐還有別的方子?”

桑玉點頭。

整整一天,桑玉一直待在工坊裡,工坊裡有現成的生絲,棉花,還有別的織布的線。只要直接上架子就行了。一直做到太陽快要下山了,她才讓人把染缸裡的一小塊布提起來晾好。想想也累了一天了,興許是太久沒有活動,胳膊痠疼得厲害。只說明天她再過來一趟。反正,這布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

便帶著丫頭們走了。

坐在馬車上,幾個人心裡還沒有平靜下來。

雖然一直都知道夫人的刺繡很好,做的衣裳荷包也比她們的好看,可沒想到,夫人居然還會織布。那麼大一個工坊,那麼大一片桑園,都是夫人的。

繁星看著已經累得閉著眼睛的桑玉,她動了動嘴皮子,還是選擇了安靜。

桑玉是真的累了,馬車走得並不是很平穩,可她還是睡著了。到了將軍府,是繁月把她喊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這麼快就到了。

扶著丁香丁蘭的手下了車,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抬頭看天。天都快黑了,早就過了吃飯的時辰了。

喬慕風手裡拿著本書,是一直在看的一本兵法。只是,他眼睛時常的往門外的方向看,分明那書只是掩飾。

等了半個時辰了,終究不耐煩了。

“來人。”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恭敬的進屋。朝喬慕風屈膝行了個禮,便垂首恭敬的等著喬慕風的吩咐。

“夫人還沒有回來?”

原以為她不過是出去逛逛街,一兩個時辰就回來了,哪知他有事出去了一趟,居然還沒有回來。

那小丫頭並不是才買進府裡的,是跟著桑玉一起嫁過來的。

只是,畢竟年歲小,被大將軍這生冷的話嚇得腿都在發抖了。嘴上也不利落了。

“是,夫人,夫人還重生之若錦年華。還沒有回來,的。”

喬慕風抓著書的手一緊,眼睛裡是遏制不住的怒氣。

他揮了揮手,那小丫頭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的退下了。

眼睛雖然看著書,可一點都沒有看進去。

就在他等不住想要親自出去找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桑玉一進院子就吵著要吃飯,餓死了。說完了,就聽下人們說將軍已經等了她一個時辰了。

桑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覺得有些心虛。

她故作無事的朝繁星幾人笑道,“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去吃飯吧。我去看看將軍,呵呵。”

繁星幾個擔心她,桑玉只讓他們放心。便提著裙子進去了。

她才走進內室,正看書的喬慕風抬起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又把頭低下。看手裡的書去了。

桑玉卻覺得屋子裡的氣氛不太好。

自覺有些心虛,她低聲回道,“恩,回來了。”

外面有丫頭打了水進來,桑玉讓她們放在屋裡就是了。那丫頭便放下銅盆下去了。

桑玉從櫃子裡找了件月白纏枝薔薇印花的白裙,就在屋子裡換上。

喬慕風許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抬頭一看,就看到她正在把身上那件已經沾上了泥土的裙子換下,此刻全身只穿了一件青草顏色繡著大朵粉色荷花的肚兜,下面是一條冷絲的寬大的長褲。全身肌膚勝雪,閃著瑩潤的光澤,跟那綠色的肚兜相映,更是顯得嬌嫩。那細白的手臂,隆起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肚兜細細的繩子,都讓喬慕風呼吸一緊。

他心中氣極,屋裡還有人呢,怎麼能當著他的面換衣裳,還,還脫得這麼徹底。

可是,他的目光又捨不得移開。

桑玉其實沒有想那麼多。天本來就熱,她忙了一下午,早就一身的汗水,若不是肚子餓了想要吃飯,她怎麼也得洗了澡再吃飯。

以前,她都是穿著吊帶裙睡覺的,況且,屋裡的又不是別人,是她名義上的老公,怕什麼。

這麼久以來,她也看出來,喬慕風對她並沒有感覺。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感覺,又不是脫光了,有什麼的。

所以,當喬慕風神色異常的看著她的時候,桑玉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換好衣裳,喬慕風想說她幾句。屋外繁星說飯已經好了,是不是可以端進來了。

桑玉一聽到飯好了,眼睛都亮了。

忙說快端進來。

又扭頭望著喬慕風。笑道,“將軍吃過沒有?”

喬慕風心裡有氣,只說不吃。

桑玉也沒有多想,歡歡喜喜的吃飯去了。

喬慕風一個人待在房內。心裡不上不下的。把書扔到一邊,就大步走了出去。

桑玉正吃得高興,喬慕風就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給本將軍盛一碗飯重生之再嫁。”

旁邊站著的丫鬟聽了,忙盛了飯放在喬慕風面前。

喬慕風沒有動,只是直直的看著桑玉。

桑玉筷子一抖,笑嘻嘻的夾了塊魚放到喬慕風的碗裡。“將軍,今兒這魚不錯,你嚐嚐看。”

其實那魚到底怎麼樣,桑玉也不知道,她還沒來得及吃呢。

喬慕風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到嘴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又扭頭看桑玉,只見她吃得津津有味。

喬慕風並不挑食,見她吃得開心,明明吃了晚飯的。也覺得這飯菜吃起來香。

桑玉足足吃了兩碗飯,才停下筷子。

又叫繁星端了杯茶來,入口就是清香。

她喝完茶,愜意的靠在椅背上。

能吃是福呀。

飯後,桑玉依舊是坐在榻上繡荷包。喬慕風一會兒看看書,一會兒看看她。

終究是心裡疑惑。問道,“你今天去了哪兒,怎麼去了那麼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只是憋在心裡難受的很。

桑玉抬頭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妾身去了京郊,才回來這麼晚的。只怕妾身明天還要去一次,不過,妾身會帶著繁星幾個的,將軍不用擔心。”

她是擔心他明天不讓自己出去了。才忙解釋道。

喬慕風知道她在京郊有個園子。點點頭,還是說道,“沒有說不讓你去,只是要早些回來。”

他沒有說擔心,但桑玉聽了心裡還是很舒服。

桑玉把手裡的荷包放下。眼睛亮閃閃的小跑到喬慕風身邊坐下,手撐在膝蓋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喬慕風。

喬慕風被她看得也看不進去書了。把書放到一邊,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桑玉笑嘻嘻的看著他,“我們來聊天好不好?”

她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像是黑暗裡發光的夜明珠,特別的耀眼。

喬慕風說不出拒絕的話,“你想聊什麼?”

要知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將軍,什麼時候沒事的時候跟別人聊天呀,他寧願看兵書。

若是被他的部下看到,只怕會驚掉大牙吧。

桑玉眼睛笑成彎彎的月亮,聲音裡透著好奇,“將軍,妾身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喬慕風看著她眼裡的祈求,撫了撫額,無奈的說道,“你想問什麼問題?”端起手邊的茶杯準備喝茶。

桑玉聽到這話,當即就精神了。

“將軍,你以前有過多少個女人呀。我看你現在院子裡一個都沒有,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

喬慕風當即就嗆到了。

喉嚨裡火辣辣的,連鼻子都嗆到了。

可是當事人卻還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茗香悠田。

他猛烈的咳了幾聲,桑玉忙在他背上拍了拍,嘴裡還埋怨道,“急什麼急嘛,又沒有人跟你搶。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喝個茶也會被嗆到。”

喬慕風心裡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說的話太嚇人了。

臉上卻微微變紅了。

桑玉倒是沒有注意。

她問這話也純屬是無聊罷了。

喬慕風稍微好了些,桑玉眼睛發亮的看著他,喬慕風板著臉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桑玉嘴一癟,“將軍還沒有回答妾身的問題呢。”

喬慕風臉微微撇向一邊,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桑玉玩著帕子,臉上卻無所謂的說道,“只是想知道而已。”

喬慕風卻覺得她心思並不這樣簡單。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

“對了,你有時間的話,給我做一套衣裳吧。”

他的衣裳都是針線房的人做的。根本就不需要桑玉親自動手。是為了轉移話題。

說到桑玉喜歡的東西上,她果然把先前還在追著問的事情忘了,忙問他喜歡什麼顏色布料,喜歡什麼樣式。

喬慕風哪裡知道。只讓她覺得哪樣好看就做哪樣。

桑玉想起櫃子裡還有兩匹雪曬,都是純白的布料。她明天還要去桑園,正好拿了去染色。

當然,這樣好的布,用的染料也定是最好的。

五月,天已經越來越熱了。那雪曬穿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喬慕風身上又燙人得很,正好做了夏衣穿。

況且,她收起來的雪曬,都是冬天的時候用初春最鮮嫩的薴麻織成的,用盡了心思。

便是最好絲綢錦緞,也是比不上的。

“將軍,這麼久了,妾身也沒有見過明哥兒,是不是什麼時候妾身去看看他。他一個小孩子。萬一那些丫頭婆子照顧不好,也沒人知道啊。”

別說,桑玉這話說的還沒錯。

雖然喬慕風為了孩子把府裡曾經所有的小妾都驅散了。可到底,他一個大男人,又是不善言辭的武將,哪裡知道帶孩子。也無不是把錢交給明哥兒院子裡的嬤嬤,讓她好生的把明哥兒帶好。

每次去看他,兩人也無話可說。明哥兒更是一看他就往後躲。

喬慕風心裡也很無奈呀。

只是,他就這麼一根苗苗。如今,只盼著他健康長大就好。

聽見桑玉這樣說,想了想,女人多少也要比自己細心些。

這些天來看,她本質也不錯的,興許,可以試試。

想了想。便沉著聲音問道,“你喜歡小孩子?”

喜歡小孩子?

桑玉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讓說要見見明哥兒,萬一你不會帶怎麼辦重生之魅眼妖嬈最新章節。

“只是,妾身多少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吧。若是不管不問的,萬一被人說起來,妾身可不是犯了罪了。”

原來是這樣。

喬慕風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失落。

他嘆口氣,“過幾天就讓人帶他來給你看看。”

其實桑玉說得也是對的,總不能一直把明哥兒藏起來,自己跟她是要過一輩子的,這才多久?

桑玉聽了,也只點頭。

第二天走之前,桑玉又去看了一眼她養的蠶,還親自鋪了桑葉在上面,又交待了院子裡的小丫頭要仔細的看著。

她才放心的離去。

一連幾天,桑玉都是往京郊跑。

好不容易事情都辦完了,本來想要在床上睡個午覺,就聽到丁蘭進屋來說道,“夫人,二夫人來了。正在大廳內等著夫人呢。”

桑玉還捂在被子裡,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想起床。

心裡煩悶得很,悶悶的問道,“二夫人是誰呀,本夫人不認識。”

丁蘭笑道,從衣櫃裡找出一件淡藍色的冷綢抹胸,那裙襬上散著許許多多白色的小花,外面是一件同色的裙子。

“是公主府那邊的,是將軍的二嬸嬸呢。”

也難怪桑玉不知道。

她就去過那邊一次,又沒有什麼好的印象。早就忘了。

不過,那個焦氏還是個不錯的人,不像那個所謂的後媽,討人厭的很。

她懶懶的起床,丁蘭一邊服侍她穿衣裳,桑玉一邊問道,“是二夫人一個人來的嗎?”

丁蘭搖搖頭,手裡的動作卻是沒有停,“除了二夫人,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兒。看那女孩兒跟二夫人有些相似,想來是二夫人的女兒吧。”

桑玉穿好了衣裳,又洗漱了,吃飯是來不及了,只喝了一小碗燕窩粥,就帶著繁星幾個出去了。

那焦氏這次來,。主要是想著女兒思思也大了,只是原他們是依附著公主的,如今公主死了,大老爺又不管事,想為女兒找個好人家都不成的,便想著來求桑玉。

桑玉雖然底子不好,可如今是皇帝親封的郡主,又是將軍夫人,還有人比她更顯貴的嗎?便是勳貴世家看不上她,只要稍微好些的,都是可以的。

她只想女兒有個好點兒的歸宿。

喬思思長得並不是十分的美麗,只能算是清秀罷了。她穿著一身半舊的淡黃色撒花裙子,頭上簡單的梳了個髮髻,幾縷頭髮從額前垂下,看著倒是有些動人。

她偷偷的打量著這廳內的一切,她還是幾年前來過一次。如今倒是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見到桑玉進來,焦氏忙站起來,有些討好的笑道,“侄兒媳婦兒近來可好?我今日可是來打擾了。”又朝喬思思說道,“思思,還不給你大嫂行禮。”

喬思思忙上前蹲下身給桑玉行了個禮,“大嫂子好。”

她聲音細細柔柔的,低垂著頭,也不去看桑玉,似乎害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