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爺爺,你等我回來!
# 第745章爺爺,你等我回來!
五年後,木葉五十三年。
千手柱間宅邸,場中的氣氛略顯壓抑。
「斑斑,我以後好像不能陪著你曬太陽了。」
千手柱間躺在椅子上,望著身側的摯友低聲呢喃。
宇智波斑沉默著沒有說話,神情晦暗不明。
柱間的身體終究是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
「柱間大叔。」
看著面色蒼白的柱間,蓮夜想到了水戶阿姨離開時的場景。
兩人此刻的狀態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蓮夜啊,我以後可吃不到你做的美食了。」
千手柱間露出笑容,臉上似是在懷念。
蓮夜做的食物是他吃過最好吃的,哪怕吃了那麼多年都不覺得膩。
只可惜,他今後再也吃不到了。
「大哥,都什麼時候了就想著吃。」
千手扉間對於不正經的大哥,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他明白,這次大哥沒有再假死脫身。
而是真的要死了……
「不好意思啊扉間。」千手柱間尷尬的笑了笑,「這些年讓你操心了。」
從小到大他有很多時候都不像兄長,一直都是扉間在幫他擦屁股。
尤其是假死離開木葉尋找斑的那些年。
扉間一人接手偌大的村子,肯定花費了很大的心思。
說不愧疚是假的。
好在扉間沒有和他計較這件事罷了。
「大哥,你不要再說了。」
千手扉間打斷了柱間準備繼續說的話。
他們是親兄弟,不需要解釋那麼多。
千手柱間識趣閉上嘴巴,目光落在了宇智波泉奈身上。
「泉奈,當年的事是扉間對不起你,我在這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好好相處。」
一直以來,他都希望扉間和泉奈的關係緩和。
這些年兩人的關係確實得到緩解,但終究存在著一絲隔閡。
大概是那一記飛雷神斬的事吧。
泉奈重傷不治,和扉間脫不開關係。
兩人關係差點實屬正常。
「我不需要他道歉。」
宇智波泉奈面無表情,似是發現語氣太冷,又補充了一句。
「這是我和千手扉間的事,不需要你替他向我道歉。」
他曾經確實恨不得殺死天生邪惡的千手扉間。
但兩人相處時間長了,再加上哥哥和蓮夜君的原因。
泉奈漸漸對他生不起殺意,千手扉間亦是如此。
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只是互噴,很少會有大打出手的時候。
就算真的急眼打起來了,下手來也有分寸。
對彼此造成的傷害也只是皮外傷。
千手柱間注意到泉奈那明顯鬆動的語氣,蒼白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來扉間和泉奈的關係,至少比他想像的要好。
就算他以後不在了,兩人也不會鬧出問題。
「嗚嗚嗚,爺爺你不要死啊!」
從賭場匆匆趕來的綱手趴在椅子上,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
「我都沒能成功帶你大殺四方,你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死去啊!」
這些年綱手手上有閒錢就會找柱間去賭場。
每次出門時都嚷嚷著要大殺四方,但每次回來都是垂頭喪氣的回來。
雖然爺孫倆褲衩子都差點輸光了,但他們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般,越戰越勇從來沒有放棄的打算。
綱手本以為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但爺爺此刻的狀態告訴她,以後沒有機會和爺爺並肩作戰。
至於在賭場大殺四方就更加不可能了。
「小綱,我們的賭術太差了。」千手柱間輕輕揉了揉孫女的頭,「每次去賭場都輸錢,那麼多年一次都沒有贏過。」
「嗚嗚嗚,爺爺,那只是我們手氣不好。」
綱手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等你養好身體,我們就去賭場,這次我們肯定能大殺四方的!」
「我應該是沒有機會看到了。」千手柱間虛弱的笑了笑,「我房間的床下有私房錢,你拿著那些錢替我贏一次。」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綱手聞言前往房間,拿著一疊鈔票抹去了臉上的淚,表情鄭重。
「爺爺,你等我回來!」
千手柱間笑著點點頭,目送的綱手的背影消失。
「大哥,你為何要支開小綱?」
千手扉間不明白大哥為什麼不讓綱手在最後的時間裡陪伴著他?
「咳咳,年紀大了。」
千手柱間突然咳嗽一陣,蒼白的面色更加蒼白。
「不忍心看到小綱那丫頭傷心的樣子,讓她去賭場可以暫時忘記悲傷。」
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繩樹的身影,不由鬆了口氣。
那孩子出村執行任務去了,只要沒有看到他離開的場景就行。
院子裡的氛圍越來越壓抑。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宇智波斑終於開口了。
他看著眾人難過的表情,聲音沙啞的開口。
「你們在傷心什麼?」
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就比如他和泉奈,都是死過一次的人。
現在不好好站在這裡嗎?
柱間死了不要緊,用輪迴眼施展輪迴天生復活便是。
生離死別的場面沒有任何必要!
千手柱間盯著摯友良久,然後輕輕搖頭。
「斑,你不用想著用輪迴眼復活我。」
宇智波斑聞言表情僵了一下。
「我能活那麼長時間已經很滿足了,不需要大費周章的把我復活。」
他笑著朝著斑伸出手,想要握住摯友的手腕。
「能認識你們,我很高興……」
只是他的手伸到半空,就無力的垂落下來。
宇智波斑見狀心頭猛地一顫,垂眸看著面帶笑容離開的摯友,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千手柱間死了。
他真的死了,而不是像從前那樣假死脫身。
夫妻倆都是一樣的想法,都不需要用輪迴眼復活。
蓮夜表情有些複雜。
原來輪迴眼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以前是他想當然了,認為只要有輪迴眼,在乎的人就永遠不可能離開。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
不是每個人都渴望永生,有時候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爺爺,我做到了!」
綱手懷裡抱著幾十疊鈔票,一臉興奮的跑進院子。
她贏了。
她真的像曾經說的那樣,在賭場裡大殺四方了。
「爺爺?」
綱手看著那個躺在椅子上面帶笑容的老人。
眼淚無聲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