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區域性的勝利

喪屍第二次世界大戰·十七書生·3,689·2026/3/26

第二章 區域性的勝利 更新時間:2013-07-24 “小余!把那個狗日的機槍給我幹掉!”餘健窩在戰壕了,感受著一陣陣機槍點射打在掩體上,旁邊的徐大壯和其他幾個戰友也被機槍壓得抬不起頭,原本國軍密集的火力網被鬼子強大的火力徹底壓製得抬不起頭來,重機槍加上迫擊炮還有鬼子訓練有素的槍法,根本讓國軍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 “3,2,1!3,2,1!”餘健抱著步槍數著對面那個鬼子機槍手的設計的間隔時間,在那個機槍手又一次設計間歇時,猛地探出身,端起步槍用機械瞄準鏡將那個一臉興奮的鬼子機槍手鎖定在機械瞄準鏡的小格子之中,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那個鬼子機槍手一臉驚愕地倒在地上,把邊上舉著指揮刀大喊的鬼子軍官嚇了一跳。作為一個二戰軍迷,餘健對日軍的武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有空他就會上網看看二戰武器,瞭解瞭解武器的原理,曾經還自己動手做出了一把模擬弩,結果被老媽當作雜物扔了。 徐大壯他們聽到機槍聲停了紛紛端起步槍瘋狂射擊,一下子放倒了幾個衝到距離國軍陣地不到一百米的鬼子。 “我艹你姥姥的,小鬼子的龜殼戰車上來了”這時,正在射擊的徐大壯對著餘健喊道,餘健向前看去,一輛土黃色的裝甲車緩緩地向陣地這邊開過來“去找彈藥手拿幾個燃燒瓶,快!” 一時巨響,龜殼戰車的主炮的炮彈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將徐大壯整個人如同風中的紙片一樣吹得飛了起來,周圍幾個戰友也被吹倒在地上。 “班長!”餘健大喊一聲,剛想衝過去,但是見躺在地上的徐大壯對自己做了一個走的手勢,便沒有停下腳步,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彈藥手,便在戰友的指點下向營長所在的地方跑去。 整個陣地其實也不算大,餘健冒著槍林彈雨和不時在身邊爆炸的迫擊炮彈,玩命似地跑到營長所在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不大的土坑,搭上了幾塊木板,上面壘上些泥土,做成一個簡單的指揮所。 “營長,我們班所在的陣地發現敵人的裝甲車!我們需要燃燒瓶!”還沒進營部,餘健就在外面大喊道。 “哪裡還有那玩意?還有裝甲車是什麼掉玩意?”營長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個灰頭土臉的軍官從掩體裡鑽出來,對著餘健大吼道。 “就是鬼子的龜殼戰車,我們班的班長和幾個兄弟都生死未卜,您老趕快給我一箱,我敢去救人啊!”餘健雖然焦急地大叫,但是還是先敬了一個禮。 “我日你先人!你狗日的還敢從我叫!”那個營長見餘健從自己大吼,氣得上前一腳將他踹倒,然後又是一腳踢在餘健肚子上,“媽的,現在一個小雜種都敢從我吼!tm的!” “艹泥馬!”餘健疼得身子都蜷縮起來,再次閃過那個營長的一腳,甩起槍託照著他臉上就是一下,營長捂著臉慘叫了一聲跌倒在地。 “住手!你這個小狗日的,竟然敢毆打長官!”營長的警衛員見狀衝了出來,用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對準了餘健。 餘健見狀,掉頭就跑,一下就鑽進戰壕裡跑得不見了。也許是上天垂憐,餘健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在戰壕中轉了一會,竟然碰到了一個受了傷倒在戰壕裡的彈藥手,接過彈藥手的一箱手榴彈,餘健一路彎著腰向自己所在的陣地跑,一路上時不時從箱子裡掏出幾個遞給戰壕邊上正在拼命阻擊鬼子的戰友們。 “班長,班長......”餘健大吼著衝到自己原先的陣地上,已經有另一個班在這裡抵抗已經距離陣地不到一百米的裝甲車,徐大壯他們的屍體被零散地放在一邊,槍支彈藥已經被其他兄弟們拿走,所以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不顧身邊的槍林彈雨和爆炸聲,餘健走到屍體邊上,放下手榴彈的箱子,記憶中唯一把自己當成親兄弟的幾個大漢就這樣永遠地走了,他替幾個人整理好髒兮兮的衣領,將臉上的泥垢擦去,然後餘健目光狠狠地盯著那輛一路耀武揚威的鬼子裝甲車。 “艹你媽的小鬼子!”餘健感覺一股熱血衝上腦海,此時他腦海裡只有一個目標,就是tm的幹掉那輛裝甲車,他將身邊箱子裡剩下的手榴彈用破布一捆,將引線都綁在一起,不顧身邊戰友的勸阻,猛地衝出了戰壕,彎著身子,從戰場側面衝著那輛裝甲車就跑了過去。 子彈夾雜著風聲快速地從身邊穿過去,餘健感覺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一枚枚炮彈在身前和身後爆炸,有好幾次,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差點將餘健掀飛起來。裝甲車裡的機槍手好像也發現了接近中的餘健,機槍衝著他的行進路線就開始噴吐火舌。 餘健也注意到了裝甲車上的機槍,機槍響起的一瞬間,餘健抱著手榴彈就向前趴倒,隱藏在一個彈坑裡,微微露出頭,觀察裝甲車和周邊的情況。這時,一陣機槍掃射對著餘健就過來了,餘健急忙一側身,但是還是被一顆機槍彈在肩膀上擦了一下,馬上就火辣辣地開始疼了起來,整個人也頓時向後倒去。 聽著鬼子步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專家車沉重的發動機聲音,餘健有些絕望地撿起了一個放在身邊手榴彈,一個手指勾著拉環,回想起自己的短暫又平淡的一生。突然,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充斥著餘健的腦海,一個大膽的計劃慢慢出現在腦海裡。 首先,餘健將自己身上能辨明身份的比如軍帽和胸口的名片全扔了,然後趴在彈坑裡。這時,兩個正在向前衝的鬼子士兵發現了彈坑裡餘健,急忙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了餘健,餘健只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空,嘴裡不斷重複一句日語“天孬又黑卡,板載(天皇陛下,萬歲)”!這還要歸功於後世的一些抗日題材劇集啊! 一聽這話,這兩個鬼子還以為見到自己一個炮彈震傻的兄弟,急忙走過來將餘健駕著向後方跑去。跑了一會,將餘健放在一個灌木叢後面,邊上還有幾個受了重傷的鬼子,看樣子貌似都昏迷了,見餘健還在那裡嘀嘀咕咕自言自語,兩個鬼子搖搖頭說了幾句日語就走了。 餘健等到兩個鬼子看不見的時候,猛地跳起來,對著幾個昏迷的鬼子上下其手,摸出了兩把刺刀和一些隨身物品還有幾盒乾糧,餘健將兩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袖間和腰後,拿起一支放在邊上的有日本膏藥旗的三八大蓋,走出了灌木叢,向著剛才自己瞄準的那挺重機槍跑了過去。 那挺機槍此時還在噴吐火舌,牢牢地壓制著對面國軍陣地,配合鬼子步兵打得國軍兄弟們頭都抬不起來。餘健悄悄地來到鬼子軍官的身後,蹲下來,然後親兄弟似地一把摟住鬼子軍官。鬼子軍官一回頭看到餘健,剛想呵斥,即發現自己的腋下被捅進了一把刀,鬼子軍官疼得臉都扭曲了,剛想說什麼,餘健使勁將刺刀一轉,鬼子軍官掙紮了一下便嚥氣了。 旁邊的鬼子機槍手奇怪地看了一眼和自己長官抱在一起的那個戰友,只見那個戰友還在對前方支那人的陣地指指點點,好像在彙報什麼,便沒有在注意,繼續專注用機槍壓制對面陣地。 餘健等得就是這一瞬間,將袖子中間的匕首從鬼子軍官腋下拔出來,迅速在胸口紮了一下,然後將鬼子軍官放倒,大叫“塔死改待(救命)”! 等鬼子機槍手和附近幾個士兵將鬼子軍官向後方抬走之後,餘健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在混亂之中偷走的鬼子軍官帽和掉落在地上的指揮刀,舉起指揮刀,對著四周大喊:“一哭遭(衝鋒)!” 聽到命令的鬼子都是一愣,現在不適合衝鋒啊!可是看到餘健戴著軍官帽、舉著指揮刀,只好紛紛大吼著“板載(萬歲)”端著三八大蓋向前衝去,操控其他機槍和迫擊炮的鬼子也被餘健驅趕著向前衝去,看到這片陣地上幾百名鬼子浩浩蕩蕩地衝向國軍陣地,餘健一臉陰笑地來到了剛才那挺重機槍前面,學著剛才鬼子機槍手將子彈裝好,將機槍口對著那些衝鋒的鬼子背後就扣下扳機。 “突突突突”隨著一陣一陣重機槍的掃射,衝鋒部隊最後的鬼子好像割稻草一樣倒下去,唯一可惜的就是鬼子的重機槍使用子彈板供彈,子彈打幾下就沒了,餘健打了一會就放棄了,就看見不遠處地上靠著的一把輕機槍,看到這槍,餘健笑了,這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抗日神器歪把子輕機槍嗎!餘健研究了一下便將子彈上膛,對著鬼子們又開始一輪子彈宣洩。 因為餘健總是將隊伍最後的鬼子掃倒在地,所以一開始還沒有幾個鬼子發現後面的異常,但是當歪把子輕機槍不斷將一個又一個鬼子打倒,終於有鬼子發現後面正有一個一臉猥瑣笑容的青年拿著機槍對著自己和戰友們瘋狂屠殺。 一部分鬼子開始掉頭向自己原來的陣地衝去,但是隨著鬼子們的衝鋒和奇怪的“內訌”,國軍將士們高興壞了,開始了這次戰役中唯一的一次反衝鋒,連被餘健砸了一槍託的營長都抱著一挺捷克輕機槍,不顧臉還腫的老高,帶著警衛員就衝在最前面,大吼著“進攻”! 鬼子們那裡還見過這架勢,本來進攻別人,結果人家反衝鋒了,反衝鋒就算了,關鍵還是整個陣地上所有人都反衝鋒了,連炊事班那幫人都端著撿來的漢陽造衝上來了,而且這幫人都不怕死,連中數槍還站在那裡舉槍射擊。鬼子們一想,撤退吧!但是後面那個猥瑣青年又是端著輕機槍又是扔手榴彈,一個人硬是像釘子一樣守在那裡,鬼子們就是過不去!不一會,國軍將士就如同一把剪刀,狠狠地插進鬼子的部隊裡,雙方開始展開白刃戰。 硝煙滾滾的陣地上,國軍依靠人數上的優勢亂刀砍死了最後一個頑強抵抗的鬼子,國軍將士高舉著手中的武器,向天大吼慶祝勝利,要知道在抗日戰場上消滅鬼子兩個中隊,已經是大功一件了。這時候,大家才想起在剛才鬼子衝鋒時突然“內訌”,急忙在鬼子陣地搜尋。 最後有人在重機槍陣地掩體後面發現了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餘健,鬼子反攻的時候,他一個人抱著輕機槍死守不退,被一個近距離手雷震暈的他戴著鬼子軍官帽,身邊放著指揮刀,但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昏迷過去,還好有人認識他,要不他就被當成鬼子軍官給抓起來了。

第二章 區域性的勝利

更新時間:2013-07-24

“小余!把那個狗日的機槍給我幹掉!”餘健窩在戰壕了,感受著一陣陣機槍點射打在掩體上,旁邊的徐大壯和其他幾個戰友也被機槍壓得抬不起頭,原本國軍密集的火力網被鬼子強大的火力徹底壓製得抬不起頭來,重機槍加上迫擊炮還有鬼子訓練有素的槍法,根本讓國軍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

“3,2,1!3,2,1!”餘健抱著步槍數著對面那個鬼子機槍手的設計的間隔時間,在那個機槍手又一次設計間歇時,猛地探出身,端起步槍用機械瞄準鏡將那個一臉興奮的鬼子機槍手鎖定在機械瞄準鏡的小格子之中,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那個鬼子機槍手一臉驚愕地倒在地上,把邊上舉著指揮刀大喊的鬼子軍官嚇了一跳。作為一個二戰軍迷,餘健對日軍的武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有空他就會上網看看二戰武器,瞭解瞭解武器的原理,曾經還自己動手做出了一把模擬弩,結果被老媽當作雜物扔了。

徐大壯他們聽到機槍聲停了紛紛端起步槍瘋狂射擊,一下子放倒了幾個衝到距離國軍陣地不到一百米的鬼子。

“我艹你姥姥的,小鬼子的龜殼戰車上來了”這時,正在射擊的徐大壯對著餘健喊道,餘健向前看去,一輛土黃色的裝甲車緩緩地向陣地這邊開過來“去找彈藥手拿幾個燃燒瓶,快!”

一時巨響,龜殼戰車的主炮的炮彈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將徐大壯整個人如同風中的紙片一樣吹得飛了起來,周圍幾個戰友也被吹倒在地上。

“班長!”餘健大喊一聲,剛想衝過去,但是見躺在地上的徐大壯對自己做了一個走的手勢,便沒有停下腳步,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彈藥手,便在戰友的指點下向營長所在的地方跑去。

整個陣地其實也不算大,餘健冒著槍林彈雨和不時在身邊爆炸的迫擊炮彈,玩命似地跑到營長所在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不大的土坑,搭上了幾塊木板,上面壘上些泥土,做成一個簡單的指揮所。

“營長,我們班所在的陣地發現敵人的裝甲車!我們需要燃燒瓶!”還沒進營部,餘健就在外面大喊道。

“哪裡還有那玩意?還有裝甲車是什麼掉玩意?”營長大大咧咧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個灰頭土臉的軍官從掩體裡鑽出來,對著餘健大吼道。

“就是鬼子的龜殼戰車,我們班的班長和幾個兄弟都生死未卜,您老趕快給我一箱,我敢去救人啊!”餘健雖然焦急地大叫,但是還是先敬了一個禮。

“我日你先人!你狗日的還敢從我叫!”那個營長見餘健從自己大吼,氣得上前一腳將他踹倒,然後又是一腳踢在餘健肚子上,“媽的,現在一個小雜種都敢從我吼!tm的!”

“艹泥馬!”餘健疼得身子都蜷縮起來,再次閃過那個營長的一腳,甩起槍託照著他臉上就是一下,營長捂著臉慘叫了一聲跌倒在地。

“住手!你這個小狗日的,竟然敢毆打長官!”營長的警衛員見狀衝了出來,用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對準了餘健。

餘健見狀,掉頭就跑,一下就鑽進戰壕裡跑得不見了。也許是上天垂憐,餘健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在戰壕中轉了一會,竟然碰到了一個受了傷倒在戰壕裡的彈藥手,接過彈藥手的一箱手榴彈,餘健一路彎著腰向自己所在的陣地跑,一路上時不時從箱子裡掏出幾個遞給戰壕邊上正在拼命阻擊鬼子的戰友們。

“班長,班長......”餘健大吼著衝到自己原先的陣地上,已經有另一個班在這裡抵抗已經距離陣地不到一百米的裝甲車,徐大壯他們的屍體被零散地放在一邊,槍支彈藥已經被其他兄弟們拿走,所以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不顧身邊的槍林彈雨和爆炸聲,餘健走到屍體邊上,放下手榴彈的箱子,記憶中唯一把自己當成親兄弟的幾個大漢就這樣永遠地走了,他替幾個人整理好髒兮兮的衣領,將臉上的泥垢擦去,然後餘健目光狠狠地盯著那輛一路耀武揚威的鬼子裝甲車。

“艹你媽的小鬼子!”餘健感覺一股熱血衝上腦海,此時他腦海裡只有一個目標,就是tm的幹掉那輛裝甲車,他將身邊箱子裡剩下的手榴彈用破布一捆,將引線都綁在一起,不顧身邊戰友的勸阻,猛地衝出了戰壕,彎著身子,從戰場側面衝著那輛裝甲車就跑了過去。

子彈夾雜著風聲快速地從身邊穿過去,餘健感覺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一枚枚炮彈在身前和身後爆炸,有好幾次,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差點將餘健掀飛起來。裝甲車裡的機槍手好像也發現了接近中的餘健,機槍衝著他的行進路線就開始噴吐火舌。

餘健也注意到了裝甲車上的機槍,機槍響起的一瞬間,餘健抱著手榴彈就向前趴倒,隱藏在一個彈坑裡,微微露出頭,觀察裝甲車和周邊的情況。這時,一陣機槍掃射對著餘健就過來了,餘健急忙一側身,但是還是被一顆機槍彈在肩膀上擦了一下,馬上就火辣辣地開始疼了起來,整個人也頓時向後倒去。

聽著鬼子步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專家車沉重的發動機聲音,餘健有些絕望地撿起了一個放在身邊手榴彈,一個手指勾著拉環,回想起自己的短暫又平淡的一生。突然,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充斥著餘健的腦海,一個大膽的計劃慢慢出現在腦海裡。

首先,餘健將自己身上能辨明身份的比如軍帽和胸口的名片全扔了,然後趴在彈坑裡。這時,兩個正在向前衝的鬼子士兵發現了彈坑裡餘健,急忙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了餘健,餘健只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空,嘴裡不斷重複一句日語“天孬又黑卡,板載(天皇陛下,萬歲)”!這還要歸功於後世的一些抗日題材劇集啊!

一聽這話,這兩個鬼子還以為見到自己一個炮彈震傻的兄弟,急忙走過來將餘健駕著向後方跑去。跑了一會,將餘健放在一個灌木叢後面,邊上還有幾個受了重傷的鬼子,看樣子貌似都昏迷了,見餘健還在那裡嘀嘀咕咕自言自語,兩個鬼子搖搖頭說了幾句日語就走了。

餘健等到兩個鬼子看不見的時候,猛地跳起來,對著幾個昏迷的鬼子上下其手,摸出了兩把刺刀和一些隨身物品還有幾盒乾糧,餘健將兩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袖間和腰後,拿起一支放在邊上的有日本膏藥旗的三八大蓋,走出了灌木叢,向著剛才自己瞄準的那挺重機槍跑了過去。

那挺機槍此時還在噴吐火舌,牢牢地壓制著對面國軍陣地,配合鬼子步兵打得國軍兄弟們頭都抬不起來。餘健悄悄地來到鬼子軍官的身後,蹲下來,然後親兄弟似地一把摟住鬼子軍官。鬼子軍官一回頭看到餘健,剛想呵斥,即發現自己的腋下被捅進了一把刀,鬼子軍官疼得臉都扭曲了,剛想說什麼,餘健使勁將刺刀一轉,鬼子軍官掙紮了一下便嚥氣了。

旁邊的鬼子機槍手奇怪地看了一眼和自己長官抱在一起的那個戰友,只見那個戰友還在對前方支那人的陣地指指點點,好像在彙報什麼,便沒有在注意,繼續專注用機槍壓制對面陣地。

餘健等得就是這一瞬間,將袖子中間的匕首從鬼子軍官腋下拔出來,迅速在胸口紮了一下,然後將鬼子軍官放倒,大叫“塔死改待(救命)”!

等鬼子機槍手和附近幾個士兵將鬼子軍官向後方抬走之後,餘健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在混亂之中偷走的鬼子軍官帽和掉落在地上的指揮刀,舉起指揮刀,對著四周大喊:“一哭遭(衝鋒)!”

聽到命令的鬼子都是一愣,現在不適合衝鋒啊!可是看到餘健戴著軍官帽、舉著指揮刀,只好紛紛大吼著“板載(萬歲)”端著三八大蓋向前衝去,操控其他機槍和迫擊炮的鬼子也被餘健驅趕著向前衝去,看到這片陣地上幾百名鬼子浩浩蕩蕩地衝向國軍陣地,餘健一臉陰笑地來到了剛才那挺重機槍前面,學著剛才鬼子機槍手將子彈裝好,將機槍口對著那些衝鋒的鬼子背後就扣下扳機。

“突突突突”隨著一陣一陣重機槍的掃射,衝鋒部隊最後的鬼子好像割稻草一樣倒下去,唯一可惜的就是鬼子的重機槍使用子彈板供彈,子彈打幾下就沒了,餘健打了一會就放棄了,就看見不遠處地上靠著的一把輕機槍,看到這槍,餘健笑了,這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抗日神器歪把子輕機槍嗎!餘健研究了一下便將子彈上膛,對著鬼子們又開始一輪子彈宣洩。

因為餘健總是將隊伍最後的鬼子掃倒在地,所以一開始還沒有幾個鬼子發現後面的異常,但是當歪把子輕機槍不斷將一個又一個鬼子打倒,終於有鬼子發現後面正有一個一臉猥瑣笑容的青年拿著機槍對著自己和戰友們瘋狂屠殺。

一部分鬼子開始掉頭向自己原來的陣地衝去,但是隨著鬼子們的衝鋒和奇怪的“內訌”,國軍將士們高興壞了,開始了這次戰役中唯一的一次反衝鋒,連被餘健砸了一槍託的營長都抱著一挺捷克輕機槍,不顧臉還腫的老高,帶著警衛員就衝在最前面,大吼著“進攻”!

鬼子們那裡還見過這架勢,本來進攻別人,結果人家反衝鋒了,反衝鋒就算了,關鍵還是整個陣地上所有人都反衝鋒了,連炊事班那幫人都端著撿來的漢陽造衝上來了,而且這幫人都不怕死,連中數槍還站在那裡舉槍射擊。鬼子們一想,撤退吧!但是後面那個猥瑣青年又是端著輕機槍又是扔手榴彈,一個人硬是像釘子一樣守在那裡,鬼子們就是過不去!不一會,國軍將士就如同一把剪刀,狠狠地插進鬼子的部隊裡,雙方開始展開白刃戰。

硝煙滾滾的陣地上,國軍依靠人數上的優勢亂刀砍死了最後一個頑強抵抗的鬼子,國軍將士高舉著手中的武器,向天大吼慶祝勝利,要知道在抗日戰場上消滅鬼子兩個中隊,已經是大功一件了。這時候,大家才想起在剛才鬼子衝鋒時突然“內訌”,急忙在鬼子陣地搜尋。

最後有人在重機槍陣地掩體後面發現了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餘健,鬼子反攻的時候,他一個人抱著輕機槍死守不退,被一個近距離手雷震暈的他戴著鬼子軍官帽,身邊放著指揮刀,但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昏迷過去,還好有人認識他,要不他就被當成鬼子軍官給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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