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桑戶人家·遊7·3,096·2026/3/26

第一百六十九章 喬明亦搬到了桑玉的院子來,就住在南湘。 才不過五歲的孩子,臉上卻孩童無憂的快樂。只是抿著小嘴兒乖巧的任桑玉牽著他的手。 抬頭看著這個清雅美麗的女子,他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會有一個繼母。是院子裡的奶孃丫鬟們告訴他的。 還說要讓他去做破壞。 只是,他自來被欺負慣了,就是那院子裡的丫頭,也不拿他當回事。明明是將軍府獨一無二的少爺,卻被欺凌至此。竟是沒有被人發現。 哪裡發現得了。 便是喬慕風,親生的父親,也是好多天才去看一次。那些奶孃丫頭們都是承寧侯府送過來的,對這唯一的外孫,唯一與承寧侯府有著關係的人,怎麼可能不好好的照顧呢。 只是,世態炎涼。 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是怎樣。 想著那些繼母的傳說,喬明亦心裡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看到過自己父親對這繼母的溫柔,他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所以,一直都很聽話。 就是桑玉說了要把那些人送走,他也沒有說過半句的不字。 心裡只想著自己忍忍就長大了,只要多忍著就行了。 卻在住進這雨落軒後,感受到了從未感受到的溫情。 又溫馨可口的早飯吃,還有書念,還有她做的精緻可愛的新衣裳,當然,還有繁月做的可口的點心。 喬明亦感受著手中的溫暖,他嘴角微微勾起。抬頭看著抿著嘴卻依然清麗的桑玉,有些恍然。 桑玉倒是沒有注意到。 剛剛丫鬟已經說了,是哪家的李夫人。 桑玉只是疑惑她們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陳氏已經在花廳裡等了一小會兒了。見桑玉還沒有來,她也不是蠢笨。桑玉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自己對她怎麼能跟以前一樣呢。 雖然心裡有不虞,可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的。 環佩叮噹,陳氏朝內堂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鵝黃色輕紗抹胸長裙,外面套著一件同色對襟長裙的女子,她頭髮只是隨意的挽成個髮髻,頭上只斜斜的插著一支通身碧玉的簪子,那簪子上是翩飛的蝴蝶。 青絲如墨一點翠。 臉上肌膚如雪,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瓊鼻翹然。如櫻花般粉嫩的紅唇微微抿著。 許久不曾相見。陳氏竟然有些愣住了,眼前這傾城絕然的女子,真的是那個住在自己家裡。對自己清淺笑著的人嗎? 不光是陳氏愣住了,就連坐在一旁的李靜雅也愣住了。只是馬上她回過神來,眼裡是深深的嫉妒。這樣的榮光,本該是她的。 眼睛利劍一樣射向桑玉,桑玉微微蹙眉,朝李靜雅那邊一看,正好看到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微微頷首,清淺一笑。 眼裡是說不盡的瞭然。 陳氏見狀,忙站起來朝桑玉行禮。李靜雅雖然心裡不願,可還是乖乖的隨著陳氏站了起來。 桑玉抱著喬明亦。只淡淡的說了聲,“李夫人李小姐不必多禮。” 兩人這才坐下。 陳氏看著桑玉,笑道,“許久不曾見得夫人,倒是比在府中的時候要好了些了。” 桑玉看了她一眼,是想讓人知道她曾在李府住過嗎?那段時間可是她最黑暗的時候,這陳氏此時提起,是想要她記得他們的恩德嗎? 見桑玉不語,陳氏又繼續說道,“原夫人成親,妾身本是要來恭賀的,只是近來身子一直不大好,也就拖到了現在,還請夫人不要怪罪才好。” 桑玉輕笑一聲,“李夫人身子不好,只管在家養著就是了。何必跑這一趟,沒得累壞了身子。” 陳氏臉上一僵,她原就是打算藉著這話,拉攏兩人之間的關係,哪知桑玉並不上當,反而輕輕巧巧的回了回去。 她乾笑一聲,“已經不礙事了。多謝夫人掛念。” 桑玉心裡嘆了口氣,怎的竟是走到這樣的地步了。 陳氏無話可說,只得把話題轉移到桑玉懷裡安靜乖巧的喬明亦的身上。 “這是將軍的大少爺吧。可真是乖巧得很喲,看那小臉,可真是粉雕玉琢,跟觀音菩薩跟前的坐蓮童子一樣呢。” 桑玉聽到誇喬明亦,臉上柔和了幾分,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撫著喬明亦的頭髮,無不光榮道,“可不是嗎?明哥兒可是最聽話的孩子了,又乖巧,又懂事。我啊,最喜歡他了。” 說完,還在喬明亦的臉上親了一口。喬明亦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親密的對待過,小臉倏地一下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扯著桑玉的袖子鑽到她的懷裡。 桑玉臉上呵呵笑了。 陳氏原以為桑玉一定不待見先夫人的兒子的,不成想兩人的關係這麼好。 她微微抓緊手裡的帕子,臉上卻笑得燦爛,似乎羨慕的說道,“夫人跟少爺的關係可真是好啊。只是,夫人要照顧少爺,又要打理將軍府這麼多的事情,又哪裡能分得出精力來照顧將軍呢。聽說將軍府裡,可是連一個妾侍都沒有呢。這男人呀,就跟那饞嘴的貓兒一樣,哪有不偷嘴的。只是,那外面的人,又怎麼能放心呢。夫人怎麼也跟咱們李家是有淵源的,咱們李家對夫人,就跟養親女兒一樣的。自家人,肯定是要放心多了不是。” 她這話一說,屋子裡的空氣頓時就跟凝固了一樣。 給喬慕風納妾,桑玉也不是沒有想過。 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若是沒有,才是不正常呢。 可到底,她還是接受不了。 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 打定主意,若是喬慕風不主動提出,她定是不會主動說的。 當然,若是喬慕風真的提出納妾,她若是改變不了的話,也只會自請離去。 他們都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呢,人家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自薦枕蓆? 再看一眼坐在椅子上,因為陳氏的話已經害羞得低下頭的李靜雅,敢情是這李靜雅還沒死心呢。 也是,原都是在傳將軍要娶的人是她。不成想換成了自己,她自然不會輕易舍了這富貴的。 居然放得下身段來做妾。 桑玉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不過,又覺得好玩得很,心裡也起了一點點捉弄的心思。 她扶著額頭,臉上一片憂思,嘆了口氣,“唉,可不是嗎。我正為這事情發著愁呢。將軍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裡能缺得了女人,我這天天的,忙得腳不沾地的,吃了晚飯就想睡覺了,哪裡還有那個精力去管他。想著外面的人不知道底細,又不好拿捏,正在發著愁呢。” 旁邊的丫頭們聽了,臉上又是發紅,又覺得好笑。 夫人這話也就只有騙騙外面的人了。要知道,這兩個月來,將軍可一直都是歇在雨落軒的,府裡也沒有什麼姨娘通房的。況且,府裡的事情都是白管事在忙著,夫人每天裡都是最清閒不過了。 不過,看那李夫人的樣子,像是真的相信了夫人的話了。 陳氏一聽,臉上立馬欣喜之色。 李靜雅更是滿臉含羞。她原就是花魁,這一嬌羞,更是顯得美豔無雙了。 “夫人這話可是對了。外面的人哪裡有知根知底的好。夫人也知道,我家的小雅性子溫和,相貌雖然比不得夫人,可也算是能入得了眼的。她心儀將軍已久,咱們又跟夫人是舊識。正好能幫著夫人服侍將軍。夫人又何必花了大力氣去外面找呢?” 李靜雅聽言,扭捏的喊了聲娘,便含嬌帶怯的看著桑玉。 桑玉被她看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知道,這李靜雅可是比自己還要大呢。 盈盈的起身走到中間,朝桑玉行了個禮,柔柔的喊了聲姐姐。 桑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可真是太噁心了。 只是,她臉上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李靜雅,不解道,“李小姐這是何意?本夫人無親無故,當然也沒有姐姐。況且,李小姐今年已經二十,本夫人才十七呢,怎麼李小姐竟是喊本夫人姐姐?” 李靜雅沒有想到桑玉會這樣說,她錯愕的看著桑玉,見桑玉也是一臉的茫然,又扭頭看向陳氏。 陳氏臉上也是一片錯愕。 “夫人,咱們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桑玉歪著腦袋,“說好了?說好什麼了,本夫人怎麼不知道。” 陳氏沒想到桑玉會反悔,她臉上青白交加,咬著牙說道,“剛才不是已經跟夫人說好,要讓我家小雅來將軍府服侍將軍嗎?難不成夫人竟是忘了?” 桑玉這才恍然大悟,可是,臉上的疑惑並沒有散開,反而更加濃烈了。 “本夫人只知道剛才是在談論給將軍找個通房丫頭的問題,可本夫人並不記得何時答應了要讓李小姐來府裡呀。李小姐雖然是商賈之女,可李家家財萬貫,怎麼會捨得李小姐來將軍府裡當個通房丫頭呢。本夫人以為是李夫人說笑呢。” 陳氏聽言,臉上更是一片惱怒。 可桑玉當時也確實沒有說要讓她進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喬明亦搬到了桑玉的院子來,就住在南湘。

才不過五歲的孩子,臉上卻孩童無憂的快樂。只是抿著小嘴兒乖巧的任桑玉牽著他的手。

抬頭看著這個清雅美麗的女子,他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會有一個繼母。是院子裡的奶孃丫鬟們告訴他的。

還說要讓他去做破壞。

只是,他自來被欺負慣了,就是那院子裡的丫頭,也不拿他當回事。明明是將軍府獨一無二的少爺,卻被欺凌至此。竟是沒有被人發現。

哪裡發現得了。

便是喬慕風,親生的父親,也是好多天才去看一次。那些奶孃丫頭們都是承寧侯府送過來的,對這唯一的外孫,唯一與承寧侯府有著關係的人,怎麼可能不好好的照顧呢。

只是,世態炎涼。

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是怎樣。

想著那些繼母的傳說,喬明亦心裡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看到過自己父親對這繼母的溫柔,他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所以,一直都很聽話。

就是桑玉說了要把那些人送走,他也沒有說過半句的不字。

心裡只想著自己忍忍就長大了,只要多忍著就行了。

卻在住進這雨落軒後,感受到了從未感受到的溫情。

又溫馨可口的早飯吃,還有書念,還有她做的精緻可愛的新衣裳,當然,還有繁月做的可口的點心。

喬明亦感受著手中的溫暖,他嘴角微微勾起。抬頭看著抿著嘴卻依然清麗的桑玉,有些恍然。

桑玉倒是沒有注意到。

剛剛丫鬟已經說了,是哪家的李夫人。

桑玉只是疑惑她們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陳氏已經在花廳裡等了一小會兒了。見桑玉還沒有來,她也不是蠢笨。桑玉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自己對她怎麼能跟以前一樣呢。

雖然心裡有不虞,可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的。

環佩叮噹,陳氏朝內堂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鵝黃色輕紗抹胸長裙,外面套著一件同色對襟長裙的女子,她頭髮只是隨意的挽成個髮髻,頭上只斜斜的插著一支通身碧玉的簪子,那簪子上是翩飛的蝴蝶。

青絲如墨一點翠。

臉上肌膚如雪,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瓊鼻翹然。如櫻花般粉嫩的紅唇微微抿著。

許久不曾相見。陳氏竟然有些愣住了,眼前這傾城絕然的女子,真的是那個住在自己家裡。對自己清淺笑著的人嗎?

不光是陳氏愣住了,就連坐在一旁的李靜雅也愣住了。只是馬上她回過神來,眼裡是深深的嫉妒。這樣的榮光,本該是她的。

眼睛利劍一樣射向桑玉,桑玉微微蹙眉,朝李靜雅那邊一看,正好看到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微微頷首,清淺一笑。

眼裡是說不盡的瞭然。

陳氏見狀,忙站起來朝桑玉行禮。李靜雅雖然心裡不願,可還是乖乖的隨著陳氏站了起來。

桑玉抱著喬明亦。只淡淡的說了聲,“李夫人李小姐不必多禮。”

兩人這才坐下。

陳氏看著桑玉,笑道,“許久不曾見得夫人,倒是比在府中的時候要好了些了。”

桑玉看了她一眼,是想讓人知道她曾在李府住過嗎?那段時間可是她最黑暗的時候,這陳氏此時提起,是想要她記得他們的恩德嗎?

見桑玉不語,陳氏又繼續說道,“原夫人成親,妾身本是要來恭賀的,只是近來身子一直不大好,也就拖到了現在,還請夫人不要怪罪才好。”

桑玉輕笑一聲,“李夫人身子不好,只管在家養著就是了。何必跑這一趟,沒得累壞了身子。”

陳氏臉上一僵,她原就是打算藉著這話,拉攏兩人之間的關係,哪知桑玉並不上當,反而輕輕巧巧的回了回去。

她乾笑一聲,“已經不礙事了。多謝夫人掛念。”

桑玉心裡嘆了口氣,怎的竟是走到這樣的地步了。

陳氏無話可說,只得把話題轉移到桑玉懷裡安靜乖巧的喬明亦的身上。

“這是將軍的大少爺吧。可真是乖巧得很喲,看那小臉,可真是粉雕玉琢,跟觀音菩薩跟前的坐蓮童子一樣呢。”

桑玉聽到誇喬明亦,臉上柔和了幾分,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撫著喬明亦的頭髮,無不光榮道,“可不是嗎?明哥兒可是最聽話的孩子了,又乖巧,又懂事。我啊,最喜歡他了。”

說完,還在喬明亦的臉上親了一口。喬明亦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親密的對待過,小臉倏地一下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扯著桑玉的袖子鑽到她的懷裡。

桑玉臉上呵呵笑了。

陳氏原以為桑玉一定不待見先夫人的兒子的,不成想兩人的關係這麼好。

她微微抓緊手裡的帕子,臉上卻笑得燦爛,似乎羨慕的說道,“夫人跟少爺的關係可真是好啊。只是,夫人要照顧少爺,又要打理將軍府這麼多的事情,又哪裡能分得出精力來照顧將軍呢。聽說將軍府裡,可是連一個妾侍都沒有呢。這男人呀,就跟那饞嘴的貓兒一樣,哪有不偷嘴的。只是,那外面的人,又怎麼能放心呢。夫人怎麼也跟咱們李家是有淵源的,咱們李家對夫人,就跟養親女兒一樣的。自家人,肯定是要放心多了不是。”

她這話一說,屋子裡的空氣頓時就跟凝固了一樣。

給喬慕風納妾,桑玉也不是沒有想過。

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若是沒有,才是不正常呢。

可到底,她還是接受不了。

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

打定主意,若是喬慕風不主動提出,她定是不會主動說的。

當然,若是喬慕風真的提出納妾,她若是改變不了的話,也只會自請離去。

他們都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呢,人家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自薦枕蓆?

再看一眼坐在椅子上,因為陳氏的話已經害羞得低下頭的李靜雅,敢情是這李靜雅還沒死心呢。

也是,原都是在傳將軍要娶的人是她。不成想換成了自己,她自然不會輕易舍了這富貴的。

居然放得下身段來做妾。

桑玉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

不過,又覺得好玩得很,心裡也起了一點點捉弄的心思。

她扶著額頭,臉上一片憂思,嘆了口氣,“唉,可不是嗎。我正為這事情發著愁呢。將軍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裡能缺得了女人,我這天天的,忙得腳不沾地的,吃了晚飯就想睡覺了,哪裡還有那個精力去管他。想著外面的人不知道底細,又不好拿捏,正在發著愁呢。”

旁邊的丫頭們聽了,臉上又是發紅,又覺得好笑。

夫人這話也就只有騙騙外面的人了。要知道,這兩個月來,將軍可一直都是歇在雨落軒的,府裡也沒有什麼姨娘通房的。況且,府裡的事情都是白管事在忙著,夫人每天裡都是最清閒不過了。

不過,看那李夫人的樣子,像是真的相信了夫人的話了。

陳氏一聽,臉上立馬欣喜之色。

李靜雅更是滿臉含羞。她原就是花魁,這一嬌羞,更是顯得美豔無雙了。

“夫人這話可是對了。外面的人哪裡有知根知底的好。夫人也知道,我家的小雅性子溫和,相貌雖然比不得夫人,可也算是能入得了眼的。她心儀將軍已久,咱們又跟夫人是舊識。正好能幫著夫人服侍將軍。夫人又何必花了大力氣去外面找呢?”

李靜雅聽言,扭捏的喊了聲娘,便含嬌帶怯的看著桑玉。

桑玉被她看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知道,這李靜雅可是比自己還要大呢。

盈盈的起身走到中間,朝桑玉行了個禮,柔柔的喊了聲姐姐。

桑玉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可真是太噁心了。

只是,她臉上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李靜雅,不解道,“李小姐這是何意?本夫人無親無故,當然也沒有姐姐。況且,李小姐今年已經二十,本夫人才十七呢,怎麼李小姐竟是喊本夫人姐姐?”

李靜雅沒有想到桑玉會這樣說,她錯愕的看著桑玉,見桑玉也是一臉的茫然,又扭頭看向陳氏。

陳氏臉上也是一片錯愕。

“夫人,咱們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桑玉歪著腦袋,“說好了?說好什麼了,本夫人怎麼不知道。”

陳氏沒想到桑玉會反悔,她臉上青白交加,咬著牙說道,“剛才不是已經跟夫人說好,要讓我家小雅來將軍府服侍將軍嗎?難不成夫人竟是忘了?”

桑玉這才恍然大悟,可是,臉上的疑惑並沒有散開,反而更加濃烈了。

“本夫人只知道剛才是在談論給將軍找個通房丫頭的問題,可本夫人並不記得何時答應了要讓李小姐來府裡呀。李小姐雖然是商賈之女,可李家家財萬貫,怎麼會捨得李小姐來將軍府裡當個通房丫頭呢。本夫人以為是李夫人說笑呢。”

陳氏聽言,臉上更是一片惱怒。

可桑玉當時也確實沒有說要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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