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蘇拉 佈局
“他戰鬥的時候施展了哪幾個法術?”側臥在軟墊上的男人沉著的問道,他的鼻翼上有個金屬環,右手端著一杯馬奶。他身上穿著的長袍很寬鬆,恰好能遮住他並不健美的身材。男人的眉間略有憂色,而他的五官有那麼一分英氣。 “我們觀察到的有兩個艾薩克飛彈風暴,一個連環火球術,三個毒咒術,一次法術定序,一次法術破解,一次法術陷阱,以及兩個死亡一指。”跪在地上的男人回答,他是白天伏擊科溫王子的人中的一個。僥倖活了下來,跑回來給主子報信。“其他還有一些法術,但我辨識不出來。另外,他施展的所有法術,都是用卷軸的。” “該死的科溫,他總是這麼狡猾!居然滴水不漏!”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說,他是個有著修長手指和整齊鬍子的男人。他的袍子上彆著一個小小的紋章,上面的圖案是一隻箭射中了一條大腿的膝蓋。 “安靜,傑拉德。”迪爾德利公主插嘴了,“永遠學不會耐心,這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親愛的姐姐,”被稱作傑拉德的男人反擊。“這是我的個人特色麼。九個兄弟姐妹裡,如果沒點特色,很容易就會被忽略的。” “嘛,本來也沒指望就靠一群不入流的冒險者,就能把科溫那個危險的男人給殺了。”第一個說話的男人又開口了。“不過科溫的謹慎還是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三百多年了。我們不斷製造各種表面上看起來毫無關聯的衝突,逼迫科溫動手。可是他竟然全部使用卷軸,幾乎從來沒親自施法過。到現在,還是誰也不知道他每天自己準備的法術都是什麼。” 魔法,雖然力量無窮,但是有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必須提前一天準備好了法術,第二天才能施展。根據每個法師力量的不同,每一級一個法師能準備的法術數量是有限的,所以必須有所取捨。舉例來說,一個法師可能掌握了十八種八級法術,但是他一共只能準備三個八級法術。這時候就需要他取捨了,是記憶十八種法術中的三種各一個,還是隻記憶一種,但是記憶三個? 拿一個低級的法師為例,假設他每天能準備三個三級法術。他可以選擇準備三個三級的火球術,或者三個三級的閃電術。如果準備了三個火球術,那麼他第二天就只能施展三次火球術,而不能施展閃電術(雖然他會閃電術,但是他沒準備。),反之亦然。當然,他也可以採取折中一些的做法,準備兩個火球術,一個閃電術,這樣他這一天就能施展兩枚火球一枚閃電了。 記憶法術的學問是很大的,一個法師每天準備了什麼魔法,是他的最大機密,連至親之人也不可透露。不然一個只准備了火球術的法師遇到火元素,或者沒準備真實視域的法師遇到了隱形僕役,那就完蛋了。不過一個人在怎麼防備,施法多了,總會被人看出他準備法術的習慣來。不過科溫王子老謀深算,又財大氣粗,從來只用卷軸施法,讓別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底牌來。 “不談這個了,你們的事情都辦妥了麼?”側臥著的男人轉移了話題,問道。 “輕鬆。”傑拉德王子說,“你們都知道,我建立的拉姆冒險者協會消息靈通,而且手下有大把的默默無聞的能人異士。劫殺幾個商隊,能有什麼困難的?而且一點風聲都沒走漏,沒人能證明是我指示的。” “很好。”側臥著的男人欣慰的說。“一個月洗劫了三十二隻商隊,科溫要支付好大一筆保險金和贖金的。這樣以來他在拍賣會上的財力就很有限了,我們的把握又大了一點。” “迪爾德利,你查出什麼有趣的東西了沒有?”他又說。 “那個在他身邊的男人的身份查出來了,他叫穆哈迪,尼本乃人,法師。前些時間他突然跑去了提爾,以心靈術士的身份參加了提爾革命軍,還擔任了一名高級軍官。”迪爾德利公主說,“現在看來,他可能就是穿針引線,拉攏尼本乃巫王和提爾執政會議勾結起來的人。我們不能對他有半點小視。” “如果他真的和尼本乃巫王有關係。”側臥著的男人皺起眉頭,做出了決定。“那我們暫時就不能動他,不能冒險。不過科溫和提爾的人走的這麼近,到底是什麼原因?” “探子說,科溫私下宣稱他崇拜提爾革命精神,打算解放阿塔斯。” 一陣鬨堂大笑突然爆發,側臥著的男人,傑拉德王子,還有一個一直都默不作聲的矮個子男人都笑了。傑拉德一邊笑一邊說,“那個科溫突然想要解放阿塔斯?還被革命吸引?這還是我的哥哥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不是那個富拉尼屠夫呢!” “確實很可笑,”側臥著的男人點點頭。“拉姆九王裔裡,就屬他殺人最多最兇狠,他手上沾染的奴隸性命比我們八個加起來還多。這樣一個人會加入提爾革命?太不可思議了。提爾人要是跟他混在一起,早晚要倒黴。” “容我提醒你們!”迪爾德利公主似乎不覺得這有多好笑。“提爾的前首席聖堂武士泰西安,正是殺革命者殺的最多的一個屠夫。但他現在可是革命政府的民選國王,正帶兵入侵原屬尤里克城的領地呢。如果泰西安能,那為什麼科溫不能?” “泰西安……”側臥著的男人說“……我聽說過他,很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