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廢棄山洞

喪屍禁域極品女王·箋秋·3,291·2026/3/26

211.廢棄山洞  死灰的天空下著綿綿細雨,末世的野外除了荒蕪淒涼之外,更有著一絲陰森森的鬼氣。 在路邊撿了一把破雨傘打著的裴澀琪一個人走在連喪屍都遊蕩不到的深山裡,沿著並不平坦的小道慢慢地前行。 如果被米蘇他們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在再見到她的時候把她拖起來吊打吧?其實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系統君,說什麼西邊的山林有驚喜,結果她一蹦躂,竟然蹦出老遠…… 等她回過頭一看,米蘇他們所在的工廠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而那時候,她人還在半空飛著。 這種彈跳力,她其實不是吸血鬼而是青蛙吧? ‘主人有時間吐槽,不如想想這是什麼地方。’ 系統君冷冷的聲音喚醒她的理智,她反問——系統君你竟然沒有導航功能? ‘真抱歉本系統讓主人您失望了。’ 算了,走哪是哪,從來就沒指望過你。 ‘有,但是不想用在蠢貨主人身上。’ 臥槽……!? 回到廠裡她也會因為沒事幹而想太多,想到那些人用看救世主聖母的眼神看著她,她就瘮的慌。還不如多走走,當散心好了。 天真的樂觀讓系統君自動消音,跟這類人糾纏下去的下場只會讓它宕機。 重啟不易,且開且珍惜。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雖然還是在深山老林裡,但已經可以感覺到在不遠處鬧騰的人味兒了。 隱約的打鬥聲讓裴澀琪機智的跳到樹上,像猴子一樣在樹梢間蹦來蹦去,不一會兒就到了離那群人兩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翹著腿坐在粗壯的樹枝上觀戰。 水、火、風……還有土異能?都是比較常見的異能,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隱藏實力? 她把視線挪向一旁,為了一隻沒有變異的山雞而打起來麼? 手指點了點冒了顆青春痘的下巴,還是等他們爭論完之後再問路比較妥當,免得被他們當成搶雞人。 眼兒輕眯,舔舔唇角,比起雞血,她更喜歡人血吶…… 咦?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人血什麼的似乎對正常人來說不太對?不是,她早八百年前就放棄治療了,想這些做什麼? 等裴澀琪慣性放空回神,發現本來還在打架的人現在竟然就這麼和和氣氣的坐下來生火烤雞了!?烤雞也得把雞毛拔了內臟掏出來洗乾淨再烤吧!什麼情況! 雞毛被燒焦的糊味讓裴澀琪嫌棄的撇嘴,心裡仍在吐槽,這是不打不相識?相見恨晚麼? 有點兒搞不清狀況的她氣息亂了一下,這時手邊傳來的滑涼觸感讓她手臂發麻,轉頭一看竟然是一條與樹皮幾乎同色的蛇竄到了她手上! 突來的驚嚇讓她尖叫了一聲身體向後一抑!重心不穩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砰的一聲響讓她抱怨為什麼沒有像裡寫的那樣有人著急的嗖的一下飛過來把她接住心疼她會不會受傷,結果在睜開眼看到那群已經圍著她的人時才發現,原來是重視自己的人不在這。 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突然有點小寂寞。 “你是誰?” “摔傷了嗎?能自己起來嗎?” “你是不是準備偷雞?” 幾人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扶起還沉浸在小寂寞的人。裴澀琪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有點麻的背,一聲不吭的起身走人。 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懶得理。 “這人真沒禮貌。” “對啊,一句話都不說,難道是啞巴?” “她剛才看都沒看我們一眼,估計還是個瞎子。” “你見過瞎子上樹?” “沒斷手斷腳的,怎麼就不能上樹了?” 幾個人又是嘰嘰喳喳一頓亂侃,裴澀琪這時候已經走遠。想宙斯想牧涵想小受,是不是摔壞了腦子,所以才會想到一些平時壓根就不樂意去注意的事情? 摸摸頭,再轉悠一會兒就回去吧。 想是這麼想,等她轉著轉著,竟然到了一處山洞。按這規模,人為的吧? ‘蠢貨,幾百米外有遊樂場專案的牌子。’ 這鬼地方建遊樂場? ‘有錢任性不行?’ 行! 不過,挖山洞做什麼?過山車?鬼屋?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潮溼山洞裡充滿了讓人壓抑的黴味兒,滴答的水聲在空曠的山洞裡不停的迴響,顯得這裡寬廣的跟沒有界限一樣。修葺光滑的石壁上顏料已經褪色,不知名的青苔糾糾纏纏的蜿蜒而上,似一張張驚恐萬分又透著莫名微笑的人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陰雨天本來就沒什麼光線,所以從洞口透入的微光根本就不足以讓她看清裡面的一切,不過有一個大致的輪廓就夠了。 還要進去嗎? “唉?剛才我明明看到她是往這邊走的,怎麼不見了?” “你確定她是往這邊走的?前面只有那可怕的死人山洞了,她一個女的不可能往裡面走的。” “你是在小看女人嗎?現在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彪悍好嗎?啊!臥槽你幹嘛打我!” “真抱歉我是女人。” 嘰嘰喳喳的亂侃又闖入了耳裡,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腳步變得堅定,是麻煩,一定要躲! 開啟從系統君那兌來的微型手電,沒想到便宜貨的效果還挺好。走了大約百米她就斷定這裡是要建立大型迷宮的,只是新增了一些鬼怪元素在裡面。 年輕人尋求的刺激? 撇嘴,她處理過被嚇死的年輕人可不在少數。或許被嚇死只是表面,沒準另有隱情也不一定……她不是法醫,不管這個。 連環殺人案什麼的真有愛,讓她能見到好多別緻的死人。只可惜特別別緻的都在電視劇裡!恨! 越往裡面走,空氣越稀薄。濃到讓人覺得厚重的黴味擠壓著胸腔,試圖擠出肺葉裡儲存的氧氣。裴澀琪放輕了呼吸,淡淡的血腥味讓她遊玩躲煩的心變得慎重起來。 又先前前行了百米,一左一右的石洞岔路讓她停了下來。兩處都有血腥味,只是左邊的要重很多……先去右邊看看好了。 走入右邊的石洞還沒多久就又是選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後徑直向前,身體才剛剛過了岔口,就被人扼住了脖子重重的壓在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痛! “誰。”冷冽低沉的聲音帶著讓人心醉的磁性,掉在地上的手電開關按到了抵擋,淺黃的光線照亮了這空闊的空間,也讓裴澀琪看清了他是誰。 完美比例的身形讓職業模特都嫉妒,考究的西裝套雖然被利刃劃出了些口子但一點也不影響他懾人的魅力,反而多了些讓人忌憚的魄力。 刀鋒似得眉眼透著冷凝的殺意,筆挺的鼻樑下那好看的嘴唇也抿成危險的弧度,只要她稍稍動作,就會被他殺死一樣。 “景王,是我。”費力的擠出顫抖的四個字,喉嚨估計都被掐出淤血了。 這樣的光都沒有讓他看清她說明他的眼睛出了問題,而且,在他把她抵在石壁上的瞬間,她就發現了他的眼神並沒有焦距。 陸景王聽到哪怕是被扼住脖子有點變音的聲音時愣了一下,然後閃電般的收回手,卻又準確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總是充滿威嚴的面龐透露出一種小心翼翼的擔憂,“你,沒事吧?” 他清楚自己的力道,她那麼嬌小,很脆弱的。 “沒……”聲音有點沙啞,背可能有淤青,但這都不是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首腦級別的人怎麼會到這荒郊野外的廢棄地? “底下的人發現這裡有超越高階別的變異體,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我就過來看一看。”單獨跟裴澀琪相處的陸景王有些不自在,但他極力掩飾著很淡定的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坐下,很小心的低喘了口氣,說:“你呢?怎麼會來這的?” 迷路這種事高冷的她怎麼可能會說! “女人的第六感讓我來的。” “……”這種說法,應該就是迷路了吧?陸景王暫時失明的眼底浮上淺到讓人察覺不了的笑意,“我現在不方便離開,琪琪打算去哪?” “眼睛怎麼了?”一秒前還在幾米外的人突然跪坐在陸景王面前,雙手撐在地上傾身向前湊近他,仔細的用肉眼檢查著他的眼睛。 陸景王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此時他們的姿勢是有多麼的親密。 他的坐姿是一腳伸長一腳曲起的,手臂則是隨意的搭在膝蓋上,而她卻為了看清他的傷勢輕坐在他伸直的腿上,雙手與其說是放在地面,不如說是揪著他兩邊的衣角,而且,好像是在撒嬌一樣的揪著。 因為身高的關係和反射性的低頭,讓他跟她的臉靠的極近,近到連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陸景王耳根微燙,腦補的畫面讓他覺得,從遠處看,就好像是他擁抱了她一樣。 “琪琪,太近了。”他喉嚨有些乾燥的出聲說道。 “嗯……”眼角有道劃口,毒素應該就是從這裡進去的吧?轉換了屬性的眼睛讓她想要看得更清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幾乎是全身都賴在了景王的身上。 毒素就像冬眠的蚯蚓一樣緩慢的在他的神經線上遊移,再不處理會很麻煩。 “琪琪?”覺察到她不對勁的景王拍拍她的後腦勺,沒想到這一拍隨著她靠近的動作反而把她的臉拍得離他更近,近到……嘴唇上都傳來了讓人心慌的熱度! ------題外話------ 啊哈哈哈哈——為什麼看到這種不小心很想笑!哇哈哈哈哈——!陸景王!哇哈哈哈——!

211.廢棄山洞



死灰的天空下著綿綿細雨,末世的野外除了荒蕪淒涼之外,更有著一絲陰森森的鬼氣。

在路邊撿了一把破雨傘打著的裴澀琪一個人走在連喪屍都遊蕩不到的深山裡,沿著並不平坦的小道慢慢地前行。

如果被米蘇他們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在再見到她的時候把她拖起來吊打吧?其實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系統君,說什麼西邊的山林有驚喜,結果她一蹦躂,竟然蹦出老遠……

等她回過頭一看,米蘇他們所在的工廠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而那時候,她人還在半空飛著。

這種彈跳力,她其實不是吸血鬼而是青蛙吧?

‘主人有時間吐槽,不如想想這是什麼地方。’

系統君冷冷的聲音喚醒她的理智,她反問——系統君你竟然沒有導航功能?

‘真抱歉本系統讓主人您失望了。’

算了,走哪是哪,從來就沒指望過你。

‘有,但是不想用在蠢貨主人身上。’

臥槽……!?

回到廠裡她也會因為沒事幹而想太多,想到那些人用看救世主聖母的眼神看著她,她就瘮的慌。還不如多走走,當散心好了。

天真的樂觀讓系統君自動消音,跟這類人糾纏下去的下場只會讓它宕機。

重啟不易,且開且珍惜。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雖然還是在深山老林裡,但已經可以感覺到在不遠處鬧騰的人味兒了。

隱約的打鬥聲讓裴澀琪機智的跳到樹上,像猴子一樣在樹梢間蹦來蹦去,不一會兒就到了離那群人兩百米左右的位置停下,翹著腿坐在粗壯的樹枝上觀戰。

水、火、風……還有土異能?都是比較常見的異能,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隱藏實力?

她把視線挪向一旁,為了一隻沒有變異的山雞而打起來麼?

手指點了點冒了顆青春痘的下巴,還是等他們爭論完之後再問路比較妥當,免得被他們當成搶雞人。

眼兒輕眯,舔舔唇角,比起雞血,她更喜歡人血吶……

咦?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人血什麼的似乎對正常人來說不太對?不是,她早八百年前就放棄治療了,想這些做什麼?

等裴澀琪慣性放空回神,發現本來還在打架的人現在竟然就這麼和和氣氣的坐下來生火烤雞了!?烤雞也得把雞毛拔了內臟掏出來洗乾淨再烤吧!什麼情況!

雞毛被燒焦的糊味讓裴澀琪嫌棄的撇嘴,心裡仍在吐槽,這是不打不相識?相見恨晚麼?

有點兒搞不清狀況的她氣息亂了一下,這時手邊傳來的滑涼觸感讓她手臂發麻,轉頭一看竟然是一條與樹皮幾乎同色的蛇竄到了她手上!

突來的驚嚇讓她尖叫了一聲身體向後一抑!重心不穩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砰的一聲響讓她抱怨為什麼沒有像裡寫的那樣有人著急的嗖的一下飛過來把她接住心疼她會不會受傷,結果在睜開眼看到那群已經圍著她的人時才發現,原來是重視自己的人不在這。

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突然有點小寂寞。

“你是誰?”

“摔傷了嗎?能自己起來嗎?”

“你是不是準備偷雞?”

幾人嘰嘰喳喳的問東問西,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扶起還沉浸在小寂寞的人。裴澀琪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有點麻的背,一聲不吭的起身走人。

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懶得理。

“這人真沒禮貌。”

“對啊,一句話都不說,難道是啞巴?”

“她剛才看都沒看我們一眼,估計還是個瞎子。”

“你見過瞎子上樹?”

“沒斷手斷腳的,怎麼就不能上樹了?”

幾個人又是嘰嘰喳喳一頓亂侃,裴澀琪這時候已經走遠。想宙斯想牧涵想小受,是不是摔壞了腦子,所以才會想到一些平時壓根就不樂意去注意的事情?

摸摸頭,再轉悠一會兒就回去吧。

想是這麼想,等她轉著轉著,竟然到了一處山洞。按這規模,人為的吧?

‘蠢貨,幾百米外有遊樂場專案的牌子。’

這鬼地方建遊樂場?

‘有錢任性不行?’

行!

不過,挖山洞做什麼?過山車?鬼屋?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走了進去。

黑漆漆的潮溼山洞裡充滿了讓人壓抑的黴味兒,滴答的水聲在空曠的山洞裡不停的迴響,顯得這裡寬廣的跟沒有界限一樣。修葺光滑的石壁上顏料已經褪色,不知名的青苔糾糾纏纏的蜿蜒而上,似一張張驚恐萬分又透著莫名微笑的人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陰雨天本來就沒什麼光線,所以從洞口透入的微光根本就不足以讓她看清裡面的一切,不過有一個大致的輪廓就夠了。

還要進去嗎?

“唉?剛才我明明看到她是往這邊走的,怎麼不見了?”

“你確定她是往這邊走的?前面只有那可怕的死人山洞了,她一個女的不可能往裡面走的。”

“你是在小看女人嗎?現在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彪悍好嗎?啊!臥槽你幹嘛打我!”

“真抱歉我是女人。”

嘰嘰喳喳的亂侃又闖入了耳裡,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腳步變得堅定,是麻煩,一定要躲!

開啟從系統君那兌來的微型手電,沒想到便宜貨的效果還挺好。走了大約百米她就斷定這裡是要建立大型迷宮的,只是新增了一些鬼怪元素在裡面。

年輕人尋求的刺激?

撇嘴,她處理過被嚇死的年輕人可不在少數。或許被嚇死只是表面,沒準另有隱情也不一定……她不是法醫,不管這個。

連環殺人案什麼的真有愛,讓她能見到好多別緻的死人。只可惜特別別緻的都在電視劇裡!恨!

越往裡面走,空氣越稀薄。濃到讓人覺得厚重的黴味擠壓著胸腔,試圖擠出肺葉裡儲存的氧氣。裴澀琪放輕了呼吸,淡淡的血腥味讓她遊玩躲煩的心變得慎重起來。

又先前前行了百米,一左一右的石洞岔路讓她停了下來。兩處都有血腥味,只是左邊的要重很多……先去右邊看看好了。

走入右邊的石洞還沒多久就又是選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後徑直向前,身體才剛剛過了岔口,就被人扼住了脖子重重的壓在了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痛!

“誰。”冷冽低沉的聲音帶著讓人心醉的磁性,掉在地上的手電開關按到了抵擋,淺黃的光線照亮了這空闊的空間,也讓裴澀琪看清了他是誰。

完美比例的身形讓職業模特都嫉妒,考究的西裝套雖然被利刃劃出了些口子但一點也不影響他懾人的魅力,反而多了些讓人忌憚的魄力。

刀鋒似得眉眼透著冷凝的殺意,筆挺的鼻樑下那好看的嘴唇也抿成危險的弧度,只要她稍稍動作,就會被他殺死一樣。

“景王,是我。”費力的擠出顫抖的四個字,喉嚨估計都被掐出淤血了。

這樣的光都沒有讓他看清她說明他的眼睛出了問題,而且,在他把她抵在石壁上的瞬間,她就發現了他的眼神並沒有焦距。

陸景王聽到哪怕是被扼住脖子有點變音的聲音時愣了一下,然後閃電般的收回手,卻又準確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總是充滿威嚴的面龐透露出一種小心翼翼的擔憂,“你,沒事吧?”

他清楚自己的力道,她那麼嬌小,很脆弱的。

“沒……”聲音有點沙啞,背可能有淤青,但這都不是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首腦級別的人怎麼會到這荒郊野外的廢棄地?

“底下的人發現這裡有超越高階別的變異體,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我就過來看一看。”單獨跟裴澀琪相處的陸景王有些不自在,但他極力掩飾著很淡定的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坐下,很小心的低喘了口氣,說:“你呢?怎麼會來這的?”

迷路這種事高冷的她怎麼可能會說!

“女人的第六感讓我來的。”

“……”這種說法,應該就是迷路了吧?陸景王暫時失明的眼底浮上淺到讓人察覺不了的笑意,“我現在不方便離開,琪琪打算去哪?”

“眼睛怎麼了?”一秒前還在幾米外的人突然跪坐在陸景王面前,雙手撐在地上傾身向前湊近他,仔細的用肉眼檢查著他的眼睛。

陸景王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此時他們的姿勢是有多麼的親密。

他的坐姿是一腳伸長一腳曲起的,手臂則是隨意的搭在膝蓋上,而她卻為了看清他的傷勢輕坐在他伸直的腿上,雙手與其說是放在地面,不如說是揪著他兩邊的衣角,而且,好像是在撒嬌一樣的揪著。

因為身高的關係和反射性的低頭,讓他跟她的臉靠的極近,近到連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陸景王耳根微燙,腦補的畫面讓他覺得,從遠處看,就好像是他擁抱了她一樣。

“琪琪,太近了。”他喉嚨有些乾燥的出聲說道。

“嗯……”眼角有道劃口,毒素應該就是從這裡進去的吧?轉換了屬性的眼睛讓她想要看得更清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幾乎是全身都賴在了景王的身上。

毒素就像冬眠的蚯蚓一樣緩慢的在他的神經線上遊移,再不處理會很麻煩。

“琪琪?”覺察到她不對勁的景王拍拍她的後腦勺,沒想到這一拍隨著她靠近的動作反而把她的臉拍得離他更近,近到……嘴唇上都傳來了讓人心慌的熱度!

------題外話------

啊哈哈哈哈——為什麼看到這種不小心很想笑!哇哈哈哈哈——!陸景王!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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