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授勳儀式前的刺殺

喪屍第二次世界大戰·十七書生·3,947·2026/3/26

第三十九章 授勳儀式前的刺殺 更新時間:2013-08-22 在醫院門口接受完記者們提出來的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問題之後,餘健在兩名士兵的陪同下坐上了早已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的軍用吉普車,向著總統府開去。一路上,心情很好的餘健和隨行計程車兵和開車的司機聊聊家常、開開玩笑,餘健說出來自後世的幾個笑話,讓後座上的兩個士兵笑得前仰後合,差點一個沒注意從車上翻掉下去了。 軍車在繁華而且人潮湧動的金陵大街上行駛著,不時有路上的行人對著軍車上坐著餘健等人指指點點。因為牛首山大捷日軍兩個師團只有百餘人潰逃回去的訊息已經震驚世界,所以現在金陵城最吃香的就是軍人,你只要穿上一身軍服,到茶館喝茶老闆不要你錢,到飯館吃飯老闆不要你,反正到哪裡都跟寶似的,老闆只要你在自家店裡裡為大家說說當時的情景,因為最高統帥部封鎖了所有關於牛首山戰役經過的資料,所以民眾對此都十分好奇,一聽說哪裡來了幾個軍人在說牛首山戰場,整條街的人能走掉一大半去聽故事! “叔叔,請問你叫餘健嗎?你和報紙上的這個人長得好像呢!”就在軍車經過一個路口,因為一輛電車從面前經過,旁邊又是人山人海,怕碰傷行人的司機便把車停了下來,就在這時候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拎著一籃話走過來,一開始餘健還以為她要問自己賣花,便掏出自己在醫院裡領到的軍官津貼,準備幫助一下這個自力更生的小姑娘,可是沒想到小姑娘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開啟指著上面餘健摟著薛錫南做出“v”字形手勢的照片問道。 “嗯,小妹妹你好,我就是餘健!”看著小姑娘臉上未乾的汗漬,餘健微笑著伸出手來摸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說道,卻發現自己承認身份之後,小姑娘看著自己出奇地激動起來,然後一下子跪在地上哭了起來,作勢就要給餘健磕頭,餘健被小姑娘這一舉動嚇得大驚失色,急忙開啟車門一把扶起小姑娘,兩名士兵見此景也急忙從車後座上跳下來,持槍護衛在餘健的左右,而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聽了下來,將這裡圍起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妹妹,你這是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餘健看著自己扶起來小姑娘此刻淚流滿面,急忙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帕替她擦乾眼淚之後柔聲問道,他覺得小姑娘應該是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會這樣。 “餘將軍,我謝謝你為我一家報仇!我是熱河承德縣……”小姑娘開始哭哭啼啼敘述自己的身世,原來她是熱河省承德縣人士,就是後世的河北省承德,小鬼子“九一八事變”之後被佔領淪為敵佔區,小姑娘的父親參加了東北抗聯,頑強地在廣袤的東北大地上對小鬼子打著遊擊戰,後來她的父親在一次作戰失敗後被俘,與其戰友一起被斬首後懸掛在縣城的城樓上,因為家裡人提前被抗聯的人士秘密接出城外,才倖免於難,而在逃往南京的路上,爺爺奶奶先後病逝,只剩下她和媽媽相依為命,一年前母女倆終於來到了江北,但是正好恰逢小鬼子發起第三次長江戰役,為了讓女兒登上最後一班開往金陵的輪渡,母親臨時參加了國&軍在江北醫院的護士隊。被送到江北的小姑娘在下關碼頭等了三天三夜,知道最後回來的江防隊說江北陣地淪陷了,小姑娘因為悲痛和飢餓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好心計程車兵送到金陵孤兒院裡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餘健臉龐上慢慢滑落下來,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類似的這些故事他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天她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平時不愛哭的他終於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任憑他順著面頰流淌下來。餘健蹲下來將小姑娘拉進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備,他看到此時一個站在邊上的中年男人往小姑娘的丟在一邊的花籃裡取出一枝花,然乎掏出一張鈔票放了進去,悄悄地擦了擦自己微紅的眼睛,然後是一位站在他邊上的老大娘,然後是一群女學生……轉眼間小姑娘的花籃裡的話全部被取走,只留下了許許多多的錢幣在花籃裡。 “小姑娘,來,別哭了!把漂亮的臉蛋哭得難看了怎麼辦?”餘健抱了小姑娘一會,然後慢慢地將小姑娘拉到自己的面前,兩隻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然後微笑著對他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姚萌萌!”小姑娘看著餘健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不顧臉上還有眼淚嘟著小嘴對著餘健說道,還勉勉強強露出一個笑容,餘健看到小姑娘如此懂事惹人喜愛,摸摸她的小腦袋,心裡一陣感慨:這要是在後世,如此可愛的小姑娘這個年紀應該是享受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等等許多人的關愛的時候,可是因為該死的小鬼子,她失去了一切,連最基本的生活都要靠自己來勞動獲取,關鍵是這裡還是國統區,可見在小鬼子鐵蹄下淪陷區的人民過得又是怎麼樣水深火熱般的生活。 “萌萌,你看了報紙應該知道我是良才將軍的徒弟吧?”餘健指著報紙對小姑娘問道,見到小姑娘點點頭,他便指著自己說道,“我師父你知道吧?他很厲害的,隨便帶點軍隊就把小鬼子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嘿嘿!”餘健此話一出,不禁連姚萌萌,站在一邊聽著餘健說話的路人們都紛紛大笑起來,早在報紙上聽說餘健很幽默,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而且最難得他還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 “我雖然不如我師傅那麼厲害,但是帶上很多軍人叔叔還是可以把小鬼子趕跑,讓萌萌永遠都不會在看到他們欺負我們,好不好?”餘健一臉堅定地看著姚萌萌那樣稚嫩的笑臉,鄭重地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嗯,餘將軍,你說話要算數咯!我們拉勾勾!”姚萌萌聽了餘健的話高興得手舞足蹈,伸出粉嫩的小手對著餘健說道,餘健也點點頭伸出自己的大手和姚萌萌拉勾勾,姚萌萌開心的聲音迴盪在每一個四周的心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叔叔,你一定要把日本鬼子趕出去!” “嗯,好的!”“砰”“長官小心!”就在餘健高興和姚萌萌承諾要把小鬼子趕出去的時候,隨著一聲槍響和身邊士兵的大喝,原本圍住餘健周圍的人群迅速尖叫著閃開,原本人們手上拿著的鮮花掉落一地,被踩得七零八落,餘健看到自己右邊的那個士兵捂著自己小腹端著衝鋒槍慢慢地坐倒下來,急忙將身邊的姚萌萌交給另一個士兵,自己彎著腰跑過去將那個士兵的衝鋒槍拿過來,攙扶著他躲到軍用吉普車後面。 “砰”“砰”槍聲不斷響起,但是並不連續,餘健安頓了一下那個受傷計程車兵端起衝鋒槍,微微露頭便看到眼前兩糰子彈打在吉普車上的火星,急忙又把頭縮了回來,剛才那一瞬間他隱約好像看到有大概三四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拿著手槍往這裡走過來,就在這時候餘健看到了吉普車上的倒車鏡,餘健急忙伸手調了一下倒車鏡的角度,便清晰地看到道路對面的情況。 道路對面是五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寬邊帽子和黑色墨鏡的人,他們正一人按著一把手槍對著軍車開火,而且幾個人配合默契,雖然拿的是手槍,但是他們射擊的時間剛好錯開,保證其他人換彈夾的時候總有兩個人以上有彈藥,五把手槍彷彿變成了一挺重機槍,壓製得餘健等人躲在軍車後面敢露頭,就在躲在軍車後面的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餘健突然低頭看到自己自己腳上的鞋子。 “炸死你們,狗日的!”隨著一聲怒吼,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軍車的另一側被扔了出來,五個端著手槍的人一聽到這話,本能得以為扔過來的是手榴彈,急忙向著邊上跳去然後臥倒,但是等了半天抱著頭也沒聽見爆炸的聲音,倒是看到餘健光著一隻腳走了出來,一臉邪笑地看著自己,擺擺手裡的衝鋒槍,示意他們把手中的手槍扔掉,另一名士兵則從軍車的另一個方向走出來,怒視著地上趴著的五個人,幾個人定睛看去,八嘎牙路!扔出來哪裡是什麼手榴彈,分明只是一隻皮鞋而已,他們便知道自己被耍了,乖乖扔掉手中的手槍,舉著雙手站起來,不過他們依舊不屑地看著走過來的餘健和那個士兵。 “餘將軍,餘將軍,那個叔叔,那個叔叔他不行了!”這時候,姚萌萌一臉焦急地從軍車後面跑出來對著餘健大聲喊道,餘健心裡一涼,對著身邊的那個士兵吩咐看好這幾個人,便跟著姚萌萌來到軍車後面看望那個一開始受傷計程車兵。 “長……官,我給咱……丟臉了!”那個士兵此刻已經面無血色,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坐著的地方已經佈滿了一大灘血跡,整個人微微打著哆嗦,慢慢對著餘健一臉慚愧地說道。 “沒有,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軍人!”餘健看著他不斷流血的傷口,急忙將衝鋒槍放在地下,伸手把傷口捂住,可是傷口裡的鮮血已經從自己的指縫裡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餘健焦急地看著她,然後扭頭對著身邊已經微微啜泣的姚萌萌說道,“萌萌,現在這個叔叔為了保護我們有生命危險,你快去找人來幫忙!” “不用了!”那個士兵一把拉住正要離去的牛萌萌的小手,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迴光返照似地微笑著對餘健和她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已經撐不下去了!剛才聽了小姑娘你的故事,我很慚愧!因為我曾經是東北軍的一員,後來和少帥入了關,現在想想真的很後悔啊!如果知道我們一走會變成那樣,即使我一個留下也要拉幾個小鬼子償命啊!餘……長官,請你將……來一定要……帶著兄弟們打過長……江,打過……黃河,打回……東北,把小……鬼子趕出中國……” 那個士兵眼睛裡出現了一股希望的光芒,但是隨即黯淡了下去,此刻餘健沉默著,姚萌萌啜泣著,而原本逃離的路上紛紛在遠處觀望著這一切,突然沉默的餘健一臉兇狠地抓起身邊的衝鋒槍,快步繞過軍車來到那五個黑衣人的面前。 “你tm的誰派來的?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讓你在金陵街頭殺人?是誰?”餘健一下將衝鋒槍狠狠地頂在第一個黑衣人頭上大吼著問道。 “老子不會……”“噠噠噠”餘健聽到那個黑衣人說完前面幾個字知道他不會說出來的時候,便扣動了手中的扳機,一梭子子彈直接穿過那個黑衣人的腦袋,從後腦撕裂處一個個大洞帶出一大團血肉飛了出來,鮮血還有其他什麼的噴了餘健一臉,他沒有去擦而是端著衝鋒槍走到了第二個黑衣人面前,將衝鋒槍頂在他頭上,“說不說?不說就是死!” ―――――――――― 呼呼,更新到啦!票票什麼的在哪裡呢?月票和打賞呢?有的話就給一點唄!沒有的話就留一點書評,嘻嘻,書生需要你們的支援啊!

第三十九章 授勳儀式前的刺殺

更新時間:2013-08-22

在醫院門口接受完記者們提出來的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問題之後,餘健在兩名士兵的陪同下坐上了早已在醫院門口等候多時的軍用吉普車,向著總統府開去。一路上,心情很好的餘健和隨行計程車兵和開車的司機聊聊家常、開開玩笑,餘健說出來自後世的幾個笑話,讓後座上的兩個士兵笑得前仰後合,差點一個沒注意從車上翻掉下去了。

軍車在繁華而且人潮湧動的金陵大街上行駛著,不時有路上的行人對著軍車上坐著餘健等人指指點點。因為牛首山大捷日軍兩個師團只有百餘人潰逃回去的訊息已經震驚世界,所以現在金陵城最吃香的就是軍人,你只要穿上一身軍服,到茶館喝茶老闆不要你錢,到飯館吃飯老闆不要你,反正到哪裡都跟寶似的,老闆只要你在自家店裡裡為大家說說當時的情景,因為最高統帥部封鎖了所有關於牛首山戰役經過的資料,所以民眾對此都十分好奇,一聽說哪裡來了幾個軍人在說牛首山戰場,整條街的人能走掉一大半去聽故事!

“叔叔,請問你叫餘健嗎?你和報紙上的這個人長得好像呢!”就在軍車經過一個路口,因為一輛電車從面前經過,旁邊又是人山人海,怕碰傷行人的司機便把車停了下來,就在這時候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拎著一籃話走過來,一開始餘健還以為她要問自己賣花,便掏出自己在醫院裡領到的軍官津貼,準備幫助一下這個自力更生的小姑娘,可是沒想到小姑娘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開啟指著上面餘健摟著薛錫南做出“v”字形手勢的照片問道。

“嗯,小妹妹你好,我就是餘健!”看著小姑娘臉上未乾的汗漬,餘健微笑著伸出手來摸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說道,卻發現自己承認身份之後,小姑娘看著自己出奇地激動起來,然後一下子跪在地上哭了起來,作勢就要給餘健磕頭,餘健被小姑娘這一舉動嚇得大驚失色,急忙開啟車門一把扶起小姑娘,兩名士兵見此景也急忙從車後座上跳下來,持槍護衛在餘健的左右,而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聽了下來,將這裡圍起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妹妹,你這是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餘健看著自己扶起來小姑娘此刻淚流滿面,急忙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帕替她擦乾眼淚之後柔聲問道,他覺得小姑娘應該是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會這樣。

“餘將軍,我謝謝你為我一家報仇!我是熱河承德縣……”小姑娘開始哭哭啼啼敘述自己的身世,原來她是熱河省承德縣人士,就是後世的河北省承德,小鬼子“九一八事變”之後被佔領淪為敵佔區,小姑娘的父親參加了東北抗聯,頑強地在廣袤的東北大地上對小鬼子打著遊擊戰,後來她的父親在一次作戰失敗後被俘,與其戰友一起被斬首後懸掛在縣城的城樓上,因為家裡人提前被抗聯的人士秘密接出城外,才倖免於難,而在逃往南京的路上,爺爺奶奶先後病逝,只剩下她和媽媽相依為命,一年前母女倆終於來到了江北,但是正好恰逢小鬼子發起第三次長江戰役,為了讓女兒登上最後一班開往金陵的輪渡,母親臨時參加了國&軍在江北醫院的護士隊。被送到江北的小姑娘在下關碼頭等了三天三夜,知道最後回來的江防隊說江北陣地淪陷了,小姑娘因為悲痛和飢餓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好心計程車兵送到金陵孤兒院裡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餘健臉龐上慢慢滑落下來,以前在電視劇裡看到類似的這些故事他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天她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平時不愛哭的他終於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任憑他順著面頰流淌下來。餘健蹲下來將小姑娘拉進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備,他看到此時一個站在邊上的中年男人往小姑娘的丟在一邊的花籃裡取出一枝花,然乎掏出一張鈔票放了進去,悄悄地擦了擦自己微紅的眼睛,然後是一位站在他邊上的老大娘,然後是一群女學生……轉眼間小姑娘的花籃裡的話全部被取走,只留下了許許多多的錢幣在花籃裡。

“小姑娘,來,別哭了!把漂亮的臉蛋哭得難看了怎麼辦?”餘健抱了小姑娘一會,然後慢慢地將小姑娘拉到自己的面前,兩隻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然後微笑著對他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姚萌萌!”小姑娘看著餘健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不顧臉上還有眼淚嘟著小嘴對著餘健說道,還勉勉強強露出一個笑容,餘健看到小姑娘如此懂事惹人喜愛,摸摸她的小腦袋,心裡一陣感慨:這要是在後世,如此可愛的小姑娘這個年紀應該是享受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等等許多人的關愛的時候,可是因為該死的小鬼子,她失去了一切,連最基本的生活都要靠自己來勞動獲取,關鍵是這裡還是國統區,可見在小鬼子鐵蹄下淪陷區的人民過得又是怎麼樣水深火熱般的生活。

“萌萌,你看了報紙應該知道我是良才將軍的徒弟吧?”餘健指著報紙對小姑娘問道,見到小姑娘點點頭,他便指著自己說道,“我師父你知道吧?他很厲害的,隨便帶點軍隊就把小鬼子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嘿嘿!”餘健此話一出,不禁連姚萌萌,站在一邊聽著餘健說話的路人們都紛紛大笑起來,早在報紙上聽說餘健很幽默,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而且最難得他還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

“我雖然不如我師傅那麼厲害,但是帶上很多軍人叔叔還是可以把小鬼子趕跑,讓萌萌永遠都不會在看到他們欺負我們,好不好?”餘健一臉堅定地看著姚萌萌那樣稚嫩的笑臉,鄭重地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嗯,餘將軍,你說話要算數咯!我們拉勾勾!”姚萌萌聽了餘健的話高興得手舞足蹈,伸出粉嫩的小手對著餘健說道,餘健也點點頭伸出自己的大手和姚萌萌拉勾勾,姚萌萌開心的聲音迴盪在每一個四周的心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叔叔,你一定要把日本鬼子趕出去!”

“嗯,好的!”“砰”“長官小心!”就在餘健高興和姚萌萌承諾要把小鬼子趕出去的時候,隨著一聲槍響和身邊士兵的大喝,原本圍住餘健周圍的人群迅速尖叫著閃開,原本人們手上拿著的鮮花掉落一地,被踩得七零八落,餘健看到自己右邊的那個士兵捂著自己小腹端著衝鋒槍慢慢地坐倒下來,急忙將身邊的姚萌萌交給另一個士兵,自己彎著腰跑過去將那個士兵的衝鋒槍拿過來,攙扶著他躲到軍用吉普車後面。

“砰”“砰”槍聲不斷響起,但是並不連續,餘健安頓了一下那個受傷計程車兵端起衝鋒槍,微微露頭便看到眼前兩糰子彈打在吉普車上的火星,急忙又把頭縮了回來,剛才那一瞬間他隱約好像看到有大概三四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拿著手槍往這裡走過來,就在這時候餘健看到了吉普車上的倒車鏡,餘健急忙伸手調了一下倒車鏡的角度,便清晰地看到道路對面的情況。

道路對面是五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寬邊帽子和黑色墨鏡的人,他們正一人按著一把手槍對著軍車開火,而且幾個人配合默契,雖然拿的是手槍,但是他們射擊的時間剛好錯開,保證其他人換彈夾的時候總有兩個人以上有彈藥,五把手槍彷彿變成了一挺重機槍,壓製得餘健等人躲在軍車後面敢露頭,就在躲在軍車後面的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餘健突然低頭看到自己自己腳上的鞋子。

“炸死你們,狗日的!”隨著一聲怒吼,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軍車的另一側被扔了出來,五個端著手槍的人一聽到這話,本能得以為扔過來的是手榴彈,急忙向著邊上跳去然後臥倒,但是等了半天抱著頭也沒聽見爆炸的聲音,倒是看到餘健光著一隻腳走了出來,一臉邪笑地看著自己,擺擺手裡的衝鋒槍,示意他們把手中的手槍扔掉,另一名士兵則從軍車的另一個方向走出來,怒視著地上趴著的五個人,幾個人定睛看去,八嘎牙路!扔出來哪裡是什麼手榴彈,分明只是一隻皮鞋而已,他們便知道自己被耍了,乖乖扔掉手中的手槍,舉著雙手站起來,不過他們依舊不屑地看著走過來的餘健和那個士兵。

“餘將軍,餘將軍,那個叔叔,那個叔叔他不行了!”這時候,姚萌萌一臉焦急地從軍車後面跑出來對著餘健大聲喊道,餘健心裡一涼,對著身邊的那個士兵吩咐看好這幾個人,便跟著姚萌萌來到軍車後面看望那個一開始受傷計程車兵。

“長……官,我給咱……丟臉了!”那個士兵此刻已經面無血色,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坐著的地方已經佈滿了一大灘血跡,整個人微微打著哆嗦,慢慢對著餘健一臉慚愧地說道。

“沒有,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軍人!”餘健看著他不斷流血的傷口,急忙將衝鋒槍放在地下,伸手把傷口捂住,可是傷口裡的鮮血已經從自己的指縫裡流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餘健焦急地看著她,然後扭頭對著身邊已經微微啜泣的姚萌萌說道,“萌萌,現在這個叔叔為了保護我們有生命危險,你快去找人來幫忙!”

“不用了!”那個士兵一把拉住正要離去的牛萌萌的小手,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迴光返照似地微笑著對餘健和她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已經撐不下去了!剛才聽了小姑娘你的故事,我很慚愧!因為我曾經是東北軍的一員,後來和少帥入了關,現在想想真的很後悔啊!如果知道我們一走會變成那樣,即使我一個留下也要拉幾個小鬼子償命啊!餘……長官,請你將……來一定要……帶著兄弟們打過長……江,打過……黃河,打回……東北,把小……鬼子趕出中國……”

那個士兵眼睛裡出現了一股希望的光芒,但是隨即黯淡了下去,此刻餘健沉默著,姚萌萌啜泣著,而原本逃離的路上紛紛在遠處觀望著這一切,突然沉默的餘健一臉兇狠地抓起身邊的衝鋒槍,快步繞過軍車來到那五個黑衣人的面前。

“你tm的誰派來的?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讓你在金陵街頭殺人?是誰?”餘健一下將衝鋒槍狠狠地頂在第一個黑衣人頭上大吼著問道。

“老子不會……”“噠噠噠”餘健聽到那個黑衣人說完前面幾個字知道他不會說出來的時候,便扣動了手中的扳機,一梭子子彈直接穿過那個黑衣人的腦袋,從後腦撕裂處一個個大洞帶出一大團血肉飛了出來,鮮血還有其他什麼的噴了餘健一臉,他沒有去擦而是端著衝鋒槍走到了第二個黑衣人面前,將衝鋒槍頂在他頭上,“說不說?不說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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