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活下去
# 第287章活下去
「飛雷神？！」
山椒魚半藏面色大變，這不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成名絕招嗎？
沒想到他的養子宇智波蓮夜竟然學會了！
容不得半藏過多思考，在蓮夜消失的瞬間，他本能使用鐮刀橫掃，防止被突然現身的蓮夜偷襲。
只可惜，他的反應還是慢了。
就在鐮刀揮砍出去的剎那，蓮夜出現在了他的身側，手中太刀直刺其腰間。
「噗嗤——！」
利刃入肉，鮮血飛濺！
半藏勉強側身避開致命一擊，但腹部還是被劃出一道數十釐米長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流出。
他怒吼一聲，反手一記肘擊轟向近在咫尺的蓮夜胸口。
「砰！」
蓮夜被震退數步，但嘴角的笑意更深。
半藏喘息著，傷口血流如注，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兇狠。要不是他剛才反應迅速，兩個腰子恐怕要被捅個對穿。
「小子……你徹底惹怒我了。」
沒想到只是一個信息差就讓自身陷入被動的處境，要是再不快速擊殺蓮夜，恐怕他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只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腹部流出的血液從紅色變成了暗紅色。
正想要全力殺死蓮夜的半藏，忽然察覺到身體的變化。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原本緊握鐮刀的手指突然痙攣般的抽搐起來，一陣劇痛從傷口處閃電般的蔓延至全身。
「咳……！」
一口黑血從半藏口中噴出，濺在泥濘的地面上。他的雙腿突然失去知覺，膝蓋重重砸進積水裡，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我、我中毒了……」
他本以為自己體內植入山椒魚的毒囊，能夠免疫大部分的毒素，卻沒想到還是中毒了。
半藏艱難地低頭，看到自己腹部的傷口已經泛起詭異的紫黑色，毒素像蜘蛛網般在皮膚下蔓延。
他試圖結印，卻發現手指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只能無力的垂落在身側。
「砰！」
沉重的身軀終於支撐不住，半藏整個人向前栽倒，整張臉重重地砸進泥水裡。雨水混著泥土灌入他的鼻腔，呼吸變得異常艱難。
他的瞳孔開始擴散，耳邊只剩下自己越來越弱的心跳聲。
……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想要掙扎，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只能趴在冰冷的泥濘中，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
他還沒有帶領雨隱村擺脫大國的壓迫，還沒有讓這個飽經戰火的國家真正站起來……
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夢想還沒有揚帆起航就遇上了令人絕望的海浪。
青年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視線中漸漸走近，一雙腳停在眼前。半藏用盡最後的力氣轉動眼球，對上那雙冷漠的寫輪眼。
蓮夜站在他面前，雨水順著黑色的衣袍滴落，聲音平淡而冷靜。
「再不服用解藥，你就沒有救了。」
蓮夜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半藏猛地想起來——戰鬥開始前，他害怕殺死蓮夜，於是給他扔了一瓶解藥，蓮夜卻沒有接，反而隨手拋給他一瓶解藥。
那瓶解藥被他收在了腰間的忍具包中。
他拼命想要抬起手，可毒素已經蔓延至全身，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絕望如潮水般湧來，他只能死死盯著腰間的忍具包，眼中滿是不甘。
沒想到我山椒魚半藏……竟會以如此方式落幕。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看到的不是走馬燈般的回憶，而是雨隱村那永遠陰沉的天空，和那些受盡大國欺壓的平民和忍者。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對蓮夜動殺心了。
如果雙方只是簡單切磋，或許宇智波蓮夜就不會見死不救了。
沒錯，蓮夜現在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見死不救。
半藏的眼皮越來越重，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咽氣。
「抱歉，忘記你中毒了。」
蓮夜還納悶半藏怎麼不服解藥？看著半藏那副悽慘的樣子才想起對方已經身中劇毒，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蹲下身，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枚解藥，捏開半藏的嘴，強行塞了進去。
雖然半藏想要殺死自己，但歸根結底還是他的緣故導致，他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而且半藏能不能救得活都是兩回事呢。
反正他已經盡力補救了，至於半藏就只能看造化了。
「咽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半藏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看向蓮夜。
「嗬嗬嗬……」
他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救你？」蓮夜站起身，語氣淡漠。
「別高興太早，我的毒，最佳解毒時間是三十秒內。現在毒素已經深入內臟，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你的命夠不夠硬了。」
半藏張了張嘴，愣愣地看著蓮夜。
其實他是想要說——
既然想要救自己，那為什麼不早點給他服用解藥？
但凡蓮夜提前給他服用解藥，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呃——！」
半藏弓起身子，咳出一大口黑血，意識開始渙散。最後的視野裡，是蓮夜轉身離開的背影，以及那隻蹲在廢墟上的黑貓，金色的瞳孔在雨中冷冷注視著他。
見蓮夜離開，那隻黑貓連忙跟了上去。
一人一貓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活下去……
我必須……活下去……
黑暗吞噬了意識。
雨，還在下。
只剩下山椒魚半藏倒在泥濘之中沒有任何動靜。
……
「蓮夜，那傢伙還能活下來嗎喵？」肥貓歪著腦袋看向蓮夜，疑惑地問道。
它剛才離開的時候，好像看到半藏有些死了。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天意了。」蓮夜搖了搖頭，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半藏能不能活下來。
要是半藏真的死了，二戰就不會爆發了。
這樣說來，他算是間接阻止了一場殘酷的戰爭爆發。
如果半藏沒有死的話就算了，反正山椒魚的毒素對他沒有任何用，戰爭真要爆發就給木葉忍者安排解藥，讓山椒魚毫無用武之地。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喵？」
「土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