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家寵任性,請隨意

喪屍禁域極品女王·箋秋·4,267·2026/3/26

173.家寵任性,請隨意 裴澀琪倍感無語的盯著已經從兩頭身抽長成近兩米的小惡,不停地給它遞紙巾,在看到它那還是夠不到臉的短爪只能在大概是脖子的地方擦擦後,她心裡平衡了。 “哭完了沒?”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要不要這麼激動。 “咩……” “……你如果不正常說話信不信我揍你?”別以為用咩字就是賣萌了。 “沒有。”小惡丟掉沒用的紙巾,眨巴眨巴眼瞅著她,問:“主……” 啪! 裴澀琪一個縱身一巴掌把小惡打翻在地,讓一直盯著她動作的上官祿和獨孤信眼皮跳了跳,前者還差點打翻他的寶貝咖啡。 裴澀琪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傷到小惡,看它一臉堅定作勢要爬起來,她一個跨步上前直接跨坐在它身上,兩手抓住它的嘴,雖然不能扣住,但至少可以讓它閉嘴,“你要是說出那兩個字我就弄死你!” “唔唔!”無辜被打的小惡表示明白,當裴澀琪鬆開對它的鉗制後,它小心的退到一旁,因為它怕自己又把她壓了。然而,這樣的舉動在上官祿和獨孤信看來,是臣服。 “一巴掌就把我的寵物馴化了,不錯嘛。”獨孤信眼裡閃著不明意味的光,上官祿心口一緊,boss想做什麼? 獨孤信看了看時間,決定去別墅玩玩他的新玩具。 這邊裴澀琪和小惡都顧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所以還在用眼神交流。這一幕讓從地下廳出來進到別墅的獨孤信收入眼底,當成了對峙。 小惡見到了他,甩了甩尾巴用動物的方式示好之後,就趴到地上閉目裝死。裴澀琪看它自然到不能更自然的舉動,想它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用看屍體的眼神看了它一眼後,窩在沙發裡不動。 “怎麼?寵物看到主人回來不是應該起身迎接的嗎?”獨孤信對她的舉動沒有感到憤怒,而是多了份有趣。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注視下這麼無禮,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天生的戲骨? “我是玩具,謝謝。”舉起手在臉側應了一聲後又放下,這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召喚自己的寵物,偏巧這時候獨孤信又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上官祿一口咖啡噴在螢幕上,女僕主人和陰沉執事?如果獨孤信穿的休閒一點,上官祿倒不會有這種詭異的想法,可偏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裝,頭髮還梳的那麼…… boss今天是不是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他是有聽說過y市哪個地方存在著一些喜歡辦各種宴會的傻逼。好在有獨孤信和其他幾個主要勢力主鎮壓警告,才讓那些傻逼在裝逼的同時知道收斂。 或許,不管到了任何地方,都少不了為了鞏固一些什麼東西而做出‘應酬’吧?強大的boss也免不了這種俗麼? 上官祿自嘲一聲,繼續盯著螢幕,他的任務範圍僅限於這些不會背叛他的電腦,至於其他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裴澀琪沒想到獨孤信會坐在她身邊,還離都這麼近,她已經感覺到他的體溫。 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下後就放鬆了自己,獨孤信覺察到這一點,他好笑的靠到沙發背,雙手環胸,長腿搭在擺放在沙發前的矮桌上,道:“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獨孤信的寵物了。” 眼皮一跳,忽視心中狂奔而過的神獸,側身很正經的說道:“我不會撒嬌。”她只會對宙斯撒。 “嗯。” “我也不會蹭你褲管。”要蹭也要蹭牧涵的。 “嗯。” “我不會賣萌。”有求於人的時候可以考慮下。 “嗯……” “我有嗜血癥。”為了不餓著自己。 “……你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書房裡的書籍只是在他無聊的時候順路帶回來的,有些什麼連他都不清楚,反正種類應該不少。 “《如何做一隻合格的寵物》《寵物討喜一百法》《寵物的職責》……” 聽她一口氣報了不下百本關於寵物的書籍名,獨孤信就算再淡定,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然後呢?” “以上都不太適合我。”裴澀琪摸著下巴做出了最後總結,高冷吸血鬼怎麼能做那種沒檔次的事情? “那什麼才適合你?”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如果不是那些人還有點用,他何必讓自己參加那種無聊的聚會?要製造機會把他們的權利奪過來才行,總是讓一些廢物在眼前晃來晃去,真夠煩的。 “你有事要忙?”抱膝而坐,全身放鬆的窩進沙發裡,裝似無聊的說著:“真好啊,主人可以天天出去玩,作為寵物的連門都出不去,唉,就算是狗也有被主人牽出去溜達的時候,在末世混成我這樣也不容易,唉,沒人權沒希望,這個世界太無情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走吧。”聽到她無釐頭的話,獨孤信本來還有些鬱悶的心情得到了好轉,心情一好,對裴澀琪的任性也寬容了些。 “你在找什麼?”看她在客廳裡團團轉,獨孤信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聲。 “找繩子。” 獨孤信皺眉,“找繩子做什麼?” “你不是聽到我說狗也有被主人牽出去溜達的時候才恩准的麼?”彎腰扶著櫃門的人回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她是認真的。 獨孤信抬手按住自己的半邊臉,他知道自己如果現在把這讓他覺得有趣的寵物殺死,自己以後絕對不會高興,所以只能先忍住。 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好幾道暗示之後,獨孤信才磨了磨牙說道:“只有蠢狗才需要繩子栓,你不需要。” 聞言,裴澀琪顛顛兒的跑跳到他身邊,心滿意足的跟他出了門。在車上,一直望著窗外的裴澀琪突然轉過頭瞪了眼獨孤信,帶著些小憤怒的說道:“你出門前是不是暗罵我是狗了?” 看到她有些生動的小臉,獨孤信突然覺得有些解氣,勾唇露出個邪冷的笑後,扭頭看窗外。 尼瑪他這是心虛了吧! 約莫行駛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轎車穩穩地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酒店門前,裴澀琪還沒下車就看到一挽著大肚腩,精心做了打扮的貴婦人從另一邊晃悠了過去,她秀眉一皺,來不及多想的抓住將要下車的人手腕,“聚會?” “呵,帶你去逛動物園。”獨孤信也沒去計較她的舉動,陰沉沉的眼裡有著淺淺戲謔,這倒讓他變得有些人氣。 ……毒神再世,簡單一句話把裡面的人全給罵了! 進了酒店,裴澀琪眸光一冷,外面弱肉強食,用鮮血澆灌活下去的道路,而這裡卻歌舞昇平,放著悠揚的古典樂裝逼,隱約還能聽見什麼人該死活該之類的荒謬言論! 走在前面的獨孤信停下腳步,退一步站到她身側,手背在身後,彎下腰在她耳邊說道:“怎麼?想要殺了他們嗎?”她無法剋制的殺氣取悅了他,她滿身染血的樣子應該很美吧? 裴澀琪一愣,緊了緊拳頭收回情緒,彷彿在轉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讓獨孤信對她的興趣更濃了,“主人這是給寵物下殺令?” 獨孤信看進她眼裡,發現這雙清澈的雙眸裡竟然藏著最黑的黑,真是無情的人吶…… 有趣,他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還不是時候。”他食指逗了逗她的耳垂,看到她脖子上瞬間炸起的雞皮疙瘩,他愉悅的笑出了聲。 聲音低沉沙啞,灼熱呼吸曖昧的噴灑在她的頸側,而他的聲音就像一片柔軟的羽毛,掃弄著她脆弱的耳膜。 忍不住伸手推開他,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所以裴澀琪很給面子的沒使勁,導致非但沒有推開他,還在別人眼裡變成了欲拒還迎。 “獨孤兄弟身邊又換人了?不介紹介紹?”肥頭大耳的醜男自認優雅帥氣端著裝著葡萄酒的高腳杯走過來問好。 “誰跟你是親戚啊肥豬。”獨孤信在裴澀琪身邊站直身,189的身高完虐才168的肥豬男。 太囂張了吧! 還不熟悉y市勢力分佈的裴澀琪為自己捏一把冷汗,她很清楚的知道有一種情緒叫遷怒。 他們動不了獨孤信,動她還是可以的,她絕對不會認為獨孤信會做出保護她的舉動,看,這貨已經邁著長腿離開了! 裴澀琪抓緊機會跟上,面無表情加目不斜視,成功惹怒了肥豬男。 “低賤的女僕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肥豬男把手中的酒杯砸向跟在獨孤信身後的裴澀琪,哪知對方背後向長了眼睛,穿著八釐米細高跟的腿向旁邊一滑,然後眾人均用萬份驚恐的模樣,眼睜睜的看著那酒杯砸到了獨孤信的背上! 酒杯落地成碎片的下一秒,眾人又把視線放在了臉色慘白的肥豬男身上,不做死就不會死,惹了獨孤信,也不知道這蠢蛋能不能留個全屍。 “嗯……?”被砸的人的停下腳步,側身掃了眼他的寵物,後者很果斷的走到已經癱軟在地上的肥豬男身邊,冷著臉,用鞋跟踩穿了肥豬男扔杯子的那隻手,下一秒又把他血流如注的手往身後一折,咔嚓! 手臂上的骨頭連著血管刺破皮膚鑽了出來,“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蓋過了悠揚的古典樂,讓本沒有關注到這邊的人停下了舞步,紛紛走過來觀看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暗紅色的骯髒血液在彰顯高貴的淺金色地板上淌了一地,逐漸擴大,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 不少沒見過世面的貴婦人掩嘴驚叫,更有脾氣火爆的叫過之後直接上前指著裴澀琪的鼻子罵:“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到這裡來傷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 “他可是b區的領導人之一!你得罪了他不會有好下場!我勸你還是……” 喀嚓! 肥豬男的脖子被轉了一圈,鬆垮的脖子詭異的掛在那,鼓脹的雙眼裡還有來不及褪去的竊喜。對,就是竊喜,他以為有人報出他的名號,他就能逃過一劫,然後找人狠狠地報復回來! “主人,她把我嚇到手滑了。”裴澀琪丟掉手中已經失去生命的東西,像只高傲的貓咪走到獨孤信身邊,把頭髮挽到耳後漫不經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在她眼裡,這裡所有輕視生命的人都該死。當自己是皇親國戚尊貴無比?說什麼他們做任務拿回來的物資給他們是理所當然?說什麼他們死了也好,可以少分配一點物資? 嘴角勾起冷笑,看向他們的視線也不友善起來。 “家寵任性。”獨孤信一手按在裴澀琪的頭上把她挪到身前,灌滿死氣的眸子格外陰沉,“想教訓的人請隨意。” 你這樣瞪著他們,他們能隨意的起來嗎?他們敢嗎! 這個獨孤信……還真當自己是她主人了啊! 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本想給個過肩摔,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那人,挑了挑眉,道:“你想教訓我?” 她的手還抓著腦袋上的爪子,另一隻手倒是插在腰上,很不在乎。 “養不教父之過,還請獨孤先生手下留情。”鄭耀祖西裝筆挺,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二十來歲的美少女,看她盯著他的眼神,想來關係不一般吧? 聽他這一說,裴澀琪眼睛稍稍睜大了些,不過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小步拉近了她與獨孤信的距離。 她寧願跟隨時可能把她撕碎的野狼相處,也不想面對眼前這虛有其表表裡不一一事無成還裝逼裝出翔的人。 他身邊沒帶賈可欣和鄭馨蓉就已經有些奇怪了,再加上那滿眼愛慕的女人…… 光憑穿著高跟鞋走路不帶聲就知道這女的不簡單,鄭耀祖好本事,倒底是在哪勾搭一個兩用的保鏢?一用負責他的生理需求,二用保護他的人生安全。 獨孤信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聲音,聽了系統一番詳細的解釋後,他就著按住裴澀琪腦袋的手勢,食指點啊點,“家寵姓裴,你……?” “我姓鄭,鄭耀祖,她……” “你叫什麼名字關我屁事?”獨孤信的手開始像彈鋼琴一樣的在裴澀琪腦袋上點啊點,“出來找死的?” ------題外話------ 嘛~一萬二什麼的是浮雲。 渣爸出來鳥,爾等腫麼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173.家寵任性,請隨意

裴澀琪倍感無語的盯著已經從兩頭身抽長成近兩米的小惡,不停地給它遞紙巾,在看到它那還是夠不到臉的短爪只能在大概是脖子的地方擦擦後,她心裡平衡了。

“哭完了沒?”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要不要這麼激動。

“咩……”

“……你如果不正常說話信不信我揍你?”別以為用咩字就是賣萌了。

“沒有。”小惡丟掉沒用的紙巾,眨巴眨巴眼瞅著她,問:“主……”

啪!

裴澀琪一個縱身一巴掌把小惡打翻在地,讓一直盯著她動作的上官祿和獨孤信眼皮跳了跳,前者還差點打翻他的寶貝咖啡。

裴澀琪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傷到小惡,看它一臉堅定作勢要爬起來,她一個跨步上前直接跨坐在它身上,兩手抓住它的嘴,雖然不能扣住,但至少可以讓它閉嘴,“你要是說出那兩個字我就弄死你!”

“唔唔!”無辜被打的小惡表示明白,當裴澀琪鬆開對它的鉗制後,它小心的退到一旁,因為它怕自己又把她壓了。然而,這樣的舉動在上官祿和獨孤信看來,是臣服。

“一巴掌就把我的寵物馴化了,不錯嘛。”獨孤信眼裡閃著不明意味的光,上官祿心口一緊,boss想做什麼?

獨孤信看了看時間,決定去別墅玩玩他的新玩具。

這邊裴澀琪和小惡都顧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所以還在用眼神交流。這一幕讓從地下廳出來進到別墅的獨孤信收入眼底,當成了對峙。

小惡見到了他,甩了甩尾巴用動物的方式示好之後,就趴到地上閉目裝死。裴澀琪看它自然到不能更自然的舉動,想它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用看屍體的眼神看了它一眼後,窩在沙發裡不動。

“怎麼?寵物看到主人回來不是應該起身迎接的嗎?”獨孤信對她的舉動沒有感到憤怒,而是多了份有趣。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注視下這麼無禮,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天生的戲骨?

“我是玩具,謝謝。”舉起手在臉側應了一聲後又放下,這動作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召喚自己的寵物,偏巧這時候獨孤信又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上官祿一口咖啡噴在螢幕上,女僕主人和陰沉執事?如果獨孤信穿的休閒一點,上官祿倒不會有這種詭異的想法,可偏偏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裝,頭髮還梳的那麼……

boss今天是不是去了什麼奇怪的地方?他是有聽說過y市哪個地方存在著一些喜歡辦各種宴會的傻逼。好在有獨孤信和其他幾個主要勢力主鎮壓警告,才讓那些傻逼在裝逼的同時知道收斂。

或許,不管到了任何地方,都少不了為了鞏固一些什麼東西而做出‘應酬’吧?強大的boss也免不了這種俗麼?

上官祿自嘲一聲,繼續盯著螢幕,他的任務範圍僅限於這些不會背叛他的電腦,至於其他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裴澀琪沒想到獨孤信會坐在她身邊,還離都這麼近,她已經感覺到他的體溫。

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下後就放鬆了自己,獨孤信覺察到這一點,他好笑的靠到沙發背,雙手環胸,長腿搭在擺放在沙發前的矮桌上,道:“那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獨孤信的寵物了。”

眼皮一跳,忽視心中狂奔而過的神獸,側身很正經的說道:“我不會撒嬌。”她只會對宙斯撒。

“嗯。”

“我也不會蹭你褲管。”要蹭也要蹭牧涵的。

“嗯。”

“我不會賣萌。”有求於人的時候可以考慮下。

“嗯……”

“我有嗜血癥。”為了不餓著自己。

“……你是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書房裡的書籍只是在他無聊的時候順路帶回來的,有些什麼連他都不清楚,反正種類應該不少。

“《如何做一隻合格的寵物》《寵物討喜一百法》《寵物的職責》……”

聽她一口氣報了不下百本關於寵物的書籍名,獨孤信就算再淡定,也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然後呢?”

“以上都不太適合我。”裴澀琪摸著下巴做出了最後總結,高冷吸血鬼怎麼能做那種沒檔次的事情?

“那什麼才適合你?”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如果不是那些人還有點用,他何必讓自己參加那種無聊的聚會?要製造機會把他們的權利奪過來才行,總是讓一些廢物在眼前晃來晃去,真夠煩的。

“你有事要忙?”抱膝而坐,全身放鬆的窩進沙發裡,裝似無聊的說著:“真好啊,主人可以天天出去玩,作為寵物的連門都出不去,唉,就算是狗也有被主人牽出去溜達的時候,在末世混成我這樣也不容易,唉,沒人權沒希望,這個世界太無情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走吧。”聽到她無釐頭的話,獨孤信本來還有些鬱悶的心情得到了好轉,心情一好,對裴澀琪的任性也寬容了些。

“你在找什麼?”看她在客廳裡團團轉,獨孤信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聲。

“找繩子。”

獨孤信皺眉,“找繩子做什麼?”

“你不是聽到我說狗也有被主人牽出去溜達的時候才恩准的麼?”彎腰扶著櫃門的人回過頭看著他,眼睛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她是認真的。

獨孤信抬手按住自己的半邊臉,他知道自己如果現在把這讓他覺得有趣的寵物殺死,自己以後絕對不會高興,所以只能先忍住。

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好幾道暗示之後,獨孤信才磨了磨牙說道:“只有蠢狗才需要繩子栓,你不需要。”

聞言,裴澀琪顛顛兒的跑跳到他身邊,心滿意足的跟他出了門。在車上,一直望著窗外的裴澀琪突然轉過頭瞪了眼獨孤信,帶著些小憤怒的說道:“你出門前是不是暗罵我是狗了?”

看到她有些生動的小臉,獨孤信突然覺得有些解氣,勾唇露出個邪冷的笑後,扭頭看窗外。

尼瑪他這是心虛了吧!

約莫行駛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轎車穩穩地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酒店門前,裴澀琪還沒下車就看到一挽著大肚腩,精心做了打扮的貴婦人從另一邊晃悠了過去,她秀眉一皺,來不及多想的抓住將要下車的人手腕,“聚會?”

“呵,帶你去逛動物園。”獨孤信也沒去計較她的舉動,陰沉沉的眼裡有著淺淺戲謔,這倒讓他變得有些人氣。

……毒神再世,簡單一句話把裡面的人全給罵了!

進了酒店,裴澀琪眸光一冷,外面弱肉強食,用鮮血澆灌活下去的道路,而這裡卻歌舞昇平,放著悠揚的古典樂裝逼,隱約還能聽見什麼人該死活該之類的荒謬言論!

走在前面的獨孤信停下腳步,退一步站到她身側,手背在身後,彎下腰在她耳邊說道:“怎麼?想要殺了他們嗎?”她無法剋制的殺氣取悅了他,她滿身染血的樣子應該很美吧?

裴澀琪一愣,緊了緊拳頭收回情緒,彷彿在轉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讓獨孤信對她的興趣更濃了,“主人這是給寵物下殺令?”

獨孤信看進她眼裡,發現這雙清澈的雙眸裡竟然藏著最黑的黑,真是無情的人吶……

有趣,他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還不是時候。”他食指逗了逗她的耳垂,看到她脖子上瞬間炸起的雞皮疙瘩,他愉悅的笑出了聲。

聲音低沉沙啞,灼熱呼吸曖昧的噴灑在她的頸側,而他的聲音就像一片柔軟的羽毛,掃弄著她脆弱的耳膜。

忍不住伸手推開他,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所以裴澀琪很給面子的沒使勁,導致非但沒有推開他,還在別人眼裡變成了欲拒還迎。

“獨孤兄弟身邊又換人了?不介紹介紹?”肥頭大耳的醜男自認優雅帥氣端著裝著葡萄酒的高腳杯走過來問好。

“誰跟你是親戚啊肥豬。”獨孤信在裴澀琪身邊站直身,189的身高完虐才168的肥豬男。

太囂張了吧!

還不熟悉y市勢力分佈的裴澀琪為自己捏一把冷汗,她很清楚的知道有一種情緒叫遷怒。

他們動不了獨孤信,動她還是可以的,她絕對不會認為獨孤信會做出保護她的舉動,看,這貨已經邁著長腿離開了!

裴澀琪抓緊機會跟上,面無表情加目不斜視,成功惹怒了肥豬男。

“低賤的女僕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肥豬男把手中的酒杯砸向跟在獨孤信身後的裴澀琪,哪知對方背後向長了眼睛,穿著八釐米細高跟的腿向旁邊一滑,然後眾人均用萬份驚恐的模樣,眼睜睜的看著那酒杯砸到了獨孤信的背上!

酒杯落地成碎片的下一秒,眾人又把視線放在了臉色慘白的肥豬男身上,不做死就不會死,惹了獨孤信,也不知道這蠢蛋能不能留個全屍。

“嗯……?”被砸的人的停下腳步,側身掃了眼他的寵物,後者很果斷的走到已經癱軟在地上的肥豬男身邊,冷著臉,用鞋跟踩穿了肥豬男扔杯子的那隻手,下一秒又把他血流如注的手往身後一折,咔嚓!

手臂上的骨頭連著血管刺破皮膚鑽了出來,“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蓋過了悠揚的古典樂,讓本沒有關注到這邊的人停下了舞步,紛紛走過來觀看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暗紅色的骯髒血液在彰顯高貴的淺金色地板上淌了一地,逐漸擴大,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

不少沒見過世面的貴婦人掩嘴驚叫,更有脾氣火爆的叫過之後直接上前指著裴澀琪的鼻子罵:“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到這裡來傷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

“他可是b區的領導人之一!你得罪了他不會有好下場!我勸你還是……”

喀嚓!

肥豬男的脖子被轉了一圈,鬆垮的脖子詭異的掛在那,鼓脹的雙眼裡還有來不及褪去的竊喜。對,就是竊喜,他以為有人報出他的名號,他就能逃過一劫,然後找人狠狠地報復回來!

“主人,她把我嚇到手滑了。”裴澀琪丟掉手中已經失去生命的東西,像只高傲的貓咪走到獨孤信身邊,把頭髮挽到耳後漫不經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在她眼裡,這裡所有輕視生命的人都該死。當自己是皇親國戚尊貴無比?說什麼他們做任務拿回來的物資給他們是理所當然?說什麼他們死了也好,可以少分配一點物資?

嘴角勾起冷笑,看向他們的視線也不友善起來。

“家寵任性。”獨孤信一手按在裴澀琪的頭上把她挪到身前,灌滿死氣的眸子格外陰沉,“想教訓的人請隨意。”

你這樣瞪著他們,他們能隨意的起來嗎?他們敢嗎!

這個獨孤信……還真當自己是她主人了啊!

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本想給個過肩摔,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那人,挑了挑眉,道:“你想教訓我?”

她的手還抓著腦袋上的爪子,另一隻手倒是插在腰上,很不在乎。

“養不教父之過,還請獨孤先生手下留情。”鄭耀祖西裝筆挺,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二十來歲的美少女,看她盯著他的眼神,想來關係不一般吧?

聽他這一說,裴澀琪眼睛稍稍睜大了些,不過也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小步拉近了她與獨孤信的距離。

她寧願跟隨時可能把她撕碎的野狼相處,也不想面對眼前這虛有其表表裡不一一事無成還裝逼裝出翔的人。

他身邊沒帶賈可欣和鄭馨蓉就已經有些奇怪了,再加上那滿眼愛慕的女人……

光憑穿著高跟鞋走路不帶聲就知道這女的不簡單,鄭耀祖好本事,倒底是在哪勾搭一個兩用的保鏢?一用負責他的生理需求,二用保護他的人生安全。

獨孤信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聲音,聽了系統一番詳細的解釋後,他就著按住裴澀琪腦袋的手勢,食指點啊點,“家寵姓裴,你……?”

“我姓鄭,鄭耀祖,她……”

“你叫什麼名字關我屁事?”獨孤信的手開始像彈鋼琴一樣的在裴澀琪腦袋上點啊點,“出來找死的?”

------題外話------

嘛~一萬二什麼的是浮雲。

渣爸出來鳥,爾等腫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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