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全身而退之人
# 第66章全身而退之人
「小蓮夜,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
路上,千手柱間突然發問。
他之前決定放過瀧隱高層的時候,注意到了小蓮夜糾結的表情,似乎並不贊同自己的做法。
聽到這話,蓮夜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柱間大叔,你覺得開心就好。」
「就這麼簡單?」柱間挑起眉,寬大的袖口被晚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能看出蓮夜眼中的不解,就像當年扉間望著他放走宇智波族人時的眼神。
「換做扉間,此刻大概會說我婦人之仁吧?」
蓮夜頗為贊同的說道:「我覺得扉間大叔說得對。」
柱間:「……」
他還以為蓮夜和扉間不同,能夠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只可惜柱間想錯了,蓮夜和扉間一樣都看不慣他放過敵人的行為。
只能說,蓮夜這孩子不愧是扉間帶大的……
「忍者就應該殺伐果斷,絕不能做出柱間大叔你這樣的事情。」蓮夜接著說道:「生命只有一次,放過敵人就是在給自己增加死亡的風險。」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懂得知恩圖報……
萬一他前腳放過敵人,後腳對方就發動偷襲怎麼辦?
對於蓮夜來說,這種有很大翻車風險的聖母行為絕不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柱間之所以能這樣做,只是仗著自身強大的力量。
在忍界沒有人能夠威脅得到他,才會隨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要是換做一般忍者敢這樣做,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
千手柱間突然仰頭大笑,笑聲驚起林間飛鳥。
他伸手落在蓮夜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小蓮夜,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理解我這樣做的好處……」
不等蓮夜回答,他繼續道:「放過敵人,就是在播種和平的種子。每一次放下刀刃選擇對話,都是在為了不同立場的人們搭建理解的橋梁。」
「只要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和包容,忍界就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蓮夜嘴角抽搐,有些無奈:「柱間大叔,你又開始了。」
這幾天,柱間時不時給他灌輸和平的理念。
這種沒有營養的廢話,他都聽煩了。
但柱間每次都能叭叭半天,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蓮夜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柱間連忙跟上,繼續講述他對和平的理解。
不知過了多久,柱間才停下講話,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發言很滿意,臉上滿是意猶未盡。
他下意識地看向蓮夜,卻發現這小子根本沒有在聽,耳朵上不知何時塞上了棉花。
柱間無奈地嘆息一聲,「小蓮夜,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這些話的意思……」
他一直在宣揚自己對和平的看法,可是所有人好像都不認同呢。
不論是斑、扉間還是蓮夜都是如此。
他以為只要足夠真誠、足夠寬容,就能消融仇恨的堅冰,可現實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熱情。
他忽然覺得,自己孤身一人在這條和平的道路上跋涉,竟如此孤獨。
就連自己親近的人都不認同,那些被放走的敵人真的能明白他的苦心嗎?
這份不被認同的挫敗感,讓這位強大的忍者,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無力和迷茫。
蓮夜望著柱間低垂的身影,一時間竟有些於心不忍。
他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做法太過分了?
柱間大叔明明很努力的宣揚對和平的理解,可他卻覺得不耐煩……
想到這,蓮夜摘下耳塞:「柱間大叔,我覺得你的理念很好。」
聽到這話,柱間猛地抬起頭,眼中的陰霾瞬間消散,取代之的是熠熠生輝的光芒。
他激動的握住蓮夜的肩膀,聲音微微發顫:「你…你也這麼覺得嗎?」
「我總以為,這世上沒人能懂我的堅持,大家都覺得我瘋了,說我在痴人說夢……」
他的喉結動了動,目光灼灼地盯著蓮夜,「可你居然明白了!」
看到柱間的樣子,蓮夜心中出現了不安的感覺,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果不其然,接下來柱間拉著蓮夜,開始描述他對忍界和平的見解……
蓮夜看著柱間不停的在他面前逼逼叨逼逼叨,臉上盡顯麻木。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自己沒事多什麼嘴?
這一刻,他深刻的理解了「沉默是金」的含金量。
柱間沒有注意到蓮夜的表情,依舊拉著他侃侃而談。
這一晚,柱間似乎說了很多,蓮夜卻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他不停的在心中問自己,「我為什麼要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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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遇到任務目標,總算可以回村復命了。」
火之國與鐵之國的交界處,角都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本以為自己接到這個SSS級任務必死無疑,於是在湯隱村門口戰戰兢兢的蹲守了三天。
沒想到老天保佑,他並沒有看到千手柱間!
這樣一來,角都就不用和忍者之神交手了。
他不知道瀧隱村的高層在抽什麼瘋,竟然派自己去刺殺千手柱間。
可沒有辦法,執行任務是忍者的天職。
哪怕這個任務有極大可能會喪命,作為村子的一員,他也不得不照做。
現在的角都不知道真相,所以沒有黑化,還是非常熱愛村子的。
這就是從小洗腦的好處……
「嘿嘿嘿,我好像是唯一一個接了刺殺忍者之神的任務,卻能全身而退的人。」角都嘴角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住。
這種傳奇的經歷,以後絕對可以當作吹噓的資本。
SSS級任務能做到全身而退之人,什麼實力不用多說了吧?
反正他又沒有說謊。
接了刺殺任務是真的,全身而退也是真的……
就在這時,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兩個人。
一開始角都沒有在意,只當是遇到了兩個陌生人。
一個中年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可當他的餘光掃到中年人身上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只見那人身穿淡青色長袍,及肩的長髮肆意垂落,幾縷碎發拂過他稜角分明的臉龐。
他拿出畫像仔細對比,這不就是忍者之神嗎?
角都的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特麼的,怎麼在這種地方遇到了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